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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差律婊】(第14章 永不磨灭的羞耻)(ai文),第1小节

小说: 2026-02-16 16:27 5hhhhh 2860 ℃

 作者:ngxixi2026年/2月/6日發表於第一會所是否首發:是

 字数:13774

            第十四章永不磨灭的羞耻

  高志远亲自带晓青离开主调教室。

  观众席的起哄声还在身后回荡,像潮水一样追着她。

  她几乎是靠着服务员的搀扶才走完那段路。

  舌头肿胀得像塞了块滚烫的铁球,每一次吞咽都痛得她眼泪直流,血丝混着口水从嘴角不断滴落,沾在项圈的皮革上。

  鞭痕火辣辣地烧,肛塞胀得小腹发紧,多次高潮导致全身脱力,双腿软得像棉花。

  他们来到一间私人调教监狱风格的小牢房。

  房间不大,四面镜墙,中央是一张铁床,床上有软皮束缚带和金属固定环。

  灯光昏暗的红,空气里残留皮革、精液、蜡烛焦甜味。

  高志远示意服务员离开。

  他亲自把晓青扶到床上,让她靠坐着。

  她的身体极度虚弱:舌头肿痛、鞭痕烧灼、肛塞胀痛、多次高潮导致脱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高志远从旁边的桌子上拿来一杯水,扶着她的下巴,轻轻喂她喝。

  水顺着肿胀的舌头流进喉咙,冰凉的感觉让她轻轻呛了一下,口水混血又滴落,滴在胸口。

  他用纸巾轻轻擦去她嘴角的血丝和口水,动作温柔得像在照顾一个病人,却又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压迫感。

  晓青靠在床头,慢慢清醒。

  她看着四面镜墙里的自己:肿脸、肿舌、血丝挂在粉紫水晶舌钉上、鞭痕红肿、破洞黑丝、肛塞尾巴垂在臀缝……整个人像一件被玩坏的玩具。

  她含糊地、断断续续地说:「……我……后悔了……」

  「……舌头……好痛……好肿……」

  「……我以后……怎么活……回不去……再也……无法面对小明……」

  高志远坐在床边,轻轻握住她的手,声音温柔:「痛是正常的。刚开始都这样。」

  高志远轻轻擦去她嘴角的血丝与口水,动作温柔得像在照顾恋人,声音却平静得可怕:「你现在觉得后悔……觉得回不去了……觉得再也无法面对小明……对吗?」

  晓青点头,眼泪掉得更凶,含糊地说:「……我……我脏了……我已经……不配做人妻……不配做律師……我……怎麼面對他……」

  高志遠輕輕嘆息,語氣溫柔卻像一把溫柔的刀子:「其實……再正直、再有正義感的男人,在金錢、地位、女色面前,都會動搖. 」

  「你看陳經理,那麼正直的人,面對李思思的誘惑,一樣把持不住。」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她身上:「包括你的老公……王小明。」

