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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大的对手引发无尽的淫欲,黑白双道的女王走向无法挽回的覆灭……[首章200+收藏,全章节550+收藏]特典2-IF线:女王为了抑制欲望,亲自上演公开调教,不料却彻底跌入深渊,第8小节

小说:强大的对手引发无尽的淫欲黑白双道的女王走向无法挽回的覆灭…… 2026-01-21 11:44 5hhhhh 4250 ℃

他弯腰捡起地上那双早就花白的漆皮手套,手套掌心还残留着黏腻的精液和淫水痕迹,皮革冰凉却带着女王的体温。他狞笑着站直,右手握紧手套,猛地扬起,“啪——!”一声脆响,漆皮手套狠狠抽在卡琳娜的脸上,力道大得让她头猛地侧偏,暗金长发甩出一道弧线,脸颊瞬间浮起一道红肿的掌印。卡琳娜被抽得连连叫爽——她神志早已不清,以为又有人来玩弄她这摊烂肉,喉咙里漏出低哑沙哑的浪叫:“啊啊……好爽……抽我……母狗的脸……抽烂它……”她的两条半穿着靴子的腿在地上疯狂磨蹭,漆皮长靴只套到膝盖上方,拉链没拉,靴筒松垮垮地挂着,靴底和14厘米细跟耷拉在地上滑来滑去,“吱吱”摩擦出刺耳的声响,靴尖在石板上无意识地蹭着那些干涸的淫水洼迹,像在用靴子乞求更多刺激。靴面上的白浊斑痕被磨得四溅,靴跟偶尔“咔”地磕地,防水台厚实却又尖锐的部分碾过地面,带起细碎的灰尘和黏液。

还不解恨,皮条客低吼一声,抬脚狠狠踩向卡琳娜的逼——就和当初卡琳娜女王用她那双宝贝漆皮长靴踩烂他鸡巴一样!他的鞋底脏兮兮的,带着妓院大厅的烟灰和酒渍,精准踩在那肿胀发亮的私处上,用力碾压,脚掌来回扭动,像要把那片嫩肉彻底踩碎、踩扁、踩烂,踩到鲜血直流,踩到她一有感觉就只会痛,再也无法享受那淫靡的快感。他拼了命地踩,鞋跟陷进阴唇里,碾过阴蒂,踩得逼口变形,淫水混着血丝被挤出“滋滋”作响,溅在他裤腿上。

卡琳娜原本以为来的这个人是想要来操翻她——又一个鸡巴要填满她空虚的骚逼,她甚至本能地挺起腰迎合,可没想到这个人不但不操她(卡琳娜神志痴傻,根本不知道来的人是谁,只觉得是个模糊的影子),还在不断地带有恨意地虐待她的身体。渐渐的,她感受不到一丝丝快感,只有痛——阴道仿佛要破裂般疼痛,像被尖锐的刀刃撕扯,内壁火烧火燎地抽搐,每一次碾压都让她腰肢猛地弓起,却不是高潮的痉挛,而是纯粹的剧痛。她被腰带和皮带绑在高脚椅上,动弹不得,只能疯狂地摇动椅子,“嘎吱嘎吱”椅腿在石板上乱晃,试图躲开那无情的踩踏。她不知道眼前这个人要把她怎么样,恐惧终于从欲望的深渊里冒出头——她害怕了,却躲不过,琥珀色的眸子(不,是她那张脸如今眼珠翻白,却隐隐透出残留的理智)开始颤抖,两条腿不断地挣扎乱蹬,半穿的漆皮长靴在空中胡乱踢动,“啪”的一声,左靴终于被她自己踢飞,靴筒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之前一摊又一摊的淫水里,“咚”地砸出水花,靴面浸得更湿更脏;右靴也紧跟着甩脱,靴跟磕在椅子腿上又弹开,飞到角落,靴筒摊开,里面热气腾腾的黏液淌出。

而皮条客还在不断地踩,鞋底碾得更狠,踢向她的阴蒂,踹在她大腿内侧,恨意像永不熄灭的火——踩烂这个女人的逼,就像她当初踩烂他的鸡巴!每一下都带着旧伤的剧痛回忆,他低吼着:“贱货……女王?呵……现在还女王吗?老子踩烂你的骚逼……让你也尝尝一硬就痛的滋味!”卡琳娜的浪叫渐渐变成破碎的哭喊,痛得她腰肢乱颤,椅子摇得几乎翻倒,却依旧逃不脱那无情的践踏,仿佛这恨意永远都不能消除。

