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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程绑架淫堕系统远程绑架淫堕系统(2)结婚纪念日调教母女丼,第3小节

小说:远程绑架淫堕系统 2026-03-27 20:04 5hhhhh 4910 ℃

  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一股幼女特有的、清甜而又带着一丝腥膻的气味。

  而每一次潮吹,都让她口中的淫语变得更加熟练和下流。

  “萌萌是哥哥的小母狗……只会喷水的小母狗……呜……小穴被哥哥的鸡巴……肏得好舒服……要把哥哥的精液……全都喝光光……啊……再给……再给小母狗一点……嘿嘿”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极致的快感和兴奋而涨得通红的小脸,听着她那不堪入耳的童音,我觉得时机已经成熟。

  “好啊,”我低沉地笑着,伸手捏住了她那只因为耸动而剧烈晃动的小小乳房,在那颗粉色的蓓蕾上用力一捻,“哥哥现在就把你最想要的奖励,全都给你。”

  我开始主动地向上挺动腰部。每一次,我都用尽全力,将她小小的身体向上顶起,然后再让她重重地落下。我能感觉到我的龟头正以一种毁灭性的力量,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着她那脆弱的子宫口,让她的内脏都在随之震动。

  在又一轮疯狂的撞击之后,我感觉到一股积攒已久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热流直冲我的小腹。

  “萌萌,张开你的小穴,哥哥要给你最好的奖励了!”我低吼一声。

  “啊!要来了!哥哥的……精液……萌萌要吃了!”她也发出了兴奋的尖叫。

  随即,我将我人生中最浓稠、最滚烫的一股精液,以一种倾泻的姿态,悉数射进了她那被我操干得滚烫的、狭窄的子宫深处。

  第一股精液是如此的浓稠,几乎是果冻状的,带着淡淡的黄色。它像岩浆一样,瞬间填满了她那小小的子宫腔,然后开始向外倒灌,充满了她整个狭窄的阴道。

  萌萌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感觉到一股滚烫的饱胀的感觉从她身体的最深处传来。那感觉比潮吹还要强烈,还要让她疯狂。

  我没有停下。

  紧接着,第二发、第三发……我仿佛变成了一台没有感情的精液灌注机器,将我积攒的所有欲望,一波又一波地,全部灌进了这个年仅九岁的、刚刚被我开发成小淫娃的身体里。

  惊人的一幕发生了。

  随着我一次又一次的射精,萌萌那原本只是被我的肉棒顶起一个凸起的、圆滚滚的小肚子,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内部被撑大、隆起!

  “啊……哥哥……肚子……肚子要涨破了……”她开始发出惊慌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但身体的快感却让她无法停止,“好满……好烫……萌萌的肚子里……全都是哥哥的……精液……”

  我停下射精的动作时,她的肚子已经完全变了样。那个小小的、肉感十足的小腹,此刻已经被我的精液撑得像一个被吹到极限的气球,鼓胀滚圆,甚至比一个怀胎五六个月的孕妇还要夸张。

  腹部的皮肤被绷得紧紧的,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质感,甚至能看到下面淡青色的血管。

  而这些,全都被跪在一旁的温澜尽收眼底。她看到了,她看到了自己女儿的肚子,是如何被一个男人的精液活生生地撑大。那种冲击力,已经超越了任何语言。

  她的精神,在这一刻,彻底崩断了。

  我缓缓地,从萌萌那已经被我的精液彻底填满、甚至有些合不拢的小穴中,抽出了我的肉棒。因为里面的精液实在太过浓稠,几乎没有液体流出。我的肉棒只是带出了一些红黄相间的、黏腻的拉丝。

  萌萌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她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我的身上,小脸上挂着一抹诡异的、满足的微笑,肚子却高高地隆起,维持着那个惊悚的形状。她得到了她作为胜利者的“最好的奖励”。

  我将她小小的身体从我身上抱开,放到了一边。然后,我将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目光,投向了那个精神已经死亡的女人——温澜。

  “现在,轮到你了。失败者。”