  曉青全身一顫,含糊地說:「……他……他不會……他不是那樣的人……」

  高志遠溫柔地笑了一下,手指緩慢地指向她恥骨上方那塊還沒有紋身的皮膚,輕輕按下去:「要不要……試試回復他?」

  「測試一下……他是否還愛你。」

  「我們打個賭。」

  「如果他說無法接受現在的你……你就可以無條件離開,回到以前的生活。」

  「協議可以不再生效,我還會幫你一筆過還清債務。」

  「你甚至可以當作這一切……從來沒有發生過. 」

  「但是……如果他說更喜歡現在婊子模樣的你……」

  「你就要接受我一個永久不能磨滅的標記……刻在這裡. 」

  曉青聽到「回到以前的生活」「從來沒有發生過」這幾個字時,眼裡瞬間閃過一絲貪戀的光。

  她腦海裡再次閃過與小明的美好回憶:兩人第一次約會時的緊張、一起熬夜改訴狀的默契、週末在家一起做飯的平凡幸福、她穿著白襯衫站在法庭上自信辩护的那份荣耀……

  那些日子曾经那么简单、那么干净、那么值得憧憬。

  她一瞬间觉得……好像还有救。

  她犹豫了很久,含糊地说:「……我……敢……」

  高志远嘴角微微勾起,笑得温柔却带着一丝淫邪,像看着猎物终于踏进陷阱。

  「好。」

  「但我要加一个条件。」

  「你要同时发一张你的自拍给他看。」

  「摆出这样的表情和手势。」

  高志远把手机调出1 张图片,递到晓青面前。

  照片里的女孩一只手在嘴边做出「OK圈」手势——拇指与食指紧紧圈在一起,放在嘴唇边缘,像在模拟口交时用手圈住根部、控制深度的动作。

  嘴巴大大张开,舌头尽力伸长,口水从舌尖拉出长长的银丝,一滴一滴往下滴,落在她潮红的胸口上。

  眼神迷离,瞳孔失焦,脸颊被高潮余韵染成病态的绯红,嘴角还挂着一丝痴态的微笑,整个人像一个彻底顺从、随时准备被插入的性玩具,正在用最下流的姿势邀请别人。

  晓青看着这张图,脸瞬间烧红,肿胀的舌头让她说不出完整话,口水又从嘴角滴落。

  「……这……太……太下流了……」

  她声音含糊,带着哭腔。

  高志远温柔地笑了一下,语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这只是自拍。」

  「只要你摆出这个姿势……就有一线希望回到以前。」

  「你不是说……想回小明身边吗?」

  晓青全身发抖,眼泪大颗大颗掉下来。

  她知道这个姿势有多羞耻——它不是普通的OK手势,而是赤裸裸的「口交手势」:像在告诉别人「我的嘴就是用来含住、吸吮、吞吐的」。

  舌头被伸到极限,口水拉丝滴落,像在模拟被深喉时无法控制的失禁;眼神迷离、高潮余韵的痴态,像在说「我已经被玩坏了,沉浸在快感中无法自拔」。

  但为了那一线希望——无条件离开、回到过去的生活、债务还清——她最终点头,含糊地说:「……好……」

  高志远微笑,把手机举到她面前。

  「来吧。」

  「让我帮你拍。」

  晓青犹豫了最后一秒,然后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她慢慢抬起右手,拇指与食指圈成紧紧的OK圈,放在嘴唇边缘,像在模拟口交时圈住根部的动作。

  嘴巴大大张开,肿胀的舌头尽力伸长,粉紫水晶舌钉在舌尖中央闪着血光,口水从舌尖拉出长长的银丝,一滴一滴往下滴,落在胸口和项圈上。

  她强迫自己摆出那种高潮余韵的痴态:眼神迷离、瞳孔失焦、脸颊潮红、嘴角挂着一丝病态的微笑,像一个彻底顺从、随时准备被插入的性玩具,正在用最下流的姿势邀请别人。

  高志远按下快门。

  「咔嚓」一声,照片定格。

  晓青看着荧幕里的自己,脸烧得像火烧,口水又滴落。

  她知道,这张照片一旦发出去……她可能再也回不去了。

  高志远亲自帮她发给小明。

  晓青看着发送成功的提示,心跳得像要炸开。

  她知道,这一步……她可能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高志远把手机递到晓青手中,指尖轻轻碰触她肿胀的舌尖,带起一丝冰凉的触感。

  「发吧。」

  「让我们看看……他还爱不爱你。」

  晓青手指颤抖着握住手机,口水混血从嘴角滴落,滴在荧幕上,留下模糊的红痕。

  她看着聊天框,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与小明第一次约会时的紧张、两人一起熬夜改诉状的默契、吵架后她躲在浴室哭到失声、还有她签下协议时对小明说的那句「我会处理好一切」……

  她深吸一口气,舌头肿胀得说不出完整话,只能用打字。

  她先打字,却因为手指颤抖和眼泪模糊视线,打了很久才发出去:「小明,我原本恨你,恨到想死。明明是你犯的错,为什么最后却是我替你背?

  我签下协议,是为了让你不坐牢,是为了我们还能有以后。我以为我很爱你,所以我愿意脏了自己。可当晚你却怪我,为什么要我承受这一切,说一切都是我的错。

  我崩溃了,很多天我都不敢面对你,甚至不敢面对镜子里的自己。

  但现在……我好像慢慢接受了。

  我发现自己开始喜欢这种感觉——被陌生人用、被注视、被羞辱、被当成玩具……我甚至开始期待下一次更脏、更痛、更下贱的事。

  我不知道这是被逼的,还是……我本来就这么贱。

  我还是放不下你。

  可是我已经回不去了。

  以后我可能会跟更多人发生关系,不止是协议逼的……可能是我自己也想这样。

  我可能会做出更疯狂、更羞耻的事。

  你还会爱我吗?

