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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希】婚前性行为是不正确的!,第1小节

小说: 2026-02-16 16:27 5hhhhh 6470 ℃

chapter1 希罗视角

那天深夜。

我怀着糟糕的猜想,调整呼吸,刻意装作早已入睡的模样。

“希罗酱。”

一片黑暗中,艾玛从我侧躺的背后凑近过来。

“希罗酱,还醒着吗?”

似乎没察觉什么异常,她将脸埋进我肩头,开始毫无顾虑的自慰。

“嗯……唔嗯……”

或许是很熟练了吧,她瞬间就进入了状态。

后背紧贴的柔软触感中凸出两粒坚硬,呻吟声伴随而出的吐息,灼热到几乎将我脖颈烫伤。

“喜欢……希罗酱的味道,喜欢……”

即使没有回头,也能通过急促的呼吸,想象出她的双手正激烈动作。我没有亲身实践的经验,但至少学习过必要知识,能判断出那是明显过激的频率。

艾玛是坏孩子,一面拼命压抑着快要撞破胸口的心跳,我更加清楚的回想起这点。她并不完全像表面看起来那样乖巧,纯良的外表下隐藏着危险的侵略性,一旦落入圈套,恐怕会毫无知觉的被她吃干抹净。

自从和好后,我跟艾玛就恢复了睡在同一张床上的关系。尽管如此,我并没有期待过任何额外桥段——不过是重新回到过去亲密无间的时光而已。

如今的我比任何人都更加喜欢艾玛,在共同经历过那么多以后,我可以毫无迷茫的确信。她的笑容、她的声音,毫无保留的温柔,还有其中偶尔透露出的坚定,全部全部,都喜欢到无可救药。

但也正因如此,没有人比我更加爱惜艾玛的身体。

作为年仅15岁、第二性征尚未发育完全的青春期女生,无论从生理还是心理健康角度考虑,都不应该对性行为操之过急。我对照着保健体育书,逐字逐句给她讲解纵欲的危害,彼时她表现得兴致缺缺,但还是努力听完了全程。

本以为能让她理解我的苦心,然而艾玛的骚扰却变本加厉:

并肩行走时若无其事的搂抱过来,绕到背后那只手还趁机在腰腹和大腿间乱摸;明明没必要却故意贴到我耳边低声说话,边说还边对着耳垂轻轻吹气;不知从哪学来了下流的接吻技巧,本答应浅尝辄止却非要乱伸舌头。

令我彻底无法忍受的是,最近几天早上醒来,大腿表面常有种黏糊糊的不适感,即使揪着艾玛的衣领质问缘由,也只会被她傻笑着搪塞过去。

魔女岛上共同生活的那段时间,被她抓到太多把柄,因此几乎丧失了威吓她的底气。即使我努力摆出自认为最可怕的表情,产生的效果也只是让艾玛担忧“希罗酱是不是哪里不太舒服。”

每每想到这,我都忍不住愤恨得咬牙切齿——万恶的监狱,万恶的魔女因子,经历过那么多,到头来结果只是降低了我的话语权和地位。

嘛,有一半算我咎由自取便是。

“啊……啊啊……哈啊……”

“……希罗酱,希罗酱……好舒服……再多亲亲我……嗯……喜欢被希罗酱摸头……嗯嗯……舔舔……”

耳畔愈加高亢的呻吟声将我拉回现实,艾玛似乎正沉溺于幻想,语调甜腻得仿佛丢进蜜糖罐滚过一圈。

不可否认这种状态的艾玛别有些平时少见的风味,平时她是将“可爱”一词具象化的存在,而此刻则在可爱中倒入了大约一半煽情,两份个性鲜明的内容强行拧合到一起,怎么说呢,就好像干嚼酸味的苹果硬糖,甜得舌尖发痒,又酸得口水流个不停。

也许该在这时候制止她的,但顺着气氛我突然有点好奇什么样的场景成为了她的配菜,不由得竖起耳朵倾听起内容。

“……希罗酱的手指,好长……好深……平时都到不了那里的……啊啊……”

好像涉及了并不存在的剧情,真是的,该说是想象力丰富还是什么,连手指长度能到哪里都想象得出来吗?

我冷静的总结着感想,却没察觉到她不知何时褪去了睡衣,光溜溜的左腿缠了上来。

“呀啊!”

