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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以前欺负我的校霸被车撞死后竟然重生成了一条蛇?!并且还狠狠玩弄我的美艳总裁母亲,甚至到最后还夺舍了我母亲的身体和他以前的小弟们做爱?,第1小节

小说: 2026-03-29 11:11 5hhhhh 7820 ℃

季博达靠在教室最后一排的墙角,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眼睛半眯着,像条阴沟里爬出来的癞皮狗。他今天心情特别差,因为早上在校门口又看见叶青那张欠揍的脸——白净、清秀、带着点书卷气,偏偏每次被他堵在厕所里按着打的时候,那双眼睛还会水汪汪地瞪他,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兔子,越看越让季博达心里发痒。

“喂,叶青。”他懒洋洋地喊了一声,声音不大,却带着让人发寒的恶意。

教室里其他同学早就习惯了这种场景,低着头假装看书或者玩手机,没人敢抬头。叶青正在收拾书包的手明显僵了一下,然后慢慢转过身,声音很轻:“……有事?”

季博达咧嘴笑了,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他从座位上站起来,慢悠悠走过去,一把抓住叶青的领口,把人往墙上怼。叶青比他矮半个头,瘦弱的身板在季博达面前根本没反抗的余地。

“听说你妈今天要来学校开家长会?”季博达把脸凑得很近,呼吸里带着劣质烟草和昨晚喝剩的啤酒味,“啧啧,真羡慕你啊,有个那么漂亮的妈。听说她是开公司的?穿西装高跟鞋那种?腿长不长?奶子大不大?”

叶青的脸瞬间涨红,嘴唇颤抖着,却咬紧牙关没出声。季博达最喜欢看他这副想反抗又不敢的样子,手指顺着领口往下,隔着校服衬衫恶意地捏了一把叶青的胸口。

“别他妈装纯了,你这种乖乖仔,被人按着操的时候肯定哭得可惨了。”他低声笑着,手往下探,作势要解叶青的裤腰带。

“季博达!”叶青终于爆发了,用尽全身力气推了他一把,“你够了!”

季博达被推得后退半步,先是一愣,然后笑得更狰狞。他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叶青脸上,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刺耳。叶青的嘴角立刻渗出血丝,整个人往后一仰,撞在课桌上,书本哗啦掉了一地。

“老子今天心情不好,你他妈还敢顶嘴?”季博达一把揪住叶青的头发,把人拖到教室角落的垃圾桶旁,按着他的头就往里面怼,“给我把垃圾桶舔干净,不然今天放学我带你去后巷,让全校都知道你叶青是个多贱的货!”

叶青死死咬着牙,双手撑着桶沿不肯低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硬是没掉下来。季博达看得更兴奋了,正要再用力,就听见教室门口传来高跟鞋清脆的叩击声。

“住手。”

声音冷得像冬天的冰。

季博达回头,看见门口站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剪裁极度贴身的黑色西装套裙,白色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解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抹若隐若现的深邃乳沟。腰肢细得惊人,却偏偏配上浑圆挺翘的臀部和高跟鞋拉长的腿线,整个人就像从杂志封面里走出来的冷艳尤物。黑长直的头发披在肩后,发尾微微内扣,脸蛋精致到近乎不真实——高挺的鼻梁,薄而艳的红唇,眼尾上挑,带着天生的冷傲和疏离。眉眼间却又有种熟透了的媚,三十多岁的年纪把青涩全部熬成了浓烈的风情。

她就是叶青的母亲,叶瑾瑜。

全校公认的最美人妻总裁。

季博达的手还抓着叶青的头发,整个人僵在原地。叶瑾瑜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像刀子一样锋利。

“放开他。”她一字一顿。

季博达喉咙滚动了一下,下意识松了手。叶青踉跄着退到墙边,低着头擦嘴角的血。叶瑾瑜迈着长腿走进来,高跟鞋的声音一下一下敲在季博达心尖上。她停在叶青面前,抬手轻轻抚过儿子脸上的红肿,指尖冰凉,却让叶青浑身一颤。

“谁打的你?”她问得很轻,声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叶青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出声,只是往母亲身后缩了缩。

叶瑾瑜转过身,直视季博达。

“你叫季博达,对吗?”

