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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4关系的任意一天,第1小节

小说: 2026-03-29 11:08 5hhhhh 2270 ℃

强制喂食/束缚/禁言/喝尿

早上六点,姜慧思早早起床,在房子里叮叮咚咚地干起事来。

陆佳木虽然醒着,但过多的噪音让她心烦。

她从床上坐起,大声喊慧思过来。

“你今天太吵了,为什么不去上班呢?”陆佳木没好气地说,她并不是真心提问,没等慧思张嘴,她继续说:“你没事情干的话,我给你找点事情做。”一边说一边拉开床头柜抽屉,找出一卷胶带。

慧思本想解释,但心里期待着久违的调教,于是顺着佳木的手势,跪在床前,安静地等待自己嘴巴被胶带封好。

静电胶带并不牢固,如果慧思想说话,或者做表情,胶带一定会掉落。

“好了,你今天就这样过,不许让胶带掉下来。”佳木说完,又拿出一卷鱼线,把慧思的手牢牢绑在身后。“为了防止你作弊,手也不许用,懂吗?”

慧思快速有力地多次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我要继续睡一觉,在我醒来前,你保持现在的姿势跪着。如果我醒来时你不在身边,今天晚上别想睡觉。”

“呜呜……”慧思想解释说今天她真的有事情要做,但佳木已经钻进被子里睡着了,她只能收声,乖乖地跪着。

对于经常下跪的人来说,膝盖的疼痛已经不算什么了。但不久前,佳木纠正了她的跪姿,要求她的大腿与小腿角度不能保持九十度,但必须保持上半身和大腿连成一条直线。所以她只能用力挺起核心,微微向后仰,努力用大腿肌肉支撑身体。就算慧思有健身的习惯,但长时间的自重训练也难以消化。

二十分钟后,慧思感到大腿前侧肌肉发紧,腹部肌肉微微发热,她快要疲惫了。

此时时钟走到六点半,滴答滴答的声音不紧不慢地消耗着她的体力。

又过了三十分钟,慧思的膝盖已经麻木,身体止不住得颤抖。由于核心肌群已经紧绷到极限,为了保持上半身的挺立,慧思不得不用背部肌肉帮忙,但向后束缚的双手紧紧贴着背部,膨胀的肌肉只会加重绳子带来的紧缚感。慧思第一次尝试背部发力时,手臂的剧烈疼痛差点让她叫出声来,她第一时间在自己砰砰的心跳里小心确认胶带依旧牢固后,才敢再次尝试发力。

七点,佳木的闹钟响了。她懒懒地关掉闹钟,还没睁开眼睛,先闻到淡淡的汗味。睁开眼,果然是强撑到出汗的慧思,她乖巧地按照指示不断消耗自己的体力,只为佳木睁开眼时能第一时间看见温顺的自己。

佳木不急着起床,她似笑非笑地盯着慧思的眼睛,直到慧思不好意思地移开视线,她才满意地放过她,用手势告诉慧思结束了。

慧思立刻放松身体,弓起背喘气。但她不敢休息太久,稍微喘息后强撑着麻木的双腿起身,等待佳木的下一步指示。

为了奖励慧思成功完成第一个任务,佳木没有把她驱逐出卧室,允许慧思看着自己换衣服。慧思只当今天运气好,佳木忘记驱逐自己了,眼睛一下亮起来,目不转睛地盯着佳木的身体。

佳木脱下睡袍,只穿着内裤在衣柜里翻找衣服。她故意假装难以抉择,光着身子许久,随意伸展躯体,让慧思看个够。佳木瞄到慧思饥渴的眼神,悄悄笑一声,随即关上柜门,光着脚走进浴室洗漱。

慧思站在床边听佳木洗漱的声音,想象水声下的佳木如何动作。她听见水拍打在瓷砖上的声音,佳木是不是在洗澡呢?她总是从上洗到下,最后再精细地洗脸。那双柔软的手正在抚摸自己的身体吗?今天她也会检查自己的乳房吗?用指尖缓慢地按过乳房的每一寸,一手拖住底部,一手轻柔按摩,就像给孩子哺乳一般温柔。

