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生活>第七章 ：一些甜蜜的吻（I.杰森）

I.杰森

校车停在小学门口，杰森急忙下车，心里的紧张却随着每一步而不断加剧。自从艾玛不再来上学后，彼得整整一周都没找过他的麻烦。但杰森隐约觉得，这和艾玛家里发生的事有关。彼得和艾玛住在同一条街上，却没被邀请参加她的生日派对。杰森知道，那是因为艾玛不喜欢彼得，他甚至怀疑是不是因为彼得让她想起了自己的哥哥。不管怎样，他很庆幸彼得这周没来招惹他，但他知道，这种平静迟早会结束。

走进教室，里弗斯太太又给了他那个熟悉的眼神——过去一周她已经不止一次这样看过他。他原本以为，过了一个周末，大人们或许会恢复正常，可他们并没有。不知怎么回事，他们似乎都知道艾玛家里发生了什么事，至少知道一些大概。警察已经找他谈过两次，他把亲眼看到的一切都告诉了他们，妈妈就坐在旁边，紧紧抱着他，听着这一切。事实上，妈妈还特意请了几天假，只为陪在他身边。

唯一一个在他身边表现得和以前一样的人，是肯德尔。她问他是不是还好，甚至说如果他想聊聊，他们随时可以谈。她没有把他当成一个脆弱得什么都不能做的小孩。实际上，正是肯德尔在周中说服了妈妈，让他和她一起去滑板公园。前一天，他亲眼看着妈妈把最后一点酒倒掉，告诉他她已经彻底戒酒了。杰森为妈妈感到骄傲，但他告诉她，偶尔喝一点也没关系。

里弗斯太太看了他那一眼之后，学校的一切又恢复了平常。他现在和南希坐同桌，她和伊万正在商量着什么。杰森从伊万那里得知，伊万暗恋南希，所以伊万几乎愿意为她做任何事。杰森想过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南希，但最后还是决定不说。如果艾玛今天真的回来了，他要先告诉她。艾玛对朋友的事最清楚，她一定知道南希是不是也喜欢伊万。艾玛那么善良，那么漂亮，杰森怎么也想不明白，她的哥哥为什么要那样伤害她，强迫她做那些她不愿意做的事。

越接近午餐时间，杰森就越紧张。如果艾玛不想再和他做朋友了怎么办？如果她被保罗伤得太深，再也不想见到任何男孩，包括他，那该怎么办？他知道自己想得太多、太偏执，肯德尔也这么说过——一个人的行为，不应该让你害怕其他所有人。可他还是忍不住担心，直到他走进食堂，看到了艾玛。

她沙金色的头发剪短了，刚好到肩膀。这种发型让她耳垂上的碎发若隐若现，露出小巧精致的耳垂，上面摇曳着星星形状的耳环。她穿着学校深蓝色的polo衫，搭配棕色百褶裙和及膝长袜。杰森说不清为什么，但他觉得艾玛和肯德尔一样漂亮。她甚至拥有和肯德尔一样坚强果敢的气质！看到他时，她的笑容先是犹豫了一下，然后还没等杰森反应过来，她已经扑上来紧紧抱住了他。

杰森也回抱住她，完全不在乎其他孩子在旁边窃笑。那一刻，他只知道艾玛回来了，而且她还想抱他。她抱得那么紧，仿佛舍不得松开，直到有人清了清嗓子，她才匆匆放开。看到欣特老师站在那里看着他们，杰森的脸一下子红了。艾玛拉着他走向餐桌，他们在朋友们对面坐下。南希、斯凯勒和克里斯蒂已经坐在那里吃午饭了。她们谁也没提起刚才看到的事，不过当他们坐下后，三个女孩还是忍不住咯咯地笑了起来。

桌子底下，杰森的手紧紧握着艾玛的手，十指相扣，仿佛他是她此刻最需要的依靠。他单手吃着三明治，一点也不在意打开袋子花了点时间。艾玛的手温暖而用力地握着他的，让他全身都涌起一股暖流。他好想念她在这里，想念她的笑容。她的眼神似乎多了些什么，让她看起来有些不同，但在那层眼神背后，杰森依然能看到他熟悉的艾玛。“我想你！”

