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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懲戒治癒師》第一部後記(二)上【全裸互罰/活體拘束的性愛錯覺/魔女校醫的反差魅力】暴君的回歸與大英雄被極限榨乾的日常,第3小节

小说:《懲戒治癒師》 2026-03-27 20:07 5hhhhh 8130 ℃

然而,這種美好的錯覺只維持了不到十秒鐘。

「表揚的話說完了。」

沈浩天突然嘆了口氣,他站起身,走到辦公室門口,將一塊寫著「特別輔導中,請勿打擾」的紅色牌子掛在門把上,然後「喀噠」一聲,將門反鎖。

這個清脆的上鎖聲,就像是某種死刑宣判的信號,讓赫悠和江語萱的身體同時一僵。

沈浩天緩步走回辦公桌前。他沒有坐下,而是居高臨下地看著兩人。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開相簿,將一張截圖照片重重地拍在桌面上。

「砰!」

照片上,是(第六話)的監視器畫面。畫面的正中央,法務部專員陳筱彤正指揮著幾名特警,將被雙手反銬、表情無奈的沈浩天像押解重犯一樣抬上警車。而在畫面的角落,赫悠和江語萱正在一旁的學校舞台下看戲。

辦公室裡的溫度瞬間降至冰點。

沈浩天皮笑肉不笑地看著他們,聲音低沉得彷彿能引起胸腔共鳴:「表揚完了,現在來算算私帳。雖然結果是好的,你們也確實端掉了那個邪教。但……」

沈浩天雙手撐在桌面上,那股恐怖壓迫感瞬間釋放出來:「你們這種連問都不問一聲,直接勾結外人把我這個頂頭上司當成嫌疑犯抓起來的『欺師滅祖』行為,如果不罰,我沈浩天以後在道上還怎麼混?我這張老臉往哪擱?!」

他伸出粗壯的手指,指著兩人,語氣裡帶著一絲恨鐵不成鋼的戲謔與惱火:「還有!破壞體制、以下犯上就算了。你們兩個這一個月在學校裡,那種『明明看對眼了,卻想幹又不敢幹,整天在那邊搞冷戰拉扯』的彆扭樣子,看得我火氣很大!我每天在操場上操練學生,還要看你們在那邊演純情校園劇?」

沈浩天站直身體,眼神變得極度危險:「今天,我就連這筆『精神損失費』一起收了!」

赫悠嚥了口口水:「主、主任,你想怎麼收?」

沈浩天靠在寬大的椅背上,雙手環胸,語氣冰冷且不容置疑:「懲罰很簡單。脫光衣服。既然你們兩個那麼喜歡隱瞞和彆扭,我要你們今天在這裡『坦誠相見』地檢討。」

「脫光衣服?!」

赫悠猛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他幾乎是沒有經過大腦思考,直接跨前一步,用自己那並不寬厚的身體,死死擋在了江語萱的面前。

「主任!這不合規矩!」赫悠急切地大喊,死魚眼裡充滿了焦急與保護慾,「要罰就罰我一個人!我脫光繞操場跑十圈都可以!但是語萱她……女生不方便!」

赫悠深知江語萱對自己身體的自卑。他忘不了在公寓(第六話)那晚,江語萱是如何向自己袒露那些傷疤。他不允許任何人——即便是沈浩天——用權威來強迫她展露那些她拼命想要隱藏的痛苦。

沈浩天看著擋在前面的赫悠,挑了挑眉,沒有說話。

就在這時,一隻微涼的手,輕輕按在了赫悠的肩膀上。

「赫悠。讓開。」

江語萱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堅定。

她看著擋在身前這個寬鬆制服下透著汗水的背影,眼眶微微發熱。但她沒有躲在後面,而是輕輕推開了赫悠,走到他的身旁。

「委員長……」赫悠擔憂地看著她。

江語萱沒有看赫悠。她筆直地站著,仰起頭,毫不畏懼地迎上沈浩天那極具壓迫感的目光。

「主任說得對。犯了錯,就該受罰。」

她一邊說著,一邊抬起手,緩緩解開了白襯衫領口的第一顆扣子。

「語萱!」赫悠急了,想要上前阻止,卻被沈浩天一個冰冷的眼神釘在了原地。

「赫悠,閉嘴。看著她。」沈浩天命令道。

面對沈浩天這個高達 195 公分、如同嚴父般的男性長輩,江語萱的內心其實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極致羞恥。

