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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方舟杂文与猎魔人的一程,第1小节

小说:明日方舟杂文 2026-03-28 13:09 5hhhhh 7010 ℃

罗德岛的夜晚总是来得很迟。当舰桥外的天空被深蓝色的天鹅绒彻底包裹,只剩下几颗寥落的星辰在遥远的舷窗外闪烁时,你的办公室里,依旧亮着一盏孤单的、温暖的灯。

你疲惫地靠在椅背上,杯里的咖啡早已经泡了又泡,这或许是你今天晚上的第三杯溶液。指尖无意识地揉捏着发酸的眉心。面前的终端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流和战略简报已经变成了意义不明的催眠符号,每一个字符都在叫嚣着让你放弃抵抗,投入睡眠的怀抱。但你知道,还有最后一份关于萨米地区源石浓度变化预警的报告需要批复。

就在你几乎要被无尽的文书工作彻底淹没时,一阵近乎无法察觉的、微弱的冷杉与冰雪的气息,悄无声息地潜入了你的办公室。

你甚至没有听到开门声。

当你抬起头时,那个身影已经安静地站在了你的办公桌旁。

是提丰。

她穿着一身便于活动的罗德岛制式常服,但那股仿佛从萨米冰原深处带来的、凛冽而纯净的气息,却让她与这间充满了现代设备和喷墨气味的办公室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她就那么站着,像一棵在极北之地顽强生长的、沉默的雪松,紫色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你,仿佛已经在这里站了很久。

“博士。”她开口,声音清冷,如同初春融雪时,冰层下流淌的溪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提丰,”你放下手中的报告,对她露出一个有些疲惫的微笑,“你来了。”

她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将手中端着的托盘放在你的桌上。托盘上,是一杯冒着袅袅热气的、似乎是某种草本植物的茶饮,以及一小碟看起来其貌不扬,却散发着朴素麦香的深色点心。

“这是……”你有些好奇。

“萨米人常喝的,可以缓解疲劳。”她指了指那杯热饮,言简意赅地解释道,“这个,是我做的,用黑麦和浆果。味道……可能不太好。”

“没想到罗德岛杂货店里面的东西这么多,一些传统食材也有卖的。”提丰在你的办公室里四处走动,端详着你的房内装饰。

“毕竟我们的人哪里都有,包容一点总是好的。”你顿了顿,“辛苦了。”

你拿起一块点心,放入口中。口感有些粗糙,带着黑麦独有的、微苦的焦香,但细细咀嚼后,又能品尝到其中夹杂的、被风干的浆果所带来的、一丝酸甜的回甘。这味道确实谈不上“美味”,但却像萨米那片土地一样,充满了最原始、最质朴的生命力。

你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吃着,然后端起那杯热茶,一饮而尽。一股温暖的、带着松针与泥土芬芳的暖流,顺着喉咙滑入胃里,驱散了积攒已久的疲惫。

提丰就那么安静地站在一旁,看着你吃完、喝完,一言不发。她的目光很专注,就像在冰原上观察一只雪兔的动向,不带任何侵略性,却又无比认真。

这种无言的、近乎笨拙的关心,已经成为了你们之间的一种默契。她从不问你工作是否辛苦,也从不说那些“注意身体”的客套话。她只是会在你最疲惫的时候,做一个忠诚的守护者,悄无声息地出现,然后用她自己的方式,为你带来一片刻的、来自萨米冰原的安宁。

当你放下空杯时,她便会默默地收走托盘,准备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

但今天,你不想让她就这么离开。

你伸出手,在她转身的瞬间,轻轻拉住了她的手腕。

提丰的身体明显地僵硬了一下。她的手腕很纤细,皮肤光洁而冰凉,仿佛一块未经雕琢的、来自极北的寒玉。但在那冰凉之下,你又能感受到她作为顶尖猎人,那紧实肌肉下蕴含的、随时可以爆发的恐怖力量。