季博达下意识挺直了背,嘴硬道:“……是又怎么样?”

叶瑾瑜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眼神像在看一条下水道的蛆虫。下一秒,她转身对教室外喊了一声:“教导主任。”

教导主任几乎是连滚带爬跑进来的,满头大汗:“叶总!您、您怎么亲自来了……”

“这个学生,”叶瑾瑜抬手指了指季博达,“从今天开始,记大过三次,开除学籍。理由是校园暴力、言语猥亵、多次殴打同学。如果学校包庇,我会走法律程序。”

教导主任脸色煞白,连连点头:“是的是的!我们立刻处理!立刻!”

季博达脑子嗡的一声。他想骂人,想动手,但对上叶瑾瑜那双眼睛,他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那女人转身搂住叶青的肩膀,带着他往外走,经过季博达身边时,淡淡丢下一句:

“下次再让我听见你靠近我儿子,我会让你后悔出生。”

高跟鞋声渐远。

教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季博达站在原地,拳头捏得咯咯响。耻辱、愤怒、还有更阴暗的东西,像毒蛇一样在他胸腔里乱窜。他脑海里全是刚才叶瑾瑜走近时的画面——那对被西装包裹得鼓胀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裙子绷紧的臀部曲线,修长笔直的双腿在黑丝的包裹下泛着丝绸般的光泽,还有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昂贵的香水味……

操,他想把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人按在地上,撕开她的丝袜和内裤,看她哭着求饶的样子。

放学后,天已经黑了。

季博达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叶瑾瑜的脸和身体。他越想越气,越气越硬,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他低头骂骂咧咧地往前走,完全没注意路口一辆失控的货车正冲过来。

“砰——”

剧痛,黑暗,然后是漫长的坠落感。

再睁眼时,他已经不是人了。

他变成了一条三十厘米长的小白蛇。通体雪白,鳞片细腻得像上等瓷器,蛇瞳却是诡异的暗红色。他试着扭动身体,发现自己行动异常灵活,却发不出任何人类的声音。

他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重生了,而且是以这种……最适合偷窥、最适合猥亵的形态。

脑海里第一个浮现的,就是叶瑾瑜。

她今天肯定会开车回家,经过这条偏僻的林荫道。她一向喜欢走这条近路,说是能避开市区拥堵。

季博达(现在是蛇)迅速爬到路边一丛灌木下,把自己蜷成一团,装出奄奄一息的样子。鳞片上故意蹭了些泥土和草屑,看起来就像被车轮碾过的小可怜。

没过多久,车灯的光刺破夜色。

一辆低调却昂贵的黑色轿车缓缓停下。

车门打开,高跟鞋先落地,然后是那双裹着黑丝的长腿。

叶瑾瑜下车了。

她今天换了一身酒红色连衣裙,V领开得很低,腰部收得极紧,裙摆到膝盖上方,露出小腿完美的弧度。外披一件薄薄的黑色风衣,头发用一根玉簪松松挽起,几缕发丝垂在耳边,随着夜风轻轻晃动。

她皱着眉走过来,看见路边那条“受伤”的小白蛇,眼神瞬间软了下来。

“……可怜的小东西。”

她蹲下身,裙摆随着动作绷紧,臀部曲线在夜色里勾勒得淋漓尽致。季博达(蛇)强忍着兴奋,保持一动不动。

叶瑾瑜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身体。季博达故意发出一声微弱的嘶嘶声,装作很痛苦的样子。

“别怕,我带你回家。”

