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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篇測試集嘴賤雌小鬼的下場就是會被搔癢到失禁!,第1小节

小说:單篇測試集 2026-03-29 11:10 5hhhhh 1580 ℃

假日清晨的陽光,總是帶著一股慵懶的味道。

悠人卻覺得自己像一隻停不下來的工蜂,在家裡嗡嗡嗡地轉了整整三個小時。剛洗完的、還帶著陽光香氣的衣服在陽台上輕輕飄蕩,木地板被他擦得光可鑑人,能清晰地映出窗外流動的雲。從超市採買回來的、塞滿了整個冰箱的食材,是他對接下來一週的家庭生計做出的準備。

他擦了擦從額角滑落的汗珠,有些疲憊地靠在牆邊,看了一眼牆上那只簡潔的掛鐘。

「滴答、滴答...」

時針已經慢悠悠地晃過了數字「10」。

悠人的視線,最終落在走廊盡頭那扇緊閉的房門上。門上貼著一張可愛的、正在揣著手手生悶氣的貓咪貼紙,門後,則是一個與這份勤勞景象完全絕緣的、屬於他妹妹的獨立王國。

「唉...」

一聲無可奈何的嘆息,輕輕地從他嘴裡逸出,混雜著些許無奈與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習慣性的寵溺。

「又睡到日上三竿...算了,畢竟是假日,就讓她多睡會兒吧。年輕人嘛,貪睡是正常的。」

他這樣對自己說,試圖將心中那點因為付出與回報完全不成正比而滋生出的、微小的不平衡感,像灰塵一樣掃到角落裡。

而在那個與世隔絕的王國中,那張柔軟的、被粉色與白色包圍的雙人床上,像山一樣隆起的棉被團,突然不滿地蠕動了一下。

美羽,這個王國的女王,像一隻剛結束冬眠的毛毛蟲,極不情願地伸展著自己懶洋洋的身體,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像是撒嬌、又像是抱怨的滿足鼻音。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變成一柄金色的利劍,毫不留情地刺痛了她剛睜開的、還帶著睡意的眼睛。她迷迷糊糊地坐起身,那頭染成囂張銀白色的長髮,此刻亂翹得像個鳥窩,有幾縷不聽話地貼在她光滑的臉頰上。

「嗯?」

她下意識地、像貓一樣,用一隻腳的腳背,輕輕蹭了蹭另一隻腳纖細的小腿。

那熟悉的、乾燥中帶著微癢的觸感,像一個鬧鐘,瞬間讓她清醒了幾分。

女王皺起了她那好看的、宛如畫出來的眉毛,猛地掀開被子,碧綠色的、如同貓科動物般靈動的眼瞳,死死地盯著自己那雙在陽光下顯得過於白皙、甚至能看到皮膚細微乾燥紋路的腳丫。

今天的「例行服務」——那個廢物哥哥每天早上雷打不動的、用冰涼蘆薈凝膠進行的足部護理——缺席了。

一股莫名的、混合著失望與憤怒的無名火,「騰」地一下,就從心底最深處竄了上來,燒得她心煩意亂。

「搞什麼啊...那個廢物哥哥、那個奴隸一號,今天居然敢怠工?想造反了?本小姐尊貴的玉足都還沒享受到應有的晨間護理!可惡...」

她在心裡用最惡毒、最浮誇的語言咒罵著。

「癢倒是不算什麼...但是...但是沒有那個冰冰涼涼、癢癢麻麻的感覺,渾身都不對勁啊!就像...就像貓薄荷斷供的貓!要死了要死了!本小姐今天要枯萎了!」

悠人完全不知道自己妹妹內心那豐富的彈幕。他抱著一疊剛晾乾、還散發著好聞的陽光與洗衣精混合氣味的衣物,躡手躡腳地走進美羽的房間,準備幫她放進衣櫃。他開門的動作輕柔得像怕驚擾了停在花上的蝴蝶。