想到这里,慧思转了转舌头,回忆上次玩母亲婴儿的游戏,她好不容易借此机会吮吸佳木的乳头,像真正的婴儿一样只为了自己的生存,拼命拉扯乳头。那次游戏的结果显然在佳木的意料之外,佳木含着眼泪揉捏自己的乳头,试图消肿,可乳头越碰越疼,气得她再也没和慧思玩过母亲婴儿的游戏。

“慧思,过来。”佳木在浴室喊她,语气温和,不是命令,是邀请。慧思兴奋地拖着麻木的腿拐去浴室,让她更兴奋的是佳木什么都没穿,身上还冒着热腾腾的蒸汽,散发着好闻的香味。

“呜呜……”慧思低着头冲向佳木,狗狗一样地撒娇,毫无技巧地蛮力撒娇。佳木稳稳接住冲撞,允许慧思此次越矩的行为,就当是今天唯一的甜头了。

她摸了摸慧思柔软的卷发,笑嘻嘻地问慧思饿不饿。慧思点点头,从昨天晚饭后她再也没吃过东西,早饿了。

佳木笑嘻嘻地张开腿,像真的给予慧思选择权一般问:“你想吃什么呢?我做的饭还是我呢?”慧思忍不住把脸凑向佳木的胯下,但嘴上的胶带还在,慧思只能过过眼瘾。

“呜……”慧思自觉地把鼻子抵住佳木的阴蒂,抬眼看向佳木,希望佳木能允许自己品尝。“不行哦,今天必须保证胶带的牢固哦。”佳木抵住慧思的额头,轻轻推开,没想到慧思又凑上来,使劲蹭自己的肚子,死皮赖脸地祈求佳木打破规矩。但规矩就是规矩,佳木不会打破自己设定的规矩,也不喜欢别人打破自己的规矩。

在反复几次凑上-推开后,慧思只能老老实实跟着佳木去厨房。

佳木穿着慧思的衬衫,过大的衬衫像条宽松的超短裙,佳木精瘦的身体在衬衫里晃来晃去,看得慧思心痒难耐。无法说话,无法触摸,嘴上的胶带和背后的束缚带不来多少肉体疼痛,但能带来无限的内心煎熬。

佳木做了许多流食,端到慧思面前。佳木很会做饭,早饭的香气让饥饿的慧思更加难过,她根本无法享用。

在郁闷时,慧思瞄了一眼时间,七点半。

等她回过神时,佳木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条细长的管子,又摆出笑嘻嘻的表情,盯着慧思的眼睛。慧思有不好的预感。

“这条管子会从你的鼻子插进去,经过你的咽喉,直达你的胃。”佳木一边说,一边把慧思按在餐桌旁的椅子上,随后跨坐在慧思身上,安抚地亲了亲慧思的下巴。

“你应该知道了,我想试试鼻饲。”佳木笑得弯弯的眼睛不怀好意,“头不要乱动哦,我会告诉你该怎么做的。”长达一米的管子逐渐靠近慧思的脸。

“呜!”慧思拼命甩头,却被赏了个巴掌。她知道自己逃不过,只能乖乖仰头,等待命运降临。

鼻腔里强烈的异物感好像撬开了慧思的头颅,从鼻子到大脑似乎都暴露在空气里,每一次轻微的呼吸都是插入鼻腔的刀。

慧思安静地接受着责罚,她想,如果有天自己躺在病床上不省人事了,至少能靠鼻饲管活下去,啊,但是究竟是多痛的死亡会让她再次心甘情愿地接受鼻饲呢?