她回过头,紫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困惑,不解地看着你。

你没有说话,只是稍稍用力,将她拉向自己。提丰没有反抗,她顺着你的力道,有些踉跄地跌入你的怀中,坐在了你的腿上。

办公室的椅子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重量,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吱呀”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博士?”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她似乎想挣扎着站起来,但你的手臂已经环住了她柔软的腰肢,将她牢牢地固定在你的怀里。

你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是她独有的味道。混合着冷杉、冰雪、以及她身体纯粹的、淡淡的少女体香。这股味道,比任何安神剂都更能让你感到安心与放松。

“别动,”你的声音因为疲惫而显得有些沙哑,“让我抱一会儿。”

怀里的身体,在短暂的僵硬后,渐渐放松了下来。提丰不再挣扎,只是有些不自然地调整了一下坐姿,往后仰仰,让你的脑袋靠在她的肩膀上,任由你像一只寻求安慰的大型动物一样把她围住,感受她身上令人安心的气味。她把那个托盘仓促地放在桌子上,两只手不知道放在哪,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她随后寻找到了你的手,覆盖在你的腕上,任由你在她身上胡作非为。

你抱着她,感受着她隔着衣物传来的、冰凉却柔软的体温。你的手在她平坦紧实的小腹上无意识地摩挲着。你发现,即便是穿着宽松的常服,也无法完全掩盖她那惊人的身材。作为常年在冰原上与邪魔搏斗的猎人,她的身体被锤炼得近乎完美,每一寸肌肉都充满了力量与弹性,却又不像那些健美运动员一样过分夸张,反而呈现出一种极具美感的、属于顶级掠食者的流线型。

尤其是她的胸部。

你记得,有一次在战斗中,她的作战服被法术榴弹划破,你曾看到过那片被黑色裹胸包裹的、惊心动魄的饱满,令人血脉喷张,心驰神往。那是一种与她清冷气质截然相反的、充满了生命力的丰腴,如同在万年冰封的雪山之巅,悄然绽放的、最娇艳的雪莲。

一个念头,毫无征兆地、如同最疯狂的野草,在你的脑海里滋生开来。

你抬起头,用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带着一丝侵略性的、灼热的目光,注视着她。

“提丰……”你的声音,因为情欲的升腾,而变得更加低沉沙哑。

“嗯?”她被你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想避开你的视线。

你却伸出手,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与你对视。

你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的眼睛,看到她静如止水的紫色眼眸覆上慌乱,又被无奈的黯淡盖过。

“怎么又......”

你的眼神,像一团幽暗的、燃烧的火焰,让提丰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当然明白,当你用这种语气和眼神看着她时,那意味着什么。

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染上了一层淡淡的、可爱的粉色。眼睛里的无奈被水润的涟漪盖过,像被投入石子的、春日初融的湖面。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长长的睫毛像蝶翼一样,不安地颤动着。

你没有催促她,只是那么定定地看着她,用你的目光,一点一点地,剥开她那层冰冷坚硬的外壳,去触碰她内心深处,那片只为你一人柔软的净土。

许久,她才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轻轻地、几乎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然后,在你的注视下,她有些笨拙地将托盘放在地上,从你的身上溜下去,跪在你的面前,那双冰凉而柔软的手,开始解自己胸前的衣扣。

她的动作很慢,甚至带着一丝生涩。仿佛她解开的,不是一件普通的制服,而是某种封印。

当第一颗扣子被解开,露出她白皙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时,你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

当第二颗、第三颗扣子相继滑落,那片隐藏在衣物之下的、惊人的饱满,终于挣脱了束缚,如同被唤醒的雪山,在你眼前,展露出它令人心惊胆战的、巍峨的轮廓。

她没有穿戴罗德岛配发的、那种注重功能性的运动内衣。而是一件设计极为简洁的、纯白色的棉质胸衣。那柔软的布料,根本无法完全包裹住那呼之欲出的丰腴,大半个浑圆饱满的雪球,都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微微急促的呼吸,轻轻地颤动着,形成了一道深邃而诱人的、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峡谷。