他说这话时轻轻捏了捏她的手指，艾玛也回捏了一下，轻声回答：“我也是……可是妈妈和医生都说，我直到今天才能回来。”

杰森不确定自己该不该问她关于医生的事，或者她为什么要去看医生。妈妈说过，艾玛经历了一些任何孩子都不该经历的事。杰森亲眼见过，知道妈妈说得没错。他已经明白，当有人说“不”或者叫你停下时，你就必须停下。保罗对艾玛做的事让杰森觉得很不对劲，不是因为他是她哥哥，也不是因为他比她大，而是因为他做事的方式。那让他想起爸爸打妈妈的时候，妈妈苦苦哀求他停下——那个画面，在看到艾玛的事之后，就一直反复出现在他脑海里。

午饭后，大家都跑到外面玩。杰森和艾玛一起跑向秋千，她坐上去，让他推她。南希和克里斯蒂坐上另外两个秋千，斯凯勒推着她们。后来，三个女孩轮流推，其中一个推斯凯勒。其实她们都不需要人推，只是这套秋千架上只有三个秋千而已。艾玛荡到最高处时突然跳下来，跑到女孩们身边，和她们悄悄耳语。杰森好奇地走过去，但艾玛在他到达之前就拉住了他的手。

这就像事情发生之前的时候一样。艾玛拉着他跑过操场，来到教学楼侧面。其他女孩围成一个圈，却都背对着他们。艾玛浅棕色的眼睛对上他深绿色的眼睛，两人身高相差三英寸，她比他高一点，但此刻完全不重要。她的眼神那么温暖，当他们对视时，杰森觉得心里像被阳光照亮了。因为地面不平，杰森和她站着，几乎与她平齐。她握住他的手说：“你不必保护我。”

杰森认真地说：“我必须这么保护你，男生就应该这样……”他知道这是对的！你应该保护你的女朋友或者最好的朋友，而不是伤害她们。亲吻她们没问题，让她们亲你也没问题，但如果她们说不，就一定要停下。他也明白，如果双方都愿意，其他的事也没关系。不过杰森还是觉得，那些事是给大孩子做的，不是给一年级小学生做的。亲吻就足够向艾玛表明他还喜欢她！于是他俯身吻上了她的嘴唇。

一开始他以为自己做错了，可紧接着，艾玛的嘴唇也轻轻贴了上来。她的手依然握着他的，用力拉近距离，让他离她只有一寸之遥。艾玛的嘴唇柔软得不可思议，像棉花糖一样细腻。她回应着他的吻，力道渐渐加重，然后舌尖轻轻触碰到了他的嘴唇。杰森被那湿润滑腻的触感吓了一跳，微微后退，艾玛却咯咯笑了起来。她轻声说：“记住，这是大人的吻。”

杰森点点头：“嗯……可是……你说过是保罗逼你这么做的……”

他担心提起她哥哥的名字会让她难过，但艾玛只是轻声说：“他确实是逼我的，但你不是。所以我愿意，只和你。”这句话让杰森小小的脑袋一下子明白了。艾玛喜欢他，愿意给他一个大人的吻，而大人之间确实会这样亲吻。他以前在电视上见过。艾玛环顾四周，看到南希朝她点头，便再次吻上他的嘴唇。和刚才一样，感受到她双手紧紧握着他的，那种奇妙的酥麻感又一次涌上他的小肚子。这种感觉，不知怎的，和肯德尔有时抱他时的感觉连在一起，而那种感觉，又和让他小鸡鸡硬起来的感觉连在一起。就在艾玛的舌头再次轻轻触碰他的嘴唇时，他的下身果然又硬了起来。

这一次，杰森张开嘴巴，把舌头伸向艾玛的舌头。他们的舌尖在彼此唇间轻轻交缠，湿润而柔软，像在玩一场秘密的游戏。克里斯蒂忽然小声说：“他们的舌头碰到一起了！”

