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罗酱，你跑不掉了。”

这时我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不可能带着满身的沐浴露逃出浴室，所以这是限制逃跑的手段。

但是限制逃跑又有什么意义呢？艾玛并不是我的对手，我只需要在她做出过激行为时将她制服，然后慢慢清理身上的沐浴露。

比起立刻挣脱，我更好奇艾玛的想法，能看见她那张呆萌的脸上勾勒出狡诈得意的笑容，这种场面实在稀奇得有趣。

她的举动似乎在表明这是一场有预谋的袭击，如果是这样，那计划只能用漏洞百出来形容，以艾玛对我的了解程度，应该不至于认为仅仅被她压在身下就能让我挣脱不开。

“呐，希罗酱，有没有觉得很热？”

艾玛开口了。

以煽情的语气，贴在我耳边轻语。

我的确觉得热没错，但那是热水、热蒸气、取暖灯，加上艾玛传递过来的体温，四重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突然问出这种简单的常识问题，只会让人困惑和无语。

若是以为我仅仅因为看到艾玛的裸体，就欲火焚身，燥热难耐，那更是大错特错——

“其实呢，我在今早的牛奶里，稍微多加了一点东西。本以为当场就会被拆穿，没想到顺利让希罗酱喝下去了。”

“欸？”

“希罗酱明明清楚吧？我从来没买过，也不会买柠檬糖。”

“……什么意思？”

就算不说也明白吧？艾玛戏谑的态度，向我传递这一信息。

喝下就会浑身发热，难以抗拒欲望的东西……

理解的一瞬间，我只觉天旋地转，震惊、恐惧、愤怒，还有不愿接受现实的虚脱，错综复杂的情绪冲击着我的脑袋。

艾玛为什么要做这种事，艾玛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

“是我的错哦，因为太喜欢希罗酱，太想得到希罗酱，不得不当个坏孩子，不然的话，就会空虚会寂寞，寂寞得快要疯掉。”

“开什么玩笑！”

耳边轻语的，仿佛不是我认知中、熟悉的那个艾玛，而是某种邪恶的存在。

明明大魔女早已取走了魔女因子，为什么艾玛表现得好像突然魔女化了一样？

还是说，明明一直生活在一起，我却完全没能察觉艾玛的真实想法？

“对不起，希罗酱。但我不会放弃的。”

艾玛的指尖重新沾上沐浴露，触碰了先前涂抹时，为避嫌特地避开的乳头。

冰凉的刺激如过电般传遍全身，那是陌生的、未曾体验过的刺激，我从小接受着二阶堂家严格的家教，不曾尝试过开发自己的身体，更无法理解为何仅是轻轻搓捻几下，就能令我近乎失神。

平时总乖乖听我讲授各学科知识的艾玛，此刻似乎正在展现某些我不了解的知识。

被别人触碰，被喜欢的人触碰，原来是……

不能再犹豫下去了，我慌忙推开艾玛。

正如预料中那样，论近身格斗，她远远不是我的对手，两个回合就被我推开。

但我已经全然失去了自信，即使阻止了艾玛的触碰，刚才的刺激依旧残留在乳头表面，留下灼烧一般的痒。

对了，总之必须先把沐浴露洗掉——

我手忙脚乱的，一掬一掬捧出浴缸里的水冲洗身体，结果慌乱中自己又刮到了自己的乳头。

“嗯嗯……！”

呻吟声漏出的瞬间，时间都仿佛静止了。动作僵在半空，全身的热度不受控制的一节一节攀升，如果有镜子，恐怕能从中看见我的脸红到了此生仅有的程度。

而被推开的艾玛只是坐在一旁，直勾勾凝视着我。起初她的视线还有些担忧，但见到我超出预期的慌乱，渐渐胸有成竹，变得像猎人戏耍掉入陷阱的猎物。

“希罗酱，难道觉得舒服了吗？”

被艾玛戏耍的落差感彻底点燃了我的羞耻心，我意识到自己失去冷静，气得止不住跳脚，却没有对策，只能徒劳的焦躁。

想反驳，又不知道该怎样反驳才好。

铁证如山，一切说辞都显得苍白无力。

“居然用出下药这种手段，太卑鄙了。”

