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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辱音乐女神的六重奏第一章 音乐社的女神们(序曲),第3小节

小说:淫辱音乐女神的六重奏 2026-02-16 16:28 5hhhhh 2090 ℃

“能帮到你就好。”夏椿微微一笑,收拾好饭盒,“下午的练习,我建议我们试试新的编曲。我在家改了一下勃拉姆斯第三乐章的大提琴和低音提琴对位,应该能让层次更丰富。”

“学姐连编曲都会?”

“略懂一点。”夏椿谦虚地说,“我母亲是作曲系的教授,从小耳濡目染。”

林雨桐再次感受到夏椿身上那种深不可测的底蕴。她就像一座冰山,露在水面上的部分已经足够优秀,但水下还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才华,谁也说不清。

下午的练习,夏椿展示了改编后的谱子。改动不大,但几个关键的和声进行和节奏变化,让整首曲子的色彩完全不一样了。

“这里,大提琴和低音提琴可以形成一个对话。”夏椿站在谱架前讲解,“不是简单的伴奏,而是两个独立的声部在交流。晓梦,你的旋律线要更主动一些,不要害怕突出自己。”

苏晓梦认真点头,尝试了几次后,果然效果显著。

“夏椿学姐好厉害……”林心玥小声对林雨桐说,“感觉她什么都懂。”

“是啊。”林雨桐看着夏椿指导苏晓梦的背影,心里充满感激。

练习结束时已经是傍晚。夕阳把音乐室染成了温暖的橘红色,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但满足的笑容。

“今天大家状态都不错。”夏椿做最后总结,“保持这个势头,选拔应该没问题。明天我们重点练……”

她的话被手机铃声打断。夏椿看了一眼屏幕,表情几不可察地变了变。

“抱歉,我接个电话。”她走到窗边,背对着大家。

电话很短,只有十几秒。但夏椿挂断电话后,站在那里沉默了很长时间,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显得有些孤独。

“学姐?”林雨桐担心地走过去。

夏椿转过身,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平静:“没事,家里的一点小事。”她收起手机,提起琴盒,“今天先到这里吧,大家早点回去休息。”

“学姐呢?不一起走吗?”

“我还有点事要处理,你们先走吧。”夏椿笑了笑,但笑意没有到达眼底。

众人陆续离开。林雨桐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

夏椿还站在窗边,背对着门口,一动不动。夕阳把她的影子投射在地板上,拉得很长,很孤独。

那一刻,林雨桐突然意识到,这个总是照顾别人、总是沉稳可靠的学姐,其实也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女孩。她也有自己的烦恼,自己的孤独,自己的软肋。

只是她从不轻易示人。

“学姐,”林雨桐轻声说,“如果需要帮忙……随时可以找我。”

夏椿的背影僵了一下,然后缓缓转过身。夕阳在她脸上投下温暖的光晕,让她的表情看起来柔和了许多。

“谢谢。”她说,声音很轻,“快回去吧,心玥在等你。”

“嗯。学姐也早点回家。”

门轻轻关上。

音乐室里只剩下夏椿一个人。她走到钢琴前,手指轻轻拂过琴键,但没有按下。

窗外的天空从橘红渐渐变成深蓝,第一颗星星在远处亮起。

夏椿拿出手机,打开相册。里面有一张照片——两个女孩在海边,大的那个大概十三岁,小的那个七八岁,手牵着手对着镜头笑。背景是湛蓝的大海和洁白的沙滩。

那是她和夏柠,五年前在冲绳拍的。

手指轻轻抚摸屏幕上妹妹的笑脸,夏椿的眼神变得无比柔软。

然后她锁屏,把手机放回口袋,提起琴盒,关灯,锁门。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她一个人的脚步声在回荡。

走到一楼时,她突然停下脚步,抬头看向楼梯上方。

那里空无一人,只有昏黄的灯光和漫长的台阶。

但夏椿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注视着她。

不是具体的视线,而是一种……存在感。像黑暗中潜伏的影子,无声无息,但确实在那里。

她握紧了琴盒的背带,指尖微微发凉。

是错觉吧。她对自己说。最近太累了,神经有些过敏。

深吸一口气,夏椿推开音乐楼的大门,走进了夜色中。

街灯已经亮了,梧桐树的影子在地上交错纵横。远处传来隐约的车声,像这座城市平稳的呼吸。

夏椿沿着熟悉的路线往家走,脚步不疾不徐。

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始终没有消失。

像一片羽毛,轻轻拂过后颈。

像一滴冰水,顺着脊椎缓慢滑落。

她加快了脚步。

夜色渐浓,吞没了她孤独的背影。

早晨七点整,林家公寓的主卧里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闹铃声。

不是普通的“滴滴”声,而是贝多芬《第五交响曲》的开头——命运敲门的那四个音符,被设置成最大音量,在不到二十平米的房间里反复轰鸣。

“唔……”