而剛睡醒的美羽,正抱著一個無辜的貓咪抱枕,臭著一張臉坐在床邊,看到他進來,立刻將所有的起床氣和找不到藉口發洩的不滿,全部轉化成了鋒利如刀的語言,對著他發起了她最拿手的、也是每天的例行功課——「嘴賤」攻擊。

她那張可愛的臉蛋上寫滿了「不爽」,碧綠色的貓瞳惡狠狠地瞪著悠人,彷彿他犯了什麼叛國滅族的滔天大罪。

「喂,雜魚♡。」

她開口了,聲音甜得發膩,但內容卻刻薄得能刮掉人一層皮。

「你終於捨得出現啦?看看現在幾點了?太陽都曬屁股了!我尊貴的腳還沒得到應有的侍奉,你這個專屬僕人是不是不想幹了?還是說你那個跟金魚一樣大的、只有七秒記憶的腦子裡,除了家務就裝不下別的東西了?這麼簡單的事情都記不住,真是沒用呢。」

悠人將衣服疊放進衣櫃的動作,猛地一僵。

他背對著美羽,臉上那溫和的、甚至有些惺忪的表情,瞬間凝固了。

他沒有回話,只是將最後一件衣服仔細地撫平、摺疊、放好。

但他的內心,一根名為「忍耐」的、已經被經年累月的壓榨和今天的嘴賤給拉伸到極限的弦,伴隨著一聲只有他自己能聽到的、清脆的「啪」的一聲,斷了。

徹底地,斷了。

悠人緩緩關上衣櫃門,再轉過身時,他臉上所有的疲憊和無奈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詭異的平靜,甚至嘴角還掛上了一絲若有似無的、讓人完全讀不懂情緒的微笑。

他沒有理會美羽還在繼續的、因為看到他「吃鱉」而越發得意的嘲諷,只是深深地、用一種前所未有的、充滿了審視意味的目光,看了她一眼。然後,徑直向房間外走去。

美羽見狀,以為自己的攻擊再次奏效,那個沒用的哥哥要去乖乖拿藥來侍奉自己了。她臉上立刻露出勝利的、極盡輕蔑的笑容,甚至還得意地、像個凱旋的女王一樣,輕輕晃了晃她那兩條纖細白皙的小腿。