此刻的她眼泪止不住外冒,肩颈肌肉全部紧绷着,一动不动,和死去的畜牲没有区别。不,还是有区别的,死去的畜牲不会被要求做吞咽动作。

“好了,就这样。你自己适应一会儿,我去拿针筒。”佳木从慧思身上起来,留慧思一人留在厨房。

时钟的嘀嗒声不停,慧思在厨房里,一秒一秒地忍受食道的异物感。她好不容易适应了鼻饲管,佳木带着针筒进来了。佳木先打了一段空气,听气过水声,确认管子推入胃后才开始注入食物。好在食物的流入除了一些温暖的触感,没有更加难受的感觉。佳木取来更牢固的胶带,把鼻饲管固定在慧思脸上,看来今天一天,慧思都要这样进食了。

慧思以为喂食结束时,佳木从锅中倒出满满一盆流食,狡诈地笑起来。

慧思想跑,又被巴掌劈了一脸。

“你个子多大啊,只吃这点怎么够呢?让我来帮帮你吧!”佳木掰正慧思的头,让她仔细看看接下来要流入鼻腔的食物。

“嗯……”慧思认命了,刚刚吃完三百毫升的食物,接下来要吃够一升。

“乖孩子,多吃一点才能长身体。”佳木推一针,摸一下慧思的肚子,她不希望把慧思撑坏了,但一定要给她吃点苦头。

“真乖啊,全吃完了。”佳木把最后一点食物推进肚子,又推进去几十毫升清水。

慧思的肚子圆鼓鼓的,难受得她瘫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现在是九点,这场强制喂食真是折腾得够久的。佳木看了眼时钟,该准备下一场游戏了。

佳木在厨房备菜,留慧思坐在原位受苦。哗啦啦的水声盖过时钟,充斥着整个厨房。原本痛苦到静音的慧思又有了反应,她喉咙里发出呜咽声,居然忍住腹部的坠胀感,走到佳木背后,讨好地蹭佳木的脖颈。

“怎么了,亲爱的?”佳木明知故问,把水流开成水柱,均匀柔和的水声是这场游戏的引子。

慧思听见水流声,顾不上肚子的肿胀,拼命用力夹紧双腿;头也不蹭了,埋在佳木的后颈里发抖,发出没有规律的呻吟。

刚刚吃了那么多流食,又喝了水,她的膀胱快到极限了。

她知道这是佳木设计好的,但是不知道该如何获得上厕所的权利,于是像刚刚那样表示亲昵,极力讨好。

“是想尿尿吗?”佳木问。慧思拼命点头。

“那跟我来吧。”佳木关掉水,领着慧思走出厨房。她没有带慧思去厕所,而是打开了后院的门。

慧思犹豫地站在门内,佳木见她不好意思,用手轻轻拍拍她的屁股,安慰说这个时间没人会经过的,就算经过了,厚厚的蔷薇也能遮住她。

佳木领着她走到墙边,脱下她的裤子,仁慈地允许她在自己精心打理的院子里排泄。

如果换做以前,佳木一定会让慧思憋到崩溃,她最喜欢看慧思无助失禁的样子,甚至恨不得搞坏她的尿道,让她一辈子带着尿袋生活。但慧思终究是被爱的,身上从没有过永久性伤害。

突如其来的好意让慧思不知所措,她尝试蹲下,可又立刻起身,嘴里呜呜地恳求佳木把裤子给她穿上。可佳木只是一遍遍温柔地教导她蹲下,承诺这次可以轻轻松松地排泄,没有任务,也没有惩罚。

