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宿舍日种马的任务2

小说:宿舍日 2026-03-28 13:13 5hhhhh 3340 ℃

黑龙江体育学院的宿舍楼在深夜一片死寂,走廊的声控灯偶尔亮起,又迅速暗下去。张振松躺在下铺,肌肉在薄被下绷得发硬。他知道今晚要发生什么——赌场那个姓赵的富翁输了球局,他们三个体育生成了赌注的一部分。约定很简单:假装睡着,任人摆布,拍完视频,债务一笔勾销。上铺的刘喜运翻了个身,床板吱呀响;对面床的王锤子呼吸刻意放平,但拳头在阴影里攥得死紧。

门锁被撬开的声音轻得像猫步。三个黑影溜进来,反手带上门。夜视镜的镜片在黑暗里泛着微弱的绿光,他们胸前别着的摄像头红灯一闪一闪。张振松闭着眼,却能感觉到那视线像舌头一样舔过他的身体。一个墨镜男凑到他床边,皮革手套的指尖先碰了碰他的脚踝,然后顺着小腿往上爬,慢得折磨人。张振松的腿肌抽了一下,他强迫自己放松。那只手摸到大腿内侧,隔着运动短裤的薄布料,能感觉到他胯间那团东西已经半硬。墨镜男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哼笑,手指勾住裤腰,一点一点往下拉。

冷空气撞上勃起的龟头,张振松差点没憋住喘出声。他的鸡巴粗长,青筋盘绕,因为憋着劲而微微跳动。墨镜男的脸凑近了,鼻尖几乎贴上他的茎身,深深吸了一口气——汗味、雄性荷尔蒙的腥膻,还有沐浴露残留的薄荷味混在一起。摄像头对准了特写:龟头渗出一点前液,在夜视镜头下泛着湿亮的光。墨镜男伸出舌头,从根部往上舔,慢条斯理,像在品尝什么珍馐。舌尖绕着马眼打转,然后整个含进去,喉结滚动着吞咽。

对面床传来细微的水声。刘喜运的鸡巴是另一种样子——头大杆粗,饱满得像要爆开,墨镜男含得吃力,嘴角漏出唾液。王锤子那根则长而翘,弯出一个漂亮的弧度,正被另一个墨镜男用双手捧着,从蛋蛋到顶端反复舔舐。宿舍里只剩下吮吸声、压抑的呼吸,还有皮革摩擦的窸窣。墨镜男们除了用嘴,手也没闲着,揉捏着体育生结实的胸肌,指甲刮过乳头,又往下抚摸块垒分明的腹肌,甚至探进臀缝里按揉。张振松感觉那只手在他后穴周围打转,指尖抵着入口,就是不进去。他咬紧牙,鸡巴却诚实地又胀大一圈,前液流得更多。

墨镜男们互相使了个眼色,纷纷站起来脱自己的裤子。他们身材精瘦,胯下的东西已经硬挺,但显然没法和体育生比。其中一个跨上张振松的腰,手扶着他怒张的鸡巴,对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慢慢往下坐。肉环被撑开的触感让张振松头皮发麻——紧,热,吸得他差点射出来。墨镜男骑得很慢,每一次下沉都像凌迟,直到整根没入,他仰起脖子,无声地喘气。另外两张床也传来相似的动静:刘喜运的粗屌被另一个墨镜男艰难吞入,王锤子那根弯屌则顶得骑乘的人扭腰调整角度。

“操……”张振松终于装不下去了,眼睛猛地睁开,在黑暗里亮得吓人。他一把抓住身上墨镜男的胯骨,手指几乎掐进肉里,“你他妈自己动得跟个娘们似的——老子来!”他腰腹发力,狠狠往上顶,囊袋拍打得啪啪响。墨镜男被顶得尖叫,又赶紧捂住嘴,但呻吟还是从指缝漏出来:“啊、好深……!”