提丰的脸已经红透了,像一只被煮熟的虾。她不敢看你的眼睛,只是低着头,任由你那毫不掩饰的、带着强烈占有欲的目光,在她裸露的、敏感到微微战栗的肌肤上,肆意地巡视。

你伸出手,用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那片温热的、如同最上等的丝绸般的肌肤。怀里的身体,猛地一颤。

你笑了。然后,你俯下身,在她耳边,用只有你们两人才能听到的、魔鬼般的低语,说出了你的要求。

“……夹住我。”

你的低语,如同一个熟悉的、开启某种仪式的咒语,让提丰的身体瞬间起了反应。她浑身一颤,那对总是平静无波的紫色眼眸,因为早已预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羞耻,而迅速蒙上了一层湿润的水汽。她没有抗拒,只是认命般地轻轻叹了口气,脸颊却红得像萨米傍晚的火烧云。

她知道,这是你最喜欢的“游戏”之一。

提丰闭上眼睛,双手绕到背后,用一种略带颤抖却无比熟练的动作,解开了那件纯白色棉质胸衣的搭扣。最后的束缚被解除,那对与她娇小身材极不相称的丰满便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弹跳着展现在了你的面前。

它们是如此的饱满、挺拔,如同两座在极北之地被供奉的、圣洁的雪山。顶端那两点娇嫩的粉色,早已在你的注视和她自己的期待中悄然挺立,像是在雪峰之巅绽放的、等待着被采撷的雪莲。

你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没有立刻将自己埋入那片柔软,而是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开始朝拜自己的神明。你俯下身,伸出舌头,在那如同最上等羊脂白玉般的肌肤上,轻轻地舔舐起来。温热湿滑的舌尖,在那微微颤抖的雪峰上游走,画出一个又一个暧昧的圆圈。

“嗯……博士……”提丰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你的衣角。

你没有理会她,而是找到了那颗早已硬挺的、小巧的蓓蕾,将它整个含入口中,用舌头和牙齿,不轻不重地吮吸、啃咬、拨弄着。强烈的、酥麻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传遍全身,让提丰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甜腻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在用口舌将那两座雪山都彻底“品尝”了一遍,让它们沾满你的津液,变得晶莹透亮后,你才终于抬起头。你看着自己那早已昂扬挺立、顶端甚至已经溢出清亮前液的欲望,坏笑着将那些滑腻的液体用手指抹开,均匀地涂抹在自己灼热的柱身上,作为最天然、也最刺激的润滑。

然后,你握住自己的坚挺,将它对准了那道被你“开垦”得一片泥泞的、温暖柔软的深邃峡谷。

“不……嗯……”

提丰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身体因为羞耻和期待而剧烈颤抖。她顺从地挺起胸膛,双臂用力,将那两团惊人的丰腴向中间挤压,用自己最柔软、最温热的地方,去迎接你的入侵。

你毫不客气地将自己那早已准备就绪的欲望,狠狠地刺入了那片温柔的乡土之中。

极致的、被柔软与温热紧紧包裹的快感,让你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这并非第一次,但每一次,这种能将钢铁都融化的、令人窒息的包裹感,都让你欲罢不能。你开始缓缓地、有节奏地动作起来,每一次挺动,都能感受到那两团丰腴的软肉是如何熟练地、毫无保留地,接纳着你的冲撞,为你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你看着自己在那片雪白的圣地之间进进出出,看着那两团软肉随着你的动作而变幻出各种诱人的形状,心中的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你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更深、更用力地冲击着那片柔软的阵地。

“博士……啊……要……要去了……嗯啊……”

她的求饶,变成了催情的烈火。终于,在一次最深最猛的撞击后,你再也无法抑制,一股滚烫的、带着你所有欲望与爱意的洪流,像地底的熔岩猛地喷薄而出,尽数浇灌在那两座纯白的、微微颤动的雪山之间。

浓稠的、乳白色的精华,与她肌肤上渗出的、晶莹的汗珠,以及你之前留下的津液混合在一起,顺着那惊心动魄的弧度缓缓滑落,在灯光下,反射出一种淫靡而又圣洁的光泽。

提丰的身体颤抖着,随着你的喷发一起去了,随即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彻底瘫软在你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但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你将她从你的腿上抱起,走向办公室隔间里那张你们早已无比熟悉的,承载过你和她多次开垦的单人床。你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上,然后俯下身,仔细地欣赏着这具只为你一人绽放的、完美的身体。

