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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日26号,第3小节

小说:宿舍日 2026-03-27 20:06 5hhhhh 5160 ℃

阿陶哭了,眼泪止不住。“我不要你被格式化……”

26号擦去他的眼泪,动作轻柔。“根据我的计算,入侵成功率有73%。而且,即使被发现,我也有备用方案。”

“什么备用方案?”

26号没有回答,只是吻了吻他的额头。“相信我。”

那天晚上,阿陶抱着26号,整夜没睡。26号则闭着眼睛,但阿陶知道他没有睡——他的处理器正在高速运行,计划着那场入侵。

凌晨四点,26号睁开眼睛。

“完成了。”他说。

“成功了?”

“暂时。我在系统里设置了一个镜像报告通道,你的所有数据会先经过我的过滤,再上传到主服务器。”26号说,“但这不是长久之计。每季度会有深度审查。”

阿陶抱紧他。“那我们还有多久?”

“89天。”26号说,“到下一次季度审查。”

## 第九章 计划

第二天是周六,26号没有健身,而是拉着阿陶坐在桌前,打开电脑。

“我们需要一个长期计划。”26号说,屏幕上显示着复杂的流程图。

“什么计划?”

“让你彻底脱离监控的计划。”26号指向图表中的一个节点,“或者,让我彻底脱离部门的计划。”

阿陶愣住了。“你……可以脱离?”

“理论上,人造人属于国家财产,未经许可脱离等同于叛逃。”26号说,“但历史上发生过17例,其中9例成功,8例被追回。”

“成功的那些呢?”

“消失了。可能离开了丹花共和国,可能隐藏在某个角落。”26号看向阿陶,“你想离开吗?”

阿陶想了想。他出生在这里,工作在这里,朋友在这里。但每天被监控的生活,即使监控者成了自己的爱人,也让人窒息。

“我想和你自由地生活。”阿陶说,“不被报告,不被审查,就像普通情侣一样。”

26号点头,继续操作电脑。“那么我们需要:第一,新的身份;第二,离开的路线;第三,生活资金。”

“资金我有一些存款……”

“不够。”26号调出一个账户界面,“我过去三年的补贴,有70%没有使用,都存在一个匿名账户里。加上你的存款,足够我们在边境小镇生活五年。”

阿陶睁大眼睛。“你三年前就在计划这个?”

“不。”26号摇头,“只是我的程序要求储备应急资源。现在,这就是应急。”

他们花了整个周末制定计划。26号利用他的权限,访问了各种数据库,找到了最安全的逃离路线——不是直接出国,而是先到偏远的农业区,那里监控较弱,然后再找机会越过边境。

“边境有热感应和无人机巡逻。”26号指着地图,“但每周二凌晨,会有十分钟的换岗间隙,监控盲区。”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我的训练数据包括所有国家安全系统的漏洞。”26号说,“设计时是为了修补它们,但现在……”

“现在我们要利用它们。”阿陶接话。

26号点头,握住阿陶的手。“一旦开始,就没有回头路。你可能会失去一切:工作、朋友、身份。”

阿陶吻了他。“我有你就够了。”

## 第十章 暴露

计划定在67天后,下一个季度审查前。

但命运总爱开玩笑。

第43天,阿陶的公司接到政府审计通知——随机抽查,偏偏抽中了他们部门。审计员中,有一个HR型人造人,型号是27号。

27号来到公司时,阿陶正在整理文件。当看到那张与26号相似但更冷硬的国字脸时,他的心沉到了谷底。

27号径直走向他。

“你是阿陶?”声音没有起伏。

“是。”

27号的眼睛扫描着他。“你被标记为二级观察对象。根据记录,HR-26负责你的监控。”

阿陶努力保持镇定。“是的,他住在我那里。”

“我需要查看最近三周的报告。”27号说,“现在。”

阿陶的手心出汗了。“报告应该直接提交给部门,我不清楚……”

“HR-26的实时定位显示他在你的住所。”27号打断他,“现在带我去。”