被子底下拱起的一团动了动,伸出一只白皙的手臂,在床头柜上胡乱摸索。手机被碰掉在地上,但音乐还在继续,从地板缝隙里顽强地传出来。

“命运在敲门——”

“命运在敲门——”

“命运在敲……啪!”

声音戛然而止。林心玥终于从被窝里钻出来,头发乱得像鸟窝,睡眼惺忪地捡起手机,关掉了闹钟。

然后她坐在床边,发了三分钟的呆。

窗外传来鸟叫声,清脆悦耳。阳光透过浅蓝色的窗帘,在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远处隐约有早高峰的车流声,像这座城市醒来的呼吸。

林心玥眨了眨眼,琥珀色的瞳孔渐渐聚焦。

新的一天开始了。

她跳下床,赤脚跑到窗前,“唰”地拉开窗帘。阳光瞬间涌进来,刺得她眯起眼睛。窗外是熟悉的街景——对面那家面包店刚开门,老板娘正在挂“新鲜出炉”的牌子;送报纸的摩托车在路口等红灯;几个穿着青莲制服的女生说笑着走过,马尾辫在晨光中甩动。

美好得让人想唱歌。

林心玥真的哼起歌来。不成调的旋律,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但她不在乎。她一边哼歌一边走向浴室,经过客厅时看见姐姐林雨桐已经坐在餐桌前,面前摆着一杯牛奶和两片吐司。

“姐,早!”她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八度。

林雨桐抬起头,眼里有无奈的笑意:“早。快去洗漱,早餐要凉了。”

“知道啦——”林心玥拖长声音,像阵小旋风似的冲进浴室。

镜子里映出一张年轻鲜活的脸。和林雨桐相似的秀丽五官,但线条更加明朗——眉毛更浓,眼睛更大,睫毛又长又翘,不笑的时候也像是在笑。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脸颊上有运动留下的红晕,鼻尖有几颗小小的雀斑,她一直觉得那是“活力的证明”。

最特别的是头发。天生的深褐色,在阳光下会泛出金红色的光泽,像秋天的枫叶。此刻乱糟糟地堆在头顶,她随手抓了两下,扎成高高的马尾——这是她最常梳的发型,利落,清爽,不影响弹琴。

洗漱完毕,林心玥换了衣服。她没有像姐姐那样一丝不苟地穿好全套制服,而是把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解开,领带松松地挂在脖子上,百褶裙的腰线往下拉了一寸——这样更舒服,也更有“个性”。

“心玥,领带。”林雨桐从餐桌那边投来目光。

“好啦好啦。”林心玥敷衍地系了个最简单的结,抓起书包和琴谱,“我好了!早餐吃什么?”

“煎蛋,火腿,蔬菜沙拉。”林雨桐把盘子推到她面前,“还有你昨晚说要喝的豆浆。”

“姐姐最好了!”林心玥扑过去在林雨桐脸上亲了一口,然后才坐下开始狼吞虎咽。

林雨桐看着她吃饭的样子,忍不住笑:“慢点,没人跟你抢。”

“要迟到了嘛。”林心玥嘴里塞满食物,说话含糊不清,“今天选拔,我得早点去热身。手指感觉有点僵,得先活动开……”

说到选拔,她的眼睛亮了起来。

那是真正的、像星星一样的光芒。不是反射的光,而是从内向外透出来的,炽热而明亮。

全国青少年古典音乐大赛。冠军可以获得茱莉亚音乐学院的预录取资格。

茱莉亚。

光是念出这个名字,林心玥的心跳就会加速。那是全世界学音乐的孩子都向往的殿堂,有最顶尖的教授,最优秀的同学,最丰富的资源。更重要的是——那里有真正的自由。可以探索各种风格,可以尝试各种可能,可以不用被“应该怎么弹”束缚,而是去思考“我想要怎么表达”。

她第一次知道茱莉亚,是在小学五年级。音乐老师放了一段纪录片,讲述一个华裔钢琴家在那里的求学经历。镜头扫过古老的琴房,洒满阳光的走廊,学生们抱着乐器匆匆走过的身影……林心玥坐在教室最后一排,看得入了神。

从那天起,这个梦想就在她心里扎了根。

“姐,”她突然开口,声音轻了一些,“你说……我能行吗?”