  哪怕我变成你最恶心、最下贱的样子,你还会要我吗?」

  她把刚刚拍的那张自拍照附上。

  照片里的她:右手在嘴边做出「OK圈」手势——拇指与食指紧紧圈在一起,放在嘴唇边缘,像在模拟口交时用手圈住根部、控制深度的动作。

  嘴巴大大张开,肿胀的舌头尽力伸长,粉紫水晶舌钉在舌尖中央闪着血光,血丝与口水从舌尖拉出长长的银丝,一滴一滴往下滴,落在她潮红的胸口上。

  眼神迷离,瞳孔失焦,脸颊被高潮余韵染成病态的绯红,嘴角还挂着一丝痴态的微笑,整个人像一个彻底顺从、随时准备被插入的性玩具,正在用最下流的姿势邀请别人。

  她按下发送。

  发送成功的提示跳出来的那一刻,她的心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

  她看着聊天框,等待回覆,口水还在滴落,滴在手机荧幕上。

  几分钟后,小明回覆了。

  一条语音消息。

  晓青颤抖着点开。

  小明的声音带着震惊、愤怒、后悔、以及一种压抑不住的复杂情绪:「晓青……你发这张照片是想让我死心吗?

  我看到你舌头上的东西……我第一反应是想吐槽你疯了,想冲过去把你从高志远身边抢回来。

  但我盯着看了很久……我竟然生不起气。

  其实酒吧和厕所的事我早就知道了……我当时恨得要死,却又偷偷反覆看那些照片。

  现在看到你这张自拍,我只觉得……你好像变成我一直幻想的样子了。

  如果你真的回不来……我可能反而会松一口气。

  因为我发现,我好像……更喜欢你现在这个样子。

  对不起,我知道我很变态。但我就是控制不住。」

  晓青点开小明的语音,听完后,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一样瘫在床上。

  她呆呆地盯着手机荧幕,脑子一片空白。

  然后,眼泪大颗大颗掉下来,砸在荧幕上,模糊了小明的文字。

  「他……他早就知道……」

  「酒吧……厕所……他都知道……」

  「他明明知道我被高志远玩、被别人玩、被当成婊子用……」

  「他却没有制止我……」

  「他……他还兴奋……」

  「他说……他更喜欢我现在这个样子……」

  「原来……我以为他在乎我……」

  「原来……他更喜欢我脏……更喜欢我贱……」

  「我为了他签下协议……我为了他脏了自己……我以为我在保护他……」

  「结果……他其实……早就想看我变成这样……」

  她抱住膝盖,把脸埋进腿间,痛哭出声。

  哭声断断续续,肿胀的舌头让她说不出完整话,只剩下呜咽和哽咽。

  「我……我以为……我还能回去……」

  「我以为……只要我忍……一切都会过去……」

  「可是……连他……都更喜欢我现在这个样子……」

  「那我……还有什么理由……回去……」

  「我已经……回不去了……」

  高志远坐在床边,看着她崩溃的模样,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

  他笑得开怀,却又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满足,像在看一出早就知道结局的戏。

  「看到了吗?」

  「我说过……再正直的男人,在金钱、地位、女色面前,都会动摇。」

  「包括你的老公……王小明。」

  晓青哭得更凶,抱膝痛哭的模样像个无助的孩子,却又像一个彻底放弃的女人。

  她哭了很久,哭到声音都哑了,哭到身体因为抽泣而轻颤。

  慢慢地,哭声渐小。

  她抬起头,眼神从绝望变得空洞,又慢慢变得坚定,带着一种病态的、扭曲的清醒。

  她看着高志远,声音含糊,却带着决绝:「主人……」

  「我……我明白了……」

  「他……他原来更喜欢我变成这样……」

  「我就……彻底变成那样……」

  「那我……我想让小明……再也……认不出我……」

  「……那我就……变得……更脏……更贱…更彻底…」

  「让他……一辈子……后悔……」

  「让他……永远得不到我……」

  「让他……一辈子后悔……」

  「我现在只想……只想成为主人您的……最下贱的婊子……」

  高志远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声音温柔:

