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磐石,也会为幽蝶所触动,第1小节

小说: 2026-03-26 10:12 5hhhhh 3500 ℃

“客卿,如果我今晚真的回不来,你就是第七十八代往生堂堂主。”

又是一年海灯节,在阖家团圆的璃月港内,那位年纪尚浅的往生堂堂主,带着独自奔赴战场的决绝,向她最信任的客卿托付后事。老话都说,哪里有什么岁月静好,不过是有人在负重前行。一点不错,如果没有那些无名英雄的默默守护,我们何来这份和平的生活呢?

“哎...”被女孩成为客卿的,是位温文儒雅的高挑男人,他眼中那琥珀亮色的瞳孔,如沉重坚固的磐石一般,让人看一眼便安心万分。他轻叹一口气,“...堂主使命未了,旁人恐无法替代。”

“赤团开时斜飞去...最不安神晴又复雨...逗留采血色...伴君眠花房...无可奈何燃花作香......”

他见过太多的生离死别,正因如此,更加懂得珍惜眼前之人,望着女孩毅然离去的背影,虽不舍,但再没有多说什么。“幽蝶能留一缕芳......”

女孩名胡桃,是往生堂第七十七代堂主;男人名钟离,因博古通今被往生堂聘请为客卿,真实身份鲜有凡人知晓。在那年的海灯节当晚,钟离悄悄动用了一缕神力,将金发的旅行者送往某处,后者运用自己特殊的体质和能力,救回了被业障侵蚀地奄奄一息的胡堂主,事情有惊无险地结束,有人保住了性命,而有些人,则是保住了自己退休后的安稳生活,不用继任什么堂主了,真是可喜可贺。

不过有一点,业障带来的影响,对于胡桃这样的普通人来说,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剔除的,要长期服用钟离特制的药,定期检查。那药可谓是苦得惊天地泣鬼神,无论加多少糖粉都无济于事,叫苦不迭的胡桃本来还能靠比较宠溺她的旅行者来与钟离稍稍周旋,少喝一点。可惜海灯节结束后,旅行者便要离开,继续他的旅程了。失去“靠山”的胡堂主,本想小小反抗一下,不曾想钟离就如狗皮膏药一般,只要不把药喝完便一直黏在身边。

“客卿你好烦呐...我就今天不喝好不好~~~”

“不行,这是为你好,堂主,快喝了吧,今晚还有工作。”

她试图找堂里的其他员工做挡箭牌,可无一人质疑客卿的学问,抱着希望堂主能早日康复的决意,没有人帮她,真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光杆司令呢...旅行者...我想你了...

在往后的日常生活中,钟离对胡桃越来越关心,已经超越了上下级的关系,有点贴近...父女...?心大的胡桃倒是不讨厌这样,只是好奇地问过他为什么,钟离嘴上说是为了回报当时堂主的信任,敢将家族传承了几十代的家业托付与他。但实际上,钟离希望胡桃能尽早康复,也是为了能让他能彻底摆脱“可能要继任堂主”的麻烦,这是他的一点点私心,想好好享受“退休生活”。

随着时间推移,胡桃的身体渐渐好转,而钟离的这份关心也愈发深沉,不知不觉有些过度的严苛了,早晨几时起床,工作几时开始,其中流程必须严格遵守每一步,娱乐时间的把控等等。钟离的思想沉稳,但太过古板,古灵精怪、生性跳脱的胡桃自然无法理解这份教导。

终于有一天傍晚,再无法忍受的胡桃爆发了与钟离的争吵,当然是单方面的,歇斯底里的一顿发泄后,独自提着往生堂世代传承的那根红色烧火棍出门了。

“我是不是,平日管束太严了......先让她一个人冷静一下吧...”

望着胡桃远去的背影,钟离恍然大悟地意识到什么,在她身上留下一小缕神力,留下一份关切。

“哼~笨蛋客卿,真把自己当我老爹了?什么都要管,连和行秋香菱他们出去玩都要管时间。还有那个难喝死的鬼药...唔...不过确实感觉身体几乎康复了...好吧...这个客卿还算有点用处...”

胡桃自顾自嘟喃着对钟离的不满,但说着说着又不自觉联想到他稳重的关怀,或许是自己太任性了?或许只要好好聊聊,就可以简单地把矛盾解开?

在神游之中,她无意识间走进了阴气极重的无妄坡,周围的天空突然间完全暗淡下来,诡异的森林里似乎处处都是可怕的危险。不过胡桃的脸上看不出一丝一毫的害怕,有神之眼以及从小训练的往生秘传枪法的支持,她的战斗力不说同龄人,就连很多成年男人都不是她的对手,普通的魔物压根伤不了她。

“Odomu ika!!!”