林雨桐放下牛奶杯,认真地看着她:“为什么不行?”

“不知道。”林心玥用叉子戳着盘子里的煎蛋,“就是……有时候会突然害怕。怕自己不够好,怕让所有人失望,怕……”

怕对不起姐姐的付出。

这句话她没有说出口,但林雨桐听懂了。

“心玥。”林雨桐伸出手,轻轻握住妹妹的手腕。她的手指很凉,但力道坚定,“你弹琴是因为喜欢,对吗?”

“嗯。”

“那就够了。”林雨桐笑了,眼角那颗泪痣随着笑意微微上挑,“只要你还在享受音乐,还在用钢琴说自己想说的话,其他的都不重要。比赛也好,留学也好,都只是途径,不是目的。”

林心玥愣愣地看着姐姐。

从小到大,林雨桐总是这样。在她得意忘形时提醒她脚踏实地,在她自我怀疑时给她最坚定的支持。像一棵树,扎根在土壤深处,枝叶却向着天空伸展,为她遮风挡雨,也告诉她可以飞得多高。

“姐……”她鼻子有点酸。

“快吃,要迟到了。”林雨桐松开手,语气恢复平常的温柔,“今天选拔加油,晚上给你做糖醋排骨。”

“好!”

吃完早餐,姐妹俩一起出门。电梯里,林心玥对着镜子整理头发,林雨桐在旁边轻声提醒:“到了学校先把领带系好,被风纪委员看到要扣分的。”

“知道啦——”林心玥拖长声音,但还是乖乖照做了。

从家到学校走路十五分钟。一路上林心玥蹦蹦跳跳,像只精力过剩的小鹿。她指着路边的野花说“这个颜色好看”,对着天空的云说“像棉花糖”,路过面包店时深吸一口气说“好香啊”。

林雨桐跟在她身后,嘴角始终挂着笑。

到了校门口,林心玥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抱了姐姐一下。

“谢谢你,姐。”她把脸埋在林雨桐肩头,声音闷闷的。

林雨桐拍了拍她的背:“傻孩子。快去吧。”

“嗯!”

林心玥松开手,转身跑进校园。马尾辫在身后甩动,像条活泼的小尾巴。

音乐楼里已经传来各种乐器的声音。小提琴,大提琴,长笛,单簧管……像清晨的森林,不同的鸟在各自鸣唱。林心玥深吸一口气,推开钢琴练习室的门。

里面空无一人。很好。

她放下琴谱,掀开钢琴盖。黑色的琴身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八十八个琴键黑白分明,像等待被唤醒的梦境。

林心玥在琴凳上坐下,活动了一下手指。然后她闭上眼睛,把手悬在琴键上方。

三秒钟的寂静。

然后落下。

不是练习曲,不是考试曲目,而是一段即兴的旋律。从几个简单的和弦开始,逐渐展开,像种子破土,抽出嫩芽,展开枝叶。她的手指在琴键上跳跃、滑动、敲击,时而轻柔如低语,时而激烈如暴雨。

这是她每天的热身方式——用音乐唤醒身体,也唤醒灵魂。

弹到一半,她突然想起昨晚做的梦。

梦里她站在一个巨大的舞台上,台下坐满了人,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聚光灯太亮,刺得她睁不开眼。她走到钢琴前坐下,手指放在琴键上,却发现……琴键是软的,像海绵一样,按下去没有声音。

她拼命地按,用力地按,但钢琴沉默着,像个巨大的黑色棺材。

冷汗浸湿了后背。

然后她醒了,在凌晨三点,心跳如鼓。

林心玥睁开眼睛,手指停在半空。琴房里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还有窗外隐约传来的鸟鸣。