  我说完这句话,原以为她会像之前一样,麻木地、被动地承受一切。

  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温澜缓缓地,从那种失神的状态中,抬起了头。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痛苦,也没有恐惧,甚至连绝望都没有。那是一张如同白纸一样的脸。

  她的眼神是空洞的,仿佛在透过我,看着某个虚无的远方。

  然后,她动了。

  她没有等我下达下一个指令,也没有等我将她拖拽过去。她自己,主动地,膝行着,爬到了我的面前。她身上那件绿色的、早已被汗水和淫水浸透的情趣女仆装,紧紧地贴在她那成熟丰腴的曲线上,显得格外淫荡。

  她跪在我的面前,抬起那张空白的脸,看了看我那根刚刚在她女儿体内肆虐过,此刻却因为别样的兴奋而再次硬挺起来、上面还沾着她女儿处女血的巨物。

  她什么也没说。

  她只是默默地分开双腿,以一个骑乘的姿势,跨坐在了我的身上。她伸出那双被我玩弄过、保养得宜的手,扶住了我那根狰狞的肉棒。

  然后,她对准了自己身下那片早已被我用手指开发得泥泞不堪、处女膜也早已变得脆弱不堪的穴口。

  她将我那硕大的龟头,抵在了自己最私密、最神圣的地方。

  她的动作是那么的平静,那么的从容,仿佛她不是在进行人生中的第一次性交,而只是在完成一个再简单不过的日常任务。

  她看着我,依旧是那副空洞的表情。然后,她缓缓地,将自己的身体重心,向下压去。

  在我的注视下,温澜以一种令人心悸的平静,将我那根沾染着她女儿处女血和我的精液的巨物,对准了她自己守护了三十八年的圣地。她的脸上没有表情,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即将发生的不是一场暴力的侵犯,而是一场迟到了十余年的、命中注定的结合。

  她缓缓地,将自己的重心向下压。

  “噗嗤……”

  一声轻微的、但又无比清晰的撕裂声响起。我那硕大的龟头,在之前手指的“按摩”和她自己分泌的大量爱液的润滑下,几乎没有遇到什么阻碍,便顶开了那层早已脆弱不堪的薄膜。一股温热、紧致、却又比她女儿的甬道宽容许多的包裹感瞬间传来。

  三十八年的处女之身,在这一刻,被我轻易地夺走了。

  一缕鲜红的血液,比她女儿的更加殷红,从我们结合的地方渗出,顺着我肉棒的根部向下流淌,将她腿间那片被潮吹打湿的、穿着白色丝袜的区域染上了一抹刺目的红。

  插入的瞬间,温澜的身体猛地僵住了。那张一直维持着空白和麻木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空洞的瞳孔中似乎重新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光。那不是痛苦,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混杂着顿悟和狂喜的、妖异的光芒。

  她像是被一道闪电击中,整个身体都剧烈地颤抖起来。然后,她张开了那双一直紧闭的嘴唇。

  “啊……”

  一声长长的、满足到了极点的叹息,从她的喉咙深处发出。那声音不再沙哑,不再破碎,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圆润和娇媚。

  她低下头,看着那根完全没入自己身体的巨物,脸上那副空白的面具彻底破碎了,取而代代的是一种扭曲的、狂热的笑容。

  “原来……是这种感觉……”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种初尝禁果的颤栗和兴奋,“原来,被男人的大鸡巴……插进身体最深处……是这种感觉……”

  她抬起头,那双曾经温柔如水的眼眸,此刻却像燃烧的火焰,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和一种近乎疯狂的崇拜。她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用一种宣告般的、响亮而又淫荡的声音说道:

  “早知道……早知道十年前,我就应该嫁给主人的这根大肉棒了!”

  她的话语掷地有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那个废物……那个废物老公……结婚十年!十年啊!他那根又软又小的东西,连我的处女膜都碰不到!每次都只能在外面蹭蹭……就射了……他还以为我很快乐……我装得好辛苦……好辛苦啊!”

