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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甘情愿成为水月最低贱小母狗的海沫也依然是水月最喜欢的女朋友~不管是成为便器,尿壶,坐骑还是脚垫都没问题的呢!

小说: 2026-03-29 11:07 5hhhhh 9780 ℃

  (xp自嗨产物,过激bdsm向,涉及到逆ntr,过激调教,饮尿,肉体暴力,虐腹等桥段)

  2025年7月25日我与墨姐的lol solo里用加里奥对战其塞拉斯与bo3中以二负一胜的战绩憾负墨姐,本来答应说会把这件事作为赌约写在当时的solo后的下一篇文里,但是当时因为太忙所以忘记,前两天经由本人提醒才想起来,非常之抱歉,特此在这里补偿一下。

  

  (正文)

  发自灵魂深处的颤抖与服从让她没有丝毫犹豫的就跪在了地上,尽管这并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但每一次诸如此类的体验还是会让她的心里像是被电流冲击那般抑制不住的颤抖,主人这种已经被咀嚼到烂透的称谓完全不足以将她内心深处对于眼前这位温柔而又美丽的人儿的尊敬与恐惧,爱意与服从表达出来,她现在唯一能做到的只有虔诚的用膝盖与额头亲吻地面,用炙热的灵魂抵御着地板的冰凉。

  这副有些滑稽的作态当然会被她所憧憬的对象尽收眼底,略带着些许嘲弄和取笑意味的轻笑只是传入到她的耳中便足以让她本就不断发抖着的赤裸身子颤抖的更加剧烈。

  “可以不用这样哦~难道就是因为稍微角色扮演了一下就再也回不去了吗~”

  少女轻轻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不知是因为害羞还是别的原因,她没能正面回答水月的问题,只是将自己的身子压得更低了。

  这明明是自己这个情窦初开的少女经历过的第一段恋爱,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还没等海沫来得及胡思乱想,一股湿热的丝织物触感便轻轻的压在了她的头顶。

  “真是……无可救药呢~”

  即便没办法仰起头来亲眼见到正在抬起被丝袜包裹着的湿热小脚反复在自己头上轻碾时水月脸上泛起的不应该属于这张漂亮的脸蛋上蕴含着的怜悯与鄙夷,但只要回想起先前那些水月将自己踩在脚下时候的他脸上的表情……

  “咦惹~已经变得这么夸张和敏感了呢~只是被踩着脑袋就湿了……”

  脚下的力道变得更大了,几乎将整个脚掌都贴在了她的头顶,只不过越是这样,跪在地上的女孩颤抖的幅度便越剧烈,身下不断溢出几乎都要拉丝的粘腻火热的潮水滴滴答答的溅落在地板上,将本来干净无暇的地板染出一道道清晰可见的水痕。

  “我最可爱最喜欢的抖m变态女朋友~接下来是不是还是想和之前一样呢~”

  “来吧,自己说出来~”

  ……

  

  成为水月的女朋友之后,身上同样流淌着海嗣血脉的二人像是被什么本能还是什么不清不楚的东西所吸引着一样,明明只是两个才成年的孩子,却在仅仅交往了几天之后便顺理成章的水乳交融在了一起——水月身上那股沁人心脾的香气让她不自觉地想要靠近……再靠近一点……

  拥抱与亲吻不再足以让她品尝到那股香味的更多,亲吻的罅隙里,海沫那双不老实的小手像是心有灵犀一样向着水月同样有些按耐不住的敏感部位慢慢摸索而去……

  

  水月有些惊讶于这位妹妹兼幼驯染兼新恋人的无师自通,不过他还是欣然接受了这份更进一步的邀请,本来还想假装矜持一下的美少年也展示出了他熟练的一面。

  那个晚上的初体验令海沫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每一根发丝再到每一处毛孔都被极致的温柔与爱意所包裹住的她像是个逆来顺受完全不知道如何抵御快感的人偶一样在对方灵活的舌唇,手指与性器之下倾泻出自己的灵魂——即便和水月有着很深的交情,那也是小时候的事情了,在分开之后她无从得知他和多少别的人有过今天这样的经验,海沫不知道答案,她也不想知道,在受尽了苦楚与难过之后如同被解放一般的快感侵蚀让她完全不想再去想这些不重要的东西。

  

  像是开闸后泄不完的洪一般,有了一次的经验后,基本每个晚上二人都会缠绵在一起延续爱意与温存,水月还是那副人畜无害,可爱而又温柔的哥哥形象,用自己温柔包裹住怀里娇小的海沫,不断地在她的耳边倾诉爱意与温暖。

  

  不过这种温存过了大概一个月的时间,海沫便明显的感觉到最初的那种悸动再也没办法回到自己的心里,虽然水月还是和最开始一样甚至温柔更甚,但是……

  

  “状态不好吗?”