皮条客的鞋底还悬在卡琳娜肿胀的私处上方,鞋跟碾得那片嫩肉变形,血丝混着淫水淌成细线,正要再用力踩下去时,余光瞥到那双罪魁祸首的漆皮长靴——女王最宝贝的14厘米细跟防水台过膝长靴,此刻一塌糊涂地摊在角落的淫水洼里,靴筒歪斜松垮,漆皮表面挂满斑驳的白浊和血渍,靴尖无力地翘起,像两条被操烂后丢弃的破布。他喘着粗气,恨意稍缓,脚终于挪开,停止了踩踏。卡琳娜顺势喘了一口气,胸脯剧烈起伏,蕾丝束胸湿透贴在红肿的乳尖上,颤巍巍晃动。她已经不再想要高潮了,那股永不满足的欲望被剧痛硬生生撕碎,只剩恐惧像冰冷的刀刃窜遍全身。她害怕了,这个男人不像那些嫖客,只会用鸡巴填满她——他眼里只有恨,动作带着要毁掉她的狠劲。她只想远离这个男的,赤裸的身体在高脚椅上颤抖,腰带勒得她腰肢发麻,却开始低声求饶,声音低哑沙哑,却带着一丝残留的痴傻和讨好:“求……求你……松绑我……我……我可以向你展示更多……母狗的身体……随便玩……别……别踩了……疼……好疼……我听你的……什么都给你……”

皮条客没理会她,眼睛里恨火更旺。他甩手丢掉那双破败的漆皮手套,“啪”地砸在地上,手套掌心黏腻的精液溅出几点。他走向那双摊在淫水里的靴子,愤恨得先抬脚狠狠踢了两脚——“咚!咚!”靴筒被踢得翻滚,里面的热气和黏液甩出,靴跟在石板上磕得“咔咔”响;又踩了几下,鞋底碾过漆皮表面,来回扭动,像要把这双曾经碾烂他鸡巴的宝贝彻底踩成废物,漆皮凹陷变形,镜面光泽被磨得发灰,靴尖开裂,里面淌出的淫水混着灰尘,脏得一塌糊涂。

卡琳娜看到他将气又发在她原本那双最宝贝的靴子上——那双她爱如命根、从来不允许一丝污秽碰触的漆皮长靴,如今被肮脏的鞋底践踏——反而开始叫好,声音颤抖却带着下贱的讨好:“啊啊……好……多踩两脚……踩烂它……如果能让你泄愤的话……这是我最爱的靴子……最宝贝的……不过为了你……我可以奉献一切……踩吧……踩碎它……母狗的靴子……给你玩……”她赤裸的身体在椅子上扭动,私处还淌着血丝,却本能地挺起胸脯,像在用这副烂肉换取怜悯。

皮条客听到卡琳娜如此下贱的话,气更是不打一处来,胸口像堵了块石头。他曾经在脑海里想到的复仇,是用他那肮脏不堪的鸡巴去撬开卡琳娜女王那高傲的嘴,操进喉咙深处,射满她猩红的唇瓣,让她跪着吞下每一滴——那是多么解恨的画面!可现在,卡琳娜变成这幅样子,神志痴傻地求饶,身体被操烂成一摊只会淌水的肉,再怎么泄愤又有何用?他的鸡巴早被她踩废,一点都体会不到快感,只剩空虚的恨和疼。他无奈地喘着粗气,弯腰捡起那双一塌糊涂的靴子——靴子沉甸甸的,里面热气腾腾,黏液顺着靴筒淌到他手上,腥甜臭味扑鼻;另外一只手给她松绑,腰带和皮带“啪嗒”一声解开。卡琳娜终于从高脚椅上滚落下来,“咚”地砸在冰冷的石板上,赤裸的身体蜷缩着,原本耷拉在她身上的服饰又滑落到地上——漆皮皮衣敞开摊开,蕾丝束胸湿透卷起,漆皮短裤盖在旁边;军帽也滚落到皮条客的脚边,银色鹰冠徽章在冷光下闪着嘲讽的光。他低头一脚把军帽踩弯,“咔”的一声,帽檐变形,鹰冠凹陷,像踩碎了她最后的女王尊严。随后抡起手里的靴子——那双她最爱的漆皮长靴——就往卡琳娜身上狠狠地砸,靴筒在空中划出凌厉的弧线,带着黏腻的淫水甩出细碎的痕迹,“啪!”第一下砸在她肩头,漆皮表面撞击嫩肉发出闷响;第二下瞄准她的臀瓣,却砸空了。