肌肤相贴的瞬间,一圈预料之外的冰冷触感碾过大腿表面,让我不自觉惊叫出声。

尽管我马上意识到这触感来自艾玛的腿环,迅速止住惊叫的后半,艾玛还是猛地一颤,动作停在了半空。

她即使睡觉也不肯脱下腿环和白短袜,我曾经疑问过难道穿着不会导致睡得难受,却只收到了“希罗酱难道不喜欢吗?”这样莫名其妙的反问。我从来没拜托过这种事,她却总擅自揣度我的喜好,坦白讲令我非常头痛。

“欸?希、希罗酱……?”

想不出掩饰的方法,我只能继续装睡。不知为何有种心虚感,明明艾玛才是干坏事的一方。

“那个……你醒了吗?听到了……吗?”

这种时候本该堂堂正正起身,进行正确的批评教育,顺带给予适当惩罚,引导坏孩子改邪归正。道理上我都懂,但偏偏就是做不到。

直觉告诉我现在睁开眼场面会非常、非常尴尬,所以本能的选择了逃避。

追寻正确任重而道远,此刻的丢脸模样警醒我这一点。不过说到底正确的定义一旦以我和艾玛的关系作参考系就开始模糊不清,主观上“不让艾玛丢脸”和客观上“对艾玛好”究竟哪个才真正正确,这恐怕是花几年时间都探讨不出答案的哲学难题吧。

见我没有反应,艾玛也不再继续追问,默默将腿收了回去。我暗暗松一口气,或许这种程度的惊呼声还勉强处于能用梦话解释的地步,艾玛自己曾是梦中扰民的常客,应该多少可以理解一点——

突然她捉住我的手,掰出中指,伸向后方某个湿热柔软的空腔。

“哇啊啊啊啊等一下喂!!!”

我终于忍不住弹身坐起,发出连自己都觉得不像样的叫喊。

“擅自使用别人的身体是不正确的!”

她难道没有羞耻心吗?!

借着窗帘缝隙间透出的微弱月光,我们在黑夜中面面相觑。

艾玛那双泪汪汪的粉眸紧盯着我,我努力解读其中蕴含的情绪,有几分委屈、几分惊慌,更多是深不见底的欲望。

过于炽烈的欲望让我下意识想要别开脸去,心底却敲响警钟。直觉提醒我此时逃避会发生糟糕的事情,所以即使面部肌肉痉挛个不停,我还是努力固定住了视线。

还好夜色替我遮蔽了大部分慌乱,我们能看清的最多只有模糊的轮廓,除了对方的眼睛。

“希罗酱,什么时候醒的?”

“刚刚。被腿环碰到的时候。”

“是这样……吗?”艾玛歪了歪头,亮粉色的眸光微微摇晃。

“没错。艾玛,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为了掌握话题的主动权,我深知必须说点什么。无论自己有多么虚张声势,只要表现得比对方有底气就能主动,这是辩论的基础;况且不管怎么讲,至少是艾玛有错在先。

“当然是因为太喜欢希罗酱了。”

“我知道。但我也说过,婚前性行为是不正确的,你还记得吧?”

“当然,只要是希罗酱说过的话,我全都——”

“那么,为什么还要做这种事!”

“希罗酱指的是哪种事?我觉得,在睡着的希罗酱旁边自慰,应该算不上婚前性行为吧?”

“你难道想说,自慰不属于性行为吗?”

“复杂的东西我不太懂啦,因为希罗酱一直强调的是‘婚前’性行为嘛,听起来就像在说两个人的事情,所以只要自己做就没事,我是这样以为的。”

一直以来,我的核心观点都是过早进行性行为对健康不好,期间不止一次强调过最主要的问题在于【年龄】,甚至为此承诺过只要忍到结婚年龄就随艾玛摆布,已经解释到这种程度,再怎么样也不至于没法理解。

也就是说,艾玛在故意装傻,趁机模糊议论的焦点。我察觉到了她的意图。

以前从不会撒谎的她,现在却对这种事得心应手,真不知道跟谁学的。

严格来讲自慰也属于不该做的事,但既然她选择装傻,深究下去就没完没了了。况且我本来也没兴趣在这种场合探讨定义问题,所以更换了进攻的角度。

反正这种不严谨的辩论,犯错大小程度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先让对方理亏。

“等等,我可没有那么容易被你蒙混过去,你刚刚分明打算抓着我的手摸对吧?这绝对不属于自慰的范畴。”

“但是,我是因为希罗酱装睡才这样做的,平时从来没做过哦。希罗酱你明明醒了还故意装睡,反而更过分吧。”

“不,装睡的问题暂且不论。除此之外,虽然我没有亲眼目睹,但你平时肯定也偷偷用我的身体做过奇怪的事情……我明白了,之所以最近醒来时大腿表面黏糊糊的,一定是因为你的体液留在了上面。不管你主张是不是自己做,把体液弄到我腿上的瞬间都出界了,对此你有什么要解释吗,艾玛?”