  察觉到了伴侣异样的水月有些担忧的看着明显有些没什么性质的赤裸着的海沫,他是真的在担心这位如此让自己深爱着的坚强勇敢而又可爱温柔的“妹妹”

  并不想在爱人面前隐瞒自己的海沫一五一十的将自己的问题倾诉了出来,沉默了良久的水月最终给出了自己的提议

  “要不要试试更刺激的呢?”

  轻轻揉捻着海沫随意披散在自己身上湿漉漉的发丝,水月试探性地说。

  “更刺激,更可以让海沫感觉到舒服的性爱……”

  想都没想海沫便一口答应了下来。

  “不过记住接下来的一切只是角色扮演什么的……可千万不要投入进去哦~要不然我会很苦恼的。”

  交代完注意事项后,看着一脸殷切的伴侣,水月轻笑了一声。

  “那么……跪下吧。”

  ……

  

  “所以还是完全忍耐不住嘛~连安全词什么都顾不上了。”

  坐在椅子上的水月轻眯着眼,时不时晃动着自己的小腿,用干净洁白的小脚不断地享受着来自眼前跪在地上用娇嫩舌唇侍奉。

  

  原先那张布满了忧郁与冰冷却又掩盖不住其美丽可爱底色的脸蛋上流露出了清晰可见的可以称得上狂热的殷切——而这份狂热的来源也仅仅只是因为她在用自己娇嫩的舌唇舔舐着眼前人儿贴在自己脸上的足底。

  

  自从那天起事情并没有向着水月所说的那方向发展,单纯的海沫在那天之前完全不知道恋人之间还可以有着这种关系——并非生理性的互相填满,而是彻底在关系性上发展成了和她印象里完全不同的东西……

  

  海沫这个坚强的哪怕是宁愿彻底异化也坚决不想再和人类同流合污的孩子的第一次双膝下跪毫不犹豫就交给了笑眯眯的美少年,对于固有道德与羞耻心的背弃在膝盖接触到地板的那一刻便让她的小穴湿润了,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心甘情愿的就听从了水月那完全没有道理的命令,也不明白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这么大的反应,但毫无疑问的,她还没来得及想明白,身体便先一步的有了反应。

  答案也或许只有一个,因为对面是水月。

  

  只和水月一个人亲吻过的舌唇变成了肌肤与私处的清理工具,娇嫩而新生的人类肌肤变成了任由对方玩弄与践踏的垫子,就连才刚刚被使用过几次的粉嫩娇润的性器也变成了任由脚趾踩弄的下贱之物……

  

  称呼也从往日甜腻的“亲爱的”“妹妹”等有些肉麻的话语逐渐变成了“贱狗”“母畜”等十分过分的叫法……不过这些也正是海沫所享受的,每次像只小狗一样用舌头清理完主人的小脚之后乖乖躺下,再被小脚承载着水月大部分的体重用她最舒服且熟悉的频率与幅度踩弄其阴部到快要高潮的时候不断被寸止,用已经被快感侵蚀的不成样子的小脑袋不自觉地喊出那些话语。

  

  “请水月主人用肉棒填满淫贱下流的贱母狗的小穴”

  水月的性器对她来说不再是随随便便只需要她撒撒娇就可以享受到的东西,而是需要自己做出良好表现都不一定能在几天内品尝到的珍惜之物——摇尾乞怜好久才能换来的残羹冷炙比起随手可得的佳肴更要吸引人一点。而大部分时候,塞满她小穴的变成了水月的脚趾,触手,甚至是随便抓来的某个圆柱形异物。

  

  虽然每次结束这种play的时候水月都会恢复以往的温柔,他会轻轻擦干净对方身上留下的来自自己的掌印与足痕,甚至会主动用自己的舌头和手指来帮助对方排解那尚未释放彻底的性欲——但似乎海沫本人并不想这样,她愈发投入在了二人那无视道德的奇怪play里。