佳木用力按下慧思的肩,确认慧思蹲下后,她弯下腰,用鼻尖触碰慧思的额头,缓缓磨蹭,撅起嘴点了点慧思的额头。佳木再次保证慧思可以自由排泄,这次不需要管控。

“嗯,嗯。”慧思不信任地哼哼,可又不敢反抗,在排泄和起立间选择蹲着憋尿。

“你这样可不行,会憋坏的。”佳木看见土壤还是干燥的,语气有些不耐烦。

慧思捕捉到佳木的情绪,抬起头,企图用眼神唤起佳木的母爱。佳木根本没看她的脸,生气地拍拍慧思的大腿内侧,示意她张开双腿。

慧思条件反射地张开腿后,佳木毫不犹豫地伸手,用指甲掐她的阴蒂,剧烈的疼痛让慧思的尿液立刻喷射在干燥的土地上。

慧思的嘴被封住,连表情也不能做,剧烈的疼痛却像针刺进下体,沿着脊柱蔓延全身,逼迫慧思用理智控制肌肉的收缩。

“怎么样?还好吗?”佳木双手扶着慧思的大臂,用力保持平衡,她可不希望慧思摔倒在肮脏的地方。

“呜呜……”慧思立刻回应。她习惯了在神志不清的状态下与佳木互动,只是阴蒂被掐了一下,远远没有以往的调教残酷。

“真是的,你乖乖听话,我就不会弄痛你了,是不是?”

“嗯……”

“站起来,我们到床上去。”

“嗯……”佳木没有提起慧思的裤子,慧思只能用一种滑稽的姿势小步跟随,光着下半身在房子里晃荡,算是对刚刚不服从命令的小小惩罚。

佳木走在前面,上楼梯时感受到背后的视线,不用猜,慧思又在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屁股。于是他们相安无事地走上二楼后,佳木忽然转身把慧思推下了楼,可怜的大块头像软绵绵的玩具熊一样摔下去了,还没穿裤子。

慧思在晕厥前看见佳木站在血红色的薄雾里,居高临下地冲她笑。

我一定把脑袋摔破了,她想。

十点了。她再次睁开眼睛时,正对着卧室里一面巨大的镜子。通过镜子,她看见自己嘴上的胶带还在,手也被绑着,整个人被扒得干干净净,坐在椅子上。但她的头上没有伤口,身上没有血液,没有一丝痕迹能证明她被推下楼梯。

卧室门打开,慧思在镜子中看见佳木进来了,她推着一辆不锈钢小车,上面通常摆放着医疗器械,可今天只有一些不同种类的笔。

“我没有允许你看我,继续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吧。”佳木把车推到慧思身边,下达命令。“我知道你还是会偷看的,不过不要被我发现了,否则下次我把你摔破时,我不会治疗你,我会把你绑在床上,给予你最少的照顾,让你活着体验肉体的痛苦。”佳木看着镜子,摸了摸慧思的头。

慧思突然想起来,自己身上并非没有留下过永久性伤害,只是佳木抹去了痕迹,看不见痕迹的她总会忘记那些刻骨的疼痛。这是她心底渴望的,极致的痛苦意味着佳木对她的极度重视,即使那些伤痛保留,她依然会心怀感激地接受所有痛苦,并大声说谢谢。

那么,为了表示感谢,也是为了遵从命令,我要把注意力放在镜子里的自己身上,慧思想。

佳木不急不慢地在小车里挑选药水,精心配比,然后戴上手套,取出毛笔,向慧思介绍之后的玩法。

“我会在你的身上练习书法,只不过墨汁里有些让人发痒的东西,好好忍耐哦。如果你撑不住了,我允许你偷偷看我一眼。”

柔软的毛笔沾满无色液体,涂抹在慧思的乳房上,她感到凉凉的,似乎没什么不适。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乳房被涂满透明的汁水,皮肤泛着光,真是可爱,想来墨山也很满意这副样子吧。

墨山放下毛笔,绕到慧思背后,拢住她的长卷发,一丝不苟地扎起来。正在慧思享受墨山的爱抚时,她的乳房忽然又痛又痒,就连她的手心也不自觉地痒起来。

慧思看见乳房写过字的部分渐渐红肿,皮肤被毛细血管撑起,好像下一秒就要渗血。比视觉更吓人的是红肿带来的痛痒,无法缓解,无法触碰,明明知道根源,但只能忍受,不知何时是尽头。