“欸?怎么会,我明明每次都用纸擦过……”

“体液是黏稠、易风干的液体,直接用普通的卫生纸擦拭沾在皮肤表面的体液,显然不可能擦拭干净。这是保健体育书上提到过的内容,你连这个都忘了吗?”

我深深叹了口气,即使不结合书上内容,用常识考虑也该明白这点才对。不过不经意间展现出的笨拙部分,也是艾玛的可爱之处。

“嘛,如果担心沾水的卫生纸与人体温差太大,或者起身下床发出声音,诸如此类的原因将我吵醒,倒也不是不能理解。如果是我的话,这种场合会考虑用口水沾湿卫生纸再擦……话说在前面,我实际从来没做过,只是客观讨论合适的手法。”

“嗯,我相信希罗酱。毕竟希罗酱如果想做,只需要直接跟我说就好。”

“总而言之,艾玛,你做了不正确的事。”

“对不起……”

“纠正你也是我的责任,这样,从现在起24小时内,不允许你对我有任何肢体接触。如果违反,就再追加24小时。”

“欸?这太过分了,希罗酱,能不能换种方式惩罚……”

似乎没想到惩罚如此严厉,艾玛连声音都颤抖起来,眼角渗出细碎的泪光。的确我也下了狠心,24小时不能和艾玛肢体接触,对我而言也绝对算不上好受,但如果对艾玛的越界行为放任不管,用不了多久她就会得寸进尺。

只要容忍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直到无数次。底线一旦放低,就会产生无穷无尽的连锁反应。

究竟是客观上艾玛的健康重要还是主观上艾玛的心情重要,事关我坚持的正确,虽然暂时得不出答案,但此刻必须明确进行选择。

权衡利弊之下,我还是决定坚持前者。

“不行。是任性过头的艾玛不好。”

为了帮她反省自己的错误,我非要表现得严厉不可。

“可是……”

艾玛欲言又止,“是”的尾音在原地兜兜转转,最终像彻底放弃似的长吁一口气,没有再多说什么。

chapter2 艾玛视角

半途而废的空虚感还残留在体内,久久未能平复。

好过分呀,希罗酱。明明对理论的东西了解得这么详细,却唯独没有察觉到我的感受吗?

想来也是,毕竟希罗酱和我不同,是从来没有自慰过的好孩子。

脑袋里乱糟糟的,思考回不到正常方向,满脑子都是希罗酱的味道、希罗酱的温度。好想再一次将脸埋进希罗酱肩头,体验那种,自己的全部都被希罗酱的存在填满的充实。

想要和喜欢的人拉近距离,这种想法是错误的吗?

想要见识希罗酱不被其他人知晓的一面,这种想法是错误的吗?

想要在希罗酱身上留下只有我能留下的痕迹,这种想法是错误的吗?

按希罗酱的说法,做这种事还太早了。可我觉得一点都不早,我的身体已经接受了这些,我的精神正渴望着这些。

我没有希罗酱那么强大,我的生活也并不像希罗酱那样充实,我曾经无比害怕独自一人,所以如今无比渴求深刻的羁绊:

朋友、伙伴、恋人……成为什么关系都好,用什么方式衡量都好,套上什么称呼都好,让我做什么都好,只要不被讨厌,只要显得特殊,只要能填满我的全部,只要忘记过去那些担惊受怕、枕着孤独入眠的夜晚……

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总是脆弱得可怕,只有我这样觉得吗?还是说只有我渴求的太多,多到没有礼貌,没有边界感,以至惹人厌烦?