她确实很小,但绝不瘦弱。常年在冰原上的艰苦生活和高强度的战斗,让她拥有着紧实而富有弹性的肌肉,但这些肌肉,又被一层恰到好处的、柔软的脂肪所包裹。她的腹部并非如那些健身模特般拥有马甲线,而是带着一丝柔软的、充满肉感的弧度,让人忍不住想去揉捏;她的臀部和双腿,更是充满了力量与丰腴的美感,紧实、圆润,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和爆发力。

这才是属于猎人的、最健康也最性感的身体。

你褪去彼此身上最后的衣物,当你滚烫的坚硬再次抵住她最私密的、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时,提丰羞涩却熟练地分开双腿,为你让开了通路。

你没有立刻进入,而是让她转过身,以一种完全臣服的姿态跪趴在床上。你从身后,缓缓地、不容拒绝地,将自己完全送入了那片早已习惯你尺寸的、温暖而紧致的神秘领域。

“呜……!”

即便已经不是第一次,但每一次被你从身后彻底贯穿的瞬间,那份极致的充实感还是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你开始在她体内冲撞起来,双手也没有闲着。你熟门熟路地抓住了她头顶那对萨卡兹的坚硬而粗糙的大角头饰,弯曲的形状和粗长的硬角让你爱不释手,将它们当做了最完美的、掌控她的“缰绳”。你用力地拉扯着,迫使她随着你的节奏前后摆动,发出一声声带着哭腔的、甜美的呻吟。

“啊……博士……角……慢一点……嗯啊……要被你……撞坏了……”

你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反而更加用力地冲撞起来。你就是要用这种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让她彻底记住,在你们两人之间,在你和她的追猎中,你才是她的主人。你让她在这场由你主导的情事中,彻底忘记自己是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邪魔猎人”,而只是一个在你身下婉转承欢的、属于你的萨米母兽。

在又一次攀上云巅之后,你将她抱在怀里,在她耳边,用沙哑的声音问道:“提丰,你是谁的?”

她迷离着双眼,用早已被情欲浸染得不成调的声音,熟练地回答:“是……博士的……”

“很好。”

你满意地笑了,然后再次,将自己滚烫的欲望,尽数释放在了她的身体深处。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极致的、充满了占有与征服的情事才终于停歇。提丰浑身瘫软,像一只在暴风雪中航行了太久终于归港的小船,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再动。她慵懒地趴在你的胸口,感受着你沉稳有力的心跳,听着你因为余韵未消而略显粗重的呼吸,意识在满足的疲惫中浮浮沉沉。

你抱着她温软的、汗湿的身体,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宁静。你低头亲吻着她汗湿的额发,享受着这暴风雨后的片刻温馨。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而尖锐的、代表最高优先级的加密通讯提示音,划破了办公室的宁静。

是你放在床头柜上的个人终端。

你以为是一些无聊的项目审查,微微皱眉,不想理会。但那提示音却固执地、一遍又一遍地响着,仿佛在宣告着一件不容置疑的、紧急的事态。

怀里的提丰也被惊醒了。她有些疲惫地睁开眼,紫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和困惑。

“博士……?”她的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与慵懒。

“没事,睡吧。”你安抚地拍了拍她的后背,然后伸长手臂,将终端拿了过来。

当你解锁屏幕,看到那份由罗德岛中央情报系统直接发送、并附有数个最高密级的加密协议的简报时,你的脸色瞬间变了。

刚才还残留在身体里的最后一丝情欲,被简报上那冰冷严肃的文字瞬间驱散得一干二净。你的眼神变得锐利,大脑开始高速运转,迅速评估着情报的每一个细节。

提丰敏锐地察觉到了你身体的紧张和你身上气场的陡然变化。她挣扎着从你怀里撑起上半身,关切地看着你:“发生……什么事了?”