「切,總算知道自己的職責了?」她對著他的背影,不屑地撇了撇嘴,「快去快回,本小姐的腳可等不了太久。這次記得多涂一點,聽到沒有,廢物哥哥♡」

門外的悠人聽到了。

「啊啊...原來如此。」他在心裡輕聲笑了起來,那笑聲帶著一絲冰冷的、恍然大悟般的殘酷。

「鬧了半天,不是為了擦藥,而是為了那個『感覺』啊。是嗎,是這樣啊。我真是...太縱容妳了,美羽。」

他的眼神暗了下來,平時為了方便而戴著的黑框眼鏡,似乎也壓不住鏡片後那翻湧的、黑暗的情緒。

「既然妳這麼想要...這麼期待...」

「那麼,我今天就讓妳『爽』個夠,爽到妳這輩子都忘不了為止。」

不到一分鐘,悠人回來了。

他的腳步聲比平時沉重了許多,每一步都像踩在鼓點上,不,是踩在美羽的心跳上。

美羽有些奇怪地抬起頭。

只見他手上端著一個木製托盤,上面放著滿滿一罐晶瑩剔透的蘆薈凝膠、一整包全新的、從細到粗各種尺寸都有的棉棒。

這些都是慣常的道具。

但更讓美羽心頭猛地一跳的是,他另一隻手上,赫然拿著一捆被整理得異常整齊的、在室內燈光下泛著尼龍材質特有光澤的、看起來就異常粗實的繩子。

美羽的嘲諷還掛在嘴邊,卻在看到那捆繩子的瞬間,像被按了靜音鍵一樣,卡在了喉嚨裡。

悠人將托盤輕輕放在梳妝台上,發出了「叩」的一聲輕響。然後,他拿著那捆繩子,臉上依舊掛著那副平靜到令人發毛的微笑,一步,一步地,向她走來。

「你...你拿繩子幹嘛?」

她的聲音,第一次失去了那份囂張的底氣,帶上了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顫抖。

「我、我警告你喔,別想做什麼奇怪的事...你再走過來...我、我就要叫了喔!啊!」

美羽的尖叫戛然而止。

因為悠人沒有給她任何反應時間,在走到床邊的瞬間,他猛地一個箭步撲了上去,像一頭捕食的獵豹,將還在虛張聲勢的美羽狠狠地壓在了柔軟的床墊裡。

他高大的身影完全籠罩了她,帶來一股混合著洗衣精清香與強烈男性荷爾蒙的、充滿壓迫感的氣息。

「啊!變態!你想幹嘛!放開我!」

美羽像一隻被惹怒的小貓,徒勞地尖叫著、抓撓著,但她那點力氣,在因為長期做家務而鍛鍊得肌肉線條分明的悠人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悠人全程沒有一句話。

他眼神專注而冰冷,像是在處理一件物品,而不是在對待自己的妹妹。這種徹底的無視,比任何話語都更具壓迫感。

他手法精準而迅速地、甚至可以說是粗暴地,將她身上那件碍事的粉色睡衣、那件精緻的蕾絲內衣、那條印著可愛草莓圖案的內褲,全部扒了下來。

鈕扣被扯開的清脆聲、布料被扔在地上的悶響,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

很快,美羽那如牛奶般白皙光滑的、充滿了少女氣息的嬌嫩身體,就在這微涼的空氣中,被徹底地、一絲不掛地暴露了出來。

細小的雞皮疙瘩,因為羞恥和寒冷,迅速地爬滿了她每一寸肌膚。

「這個變態哥哥!」

羞恥和恐懼的浪潮瞬間佔領了她的大腦。

「為什麼不說話!好可怕!這種沉默的壓迫感是怎麼回事!他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件東西...好屈辱...但是...身體被他這樣有力地壓著...好燙...啊啊啊我在想什麼!這個變態!」

不等她混亂的大腦理清思緒,悠人已經輕而易舉地將赤裸的她翻了個身,讓她以一個屈辱的、小狗一樣的姿勢趴在了床上。

然後,他拿起了那捆繩子。

他以一種不容反抗的力度和不帶任何情慾的、純熟得令人心驚的技巧,對她進行了束縛。

美羽感覺自己的雙手被扭到了背後,手腕被粗糙的尼龍繩緊緊地捆在了一起,是「後手縛」。

緊接著,她的雙腿被強行向後對折,溫熱的腳心被迫貼在了自己的大腿後側,腳踝也被分別捆綁固定在大腿根部,形成了一個讓她羞恥到快要暈過去的「折腿縛」。

這個怪異的姿勢,讓她因為雙臂後拉,胸前那對與嬌小身材不符的飽滿被迫向前挺出,在柔軟的床單上壓出了兩個誘人的弧度。

而她的臀部,則因為大腿被折疊,不受控制地高高翹起,成為了整個身體的最高點,那完美的、渾圓的曲線,以及曲線下方那條緊閉的、神秘的幽谷,就這樣毫無防備地、徹底地呈現在了悠人的眼前。

繩索在雪白細嫩的肌膚上,很快就勒出了淺淺的、誘人的紅痕。

被縛住的手腕和腳踝依舊在不甘地輕微掙扎著,但換來的只是繩結的收緊和更深的羞恥。

身體完全無法動彈,只能像一隻待宰的羔羊一樣,將自己最羞恥的一面完全暴露出來。這種徹底的無力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連罵人的話都想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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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得不像的示意圖)

「完蛋了...真的要被...」

她絕望地把臉埋進枕頭裡。

「這是什麼綁法啊...屁股翹得好高...後面...後面完全...不要啊...這個姿勢...好羞恥...可惡...為什麼這個廢物哥哥繩子綁得這麼專業啊!他平時到底都用繩子在幹嘛啊!」