我知道希罗酱总在考虑未来的事,我能听懂希罗酱的解释,虽然我没有希罗酱那么聪明,但每次落后时她总会停下来等我。

我能听懂,但我无法接受。希罗酱常批评我爱讲不切实际的漂亮话,但希罗酱口中的未来,在我耳中也和所谓的“漂亮话”没什么区别——区别只是我相信感情,她相信正确,仅此而已。

未来会怎么样,根本想不明白。希罗酱总爱考虑太远太复杂的事情,她不是不能读懂别人的心情,只是常常将正确置于共情之前,我喜欢她的体贴,却又烦恼她的体贴总是那么理智,理智到过于平淡,给我一种明明自己倾尽所有,她却仍旧留有余力的错觉。

最近这股错觉愈发令我心神不宁,我渴望触碰希罗酱毫无保留的真心,目睹她卸下防备、不加掩饰的姿态,即使狼狈——不,不如说正是狼狈才好,毕竟,一个人做蠢事会丢脸,两个人一起反而显得有趣,是这样没错吧。

倘若将这些自私的、阴暗的、下流的想法讲给希罗酱听,不管她多么喜欢我,肯定也会对我幻灭的吧。希罗酱说过喜欢我的可爱,既然如此,我必须努力将它们表达得可爱一点才好。

……话虽如此,光是忍住没有直接袭击希罗酱我就已经竭尽了全力,每当自慰到接近高潮的时候几乎都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为寻求更深刺激剥开阴蒂尖端磨蹭希罗酱的大腿,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暂时希罗酱还不会因为这种事讨厌我,但我也不清楚她剩下多少耐心,今天的24小时惩罚或许就是发火的前兆。

的确最近我们的进展有点操之过急,按照普通青春期少女的恋爱关系来说,或许应该适当的冷静一下,给彼此留出一点空间——

但我做不到。能做到的话,怎么可能还像现在这样纠结。

毕竟我和希罗酱的关系,从一开始就不普通。

就像开闸的水坝,心上一旦打开缺口,感情就根本无法堵塞,洁净的肮脏的清澈的浑浊的,全部都一股脑喷薄而出,即使在前面摆好滤网、打算过滤其中的污秽,被冲垮也只是一瞬间的事。

人类的欲望原本就是两头堵的难题,压抑便会欲求不满,放纵便会索求无度,越往深处思考,越只察觉自己无可救药。

现在是周六的凌晨,明明是难得的周末,明明准备好了各种各样的计划,却只能像刚才的自慰一样,没能达到高潮就提前寸止?

太过分了,我不要这样。

即使不允许身体接触,也应该有其他拉近距离的手段才对。

——对了,索性开灯,在希罗酱面前继续自慰好了!反正她也不能阻止我!

像是脑袋坏了才能想出的主意,但是不这样做的话,感觉不光是脑袋,自己整个人都快要一起坏掉了。

忍不住偷偷想象了一下那种场面:向来奉行正确的希罗酱看到我彻底没救的痴态,肯定会嫌弃的吧。

会用冰冷的眼神骂痴女的吧。

“看来艾玛你就是天生邪恶的魔女。”

会一边这样说,一边狠狠纠正我的吧。

……果然还是做不到。

倒不是因为害怕丢脸,自从坦白我从小故意做失败的事吸引希罗酱时起,我的羞耻心早就已经打包丢进了垃圾桶。比起暴露自己的痴态,我更担心的是遭到希罗酱反感。

被希罗酱用久违的冰冷眼神盯着,虽然另一种意义上讲可能也有点爽,但果然还是会让我回想起过去那段和希罗酱关系不好的日子。

事到如今,被希罗酱讨厌这么可怕的事情,已经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想到这里,我拼命忍耐着发疯的欲望,翻身跳下床,将自己反锁进浴室隔间里。

“艾玛?”

希罗酱似乎被我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但此刻我也无暇解释。

“哈,哈,哈……”

我背靠浴室的墙壁,大口大口喘息。

明明身体上只完成了几步路的运动,心却累得好像徒步跨越了半个东京。

“希罗酱,希罗酱……”