她从车里拿出一条干净的手帕,小心翼翼把他捧起来,动作轻柔得像捧着一件易碎的瓷器。季博达被她温热的掌心包裹住,蛇身贴着她柔软的手掌心,能清晰感受到她皮肤的温度和脉搏的跳动。

他几乎要当场失控。

车子重新启动。

叶瑾瑜把小白蛇放在副驾驶的座位上,用手帕轻轻盖住他,只露出小半截脑袋。她一边开车,一边时不时低头看他一眼,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

“坚持一下,很快就到家了。回家我给你处理伤口。”

季博达在手帕下疯狂地扭动了一下身体——不是因为疼,是因为硬得发疼的欲望。他现在最想做的事,就是顺着她手臂爬上去,钻进她领口,贴着那对丰满的乳肉蹭,把蛇信子伸进她最敏感的地方……

车子开进一栋位于郊区的独栋别墅。

叶瑾瑜抱着小白蛇进门,踢掉高跟鞋,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她把蛇放在客厅的沙发上,转身去拿医药箱。

季博达趁机打量四周。

别墅很大,很奢华,却意外地温馨。墙上挂着叶青小时候的照片,叶瑾瑜抱着幼年的儿子,笑得温柔又明媚。茶几上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红酒,空气里残留着淡淡的玫瑰香氛。

叶瑾瑜很快回来了。

她换下了风衣和连衣裙,只穿着一件丝质吊带睡裙。酒红色丝绸贴着身体,薄得几乎透明,胸前两点凸起清晰可见,裙摆堪堪盖住大腿根,随着走动若隐若现地露出黑色的蕾丝内裤边缘。

她跪坐在地毯上,把小白蛇捧到眼前。

“让我看看你的伤。”

她用指尖轻轻拨开他身上的泥土,动作极轻。季博达故意把身体蜷得更紧,蛇尾轻轻扫过她的手腕,像在撒娇。

叶瑾瑜笑了,声音软得不可思议:“真乖。”

她拿来温水和棉签,一点点给他清理身体。温热的湿棉签扫过鳞片,季博达浑身发麻。他故意把蛇头往她胸口蹭,冰凉的鳞片贴上她温热的乳沟。

叶瑾瑜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脸颊浮起浅浅的红。

“……别乱动。”

她声音有点哑,却没推开他。

季博达得寸进尺,蛇身慢慢往上爬,顺着睡裙的V领钻进去,蛇头直接贴在她左边乳峰上。柔软、温热、带着淡淡的体香。他能感觉到那颗乳尖因为他的触碰而慢慢挺立,隔着薄薄的丝绸顶出一小点。

叶瑾瑜呼吸乱了。

她抬手想把他抓出来,手指却在半空停住。最终,她只是轻轻按住自己的胸口,把小白蛇更深地压进乳沟里。

“……你到底是蛇,还是什么奇怪的东西?”

她的声音带着颤,眼神却开始迷离。

季博达知道,时机到了。

他不再伪装,蛇身灵活地缠上她的手腕,顺着胳膊一路往上,钻进睡裙里,贴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滑。叶瑾瑜猛地夹紧双腿,却已经晚了。

蛇头精准地顶开蕾丝内裤的边缘,冰凉的鳞片蹭过她最敏感的软肉。

叶瑾瑜“啊”地低叫一声,整个人往后仰倒在地毯上,双腿无意识地张开。睡裙被撩到腰间,露出被黑蕾丝包裹的私处,已经明显湿了。

季博达(蛇)疯狂地用蛇信子舔舐那片湿软,灵活的信子钻进缝隙,勾弄着那颗肿胀的小核。叶瑾瑜双手抓着地毯,指节发白,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

“不……不可以……你是蛇……”

她嘴上说着拒绝,腰却不自觉地抬起来,迎合着他的动作。

季博达更加兴奋。他把蛇身整个缠上她的大腿,尾巴勾住内裤边缘往下一扯,薄薄的布料被撕开一道口子。蛇头直接顶进去,冰凉的鳞片摩擦着滚烫的内壁。

叶瑾瑜猛地弓起身子,尖叫出声:“啊——!”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很快就泄了出来,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浸湿了地毯。