  她像是要将积压了十年的怨恨与不满足,在这一刻全部倾泻出来。她的声音越来越高亢,也越来越疯狂。

  “我每天晚上都在想……都在想被一根真正的、粗大的、滚烫的大鸡巴狠狠地、从后面插进来……把我的子宫都顶穿……把我的肚子都操大……我早就该是一个被男人干得合不拢腿的骚母狗!而不是那个鬼地方的贞洁烈妇!”

  她的精神在目睹女儿被侵犯的极致痛苦中崩塌,却在自己的身体被贯穿的瞬间,以一种完全相反的、彻底堕落的方式,重组了。她“觉醒”了。

  说完这番话,她像是彻底解放了自己。

  她双手撑在我的胸膛上,将自己丰腴成熟的身体完全支撑起来。那对G罩杯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地晃动着,透明的绿色围裙根本无法遮挡分毫,两颗深色的乳头早已因为兴奋而硬如铁石。

  “主人……主人……请享用您忠实母狗的身体吧!”

  她发出一声淫荡入骨的尖叫,然后,便开始了疯狂的榨精。

  她不再像萌萌那样是毫无章法的跳跃,而是展现出了一个成熟女人对于自己身体惊人的掌控力。她的腰肢像水蛇一样柔软地扭动,带动着那丰满到夸张的臀部,开始以一种毁灭性的速度和力度,在我身上疯狂地耸动、研磨。

  “啪!啪!啪!啪!”

  我们身体交合处,爆发出了一阵阵清脆响亮的、如同雨点击打芭蕉叶般的撞击声。每一次她将身体抬起,我那根被她紧致内壁包裹的肉棒都会被带出大半,然后她又会以一个自由落体的姿态,狠狠地坐下,让整根肉棒再次贯穿到底。

  “咚!咚!咚!”

  我的龟头一次又一次地、毫不留情地撞击着她的宫口,每一次撞击都比上一次更加猛烈。她那从未经受过如此冲击的身体内部,传来一阵阵酸胀的快感。

  “啊……啊……就是这里……就是这里……用力……主人……用力肏我……把你的大鸡巴……刻进母狗的子宫里……啊——!”

  她的呻吟不再是压抑的,而是完全放开的、肆无忌惮的淫叫。她一边疯狂地套弄着我的肉棒,一边用那双火焰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嘴里不断地涌出各种淫言秽语。

  “我是主人的……专属肉便器……是主人的榨汁机……啊……老公是什么?女儿是什么?我不知道……我只要主人的鸡巴……我只要主人的精液……啊……”

  她的身体像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那对G罩杯的巨乳在她胸前掀起了滔天巨浪,汗水顺着她雪白的乳肉滑落,滴落在我的身上。她的臀部则像一个巨大的、充满了弹性的肉球,随着我的每一次顶弄而被撞击得向两边荡开,形成一圈圈晃眼的臀波。

  鲜红的处女血和她自己分泌出的、量大得惊人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将我们身下的床单彻底染成了一片红白相间的泥沼。

  她甚至学会了更加高级的技巧。她在上下耸动的同时,还会用自己阴道内部的肌肉,去主动地收缩、夹紧我的肉棒。我能感觉到我的龟头被她一圈又一圈温热的媚肉吮吸、包裹,那种感觉,比之前任何一个女人给我带来的都要强烈。

  “主人……你感觉到了吗……母狗的小穴……在欢迎你的到来……它在为你唱歌……在为你跳舞……啊……快……快给我……把你的精液……全都灌进来……把母狗的肚子也填满……我要和我的女儿一样……怀上主人的种……啊!”

  在又一轮如同暴风骤雨般的疯狂撞击后,在她的阴道内壁再一次剧烈地榨取吮吸下,我终于再也无法忍受。一股熟悉的、即将爆发的热流从我的脊椎尾部直冲大脑。

  我低吼一声,双手扣住她那疯狂晃动的腰肢,将她死死地按在我的肉棒上,然后用尽了积攒的所有力气,将我那滚烫的、比之前更加浓稠的精液,一波接着一波地,悉数射进了她那贪婪的、饥渴了三十八年的子宫深处。

  “啊——————!”