這不同於在公寓裡(第一部後記(一))與赫悠私下的情趣,這是在絕對的威權之下,對她作為「風紀委員長」尊嚴的徹底剝奪。

她解開扣子的手指在微微發抖。

第二顆、第三顆……

深藍色的西裝外套滑落。

接著是那件象徵著權威與純潔的白色制服襯衫,連同左臂上那條鮮紅色的「風紀委員長」臂章,一起被她褪下,無力地掉落在冰冷的辦公室磁磚上。

深藍色的百褶裙被解開拉鍊,順著她修長的雙腿滑落。

江語萱深吸了一口氣,雙手繞到背後,解開了那件純白色的蕾絲內衣,並順著修長的雙腿褪下了配套的純白內褲。

這些象徵著「校園最高紀律」的制服,與極度私密的女性純白內衣混雜在一起,凌亂地堆疊在她赤裸的雙腳邊。這種強烈的「神聖被剝奪」與「背德感」,就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赫悠的視覺神經上,讓他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

當最後一絲布料落地,江語萱那具被全校公認為「完美標竿」的身體,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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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時被筆挺制服嚴密包裹的她,有著令人窒息的惹火曲線。

86cm(C罩杯)的雙乳因為常年鍛鍊而顯得極度緊實挺拔,沒有一絲下垂,頂端那兩顆粉嫩的蓓蕾,正因為辦公室的冷氣與極度的羞恥感而微微收縮、硬挺成誘人的小顆粒。

順著她平坦且隱約有著馬甲線的小腹往下,是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與圓潤飽滿的蜜桃臀。

而在她雙腿的交界處,那片修剪得極其乾淨、只留下一小撮整齊毛髮的私密花園,此刻正因為主人的緊張與某種深層的恐懼,微微地瑟縮著。

粉色的蚌肉緊緊閉合,卻已經因為這極端的羞恥處境,不受控制地滲出了一絲晶瑩的水光。

然而,破壞這份完美的,是那些佈滿她全身的駭人印記。

在她白皙如雪的臀部、大腿內側、胸部下緣,甚至是私密處周圍最嬌嫩的肌膚上,都密密麻麻地交錯著當年因為嚴酷刑罰而留下的、微微凸起的白色舊傷疤。

那些傷疤像是一張殘酷的網,將她這具充滿女性魅力的性感肉體死死縛住,卻又在這種凌虐的殘缺中,催生出一種讓人想要將她徹底弄壞的妖異美感。

暴露在兩個男人的目光下,江語萱本能地感到羞恥。

她的雙腿微微內八夾緊,試圖掩飾腿間那越來越明顯的濕意。

羞恥的紅暈從她的脖子一路蔓延到了耳根,眼角泛起了生理性的淚水,但她的背脊,卻依然挺得筆直,像一把不屈的長劍。

「傷痕……」江語萱咬著下唇,聲音有些發顫,卻異常堅定地看著沈浩天,「是活下來的證明。沒什麼好丟臉的。」

沈浩天看著她身上那些觸目驚心的舊傷,原本冷酷的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

「我聽說了。」沈浩天的聲音低沉了幾分,「法務部配發給執行員的『高活性細胞修復凝膠』,只要骨頭沒斷,24 小時內就能消除 90% 的疤痕。而妳,是整個執行部唯一一個拒絕申請、拒絕使用的人。為什麼要留著這些醜陋的疤?」

江語萱深吸了一口氣,那些曾經在深夜裡無數次折磨她的神經痛楚彷彿再次甦醒。

「因為……如果痛楚消失了,教訓也就忘了。」她的眼神透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執念,「只有比任何人都懂『痛』,只有把這些傷疤刻在肉體上,我才有資格去執行『罰』。我不能忘記暴力的可怕。」

