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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永远在暗处,第2小节

小说: 2026-03-28 13:10 5hhhhh 7720 ℃

我不知道自己今天怎么了是病了吗?

我回到工位,瘫坐在椅子上。

电脑屏幕还亮着,PPT停在刚才汇报的那一页。

我盯着那个数字,脑子里却全是刚才厕所里的水声、自己的呻吟,还有地板上那个像父亲的影子。

我闭上眼。

深呼吸。

可下体那股余韵还在,一阵阵抽搐,像在嘲笑我:魏雨昕,你逃不掉的。

我回到家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推开门的那一刻,昨天父亲的行为像鬼影一样扑面而来:他的手、他的血、他的笑、他的重量压在我身上的那一瞬……我不敢低头看地板,生怕影子又变成他的形状,宽肩、佝偻、带着酒气的轮廓。我甚至不敢开大灯,只开了玄关那盏小壁灯,勉强照亮一小块地方。

我脱掉高跟鞋,光脚踩在地板上,凉意从脚底往上爬,却爬不到心里那团火。

忽然,门铃响了。

我浑身一僵,下意识后退一步。

门外传来李泽宇的声音,轻快又小心:“雨昕姐,是我。给你送点吃的。”

我深吸一口气,打开门一条缝。

他站在那里,手里提着一个保温盒,笑得像昨天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我包的饺子,韭菜鸡蛋的,刚出锅。怕你没吃饭。”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让他进来。

他把盒子放在餐桌上,打开盖子,热气腾腾的白汽带着葱油香扑鼻而来。我拿起筷子夹了一个,咬下去,皮薄馅大,韭菜的鲜香混着鸡蛋的嫩,烫得舌尖发麻,却意外地好吃。

“好吃吗?”他问,眼睛亮亮的。

我点点头:“……嗯。”

他坐在餐桌对面,看着我一口一口吃,声音放得很轻:“今天感觉怎么样?”

我顿了顿筷子,低声说:“还好……就是有点累。”

他忽然话风一转问:“你爸……他平时跟谁有联系吗?身边还有人吗?”

我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他的表情很认真,却又藏着点什么。

“早就得罪完了。”我声音很淡,“他酗酒、欠债、打人……身边的人都跑光了。他消失了,也没人会发现。”

李泽宇的肩膀明显松下来,像是卸掉什么重担。他笑了笑:“那就好。没事,不管怎么样……都有我在。”

他的话像一缕暖风,吹进我冰冷的心。可我还是没法完全相信。男人对我来说,永远带着恶意——父亲的恶意、那些客户的目光、领导偶尔关切的眼神,都像钩子一样,让我本能地想缩回去。

我低头吃完最后一个饺子,没再说话。

他收拾好盒子,临走前又说了一句:“早点休息。有什么事,随时敲我门。”

门关上后,我一个人坐在黑暗里很久。

睡觉时,我特意锁了卧室门,拉紧窗帘,像要把整个世界挡在外头。

可梦还是来了。

还是那个梦:黑暗,无边无际的黑暗,无数双父亲的眼睛追着我。我跑啊跑,脚底磨出血,肺要炸开,却怎么也甩不掉。它们越来越近,呼吸喷在我后颈:“昕昕……爸在这儿呢。”

我尖叫着醒来。

这次醒得更彻底。

我猛地坐起身,胸口剧烈起伏。

然后我发现——身上什么都没有。

睡衣、内衣,全在地上。胸罩的肩带缠在床脚,内裤湿成一团扔在枕头边。床单中间一大片深色的水渍,黏腻腻的,还带着体温。

我呆住。

手指颤抖着伸下去,摸到大腿内侧,全是自己的液体。阴唇还肿着,微微抽搐,像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自慰。可我对过程完全没有记忆。

最近太压抑了吗?