季博达却没停。

他开始有节奏地进出,像一条真正的活塞。叶瑾瑜的呻吟越来越高,双手无意识地抱住自己的胸,揉捏着已经硬得发疼的乳尖。

“不要……太深了……会坏掉……”

她哭腔出来了,眼角挂着泪,却还是主动张开腿,让他进得更深。

季博达在极致的快感里疯狂扭动,直到叶瑾瑜再次高潮,整个人瘫软在地毯上,胸口剧烈起伏。

他慢慢从她体内退出来,蛇身缠上她的脖子,像一条昂贵的项链。

叶瑾瑜喘息着,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你……到底是什么?”

季博达用蛇信子舔了舔她的唇角,像在宣誓主权。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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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瑾瑜抱着那条雪白的小蛇,赤着脚踩着柔软的地毯,一步一步走向二楼的主卧。她的呼吸还有些乱,刚才客厅地毯上那一场失控的放纵,让她双腿到现在都隐隐发软。丝质睡裙的下摆已经被揉得皱巴巴,裙底那条被撕裂的蕾丝内裤早就被她随手丢进了垃圾桶,现在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穿。

她推开卧室门,反手把门锁上。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暖黄色的床头灯,光线柔和地洒在kingsize的大床上。床单是深灰色的丝绸,摸上去凉滑又高级。空气里残留着她惯用的玫瑰与檀香混合的香氛,淡淡的,却足够撩人。

叶瑾瑜把小白蛇轻轻放在床中央,自己则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它。

小蛇蜷成一个松松的圆,蛇头微微抬起,那双暗红色的竖瞳在灯光下像两颗燃烧的红宝石,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叶瑾瑜忽然觉得心跳又快了几分。

“……你真的只是条蛇吗?”她自言自语,声音很轻,像在问自己。

她伸手,用指尖轻轻点了点蛇头。冰凉、光滑,带着一点点湿润的触感。蛇没有躲,反而把脑袋往她指尖蹭了蹭,像只撒娇的小动物。

叶瑾瑜的嘴角不自觉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丈夫去世后,她一个人撑起公司,撑起叶青,撑起这个家。每天西装革履,高跟鞋踩得地板咔咔响,外面人人都叫她“叶总”“叶董”,冷艳、强势、不近人情。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夜深人静的时候,那种空虚有多可怕。

她不是圣人,也会有欲望。只是这些年,她把所有欲念都压在心底最深处,用工作、用酒、用偶尔一次的自我安慰来麻痹。

直到今天,这条莫名其妙出现的小白蛇,像打开了某个禁忌的开关。

她慢慢爬上床,跪坐在小蛇面前,睡裙的吊带因为动作滑落了一边,露出整个左肩和半边雪白的胸脯。乳峰饱满挺翘,因为刚才的刺激,顶端还泛着淡淡的粉红。

她低头,凑近小蛇,温热的呼吸喷在它身上。

“你刚才……弄得我好舒服。”她声音哑哑的,带着一点羞耻,又带着一点坦然,“我是不是疯了?居然会对一条蛇……”

小蛇动了。

它先是把蛇身缓缓展开,然后一点一点往她膝盖的方向爬。叶瑾瑜没有阻止,只是微微分开双腿,让它更容易靠近。

蛇头轻轻蹭过她的大腿内侧,冰凉的鳞片划过皮肤,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叶瑾瑜咬住下唇,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它继续往上。

蛇身灵活地缠上她左腿,像一条活的丝带,一圈一圈往上绕。鳞片摩擦着她敏感的皮肤,每一次滑动都像电流。叶瑾瑜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指无意识地抓紧床单。

小蛇的头终于抵达目的地。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刚才在客厅高潮过一次,可那远远不够。叶瑾瑜的身体像被点燃的干柴,稍一触碰就熊熊燃烧。

蛇信子先探了出来,细长、分叉,带着湿润的温度,轻轻扫过那颗肿胀的小核。

“唔……!”