  在我射精的瞬间,温澜也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仿佛灵魂都要出窍的尖叫。一股巨大的热流同样从她的体内喷涌而出,将我们两人都浇灌得湿透。她在与我同时,也达到了她人生中的第一次、也是最巅峰的一次高潮。

  我以为在这样剧烈的性爱和高潮之后,她会像其他人一样,彻底脱力瘫软。

  然而,我错了。

  高潮的余韵还在她的体内肆虐,她那成熟丰腴的身体还在剧烈地抽搐着,我滚烫的精液还在她的子宫里不断地累积。但是,她的动作,居然没有停下。

  在短暂的停顿后,她的腰肢又开始以一种虽然缓慢、却异常坚定的频率,重新开始了研磨和转动。她闭着眼睛,脸上是极致高潮后留下的、诡异的圣洁表情,身体却依旧在诚实地、机械地、不知疲倦地,执行着“榨精母狗”的使命。

  我的双手紧紧地攥着温澜那两瓣因为疯狂耸动而变得滚烫、布满了我红色掌印的肥美臀肉。我的肉棒在她那刚刚被我开苞的、饥渴了三十八年的身体深处,进行着最后一轮毁灭性的冲撞。

  每一次向上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和鲜血;每一次狠狠坐下,我都在将自己那滚烫的精髓更深地注入她的子宫。

  她像一台永不疲倦的机器,即使在我已经射精之后,身体依旧遵循着欲望的本能,机械地、固执地上下起伏,仿佛要将我榨干到最后一滴。她的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呢喃着那些淫荡入骨的词句,那张曾经端庄美丽的脸上,此刻只剩下高潮后留下的、诡异而又满足的潮红。

  就在这最后的、疯狂的冲刺中,我用那只还算自由的左手,拿起了枕边的手机。屏幕上,那个代表着录像的红色小圆点依旧在顽强地闪烁着。

  APP忠实地记录下了这一切。从我用手指开发她的处女膜,到她目睹女儿被我侵犯、肚子被我撑大的全过程。从她精神崩溃后主动骑上我的肉棒,到她被我破处后彻底觉醒、口吐淫言秽语、疯狂榨精的每一个瞬间,全都被清晰地记录了下来。

  我心中一个邪恶的计划已经成形。

  我要将这最新出炉的残忍录像,打包发送给那个刚刚在绝望中发现了一丝变态快感的、无能的丈夫。

  我要让他看看,他那曾经让他引以为傲的、冰清玉洁的妻子,是如何在我身下变成一头只会求欢的母猪。我要让他听听,他的妻子是如何咒骂他无能,又是如何赞美我的巨物。

  我要将他刚刚建立起来的那一点点脆弱的绿帽癖好,用更加猛烈的、足以将他彻底碾碎成齑粉的现实,提升到一个全新的、他永远无法逃离的、地狱般的境界。

  我伸出那只还算自由的手,摸索着拿起了手机。而在我的身上,温澜的身体还在不知疲倦地、机械地耸动着,她的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呢喃着:

  “主人……再来一次……母狗还没有吃饱……再把母狗的肚子……也填满吧……”

  我一边继续承受着温澜这具觉醒后的成熟肉体所带来的、无止境的榨取,一边用拇指在冰冷的屏幕上飞快地操作着。我的动作熟练而又冷酷。我打开了APP的文件管理器,一个又一个视频片段被我拖拽到了一个新的文件夹里。

  第一个片段,是我宣布竞赛规则时,母女俩那副茫然而又惊恐的表情。镜头拉得很近,可以清晰地看到温澜眼中最后的挣扎,和萌萌脸上孩童般的天真困惑。

  第二个片段,是温澜跪在我的胯下,闭着眼睛,屈辱地为我进行口交。而画面的另一侧,我的右手正在她女儿那穿着粉色情趣女仆装的身体上肆意游走,将她的小穴玩弄到湿透。

  第三个片段,视角切换。这一次,是萌萌趴在我的身上,用她那圆滚滚的小肚子笨拙地摩擦着我的肉棒。而在她的身边,我正将她的母亲拉进怀里,像一个贪婪的婴儿一样,粗暴地吮吸着她那G罩杯的巨乳,奶水和口水混在一起,流淌下来。