你没有对她隐瞒。你将终端的屏幕转向她,让她能看到上面的内容。

“一个小时前,我们在萨米腹地的‘前哨’科考站,侦测到了极其异常的源石能量波动。”你的声音恢复了作为罗德岛指挥官的冷静与严肃,“根据初步分析,其结构与我们之前遇到的任何一种天灾都不同,更像是一种……人为的、指向性极强的‘信标’。”

提丰的睡意瞬间消失了,她那双紫色的眼眸也变得无比认真。作为邪魔猎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信标”这个词在萨米意味着什么。

你继续猜测,语气变得更加凝重:“这个‘信标’一旦被完全激活,可能会吸引来我们无法想象的、来自冰原深处的‘东西’。情报部门推测,这与乌萨斯帝国在萨米地区的秘密实验有关。我们必须在它被完全激活前,赶到科考站,获取第一手数据,并评估其威胁等级。这事关重大,我必须亲自去一趟。”

“我陪你去。”提丰毫不犹豫地说道。她挣扎着想要下床,似乎想立刻就开始准备行装,但刚刚被过度开发的身体却一阵酸软,让她又跌回了你的怀里。

你扶住她,摇了摇头:“提丰,你看这里。”

你指着任务简报的最后一部分。上面用加粗的红色字体写着:“任务地点:萨米腹地‘六分仪’科考站。环境评估:极端恶劣。常规小队无法深入。任务执行最低条件:需有专业萨米猎人或当地精神状态稳定的萨满带领前往,并必须携带足够武装力量。

“‘哭泣冰川’……”提丰喃喃地念着这个名字,眉头紧锁,“那里是萨米的禁区,就算是经验最丰富的猎人,也不会轻易靠近。那里的气候变幻莫测,而且……很多为了抗击黑雪的部落战士都死在了那里,没有及时自杀的人,都变成了那些脏东西的养料。”

“所以,我需要你的答案,提丰。”你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你愿意陪我去执行这次任务吗?这并非命令,而是请求。如果你觉得身体无法承受,或者认为风险过高,你有权拒绝。”

提丰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你,那双紫色的眼眸里,情绪复杂。有对那片禁区的忌惮,有对你安危的担忧,但更多的,是一种不容置疑的、作为猎人的责任感,和作为你的女人的、想要守护你的决心。

许久,她才轻轻地点了点头,声音不大,却无比坚定。

“博士的命令,我会执行。”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博士的请求,我更会。”

你心中一暖,紧紧地抱住了她。

“谢谢你,提丰。”

你看了看终端上的时间,然后松开她,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下达了指令。

“现在,你需要的是休息。我们还有不到四个小时的时间。”

你将她重新按回床上,为她盖好薄毯。

“命令:护送博士前往萨米‘前哨’科考站。小队其他成员干员:提丰。请确认:是否以双编组出战?出发时间:明日,清晨五点。运输机停靠于三号甲板。运输机将停放在距离任务地点最近的野战机场,剩余路程80km左右,请做好长途跋涉准备。”

清晨五点,天色依旧是浓得化不开的墨蓝。罗德岛三号甲板上,凛冽的寒风如同无形的刀刃,刮得人脸颊生疼。运输机的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螺旋桨搅动着气流,吹起一阵阵细小的雪尘。

你穿着后勤部门特制的、最顶级的御寒作战服,将自己裹得像一只笨重的熊。即便如此,那股仿佛能渗透到骨髓里的寒意,还是让你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相比之下,你身边的提丰,却仿佛与这片寒冷融为了一体。

她换上了最经常穿的衣服黑色裹胸向外延展变成一件紧身衣,一直裹到裆部。下身两条厚厚的袜子和雪靴。那身衣服看起来并不比你的厚重,却通过某种特殊的材质和剪裁,完美地贴合着她娇小而充满力量的身体曲线。她背着那把与她身高极不相称的、狰狞的黑色巨弓,腰间挂着箭袋、求生刀和一个看起来很沉的行囊。她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那双总是带着一丝慵懒和纯粹的紫色眼眸,此刻变得像萨米冰原深处的湖泊一样,平静、深邃,不起一丝波澜。

