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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差律婊】(第14章 永不磨灭的羞耻)(ai文),第2小节

小说: 2026-02-16 16:27 5hhhhh 2260 ℃

  她轉頭,看了一眼高志遠,得到一個幾乎察覺不到的點頭. 然後她從旁邊的櫃子裡拿出一個透明粉紫硅膠口球,球體直徑約4.5cm ,表面有細小的氣孔,扣帶是黑色皮革。

  她走到曉青頭部上方,捏住她腫脹的下巴,強迫她張嘴。

  曉青的口水瞬間從嘴角溢出,拉成絲.

  纹身师伸手輕輕撥弄了一下舌釘,曉青發出含糊的「呜呜」聲,口水流得更兇。

  她又俯身,在她耳邊低聲說:「舌釘才剛穿好,別咬壞了。戴上這個,好好保持安靜. 」

  然后把口球塞進她嘴裡,粉紫硅膠球把腫脹的舌頭完全壓住,粉紫水晶舌釘被擠在球體裡面,清晰可見。

  她用力扣上扣帶,皮革勒進後腦勺,口球把嘴巴撐到極限。

  口水立刻從氣孔和邊緣狂湧而出,順著下巴流到脖子,再滴到露乳的漆皮胸衣上。

  紋身師笑了一下,補了一句:「嘴巴現在只會流口水和呜咽,堵上吧,省得你叫得太大聲。」

  曉青的眼淚從眼角滑落,頭套只露出眼睛、嘴巴、鼻孔,超長假睫毛被淚水打濕,眼神迷離而絕望。

  紋身師轉頭,看了一眼高志遠. 高志遠輕輕點頭. 紋身師再次打開櫃子,從裡面拿出一支更大號的紫色閃鑽肛塞——直徑明顯比現在的中號粗一圈,表面鑲滿細小紫色閃鑽。尾巴是蓬松黑色马尾系着三个响铃。

  她走到曉青臀部後方,抓住現有的粉紫狐尾,用力往外拔。

  塞子被拔出的瞬間,曉青全身猛地一顫,腸道空虛的感覺讓她發出含糊的嗚咽,口水從口球狂湧而出。

  紋身師把新塞子塗滿潤滑液,冰涼的膠體滴在臀縫. 她把塞子頂端對準後穴,緩慢卻堅定地推入。

  塞子比之前粗很多,進去時撐開腸壁的感覺讓曉青痛得全身痙攣,口球裡發出「呜呜呜——!」的哭聲。

  塞子完全進入後,紫色閃鑽在燈光下閃閃發光,黑色馬尾垂在臀縫,三個小銀鈴輕輕晃動,發出清脆的叮鈴聲。

  紋身師拍了拍她的臀部,聲音帶著嘲弄:「既然你選了帶『bitch 』的紋身標記……」

  「那後面也該用bitch 該有的尺寸。」

  「這個夠大,夠閃,夠下賤. 」

  「以後每次走路、翹臀、被操的時候,它都會叮鈴響,提醒你自己是什麼. 」

  曉青的眼淚從頭套邊緣滴落,口球裡的口水已經流到脖子,滴在新換的紫色閃鑽肛塞上,反射出淫靡的光。

  高志遠走上前,俯身在她耳邊低語:「現在……你每個洞、每寸皮膚,都準備好了。」

  「放鬆。」

  「越痛……越記得清楚。」

  紋身師戴上手套,拿起針具,聲音平靜:「先打心形輪廓。」

  針尖落下。

  第一針刺進耻骨正上方皮膚. 痛感像燒紅的細針垂直扎入,表皮瞬間被撕開,針尖推進真皮層時,無數神經末梢同時尖叫,灼熱與撕裂感像火線一樣從刺入點向四周炸開. 鮮血從針孔立刻滲出,一小滴暗紅珠子在皮膚表面滾動,與墨水混合成深紅色。