  第四个片段,是这场竞赛的高潮。我抵在萌萌那紧闭的肥穴门口,猛地喷射出第一股浓精。镜头捕捉到了精液冲击在她处女膜上的瞬间,以及我宣布她为“胜利者”时,她脸上露出的那个纯真的、因为赢得游戏而感到的快乐笑容。

  第五个片段,是整部录像的核心,也是最残忍的“奖品”环节。我将这个片段剪辑得格外长,从多个角度记录了所有细节。它记录了萌萌是如何扶着我那沾满精液的巨物,主动地、期待地将它坐进自己小小的身体里。记录了处女膜被捅破时,鲜血涌出的那个特写。记录了她从最初的疼痛,到发现新大陆般的好奇与兴奋。记录了她在我的肉棒上疯狂地跳动、潮吹,口中喊着“小母狗”、“要把哥哥的精液都喝光”之类的淫语。

  最关键的是,它记录了在我连续不断的内射下,她那小小的肚子是如何以一种违背物理法则的方式,被我的精液活生生地撑大、隆起,变成一个滚圆的形状。

  第六个片段,则是属于“失败者”的新生。它记录了温澜在目睹女儿被彻底改造后,那副精神死亡的、如同行尸走肉般的模样。记录了她是如何主动地、麻木地骑上我的肉棒。记录了在她被我破处的那一刹那,脸上那副从空白到狂热的、堪称“神迹”般的表情变化。然后,就是她那段长长的、充满了怨恨与欲望的堕落宣言。“早知道十年前就该嫁给主人的大肉棒了”、“那个废物的肉棒连我的膜都碰不到”……每一句话,都被麦克风清晰地收录了下来。最后,是她像一头觉醒的母兽般,在我身上疯狂榨精的、永无止境的画面。

  我将这六个片段,按照这个顺序精心编排,打包成一个名为“你们的结婚纪念日——完整版”的视频文件。

  就在我按下了发送键的那一刻,我攥着温澜肥臀的双手猛地用力,将她再次狠狠地按向我的身体深处,将最后一股精液,也悉数灌进了她那永不满足的子宫里。

  随后,我有些疲惫地将她那具依旧在微微耸动的身体从我身上推开。

  她像一个被拔掉了电源的玩偶,无力地瘫软在我身边,双腿大张着,身下那片混合了我们三人痕迹的泥沼还在不断地扩大。在她不远处,萌萌也依旧昏睡着,高高隆起的肚子让她看起来像一个怪异的标本。

  我没有再看她们一眼。我拿起遥控器,打开了床边的液晶电视,熟练地切换到了APP的监控视角。

  屏幕亮起,画面再次回到了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豪华公寓厨房。

  距离我上一次窥探,似乎只过去了不到半个小时,但对于那个男人来说,却仿佛已经过了一个世纪。他不再像之前那样狂躁地走动或者咆哮。

  他只是静静地,像一具尸体一样,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就在那台被他扫落在地的、屏幕依旧亮着的笔记本电脑旁边。他之前用来射精的地毯区域已经干涸,留下了一片僵硬的、不甚明显的污渍。

  他一动不动,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仿佛灵魂早已出窍。

  就在这时,他放在一旁的手机,发出了“嗡嗡”的震动声,伴随着一声清脆的、收到新消息的提示音。

  这声响动像是将他的灵魂重新拉回了这具躯壳。他僵硬的脖子缓缓转动,空洞的眼神聚焦在了那台不断震动的手机上。他看到屏幕上弹出的信息预览:“您收到一个名为‘你们的结婚纪念日——完整版’的视频文件”。

  发信人,是那个匿名的、毁灭了他一切的魔鬼。

  他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似乎想要别过头去,假装没看见。但他的身体却背叛了他。他颤抖着伸出手,像一个帕金森病人一样,好几次都无法准确地抓住那台手机。最终,他还是将它拿到了手里。

  他的拇指悬在那个视频文件上,犹豫了足足半分钟。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呼吸声粗重得像一台破旧的风箱。

  他知道,点开这个文件,就等于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他将坠入比现在更加深不见底的深渊。