如果说昨晚在你身下婉转承欢的她,是一朵被暴风雨侵袭后惹人怜爱的娇嫩雪莲,那么此刻站在你面前的她,就是一柄出鞘的、闪烁着致命寒光的利刃。

那个在罗德岛上会因为你的夸奖而脸红、会笨拙地为你制作点心的少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邪魔猎人”提丰。

“博士,检查装备。”她开口,声音清冷而严肃。毕竟在萨米的大地上和未知的东西打交道是一件不小心就会死人的事情。

“检查完毕。”你回答,同时在心中暗自苦笑。这种角色的瞬间切换,你已经不是第一次见识了,但每一次,还是会让你感到一丝新奇的、被征服的快感。

“我们走吧。”她率先迈开脚步,踏上了运输机的舱门。你紧随其后。

机舱内,轰鸣声震耳欲聋。你们相对而坐,一路无话。提丰闭着眼睛,像是在假寐,但你清楚地知道,她只是在用这种方式,将自己的身体和精神状态,调整到最适合这片土地的频率。

经过数小时的飞行,运输机终于抵达了萨米边境的一处临时着陆点。舱门打开的瞬间,一股比罗德岛甲板上更加狂暴、更加原始的寒风,夹杂着冰晶,猛地灌了进来。

这里是萨米,一片被冰雪与神话统治的、真正的蛮荒之地。

你们走下飞机,脚踩在厚厚的、不知积了多少年的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运输机没有片刻停留,在你们卸下物资后,便立刻升空返航,很快就消失在了灰白色的天际线中。

一瞬间,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了你们两个人,以及这片无边无际的、沉默的白色荒原。

一种难以言喻的、渺小而孤独的感觉,瞬间攫住了你的心脏。

就在这时,提丰走到了你的面前。她伸出手,动作自然地为你整理了一下被寒风吹得有些歪斜的防风面罩,指尖不经意地触碰到你的脸颊,冰凉的触感一闪而逝。

“博士,”她看着你,紫色的眼眸在风雪中显得格外明亮,“从现在开始,请让我走在前面。这片土地……有它自己的规则,我在这里生活,比你们这些南方人更熟悉这片土地的戒律。”

她的语气很平静,不是命令,而是一种陈述,一种基于绝对自信的陈述。你从她的眼神里读懂了她的意思:在这里,请把你的生命交给我。

“好。”你郑重地点头。

“你的呼吸太快了。”她没有直接批评,而是指出了问题所在,“这样会很快消耗体力,冷空气也会让肺不舒服。试试这样。”

她做了一个示范,呼吸变得极为悠长而平缓。“用鼻子吸气,让空气在里面暖一下。用肚子,而不是胸口。把节奏放慢,就当是在……感受这片土地的脉搏。会轻松很多。”

你学着她的样子,开始调整自己的呼吸。一开始很不习惯,甚至有些憋气,但在提丰的耐心指导和几次纠正后,你渐渐掌握了诀窍。你惊奇地发现,当你的呼吸节奏慢下来后,那种刺骨的寒意似乎真的减轻了不少,身体也变得没有那么紧绷了。

“对,就是这样。”提丰的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下,但快得让你以为是错觉。“我们走吧。注意看风和雪。”

她指向远处被风吹起的一道雪线:“那道雪线很直,贴着地面,说明风向很稳定,至少在半天内不会有大的变化。我们可以信任它。”

她又蹲下身,抓起一把雪,放在手心感受。“雪很干,松散,是‘好雪’。说明最近没下过暴风雪,雪层很稳,我们脚下是安全的。”她站起身,拍了拍手,然后指向远方的山脊。

你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远方的山脊上,覆盖着一层看起来与其他地方无异的白雪。“那里有什么问题吗?”