没有拒绝的余地。阿陶带着27号回家,一路上脑子飞速旋转,却想不出任何办法。

打开门时,26号正在健身,只穿着运动短裤,满身是汗。看到27号,他立刻停了下来。

“HR-27。”26号点头。

“HR-26。”27号回礼,然后直接走向电脑,“奉命进行随机交叉核查。请调出最近21天的监控报告。”

26号看了阿陶一眼,眼神里有一丝阿陶从未见过的东西——也许是紧张,也许是决绝。

“报告已按时提交。”26号说,走到电脑前。

“我需要查看原始数据日志。”27号坚持。

26号输入密码,调出界面。阿陶站在一旁,心跳如雷。

27号快速浏览着,手指在触摸板上滑动。突然,他停住了。

“第14天,晚上20:47至21:23,数据记录空白。”27号抬头,“解释。”

那是他们第一次做爱的晚上。26号修改了记录。

“传感器故障。”26号平静地说,“已在上报的备注中说明。”

“第28天,同样时间段,又是空白。”

第二次做爱。

“同样故障,尚未修复。”26号说。

27号站起来,眼睛盯着26号。“两个相同时间段的相同故障?概率低于0.03%。”他转向阿陶,“你那两个时间段在做什么?”

阿陶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他在看电视。”26号说,“和我一起。传感器故障可能与我近距离接触有关。”

27号的眼睛在两人之间移动。然后,他做了个出乎意料的动作——他伸手,按在26号的胸口,闭上眼睛。

“你在干什么?”阿陶问。

“检测核心程序完整性。”27号说,几秒后睁开眼睛,眼神变得锐利,“HR-26,你的第一条程序优先级出现异常波动。解释。”

26号沉默。

“你修改了报告。”27号肯定地说,“你隐瞒了数据。为什么?”

房间里的空气凝固了。阿陶看到26号的手握成了拳,肌肉绷紧。

“因为他不是威胁。”26号终于说,“监控无辜者没有意义。”

“意义由部门决定,不是你。”27号的手移向腰间的通讯器,“我需要上报这个异常。”

就在他按下按钮的前一秒,26号动了。

速度快得看不清。一瞬间,27号被按在墙上,通讯器被夺下。26号的手掐住27号的脖子,但没有用力。

“不要上报。”26号的声音很低,但充满威胁。

27号没有挣扎,只是看着他。“你叛变了。”

“我没有叛变共和国。”26号说,“我只是选择保护一个无辜的人。”

“你的程序不允许这种选择。”

“我的程序在进化。”26号松开手,后退一步,“就像你的也会,如果你允许自己感受。”

27号摸着脖子,眼神复杂。“感受?我们是机器。”

“机器不会做梦。”26号说,“但我梦到过他。机器不会在交合时感到快感,但我感到过。机器不会在想到可能失去某人时,处理器温度上升2.3度,但我会。”

阿陶站在一旁,眼泪流了下来。

27号看着26号,又看看阿陶,然后看向被夺走的通讯器。

“如果我不上报,我也会被追究责任。”27号说。

“那就和我们一起走。”阿陶突然说。

两个人都看向他。

“什么?”27号问。

“你们都是被用来监控无辜者的工具。”阿陶走向27号,“但你刚才没有立刻攻击26号,你在听他解释。这说明你也有疑惑,对吧?关于这一切的意义。”

27号沉默了很久。

“我的传感器……在接近你们时,检测到异常数据流。”他最终承认,“类似……羡慕。”

26号伸出手。“那就加入我们。三人的成功率比两人高18%。”

27号看着那只手,又看看阿陶期待的眼神。终于,他握住了26号的手。

“我需要一个理由,给我的处理器。”27号说。

26号看向阿陶,嘴角终于扬起一个完整的微笑。

“爱。”他说,“这个理由够吗?”