  

  他提醒过很多次海沫要分清楚这只是在进行角色扮演,但最终勉强答应下的海沫也会在第二天的二人相处的时光里眼神变得迷离,哪怕不需要什么开启的词句她都会心甘情愿的跪在水月身前,将自己脖颈上项圈的拴绳递过去,眼巴巴的渴望开启今天的愉悦时光。

  

  她越是这样,水月眼里的嫌弃意味便越是难以掩盖——在一开始的他眼里,海沫不应该是这样随便而又……无可救药的孩子,他曾经不是没和别人玩过这种游戏,毕竟水月本身的气质与素质完全可以吸引很多人来心甘情愿的满足他的同时满足自己,甚至不分男女,但海沫这种发自肺腑的想要成为被他恶劣对待的玩偶,便器,家具甚至更低贱的东西的女生他也是第一次见。

  

  只不过水月那发自内心的鄙夷越甚,海沫便越会有种发自灵魂的激动,她也明白这样下去迟早会变得不健康,但是只要是被那种目光扫到一眼,她的身子像是被抽掉所有的骨头那样瘫软在地上,只能恳求水月来踩踩自己低贱的脸庞与性器来让自己重新找回作为“人”的动力。

  

  “真的要这样吗?”明显有些漫不经心的水月不再是那副温柔的声线,他的声音变得有些冰冰的,还透露着一丝不耐烦的语气,似乎是厌倦了海沫那副和仅仅数月前便截然不同的表现。

  而少女脸上晕染出来的红晕并没有因为水月这副冷漠的样子而消退,反而更红的更加透彻。

  

  少女的脸红代替了回答,而水月也不再含糊,三两步走到了海沫的身前。

  圆头的胶质厚靴即便用轻力踢击在人的肌肤上也会让被伤害者感到一阵由内而外的疼痛,更别说这一脚清晰的踢在了少女的小腹上,伴随着一声剧烈的咳嗽与干呕声,仰倒在地板上的黑发少女便依然捂着肚子,涎水不自觉地从嘴角流出。

  但她脸上的兴奋之色更甚,深蓝的眸子甚至都快要翻过眼睑,但还没等她回味这份痛楚中蕴含着的爱意时,那令她引以为傲的黑色长发便被像是提垃圾袋连着脑袋与半个身子一样提了起来。

  

  “那么……以后也请多多指教啦,我最喜欢的~”

  “女 朋 友 ”

  凑在海沫耳边的温柔话语里蕴含着水月的欣喜,他当然不讨厌这样一位愿意真心沉浮在他整个人格之下的可爱孩子,或许是她的悲惨遭遇让她孕育出了如此不健康的恋爱观念与自毁倾向,但水月无所谓,虽然可能没有之前那么喜欢海沫,但是这种可爱娇小的又心甘情愿成为自己的便器兼宠物兼坐骑兼家具最后才是兼恋人与妹妹的孩子他又怎么可能会拒绝呢,只是要改变一下爱的方式而已啦~

  

  ……

  

  既然不需要承担作为男友的职责,那么水月也不需要再模仿之前的标准温柔男友形象了,这倒不是因为他故意这样

  

  “用不同的相处方式对待不同的人不是应该的吗?”

  再怎么说作为一个人类的模仿者而不是真正的人类,水月很难理解去发自真心的爱,他也像模仿一位传统的优秀恋人一样真心的爱海沫,毕竟她和自己一样也算是同类,但很明显,海沫的异常之处比他还要多。

  所以,既然海沫不想承受这种爱意,那他当然也可以用对付往日里那些用完既抛的母狗几把套子一样对待海沫了。

  凭心而论水月还是相当喜欢海沫的,毕竟只有这种如同白纸一般没有任何恋爱经历却本性下贱甘愿俯首称臣的小母狗真的是很少见呢,再加上她本身的身体素质优渥不管怎么虐待与凌辱都不会留下实质性的伤害,以及其本身性格的冷淡的反差感……光是想想他的身下就止不住的硬了起来。

  手中的手机摄像头闪了闪,顿时间一张足以令许多异性血脉偾张的干净粗硕的白嫩肉棒便发送到了海沫的私信聊天里。

  不需要更多言语,伴随着门外叮铃作响的铁链打在地面上的声音与门轴转动的声音,满脸痴态,除了腿上一双吊带袜之外一丝不挂的海沫就这么爬到了他的眼前,虽然二人的寝室只是隔壁相邻,但海沫每每接到这种命令时都会将自己最淫乱美丽的一面展现给主人看。