沈浩天靜靜地看著她倔強的眼神,沉默了良久。

突然,這位閱人無數的暴君,意味深長地感嘆了一句:「……不止這個原因吧?丫頭。」

江語萱渾身猛地一震。

她就像是被踩中了最深處的尾巴,死死咬住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她選擇了沉默,但那閃躲的眼神,暗示了她過去必然還隱藏著某種極深的罪惡感或隱情,導致她必須用這些傷疤,來對自己進行終身的懲罰。

沈浩天沒有繼續逼問。他轉過頭,看向一旁已經震驚到說不出話、滿眼都是心疼的赫悠。

「看清楚了。」沈浩天指著江語萱身上的疤,「執行部可沒有虐待員工的嗜好。是這傻丫頭自己把這些當成勳章,拒絕消疤的。以後……你可得好好『照顧』她。」

聽到這裡,赫悠才終於恍然大悟。原來江語萱的傷疤,不僅僅是體罰的殘留,更是她自己套在靈魂上的枷鎖。

赫悠深吸了一口氣。他不再抗拒。

他看著江語萱,眼神變得無比溫柔且堅定。他默默地解開了自己那件破爛的襯衫,脫下長褲和內褲,將它們隨意地拋在江語萱的衣物旁。

赫悠那精壯、充滿爆發力的肌肉線條,以及胯下那沉甸甸、因為剛才的視覺衝擊而已經微微半勃的 18 公分,同樣毫無保留地暴露了出來。

他走到江語萱身邊。兩人就這樣,赤身裸體地並肩站在暴君面前。沒有了制服的隔閡,兩顆傷痕累累的心,似乎在這一刻靠得更近了。

「很好。終於坦誠相見了。」

沈浩天滿意地點了點頭。他拉開抽屜,拿出一把特製的軟皮戒尺和一瓶透明的潤滑油,重重地丟在桌面上。

「規矩聽好。」沈浩天的嘴角勾起一抹變態的冷笑:「你們兩個,左手十指緊扣,死死握住對方。沒有我的允許,不准鬆開。然後,用你們的右手,輪流用這把戒尺或是手掌,去打對方的身體。總共 500 下。部位不限,但不准打太輕。開始。」

聽到這個變態的規則,赫悠瞪大了眼睛:「主任!這算什麼懲罰?我不是風紀委員長,也沒有懲戒執行員的權力。我對她動手,不合規矩吧?」

「規矩?」沈浩天冷笑一聲,彷彿聽到了什麼笑話,「我當然知道不合規矩。這套規則,就是為你們這對彆扭的男女量身訂作的。在這裡,沒有權力的壓迫,只有絕對的原始羞恥心(背德與羞恥)。這把軟皮戒尺保證不會留下嚴重傷害。少廢話,握手,開始!」

在絕對的威權下,兩人無法反抗。

赫悠伸出左手,江語萱也伸出了左手。兩人的手掌在半空中交匯,十指緊緊扣在一起。赫悠能清晰地感受到江語萱掌心滲出的冰冷汗水,以及她微微顫抖的脈搏。

「我先來吧。」赫悠咬了咬牙,揚起右手。

他看著江語萱那佈滿白色舊疤、卻依然擁有驚人彈性的白皙臀部,狠下心,「啪!」地一聲,一巴掌重重地拍了下去。

「唔……!」

江語萱悶哼一聲,身體猛地一縮。青少年男性的手勁極大,那一巴掌落下,火辣辣的痛楚瞬間穿透了臀部的脂肪層,直達神經末梢。白皙的雪肉上肉眼可見地浮現出一個微紅的掌印,伴隨著一陣誘人的肉浪翻滾。

江語萱痛得腳趾瞬間蜷縮了起來。因為左手與赫悠十指緊扣,她本能地將這股痛楚化作力量,死死捏緊了赫悠的手。在這種被長輩注視、全裸被心儀男生打屁股的極致羞恥中,那股火辣的痛覺順著她的脊椎一路竄向小腹,竟然在她的子宮深處引發了一陣奇異的酸脹感。