  但是,他没有选择。他那被唤醒的病态欲望,像一只无形的手,强迫着他的拇指,狠狠地按了下去。

  视频开始播放。

  屏幕上出现了他熟悉的妻子和女儿,但她们穿着那身暴露的女仆装,跪在另一个男人的面前。当他听到那个男人宣布“竞赛规则”时,他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咯咯声。

  当第一个交替服侍的画面出现——他的妻子温澜在为一个男人的性器口交,而他可爱的女儿萌萌正在被那只手肆意玩弄私处时,他再也无法忍受。

  他猛地翻过身,趴在地上,开始剧烈地干呕。胃里早已空无一物,他只能呕出一些酸涩的胃液,弄脏了身前的地板。

  但他没有关掉视频。他用手肘支撑着颤抖的身体,抬起头,强迫自己继续看下去。

  他看到了第二幕,他的女儿萌萌,正用自己那柔软的小肚子,在那根巨大的肉棒上笨拙地摩擦,而她的母亲,他那圣洁的妻子,正在被那个男人吮吸着乳房,发出痛苦而又压抑的呻吟。他的干呕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急促的、如同哮喘发作般的喘息。

  接着,是“竞赛”的结局。他看到那股黄色的、浓稠的液体,是如何喷射在他女儿那纯洁无瑕的身体上。他看到女儿脸上露出的那个,因为“胜利”而感到的、天真烂漫的笑容。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维都停止了。

  然后,最恐怖的画面降临了。

  “奖品”环节。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女儿,那个连换牙都会哭鼻子的、怕打针的小女孩,是如何主动地,将那根对她而言过于巨大的凶器,坐进了自己小小的身体里。

  他看到了鲜血,看到了她从痛苦到兴奋的表情变化,听到了她口中吐出的那些他连想都不敢想的淫言秽语。

  当他看到,在他女儿那圆滚滚的小肚子上,清晰地显现出那根肉棒的形状时,他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悲鸣。那声音充满了撕心裂肺的痛苦,仿佛他的声带都被撕裂了。

  但这还不是结束。他接着看到,在他连续不断的内射下,女儿的肚子,像吹气球一样,被活生生地撑大、撑圆。他看着那个高高隆起的、形状怪异的腹部,看着他昏死过去的女儿脸上那诡异的微笑。

  “啪嗒。”

  有什么东西从他的脸上滴落,掉在地板上。是眼泪。但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悲伤的表情,只有一片死寂的、彻底的麻木。他的精神防线,在这一刻,被彻底摧毁了。

  就在他以为一切都结束了,以为自己即将在这无尽的黑暗中彻底沉沦时,视频播放了最后,也是最致命的一段。

  “失败者”的表演。

  他看到他的妻子,温澜,在那极致的打击下,精神死亡,然后又以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方式,主动地、平静地,骑上了那个男人的肉棒。

  他听到了,他清晰地听到了自己妻子觉醒后的宣言。

  “早知道十年前,我就应该嫁给主人的这根大肉棒了!”

  “那个废物……那个废物老公……结婚十年!十年啊!他那根又软又小的东西,连我的处女膜都碰不到!”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在他的灵魂上。他以为自己已经麻木了,但这些话,却让他重新感受到了疼痛,一种比凌迟还要残忍千万倍的、深入骨髓的疼痛。

  他看着屏幕上,他的妻子,在他一生都未曾进入过的身体里,被另一个男人开苞,然后像一头发情的母兽一样,疯狂地榨取着对方的精液。他看着她在极致的高潮后,身体依旧在机械地耸动。

  视频结束了,屏幕陷入了黑暗,只倒映出他自己那张扭曲的、不成人形的脸。

  房间里一片死寂。

  过了很久,很久。

  一阵古怪的、像是漏气般的声音,从那个男人的喉咙里发了出来。

  “呵呵……呵呵呵呵……”

  他开始笑了。起初是低沉的、压抑的笑声,但很快,这笑声就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疯狂。

  “哈哈哈哈哈哈——!!”