南希咯咯笑着接话：“就像我妈妈和她男朋友在沙发上那样！”突然间，他们有了观众，杰森紧张得心跳加速。幸好这份紧张让他的小弟弟又软了下去——刚才它被卡在忍者神龟内裤里，感觉怪怪的。可艾玛的舌头贴着他的感觉实在太好了，她的棕色眼睛也比之前更加明亮。她喜欢吻他，所以杰森也更用力地回应着。

艾玛忽然发现其他女孩都离开了岗位，目光直直地盯着他们，便赶紧退开：“你们应该盯着埃弗斯通老师才对！”女孩们又是一阵咯咯笑。等她们转过身去，艾玛的目光才柔柔地落回他脸上，轻声说：“你尝起来像蛋黄酱和火腿……”

杰森脸红了：“嗯……我吃了三明治……”艾玛耸耸肩，再次主动吻上他的嘴唇。这一次吻得更用力，却让杰森小肚子里的酥麻感更强烈了！他的小鸡鸡又开始蠢蠢欲动。他真想知道，为什么亲吻女孩会让那里硬起来。他隐约觉得这和“性”有关，但他才六岁。六岁就能做爱吗？他觉得应该不行。所以他不再去想这些，只是专心回应艾玛的吻。他们的舌头又一次轻轻交缠，在唇间温柔地触碰。这样亲吻艾玛的感觉，简直像魔法一样美妙。他把手放在她的腰上，她则把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他好想一直这样吻下去，亲吻艾玛的感觉真是太棒了！

又传来一声轻笑，杰森用眼角余光瞥见这次是斯凯勒在看他们。就在这时，埃弗斯通老师的声音突然响起：“这边在干什么！”杰森和艾玛同时吓得跳开，他的心因为完全不同的原因狂跳起来。“康纳斯小姐、内史密斯先生，跟我来！”老师指着通往教学楼的门。杰森咽了口唾沫，艾玛一脸惊恐，其他女孩则飞快地四散跑开。

在杰森眼里，埃弗斯通老师简直就是学校里最严厉的校警。他亲眼见过她因为一点点小错就惩罚孩子。他猜想，一年级学生接吻肯定是绝对不能接受的。毕竟，艾玛每次都让女孩们帮忙放哨。所以他心里越来越害怕，害怕自己这次闯了大祸。他不喜欢在学校惹麻烦，一直努力做一个乖孩子。他和艾玛只是互相喜欢，想亲吻对方而已，这有什么错呢？他们可是男朋友和女朋友啊！

埃弗斯通老师在他心目中像个巨人，是他见过最高的女人，甚至比肯德尔还高，而肯德尔已经和里弗斯太太差不多高了。她灰白的头发总是盘成整齐的发髻，穿着一套简洁干练的灰色女式套装，裙子长及脚踝。她领着他们走进教学楼，沿着走廊往前走，然后说：“你们两个坐这儿！”杰森和艾玛并排坐在长椅上，艾玛的手很快就悄悄握住了他的手。

艾玛小声说：“我……我们没有互相……埃弗斯通老师……”

老师抬起手示意她安静，然后做了一件让杰森大吃一惊的事。他一直以为埃弗斯通老师是个严厉无情的女人，会毫不留情地惩罚孩子。可她却轻轻拍了拍他们两个的肩膀，然后弯下腰，和他们平视。“我不会惩罚你们俩的。毕竟……”她顿了顿，目光在艾玛身上停留了一下，“我觉得你们俩这么喜欢彼此，其实挺甜蜜的。”她温柔地笑了笑，接着说：“不过，在学校里接吻是不可以的。如果再发生，我就得告诉你们的妈妈了。”说完，她站起身，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所以，课间休息的时候不许再接吻了。”

艾玛赶紧点头：“好的，埃弗斯通老师，我们保证。”

杰森同意道：“是啊，不再这样了……”