钻心远远不能形容这种感觉,她的心跳骤然加速,额头冒出一层细密的汗,全身肌肉痉挛,手心和脚心也肿痛起来。

破坏性的痛痒根本不是挠痒能带来的,她笑不出来也不敢哭泣,两种对立的情绪冲撞成眼眶的泪水,在一圈泛起血丝的眼睛里积蓄痛苦。

会痒多久呢?还会变得更痒吗?佳木还会做什么呢?她满意我现在的样子吗?我可以哭出来吗?我该怎样维持胶带呢?我不知道,都不知道,也无从得知,只能等待时间流逝,等着答案浮现。

但经历过长时间折磨后的答案真的是我想要的吗?我真的能承受吗?我提前得知答案又如何?结果终会降临。我的天啊,这太痛苦了,我不得不保持思考,否则我会晕过去的。

镜子里,血红的字在乳房上缓缓浮现——贱狗。

慧思疼得不自觉地眯起眼睛,反而让她更加清楚地看见了贱狗的字样,粗俗直白的话语与她的思考撞在一起,反而让她兴奋得发抖:“哦!就是这样!骂我吧,伤害我吧,你对我做得越多,说明你越在乎我。我心甘情愿地承受这一切,承受你的爱。即使这会让我受伤又怎样?你能看见我,折磨我,命令我,羞辱我,我还有什么别的可求呢?爱我吧,我也爱着你。我不需要为自己思考,你总是用我最爱的方式维持我的清醒与快乐。”她想,愉悦的痛苦在她的脸上展示得一清二楚,佳木全看在眼底。

佳木又拿起毛笔,对着镜子,在慧思的脸上写字。娇嫩的脸皮也浮肿起来,额头的痛痒像深耕大脑,任凭慧思如何摇头,这股痛苦都无法释然;脸颊也疼,被连续扇巴掌都没这么疼,这不起眼的药水居然如此狠毒。

慧思的眼泪划过脸颊,泪水把药带到脖子上,痒得她伸长脖子努力阻止药水继续滑落。镜子前的那里是慧思,分明是一只蠢笨滑稽的大熊。

渐渐的,脸上的图案浮现,脸颊两边写了“笨蛋”,额头画了外阴的图案。

“呜呜……”泪水浸湿胶带,嘴上的封印即将落下。

“很难受吗?我会陪你的。”佳木揉揉大熊的脑袋,脱下衣服,和慧思一起光溜溜地照镜子。

“我爱你,但是我也为你的痛苦感到难过。别担心,我会帮你分担的。”佳木毫不犹豫地用毛笔涂抹自己的乳头与阴蒂,在药效起来前坐上慧思的大腿。

“不要看我,看你自己。”药效开始,佳木还在努力维持高高在上的模样,可这太难受了,她的阴蒂已经肿到小指节的程度,浑身上下没一处不难受。

慧思虽然痛苦,但她知道佳木此时更加痛苦,佳木已经没有精力管她了,于是慧思明目张胆地盯着佳木看,欣赏她难得的郁闷表情。

“不要看我!”佳木捂住下半身,夹紧双腿喘气,又羞又恼,但又没有力气赏慧思一个巴掌,只能嘴硬。

剧烈的痛痒让两人贴在一起扭动,都希望通过摩擦消除痛苦,但这只是徒劳。

就在这时,慧思的双手一轻,绑在背后的绳子居然松动了,想来是自己摔下楼梯时把绳结摔松了。于是她一鼓作气,挣脱绳子,不由分说地拥抱佳木。

“呀!你怎么挣脱的?!不不不,不要碰我,我现在很敏感!”佳木痒得浑身发软,被慧思轻轻一转,与慧思面对面接触。

“不要摸我!滚开!”佳木捶打摸到腰间的手,可皮糙肉厚的慧思根本不害怕,反而变本加厉地向下抚摸。

慧思此刻情谊正浓,完全忘记了胶带的事,加上胶带已经被泪水浸湿,她微微撅嘴,胶带掉了下来。

“我爱你,你愿意陪我吃苦,哪怕你根本承受不住也要陪我,我爱你,你真是个神经病。”慧思瞄了一眼镜子,侮辱性的话语还在自己身上,但佳木也在自己怀里。

“闭嘴!快闭嘴!我才没有心疼你!快闭嘴,贱狗!这一切不应该这样的!”

