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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厅的走廊早已空无一人，吊顶灯只剩几盏应急的昏黄光，映得瓷砖地板泛着冷冷的反光。妃英理推开厕所门的那一刻，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赤裸的身体在冷空气中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乳头硬得发疼，腿间残留的白浊混着高桥医生刚射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每一步都带出黏腻的“啪嗒”声。她低着头，头发散乱地遮住半张脸，手臂本能地抱在胸前，却根本遮不住那对布满吻痕和牙印的乳房，更遮不住小腹下方那片红肿外翻、还在一张一合的私处。

门口站着的男人一动不动。

凪三郎——这家店的店长，四十出头，西装笔挺，领带一丝不苟，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却又让人毛骨悚然的笑。他双手插在裤袋里，目光从妃英理的脸上缓缓下移，掠过她颤抖的乳尖、布满青紫指痕的腰侧、腿间那片狼藉，最后停在她赤裸的双足上。脚踝处还挂着几滴晶亮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

“妃律师……”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叹息般的惋惜，“这么晚了，还不回家？”

妃英理的身体猛地一僵。她认得这个声音——上次和兽医给五郎看病时，自己就是去和这个店长结账的。那天自己被兽医下了春药被搞得意乱神迷，而她……她结账时只是随意地和店长点头致意，根本没多想。

可现在，她赤身裸体，满身精液，站在他面前，像一只被剥光的猎物。

她没有尖叫，也没有试图逃跑。这些日子，她早已学会了——挣扎只会换来更重的羞辱和更深的伤害。她只是慢慢地、机械地跪了下去，双膝重重磕在冰冷的瓷砖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膝盖的旧伤被重新磨开，渗出细小的血丝，混着地上的尘土。

凪三郎没有立刻动。他只是低头看着她，眼神像在欣赏一件终于到手的艺术品。

妃英理伸出颤抖的双手，解开他的皮带，拉下拉链。裤子滑到膝盖，露出早已硬挺的肉棒。尺寸不算夸张，却青筋毕露，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她没有犹豫，张开嘴，将它含了进去。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前端，舌尖熟练地绕着冠状沟打圈，舌面压着尿道口轻轻刮蹭。凪三郎倒吸一口凉气，伸手抓住她的头发，声音带着惊讶和赞叹：

“……看来小姐真是身经百战啊。”

妃英理没有回答，只是更深地吞吐。喉咙被顶到深处，她强忍着干呕的冲动，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却没有停下动作。舌头卷过棒身，把每一寸都舔得湿亮，口腔内壁紧紧裹住，像在讨好，又像在麻木地执行任务。

凪三郎低喘着，另一只手伸到她胸前，粗糙的掌心覆盖住一只乳房，用力揉捏。乳头被指腹捻住，往外拉长又松开，弹回时带出一声细碎的颤音。妃英理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一抖，腿间又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淌到膝盖下方的瓷砖上。

“转过去。”他忽然命令。

妃英理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撑地，高高翘起臀部。凪三郎蹲下来，一手掰开她的臀瓣，另一手的中指和食指直接探进蜜穴。里面还残留着高桥的精液，湿热而黏滑，指尖一插进去就发出“滋咕”的水声。他快速抽插，指腹精准地刮过G点，妃英理的腰瞬间弓起，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淫水被搅动成泡沫，顺着指缝喷溅出来，溅到他的手腕上。凪三郎低笑：“这么敏感？律师白天被玩得还不够吗？”

妃英理咬紧下唇，额头抵着地面，眼泪大颗大颗砸在瓷砖上。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的身体早已习惯了这种被强迫的羞耻，甚至开始贪婪地收缩内壁，试图把那两根手指裹得更紧。

就在她即将高潮的边缘，凪三郎忽然停下动作，指尖还深深埋在里面，却不再动。

“告诉我，”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带着一丝危险的温柔，“那天和你一起来的那个女孩……踢腿差点踢到医生脸上的那个……她是谁？”

妃英理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本能地想否认，可话到嘴边，却因为体内那两根静止的手指而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凪三郎轻轻勾了勾指尖，正好刮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她忍不住叫出声，腰肢乱颤。

“说。”他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更低。

妃英理闭上眼，眼泪滑进发丝。她知道，说出来就等于把小兰推向深渊。可不说……不说的话，这根手指或许永远不会再动，而她现在的身体，已经饥渴得快要疯掉。

“是……我的女儿……”她的声音破碎得像风中的纸片，“毛利兰……”

凪三郎的瞳孔微微放大，他忽然想起了那天。

小兰穿着短裙，忽然一脚踢向高桥医生的脸——当然没踢中，但那一瞬，裙摆飞起，白皙的大腿根部和粉色内裤完整地暴露在监控镜头里。那片布料上，已经洇开了一大块深色的水渍。

仅仅是看着母亲和一个陌生男人共进晚餐，小女孩的下体就湿成那样。

凪三郎的呼吸变重了。

他脑中浮现出毛利兰的脸——青春、活力、天真，却又带着一丝未经人事的青涩。比起已经彻底被调教坏的妃英理，那个女孩……或许更美味。

“很好。”他低声说，手指猛地加速抽插。

妃英理再也忍不住，尖叫着达到了高潮。淫水喷涌而出，像失禁一样溅到凪三郎的手臂和小臂上，瓷砖上积起一小滩水渍。她全身痉挛，臀部高高抬起，蜜穴后庭同时收缩，像在渴求更多。

趁着她高潮余韵未消，妃英理忽然转过身，推倒凪三郎，让他仰躺在地上。她跨坐在他腰上，双手扶住那根还带着她口水的肉棒，对准自己湿透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滋——”

整根没入。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叹息。

然后，她开始主动上下起伏。

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头在空气中划出弧线。蜜穴紧紧裹住肉棒，每一次坐下都顶到最深，发出“啪啪啪”的撞击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的腰肢扭动得越来越熟练，臀部画着圈，像在用身体讨好，又像在用最后的力气麻痹自己。

凪三郎双手抓住她的腰，配合着往上顶。每一次撞击都让妃英理发出破碎的呻吟，她的眼泪滴在他胸口，却没有停下动作。

脑海里，她仿佛看到了小兰的脸。

（对不起……小兰……妈妈已经……彻底脏透了……）

最后，两人几乎同时达到了顶点。

凪三郎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体内。妃英理的身体猛地绷紧，蜜穴剧烈收缩，像要把那根肉棒榨干。她仰头尖叫，眼睛翻白，淫水混着精液从结合处喷溅出来，淌到凪三郎的小腹和大腿上。

高潮过后，她瘫软在他身上，胸口剧烈起伏，乳房贴着他的西装，留下湿痕。

凪三郎伸手抚摸她的后背，像在安抚一只宠物。

妃英理的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他的领带上。

她知道，这不是结束。

而是更深、更黑暗的深渊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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