完成捆綁後,悠人並沒有立即行動。

他像一個挑剔的藝術家,好整以暇地欣賞了一下自己的「傑作」,然後才緩緩俯下身,溫熱的、帶著他獨有氣息的呼吸,如同惡魔的吐息,吹拂在美羽敏感的耳廓上。

他用極低的、彷彿情人呢喃般的、充滿磁性的聲音,開始了他的第一次、也是最致命的問話。

「美羽...我可愛的妹妹...妳好像很喜歡每天早上哥哥幫妳擦藥的感覺,對不對?」

美羽的身體猛地一顫。

「每次棉棒滑過妳腳心的時候,妳的呼吸都會停一拍呢。擦到腳趾縫的時候,身體都在很細微地發抖...妳真的以為我沒發現嗎?」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的笑意。

「那...只是癢嗎?還是說...其實很舒服,舒服到...讓妳有了不該有的奇怪感覺?」

這句話,像一顆炸雷,在美羽的腦海裡轟然炸響。

她像一隻被踩到尾巴的貓,猛地抬起頭,尖叫起來:

「哈?!你、你胡說什麼!噁心!變態!誰...誰會有感覺啊!那只是癢而已!單純的癢!你不要用你那骯髒的大腦臆想一些不存在的事情啊!」

她的臉頰瞬間爆紅,溫度高到感覺可以煎蛋。心臟像要跳出胸腔一樣。

他說對了...他居然...全都注意到了!

「啊啊啊啊啊被發現了!這個惡魔!他什麼都知道!完蛋了!我藏得那麼好的秘密!他是魔鬼嗎!是跟蹤狂嗎!絕對不能承認!打死也不能承認!我的尊嚴!」

聽完美羽色厲內荏的反駁,悠人只是輕笑一聲。

那笑聲在美羽聽來,比魔鬼的嘶吼還要恐怖,讓她背後的汗毛都根根豎了起來。

他溫柔地將美羽翻了過來,讓她仰躺在床上,像一隻被綁住的蝦米,飽滿的胸脯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卻只能徒勞地扭動著腰肢。

悠人施施然地從托盤裡抽出兩根最長的棉棒,然後,他帶著戲謔的表情,將那冰涼的、小小的棉棒頭,輕輕地、像羽毛一樣,放在了她最怕癢的側腹肋骨邊緣,開始了緩慢到令人髮指的、對稱的滑動。

那兩根白色的棉棒,就像兩支惡魔的畫筆,在少女光滑細緻的肌膚上,劃出兩道若有似無的、看不見的軌跡。

「呀...」

突如其來的冰涼和那種鑽心刮骨的癢感,讓美羽的腹部肌肉瞬間收縮、繃緊。

她緊緊地咬住下唇,臉憋得通紅,試圖用自己作為女王的、最後的尊嚴,忍住喉嚨裡的笑意和即將出口的喘息。

「...就、就這?」她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雜魚哥哥...你...你連搔癢都不會嗎?呵...一點...一點感覺都沒有。我說了,我只是覺得癢,不是...不是你想像的那樣!別白費力氣了!」

身體因為極度的忍耐而開始微微顫抖。

「呀啊啊啊啊!這個混蛋!他絕對是故意的!這個速度!這個力道!啊啊啊啊好癢!好奇怪的感覺!從肋骨縫裡鑽進去了!不行!要忍住!絕對不能讓他看出我的反應!我是誰?我是美羽大人!是支配他的女王!怎麼能被區區棉棒打敗!」

悠人完全不理會她的嘴硬。

他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突然,他手中的棉棒像是被注入了靈魂,速度和節奏瞬間改變!

那兩根棉棒頭,開始在她的整個平坦的小腹上,特別是圍繞著那個可愛的、微微內陷的肚臍,以及最最敏感的大腿內側,進行快速、狂亂、完全無法預測的畫圈和搔刮!

