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会是哪一种。

但我想知道。

我害怕，但也兴奋。

兴奋到两腿之间还在湿。

---

我转身离开那片空地，往宿舍走。晨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照在我脸上。我的身体还酸疼着，走路时两腿之间还有东西流出来。袍子底下，我的奶头磨蹭着粗糙的羊毛布料，痒痒的。

回到宿舍，我脱掉袍子，躺到床上。

身体还没擦，还留着那些味道——汗味、精液味、血腥味、烤肉味，混在一起。我不想洗。我想留着。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奶子。乳头一碰就硬。我捏了捏，有点疼——被吸得太多了。

我摸了摸大腿内侧。精液已经干了，摸上去滑腻腻的。

我弯起腿，看着自己的脚。脚趾上还沾着干草屑，还有干涸的血迹——不知道是谁的。我用手指慢慢擦掉那些血迹，把脚趾一根一根擦干净。

擦到脚心的时候，我想到尤利娅的脚。

那双在火上抽搐的脚。刷子划过脚底时蜷缩的脚趾。她还活着。还在感受。

明年这个时候，这双脚也会在火上抽搐吗？

也会有人拿着刷子，往脚心上刷酱料，看我的脚趾蜷缩吗？

我不知道。

但我想知道。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笑了。

---

*——艾莉娅，十七岁，帝国学院修辞学三年级，春日宴参与者，未被征召，等待明年。*

小说相关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