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重置后的第一天，周一。

闹钟六点半准时响，我条件反射地弹起来，却发现莉菈已经醒了。

她趴在我胸口，长发散乱地盖住半张脸，眼睛半睁半闭，像只懒洋洋的猫。

昨晚我们挤在一张单人床上，她非要当“小抱枕”，腿缠着我的腰，手抓着我的校服领口，一整夜都没松开。

现在她下巴搁在我锁骨上，呼吸热热的，带着一点牛奶糖的甜味。

“早啊，赵晓。”

她声音软软的，却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你昨晚……一直没睡着吧？”

我喉咙一紧。

昨晚我睁着眼盯天花板到四点多，满脑子都是：如果系统再来一次，她会不会又无意识翻身把我碾碎？会不会又把我复活后继续玩？会不会……她开始喜欢那种感觉？

我低头看她，她正用手指轻轻戳我的脸颊，像在确认我是不是真的没消失。

“……嗯，有点。”我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怕一闭眼，你又动一下。”

她扑哧一笑，翻身骑到我身上，膝盖压着我的腰，双手撑在我两侧。

睡裙（她昨晚从我衣柜里翻出来的我的旧T恤，当睡裙穿）因为动作滑到大腿根，露出白皙的腿和浅粉色小内裤边缘。

她低头，鼻尖几乎碰到我的，眼睛亮亮的。

“怕我把你碾成渣？”

她故意把声音压低，像在说悄悄话，“还是怕……我把全世界都碾成渣？”

我心跳瞬间爆表。

这丫头……昨天守夜时她还说“有点可怕又有点上头”，现在居然开始主动逗我了？

我伸手抱住她的腰，把她往下按了按，让她整个人贴在我身上。

“都怕。”我声音低沉，“最怕的是……你开始喜欢那种感觉。”

莉菈愣了一下，然后脸慢慢红了。

但她没躲，反而把脸埋进我颈窝，热气喷在我耳廓。

“……有一点点。”她小声承认，“那种……所有人都在看我，我一动他们就怕得要死，可我又什么都不用做……的感觉。

有点……坏坏的。”

我喉结滚动，手不自觉地收紧。

23岁的灵魂在疯狂低吼：她是我的。

只有我知道她有多危险。只有我能碰她。只有我懂她。

“莉菈。”我声音发紧，“不许再想那些。”

她抬起头，眼睛弯成月牙，带着点坏笑。

“为什么？怕我变成怪物？”

“怕。”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怕你变成怪物……然后把我扔掉。”

她愣住。

然后，忽然用力抱住我，把脸贴在我胸口。

“傻瓜。”她声音闷闷的，“我才不会扔掉你。

你是唯一……知道我全部的人。

包括那个可怕的我。”

我心软得一塌糊涂。

翻身把她压在下面，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那就说好了。”我低声说，“不管系统再来什么诡异……我们一起面对。

一起变怪物，也一起。”

她点点头，睫毛轻轻颤。

“好。”

然后，她忽然凑上来，在我唇上啄了一下。

很轻，很软，像羽毛扫过。

“……上学要迟到了。”她红着脸推我，“快起床。”

我强忍着没当场把她按回去，深吸一口气爬起来。

上学路上，她牵着我的手，小步小步地走。

校服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露出膝盖上方一点点白皙。

路过的阿姨本来想笑说“哎呀小情侣”，但目光一扫我们，就跟没看见一样继续往前走。

世界恢复了，可有些东西……好像永远变了。

教室里，一切如常。

同学们该疯的疯，该传纸条的传纸条。

没人记得缩小器、性教育课、内裤城市、核弹鞭炮。

只有我们俩。

莉菈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我照例被一群女生围着问周末去哪玩。

我敷衍着，余光却一直往后瞟。

她低着头，假装看书，手却在桌下偷偷比了个“过来”的手势。

课间，我溜到她桌边。

她抬头，冲我眨眨眼，从文具盒里拿出一块草莓橡皮，塞到我手里。

“借你。”她小声说，“不过……要还的时候，带点利息哦。”

我低头看那块橡皮，上面用极细的笔写了一行小字：

【晚上回家……继续守夜？】

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赶紧把橡皮塞进口袋，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守夜可以。但不许再逗我。”

她歪头，笑得像只小狐狸。

“为什么？怕把持不住？”

我喉咙发干，伸手在她大腿外侧轻轻捏了一下。

她“呀”地轻叫一声，赶紧捂嘴，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

“赵晓！你……坏蛋！”

我低笑：“谁先坏的？”

整个上午，我们就这样偷偷传纸条、眼神拉丝、肢体小触碰。

像回到了重生前的那段土味撩妹日常，却又多了一层只有我们懂的禁忌默契。

放学后，她非要跟我一起回家。

爸妈照例视而不见，客厅电视开着，他们像机器人一样看剧。

我们溜进我房间，门一关，她就直接扑到床上，趴着玩手机，裙摆自然掀起，露出大腿根和内裤边缘。

我站在床边，看着她。

“莉菈……你故意的吧？”

她回头，冲我吐舌头。

“谁让你昨晚不让我动？憋了一晚上，现在总得补偿我吧～”

她把手机搁一边，翻身躺平，双腿微微分开，裙摆堆在腰上。

“来，检查检查。”她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撒娇，“看看还有没有……小人在里面。”

我心跳如鼓。

走过去，跪在床边，双手撑在她两侧。

“莉菈……别闹。”

“我没闹。”她看着我的眼睛，声音忽然低下去，“我就是……想让你知道。

不管系统再来什么……我只让你碰。

只让你看。

只让你……懂我。”

我喉咙发紧。

俯身，轻轻吻上她的唇。

这次不是啄，是真的吻。

很轻，很慢，像在确认她还在。

她回应得很生涩，却很认真。

小手抓着我的校服领口，像怕我跑掉。

吻完，她喘着气，眼睛水汪汪的。

“赵晓……我有点怕。”

她小声说，“怕我真的……开始喜欢那种力量。

喜欢被注视，喜欢他们怕我，喜欢……掌控的感觉。”

我抱紧她，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那就怕。”我声音低哑，“怕了，就抓紧我。

我陪你怕。

也陪你……坏。”

她嗯了一声，把脸埋进我颈窝。

“……那今晚，还睡一张床？”

“睡。”我吻她额头，“但不许再翻身碾我。”

她咯咯笑。

“放心。我现在……只想碾你一个人。”

我差点被呛到。

她趁机翻身把我压住，小手按在我胸口。

“赵晓～”她声音甜得发腻，“你硬了哦。”

我脸瞬间烧起来。

赶紧把她抱下来，按在床上。

“别乱动。万一系统又来了……”

她眨眨眼，坏笑。

“来了就来了呗。

这次……我可以试试主动的。”

我心跳停了一拍。

她凑到我耳边，轻声说：

“开玩笑啦～……暂时。”

房间里安静下来。

只有空调嗡嗡响，和我们交错的呼吸。

我抱着她，闭上眼。

心想：

系统，你要是再来……

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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