「嗯...啊...咿!」

高速的、變幻莫測的攻擊,讓美羽的防線瞬間崩潰。

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瘋狂上揚的嘴角,也壓不住從喉嚨裡不斷溢出的、帶著哭腔的抽氣聲。她的大腿像被電擊一樣,不受控制地抖動、痙攣著,帶動著整個身體都在床上彈跳。

悠人俯下身,再次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帶著得意的笑意:「是嗎?一點感覺都沒有?可是妳的腿抖得像風中的落葉一樣呢。而且...這裡,好像也濕了喔?」

「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大腿內側是禁區啊!犯規!這是紅牌行為!啊啊啊啊癢死了!感覺...有什麼溫暖的東西要從下面流出來了!不行!忍不住了!要叫出來了!尊嚴!我的尊嚴啊啊啊啊!」

就在悠人的一次精準的、惡意的、用棉棒頭部對準大腿根部最柔軟的那一塊嫩肉,進行重壓刮搔的攻擊下——

美羽那根名為「尊嚴」的弦,終於應聲而斷。

「啊嗯~♡」

一聲甜膩、羞恥、短促又高亢的嬌喘,完全不受控制地從她的唇間洩漏了出來。

房間,瞬間陷入了死一樣的寂靜。

只剩下她因為震驚和羞恥,而變得格外粗重的呼吸聲。

那聲誘人的、完全不屬於「妹妹」這個身份的嬌喘餘音,似乎還黏著在空氣中,久久沒有散去。

美羽那雙因為驚駭和羞恥而猛然睜大的、濕潤的碧綠色貓瞳裡,倒映出悠人那張帶著勝利微笑的臉。

她的世界,在這一刻,變成了黑白色。

「我...我剛剛...叫出來了?還...還帶著奇怪的尾音?騙人的吧?在...在這個雜魚面前?用這種...用這種一聽就是發情母貓的聲音?我尊貴的、無敵的、永不陷落的女王生涯...結束了...」

悠人停下了所有動作。

他甚至好心地拉過被子的一角,蓋住了美羽羞恥的身體,只露出那張紅得像要滴出血來的臉蛋。

他坐在床邊,好整以暇地看著眼神慌亂、四處躲閃,像一隻做錯了事的貓咪一樣的美羽,然後緩緩地、逐字逐句地,用最平靜、最溫柔、也最殘酷的語氣,開始了他的第二次問話。

「『一點感覺都沒有』?『連搔癢都不會』?」

他模仿著她剛剛的語氣,然後輕笑出聲。

「那剛剛這個可愛的聲音是什麼?嗯?可以再叫一次給我聽聽嗎?我親愛的美羽。」

他伸出手,用指背輕輕撫過她滾燙的臉頰。

「妳的身體,好像比妳那張只會說謊的嘴巴,要誠實很多、很多啊。它在告訴我...它很喜歡呢。它在求我...不要停。」

「那...那是意外!」美羽的嘴唇顫抖著,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卻依然用最後一絲力氣嘴硬,「是、是你突然攻擊!是條件反射!對,就是條件反射!我、我才沒有喜歡!你這個變態!臆想狂!hentai!大變態哥哥!」

「還能嘴硬嗎?真不愧是妳。」悠人在心裡溫柔地微笑著,「不過,這種程度就結束的話,也太便宜妳了。接下來,才是正餐啊。」

悠人不再多言。

他紳士地掀開被子,然後抓住美羽的身體,輕而易舉地將她整個翻了過來,再次變成了那個屈辱的跪趴撅臀姿態。

經過剛剛的一番折騰,這個姿勢看起來更加色情了。折疊的雙腿讓她的臀部翹得比之前更高,幾乎與她的背部呈九十度,那個完美的、渾圓的曲線,以及曲線下方緊閉的、神秘的幽谷,被完全呈現在了悠人充滿侵略性的視線之下。

「又要幹嘛!這個姿勢...屁股...我的屁股完全暴露了啊!他要從後面...他要對我的屁股...不要啊!好羞恥!感覺後面涼颼颼的!」

美羽絕望地想著,身體因為恐懼而不住地顫抖。

悠人換了兩根新的棉棒。

這次,他沒有任何預兆。

他一手輕輕撥開她瀑布般的銀色長髮,用一根棉棒的尖端,精準地搔刮著她敏感的後頸和耳後軟肉;另一根棉棒則更是毫不留情地、直接探入了她因為姿勢而夾起的腋下縫隙最深處,開始了瘋狂地、快速地旋轉與穿梭!