叶瑾瑜猛地仰起头,腰肢不自觉往前送。

蛇信子灵巧地打着圈,舔弄、挑逗,时而轻点,时而重重一刮。叶瑾瑜的双腿开始发抖,她伸手想去按住自己的胸,却被小蛇尾巴灵活地缠住手腕,拉开,不让她干扰。

“你……坏东西……”她喘着气骂,声音却软得没有一点威慑力。

小蛇似乎听懂了她的“邀请”。

蛇头往前一顶,精准地挤进那湿软的缝隙。

叶瑾瑜瞬间绷紧全身,脚趾蜷缩,发出长长的一声呜咽。

它比手指粗一些,却比任何人类器官都灵活。蛇身一寸一寸往里钻,鳞片在进入时带来细密的摩擦感,每一片都像在刮蹭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

“太……太深了……啊……”

她仰躺在床上,双腿大张,任由小蛇一点点占据她的身体。蛇身还在继续推进,柔韧得不可思议,很快就顶到了最深处。

叶瑾瑜的眼角溢出泪水,不是痛,是极致的快感。

小蛇开始动。

先是缓慢地抽送,像在试探她的承受极限。鳞片刮过内壁的褶皱,带出黏腻的水声。叶瑾瑜的呻吟断断续续,双手胡乱抓着床单,指甲几乎要陷进去。

渐渐地,节奏加快。

小蛇像有了自己的意识,抽插得又快又狠,每一次都重重顶到最深处,又迅速抽出,只留蛇头卡在入口,然后猛地再次贯穿。

“不行……要坏掉了……要被你操坏了……”

叶瑾瑜哭出声,声音破碎又媚得滴水。她主动抬起臀,把自己送到它面前,迎合着每一次深入。

蛇身忽然一扭,在她体内打了个弯,蛇头精准地抵住那块最敏感的软肉,快速抖动。

“啊啊啊——!”

叶瑾瑜尖叫着弓起身,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透明的液体一股一股涌出来,浸湿了床单,也浸湿了小蛇的身体。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几乎要晕过去。

可小蛇没有停。

它从她体内缓缓退出,带出一串晶亮的液体,然后重新缠上她的腰,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

叶瑾瑜已经没有力气反抗,只能顺从地翘起臀,脸埋在枕头里,呜呜地喘。

蛇头再次对准,这次从后面进入。

角度更深,更刺激。

她感觉自己像被彻底贯穿,每一次进出都顶到子宫口。蛇身还在她体内扭动、盘旋,像要把她整个人填满。

“求你……慢一点……我受不了了……”

她哭着求饶,可身体却诚实地往后撞,渴求更多。

小蛇仿佛在惩罚她似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鳞片的每一次摩擦都让她战栗,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

又一次高潮来临时,叶瑾瑜几乎失声,整个人瘫软下去,只有臀部还高高翘着,任由小蛇在她体内肆虐。

它终于停了下来。

蛇身慢慢从她体内退出,带出大量黏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叶瑾瑜趴在床上大口喘气,头发湿透,脸颊通红,眼尾挂着泪痕,整个人散发着被彻底蹂躏后的媚态。

小蛇爬到她面前,用蛇头轻轻蹭她的唇。

叶瑾瑜张开嘴,含住了它。

她尝到了自己的味道,咸咸的、甜甜的。她用舌尖舔舐蛇身,像在伺候最珍贵的宝物。

小蛇舒服地缠上她的脖子,像一条昂贵的项链,蛇头搁在她锁骨上,轻轻吐信。

叶瑾瑜闭上眼,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以后,你就留在我这里,好不好?”