  「乖。」?「明天早上……主人就让你的身体变成彻底回不去的模样。」

  晓青哭着点头,舌头还肿胀着,粉紫水晶舌钉在灯光下闪着光。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是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高志远直起身,目光最後一次掃過她——腫脹的舌頭、沾血的舌釘、紅腫的鞭痕、破洞黑絲、垂在臀縫的粉紫狐尾。

  然後,他轉身,走向門口。

  門鎖輕輕「咔嗒」一聲。

  房間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鐵床輕微的吱呀聲,和曉青自己粗重的呼吸。

  她被主人用軟皮束縛帶輕輕固定在床上,手腕和腳踝能動,但無法下床。

  震動棒被調到間歇模式,每隔半小時自動開啟8 分鐘,低頻嗡嗡聲像心跳一樣在她體內回蕩。

  肛塞尾巴被壓在臀下,每一次翻身都帶來脹痛與異物摩擦的酥麻。

  她試著閉眼睡覺,卻怎麼也睡不著。

  鏡牆裡的自己無處可逃:腫脹的舌頭、血絲掛在粉紫水晶舌釘上、嘴角拉著口水銀絲、鞭痕紅腫、破洞黑絲、肛塞尾巴……像一具被玩壞的性玩具。

  就在她快要迷糊時,隔壁傳來了聲音。

  先是輕微的鈴鐺叮鈴——細碎、清脆,像有人在故意晃動乳環或腳鐺. 接著是皮鞭破空聲,啪!啪!啪!連續三下,清脆得像鞭炮。

  一個女聲尖叫出來,卻被口球堵住,只剩下含糊的「呜呜呜——!」

  聲音高亢、破碎,帶著痛到極點的顫抖。

  然後是調教師低沉的命令:「翹高一點. 」

  「自己掰開. 」

  「讓我看看你今天鬆了多少。」

  女聲嗚咽著,卻明顯在順從。

  接著是濕黏的咕啾聲——像是粗大的假陽具被插入時的聲音,進出時帶出淫水的濺射聲。

  「嗯……爸爸……好深……操壞女兒的賤穴……」

  女奴的聲音已經變得甜膩、順從,帶著高潮前的顫抖。

  啪!又是一鞭。

  「叫大聲點,讓隔壁聽見。」

  女奴尖叫,聲音穿透薄牆,直接鑽進曉青耳朵:「啊——!爸爸……操死我這個賤貨女兒……!讓隔壁新婊子聽見我有多骚……」

  震動棒的嗡嗡聲變得更響,女奴的呻吟越來越高亢,夾雜著鈴鐺叮鈴、皮鞭破空、肉體撞擊的啪啪聲、淫水濺出的咕啾聲、乳夾被扯動的叮鈴聲……組成一首淫靡的交響樂。

  曉青蜷縮在床上,雙腿不自覺夾緊,震動棒在她體內間歇運轉,配合隔壁的節奏,像在遙控她一樣。

  她想堵住耳朵,卻因為手腕被銬住而做不到。

  隔壁的聲音越來越激烈:「爸爸……我又要噴了……啊——!」

  一陣長長的尖叫,接著是大量液體噴濺的聲音,濕答答地落在地板上。

  調教師低笑:「噴得真多。」

  「舔乾淨. 」

  「用你的舌釘,一滴不剩。」

  女奴順從的咕啾聲響起,像在舔地板上的淫水,舌釘與地板摩擦的細微「吱——」聲混在裡面,清晰得讓曉青全身一顫。

  曉青聽著,腦子裡全是白天自己舔地板的畫面。

  她不自覺伸出舌頭,粉紫水晶舌釘在口腔裡輕輕碰撞,帶來刺痛與異物感。

  口水又滴下來,混著血絲,滴在床單上。

  她哭了。

  不是因為隔壁的聲音,而是因為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已經跟隔壁那個女奴……沒有本質區別了。

  她抱緊膝蓋,把臉埋進腿間,嗚咽著:「……我……也變成這樣了……」

  「……我再也……不是以前的我了……」

  「……小明……你說……你更喜歡這樣的我……」

  「……那我就……變得更徹底……」

  「……讓你……永遠得不到……」

  「……讓你……一輩子後悔……」

  她哭著,卻又在哭聲裡,慢慢露出一個扭曲的、帶著高潮余韻的微笑。

  舌頭腫脹,粉紫水晶舌釘在燈光下閃著光。

  她知道,這一晚過後……她再也不會猶豫了。

  第二天的曉青是在震動棒又一次高頻啟動時醒來的。

  嗡——!!!