我压低声音,轻唤希罗酱的名字,回忆着希罗酱的触感和气味,两只手一上一下,覆在乳头和阴蒂表面。

应该做到最后,必须做到最后。

不然的话,根本恢复不了正常思考。

我怀着抓住救命稻草般的心情索求,然而很快陷入更深的绝望。

冷。

刻入骨髓的冷。

不仅因为我仅仅穿了内衣,更因为幻想中的内容已然无法令我沉浸——之后24小时我都不能真正的触碰希罗酱,这个事实依旧沉甸甸压在心头,一旦闭上眼,便会更加清晰的浮现。

我不要独自一人。

已经被拒绝了,已经被否定了,却偏偏继续自己一个人做什么的,这种事实在太过悲惨。

每次动作都在扩大我的空虚,每次呼吸都在加重我的苦痛,即使采取粗暴的手段,将指甲盖尖端压住阴蒂略微用力,也只是徒增麻木和不适而已。

该做点什么才好,必须要做点什么才好,不然我一定会彻底疯掉。

可是到了这一步,究竟还有什么能做,我不知道。

chapter3 希罗视角

之后的24小时,度过得漫长而微妙。

艾玛的状态很奇怪,本以为她会再多缠着我抱怨几句,甚至低声下气求饶。

毕竟艾玛非常喜欢我。这绝对不是我在自恋,而是通过长期观察总结出的事实。

但她却真的没有再凑近过来,甚至有点刻意避开我。这种表现怎么说呢,乖巧得让我陌生。

上次见到如此乖巧的艾玛,还是在魔女监狱里面那时候。

我有点担忧这是疏远的表现,毕竟一般情况下,关系越亲近,越会在对方面前表现得任性。我绝大多数时候见到的,都是被别人称为“乖孩子”的艾玛最任性的一面。

所以我尝试着主动做点什么:

首先当然是关心她将自己锁进浴室的奇怪举动,一两分钟可能是尿急,所以我特地隔了五分钟才询问。

艾玛脱掉的睡衣还留在床上,所以她只穿了内衣,还有腿环和白短袜,即使室内有暖气,这副打扮也相当容易着凉。

“艾玛,别在里面待太久,或者至少把衣服穿上,不然容易感冒。”

我适当抬高音量,确保隔着门也能听得清楚。

“我把你的睡衣叠好放在门口了,需要的话开门就能拿到。”

拿起睡衣时发现下摆有一片明显的水渍,结合她之前的举动,那是什么不言自明。

我从床头取出几张抽纸擦拭,途中不小心弄湿了手指。

或许是好奇心作祟,亦或者我的脑袋也被带得奇怪了,鬼使神差的,我没有立刻擦干净,而是将手指凑到鼻底闻了闻。

很难找到确切形容词去描述它的气味。按保健体育书的说法,由于阴道内大量乳酸杆菌存在,健康女性的体液应该有近似酸奶的淡淡酸味,但实际闻到的却没有那么简单。

的确其中混杂着酸味没错,但又远比酸奶更加呛鼻,因为第一次闻的缘故,我甚至不小心被呛得忍不住咳了几声。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那气味虽然称不上浓烈,却刺激得我稍微有点脑袋发晕。

没法按“好闻”或者“难闻”这种直白的归类区分,非要用一个词形容的话,只能说是下流的味道。

……我在干什么啊。

自顾自开展了半天毫无意义的气味鉴赏会后,我突然惊醒似的回过神来。

简直像个笨蛋一样。

不,真正的笨蛋会舔一下试试味道,我至少还没舔,所以没有成为笨蛋。我如此宽慰自己。

浴室里艾玛还是没有回应。我试着将耳朵贴到门上,结果另一侧传来低低的啜泣声。

这令我更加头痛了。一方面摸不透艾玛现在的想法,另一方面实行24小时禁令的目的是保护艾玛的健康,要是反而害她感冒就本末倒置了。

略微思考后,我打开了卧室空调,将制热调到最大功率。然后自己脱掉睡衣试了下温度,发现还是偏冷,又跑去把客厅的空调一并开启,顺带关掉家里所有的窗户。

做完这些以后,我在浴室前席地而坐,隔着门继续向她搭话。

“艾玛,虽然不允许身体接触,但聊天还是没问题的。不如说这才是我的本意,让我们冷静下来好好聊聊。”

“我理解你想要和我变得更加亲近,我也有同样的想法。但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才十五岁,不应该发展成不健康的关系。”

“可能强行克制欲望会很辛苦,但只要用其他东西转移注意力,比如看书、运动……对了,还有吃饭,最近我一直在学习各种食谱,艾玛你有空可以来一起做菜,正好方便根据你的口味微调。”

“是生我气了吗?可能我没体谅到你的心情,抱歉。”

或许她也是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在我身旁自慰,而我的回应太过不解风情,伤了她的少女心……但要我支持这种行为果然太别扭了,况且如果真有纤细的少女心,从一开始就不该这么做才对。