小蛇动了动,像在答应。

她不知道,这条蛇心里想的,是如何把她和她那个乖儿子,一起变成自己的玩物。

夜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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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经很深了,郊区别墅区的路灯昏黄,叶青背着书包推开家门,鞋子在玄关脱得有点重。

“妈,我回来了。”

声音有点哑,带着晚自习后那种疲惫。他今天被班主任又叫去办公室谈话,说是“最近状态不太好,要注意休息”,其实谁都知道是因为季博达那件事闹得全校风风雨雨。叶青低着头换拖鞋,头发有点乱,校服外套敞着,里面白衬衫领口歪了,露出一点锁骨。

客厅灯亮着,饭菜的香气飘过来。

叶瑾瑜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最后一道清蒸鲈鱼。她今天没穿平时那套强势的西装套裙,只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羊绒大衣——长度到膝盖,里面其实只搭了一件薄薄的黑色丝质吊带睡裙,裙摆短得只能勉强盖住大腿根。因为家里暖气开得很足,她懒得再套别的,就这么披着大衣在家里晃。

大衣是宽松款,前襟没扣,敞开着,露出里面那件睡裙的深V领口和锁骨下方的雪白肌肤。睡裙布料极薄,灯光一打就能看见里面两点淡淡的凸起,随着走动轻轻晃。她的长腿裹着薄薄的肉色丝袜,脚上踩着一双毛绒拖鞋,整个人看起来既居家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慵懒性感。

头发随意挽了个低髻,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脸上化着淡妆,眼尾那抹红晕还没完全褪,嘴唇涂了豆沙色的口红,看起来比平时柔和许多,却又藏着一种被滋润过的餍足感。

她把鱼放在餐桌上,抬头看儿子,声音很软:“饿了吧?快洗手吃饭,今天多做了你爱吃的。”

叶青嗯了一声,洗完手坐下来,眼睛却不自觉往母亲身上瞟了一下——他总觉得今晚妈妈有点不一样,脸颊好像比平时红,眼神也有点水汪汪的,像喝了酒,又像……被什么东西撩拨过。

他没多想,低头扒饭。

叶瑾瑜坐在他对面,大衣敞着,腿交叠着,丝袜摩擦出很轻的沙沙声。她拿起筷子夹了块鱼放进儿子碗里,笑着说:“多吃点,长身体。”

可就在她这句话说完的瞬间,她的身体忽然僵了一下。

因为那条小白蛇——此刻正藏在她大衣底下,沿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往上爬。

蛇身冰凉、光滑,鳞片细密,像一条活的丝带。它先是缠住了她的左脚踝,然后顺着小腿肚慢慢向上,贴着丝袜往膝盖窝钻。叶瑾瑜的腿瞬间绷紧,指尖捏着筷子微微发抖,但脸上还是强撑着微笑。

“今天学校怎么样?”她问儿子,声音听起来还算平稳。

叶青一边嚼饭一边说:“还行……老师让我别太紧张,说那件事学校已经处理了。”

小蛇趁机加快速度,蛇头已经顶到她大腿中段,冰凉的鳞片隔着薄丝袜蹭过皮肤,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叶瑾瑜咬住下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双腿不自觉夹紧,却反而把蛇身夹得更牢。

蛇似乎很享受这种被夹紧的感觉,蛇尾灵活地勾住她的右腿膝弯,把她的双腿微微分开一点,然后蛇头直接往更深处钻。

它顶开了睡裙的下摆,蛇身滑进大腿根的缝隙,贴着那片最柔软的肌肤往上。

叶瑾瑜的呼吸明显乱了。她低头假装喝汤,手却在桌下死死按住大衣前襟,生怕儿子看出端倪。

小蛇的头终于碰到了她没穿内裤的私处——对,她今天根本没穿内裤。因为下午被这条蛇在卧室里折腾了好几轮,内裤早就湿透被她扔了,晚饭前她甚至没来得及再找一条新的,就这么真空披着大衣坐在餐桌前。

蛇信子先探了出来,细长、分叉,带着湿润的温度,轻轻扫过那颗已经肿胀的小核。

“唔……”

叶瑾瑜猛地低哼了一声,声音很轻,却还是让叶青抬起头。

“妈?你怎么了?”