  低沉的轟鳴在她體內炸開,像無數小電鑽同時鑽進最敏感的內壁。

  她猛地弓起身,喉嚨裡擠出一聲含糊的嗚咽,腫脹的舌頭撞到上顎,粉紫水晶舌釘狠狠硌了一下,痛得眼淚瞬間湧出。

  口水混著干涸的血絲從嘴角淌下,拉出長長的銀紅黏絲,滴在胸口,又順著鞭痕滑到小腹。

  她喘息著,震動棒的高潮余波還在私處抽搐,淫水已經干涸成一層黏膩的薄膜,貼在大腿內側,稍微一动就發出細微的撕拉聲。

  肛塞尾巴被壓了一整夜,臀肉發麻,塞子頂端每一次呼吸都像在腸壁裡輕輕碾壓。

  她慢慢睜開眼。

  第一眼就是鏡牆裡的自己。

  腫得發紫的舌頭垂在嘴外,血絲和口水干涸成暗紅色的痕迹,粉紫水晶舌釘像一顆淫靡的寶石嵌在舌尖。

  鞭痕從胸口蔓延到大腿,像一張猩紅的網. 粉紫吊帶絲襪完整無破,卻被淫水浸濕後變得半透明,緊貼大腿肌膚,蕾絲吊帶勒進肉裡. 肛塞的粉紫尾巴無力地垂在臀縫,像一條被玩壞的裝飾。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突然很安靜. 不再哭。

  只是靜靜地看著。

  腦子裡閃過小明最後那句:「我好像……更喜歡你現在這個樣子。」

  她沒有再崩潰。

  只是很輕很輕地、用腫脹的舌頭對自己說了一句:「……好。」

  「那我就……讓你看個夠。」

  「也讓你……永遠碰不到。」

  就在這時,門鎖「咔嗒」一聲。

  高志遠推門進來。

  他穿著黑色襯衫,領口隨意敞開,步伐從容,像走進自己的領地。

  他站在床邊,低頭看她,聲音溫柔:「醒了?」

  「準備好了嗎?」

  曉青看著他,舌頭還腫著,粉紫水晶舌釘在晨光裡閃著光。

  她沒有猶豫,聲音含糊卻異常堅定:「準備好了……主人。」

  「我……想變成……您最下贱的婊子。」

  高志遠輕輕摸了摸她的頭,笑意很淺,卻很深。

  「很好。」

  「先去清洗一下。」

  「今天……你要干干净净地迎接新的印記。」

  他親自解開她手腕和腳踝的軟銬. 曉青自己慢慢爬下床,雙腿還在發軟,卻沒有絲毫退縮. 高志遠牽著她的項圈,把她帶到旁邊的浴室。

  浴室同樣是鏡牆,冷白燈光刺眼。

  他打開門,裡面已經站著兩名女服務員,穿著緊身黑色制服,腰間掛著短鞭,眼神冷淡而專業. 高志遠輕聲說:「交給你們了。」

  「洗乾淨,但不要讓她舒服。」

  然後他轉身離開.

  浴室門關上,冷白燈光刺眼,四面鏡牆把曉青的每個角度都無情反射出來。

  兩名女服務員走上前,其中高個子的直接抓住她的項圈,把她按跪在冰冷的瓷磚上,膝蓋砸地時發出悶響。

  「跪好。」

  「頭抬起來,讓我們看清楚你昨晚被玩成什麼樣。」

  另一人打開花洒,水溫調到刺骨的冰冷。

  水柱從頭頂狠狠砸下,像無數冰針同時刺進皮膚. 曉青全身猛地一縮,腫脹的舌頭被冷水沖到,痛得她發出含糊的尖叫,口水混血瞬間被沖散,紅色的液體順著下巴、脖子、胸口一路往下流,又被水柱沖到大腿內側。