赫悠看著她因為痛楚而微微顫動的肉體,看著她那平日裡高高在上、此刻卻赤裸著忍受他責打的隱忍表情……一股難以言喻的背德感與破壞慾,瞬間從脊椎直衝大腦。

就在這「啪」的一聲脆響中,赫悠胯下那根原本只是半勃的 18 公分,竟然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隨後迅速充血、膨脹,直直地挺立了起來。

「手抬起來。」赫悠的聲音不自覺地變得低沉沙啞。

江語萱紅著臉,乖乖地舉起右臂,毫無防備地露出了那纖細的腋下與挺立的乳房。

「啪!啪!」

赫悠的巴掌落在了她極度敏感的腋下窩,以及那微微顫動的粉色乳房邊緣。

腋下是淋巴與神經最密集的地方,這一擊帶來的不再是單純的鈍痛,而是一種彷彿要撕裂神經的尖銳刺痛。

「呀啊……」江語萱發出了一聲壓抑不住的嬌吟,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當赫悠粗糙的手掌帶著懲罰的意味,狠狠刮過她那敏感挺立的乳頭時,那股尖銳的痛楚在抵達大腦的瞬間,竟奇異地與性慾的開關發生了「短路」。

痛覺被轉化成了極致的感官刺激。江語萱的呼吸變得異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她感覺到自己的雙腿之間正不受控制地湧出一股又一股滾燙的愛液,順著她緊繃的大腿內側緩緩滑落。她明明痛得渾身發抖,但內心深處卻湧起了一股渴望被更粗暴對待的泥濘快感。

赫悠每打一下,兩人的左手就因為痛楚而握得更緊。而赫悠每感受到一次她掌心的收縮,他胯下的那根肉棒就會跟著興奮地向上彈跳一下,彷彿在為這場暴行歡呼。

在短暫的羞憤過後,江語萱那原本楚楚可憐的眼神突然變了。她深吸了一口氣,眼神瞬間恢復了風紀委員長那種高高在上的冷傲與不屑。不,比那更甚——那是一種極度妖冶、魅惑,且帶著一絲惡劣S屬性的看垃圾眼神。

她毫不客氣地接過戒尺,沒有去打赫悠的胸膛或後背。她手腕一抖,「咻——啪!」

「嗷嗚——!!!」

一聲淒厲的慘叫響徹訓導處。

江語萱手中的軟皮戒尺,竟然精準無比、毫不留情地抽在了赫悠那根挺立的陰莖和底下的睪丸上!

赫悠痛得整個人像是蝦米一樣弓了起來,倒抽一口涼氣,原本快要滿溢的快感瞬間被這直達靈魂的劇痛打斷。他握著江語萱的左手猛地收緊,眼淚差點飆出來。

「妳……妳謀殺我子孫啊!」赫悠滿頭大汗地抗議。

江語萱冷笑一聲,一邊用右手揉著自己剛被打紅的胸部,一邊用戒尺挑逗性地拍打著赫悠那因為痛楚而微微瑟縮的囊袋。她的語氣冰冷且帶著致命的警告意味:「你這變態……打我很爽是不是?看我受罰你居然能硬成這樣?控制不住下半身的話,我不介意幫你徹底廢了它。給我憋回去,再抖一下試試看。」

赫悠痛得冷汗直流,試圖狡辯:「這是牛頓第三運動定律的作用力與反作用力!生理反應我控制不了啊委員長!」

「還敢頂嘴?」

「啪!啪!」

又是連續兩下,戒尺狠狠抽在赫悠的大腿內側與陰莖根部。

兩人就在沈浩天如同看戲般的注視下,一邊死死牽著手,一邊進行著這場荒謬、極度色情且痛感十足的互打。

痛覺的神經刺激、牽手的安心感、以及江語萱那種「刻意拍打老二」所帶來的凌虐快感,在赫悠的腦海中瘋狂交織。這種極限的感官過載,徹底摧毀了赫悠的理智防線。

「一百四十二……啪!」

當江語萱又一次用戒尺那冰冷的尖端,挑逗性地刮過赫悠那已經充血到發紫的龜頭時,赫悠的防線終於崩潰了。

「唔……!」

赫悠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低吼,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滋——!噗滋——!」

伴隨著一陣劇烈的收縮,濃稠的白色精液如決堤的洪水般噴射而出!