  不过即便如此水月依然有些不满,他轻轻踢了踢海沫胸前的两团不算硕大但是足够柔软坚挺的白嫩娇乳。

  “在上面串两个铃铛会让声音更明显吧~”

  他叫海沫过来的原因当然不是为了聊闲,而已经彻底驯化为奴隶母狗的海沫当然明白水月call自己过来的目的。

  无需多言,早已经用手指让自己的阴户湿润起来的海沫不需要预热就已经将被自己淫液润湿了的手掌轻贴到那根勃起的火热肉杆上,在之前的一次口交侍奉里她不小心用牙弄疼了水月,从此之后她的舌唇便再也失去了接触肉棒和精液的权利——可怜的嘴巴以后只能用来侍奉水月的足底和成为他接尿的器皿了。

  

  所以能用来侍奉水月肉棒的也只有她的肉穴了,为了不让主人久等,早就准备好的少女用肉穴对准了那被她用自己淫液润湿了的巨大肉棒,伴随着扑哧一声,海沫拼命的捂住自己的嘴巴,已防止自己那快被激烈快感刺激的快要飞出来的灵魂从口中逃逸——太吵闹的母狗会被嫌弃的。

  

  不过水月丝毫没有在意眼前女孩的努力和强撑,他看着在自己身上翩翩起舞的女孩胸口两团舞动白色团子上的嫣红,抬起手来,伴随着啪的一声,一道清晰的红印便浮现在了海沫的左乳上。

  

  “小海沫喜欢什么样子的铃铛款式呢~”

  仁慈的主人当然要给最喜欢的小狗狗最漂亮的铃铛呢。

  “都……都可以哦,只要是水月主人给我的我都……啊哈~太大了……”

  还在不断地上下起伏侍奉着肉棒的海沫一边努力不让自己很杂鱼的达到高潮一边勉强回答着,不过这个答案自然是令水月不满的。

  于是,那道浮印在左胸的巴掌印便在几秒后又一次出现在了海沫白嫩娇贵的皮肤上,只不过这一次是在她的左脸。

  “不可以这么敷衍主人哦~”

  火辣辣的疼痛与羞辱让她的眼泪夺眶而出,不过很明显海沫非常享受这种疼痛与羞耻,她身下的榨取反而更加激烈,浑身也在不断的抖动着。

  “回去之后自己想好了告诉我哦,别让我等太久~”

  海沫这副屈辱而又享受的模样让他的施虐心达到了最高峰,射精的欲望也在海沫的阴道侍奉中不断高涨。

  

  “要射出来了哦~海沫的子宫要全部接下来主人的精液~”

  “是……是的……”

  伴随着二人身子的一阵颤抖,一股汹涌而来的热烈粘稠液体被尽数灌入了海沫那未经人事的娇小子宫之中,还在海沫感受着这份来自主人与爱人的温暖爱意时她突然意识到了不对,自己似乎完全无法容纳如此海量的精液。

  

  “很差劲呢~”

  战战兢兢的用手不断擦拭着从下体溢出的精液与爱液的海沫只是刚把被灌满小穴从水月的几把上拔出来便听到了让她如同遭受到晴天霹雳般严厉的话语,还没等她说些什么便被水月一脚踹倒在了地上,接着子宫处传来的一阵剧烈的压迫感令她瞬间高潮了。

  狠狠的踩在海沫肚皮上的水月看着脚下的小母狗像只被开水煮熟的青蛙一样抽搐着四肢,下体还不断的喷洒着爱液,尿液与刚刚射进去的精液,脸上的嫌弃之色完全抑制不住。

  “做爱都不如被践踏子宫来得舒服吗~那以后还是不要让海沫来处理性欲比较好呢,反正小海沫只要被随便踩踩就可以高潮吧。”

  “对不起……对不起……”

  丝毫不顾还在报警的身体,海沫迅速翻过身子,哪怕下体还在不断地痉挛高潮却依然以一个标准的土下座跪在了水月的身前,一边用舌头舔舐着刚刚踩着自己子宫的小脚,似乎只要这样就可以免受接下来的惩罚。