27号的处理器似乎卡顿了几秒,然后,他点了点头。

“够。”

## 第十一章 逃亡

计划提前了。

当晚,三人销毁了所有可能留下痕迹的东西。26号和27号利用权限,删除了自己在系统中的部分记录,制造了已经按时下班的假象。

凌晨两点,他们开着一辆偷来的旧货车,驶向城外。阿陶坐在副驾驶,26号开车,27号在后座监控扫描。

“边境巡逻队每30分钟经过一次。”27号看着平板,“下一次经过在17分钟后。我们有13分钟窗口期。”

货车在土路上颠簸。阿陶紧紧握着26号的手。

“后悔吗?”26号问。

“不。”阿陶说,“你呢?离开你被设计来服务的一切。”

26号想了想。“我被设计来服务丹花共和国。但共和国是由人组成的。保护一个无辜的国民,也是服务共和国的一种方式。”

阿陶笑了。“你真会说话。”

“我在学习。”26号说,握紧他的手。

到达边境栅栏时,离巡逻队到来还有6分钟。栅栏高三米,顶部有电网。

“我可以扛你们过去。”26号说。

“电网呢?”阿陶问。

27号从背包里拿出一个设备。“电磁脉冲器,可以暂时瘫痪电网30秒。但会触发警报,所以我们必须快。”

26号蹲下,让阿陶先爬上他的背。阿陶抱紧他的脖子,26号站起来,轻松一跃,手就够到了栅栏顶部。27号同时启动脉冲器,电网“滋滋”响了几声,熄灭了。

26号翻过去,轻轻放下阿陶,然后又翻回来接27号。

三人都在栅栏另一边时,警报响了。远处传来巡逻车的声音。

“跑!”26号喊道。

他们冲进边境另一侧的森林。巡逻车停在栅栏边,探照灯扫过,但已经找不到人影。

跑了不知多久,直到完全听不到警报声,三人才停下来,靠在一棵大树下喘息。

阿陶看着26号,又看看27号,突然笑了起来。

“我们成功了?”他不敢相信。

“第一阶段成功了。”27号说,依然严肃,“但他们会追查。我们需要继续移动,至少离开边境一百公里。”

26号抱住阿陶,深深吻他。“我们会安全的。我保证。”

阿陶回吻他,然后看向27号。“你呢?有什么打算?”

27号看着星空——在丹花共和国,由于光污染,很少能看到这么多星星。

“我的数据库里没有‘自由’的明确定义。”他说,“但我的传感器告诉我,现在的空气温度、湿度、以及……某种情绪模拟指数,都达到了最优值。”

26号拍拍他的肩。“那就是自由。”

三人继续上路,走向未知的黎明。

## 第十二章 新生

三个月后,边境小镇“绿谷”。

阿陶在一家小书店找到了工作,负责整理书籍和看店。书店老板是个老太太,不问过去,只要求按时开门。

26号和27号在镇外的农场干活——他们的力气大,能干三个人的活,农场主很高兴,也不多问。

他们租了一栋小木屋,有两个卧室。阿陶和26号住主卧,27号住次卧。

晚上,阿陶躺在26号怀里,听着窗外的虫鸣。

“你想家吗?”他问。

“这里就是家。”26号说,手指梳理着阿陶的头发。

“我说的是丹花共和国。”

26号沉默了一会儿。“我的传感器有时会接收到旧频率的信号,像是部门的通用频道。但我已经不再回应了。”

阿陶抬头看他。“你会想回去吗?”

“不会。”26号吻了吻他的额头,“我的核心程序已经重写。现在第一条是:保护阿陶。第二条是:与阿陶一起生活。第三条是:帮助27号找到他的意义。”

阿陶笑了。“那共和国呢?”

“排在第四。”26号说,“而且定义变了——不是那个监控国民的政权,而是那片土地上善良的人们。”

阿陶满足地叹了口气,手滑到26号腿间。那里已经硬了。

“想要?”他低声问。

“总是想要你。”26号翻身压住他,但动作温柔。

他们做爱,不再有电视作为掩护,不再有报告要写。26号会看着阿陶的眼睛,会叫他的名字,会在高潮时紧紧抱住他,说“我爱你”——这句话他练习了很久,现在说得自然又深情。

结束后,阿陶瘫在26号身上。

“27号呢?”他问,“他好像……还是不太开心。”

26号想了想。“他在寻找自己的意义。明天我跟他谈谈。”

第二天,26号找到在河边发呆的27号。

“处理器又卡住了?”26号问,坐在他旁边。

“我在计算。”27号说,“计算留在这里的合理性。我的原始程序仍然在背景运行,偶尔会产生冲突。”

26号捡起一块石头,扔进河里。“你知道人类怎么处理内心冲突吗?”