  第二針、第三針……針尖開始沿著心形輪廓走線。

  心形的頂端是兩個對稱的圓弧,針尖先刺出左側弧線,然後右側弧線,再向下畫出心形下半部的尖角。

  每刺一針,皮膚就被劃出一道細小的紅線,血珠沿著針跡滲出,像有人用細刀在皮膚上慢慢勾勒出一顆鮮紅的心。

  輪廓逐漸成形時,整個耻骨上方像被一片火燒過,表皮紅腫隆起,針孔處的血珠匯聚成細小的血線,順著心形邊緣往下流,像心臟在流血。

  曉青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破碎。

  口球裡發出含糊的「呜呜呜——!」

  口水從口球邊緣狂湧而出,順著下巴流到脖子,再滴到露出的乳頭上,滴在新紅腫的皮膚上,與血珠混在一起。

  紋身師換上較粗的針頭,開始填色。

  針尖快速密集點刺心形內部,像無數小火花同時在皮膚上爆開. 痛感從線狀變成面狀,整片心形區域像被熱油澆過,灼燒感持續擴散,皮膚表面迅速腫起,呈現出深紅帶紫的色澤。

  血珠被針尖帶出的墨水染黑,形成暗紅與純黑交織的黏稠液體,順著皮膚紋理往下流,滴到陰阜上緣,滴到粉紫吊帶絲襪的蕾絲邊緣。

  「現在刻字。」

  紋身師換上專門的文字針頭. 「b 」字的第一筆是粗直線,針尖垂直刺入,然後沿著直線緩慢推進,像有人用燒紅的鐵筆在皮膚上畫出一道黑線。

  痛感沿直線一路燒灼,皮膚被撕裂的感覺像被刀片慢慢劃開,鮮血從針跡兩側滲出,被墨水染成深黑色。

  「i 」字的點是快速點刺,針尖像雨點一樣密集落下,帶來一連串尖銳的刺痛,像被無數小針同時扎進同一塊傷口。

  豎線則是緩慢拉長,針尖像在傷口裡拖行,痛感變成持續的撕扯與灼燒。

  「t 」字的橫線與豎線交叉處,針尖反覆進出同一區域,痛感疊加到極致,像有人拿著燒紅的針在同一個點來回戳刺,骨膜的鈍痛開始傳來。

  「c 」字的弧線最慢、最折磨,針尖沿著曲線緩慢移動,像在皮膚上畫出一道緩慢燃燒的弧形傷口,痛感隨著弧度彎曲,像火蛇在皮下扭動。

  「h 」字的最後一筆,針尖垂直刺入最深,觸碰到耻骨骨膜邊緣。

  那一瞬間,痛感從皮膚層深入骨髓,帶來一種深層的、酸麻、鈍重、像骨頭被敲擊的痛。

  曉青全身猛地弓起,固定帶被拉得吱吱作響,口球裡發出撕心裂肺的「呜呜呜——!」聲。

  口水從口球邊緣噴出,混著淚水,滴在紋身上,與墨水和血珠混在一起。

  紋身師停下針,拿起那瓶混合液體——昨晚高志遠親自收集的曉青高潮噴出的淫水他剛才在房間裡當著她面自慰射出的精液,混合成一瓶乳白色黏稠液體,瓶身透明,裡面還漂浮著細小血絲,散發出濃烈的腥甜與精液氣味。

  她用針尖蘸取這團液體,一筆一筆描邊「bitch 」兩個大字。

  液體被針尖帶進皮膚深層,像把她的淫蕩與臣服直接封進肉裡. 每一次針尖蘸取再刺入,曉青都感覺到一股溫熱、腥甜、黏膩的異物感被強行塞進傷口。

  痛感與快感同時炸開. 她主動把小腹挺得更高,像在求針刺得更深。

  高志遠俯身,在她耳邊低語:「很好。」

  「再求我一次。」

  曉青含糊地、從口球裡擠出聲音:「主……人……再深一點……」

  「讓它……永遠磨不掉……」

  紋身師最後開始加荆棘藤蔓。

  她從心形的頂端兩個圓弧開始,針尖輕輕點刺。

  第一條荆棘從左側弧線的最高點伸出,像一條細長的黑蛇,緩慢向下蜿蜒,沿著心形左側邊緣向下纏繞. 藤蔓並不平直,而是帶著扭曲的生長感:先向左彎曲,再向右扭轉,像被狂風吹彎的藤條,線條邊緣帶著微小的倒刺狀突起。

  倒刺形狀尖銳而帶勾,像微型鉤爪,每一根都彎向不同方向:有些向上勾起,像要抓住皮膚;有些向下彎曲,像要刺進肉裡;有些向內卷曲,像要把心形勒緊. 倒刺密度從根部開始稀疏,越到藤蔓末端越密集,像真正的荆棘在生長時越長越兇狠、最後變成一叢尖刺。

  第二條荆棘從右側弧線對稱伸出,兩條藤蔓在心形下半部尖角處交匯,形成一個天然的「X 」交叉。

  交叉處針尖特別密集,反覆進出十幾次,讓墨水滲得最深、最黑,形成一個小小的黑色結節,像兩條荆棘在這裡死死纏繞、互相刺穿、互相勒緊. 藤蔓繼續向下延伸,一條向左繞到大腿根內側,一條向右繞到陰阜上緣,末端變成細小的尖刺狀,輕輕點在陰唇外側的皮膚邊緣——距離陰唇邊緣只有不到1 毫米,尖刺幾乎觸碰到最敏感的褶皺,卻沒有真正刺入,像在宣告「連這裡都屬於主人,只差最後一毫米」。