刘喜运也翻身坐起,把骑他的人按在墙上,从后面猛干,每一下都撞得铁床摇晃。“喜欢偷拍是吧?现在拍清楚点——老子怎么干烂你的骚洞!”王锤子更狠,直接把墨镜男压在下铺,一条腿扛上肩,大开大合地操干,龟头次次碾过前列腺,撞得对方哭叫连连。

墨镜男们起初还试图维持冷静,但很快就被干得失了神志,浪叫一声高过一声:“好棒……干死我!体育生的鸡巴……啊、顶到了!我爱你……操,再重点!”他们反手抱住体育生的脖子,主动凑上去接吻,舌头交缠,唾液从嘴角流下。张振松掐着身上人的屁股,指尖陷进肉里,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囊袋拍打臀肉的声音混着水声,响得淫靡。他低头咬住墨镜男的喉结:“叫大声点,让那个老变态听清楚——谁他妈才是被玩的?”

刘喜运把身下的人干得语无伦次,只会重复“要坏了”和“射里面”。王锤子则一边操一边掰过对方的脸,逼他看着自己:“看清楚谁在干你?下次再敢来偷拍,老子就用这跟屌堵你一晚上!”

半小时后,张振松低吼一声,胯部死死抵住墨镜男的屁股,精液一股股灌进深处。另外两人也几乎同时到达高潮,刘喜运射得又浓又多,王锤子则边射边继续抽插,把精液捣得更深。墨镜男们瘫在床铺上,大腿抽搐,后穴还在收缩,白浊从红肿的穴口慢慢溢出。

摄像头红灯熄灭。三个墨镜男哆嗦着爬起来,腿软得几乎站不住,默默穿上裤子,踉跄离开。宿舍里只剩下浓重的精液和汗水的味道。张振松抹了把脸上的汗,看向窗外泛白的天色,咧嘴笑了:“姓赵的应该满意了。”刘喜运瘫回床上,喘着气说:“满意个屁……他手下被咱们干成那样,视频里到底谁玩谁?”王锤子点了根烟,火光在晨雾里明灭:“下次赌球再输,让他亲自来试试。”

远处某栋豪宅的放映室里,赵富翁盯着屏幕上的画面,手在裤裆里缓慢动作。视频最后定格在三个体育生征服般的眼神上。他按下重播键,舔了舔嘴唇:“有意思……下次,得换个玩法了。”

-------

三天后,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停在了黑龙江体育学院门口。张振松、刘喜运、王锤子三人穿着简单的运动外套和长裤,沉默地上了车。车窗贴着深色的膜,隔绝了外面的视线。车子一路疾驰,穿过市区,驶向郊外一片安静的别墅区。

车子最终停在一栋三层现代风格别墅的车库里。门自动打开,一个穿着管家制服的中年男人面无表情地示意他们跟着走。别墅内部装修极尽奢华,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墙上挂着一些抽象的油画,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冷冽的香薰气味。他们被带到一个宽敞无比的卧室,或者说,更像一个豪华的娱乐套房。房间中央是一张尺寸惊人的圆形水床,周围铺设着深色的长毛地毯,一面墙是完整的落地玻璃,外面是私人泳池,另一面墙则是巨大的投影幕布。

姓赵的富翁就坐在房间一角的真皮沙发上。他看起来五十岁上下,身材保持得不错,穿着丝质的睡袍,手里拿着一杯琥珀色的酒。他的目光像打量商品一样扫过三个身材挺拔、充满青春肉体的体育生,最后停留在他们紧绷的裤裆部位,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

“视频我很满意。”赵富翁放下酒杯,声音平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掌控感,“所以,我想亲自体验一下。”他站起身,解开睡袍的带子,丝滑的布料滑落在地,露出他一丝不挂的身体。他保养得宜,皮肤紧实,但毕竟上了年纪,无法与眼前这三个二十出头、浑身散发着原始荷尔蒙的年轻人相比。他转过身,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微微塌腰,将臀部翘起。“王锤子,是吧?从后面来。我讨厌戴套。”

王锤子喉结滚动了一下,看了一眼张振松和刘喜运。张振松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王锤子脱下长裤和内裤,他那根修长笔直的阴茎已经半硬。他走到赵富翁身后,没有太多前戏,只是往对方臀缝里吐了口唾沫,用手指胡乱抹了两下,便扶着自己完全勃起的肉刃,抵住了那个紧闭的入口。