卡琳娜还想着跪趴着上去安抚他——赤裸的身体往前爬,乳尖磨在石板上又痛又麻,私处淌着血丝,却本能地翘起臀瓣,低声呜咽:“别生气……母狗错了……来玩我吧……”却被他突如其来的发怒给弄得害怕,连连往后爬,膝盖在石板上拖出细碎的痕迹,双手抱住头,身体蜷缩成一团,恐惧的泪水混着口水淌下:“别……别砸……疼……我怕……”皮条客砸了两下没砸到,靴子在手里沉甸甸的,突然无奈的一笑——他这样玩弄又有何意义呢?这个女人已经烂了,砸再多下也换不回他的鸡巴,泄不了这口恨,只剩空虚。想着,他就随手把靴子扔向卡琳娜——“啪嗒”一声,那双一塌糊涂的漆皮长靴砸在她身边,靴筒摊开,靴尖指向她,像两条被丢弃的战利品,里面黏腻的液体缓缓淌出,浸湿了石板。

卡琳娜赤裸的身体蜷缩在冰冷的石板上,双手颤抖着抱起那双已经不成型的漆皮长靴——她最宝贝的14厘米细跟防水台过膝长靴,如今靴筒变形开裂,漆皮表面布满凹痕、白浊干涸的斑痕和血渍淫水的混合痕迹,靴尖歪斜,靴跟磨损得发白,里面热气腾腾的黏液缓缓淌出,腥甜臭味扑鼻,像两条被彻底玩烂的战利品。她痴痴地看着靴子,眼珠翻白的眸子渐渐聚焦,猩红的唇瓣微微张开,舌尖伸出舔过靴筒上的污痕,仿佛刚才皮条客的粗暴踩踏、抽打、砸靴没发生过似的,神志又沉浸回那永不满足的欲望深渊。她开始玩弄起自己的靴子来——先是把靴筒贴在脸颊上蹭,冰凉脏污的漆皮摩擦着潮红的脸庞,带起一层鸡皮疙瘩;又把靴尖塞到嘴边,舌头卷过靴跟的尖锐部分,舔舐着上面的血丝和淫液,低哑沙哑的喘息从喉咙里漏出:“啊啊……宝贝靴子……好脏……母狗舔干净……好爽……”她的私处又开始淌水,肿胀的逼口张合着,顺着大腿内侧滴落,乳尖红肿挺立,腰肢无意识地扭动,像一条彻底疯了的母畜在自渎。

皮条客站在一旁,看着这摊烂肉抱着靴子痴汉般玩弄,无奈地摇了摇头。女王……是再也回不来了。那位高傲冷艳的黑曜女王,永远消失了,只剩一具不知羞耻、只知道淌水求欢的肉体。他的仇也报不痛快——鸡巴被她踩废,从此硬不起来,就算现在操进她喉咙里射满,也体会不到快感,只剩空虚的恨和疼。就算他现在把卡琳娜带出去,大摇大摆地拖到妓院大厅,让所有龟奴嫖客看她这副翻白眼舔靴子的贱样,让她彻底身败名裂又如何?她根本不知道羞耻,已成为一条比狗都下贱的母畜,只会翘起臀瓣浪叫“操我……射里面……”,完全感受不到耻辱的痛。

卡琳娜一边玩着一边余光瞥到皮条客转身要走,立刻丢下靴子,“啪嗒”一声靴子砸在地上,里面黏液溅出。她跪趴着爬过去,赤裸的身体在石板上拖行,乳尖磨得火辣辣的痛,私处淌出的淫水拉成银丝,膝盖砸出细碎的“咚咚”声,像一条做错事的贱狗在求原谅。她扑到皮条客脚边,脸颊贴着他的裤裆,蹭蹭他那硬不起来的鸡巴,又是吻又是舔——舌尖卷过裤管,隔着布料舔舐那软塌塌的轮廓,口水浸湿裤子,猩红的唇瓣张开试图含住,却只能呜咽着亲吻:“对不起……母狗错了……舔舔……原谅我……鸡巴……给母狗……就算硬不起来……母狗也舔……求你……别走……”