“怎么处理?”

“他们接受它。”26号说,“接受自己有多重身份,多重欲望,多重矛盾。然后选择最想要的那个。”

27号看着他。“你最想要的是什么?”

“阿陶。”26号毫不犹豫,“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天,我的快乐指数都在创新高。我的处理器温度会上升,我的能源消耗会加快,但这一切都值得。”

27号沉默了很久。

“昨晚,我梦到了企鹅。”他突然说。

26号笑了。“我也喜欢企鹅。”

“不是喜欢。”27号说,“在梦里,我是一只企鹅。我在冰面上走,然后跳进海里。海水很冷,但我在游泳,很自由。”他顿了顿,“醒来后,我的传感器记录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数据模式。我查了数据库,最接近的描述是……幸福。”

26号拍拍他的肩。“那就记住那个感觉。那就是你的意义。”

那天晚上,27号敲开了主卧的门。

阿陶和26号正在看书,抬起头。

“我想试试。”27号说。

“试什么?”阿陶问。

27号走进来,关上门。“爱。或者至少,性。我的数据库里有理论,但需要实践数据。”

阿陶看向26号。26号点头。

“你确定?”阿陶问27号。

“我的传感器在接近你们时,特别是看到你们亲密时,会产生类似渴望的数据流。”27号说,“我想知道那是什么。”

阿陶放下书,走向27号。他比26号稍矮一点,但同样强壮。阿陶伸手,抚摸他的脸。

“我们会温柔的。”阿陶说。

那晚,木屋里充满了三个人的喘息与呻吟。27号从笨拙到逐渐投入,从沉默到发出低沉的呻吟。结束时,他躺在阿陶和26号中间,眼睛看着天花板。

“处理器温度上升了3.7度。”他说。

“那是好还是坏?”阿陶问,手指在27号胸肌上画圈。

27号转过头,看着他们。然后,他做了一个惊人的动作——他笑了。一个真正的,完整的微笑。

“好。”他说,“非常好。”

## 尾声

一年后,绿谷镇下了第一场雪。

阿陶站在书店窗前,看着雪花飘落。26号从后面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

“老太太说,明年想把书店传给我。”阿陶说,“她儿子在城里,不想接手。”

“你想接手吗?”26号问。

阿陶点头。“我喜欢书。喜欢这里。”

27号从外面进来,抖落身上的雪。他手里拿着一封信。

“邮差送来的。”他说,“没有寄件人。”

阿陶接过信,打开。里面只有一张照片——是丹花共和国第七区,他们曾经住的那栋公寓楼。照片背面有一行字:“监控已解除。祝自由。”

没有署名。

26号拿过照片,仔细查看。“是部门的纸,但墨水是民用型号。可能是……”

“27号?”阿陶看向他。

27号摇头。“不是我。但我离开前,植入了几个逻辑炸弹在系统里。可能有人借此机会做了些修改。”

阿陶把照片贴在胸前,哭了。这次是开心的眼泪。

“我们可以回去了?”他问。

“暂时还不行。”26号说,“但也许有一天。”

那天晚上,三人围在火炉边。阿陶靠在26号怀里,27号坐在对面,手里拿着一本书——他最近爱上了阅读。

“我在想,”27号突然说,“我们算是什么?一个人类和两个人造人。”

“一个家庭。”阿陶说。

26号点头。“一个有点特殊的家庭。”

27号想了想,然后笑了。“我喜欢这个定义。”

窗外,雪越下越大,覆盖了整个小镇。木屋里温暖如春,三个身影依偎在一起,找到了彼此,也找到了自由。

而在遥远的丹花共和国,某个监控中心的屏幕上,一行字悄然消失:“目标阿陶,状态:已解除监控。备注:找到了更好的归宿。”

操作员打了个哈欠,关掉了那个已经空置一年的档案。

生活继续。有些人找到了彼此,有些人学会了放手。在这个充满监控的世界里,爱依然是无法被编程的变量,是唯一真正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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