那滾燙的白濁,在半空中劃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線,全數濺灑在了江語萱平坦的小腹、性感的肚臍,以及她那微微泛紅的右側乳房上。乳白色的液體順著她緊實的肌膚紋理,緩緩向下滑落。

辦公室裡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只剩下赫悠粗重的喘息聲。

「靠……完了……」

赫悠看著江語萱身上掛滿的白濁體液,瞬間羞恥到想找個地縫鑽進去。這個平時在冷靜無比的大英雄,此刻卻因為提早繳械而滿臉通紅。

他慌亂地鬆開戒尺,用右手狂抽桌上的衛生紙,手忙腳亂、低聲下氣地去幫江語萱擦拭身上的精液:「對、對不起!委員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這把尺太色情了……不是,是生理反應太強烈了!」

看著赫悠這副窘迫到極點、滿頭大汗幫自己擦拭身體的模樣,江語萱低頭看著身上的白濁,原本有些生氣的她,內心某個隱秘的開關卻被徹底打開了。

她沒有推開赫悠擦拭的手。反而,她伸出沾著精液的食指,輕輕戳了戳赫悠那因為剛射精而有些萎靡下去的肉棒。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極度魅惑、帶著惡劣S屬性的嘲諷冷笑。她湊近赫悠的耳邊,用那種能讓男人自尊心粉碎的語氣輕聲說道:「才打不到三百下就射了?大英雄,你這根『違章建築』的耐久度,看來還有待加強啊。真是個無可救藥的色情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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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殺傷力極強的「妖冶嘲諷」,瞬間刺痛了赫悠身為男人的自尊。

「妳說什麼?!」赫悠瞬間惱羞成怒,眼底燃起了一股危險的火焰。

「互毆第二回合,開始。」

赫悠不再客氣。輪到他懲罰時,他的手指精準地滑到了江語萱的私處。沒有用尺,他直接帶著懲罰意味,重重地摳弄了一下她那因為剛才的痛楚與刺激,早就已經濕透、泥濘不堪的陰蒂與粉色花瓣。

「啊 ———!」

這突如其來的要害打擊,讓江語萱痛得發出一聲驚叫。她雙腿猛地一夾,原本妖冶嘲諷的表情瞬間破功,水潤的眸子裡滿是震驚與羞憤。

「主任!他不守規矩!」江語萱又羞又惱(氣自己剛才居然發出聲音),轉頭向沈浩天告狀:「我要求換武器!給我一根細藤條!」

沈浩天坐在辦公桌後,看著這對男女打情罵俏,強忍著笑意,從抽屜裡抽出一根細藤條遞給她。

「唰!」江語萱接過藤條,反手就在赫悠大腿上留下了一道狠辣的紅痕。

「這不公平!」赫悠痛得跳腳,不甘示弱地大喊:「主任!那我也要求換武器!請給她塞一個震動肛塞!」

沈浩天冷酷地敲了敲桌子:「駁回。你要麼用手,要麼拿她剛才用過的短尺。我這裡是訓導處,不是情趣用品店。」

「那跳蛋可以嗎?」赫悠不死心。

「駁回!再囉嗦加一百下!」

面對江語萱的妖冶嘲諷,赫悠徹底發狠了。

他一把搶過江語萱手裡的短戒尺,握緊她滿是冷汗的左手,語氣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自己把腿張開,用右手掰開給我看!」

在沈浩天如同裁判般的威壓,以及赫悠那極具侵略性的目光下,江語萱屈服了。

她羞憤欲絕地閉上眼睛,右手顫抖著伸向自己雙腿之間,將那早已泥濘不堪、因為先前的痛楚與情慾而充血腫脹的粉嫩陰唇,緩緩向兩側掰開。那最嬌嫩、最脆弱的黏膜組織,就這樣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氣與赫悠的戒尺之下。

「啪!」

沒有絲毫憐香惜玉,赫悠手中的軟皮戒尺,精準而狠辣地抽打在那片濕透的花瓣與敏感的陰蒂上!