“没事……”她赶紧笑,声音有点颤,“汤有点烫。”

她说着把汤碗端起来,手抖得差点洒出来。

而桌子底下,小蛇已经开始肆无忌惮。

蛇头轻轻顶开那两片软肉,鳞片摩擦着湿滑的入口,一寸一寸往里挤。叶瑾瑜的腰瞬间弓起,脚趾在拖鞋里蜷紧,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她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掐进掌心,强忍着不叫出声。

蛇身继续推进,柔韧得不可思议,很快就顶到了最深处。鳞片刮过内壁的褶皱,带出黏腻的水声——虽然很轻,但在安静的餐厅里对她来说已经像炸雷。

叶青还在吃饭,偶尔抬头看她:“妈,你今天脸色好红,是不是感冒了?”

“没……没有。”叶瑾瑜声音发软,带着点鼻音,“可能暖气太热了。”

她说着把大衣往身上裹了裹,可这动作反而让蛇在里面动得更欢。蛇身开始有节奏地抽送,先是慢条斯理地进出,鳞片每一次刮过敏感点都让她腰肢发抖。

她把筷子放下,双手撑在桌沿,假装在认真听儿子说话,可其实全部注意力都在下身那条正在她体内搅动的活物上。

小蛇忽然加速,抽插得又快又狠,每一次都重重顶到子宫口,又迅速抽出,只留蛇头卡在入口,然后猛地再次贯穿。

叶瑾瑜的眼角瞬间湿了,她低头假装掉筷子,弯腰去捡,实际上是想借机把脸埋起来,不让儿子看见她现在那副快要哭出来的媚态。

可就在她弯腰的瞬间,小蛇尾巴灵活地缠上她的腰,把她往后拉,让她臀部微微翘起,角度更利于深入。

“啊……”

她终于没忍住,发出一声极短的呜咽,赶紧用咳嗽掩饰。

叶青皱眉:“妈你到底怎么了?要不要我给你倒杯水?”

“不用!”她几乎是喊出来的,然后立刻放软声音,“真的没事……你快吃,吃完早点去写作业。”

叶青哦了一声,继续低头扒饭。

而桌子底下,叶瑾瑜的双腿已经抖得不成样子。小蛇在她体内疯狂扭动、盘旋,像要把她整个人填满。她的内壁被鳞片刮得又麻又痒,快感一波接一波,几乎要让她当场崩溃。

她感觉自己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浸湿了丝袜,也滴到了地毯上。

她死死夹紧腿,想阻止蛇继续动,可这反而让摩擦更剧烈。蛇信子还在里面打着圈,专门找那块最敏感的软肉快速抖动。

“不行……要到了……”

她在心里疯狂喊,却只能把脸埋在手臂里,肩膀剧烈颤抖。

终于,在叶青说了一句“妈我吃饱了,先上去写作业了”的时候,她整个人猛地一颤,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透明的液体一股一股涌出来,顺着蛇身往下淌。她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没叫出声,整个人瘫在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

小蛇却没停。

它慢慢从她体内退出,带出一串晶亮的液体,然后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爬,钻进她脚边的拖鞋里,像在休息。

叶瑾瑜大口喘气,脸红得像要滴血。她抬头看儿子,发现叶青已经端着碗去厨房了。

她赶紧把大衣裹紧,腿软得几乎站不起来。

“妈,我洗碗去。”叶青在厨房喊。

“好……好。”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等叶青背对她的时候,她才敢伸手到大衣底下,把那条湿漉漉的小白蛇捞出来,捧在掌心。