  整個荆棘藤蔓的線條並不對稱,而是帶著一種野蠻的生長感:左邊藤蔓更粗、更扭曲,像被狂風吹彎;右邊藤蔓更細、更尖銳,像在拼命刺向私處。

  墨水在皮膚下反射出冷冽的藍紫金屬光澤,與鮮紅腫脹的皮膚形成強烈對比,讓整個標記看起來像一朵正在滴血的黑玫瑰,被荆棘死死纏繞、無法掙脫。

  紋身師最後用封印工藝覆蓋整個藤蔓。

  她用另一支針,蘸取那瓶混合液體,沿著荆棘藤蔓的每一根倒刺、每一個交叉點、每一條末端尖刺,輕輕點刺封印。

  液體被針尖帶進皮膚深層,像把她的淫蕩、屈服、臣服、永遠的羞恥,一點一點永久封進荆棘裡. 每一次點刺,曉青都感覺到一股溫熱、腥甜、黏膩的異物感被強行塞進傷口。

  痛感與快感同時炸開. 她主動把小腹挺得更高,像在求針刺得更深、求封印得更徹底。

  口球裡發出含糊的嗚咽,口水狂湧而出,滴在新紋身上,與墨水、血珠、混合液體混在一起,形成一層黏稠的、腥甜的薄膜。

  纹身师最后停下针,用消毒棉轻轻擦拭。

  耻骨上方是一片鲜红肿胀的完整标记:心形饱满而尖锐,像一颗滴血的心脏。

  「bitch 」粗黑霸道,像被刀刻出的伤口。

  「G 』s Property」细长而优雅,像冰冷的锁链。

  小锁冰冷精致,像把私处永远锁死。

  荆棘藤蔓野蛮缠绕,左粗右细,倒刺尖锐带勾、密集如钩爪,末端尖刺轻轻点在阴唇外侧皮肤边缘,像在宣告「连这里都属于主人」。

  整体图案在皮肤下反射出冷冽的蓝紫金属光泽,与鲜红肿胀的皮肤形成强烈对比,像一朵被荆棘缠死的黑玫瑰,永远盛开在她的耻骨上方。

  纹身师收起针具,用最后一块消毒棉轻轻按压耻骨上方的肿胀皮肤。

  血迹被擦去,露出深黑墨水在鲜红皮肤下闪着冷光的完整标记:心形饱满尖锐,像一颗正在滴血的心脏。

  「bitch 」粗黑霸道,像被刀刻出的伤口。

  「G 』s Property」细长优雅,像冰冷的锁链。

  小锁精致冰冷,像把私处永远锁死。

  荆棘藤蔓野蛮缠绕,倒刺尖锐带勾、密集如钩爪,末端尖刺轻轻点在阴唇外侧皮肤边缘,只差一毫米就刺入最私密处。

  整体图案反射出蓝紫金属光泽,像一朵被荆棘缠死的黑玫瑰,永不凋谢,永不褪色。

  纹身师后退一步,声音平静:「完成了。」

  「从现在开始,这块皮肤……只属于主人。」

  高志远走上前,接过纹身师递来的小瓶——那瓶混合液体:晓青昨晚高潮喷出的淫水他刚才在房间里当着她面自慰射出的精液,乳白色黏稠,瓶身透明,里面漂浮着细小血丝。

  他拧开瓶盖,空气中顿时弥漫出一股浓烈的腥甜气味。

  他把瓶子倾斜,让最后一滴混合液滴落在新纹身的正中央——心形尖角与「bitch 」字母交汇处。

  液体缓缓渗进皮肤,像最后一道封印。

  高志远俯身,用指尖蘸取那滴液体,在标记上轻轻画了一个完整的圆。

  圆圈绕着心形边缘走了一圈,像在画一个永不破裂的牢籠. 他低头,在晓青耳边,声音低沉、缓慢、像在进行一场庄严的仪式:「从这一刻起……」

  「你的耻骨、你的私处、你的淫水、你的血……」

  「全部被我亲手封印。」

  「你不再是人。」

  「你不再是妻子。」

  「你不再是律师。」

  「你是我一个人的……」

  「婊子。」

  他直起身,目光扫过她全身:肿胀的舌头、溢出的口水、露乳的胸衣、露臀的短裙、粉紫丝袜、漆皮高跟、头套高马尾、耻骨上永不磨灭的标记。

  「说。」

  「你是谁。」

  晓青的口球已被取下,口水从嘴角拉成丝,滴在新纹身上。

  她肿胀的舌头艰难地伸出,粉紫水晶舌钉在灯光下闪着光。

  声音含糊、沙哑、却带着一种病态的虔诚:「……我是……您的……最下贱的婊子……」

  高志远轻轻点头,俯身在她新纹身的耻骨上方,落下一个吻。

  嘴唇触碰肿胀皮肤的那一刻,晓青全身猛地一颤。

  不是痛。

  而是某种更深的、无法言喻的臣服与释放。

  高志远直起身,牵起她的项圈,声音温柔却不容置疑:「走吧。」

  「回家。」

  「让小明……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晓青哭着点头,跟在他身后。

  每走一步,15cm高跟敲击地面,黑色马尾铃铛叮铃作响,新纹身的耻骨像被火烙一般隐隐作痛。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是真的……再也回不去了。版主提醒:阅文后请用你的认真回复支持作者!点击右边的小手同样可以给作者点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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