只是一个梦。

她对自己说。只是压力太大做的噩梦。

可是那种恐慌感,那种使尽全力却发不出声音的绝望,还残留在指尖。

林心玥甩了甩头,把那些念头赶出去。她重新把手放在琴键上,这次弹的是今天要选拔的曲目——拉赫玛尼诺夫《第二钢琴协奏曲》的第一乐章。

这是她准备了整整三个月的曲子。从识谱到熟练,从熟练到精雕细琢,每一个乐句都练过不下百遍。指法、力度、踏板、呼吸……所有的细节都被反复打磨,直到成为肌肉记忆。

但今天,她想弹得不一样。

不是按照谱子上的标记,不是按照老师教的方法,而是……按照她自己的理解。

她闭上眼睛,让音乐带着自己走。

开头那几个沉重的和弦,不是绝望,而是积蓄的力量。像冬眠的熊在洞穴里翻身,像深海的暗流在涌动。然后旋律渐渐展开,像黎明前的第一缕光,微弱,但坚定。

她的身体随着音乐摇摆。肩膀起伏,头微微侧倾,时而蹙眉,时而舒展。弹到激昂处,整个人几乎要从琴凳上站起来;弹到柔美处,又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伏在琴键上。

汗水从额头滑落,滴在琴键上,但她浑然不觉。

直到最后一个音符消散,她才睁开眼睛,大口喘气。

手指在颤抖,心脏在狂跳,后背全湿了。

但是……爽。

那种把全部情感倾泻而出的感觉,像一场酣畅淋漓的奔跑,像一次纵身跃入深海的潜水。危险,但自由。

“哇哦。”

门口传来声音。林心玥转过头,看见白灵靠在门框上,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惊叹。

“心玥,你刚才那段……”白灵走进来,难得地没有用戏谑的语气,“太棒了。真的。”

林心玥咧嘴笑了:“真的?”

“真的。”白灵在她旁边的琴凳上坐下,“我虽然不懂钢琴,但音乐是相通的。你刚才弹的……有灵魂。”

灵魂。

这个词让林心玥的心轻轻一震。

“不过,”白灵话锋一转,“选拔的时候可别这么疯。评委可能更喜欢‘标准’的演奏。”

“我知道。”林心玥吐了吐舌头,“就是热身嘛,找找感觉。”

“那就好。”白灵拍拍她的肩膀,“加油,小学妹。你要是能去茱莉亚,以后我就可以吹牛说‘我认识那个钢琴家’了。”

“白灵姐!”林心玥笑着推了她一把。

两人闹了一会儿,其他人也陆续到了。练习室渐渐热闹起来,各种乐器声交织在一起,像一场没有指挥的交响乐。

林心玥看着大家。林雨桐在给小提琴调音,侧脸在晨光中温柔而专注;沈清弦正在训斥一个拉错音的二年级生,语气严厉但眼神认真;苏晓梦抱着大提琴坐在角落,怯生生地练习着音阶;夏椿在整理乐谱,动作优雅从容。

还有白灵,此刻正试图教苏晓梦一个“更酷”的握弓姿势,把小姑娘逗得满脸通红。

这就是她的世界。

有音乐,有伙伴,有梦想。

林心玥深吸一口气,重新把手放在琴键上。

这次她弹的是莫扎特,轻快,明亮,像阳光下跳跃的溪水。她的手指在琴键上飞舞,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梧桐树的影子在地板上缓慢移动。远处传来上课铃声,但音乐楼里的人们充耳不闻,沉浸在各自的声音世界里。

林心玥弹着弹着,突然想起昨晚睡前,姐姐对她说的话。

“心玥,无论结果如何,你都是我最骄傲的妹妹。”

当时她困得迷迷糊糊,只是“嗯”了一声。

但现在,这句话清晰地回响在耳边,带着温度,像一件无形的披肩,裹住了她所有的紧张和不安。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林雨桐正好转过头,对她微微一笑。

那笑容里有鼓励,有信任,有毫无保留的爱。

林心玥也笑了,眼睛弯成月牙。

选拔算什么,比赛算什么,未来的一切未知算什么。

她有音乐,有姐姐,有这一屋子的伙伴。

足够了。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阳光洒在脸上,暖洋洋的。远处操场上,一群女生正在跑步,红色的跑道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茱莉亚,”她在心里小声说,像在念一个咒语,“等我。”

风吹过,梧桐叶子沙沙作响,像是在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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