就在这时,老鸨高昂的声音从楼梯上方传来,带着职业化的甜腻却又隐隐焦急:“喂——!下面怎么回事?关门时间早过了!女王呢?调教完了没?再不出来,我可要锁大门了!”声音回荡在楼梯间,像一根针刺破了调教室的死寂。

皮条客咬了咬牙,眼睛里闪过一丝阴狠。他一手抓住卡琳娜的暗金长发,用力一拽,疼得她呜咽着抬头,却又痴傻地挺起胸脯迎合。他拖着她往调教室角落的更衣室走——头发被拽得头皮发麻,她赤裸的身体在石板上拖行,乳尖和膝盖磨出红痕,私处淌水拖出一道湿亮的轨迹,却还本能地翘起臀瓣浪叫:“啊啊……拖我……母狗听话……”他要把卡琳娜彻底变成自己的,彻底藏起来——这个女人毁了他一生,现在就用她接下来的一生来偿还,当他的专属肉便器,藏在暗处,永不见光,日日夜夜玩弄到烂。到了更衣室,他把卡琳娜往里面一扔——“咚”的一声,她赤裸的身体砸在堆满旧衣服和道具的地板上,暗金长发散乱披开,私处肿胀淌水,乳尖颤巍巍挺立。她呜咽着想爬起来,却腿软得只能跪趴,臀瓣翘起,像在邀请。他冷着脸,反手锁起更衣室的门,“咔嗒”一声,铁锁合上,隔绝了外界的声响。更衣室里顿时陷入压抑的黑暗,只剩她急促的喘息和私处淌水的细微“滴答”声。

皮条客刚把钥匙踹进兜里的功夫,楼梯口就传来老鸨那双细高跟鞋急促的“嗒嗒”声,像一串不耐烦的鞭子抽在空气里。她亲自下来了,推开调教室的铁门时,壁灯昏黄的光漏进来,照亮一地狼藉。老鸨一下子愣在门口,细长的女士烟从指间滑落,“啪”地砸在地上。她大声惊呼,声音尖锐得几乎破音:“这是怎么回事?!女王呢?卡琳娜女王呢?!”她快步走进来,裙摆扫过地上的污渍,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眼睛四处搜寻,却只看到倒在一边的椅子——索拉还被粗黑皮带绑着,昏死过去的蜜色身体无意识地抽搐,私处肿胀张合着淌出混浊的白浊,双头龙的一头还在她逼里嗡嗡震动,颗粒刮蹭出细微的“滋滋”水声。

皮条客立刻拉了拉脸,又变回刚才那副胆小害怕的模样,低着头缩在角落,声音颤抖得像筛糠:“大……大姐,我……我也不知道啊!我下来知会关门的时候,就……就看着这样子了……吓死我了……到处都是……都是这个……也没见着女王啊……女王可能……可能先走了吧……”他眼睛低垂,不敢直视老鸨,却偷偷抑制住嘴角的笑意,心底那股阴狠的火焰烧得更旺——女王?呵,现在正赤裸着锁在更衣室里,私处肿胀淌着水呢。老鸨皱着眉头走向倒在一边的索拉,蹲下身戳了戳那昏死过去的母狗,索拉的身体猛地一颤,逼口痉挛着喷出一股淫水,溅在椅子腿上。她又望向地板上散落一地的东西——那些看上去像是卡琳娜女王的饰品和服饰:露肩漆皮皮衣敞开摊着,蕾丝束胸湿透卷起,漆皮短裤皱巴巴地盖在旁边,军帽歪斜滚在墙角,帽檐变形,银色鹰冠徽章凹陷得像被踩碎的尊严;远处那双“靴子”——反正已经看不出模样的漆皮布料一样的东西,浸在淫水里脏得不成样子,靴筒里热气腾腾,黏液顺着开裂的漆皮淌成细线。