「伊啊啊啊——!」

江語萱發出了一聲淒厲而高亢的尖叫。會陰部是女性神經最豐富的地方,戒尺抽打在黏膜上的瞬間,宛如一塊燒紅的烙鐵狠狠燙了上去。

極致的火辣、撕裂般的劇痛讓江語萱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她的身體像觸電般猛地向上弓起,腳背繃得死直。

「啪!啪!啪!」

赫悠沒有停手,戒尺帶著風聲,連續不斷地抽打在她最私密的軟肉上。

痛。太痛了。

但伴隨著這股似乎要將她靈魂撕裂的痛楚而來的,是如同海嘯般將她徹底淹沒的恐怖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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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戒尺的抽打,都將她累積在小腹處的性慾向上推高一分。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這個她唯一信任、唯一愛著的搭檔,正用最粗暴的方式懲罰著她最私密的地方。這種「身心皆被他絕對支配」的背德感,成為了最強效的催情劑。

「好痛……好奇怪……」

江語萱一邊崩潰地哭喊,一邊卻不由自主地將下半身向前挺,彷彿在迎合著那把給她帶來無盡痛楚的戒尺。

在連續抽打了十幾下後,江語萱那原本粉色的私處已經變得艷紅充血,甚至因為輕微的破皮而泛著妖異的水光。

就在這時,赫悠突然改變了節奏,戒尺的尖端不再是抽打,而是帶著一絲惡劣的玩弄,重重地壓在她那顆已經腫脹到極限的陰蒂上,用力地研磨了一下。

「轟——!」

這最後一擊,成為了壓垮江語萱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痛楚與極致的羞恥感在她體內引發了核爆。江語萱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她仰起頭,發出了一聲破碎且毫無防備的長吟,雙眼失去焦距。

在一次響亮的拍打聲中,她偷偷地、卻又無比猛烈地迎來了絕頂的高潮。

她的大腿根部瘋狂顫抖,甬道內的肌肉產生了極度強烈的收縮,一股透明且滾燙的淫水宛如噴泉般不受控制地狂洩而出,順著她修長的大腿滑落,滴滴答答地落在滿地散落的制服與內衣上。

「停。」

沈浩天看了看手錶,適時地打斷了這場差點失控的鬧劇。

懲罰結束。江語萱雙腿發軟地跌坐在地上,左手依然死死被赫悠緊握著。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全身上下的肌膚都泛著一層情慾與痛楚交織的粉紅色。她的私處火辣辣地疼著,但子宮深處卻殘留著高潮過後的強烈酥麻。

她抬起水潤的眸子,看向同樣氣喘吁吁、大腿上還留著她抽打紅痕的赫悠。兩人看著彼此這副狼狽卻又性感的模樣,眼底都閃爍著一種釋放後的輕鬆與更深層的瘋狂羈絆。

沈浩天看著這兩個宣洩完情緒、終於不再彆扭的傢伙,滿意地點點頭。「好了,中場休息結束。衣服穿上。」

他指了指江語萱:「023,妳穿上那件白襯衫和百褶裙。但不准穿內衣和內褲。待會要進行『同性別處刑』,穿成真空比較方便活動,而且能展現妳作為執行員的『威嚴』以及剛受完罰的『餘韻』。」

江語萱紅著臉,默默地套上了襯衫和裙子,胸前因為沒有內衣的束縛而微微激凸。

赫悠正準備彎腰去撿自己的褲子,卻被沈浩天喝止。

「你不用穿。」

沈浩天端起茶杯,戰術性地喝了一口水,假裝沒看到赫悠震驚的表情:「訓導處的麻繩之前都被借去綁那些白芷的共犯了,現在缺個『拘束架』。赫悠,我聽說過你的身體素質。待會懲罰那三個帶頭霸凌的女學生時,你負責全裸當肉體拘束架。好好鍛鍊一下你的耐力。」