“雪的颜色太‘干净’了,”提丰解释道,“而且边缘在反光。那是‘镜面雪’,下面是几十米厚的坚冰。风一吹,上面的积雪滑落,就会变成雪崩。我们得绕远一点,避开它。”

你心中一凛,再次为她的专业而折服。这些在你看来毫无区别的冰雪,在她的眼中,却像是一本写满了密码的地图,每一个细节都预示着生或死。

在她的引领下,你们正式踏上了前往“哭泣冰川”的征途。

一路上,提丰的话依旧不多,但她会时不时地停下来,用简洁的语言提醒你注意脚下的冰层,或是告诉你哪种植物的根茎可以在紧急情况下提供水分。她像一个最耐心、最可靠的老师,将这片冰原的生存法则,一点点地展现在你面前。

时间在单调的跋涉中缓缓流逝。当太阳在灰白色的天空中艰难地爬到最高点时,你们的体力也消耗了大半。

“休息一下吧,博士。”提丰停下脚步,在一个背风的巨大岩石下,为你清理出一块干净的雪地。

你如释重负地坐下,从行囊里拿出高能量压缩饼干,准备就着冰冷的雪水解决午餐。

提丰看了看你手中的饼干,轻轻摇了摇头。“只靠这个可不行。”她用一种温和但坚定的语气说道,“在萨米,身体需要真正的热量和蛋白质,才能对抗寒冷。”

说完,她将自己的行囊放下,取下那把巨大的黑弓。她没有立刻搭上箭矢,而是闭上眼睛,侧耳倾听着风的声音。片刻之后,她猛地睁开眼,目光锁定在不远处一堆看似普通的雪堆上。

她以一种与她娇小身材完全不符的、迅捷如电的速度,搭箭、开弓、瞄准、射击!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甚至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音。

“咻——”

一支黑色的箭矢,如同死神的毒牙,悄无声息地划破空气,精准地没入了那个雪堆之中。

雪堆猛地炸开,一只通体雪白、肥硕无比的雪兔,从雪下惊慌地窜出,但它只跑了两步,便一头栽倒在地,身体抽搐了两下,便再也不动了。那支箭矢,正好贯穿了它的脖颈,一击毙命。

你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那只兔子的样子,它就已经变成了你们的午餐。

提丰走了过去,拔出箭矢,用雪擦拭干净上面的血迹,然后像拎着一个普通的购物袋一样,将那只还在微微发热的雪兔拎了回来。

接下来,她向你展示了何为“专业的猎人”。她从腰间拔出求生刀,手法利落得像一个解剖了成千上万次的外科医生。剥皮、去内脏、分割……不过短短几分钟,那只雪兔就被她处理得干干净净。她甚至还用兔子的内脏,在不远处的雪地上设下了一个小小的陷阱,对你解释道:“运气好的话,晚上会有加餐。”

“不过这一只兔子可能不够吃。博士,搭把手,帮我把这块雪铲开。”你铲掉地上的浮雪,露出一个小小的洞口。

“嗯......我们等着就好了,那只兔子会自己跑出来的。”她折下一些树枝,打了一个小的罩笼。

她在岩石下,用几块石头垒起一个简易的灶台,然后从行囊里拿出一小块被油纸包好的、不知是什么动物的油脂,点燃了枯枝。火焰升起,驱散了些许寒意。

她将处理好的兔肉用树枝串起来,架在火上炙烤。很快,一股原始而诱人的肉香,便在冰冷的空气中弥漫开来。

突然一声微弱的吱吱声,果不其然,第二只兔子上钩了。

她熟练地撕开第二只兔子,但是没有烤,而是从背囊里掏出一把袋子,将兔肉装进袋子,放到雪里冷冻。

“这些晚上吃。”她平静地对你说,但你听出来了她藏起来的一点点自豪。

在烤制的过程中,她不时地撒上一些从随身小袋子里取出的、不知名的香料粉末。当兔肉被烤得滋滋作响,外皮呈现出诱人的金黄色时,她取了下来。

然后,她用小刀,将那只烤兔身上最肥美、最鲜嫩的腿肉完整地切了下来,用一张干净的叶子包好,递给了你。

“博士,你先吃。”她说,“你的身体不像我们。你不常跑山,在雪原里更需要能量。在萨米,把最好的食物给最需要的人,这是活下去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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