「呀!啊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那裡...住手!住手啊混蛋!好癢!哈哈哈哈...求你...求求你了哥哥!啊哈哈哈哈!」

兩種截然不同、卻又同樣難以忍受的癢感從兩個完全不同的部位同時襲來,美羽的理智瞬間就被燒斷了。

她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劇烈地彈跳、痙攣起來,但因為被束縛,這種彈跳變成了在原地徒勞的、小幅度的、快速的扭動,看起來更加色情和無助。她試圖夾緊腋下減輕刺激,但被捆住的雙手讓她根本做不到。

笑聲、哭聲、求饒聲、尖叫聲,混合成一曲淫靡的交響樂,在房間裡奏響。

「不行了要死了要高潮了要尿出來了!這種感覺比剛剛強烈十倍!腋下是犯規的啊!啊哈哈哈哈我的聲音...好淫蕩...停不下來...救命啊!」

在美羽的笑聲和求饒聲變得嘶啞、帶上了明顯的哭腔,身體也開始像打樁機一樣劇烈痙攣時,悠人終於大發慈悲地停了下來。

他看著趴在那裡像被從水里撈出來一樣、香汗淋漓、不住喘息的妹妹,似乎真的打算開始「今天的主要工作」了。

美羽像一條瀕死的魚,趴在被汗水浸濕的床單上,大口大口地貪婪呼吸著空氣。汗水浸濕了她的銀色長髮,一縷縷地貼在她通紅的臉頰和纖細的脖頸上,隨著她的喘息微微顫動。

「哈啊...哈啊...」她帶著濃重的哭腔和鼻音,斷斷續續地求饒,「我錯了...哥哥...真的...我真的錯了...別...別再弄了...求你了...」

「嗯,我知道了。」悠人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妳的認錯態度很好。現在,該幫妳的腳上藥了。」

「得...得救了...?他真的...要幫我擦藥了?太好了...剛剛真的要死了...但是...為什麼...我的心裡...好像有點空空的?好像還想要...不不不!我不想!」

劫後餘生的脫力感和一絲隱秘的懷疑,在美羽混亂的腦海中交織。

悠人轉身,從托盤裡拿起那罐冰涼的蘆薈凝膠和一根全新的、頭部特別蓬松肥大的棉棒。

他非常專注地,用旁邊附贈的小勺,挖了一大塊果凍般晶瑩剔透的凝膠,仔細地、均勻地塗抹在棉棒頭上,直到整個棉頭都變得濕潤、飽滿。

而在他身後,稍微緩過一口氣來的美羽,那刻在DNA裡的、該死的嘴賤本能,在看到他這個「溫柔體貼」的動作後,再次佔了上風。

「切...」她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音量,像蚊子一樣哼哼,「繞了半天,還不是要乖乖聽本小姐的話...到底誰才是雜魚啊...沒用的傢伙...」

悠人塗抹凝膠的動作,停住了。

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他緩緩地、一幀一幀地回過頭,臉上掛著前所未有的、燦爛到令人目眩、卻又冰冷到讓人骨髓凍結的微笑。

美羽的心臟,在那一瞬間,漏跳了一整拍。

她知道,自己說了這個世界上最不該說的話。

那雙平時溫柔的眼睛裡,此刻只有純粹的、不含一絲雜質的、黑暗的漩渦,但他的嘴角卻笑意盎然,散發出一種君臨天下般的、恐怖的氣場。

「啊。啊。啊。我死了。我為什麼要嘴賤。我這張破嘴。我為什麼不吸取教訓。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他這個表情比剛剛恐怖一萬倍!媽媽救我!」