我来不及多想,赶紧爬起来换床单。把湿透的那块扔进洗衣机,换上干净的,动作机械得像机器人。

我站在衣柜前,忽然不想穿那些保守的职业装。

我鬼使神差地拿出一件平时只敢自己在家穿的衣服——紫色蕾丝连衣裙。薄薄的蕾丝料子,V领开得很低,裙摆到大腿中部,腰侧有镂空设计,隐约能看见皮肤。平时我只在镜子前试穿过一次,就赶紧塞回柜底,怕被自己看见都觉得下流。

可今天,我穿上了。

还化了比平时浓的妆:酒红色唇膏,高跟鞋换成细带凉鞋,露出脚踝和脚背。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高挑、曲线毕露、带着点挑逗的妖娆。

这不像我。

可我竟然觉得……有点爽。

上班路上,风吹过裙摆,蕾丝摩擦着大腿内侧,我每走一步都觉得身体在发烫。

汇报会时,我站在投影仪前,声音平稳地讲着数据。

可老外们的眼睛根本不在PPT上。

他们的目光像黏在我的身上:从V领滑到腰侧的镂空,再到裙摆下露出的长腿。有人咽口水,有人调整坐姿,有人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胸口。

我本该觉得恶心、羞耻。

可奇怪的是,我竟然觉得……很爽。

一种被注视、被渴望的快感,从小腹升起,直冲脑门。下体又开始湿了,内裤边缘被蜜液浸透,我甚至能感觉到大腿根在轻轻颤抖。

汇报结束,掌声响起。

领导把我叫到一边,声音压得很低:“雨昕,今天你很奇怪。你代表公司形象,希望你还是穿得正常点。”

我低头,看着自己被蕾丝包裹的胸口,羞愧像潮水涌上来。

可与此同时,我眼神不自觉往下飘——领导的西裤裆部,也鼓起一个明显的包。很大,很硬。

身体瞬间兴奋起来。

乳尖硬得发疼,下体又是一阵收缩。

原来……我的身体这么有魅力。

原来,我可以让这么多男人失控。

可为什么?

为什么最近我突然变成这样?

我匆匆道歉,逃一样地回到工位。

坐在椅子上,我夹紧双腿,却还是感觉到热液顺着股沟往下淌。

我闭上眼。

脑子里只有一个问题,反复回荡:

魏雨昕,你到底是怎么了?

这天晚上我又做了那个梦。

黑暗,无穷无尽的黑暗。无数双父亲的眼睛,像黑夜里的灯笼,漂浮着、逼近着,带着酒气和血丝,死死盯着我。我跑,赤脚踩在冰冷的刀刃上,肺要炸开,却怎么也甩不掉。它们越来越近,呼吸喷在我耳后:“昕昕……爸在这儿呢。”

我尖叫着醒来。

心跳像擂鼓,胸口剧烈起伏。房间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我摸到手机,按亮屏幕——才11点12分。

才11点。

我蜷在被窝里,浑身冷汗。睡衣已经被汗浸湿,贴在身上,黏腻得难受。我不敢闭眼,怕一闭眼那些眼睛又会回来。

我害怕。

真的害怕。

脑子里忽然闪过李泽宇的脸——他那两颗小虎牙,他递过来的提拉米苏,他说“不管怎么样都有我在”。

我咬咬牙,从床上爬起来。

身上穿的是黑色蕾丝睡衣,吊带很细,领口开得很低,裙摆刚盖住大腿根。平时我只敢在自己房间穿,怕被风吹到都觉得羞耻。可现在,我顾不上这些了。

我光着脚走到门口,深吸一口气,敲响隔壁的门。

咚咚咚。

门开了。

李泽宇睡眼惺忪地站在那里,头发乱糟糟的,只穿了一条灰色运动短裤,上身穿着坎袖,胸肌和腹肌线条在紧身坎袖下清晰可见。他揉着眼睛,先是愣住,然后目光落在我身上,瞬间定格。

眼睛直了。

从我的脸,到锁骨,到胸前那片若隐若现的蕾丝,再到露出的长腿……他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才哑着声音问:“雨昕姐……这么晚,有事吗?”