老师点点头：“现在回去和朋友们玩吧，课间休息快结束了。”两人一起跑了出去，完全没注意到老师在他们身后轻轻笑了笑，又无奈地摇了摇头——孩子们啊，总是一点都没变。

回到外面，他们又和南希、克里斯蒂、斯凯勒一起玩了一会儿。上课铃响起时，杰森才忽然想起有件事想问艾玛。

他们一起往教学楼走，杰森和艾玛跟在南希和其他女孩后面。“嗯……艾玛……你觉得南希喜欢伊万吗？因为他真的很喜欢她……”

艾玛咯咯笑着，手在他的掌心里轻轻晃着：“我不知道，我可以帮你问问她！我知道她喜欢上谁了。”杰森点点头，决定把这件事交给艾玛。她轻声说：“明天见！”说完又捏了捏他的手，才走向自己的教室。杰森心想，他们一定要想办法在学校外面一起玩。他想再亲亲艾玛，也想抱抱她，因为他想好好保护她，确保她一直平安。

放学后，杰森上了校车，坐到自己的座位上。他正拿出数学作业，忽然有人在他旁边坐下。一看到是彼得，他心里顿时涌起一阵恐惧。可奇怪的是，彼得这次既没有碰他，也没有想打他。他的哥哥史蒂文瞪了彼得一眼，还在他肩膀上轻轻捶了一下。但彼得既没有摆出凶狠的样子，也没有捉弄杰森，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似乎在想事情。公交车开动后，彼得忽然问：“你是怎么让艾玛喜欢上你的？”

杰森疑惑地转头看着他，琢磨着他是不是又在找茬。彼得一向对人很刻薄。不过，如果他不欺负杰森和其他几个男生，就总是想方设法去惹斯凯勒。杰森耸耸肩：“嗯……我告诉她她很漂亮，然后她就亲了我。”事情大概就是这样。

彼得说：“哦……可是我告诉斯凯勒，她的屁股很大……”

杰森一脸茫然：“呃，什么？”这是他认识彼得整整一个月以来，彼得第一次没有欺负他，所以他完全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而且，他觉得直接跑去跟女孩说她屁股大也太没礼貌、太刻薄了！杰森永远不会对艾玛说她屁股好看——虽然她的屁股确实很漂亮！其实他喜欢看的也不只是艾玛的脸，但他绝对不会对她说这种话！

彼得脸红了，结结巴巴地说：“你知道……嗯……她的屁股……很大……我……我喜欢……嗯……”他整个人瘫在座位上，然后低声威胁道：“你要是敢告诉别人，我就狠狠揍你一拳！”

杰森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彼得喜欢斯凯勒！他想让她做他的女朋友，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对她好！也许这就是他为什么总是对别人那么刻薄的原因吧。他自己大概也从来没有被人好好对待过！杰森犹豫地问：“你喜欢斯凯勒？”

彼得连忙说：“闭嘴！别让别人听见！我哥哥会笑话我的！”他紧张地四处张望，尤其是看向车厢后面。

杰森说：“嗯，好吧……不过，如果你喜欢斯凯勒，就不应该说她屁股大。”他虽然还小，但这一点还是懂的！这叫常识。他本能地觉得，即使你喜欢一个女孩的屁股，也不能直接说出来！“你应该告诉她她很漂亮。或者……亲亲她的脸颊！”

彼得红着脸说：“大家都在看着呢？”他看起来又害羞又为难，现在杰森完全看出来了——彼得真的非常喜欢斯凯勒！“算了。”他颓然地瘫坐在椅子上，叹气道：“我哥说得对，女孩子真难搞……”

杰森耸耸肩：“女孩子很漂亮，而且……嗯……让我感觉很奇怪。”

彼得同意道：“是啊，我也是，尤其是斯凯勒穿短裤或牛仔裤的时候……”他叹了口气，“我试试吧！明天课间休息……或者后天……”公交车停在彼得的站台，他站起来时，轻轻在杰森肩膀上捶了一下，但一点也不用力，一边捶一边说：“呃，对不起，以前我不该欺负你。”说完，他就匆匆下了车。