竭尽全力阻止言语，也只能从牙缝间挤出推卸责任的话。

说出这种话就等同于认输，等同于承认了自己将委身于艾玛的事实——

即使将沐浴露全部冲洗干净，即使逃出浴室，我也不知道该逃往哪里。

要是我更敏锐一点，是不是就能提前发现问题，阻止艾玛的计划？但既然艾玛选择做到这种程度，不管怎样，迟早都逃不过的吧。

所以我能采取的唯一对策，也只有放弃抵抗，将责任全部推到艾玛身上。

哪怕是恋人关系，药奸也是不正确的，我只能寄希望于她明白这点。

听到我的指控，艾玛不知为何露出了更加得意的笑容，看准时机，又一次骑了上来。

这次她不再收敛，直接向最敏感的阴蒂进攻。

从未开发过的阴蒂，迎合着指尖撩拨，一跳一跳，将陌生的刺激撞入神经。

我捂住自己的嘴，试图止住呻吟，却连咬紧牙关都办不到。手也使不出力，抵抗显得虚有其表。

没有冷静分析现状的余裕，思考被搅成一团浆糊，不敢想象身体正在作出怎样丢脸的反应，唯一清楚的是全身血液都正在向阴蒂和乳头汇聚，而它们鼓胀到发痛的程度，拼命渴求着刺激。

“很舒服吧，希罗酱。诚实一点会更舒服哦。”

“因为我最喜欢希罗酱了，所以如果能让希罗酱舒服起来，我也很开心。”

我想开口，言语却全部在成型前变为了呻吟。

本打算至少不该沦陷得太过轻易，越挣扎却越显得自己丢人。

希罗酱是不是太敏感了……似乎和我想到了同样的事情，面前的艾玛小声嘀咕道。

明明是药物作用，却表现那么得意，令我火冒三丈。

那之后发生的事，我几乎不记得了。再度醒来是在卧室的床上，全身酸麻，下半身还隐隐作痛。

“我不会原谅你的，艾玛。”

看到守在旁边的艾玛，我咬牙切齿，第一时间向她表达抗议。

“对不起，希罗酱。但是，有件事必须告诉你，我放进牛奶里的，其实只是普通的维生素片。”

她停顿了一下，又继续往下说。

“我一直在考虑，会不会希罗酱其实并没有那么讨厌性行为，只是需要合适的借口而已，所以想出了这个主意。”

chapter4 艾玛视角

为什么会做出拿维生素片假扮媚药这种事情呢？

想来并没有特殊理由，只是和平时一样，因为寂寞难耐，忍不住耍点小聪明吸引希罗酱的注意。

要说有什么区别，不过是这次寂寞的程度稍微严重了一些，所以撒娇的内容也稍微危险了一些，仅此而已。

我本以为希罗酱也会和平时一样，敏锐的看穿我的心机，然后用她冷静的温柔，从容应对:

避开我窥探真心又不表现出疏远，精妙的保持距离，以免干扰她的思考，妨碍她的正确。

但是，唯独这次，她在我面前失去了冷静。

我破罐破摔式的投球正中好球带，就好比愚人节整蛊向暗恋的对象告白，结果顺势成功跟对方交往……

回过神来的时候，手指已经伸进去了。

没有遭遇任何抵抗，不如说从阴唇到阴道都在主动迎合，只是轻微刮碰便颤抖着张开，吮吸一般含住我的手指。好奇心驱使下小幅抽送，耳畔就响起希罗酱急促的呻吟。

那个希罗酱居然在呻吟，非日常的光景，让我胸中泛起涟漪。

这样啊，果然，她也会有普通女孩子的一面。

不如说单论敏感程度，比我认知中的普通还要高上几成。

只是试探的前戏，就让她彻底乱了阵脚。

即使浸没于热水之中，依然能摸到内壁上滑腻的热意——

沸腾的，情欲的热意。

如果不是清楚自己只放了维生素片，真会以为她吃下了什么不妙的东西，希罗酱的反差就是夸张到如此地步。

眼神迷离，表情荡漾，身体毫无防备的向我敞开。

前一刻还有点犹豫是否该及时收手，此刻却再也无法再考虑任何退路。

想见识更多，想让她舒服，想做到最后，脑海中只剩下这些贪得无厌的冲动。

没有急于进入深处，我从手指大约中段的位置开始摸索g点。

指腹勾住湿热的软肉，半是摩擦半是按压，每过一处都记下希罗酱的反应。

她过分敏感的反应给我的探索增添了不少难度，哪怕触碰普通的地方也会让她哼哼唧唧呻吟个不停，辨不出明显的区别，于是我俯身从侧面抱紧了她。

身体紧密贴合能让我察觉更多细小的动作:局促不安的退缩，欲拒还迎的挣扎，还有中指指腹压到某一处的瞬间，她的脊背如猫咪炸毛般绷紧。

“怎么了？希罗酱。”