“我知道。”慧思的双手穿过佳木柔顺的长发,从背后托住,给了她一个无法挣脱的拥抱。

佳木猛然抬头,喉咙里发出咕噜声,从额头到胸部的皮肤全部变红。慧思趁此机会含起佳木的乳头,试图继续上次被打断的母亲婴儿游戏,可没过多久,佳木僵硬的身体瘫软了,任凭慧思用力吮吸。

佳木晕过去前,本想说“不许舔我”,却只发出无意义咕噜声,随即眼前一黑。

药效很快过了,慧思精神奕奕地亲吻昏迷的佳木,她知道佳木的阈值很低,更加钦佩佳木能忍耐这么久。不过她嘴上的胶带还是掉了,等佳木醒来后肯定会惩罚自己。会继续用到鼻饲管吗?真是期待啊。

慧思把佳木抱到床上休息,和她一起午睡。下午一点多,佳木惊恐地醒来,背后传来的温暖让她松了口气,看来没出什么事。

她本打算把痒痒水涂满两人的全身,再抱在一起摩擦,互相舔闻对方的脖颈,没想到自己居然没承受住,先晕过去了,真是丢脸。

她看见镜子前落下了一小条胶带,看来她有理由在慧思身上出气了。

“醒来。”佳木温柔地拍打慧思的脸颊,她要把刚刚的羞耻全还给慧思。

慧思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见佳木的双腿,露出笑容,顺着腿向上看,佳木手里拿着一套拘束服。

“好呀,你居然擅自摸我,还把胶带取下来了,连听话都做不到吗?你真应该向狗狗学习一下怎么听话。”佳木得意地挥舞手里的绑带,好像不久前晕过去的人不是她一样傲气。

慧思翻了个身,缓慢地伸懒腰,懒洋洋地说:“再抱一会儿嘛,我好不容易等到你晕过去。”她嘴上随口说说,身体坐起来,用迷糊的眼神问佳木是否在为刚才的事不好意思。

“我没有!”佳木咬紧牙关,一拳砸在慧思后背,咚一声打散慧思最后一丝睡意。她总是把自己架得很高,以至于一点点失误都会让她下不来台,就算别人给她台阶,她也犟着不下,非得证明自己没错。

“好吧,你说没有就没有吧。”慧思掀开被子,爬到佳木面前,高度正好亲吻佳木的小腹,她只要噘嘴就能吻到。就在她以为自己得逞时,一声破空的鞭子落在她后背,一阵阵酥麻提醒她,佳木已经恼羞成怒了。

“把手给我,我要把你折叠起来。”佳木皱着眉头,粗暴地推倒慧思,自顾自地束缚她的身体,完全不在乎慧思喊疼。

在忍耐这方面,佳木确实不强,但她看见慧思痛苦的模样时,总会想起以前的自己。如果她能挺过来,是不是说明我也能挺过来?她总是这样推测,施加在慧思身上的虐待越来越重,一次次逼迫慧思超越自己的极限,仿佛这样就能证明当年的自己也是这样挺过来的。

当佳木看见慧思伤痕累累地对自己微笑时,她的脑海里会浮现自己的声音,说,我已经完全摆脱以前的阴影了,就像慧思一样坚强。

是的,我要看见她的愉悦和痛苦,来确认我的完美,因为我是坚强的,不可撼动的,我一定已经完全恢复了,以往的经历在我心里,就像慧思身上的痕迹一样,总会好的,总会让我会心一笑的。

慧思的双手双脚都被折叠起来,她的手腕还被链接在项圈上。现在她只能用手肘和膝盖着地,每一次行动都会给膝盖带来疼痛,不过好在佳木又给她绑上了软垫,看来佳木哪怕生气也很温柔嘛。