退一百步讲,只是24小时禁止身体接触而已,虽然有些寂寞,但总不至于严重到天塌了一样吧。

“没有,我没有生气。对不起希罗酱,我只是,可能确实需要冷静一下……”

艾玛终于回应了。声音相当沙哑,每吐出一个音都更加沉重几分,仿佛光是说话就费尽了力气。

“那就好。我去准备早饭。”

我本以为按艾玛的性格,无论多么消沉,至少都不会错过吃饭。

但当我将味增汤和饭团端出来后,餐桌前依旧不见艾玛的身影。这让我愈发感到大事不妙。

等到中午,艾玛终于走了出来。

她的神情疲惫而空虚,眼底布满血丝,身体摇摇欲坠。这副模样令我既心疼又困惑,我不明白是什么将艾玛逼迫到如此地步,就算她非常非常喜欢我,到这种程度已经可以说成瘾了吧。

这是不正确的。继续发展下去,如果以后哪天我需要出一趟远门,留在家里的艾玛该怎么安排才好?

我的世界不可能只有艾玛,也不希望艾玛的世界只有我。

即使毫无迷茫的确信这是正确,心底依然不由自主升起一股强烈的愧疚感。

或许我该采取更柔和的方式,但已经说出的话不好收回。

想想能做点什么补偿她吧。

午饭时间艾玛依旧表现得缺乏胃口,只吃了不到平时一半的量就匆匆离席。明明我对自己的手艺相当自信,今天还特地选了艾玛最爱吃的菜品,本以为她会将锅吃个底朝天,一直到我提醒注意体重才停下来。

平常都是我想方设法劝她少吃,现在立场翻转过来,反而不太适应。

早饭没吃,午饭又吃得少,真让人担心会不会营养不足。

于是下午我又去楼下买了一大袋甜品和零食,附带几罐功能饮料,放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

为了逗艾玛开心,我甚至还表演了一段贯口——虽然比不上专业的搞笑艺人,我认为自己至少有平均以上的水准。然而还是没什么效果。

到后来我甚至怀疑她在故意用这种方式报复,在关系亲近到成为习惯的我们之间,冷落的确可以造成相当严重的伤害。但转念一想,如果真这样做,更受伤的应该是艾玛自己才对。

太复杂了,完全想不明白。

我一直坐立难安,只能眼巴巴等待时间流逝。

晚上也少见的分开睡了。按艾玛的说法,睡在一起她肯定会忍不住袭击我的。

我们就谁睡地铺谁睡床的问题还争论了半天,最后两人一左一右各打了一个地铺,把床留给床板来睡。

夜里我依然辗转反侧,久久不能入眠。即使反复提醒自己睡醒就没事了,和艾玛的关系肯定又会回归平常,脑海中仍旧缠绕着纷杂繁芜的思绪,任凭怎样撕扯都解不开。

周日早晨,睡过头的我被艾玛摇醒。她轻轻吻了一下我的额头,然后递给我一杯热牛奶。

我甩了甩睡懵的脑袋,从头到脚仔细打量了一圈艾玛,惊讶的发现她似乎完全恢复了活力。

真的是这样吗?我本以为多少需要点转变的过程,但看她的表现,简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嘛,恢复力强是好事,原本还纠结如果艾玛今天还没有恢复过来,该用什么方式去哄她呢。

这样庆幸着,我小口喝起了牛奶。

“咦,今天的牛奶是不是有点甜?”

“是的,我按自己的喜好,多加了点糖。”

细品之下还有些许酸味,我提出疑问后,艾玛解释说她顺手把吃剩的柠檬糖加了进去。

“因为好奇想试试嘛。难道不合希罗酱的胃口吗?”

“倒也不是。”

看着她纯真无邪的笑颜,我放下了疑虑。

毕竟艾玛亲手为我温了牛奶,虽然味道有点奇特,但总不该扫她的兴。这是基本的礼貌。

“怎么样,希罗酱,要不要再来一杯?”

“不用了。”

大概是看我没睡好吧,艾玛一直催促我多喝点。

“对了对了,希罗酱,我们都已经24小时没有洗澡了,这是不正确的,对吧?所以来一起泡澡吧!”