我贴到她耳边，明知故问。

“不知道……”

而她则别扭着逃避问题。

一直以来的相处立场在此刻翻转，该说是新奇还是，我发觉自己格外享受这种状态。

长期压抑欲望，内心深处积攒下的某些漆黑念头，此刻正悄无声息的膨胀。

“想让我多碰几下么？”

“不知道……呼嗯……”

我将空闲的左手绕到她背后，用指尖沿脊柱沟沟反复抚摸，抚摸的手法比起安抚更像是调戏，大概是觉得痒吧，希罗酱扭腰挣扎起来。

某处坚硬的凸起，伴随她的扭动在我侧胸表面滑来滑去，我调整角度，用自己的右胸对准她的左胸，乳头撞到一起的瞬间，她绷紧的脊背如痉挛般颤抖了两下，腰也不再动了。

而我却没打算就此放过她，主动将右胸迎上去，反复撞向她的乳头。她侧身逃开，却又很快被我追上，我们一逃一追，玩起了乳头捉乳头的变态游戏。

由于身处上位，我活动起来远比希罗酱容易，更何况她本就没多少反抗的力气，经历几次碰撞便彻底败北，只能喘息着求饶。

与此同时，爱抚小穴的右手当然也没有停下，中指指腹保持快慢交替的节奏，时按时刮，集中刺激着g点所在的区域，拇指则趁机向上，剥开阴蒂包皮，触碰其中充血肿胀的尖端。

希罗酱下意识夹紧双腿，却被我用膝盖从中间顶开，求饶声愈发急促，到最后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语，转化成变调的呻吟和喘息。臀部不自觉抬高，迎合着我手指的节奏晃动，阴道也迅速收缩和舒张，主动提供更多摩擦。

察觉到她的渴求，我加大了动作的幅度和力度，由试探性的爱抚转入全面进攻。

右脸颊一阵濡湿，是希罗酱嘴角淌出的口水。她抱歉似的别开脸，怕我因此嫌弃，我则伸长舌头贴近过去，仔仔细细舔舐她沾上口水的面颊。

不可能嫌弃。怎么会嫌弃呢？

希罗酱肮脏的地方，慌乱的地方，丢脸的地方，见到她从不肯表露在人前的这一面，甚至比完美超人的外在更令我欣喜。

因为我始终坚信，必须剥开这一面，才能真正占有她。

想让她变得更肮脏，想让她变得更慌乱，想让她变得更丢脸……想让她变得离不开我，就像我离不开她一样。

然而，忽然传来的话语，将我暂时从欲念中拖拽出来。

“哈啊……艾玛，你为什么……技术这么好……唔嗯……”

技术这么好……吗？

原本只是无意识的称赞，却唤起了我的自卑。

“其实呢，我并不是几天前才开始自慰，而是从跟希罗酱住在一起以来，平均每天都有那么一次。洗衣服的时候，我经常会躲在角落，借着洗衣机的响声偷偷自慰，洗澡的时候也是，故意将小黄鸭捏得很大声，借此掩盖自己的声音……该说是熟能生巧还是什么呢，一不小心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一直渴望着，和希罗酱成为无论身体还是心灵，都能毫无顾忌互相坦白的关系。

事到如今，已经没有什么隐瞒的必要，所以我全部坦白了。

“对不起，明明希罗酱一直强调这是不正确的事，我却无论如何都忍不住。”

“艾玛，你……”

“很难受呀，很寂寞呀，即使努力逼迫自己不去想希罗酱的事，也只会越来越痛苦。我没有什么朋友，也没有什么爱好，偶尔产生一点主动交朋友的想法，就又回想起初中的遭遇……到头来，哪里都找不到容身之所，除了希罗酱的身边。”

“对唔起，似我的错……”

不想让希罗酱道歉的，不该让希罗酱道歉的。

明明一直用谎言束缚住希罗酱的心，明明此刻正压在她身上，对她的身体肆意妄为，我却突然自顾自开始诉苦，这种做法一定很卑鄙吧。

可希罗酱即使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语，依旧体谅着我的心情，组织支离破碎的音节向我道歉。