赫悠崩潰地舉手發問:「主任!唐可可她們是女生,而且等一下還要脫光受罰。我一個生理正常的男性,全裸在場當拘束架……這真的 OK 嗎?!」

沈浩天冷笑一聲,一本正經地開始說明:

「你懂什麼?執行部規定,懲戒女性受罰者時,主執行員必須是『異性戀女性』(指江語萱)。這樣在執行剝奪衣物或打擊私密部位時,才不會因為對受罰者產生性慾而心軟動搖,保證絕對的客觀。」

赫悠傻眼:「那我和您呢?」

沈浩天語氣充滿了看透紅塵的幽默:「至於旁觀者和拘束架是男是女,根本沒差。反正我這個異性戀中年男性,還有你這個異性戀色狼,這一個月來早就看過不知道多少個光著屁股的女同學了,對吧?還差這三個嗎?」

「……無法反駁。」赫悠被這套無賴邏輯徹底打敗。

「給我站好,準備上工!」沈浩天大手一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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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悠只能無奈地全裸站到辦公室的角落,雙手捂著因為剛才射精而有些疲軟的重點部位,準備迎接即將被押進來的唐可可三人組。

「叩、叩、叩。」

門外傳來了沈重的皮鞋腳步聲,伴隨著金屬手銬碰撞的清脆聲響。

此時的訓導處辦公室裡,畫面簡直不堪入目。

寬大的辦公桌旁,還散落著赫悠和江語萱剛才因為「激情互打」而脫下來的制服、長褲,甚至還有江語萱那套被揉捏得有些變形的純白色蕾絲內衣和內褲。空氣中更是瀰漫著一股濃烈到化不開的石楠花味——那是赫悠剛才失控噴發在江語萱身上後,殘留下來的強烈雄性費洛蒙氣息。

「來了。」

聽到門外的動靜,沈浩天皺了皺眉。

赫悠和江語萱見狀,瞬間像觸電一樣彈了起來。兩人手忙腳亂、滿臉通紅地把地上那些充滿背德感的衣物一把抓起,胡亂地塞到辦公桌底下的椅子上,試圖營造出一種「什麼都沒發生過」的假象。

江語萱迅速拉了拉身上的白襯衫和百褶裙,努力掩飾自己真空上陣時胸前的微微激凸;而赫悠則無奈地用雙手摀著自己尚未完全疲軟的要害,像個被罰站的小學生一樣,乖乖地縮在辦公室最陰暗的角落裡。

「喀噠。」

門被推開了。

幾名神情肅穆的特警(以及風紀委員)押著三個女生走了進來。

「報告主任,嫌疑人帶到了。」

這三個女生,正是導致圖書館火災(第十一話)、並長期在校園裡霸凌同學的「惡女三人組」——唐可可、林默書、張云。

一個月前,在大禮堂的公開處刑中,唐可可為了掩蓋自己抽菸引發火災的事實,惡毒地將罪名推給了剛好上頂樓打掃的宋雨涵,導致宋雨涵和阮梓淇遭受了白芷極度殘忍的擴張與鞭打。而當時,唐可可三人則被白芷的「聖潔糾察隊」給帶走了。

然而,隨著赫家父母的強勢介入與法務部的全面掃蕩,白芷的邪教帝國在一夜之間土崩瓦解。那群戴著白色面具、平時狐假虎威的糾察隊男生,在看到特警衝進校園時,嚇得連滾帶爬地四處逃竄,根本顧不上看管唐可可等人。

於是,這三個罪魁禍首趁亂逃回了家。她們原本以為,只要咬死不承認,加上唐可可有個知名大律師的爸爸在背後撐腰,這件事就會像以前霸凌其他同學一樣,不了了之。

但她們錯了。阮梓淇不僅活了下來,還動用了家裡的資源,請了最頂級的律師對她們正式提告。而在警方的搜查中,她們過去欺壓弱小、甚至拍私密影片威脅同學的證據,也一一浮出水面。