的确昨天因为心情太过沉重,没有洗澡就睡下了。但想到前天夜里才刚刚发生过那种事,对一起泡澡果然还是有点抵触。

况且我和艾玛通常都分开洗,我不止一次听她抱怨“明明小时候还一起洗”或者“明明希罗酱在监狱时愿意给诺亚酱洗澡”,但该说心情不一样什么,我敢保证自己对小时候的艾玛或者诺亚不曾有过半点非分之想,而对现在的艾玛没有把握。

“先吃早饭吧,洗澡的事晚点再说。”

“早饭晚点吃也可以嘛,我都放好热水了。昨天一整天都没机会亲近希罗酱,真的特别寂寞。”

害她寂寞的确是我的错。既然都这样说了,偶尔一起泡个澡应该没什么问题。

万一艾玛又有袭击我的想法,我也会及时制止她的,反正我学习过近身格斗术,可以轻而易举压制对方。

在心里说服自己以后,我脱光睡衣和内衣,跟随艾玛走进浴室。

浴室内氤氲着朦胧的蒸汽,遮蔽了大半视野。艾玛踩到一滩水,险些仰面滑倒在地,我赶忙从后面托住她的肩膀,支撑她站起来。

“谢谢,希罗酱。”

还是这么笨手笨脚。

不经意间,大腿处又蹭到了艾玛的腿环。

是忘记摘掉了吗?再怎么说,洗澡的时候也不应该继续戴着才对。我提醒艾玛,结果又收到了“希罗酱难道不喜欢吗?”的反问。

“你是从进魔女监狱开始戴腿环的吧?这应该是梅露露的喜好。”

“但是,梅露露酱说这是政府调查的结果,反映了大家的喜好。”

“那就证明是艾玛你自己的喜好。”

“怎么这样,好冷淡。早晚我会让希罗酱喜欢上腿环的。”

被下了莫名其妙的战书。

的确我并不讨厌艾玛的腿环,但也很难想象自己会对此抱有特殊感情。归根结底腿环只是饰品,饰品对我的吸引力主要取决于它的主人,打个比方,如果哪天艾玛换成黑丝长筒靴,我也会对黑丝长筒袜抱有同样的态度,所以实在没必要刻意强调哪些部分,真希望她能理解这点。

没有继续纠结腿环的问题,我绕到浴缸前,俯身伸手指试探水温:

比我平时自己时略烫一些,但也不至于难以忍受。这应该是适合艾玛的温度,她比我更喜欢长时间泡澡——尽管按频率算我洗澡更勤,但艾玛每次泡得时间更久,相比之下,洗澡对我而言更像某种义务,是清理身体的必要举动,艾玛却将它当成娱乐活动,甚至专门准备了一堆小黄鸭来玩。

说起来,这回完全没有看见小黄鸭的踪影,平常艾玛泡澡时总将它们捏得嘎嘎作响,现在不知道收进哪里了。

“希罗酱,你先进去吧。”

“欸?……哦。”

一直在考虑乱七八糟的东西,发呆有点久,背后传来艾玛的催促声。

我跨进浴缸,艾玛紧接着骑到我膝盖上,这是我始料未及的举动,浴缸的大小足够两人面对面曲腿而坐,我也理所当然的认为她会从另一侧进来。

不觉得挤吗?我如此疑问,艾玛却说正要挤挤才有一起泡澡的感觉,真是的,这样特地买的大浴缸不就没有意义了嘛。

左膝碰到了某处格外柔软的地方,意识到那是什么的瞬间,我险些当场将艾玛推开。但这姑且还能用意外解释,我用质问的目光瞪向艾玛,她却丝毫没有动摇,只是若无其事的保持着微笑。

我们默默对视了一分钟,结果是我先移开视线。既然在同一个浴缸里洗澡,发生一定程度的意外也算正常,我如此说服自己。艾玛并没有做出刻意磨蹭的动作,到此为止暂时还属于安全范围。

她取下一旁的沐浴露,挤了大约三、四克到手上,然后双手并用,沿着我的脖颈往下涂抹开来。我们在极近的距离下赤身裸体面对着面,这场面坦白说让我有些尴尬,她却冷静得吓人,手上动作专注而迅速,仿佛泥塑匠人正忙于雕刻泥胚。

直到我水面外的整个上半身都涂满了沐浴露,艾玛才停下动作。之前的冷静似乎只是为了完成涂抹沐浴露这一流程,此刻她脸颊上浮现两抹不健康的潮红,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激动着俯过身,抱住我的脖子,将整个身体压向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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