“好了,下床。”佳木拍拍慧思的屁股,顺手掐了一把她的大腿根。看见她无可奈何又任人摆布的样子,佳木总会感到愉悦,支配他人的感觉太好了。

慧思笨拙地头朝下着地,扭着屁股跟在佳木后面,这样低的视角可偷看不了佳木的背影,只能看见佳木迅速的脚步。

佳木没有牵她,全靠慧思自觉。她知道,比起严厉的惩罚,慧思更害怕宽松的纪律,这会让她感到被忽视。

佳木试图用轻微的忽视惩罚慧思,也是惩罚刚刚晕过去的自己,她可不能打破自己的计划。虽然没有具体的步骤,也没有时间限制,但计划就是计划,没达到就是需要受罚。

“你在楼上待着吧,要是摔下楼梯就不好了。”佳木用腿拦住慧思,拒绝了她的跟随。

慧思不可置信地抬头看佳木的表情,佳木非常平静,没有坏笑,看起来是真心拒绝了自己的亲昵。就在她心惊胆战时,佳木拿着一大壶清水和针筒、尿袋上来了,哦,还是要折磨的,看来自己的担心多余了。

“你刚刚在想什么呢?是不是以为我不要你了?”佳木的表情依旧平静,她只是没有进入状态,并没有推开慧思的意思。当她把一管水打入慧思的胃时,她感到轻松,能够掌握一切的状态慢慢回来了。

一个无法自如活动的人,可以随时取用的虐待工具,永远不会结束的7/24游戏模式,这些标签为她堆砌起一道墙,在墙里,她可以最大限度地接近心里理想的自己——操控一切,制定规则。

鼻饲管的水流源源不断,慧思难受得扭扭腰,听见了肚子里的水声。而佳木还在继续,水壶里还有残留的水。

今天早上的流食喂养让佳木明白,一升多的水完全在慧思的承受范围内,她要尽可能地利用这点容量。一切都要用到极致,用得高效。

“我要给你灌得满满的,我不希望你饿着。尽管喝吧,喝得饱饱的,想喝多少都可以。”又一管清水注入,“你可以尿出来,但我会收集你的尿液,全部灌进你的嘴里。”佳木说得很轻松,她一定会这样做的。

“好了,水都进去了。现在深呼吸,我要在你呼气时一下拔出管子。准备好了吗?一,二,三——”

“咳咳咳……”

“可以了,大口呼吸吧,让你的肾得点氧气。”佳木以前生病时插过鼻饲管,她对这种拔出的痛苦最清楚不过,那一刻仿佛大脑都空了。

“来吧,大腿张开,屁股翘起来,我要插入导尿管了。”