  高個服務員蹲下,用戴黑色橡膠手套的手指粗暴地抓住她的下巴,強迫她張嘴。

  「舌頭伸出來。」

  曉青哭著伸舌,粉紫水晶舌釘完全暴露,血絲還掛在珠子上,被冷水沖得微微顫動。

  服務員用手指用力按住舌釘,來回碾壓。

  「看這新玩具,主人親手給你打的。」

  「現在還在滴血呢,真可愛。」

  她另一隻手直接伸進曉青胸口,粗魯地抹過鞭痕,把乾涸的血絲和昨晚殘留的淫水抹成一團黏稠的紅白混合物,然後抹到曉青自己嘴邊。

  「自己舔乾淨. 」

  「用你的新舌釘,一點不剩。」

  曉青哭著伸舌,腫脹的舌頭貼上胸口,舌釘在乳溝裡滾動,刮過那團黏稠的血淫水口水混合物。

  金屬珠子在皮膚上滑動,帶來刺痛與冰冷的摩擦感。

  她舌尖卷起那團腥咸、黏膩、苦澀的液體,吞進嘴裡,喉嚨發出「咕啾」的濕黏聲。

  服務員冷笑:「舔得真認真。」

  「看來昨晚舔地板練出來了。」

  她們把曉青按成跪趴姿勢,臀部高高翹起,肛塞尾巴無力垂下。

  冷水柱直接對準臀縫,冰冷的水流像刀子一樣鑽進肛塞周圍的縫隙,帶來撕裂般的刺激。

  曉青痛得全身痙攣,嗚咽著:「痛……好痛……」

  服務員卻抓住尾巴,用力往外拉半寸,再猛地推回去。

  塞子在腸道裡轉動,痛得她尖叫,卻又因為冰冷刺激和異物摩擦,私處不自覺猛縮,擠出一股透明熱液,順著大腿內側流到粉紫吊帶絲襪上,把蕾絲吊帶浸濕。

  「看,還在流水。」

  「昨晚噴了多少次?地板都沒擦乾淨吧?」

  另一人拿來一根細長的透明軟管,直接插進她私處,冰冷的水流從管子沖進陰道深處,像被內部灌滿冰水。

  曉青尖叫,腹部痙攣,腸道和陰道同時被冰冷衝擊,痛得她眼淚狂流,卻又爽得下身抽搐。

  服務員拔出軟管,大量冰水混著淫水噴出,濺在瓷磚上。

  「自己舔乾淨地上的水。」

  曉青哭著低下頭,腫脹的舌頭貼上冰冷的瓷磚,舌釘在地面滾動,刮過冰水淫水的混合液體. 味道冰冷、腥咸、帶著消毒水的刺鼻味。

  她舌尖卷起,吞下去,喉嚨又發出咕啾聲。

  服務員冷笑:「舔得真乖。」

  「看來舌釘已經開始聽話了。」

  清洗結束後,她們幫她擦乾身體,卻故意不擦乾淨私處和大腿內側,讓淫水痕迹若隱若現. 然後,她們從衣櫃裡拿出新裝束:

  15cm露趾漆皮細高跟(黑色,腳趾完全暴露,突出粉紫美甲)

  粉紫色超薄吊帶絲襪(15D ,半透明,蕾絲吊帶,完整無破洞)

  完全露乳漆皮胸衣(只托住下乳,乳頭完全暴露)

  極短漆皮開檔裙擺(裙擺僅覆蓋腰部,整個臀部和私處全露)

  黑色半臉皮革頭套(只露出眼睛、嘴巴、鼻孔,配超厚超長卷翘假睫毛,頭髮扎高馬尾從頭套頂部露出)