“操……”王锤子低骂一声,腰腹用力,粗硬的龟头强行挤开括约肌,整根没入。赵富翁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向前冲了一下,但双手死死抓住沙发背,臀肉却不由自主地夹紧,仿佛在贪婪地吞咽那根年轻的性器。

“动啊……没吃饭吗,体育生?”赵富翁喘息着,回头瞥了王锤子一眼,眼神里带着命令和挑衅。

王锤子被激起了火气,双手猛地掐住赵富翁的腰胯,开始大力抽送起来。每一次撞击都结实有力,臀肉相撞发出“啪啪”的脆响,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赵富翁的呻吟逐渐变大,不再是闷哼,而是放浪的叫声。

“对……就这样……干我……用力!啊……顶到了!”他一边承受着身后凶猛的冲击,一边扭过头,看向站在旁边的张振松和刘喜运。“你们俩……愣着干嘛?过来!”

张振松和刘喜运对视一眼,也脱掉了裤子。两人粗壮的阴茎早已昂首挺立。他们走到沙发前,一左一右站在赵富翁的脸旁。赵富翁立刻像得到指令的狗一样,伸出舌头,先舔上了张振松紫红色、青筋环绕的硕大龟头,然后转向刘喜运那粗短浑圆的蘑菇头,贪婪地轮流吞吐、舔弄,将两根阴茎弄得湿漉漉、亮晶晶的,口水顺着茎身往下流。

“妈的……这老家伙口活不错……”刘喜运喘着粗气,忍不住按住赵富翁的后脑,将自己粗硬的阴茎往他喉咙深处插去。赵富翁不但不反抗,反而极力配合,喉咙发出“呜呜”的吞咽声,眼角甚至因为深喉的刺激而泛出泪光。

张振松则更粗暴一些,他一手抓着赵富翁的头发,控制着他口腔侍奉的节奏,另一只手拍打着他的脸颊。“舔干净,老骚货。不是喜欢看吗?现在让你吃个够!”

王锤子在后面干得越来越猛,水床因为剧烈的动作而不断晃动。他俯下身,贴在赵富翁汗湿的背上,咬着他的耳朵说:“夹这么紧……很爽是吧?被我们三个年轻力壮的轮着干,是不是你早就想要的?”

赵富翁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嘴里含着两根阴茎,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鼻音,屁股却疯狂地向后迎合王锤子的每一次深入,前端的性器也硬挺着,不断流出前列腺液,滴在地毯上。

房间里充斥着淫靡的交合声、肉体碰撞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和放荡的呻吟。三个体育生如同三头年轻的雄兽,在征服这个试图用金钱和权力掌控他们的年长雄性。这是一种复杂的发泄,夹杂着屈从、报复和纯粹的肉体欲望。

“老子要射了!”王锤子最先到达极限,他死死抵住赵富翁的深处,臀部剧烈颤抖,一股股浓精猛烈地喷射进对方肠道深处。

几乎同时,张振松低吼一声,将阴茎从赵富翁嘴里抽出,粗鲁地撸动几下,浓稠的精液尽数射在赵富翁脸上,有些甚至溅进了他张开的嘴里和眼睛里。刘喜运也紧随其后,他抓住赵富翁的头发,让他仰起脸,将滚烫的白浊直接射进他大张的嘴里,命令道:“吞下去!”

赵富翁剧烈地咳嗽着,脸上、嘴里都是精液,但他真的喉结滚动,将嘴里的精液咽了下去,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他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满足和疲惫,身体软倒在沙发边,后穴还在缓缓流出王锤子的精液。

三个体育生喘着气,扯过纸巾随意擦拭着自己。看着地上狼狈不堪却一脸餍足的赵富翁,他们心里那股被强迫的憋闷似乎散去了一些,但另一种更深的空虚感却隐隐浮现。

他们穿上裤子,没再看赵富翁一眼,拉开门走出了那个充满情欲气味的房间。管家依旧面无表情地等在门外,示意他们从另一侧的楼梯下去。

走到一楼大厅时,另一侧的走廊传来脚步声。三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男人正从外面走进来,正是那晚宿舍里的三人。他们看到张振松他们,明显愣了一下,随即下意识地移开视线,但紧绷的下颌线和微微泛红的耳根暴露了他们的不平静。