杰森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更加困惑了。难道彼得其实不是个坏孩子？也许他欺负别人只是为了保护自己？这对他小小的脑袋来说实在太难理解了！几分钟后，公交车开到他的公寓楼前。

杰森匆匆下车，跑过小区回到自家楼下。妈妈的车已经停在楼前，说明她已经到家了。他一步跨两级台阶跑上楼，推开门。妈妈正坐在沙发上叠衣服，还穿着工作服。“妈妈，艾玛今天来上学了！”

她笑着拥抱了他，“听到这个我就放心了。也许你现在不会总是闷闷不乐地待在公寓里了吧？”

杰森说：“嗯……妈妈，我和艾玛接吻，是不是很不好？”

妈妈轻笑一声，拍了拍身边的沙发。杰森坐过去，她搂住他的肩膀说：“如果你们俩都喜欢对方，那就一点也不坏。我的第一个男朋友叫克里斯，当时我跟你一样大。我们经常在操场上偷偷亲吻。不过他不止亲我一个女孩，他不够专一。”

杰森说：“哦……嗯，我不会亲除了艾玛以外的女孩！好吧，也许肯德尔可以，但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所以没关系，那不是同一种吻！”在他心里，最好的朋友和女朋友有着明显的区别。虽然他深深地爱着艾玛和肯德尔，但对她们的感觉是不一样的。不过她们俩都会让他心里产生那种奇妙的感觉！也许这种感觉没有他想的那么不同，但他和艾玛在一起时的感觉，和和肯德尔在一起时的感觉确实不一样。他希望肯德尔也能找到男朋友，最好是哈德森——他比肯德尔大，这很合适。而且哈德森和肯德尔简直是天生一对！他喜欢她，她也喜欢给他拍照，就像她喜欢给杰森拍照一样！

妈妈说：“那很好。不过记住，如果你以后想亲艾玛以外的女孩，一定要先告诉她。这可能会伤到对方，但有时候人们就是会分开。”

杰森立刻辩解：“我和艾玛才不会分开呢！我永远都不想和她分开。”妈妈笑了笑，没有反驳他。艾玛让他有了那种奇妙的感觉，他永远都不想失去这种感觉。但他还是继续说：“埃弗斯通老师今天撞见我们接吻，告诉我们以后不许再这样了……”

妈妈说：“我想现在小学里接吻确实是不被允许的。所以如果你想继续亲艾玛，可能得放学以后才行。”

杰森说：“是啊，可是她住得并不近！”

他妈妈总能想出办法：“那不如邀请艾玛和你们一起去公园玩吧。我会跟她妈妈说说。我想她也会同意，这对艾玛有好处。你觉得怎么样？”

杰森高兴地抱住妈妈：“太好了！我要去做作业了！”

他转身走向卧室，妈妈在身后说：“大约一个小时后我开始做晚饭，如果你想帮忙的话。”

“我到时候就好了！”杰森回到卧室，把书包扔到床上，然后脱下校服。他和大多数孩子一样，穿着polo衫和牛仔裤。他脱掉上衣，对着镜子比了比手臂的肌肉。到目前为止，几乎每天滑滑板，并没有让他的肌肉变大！也许只有长大以后才能练出真正的肌肉吧！肯德尔说他这个年纪已经很不错了，艾玛也觉得他很可爱，所以她们俩这么说，就说明他不需要大块肌肉！杰森耸耸肩，脱下牛仔裤，只剩下忍者神龟图案的内裤。

他拉开内裤的松紧带，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鸡鸡。现在它软软的，但他开始回想它硬起来时的感觉。没想到，这么一想，它就慢慢变长、变硬，直直地竖了起来。杰森用肌肉让它轻轻抽动了一下，感觉好玩极了。他伸手摸了摸，感受了一下它在手里的触感，然后拉上内裤，一屁股坐在床上开始做作业，把勃起的事儿忘得一干二净。在他这个年纪，勃起虽然很酷，但他还没完全弄明白它的作用。不过，这种情况很快就会改变，只是杰森自己还完全没有预料到会来得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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