  曉青被服務員一件一件穿上。

  漆皮緊貼皮膚,像第二層皮膚,把她最後的清純殘餘徹底包裹。

  粉紫吊帶絲襪包裹大腿,蕾絲吊帶勒進肉裡,乳頭暴露在冷空氣中,瞬間硬起。

  15cm露趾高跟讓腳掌被迫抬高,腳趾完全暴露,粉紫美甲在燈光下閃耀。

  高馬尾從頭套頂部露出,頭套只遮住臉部中段,露出眼睛(超長假睫毛讓眼神更迷離)、嘴巴(腫脹舌頭和粉紫舌釘完全暴露)、鼻孔。

  她站在鏡子前,看著全新的自己。

  不再是律師。

  不再是妻子。

  只是一具等待被刻上印記的……徹底的婊子。

  服務員牽著她的項圈,把她帶回高志遠面前。

  高志遠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笑。

  「很好。」

  「現在……我們去給你刻上。」

  曉青看著他,含糊卻堅定地點頭. 「準備好了……主人。」

  「我……想變成……您最下贱的婊子。」

  高志远牵着晓青的项圈,带她离开休息室。

  走廊两侧仍是镜墙,她每走一步,15cm露趾漆皮高跟都发出清脆的「嗒嗒」声,粉紫美甲在灯光下闪耀。

  粉紫吊带丝袜完整无破,却被昨晚的淫水浸湿后变得半透明,蕾丝吊带勒进大腿肉里。

  露乳漆皮胸衣把乳头完全暴露在冷空气中,头套只露出眼睛、嘴巴、鼻孔,高马尾从头顶甩出,随着步伐轻晃。

  她走路时舌头肿胀得含糊不清,口水还时不时从嘴角滴落。

  高志远低声说:「看清楚镜子里的自己。」

  「你现在……已经不是律师,也不是妻子。」

  「你只是一具等待被永久标记的婊子。」

  晓青停下脚步,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腫脹的舌頭、粉紫水晶舌釘、露乳、露臀、粉紫絲襪、高馬尾……像一件被精心打扮、只為被使用的性玩具。

  她含糊地說:「……我……知道……」

  高志遠輕輕點頭:「很好。」

  「進去吧。」

  「紋身師會給你幾個方案。」

  「你自己選. 」

  紋身室門推開,冷白燈光刺眼,紋身台中央,紋身師已經準備好針具和墨水。

  纹身室冷白灯光刺眼,纹身台中央已经铺好一次性消毒垫,四肢固定带垂在两侧。

  纹身师把三张模板依次放到晓青眼前,声音冷淡而专业:「有三个方案。」

  第一张:小巧心形,只有指甲盖大小,里面只有「G 』s 」两个小字,位置很低,几乎能被内裤完全遮住。

  第二张:心形稍大,里面写着「G 』s Property」,旁边一个小锁图案,位置在耻骨上方正中,穿低腰裤时上半部分会微微露出。

  第三张:大面积心形,覆盖整个耻骨上方到阴阜上缘,里面粗黑醒目地写着「bitch 」两个大字,下面是完整的「G 』s Property」,小锁图案更复杂,墨水用永久深色特殊封印工艺,一旦纹上,基本无法磨灭。

  纹身师顿了顿,目光直视晓青的眼睛:「选哪个?」

  高志远站在一旁,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她,眼神像在说:选吧,这是你自己想要的。

  晓青看着三张图,呼吸越来越重。

  第一张:可以遮住,像个秘密,像还还能假装自己没变。

  第二张:会露一点,像个暗示,像还还能骗自己「只是个小记号」。

  第三张:大面积、粗黑、无法隐藏,像在耻骨上刺出一块「婊子专用」的招牌,像在告诉全世界:这里,从此只属于主人。

  她脑子里闪过小明那句:「我好像……更喜欢你现在这个样子。」

  闪过自己昨晚在镜子里的模样。

  闪过隔壁女奴叫「爸爸」的声音。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然后,用肿胀的舌头、含糊却异常坚定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我要……第三个。」

  「刻得……越大越好……」

  「让『bitch 』……最显眼……」

  「让我……彻底变成……最下贱的婊子……」

  纹身师点头,却没有立即开始,而是把第三张图举到她眼前,反问的声音尖锐而嘲讽,像在故意往她心里捅刀:「确定?」

  「你作为律师,应该知道『bitch 』是什么意思吧?」

  「婊子、母狗、贱货、被随意使用的性奴隶……」

  「一旦刻在这里,每一次你脱裤子、洗澡、上厕所、被别人看见……都会像被人当众贴上『婊子专用』的标签。」

  「这是永久的羞耻烙印。」

  「你确定要选这个最贱的方案?」

  晓青看着纹身师,泪水从眼角滑落,却带着一种病态的微笑。

  她含糊地、却清晰地说:「确定……」

  「刻得……越深越好……」

  「让它……永远磨不掉……」

  纹身师没有再问。

  把曉青的手腕、腳踝全部固定成大字形。

  雙腿被拉開成M 字,耻骨上方完全暴露。

  粉紫吊帶絲襪在燈光下泛著半透明的光澤,蕾絲吊帶勒進大腿肉裡,15cm露趾漆皮高跟還踩在台邊,腳趾完全暴露,粉色方形美甲閃著光。

  紋身師戴上手套,拿起針具,卻沒有立刻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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