空气中仿佛有电流窜过。那晚宿舍里激烈交缠的画面,混合着刚才在楼上与赵富翁的疯狂,瞬间冲垮了三个体育生心里那点残余的别扭。一种更直接、更灼热的欲望升腾起来——不是出于赌债,不是出于被迫,而是一种纯粹的、对那具曾经被他们彻底征服过的身体的渴望。

张振松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目光灼灼地盯着为首的那个墨镜男。刘喜运和王锤子的呼吸也明显加重了,裤裆处再次有了明显的隆起。

“过来。”张振松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三个墨镜男身体微微一震,竟然没有反抗,像被磁石吸引一样,低着头跟着他们走进了旁边一间空闲的客房。

门一关上,张振松就把为首的男人按在墙上,一把扯下他的墨镜扔到一边,露出那张不算特别英俊但轮廓分明的脸。男人眼神闪烁,带着紧张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那晚没干够?”张振松捏着他的下巴,拇指摩挲着他的下唇,然后猛地吻了上去。这个吻和刚才与赵富翁的完全不同,少了些粗暴的征服欲,多了些探索和挑逗。他用舌头撬开对方的牙关,舔过上颚,纠缠着对方的舌头,吮吸吞咽。男人的身体从僵硬慢慢变得柔软,甚至开始生涩地回应,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张振松腰侧的衣服。

刘喜运和王锤子也各自拉过一个墨镜男,开始了类似的“叙旧”。刘喜运将他抵在衣柜门上,一边啃咬着他的脖颈和锁骨,一边隔着裤子揉捏他早已挺立的阴茎。“想没想老子这根东西?嗯?”他贴着对方的耳朵问,热气喷在耳廓上。

王锤子则把男人推倒在床上,俯身压上去,手探进对方西装裤里,直接握住了那根硬烫的性器。“嘴上不说,身体倒是很诚实嘛。”他低笑着,开始熟练地套弄。

房间里响起了压抑的喘息和接吻的水声。三个墨镜男很快被剥得精光,他们比赵富翁年轻,身材也结实,此刻在三个体育生充满雄性魅力的爱抚和亲吻下,防线彻底崩溃,眼神迷离,身体主动迎合。

“啊……张哥……轻点……”被张振松压在身下的男人,双腿被他大大分开,那根熟悉的粗长阴茎再次挤入他体内时,他发出了一声绵长的呻吟,不同于那晚的被迫承受,这次带着更多的渴望和接纳。

张振松的动作也比那晚温柔了许多,虽然依旧有力深入,但节奏更注重双方的快感。他低头吻去男人眼角的生理性泪水,说着与刚才截然不同的骚话:“里面还是这么紧……夹得老子好爽……喜欢我这样干你吗?”

“喜欢……啊……喜欢……张哥……用力……”男人双手紧紧抱住张振松宽阔的背,双腿缠上他的腰,主动抬臀迎合。

另一边,刘喜运正抱着男人侧躺着进入,这个姿势能进得很深。他一边挺动腰胯,一边揉捏着男人的胸肌和乳头,听着对方在自己耳边失控的浪叫。“说,谁干得你舒服?”刘喜运咬着他的耳垂问。

“你……喜运……老公……你干得最舒服……啊……顶到了……要死了……”男人语无伦次,完全沉浸在性爱的快感中。

王锤子则让男人趴在床上,他从后面进入,双手扶着对方的腰,每一次撞击都又快又准地撞在敏感点上。他俯身亲吻男人汗湿的背脊,留下一个个红痕。“叫主人。”他命令道。

“主人……锤子主人……操我……啊……好深……”男人毫无羞耻地喊了出来,臀部摇摆着索求更多。

这一次,没有摄像头,没有赌债,没有强迫。只有最原始的身体吸引和欲望释放。三个体育生用他们年轻的、充满力量的肉体,以及那介于粗暴与温柔之间的独特技巧,彻底征服了这三个曾经作为“执行者”的男人。他们交换着体液,交换着喘息,交换着破碎的呻吟和爱语。

当高潮来临,三人几乎同时将滚烫的精液灌注进身下男人身体深处时,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和连接感弥漫开来。墨镜男们瘫软在床上,身体微微抽搐,脸上带着被彻底填满和征服后的恍惚与幸福。