  他仰起头,对着空无一人的天花板,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大笑。他的笑声里充满了绝望、疯狂和一种彻底放弃一切的解脱。他一边笑,眼泪一边不受控制地从眼眶里奔涌而出,划过他那张因为大笑而扭曲的脸。

  他笑着,哭着,身体剧烈地抽搐着。

  然后,他的笑声戛然而止。他低下头,用那双已经彻底失去焦距的、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裤裆。

  他伸出那只还在剧烈颤抖的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他将自己那根可怜的、早已因为观看视频而硬得发紫的小鸡巴,掏了出来。

  他死死地盯着它,仿佛在看一个生死仇人。

  然后,他抬起另一只手,狠狠地、一巴掌、一巴掌地,抽在了自己的脸上。

  “啪!啪!啪!”

  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但他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痛楚的表情。他一边抽着自己的脸,一边用那只手,开始疯狂地、机械地、惩罚般地,撸动着自己那根渺小的性器。

  他不再看任何东西,只是瞪大着双眼,流着泪,抽着自己的脸,疯狂地撸动。他的脸上再也没有了之前那种混合着羞耻和兴奋的表情,只有一片纯粹的空洞。

  在监控屏幕的光影下,那个男人布满泪痕和掌印的脸上,嘴角却诡异地,向上勾起了一个极度扭曲的弧度。

  我对监控屏幕上那个已经彻底疯掉的男人失去了兴趣。一个精神被摧毁的废物,即使觉醒了绿帽癖,也不过是垃圾堆里一根稍微有点形状的垃圾,不值得我再投入任何关注。

  我关掉了电视,房间里只剩下温澜那具成熟肉体在我身边机械耸动的轻微水声,和萌萌那因为肚子被撑得过大而发出的、均匀的、带着痛苦的呼吸声。

  我有些厌烦地推开了还在我身上起伏的温澜。她像一个被抽掉所有骨头的软体动物,无力地瘫软在我身边,大张的双腿之间一片狼藉。

  我那根刚刚在她和她女儿体内肆虐过的肉棒,此刻沾满了各种液体——她们母女的处女血、大量的爱液和潮吹淫水、我射出的几发浓精,以及她们的口水和汗水。红的、白的、黄的、透明的液体混合在一起,黏糊糊地挂在我的肉棒上,散发着一股浓郁而又复杂的腥甜气味。

  “过来,把它舔干净。”我对着瘫软在地上的母女俩下达了命令,语气中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

  刚刚还像死狗一样的温澜,在听到“舔干净”这个指令的瞬间,眼神中猛地爆发出一丝光亮。她像是被重新注入了程序的机器人,立刻挣扎着爬了起来。她甚至还拉了拉身边昏睡过去的女儿。

  “萌萌,醒醒,主人有命令了。快,我们一起去服侍主人的大肉棒。”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

  萌萌在高潮和被灌满肚子的双重冲击下早已昏死过去,根本没有反应。温澜见状,干脆将女儿小小的身体拖了过来,让她以一个奇怪的姿势跪在我的胯下,然后掰开了她的小嘴。

  随后,温澜自己也跪在了另一侧,抬起那张沾满泪痕、却又洋溢着狂热笑容的脸,用一种近乎朝圣的虔诚目光,仰视着我那根肮脏的巨物。

  她主动地伸出舌头,像一只温顺的小狗,开始舔舐我肉棒根部的囊袋。而另一边,她则用手扶着女儿的后脑勺,强迫那张天真的小嘴,去含住我那沾满了血和精液的硕大龟头。

  一大一小,一母一女,两张嘴,就这样同时开始为我服务。

温澜的舌头灵巧而又卖力,她仔细地将我囊袋上每一丝褶皱里的污秽都舔舐干净,发出“咂、咂”的响声。

  而萌萌虽然处在昏睡中,但在母亲的操控下,她的小嘴也在本能地进行着吞咽和吮吸的动作。大量的唾液从她们的嘴角溢出,将我那本就湿滑的肉棒清洗得更加晶亮。

  我懒洋洋地靠在床头,享受着这不花半分力气的清洁服务,同时,我的另一只手已经拿起了手机,再次打开了那个无所不能的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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