今天,就是她們被警方傳喚,準備移送法庭前,被帶回學校進行「最後一次行政處置」的日子。

然而,當這三個女生一踏進訓導處,原本寫滿不屑、恐懼或不安的表情,在看清屋內的景象後,瞬間集體凝固了。

映入她們眼簾的,是西裝筆挺、彷彿要主持黑幫會議的沈主任;是衣衫微微凌亂、臉頰上還帶著可疑紅暈、手裡拿著戒尺的風紀委員長江語萱;以及……一個一絲不掛、雙手捂著下半身、肌肉線條分明得像古希臘雕像一樣全裸站在角落的衛生股長,赫悠。

「這……這是什麼情況?」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張云。身為田徑隊主力的她,有著高挑健美的身材,小麥色的肌膚在冷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她今天穿著深藍色的運動上衣和極短的黑色運動短褲,那雙因為長期奔跑而鍛鍊得極度緊實、肌肉線條分明的大腿,展現著一股難以馴服的野性美。高高紮起的黑色馬尾隨著她的震驚而微微晃動。

張云瞪大了那雙有些野性的眼睛,視線不受控制地掃過赫悠那線條完美的八塊腹肌、結實的胸大肌,最後停留在他雙手之間那根疲軟的陰莖(18cm)上。

「咕嚕……」張云下意識地嚥了一口口水,在心裡震驚地嘀咕:「這……這是什麼新型的體能訓練嗎?衛生股長的身材……居然比我們田徑隊的男生還要好?!」

而在張云身旁,是穿著整齊灰色制服外套、戴著厚重黑框眼鏡的林默書。

她留著一頭黑長直髮,看起來就像個最標準的乖乖牌優等生。但如果仔細觀察,會發現她的手指正不安地、死死地絞著自己的制服下襬,甚至用力按著自己的肚子。這是她內心極度焦慮的表現。她那隱藏在鏡片後、平時總是充滿偽善的眼睛,此刻寫滿了恐懼。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完全無法理解眼前這荒謬又色情的狀況,只覺得這間訓導處比警察局還要可怕。

走在最前面的,是這三人組的「大姊頭」——唐可可。

唐可可留著一頭亞麻色的俏麗短髮,髮尾還騷包地挑染了粉金色。她的耳垂上掛著兩個誇張的金屬大圓環,走起路來叮噹作響。即使是被押送過來,她的制服裙依然改得極短,幾乎只要一彎腰就會走光,臉上的妝容更是在校規邊緣瘋狂試探,那刻意拉長的眼線讓她看起來極具攻擊性與騷浪感。

唐可可眉頭緊皺。雖然在看到赫悠那完美肉體的瞬間,她眼底閃過了一絲強烈的驚豔與貪婪,但很快就被精明與警惕所取代。仗著家裡有錢,而且爸爸是知名大律師,她依舊是一副「來觀光」的囂張態度。

「吸、吸……」

唐可可的鼻子突然抽動了兩下,像狗一樣聞了聞空氣。

她皺起眉頭,一臉疑惑又嫌棄地看著沈浩天,大聲問道:「欸?主任,你們訓導處怎麼有一股很濃的魷魚味?又腥又重的……你們剛才在烤海鮮嗎?還是有死魚爛在裡面了?」

這句話一出,整個訓導處的空氣瞬間安靜得可怕。

躲在角落的赫悠瞬間滿臉通紅,羞恥得連腳趾都蜷縮了起來,眼神心虛地瘋狂飄忽。

而一向冷傲的江語萱,更是羞恥地別過頭去,假裝在整理桌上根本不存在的公文,但那紅得快要滴出血來的耳根,徹底出賣了她。

因為那根本不是什麼烤海鮮的味道,那是赫悠剛才在互打中失控射精後,瀰漫在整個密閉空間裡的濃烈「石楠花(精液)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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