蛇身还沾着她的液体,亮晶晶的。

她低头看着它,眼神复杂又带着浓浓的媚意。

“你这个……坏东西。”她低声骂,声音却软得要命。

蛇头蹭了蹭她的掌心,像在撒娇。

叶瑾瑜咬唇,把蛇重新塞进大衣里,这次直接塞到胸口,让它贴着她的乳沟。

“等会儿……等他睡了,再收拾你。”

她说着站起身,腿还在抖,却强撑着去厨房帮儿子。

整个晚上,她都感觉那条蛇在衣服里不安分地游走,时不时蹭过她的乳尖,时不时往下钻,弄得她整个人心猿意马。

直到深夜,叶青关灯睡觉后,她才回到卧室,反锁上门,把大衣一脱,赤裸着爬上床。

小蛇立刻从她胸口滑下来,直奔她双腿之间。

然后就是一整夜的疯狂。

她被折腾到凌晨四点多才昏昏睡去,腿间一片狼藉,小蛇却还缠在她腰上,像宣誓主权。

第二天早上,她醒来时第一件事就是低头亲了亲蛇头,声音哑哑的:

“……你真会玩。”

而这一切,叶青还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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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叶瑾瑜洗完一天的疲惫,推开主卧附带的浴室门。

浴室很大,灯光调成暖黄色,大理石墙面反射着水汽,空气里弥漫着她惯用的玫瑰沐浴露香味。淋浴花洒开着,水流哗哗冲刷着身体,她今天特意把头发盘起来,只留几缕湿发贴在脖颈和后背,看起来既清爽又带着点慵懒的媚。

她全身赤裸,只在腰间围了一条薄薄的白浴巾,浴巾短得只能勉强盖住臀部上半截,下面两条长腿完全暴露,皮肤被热水烫得粉红,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滚,滑过饱满的胸脯,在乳尖上停留一秒,然后继续往下,在平坦的小腹上画出细细的水痕,最后没入浴巾边缘。

小白蛇早就被她从衣服里取出来,此刻乖乖盘在她脚边的大理石地面上,蛇头微微抬起,暗红竖瞳一眨不眨盯着她,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叶瑾瑜低头看它一眼,嘴角弯起一个又羞又媚的笑。

“又想闹了?”她声音哑哑的,带着刚被热水熏过的慵懒,“今天公司开会的时候你就没消停过……害我在会议室里差点当着那么多人……”

她没说完,脸就更红了。

下午开高管会时,这条蛇藏在她职业套裙底下,从丝袜边缘钻进去,一路往上,最后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轻轻打圈。她当时正讲季度报告,声音突然卡了一下,下面却猛地一紧,差点把话筒摔了。全程她只能死死夹腿,假装淡定,实际上腿根已经湿透,内裤黏在皮肤上,每动一下都发出细微的水声。

现在回到家,她终于可以放开。

她弯腰把浴巾解开,让它滑落到脚边,整个人赤裸站在花洒下。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胸前两团雪白随着呼吸起伏,腰肢细得惊人,臀部却浑圆挺翘,水珠顺着臀缝往下淌,看起来色情又诱人。

小蛇动了。

它先是沿着地面爬到她脚踝,然后顺着小腿肚往上,像一条冰凉的丝带缠住她的腿。鳞片贴着被热水烫红的皮肤,温度差带来强烈的刺激,叶瑾瑜立刻低哼了一声,腿软得差点跪下去。

蛇身继续往上,缠到大腿根,然后蛇头直接顶向她双腿之间。

那里已经湿了,不是因为水,而是因为一整天的隐忍和期待。

蛇信子先探出来,细长、分叉,带着凉意,轻轻扫过那颗肿胀的小核。

“唔……!”

叶瑾瑜猛地抓住墙上的扶手,腰往前送,主动把私处贴到蛇头上。水流冲刷着她的胸脯,乳尖硬得发疼,随着呼吸一颤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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