是的,佳木生病时也插过导尿管,她明白异物留在体内的痛苦,反复更换管子的不适,尿袋满后不能及时更换的挣扎,谁都不会帮她,她只能祈祷被幸运地看见。

她被看见的那一刻,才是真正的解脱。

“我会看着你的。”佳木把尿袋绑在慧思的腰上,陈述事实一样说出自己的打算,这是她对慧思的保证,也是对自己的要求。

我会严格要求你,更会严格要求自己,这样的我才“够格”,这才是我,真正的我。

佳木让慧思跟在自己身后,不要慢下来,如果自己回头时,看见慧思偷懒,她会狠狠地抽她的屁股。

佳木故意在不同房间里窜来窜去,慧思在身后追得满头大汗,精神以肉眼可见的状态萎靡,体力也在渐渐消失,更糟糕的是,她尿出来了,腰间的袋子越来越沉重,马上要装满了。

哗啦啦的水声传进佳木耳朵,她知道这预示着应该把尿液灌进慧思的嘴里了,但她不着急,她要让慧思在已知的结局面前等待,等待总比结局降临时更加磨性子。

粗重的喘息声随着水声有节奏地此起彼伏,除此之外,时不时的吞咽声,黏腻的张嘴声,还有关节摩擦地面的声音,在佳木听来,像旋律一样悦耳。

“乖乖,不舒服吗?你出了好多汗。”佳木停下脚步,明知故问。

“呼……是的……我的肚子很痛,我的身体很累。”慧思停下来喘气,身体的热量忽然上涌,把更多汗液逼出皮肤。

佳木用夹子夹住导尿管的末端,取下尿袋。她不需要做手势,也不需要下指令,慧思知道她应该乖乖坐好,仰着头,张开嘴,喝下规则内的产物。

“看来你已经习惯了我喂这么快,是吗?”佳木按压袋子,发现慧思居然能一口气接住急流。

“咳咳……这可比你尿出来的速度慢多了。”慧思的肚子又鼓起来,难受地趴在地上,等佳木固定尿袋。

“是吗?真是辛苦你了,下次我会尽量慢一点的。”佳木看了眼时间,下午三点,快乐的时间还能继续延续。这样紧致的拘束,慧思能忍耐六个小时。

为了不让散步变得无聊,佳木坐在慧思身上,让她沿着刚刚的路线循环,顺便和她聊聊天。

慧思可以按照自己的节奏慢慢行走了,她尽可能驮得稳定,不然佳木难受。

“今天我不去上班,是因为我在准备礼物。”慧思一边喘气一边说,努力用手肘支撑身体。

“什么礼物需要做出这么大的动静?”佳木觉得有意思,以往的特殊节日,她会提前讨要具体的礼物,慧思只需要提前买下来就好,从不需要费心思制作。

这次慧思在想什么呢?自己既没有主动要,手工制作也没有买来得方便,究竟是什么礼物需要她一大早上起来叮叮咚咚地干活呢?

慧思努力走进卧室,在墙边的书桌前停下,用嘴打开最下一层的抽屉,叼出两条粗糙的金属,上面刻着两人的名字。

“我想做两枚戒指,送给你一枚。”

“哦,不。”佳木为自己刚刚的想法羞愧,自己怎么能用金钱衡量小宝贝的付出呢?自己真是失格。她的语气变得有些怜悯,又有些高兴:“为什么你要自己做呢?明明可以定制的,这多累啊。”

“因为你会心疼我啊。”慧思毫不犹豫地回答,好像一早准备好的答案一样。“我知道你总是要一些成品,但我发现你从不买跟风的东西,只买你觉得有价值的。我想,我做的戒指肯定不如首饰店,但是你会把我的努力看作无价的东西。”

“可恶的家伙,你要我怎么说才好?”佳木又气又好笑,可她又能拿慧思怎么办?慧思说得全是实话,此时要是给她惩罚,不就做实了自己因为她的精准洞察力恼羞成怒吗?

佳木象征性地拍拍慧思的屁股,慧思被痒到嘻嘻笑。

慧思叼回金属条,关上抽屉,继续散步,和佳木聊天。

晚上六点,佳木解开慧思的拘束,带她去洗澡。不用想都知道,慧思肯定要拿自己走了一下午做文章,请求和佳木做爱。佳木看在戒指的份上,叹口气答应了她。慧思立刻嬉皮笑脸地要求佳木和她一起坐进浴缸,她要抱着佳木才舒服。

“你有点过分了吧?”

“我可是乖乖走了一下午诶!而且我还做了戒指!”

“就算这样……”

“我预约了明天的餐厅,是你说风景很好的那家。”

“可是……”

“明天去餐厅前,我们去首饰店。”

“嗯……”

“我真的需要你和我在一起,这样我才心安。”

“好吧,我来。”

佳木慢慢走上浴缸的台阶,瞄到慧思一脸得逞的表情,无奈地叹气,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家伙兴奋起来不管不顾的,搞得她们永远邀请不到长期的第三者,全被慧思吓走了,也许佳木的严厉也有一部分原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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