  不过很显然这是不可能的。

  “宣判死刑了哦~不过以后小海沫表现的好的话还是可以考虑回调惩罚的~不过也是到时候再说的事情了呢。”

  将肉棒上残存的精液与爱液在随手抓起的海沫的秀发上蹭了蹭,起身看都不看海沫一眼的水月穿上衣服便要往外走,直到走到门口他才回头对着海沫笑了笑。

  “我要去吃饭了哦~至于这些就留给海沫当晚饭吃好不好~”

  “已经做错了一件事,这件事就要做好哦~不管是给这些舔到肚子里还是塞回小穴里都可以,在吃完饭回来之前我要看到海沫吃干净……”

  “而且这应该也是短期内小海沫最后一次品尝到主人的精液了机会了~”

  “我最亲爱的,小女朋友~”

  

  ……

  

  和水月缔结为伴侣之后,心情变好的海沫将自己原先有些简单冰冷的房间装饰的漂漂亮亮的,不管是来自伊比利亚那些自己喜欢的贝螺装饰品,自己借用罗德岛设施打磨出来的骨质镰刃,甚至连平常的床单都是自己亲手绣上的萌版小水母与小珊瑚贴贴的图案……这么温馨可爱的屋子哪怕是当成小情侣的婚房都足矣,但现在,此刻房间的主人正以一个滑稽的姿势跪在地上,双手手肘撑着地面,努力的将自己的背部绷直成一个平面,来让坐在上面的主人更舒服一些。

  

  环顾四周,几天的连续不断的做爱之下,原先温馨可爱布满少女心思的房间已然变成了被浑浊空气污染弄脏的炮房——精液,尿渍,未能风干的水痕在干净的蓝紫色被褥上留下来的痕迹彻底将干净的一切弄脏,当然这些做爱痕迹也并非二人之间所产生的,已经被剥夺了肉棒接触权的海沫只能成为水月和别的女人做爱时的椅子或者脚垫,只有经历了一天折磨后水月回到自己房间睡觉的时候海沫才可以抱着水月遗留在她房间里的衣物与被爱液精液重新润湿了一整天的被子自慰。

  双乳与阴蒂都被穿上了漂亮的水母形状铃铛,每当水月想要起夜的时候都可以清楚的听到叮当清脆的铃铛响声。

  由于被剥夺了嘴巴的肉棒接触权所以每次的喝尿侍奉海沫只能努力用自己的嘴巴去接取半空中尿下来的黄浊液体。

  “小海沫真是天才夜壶便器呢~这次又是一滴都没漏出来哦,很棒呢”

  像是品味珍馐佳肴一样咕咚咕咚的吞下了水月憋了一天的夜尿的海沫脸上只有满满的幸福之色,就连小肚子都因为这海量的液体而鼓出了一个圆圆的幅度,看着跪在地上满脸享受的海沫,恶趣味大发的水月抬起脚来对着腹部就是狠狠一踢,紧接着,胃酸与深黄色的液体便呕的一声被喷到了地板上。

  

  “喝的这么开心就再喝一遍吧~”

  

  看着爬在地上不断用舌头卷起流淌在地板上尿液的海沫那干净的后背,想到了坏点子的水月随手用触手抓起一旁的水性笔,用清晰且娟秀的笔迹在她的后背上写下。

  

  “喝尿便器”

  “优秀夜壶”

  

  ……

  

  已经彻底丧失思考能力成为母猪脑便器的少女就连脸蛋上都写满了诸如“婊子”“母狗”“专属精厕”等话语,不过她早已不在乎了,属于人类的羞耻心与尊严被彻底抛在了脑后。

  

  身上昨夜还留下的尿渍与今天才遗留在上面的精尿构成的图画与枯槁粘连的发丝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幅诡异却又美丽的画卷。

  

  因为昨晚一直在被高潮惩罚,连续被水月强制高潮了二十几次却还没有晕过去的海沫已经完全变成不会思考的可爱小猪了。

  

  望着即便丧失思考能力却依旧用标准姿势趴在地上祈求着主人踩踏的“恋人”,水月拽起她那如同抹布一样的长发,将嘴巴凑到耳边。

  

  “以后也要一直这样哦~不管是一直被当成便器随便使用甚至被我亲手杀掉都要像现在这样感激涕零呢~”

  

  “我最喜欢的”

  

  “女 朋 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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