张振松从男人身上翻下,躺在一旁,手臂搭在额头上。刘喜运和王锤子也各自搂着自己的伴,平复着呼吸。

客房里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性爱后特有的浓烈气味。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没有人说话,但一种无声的默契在六个男人之间流淌。那晚宿舍开始的荒诞戏码,似乎在这里,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暂时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至于未来会怎样,谁在乎呢?至少此刻,欲望得到了满足,身体感到了愉悦。这就够了。

---------

三天后的傍晚,一辆黑色轿车把张振松、刘喜运、王锤子三人接到了城郊的别墅。姓赵的富翁穿着丝绸睡袍,手里晃着红酒杯,站在落地窗前看着他们下车。别墅里暖气开得足,空气里有股甜腻的熏香味。赵富翁转过身,睡袍腰带松松系着,露出胸口一片松弛的皮肉。他眼神在三个体育生紧绷的运动裤裆部扫来扫去,喉咙里滚出一声笑:“视频我看了……很精彩。但债,还没清完。”

王锤子往前踏了一步,肌肉在T恤下鼓胀:“还想怎么玩?”赵富翁放下酒杯,手指勾了勾睡袍带子,袍子滑到地上。他里面什么也没穿,胯下那根东西软趴趴垂着,屁股倒是刻意保养过,白得扎眼。他转过身,手撑在昂贵的红木书桌上,腰塌下去,屁股撅起来:“上次你们干我手下……这次,直接点。”他扭头,眼角堆起皱纹,“王大锤,从后面来。别戴套。”

王锤子啐了一口,但没犹豫。他扯掉自己的裤子,那根弯翘的硬屌弹出来,已经半勃。他走到赵富翁身后,手掌拍在那白屁股上,留下红印。“老骚货,撅高点。”他腰一挺,龟头抵住那个从没用过的紧涩穴口,猛地捅进去。赵富翁惨叫一声,手指抠进书桌木头里,但很快那叫声就变了调,掺进黏腻的呻吟。王锤子掐着他的腰,每一下都撞得书桌移位,囊袋拍打臀肉的声音又响又脆。

赵富翁被干得往前蹭,下巴磕在桌面上。他喘着气,眼睛看向站在两侧的张振松和刘喜运。那两根鸡巴也在裤裆里顶起了帐篷,尺寸惊人。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过来……让我尝尝。”张振松和刘喜运对视一眼,解开裤子,两根粗长硬挺的肉棒弹出来,凑到赵富翁脸边。一股浓烈的雄性气味扑鼻而来。赵富翁像条狗一样仰起头,先含住张振松的龟头,舌头绕着马眼打转,啧啧有声地吮吸。另一张嘴也没闲着,侧过脸去舔刘喜运的茎身,从根部到顶端,舔得湿淋淋亮晶晶。

房间里声音乱成一团。王锤子在后头操干的撞击声又快又重,赵富翁被顶得身子直晃,但嘴上的活儿没停,反而更卖力,两根鸡巴在他嘴里进进出出,唾液顺着嘴角流到下巴,滴在地毯上。他喉咙里发出呜咽般的呻吟,眼睛翻白,显然前列腺被撞得狠了,快感一股股往上冲。“啊……体育生的屌……就是够劲……干烂我……对,就那儿……”他含糊不清地浪叫,屁股往后迎合王锤子的抽插。

张振松被他吸得头皮发麻,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按住他的头往自己胯下顶:“老东西,口活不错啊……吞深点,喉咙吸紧。”刘喜运则捏着他下巴,把自己那根大粗屌往他嘴里塞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到喉口,赵富翁被呛得眼泪直流,但鼻子里哼出的却是满足的呻吟。

王锤子冲刺了几十下,低吼一声,胯部死死抵住赵富翁的屁股,精液一股股灌进深处。赵富翁浑身一抖,后穴剧烈收缩,贪婪地吮吸着射进来的热精。与此同时,张振松和刘喜运也到了极限,几乎同时按住他的头,在他嘴里喷射。浓稠的精液灌满口腔,从嘴角溢出,赵富翁喉结滚动,大口大口吞咽下去,吃得一滴不剩,还伸出舌头舔干净唇边残留的白浊。