「...美羽,我可愛的妹妹。」

悠人的聲音輕柔得像情人,但內容卻讓美羽如墜冰窟。

「妳剛剛,是不是說了什麼?我沒有聽清楚,可以再說一遍嗎?」

他沒有給她再次開口的機會。

他猛地抓住美羽的一隻腳踝,將那隻可憐的、因為緊張而微微蜷縮的腳丫,拉到了自己面前。

然後,他用一種充滿了惡意的、復仇般的、搔癢特化的手法,開始了真正的「上藥」。

那根裹滿了冰涼凝膠的巨大棉棒,不再是輕柔塗抹,而是在她敏感的腳心、脆弱的腳弓、怕癢的腳掌兩側,瘋狂地、用力地、來回地刮搔、按壓、旋轉!

「啊啊啊!不!不是這樣的!停下來!」

預期中的舒服變成了無法想像的地獄折磨。

極度的冰涼、凝膠帶來的黏滑、以及棉棒粗糙纖維高速刮擦皮膚的強烈癢感,像無數條電蛇一樣,順著她的腳底神經直衝大腦,讓她瞬間就失控了。

她的腳趾像瘋了一樣不受控制地蜷縮、張開,五根腳趾像在跳無聲的霹靂舞。整條腿劇烈地顫抖、踢動,試圖從他的掌控中抽回,但那隻手像鐵鉗一樣,紋絲不動。她的足弓因為無法承受的刺激而痙攣性地弓起一個誇張的弧度。

「好癢!癢死了!要被癢死了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啊!」

她的尖嘯混合著哭腔和無法抑制的笑聲。

「妳不是很喜歡哥哥幫妳擦腳嗎?」悠人的聲音從地獄傳來,「吶,回答我啊!喜歡這種癢癢的感覺嗎?這就叫爽了?妳的身體還真是廉價啊,這麼簡單就興奮了!」

然而,這還不是結束。

悠人將那根巨大的棉棒,以不容分說的力道,對準了最敏感、最脆弱、也最令人羞恥的腳趾縫!

他將棉棒的頭部深深地、用力地塞入那緊閉的、溫熱的趾縫之間,撐開了它們,然後開始了瘋狂的、如同電鑽般的、左右來回的高速旋轉與抽動!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美羽的腦海裡,瞬間炸開了絢爛的煙花。

那種被撐開的、被異物侵入的、被高速旋轉攪動的、極致的癢感,讓她徹底瘋狂了。

「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不行!光是腳就要高潮了!開什麼玩笑!這是什麼地獄!我的腦子要融化了!啊啊啊啊啊尿意!尿意已經到極限了!要噴出來了啊啊啊!」

就在美羽感覺自己的膀胱和子宮即將一同背叛自己、噴薄而出的瞬間——

那毀天滅地的刺激,突然消失了。

悠人如同預知未來般,將棉棒輕飄飄地移到了幾乎沒有感覺的腳後跟,進行著無意義的、輕柔的塗抹。

「嗯?」他帶著惡魔的微笑,看著身下因為刺激突然中止而一臉迷茫、空虛的妹妹,溫柔地幫她擦去眼角的淚水,用最無辜的語氣問,「怎麼了?妳好像很期待什麼?別急,藥還沒擦完呢。」

然後,在美羽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地獄再次降臨。

如此反覆了五次。

每一次都在她即將攀上頂峰的前一秒,將她狠狠地、無情地踹回谷底。

她的精神,已經在這種冰火兩重天的折磨下,瀕臨崩潰。

「魔鬼!這個人是魔鬼!殺了我...拜託了...快給我...不對!不要給我!啊啊啊啊我的腦子已經不正常了!我的身體已經變成只會追求癢感和快感的肉塊了!我已經...不是我了!」

慘無人道的足部「上藥」終於結束了。

美羽像一具失去靈魂的空殼,癱軟地趴著,連抽泣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以為這場噩夢終於結束,但悠人卻從托盤裡拿出了兩根全新的、棉頭比之前任何一根都更粗、更蓬鬆的棉棒,在上面擠上了大量的、幾乎要滴落的蘆薈凝膠。