老鸨疑惑地想了又想,猩红的指甲叩着下巴,脑子里转了无数个念头——女王调教向来干净利落,怎么会留下这么个烂摊子?可她从来没敢往更深处想,她的脑子里不存在卡琳娜女王有一丝一毫的脏东西——那位高高在上的黑曜女王,怎么可能被玩烂?怎么可能堕落成这副模样?那双漆皮长靴永远冷冽如刀,踩在人脸上时无人敢亵渎。她勉强说服自己:一定是女王玩腻了那条红毛母狗,趁她不注意,自己先走了——女王向来神秘,来无影去无踪,留下这一个烂摊子和这条玩到一半的母狗,也算合情合理。等明天女王再来,看到母狗安顿好了,自然不会追究。她直起身,声音恢复了职业化的甜腻,却带着一丝不耐:“行了,别在这儿杵着了。把这条母狗抬出去,好生安顿好——洗干净,塞点药,别明天让女王不满意,看见这贱货还淌着水,又该发火了。”她瞥了眼嗡嗡震动的双头龙,皱眉补了一句:“把那东西拔了,别震坏了。”

皮条客抑制住自己的笑,低着头“嗯嗯”应着,弯腰用力拔出双头龙——“滋——”一声长响,颗粒带出一串晶亮的淫水和白浊,索拉的身体猛地弓起,却依旧昏死过去。他扛起索拉沉甸甸的身体,蜜色肌肤上布满鞭痕和精液痕迹,火红长发黏腻披散,私处肿胀得合不拢,还在微微张合淌水。跟着老鸨离开了调教室,楼梯上高跟鞋和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调教室的大门再度被锁上,“咔嗒”一声,铁锁合拢,壁灯熄灭,只剩一片死寂的黑暗。而在更衣室里,卡琳娜——曾经那位高傲不可一世的黑曜女王,如今只剩一摊彻底堕落的痴傻母畜——独自一人被锁在黑暗中。赤裸的身体像条发情的贱狗般跪趴在堆满旧衣服和道具的粗糙地板上,膝盖和乳尖磨得火辣辣的痛,却又爽得她腰肢无意识地弓起,臀瓣高高翘着,像在无声乞求什么粗硬的东西捅进来填满那永不满足的空虚深渊。暗金长发黏腻散乱披在汗湿的背上,几缕贴在潮红的脸颊,猩红的唇瓣张开,舌尖伸出嘴角拉成晶亮的银丝,口水混着残留的精液和泪水滴滴答答淌下,砸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她的眼珠完全翻白,只剩眼白颤巍巍地暴露在黑暗里,瞳孔涣散成水雾,睫毛上挂着干涸的白浊痕迹,像一张被操烂后只剩本能的脸在痴傻地喘息。私处肿胀得合不拢,像一张贪婪的贱嘴在黑暗中张合着淌出混浊的淫液和血丝,顺着大腿内侧滑成黏腻的细线,滴在地板上汇成小洼,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腥甜臭味——精液、淫水、汗水、血渍混合的母畜味,直冲鼻腔,让人一闻就知道这摊烂肉已经被玩到彻底崩溃。乳尖红肿挺立得像两颗熟透要爆的樱桃,随着急促而破碎的呼吸颤巍巍晃动,每一次痉挛都带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本能地用手指抠进逼口搅动,发出“咕滋咕滋”的黏腻水声,三根、四根手指全塞进去狠命抽插,却怎么也填不满那灼热的空虚,只让淫水喷得更猛,溅在膝盖和地板上。

黑暗里,她痴傻地喘息,低哑沙哑的声音回荡在狭小的空间,像一条彻底疯了的母畜在自言自语地浪叫:“啊啊……主人……回来啊……母狗的逼……好空……好痒……操我……玩烂母狗……射里面……鸡巴……靴子……什么都行……母狗等着……舔干净……求你……啊啊……要死了……高潮……还要……”她腰肢扭动得像发情的野兽,臀瓣一次次往后挺,试图蹭到空气中的什么,膝盖在地板上拖行,乳尖磨得更红更肿,私处喷出一股股热流,溅得地板湿亮一片,却依旧空虚得让她翻白眼抽搐,舌尖伸得更长,口水拉成银丝滴落,像一条比狗都下贱的痴畜,只知道淌水求欢,永远等不到满足。

从此以后,她将彻底属于那个把她关进去的粗暴主人,藏在永恒的黑暗里,日日夜夜跪趴着翘臀淌水,用接下来的一生,当一条专属的烂母畜,偿还那永不熄灭的恨与欲——直到彻底烂掉,只剩一摊会喘息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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