不需要道歉的，不是希罗酱的错，她也同样是受害者。

更何况，我向她索求的东西，早就已经超过了赎罪的范畴。

袒露内心的举动，并没有如预想中那般畅快，反倒令我更加痛苦。

一定是因为，我的内心远比自己想象得更加沉重阴暗。仅仅只是正视自己的内心，仅仅只是直面自己的感情，那庞大、压抑的空洞便要将我彻底吞没。

“希罗酱，最喜欢你了……不要离开我。因为，我一旦没有希罗酱，就活不下去啊……”

眼角一阵湿热，我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在哭，而希罗酱效仿我先前舔舐她口水的举动，伸长舌头，一滴一滴将我的泪水舔走。

我们像两只遍体鳞伤的野兽，互相舔舐着对方的伤口。

不同的地方在于，我是发/情的野兽，而她只不过在安慰我而已。

强烈的自卑感侵袭而至，如窒息般扼住我的咽喉，我又一次加快了动作，发疯渴求着希罗酱的身体，靠沉沦爱欲逃避内心的空虚。

——是啊，这才是我的真实想法。我期待希罗酱能填补我内心的空洞，用她的存在充满我的生活。期待她像英雄一样拯救我，又希望这个英雄永远只属于我一人。

——多么贪心，多么无可救药的想法。

伴随一阵格外剧烈的颤抖，希罗酱在我身下迎来了高潮。

这或许是，一向洁身自好的她，人生中第一次高潮吧。

面对这样的景象，比起成就感，却是罪恶感率先纠缠上来。

尽管只是顺着气氛做到这一步，尽管并没有真的下药，但我还是骗了她。

趁人之危，侵犯了她的身体，只为满足自己的私欲。

“艾玛。”

没有习惯高潮的希罗酱，本应陷入茫然，暂时无法恢复意识。她却呼唤了我的名字。

“抱歉没能体谅到你的心情，让你感到不安是我的错。”

“但是，有一点必须讲清楚。你了解我的性格，像我这么别扭的家伙，能对你说出喜欢，并且认真考虑未来结婚的事，这代表我对你喜欢到什么程度，你应该明白才对。”

“希罗酱……”

“所以，别哭了，也别再露出一副悲伤的表情。”

作出这样的告白很辛苦吧，希罗酱红着脸，声音颤抖个不停。

她几乎不曾对我明确道出过感情，现在也是，或许正因为刚刚展现完更丢人的痴态，才能勉强说出口吧。

按她的说法，比起付诸言辞，她更注重实际行动。

但作为年芳二八的思春少女，我果然还是更想收到浪漫的示爱。

“希罗酱，虽然你说我应该明白……但到目前为止，听你说喜欢的次数，仅仅只有那么一次而已。”

那是在离开魔女岛的直升机前相拥而泣，与希罗酱和好过后，依旧只能一个人离开的她，为安抚我留下的许诺。

从那之后，无论我怎样恳求，她都不肯再重复一遍。

“哪怕昨天我把自己关在淋浴间6小时37分32秒，你对我说了3241个字，都不肯为了安慰我说一句喜欢。”

“那个是，好话不宜多说嘛，要是天天把这种话挂在嘴边，不就像渣女一样……”

“那也不该一次都不说！就算再熟悉对方，依旧有不靠言语就无法传达的事情！”

我下意识攥紧拳头。

在察觉到情绪以前，身体先一步作出了不满的反应，连我都有些惊讶，自己会表现得如此激动。

“好吧，既然你在意到这种地步，那我就勉为其难再说一次……”

希罗清了清嗓子，像是下定很大决心，一字一顿开口:

“我喜欢你，艾玛。”

这一刻，先前那沉重阴暗的纷乱心情，忽然被明媚的阳光照亮。

嘴角不受控制的勾起笑容，眼睛睁得大大的，大到眼眶发痛。

自己现在的表情一定很傻，傻到不忍直视。

但是，我终于开始感激自己的计划，庆幸自己，直面了真实的心情。

怀着拨云见日的喜悦，我又一次紧紧抱住希罗酱。

“等等，我只是不想看你继续难过，不是认同了你的做法。药奸是不正确的！”

“慢一点，我刚高潮完，还很敏感……”

她慌忙挣扎，我却已听不进抗拒的言语。

毕竟此刻我终于能够确信，这是不含任何杂质，仅仅被维生素片骗出的真心。

而她所谓的不正确，一定和刚才抗拒的举动一样，只是欲拒还迎的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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