我声音发抖:“我……我怕。做噩梦了。”

他没再犹豫,立刻侧身让我进去:“先进来。”

他的公寓和我的一样格局,但干净很多。客厅沙发上扔着一条毛毯,茶几上放着半杯水。他把我领到沙发上坐下,自己去厨房倒了杯温水递给我。

我抱着杯子,小口小口喝,慢慢把最近的噩梦说了出来——那些眼睛,那些追逐,那些熟悉到让我恶心的声音。

他坐在我对面,认真听着,没打断。等我说完,他叹了口气:“是父亲给你的阴影太大了。压抑太久了,才会反复做这种梦。”

他顿了顿,声音放得很轻:“今晚我陪着你,好不好?我们聊聊天,你就不会再想了。”

我点点头。

他开始讲实习的事:医院里的趣闻,半夜被叫去太平间帮忙推尸体的尴尬,第一次解剖时手抖得差点拿不住刀……他讲得绘声绘色,还学着导师那副严肃又毒舌的样子,逗得我忍不住笑出声。

完,我才意识到——噩梦好像真的远了。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手机显示快一点了。

我眼皮沉得抬不起来,打了个哈欠。

他看出来了,站起来:“你困了。睡我的床吧,我睡沙发。”

我立刻摇头:“不行,这太……鸠占鹊巢了。”

“没事,”他笑得温柔,“床单刚换的,很干净。你去睡,我在这儿守着。”

我拗不过他,最后还是去了卧室。

他的床很大,床单是浅蓝色的卡通图案——小熊抱着爱心,很可爱。枕头上有淡淡的洗衣液香,混着一点他的体温味。我躺上去,不知不觉就沉沉睡去。

没过多久,我又坠入梦里。

还是那个梦。

可这次,梦的结尾不一样。

我醒来时,感觉身下是坚硬的、温热的胸膛。

我猛地睁眼。

李泽宇躺在我身下,眼睛半睁,带着刚醒的迷蒙。他的手臂环着我的腰,呼吸均匀,像在睡梦中把我抱得很紧。

我低头——

我身上只剩黑色蕾丝睡衣的下摆,吊带滑到胳膊肘,胸罩和内裤全都不见了。睡衣被卷到腰上,乳房完全暴露,乳尖还红肿着,像被吮吸过。

下体……不是自己的液体。

一股陌生的、温热的、黏稠的精液正从里面缓缓往外淌,顺着大腿根往下流。阴唇肿胀得厉害,入口处有撕裂的刺痛,像被粗暴地进入过。

我脑子嗡的一声空白。

完了。

我昨天又干什么了?

我迅速从他身上爬下来,腿软得差点摔倒。慌乱中捡起地上的睡衣,胡乱套上。动作太大,他被弄醒了。

他揉着眼睛,声音沙哑又带着幸福的笑意:“亲爱的……我昨天弄疼你了吗?是不是要去上班了?”

亲爱的?

我僵在原地,声音发抖:“昨天……发生了什么?”

他撑起身子,赤裸的上身肌肉线条在晨光里清晰可见,眼神温柔得像在看爱人:“昨天你不知道怎么的,忽然从房间走出来,敲我门,说……想要了。然后把我拉进卧室……”

他顿了顿,脸颊微红:“我本来想拒绝,可你哭着说怕黑,说要我抱着你……后来就……”

我脸瞬间烧起来。

我怎么会这样?

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从地上捡起内衣内裤,穿上转身就跑。

泽宇一脸懵逼

我冲出他的公寓,冲回自己家,反手把门锁死。

靠在门板上,我大口喘气。

下体还在隐隐作痛,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地板上。

我低头,看着那摊白浊。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反复回荡:

魏雨昕,你到底是怎么了?

我今天一整天脑子都像被搅成一团浆糊。

早上冲进家门后,我把自己锁在浴室里,用最烫的水冲了整整四十分钟。下体撕裂的痛还在,精液的痕迹被冲掉,可那种异样的黏腻感像长在皮肤里,怎么洗都洗不干净。我照镜子时,手指颤抖着摸到乳尖——上面有浅浅的牙印,红肿得发紫,像被谁用力吮吸过。

不是我干的。

不是我。

我反复对自己说这句话,像在念咒。可身体的记忆骗不了人:乳房胀痛,阴道口肿胀得合不拢,大腿内侧有指痕和抓痕。

我换上最保守的职业装——白色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黑色西装裤,高跟鞋。头发盘得一丝不苟,像要把昨晚那个浪荡的自己彻底封死。

可一进公司,脑子还是乱的。

会议、邮件、数据,全都看不进去。

中午十二点半,手机忽然震动。

一条来自外国客户的消息——那个在汇报会上裤裆鼓得明显的秃顶老外。

消息内容:“Tea room now. Waiting for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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