他帶著那副悲天憫人的微笑,將目光投向了美羽因為姿勢而高高撅起的、渾圓飽滿的臀部。

順著悠人那充滿侵略性的目光,美羽瞬間理解了他接下來的意圖。

一股比凝膠更冰冷的、發自靈魂深處的涼意,從她的尾椎骨猛然竄上天靈蓋。

「不...不會吧...那裡...是絕對的禁區!是人之所以為人的最後防線!那裡要是被...不!絕對要守住!拼上我的一切也要守住!」

當悠人試圖用那兩根粗大的棉棒探索那條禁忌的幽谷時,美羽爆發出最後的力氣,本能地、瘋狂地夾緊了臀部,兩瓣臀肉像是兩扇關閉的鐵門,拒絕任何入侵。

悠人停下動作,沒有說話,只是抬起手。

「啪!」

一聲清脆的、響亮的、不帶任何猶豫的巴掌,狠狠地抽在了她的一邊屁股上。

「嗚!」

美羽發出一聲痛呼。

「啪!啪!啪!」

房間裡響起一聲聲清脆悅耳的肉擊聲,雪白豐腴的臀肉上,迅速浮現出幾道鮮明的、誘人的紅暈掌印。

「放鬆。」悠人冰冷的聲音響起,「或者,我們可以今天先把妳的屁股打到像熟透的蘋果一樣紅,再進行下一步。妳自己選。」

「嗚...」美羽哭聲顫抖,「不要...不打了...好痛...我放鬆...我放鬆就是了...求你...」

在她放棄抵抗的瞬間,悠人將那兩根粗大的、沾滿了冰涼凝膠的棉棒,一根從尾椎往下,一根從大腿根部往上,以一個不容拒絕的姿態,同時探入了她溫熱、緊緻的臀縫之中。

「咿呀啊啊啊啊!」

前所未有的冰涼感、體積感和被侵入感,讓美羽瞬間發出驚恐的悲鳴。

不等她適應,兩根棉棒就如同兩條活過來的、惡意的冰龍,開始了同步的、瘋狂的、上下穿梭和高速的旋轉!

癢感、冰涼感、被侵入感、摩擦感、黏膩感...無數種感覺以前所未有的強度同時爆發,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沖垮了她的所有思考能力。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這是什麼!這是什麼感覺!這是什麼東西在我屁股縫裡!比剛剛的腳強一百倍!一千倍!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癢到要瘋了!爽到要壞掉了!我的屁股!我的屁股要高潮了啊啊啊!」

在那種癢到靈魂出竅的極致刺激下,美羽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生物的本能。

她絕望地發現,只要將被捆住的雙腿稍微張開一點,臀縫的壓力就會減小,那種毀天滅地的癢感也能緩解那麼一絲絲。

她像一個即將溺死的人抓到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樣,羞恥地、本能地、試探性地打開了雙腿。

這個動作,讓她原本因為臀部夾緊而緊閉的私處和後庭,在一個被動的狀態下,徹底地、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悠人的視線之下。

「抓到妳了。」悠人嘴角的微笑宛如看到了最有趣的獵物,落入了自己最完美的陷阱,「為了逃避癢,連這種事都做得出來。妳的羞恥心,到底還剩多少呢?還是說,妳其實...很想被我看到?」

他再次抬手,不輕不重地抽了幾下她的屁股,作為對她「小聰明」的懲罰。

然後,他扔掉了一根棉棒。

他用空出來的那隻手,從兩側用力地、強硬地捏住、夾緊了美羽的兩瓣臀肉,同時用冰冷的聲音威脅她不准再自己用力。

另一隻手則操控著剩下的那根棉棒,以比之前更大的壓力和更瘋狂的速度,在被手動夾緊的、無比緊窒、壓力暴增的臀縫中,開始了最終的、毀滅性的蹂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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