三个人退开,喘着气穿裤子。赵富翁瘫在书桌边,腿软得站不住,后穴还在往外流着混合了肠液和王锤子精液的粘稠液体。他脸上却带着餍足的笑,眼神迷离:“值了……这债,清了。”

张振松懒得看他,转身就往楼下走。刘喜运和王锤子跟上。刚走到一楼大厅,就看见那三个墨镜男正从侧门进来,一身黑西装,戴着墨镜,但走路姿势还有点别扭。看见三个体育生,他们明显僵了一下。

张振松感觉裤裆里那根东西,莫名其妙又硬了。他想起那晚宿舍里,这三人跪在他们胯下吞吐的骚样,想起他们被干得哭叫求饶的嗓音。刘喜运和王锤子显然也想起了,呼吸都重了几分。

“过来。”张振松声音沙哑,朝那三个墨镜男勾勾手指。墨镜男们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张振松一把抓住其中一个的领带,把他拽近,低头就吻了上去。那不是温柔的吻,是带着侵略性的啃咬,舌头撬开牙关,扫荡口腔,充满了烟草和刚才精液的味道。墨镜男起初还僵硬着,但很快就被吻得浑身发软,手臂不由自主环上张振松的脖子,喉咙里溢出细小的呻吟。

刘喜运和王锤子也各自拉过一个,按在墙上亲吻。体育生直男的接吻技巧毫无花哨,全是霸道的占有和雄性荷尔蒙的冲击,舌头又热又韧,舔过上颚,纠缠着对方的舌头吮吸。墨镜男们被吻得晕头转向,墨镜滑落,露出底下那双已经情动的眼睛。

“想不想再试试?”王锤子贴着被他吻得红肿的嘴唇,低声问,胯下硬物顶了顶对方的小腹。墨镜男喘着气,点了点头。

三个人被半拖半抱地拉进了一楼的客房卧室。门一关,张振松就把怀里的人推倒在床上,扯掉他的西装裤子。那晚见过的后穴,还有些微红肿,穴口羞涩地收缩着。张振松手指沾了点唾液,探进去扩张,感觉里面又热又紧。“上次没干够?”他俯身,在对方耳边说,热气喷在耳廓,“这次慢慢来。”

他挺腰,把自己粗长的鸡巴一寸寸送进去。墨镜男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腿自动环上他的腰。张振松开始缓慢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研磨着那一点。不同于干赵富翁时的粗暴,这次他动作带着一种掌控般的温柔,但力道依旧强悍,撞得床垫吱呀作响。

旁边两张床上,刘喜运和王锤子也进入了正戏。刘喜运把身下的人摆成跪趴的姿势,从后面进入,双手揉捏着对方的臀肉,俯身去吻他的后背。王锤子则面对面抱着另一个墨镜男,一边深吻,一边挺动腰胯,弯翘的鸡巴次次刮过敏感点。

房间里充满了肉体碰撞声、湿漉漉的接吻声、和压抑不住的呻吟浪叫。墨镜男们这次完全放开了,比那晚在宿舍更加主动,扭着腰迎合,嘴里喊着各种骚话:“好深……操,就是那里……用力干我……啊,体育生的鸡巴最棒了……我爱你们……”他们被体育生强悍的性能力和直白的雄性魅力彻底征服,身心都陷了进去。

张振松加快速度,一阵猛顶,在释放的瞬间死死抵住深处,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对方体内。刘喜运和王锤子也相继到达高潮,把浓精灌满各自身下人的后穴。墨镜男们被内射得浑身颤抖,高潮的余韵久久不散。

张振松抽身出来,看着床上瘫软的人,伸手抹了把他脸上的汗。“还行。”他扯了扯嘴角,穿上裤子。另外两人也收拾妥当。三个墨镜男瘫在床上,眼神迷离地看着他们,腿间一片狼藉。

走出客房时,王锤子回头看了一眼,嗤笑:“这下,真他妈两清了。”三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别墅,把一屋子的淫靡气息和几个被彻底征服的身体,抛在了身后。夜风一吹,裤裆里那点黏腻凉了下去,但那股子征服过后的燥热,还在血管里隐隐烧着。

小说相关章节:宿舍日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