几声丘丘语嘶吼而来,几只拿着木棍的丘丘人以极快的速度对她发起突袭,对自己的战斗力过分自信的胡桃反应慢了一拍,赶紧提枪挡住一波攻击后试图反击,却发现腿脚似是灌了铅,迈步困难,手臂也没什么力气。

“糟了...业障的影响还没完全清除...而且修养太久,身手生疏了...一时间没法高强度战斗...啊!!”

砰!!!

一柄巨大的,冒着雷光的斧子,被一只丘丘暴徒挥舞着,深深地嵌进她脚边的土地里,如果这一下劈在人身上...后果不堪设想。

丘丘暴徒一挥手,直接把胡桃扇飞倒地,而后拔起巨斧,朝她走来。

“该死...本堂主没死在那天晚上,却要在丘丘人手上丢了性命...”

叮----

一阵金光显现,胡桃周身环绕出一层屏障,那屏障看似轻薄,但上面清晰可见的方形纹理,还有耀眼夺目的金色,无不透露出它的来历之高深莫测,它坚固仿若世间最沉重的磐石,无论那些丘丘人如何捶打刀砍,愣是无法在上面留下一丝痕迹,更遑论继续伤害胡桃了。如果金发旅者在场,他一定能准确喊出这神秘屏障的名字:玉璋护盾。

“客...卿?你怎么在这!”

看到那个熟悉的男人,胡桃自然惊喜万分,她看着钟离捡起掉落在地的护摩之杖,对着那些魔物,一人一枪,精准利落地插进它们的要害,不过寥寥数十秒,便结束战斗。

“堂主,我们先离开这里。”

“......”抓住眼前伸来的那只宽大温暖的手掌,胡桃露出了许久未见的甜美笑容,“嗯!”

“客卿...你的枪法好厉害...还有刚刚那个像护盾一样的东西,也是你...?”

“哦,不过是一点儿戏罢了,堂主不必在意,重要的是,你没事。”

回去的路上,可算意识到自己任性闯祸的胡桃,像小女孩一般跟在钟离屁股后面,没有再多说什么话。

回家后,钟离找来大夫,为胡桃仔细检查,还好,只是胳膊上擦破一点皮,没有其他大碍。

安顿好后,钟离只是嘱咐她好好休息一天,不必为堂里的事务操心,便暂时离去。胡桃没有找到机会好好道歉。

第二天傍晚,休息好的胡桃进堂后,摆渡人,也就是往生堂的一名仪馆,在短暂的嘘寒问暖后,告知她客卿在祠堂里等待,让堂主尽快过去。

“哦...好的渡渡姐,我这就去。”

往生堂的祠堂里,摆放着历代堂主的牌位,最早的祖先甚至可以追溯到魔神战争时期,可谓是千年的传承。目前总计七十六块,最近的一块便写着胡桃爷爷的名字,她的父亲由于离世时尚未继任,所以没有他的牌子。

钟离正襟危坐在一张木椅上,手里端着热茶,与他平日的悠闲模样没有什么不同。见胡桃来后,缓缓将茶杯放置在手边的小桌上,询问道:“堂主,休息得可好?身体可还有不舒服的地方?”

“托客卿的福,挺好的,就是还有一点点点业障的影响,不过不耽误事。”

“那我便放心了。”确认胡桃身体没有大碍后,钟离改用类似审问的语气问道:“堂主,您可知昨日之险?以及带来的后果?”

“......”似乎猜到钟离专门找她过来是做什么了,原来是兴师问罪的,胡桃嘟着嘴捏着自己的衣角,有点小委屈地回答:“我知道擅自跑到危险的地方不对,但是...要不是客卿莫名对我管那么严,我也不至于跑出去散心...”

“关于这点,我向堂主道歉,没有掌握好照顾您的方式。但是,为什么不与我谈谈呢?这并不是一个很难解决的问题,不是么?”

“我......对不起嘛...客卿...”

“如果堂主真的遭遇什么不测,不明不明地死在荒郊野岭,往生堂该如何是好...”说到重点上,钟离情绪稍有些激昂,站起身,一边踱步一边继续分析,“堂主之位无人继承,一来,海灯节那时我们的交谈没有第三人知晓,您不在场,我没法证明自己已经得到当代堂主的认可;二来,您还未婚配,没有后代。往生堂传承千年,难道要毁在你胡桃的手上吗?这不仅仅是对自己生命的不尊重,更是对堂上几十代先祖的不尊重。”

“对不起...客卿,我没想到这么多...对不起...我愿意接受任何责罚...”

少女微微颤抖的娇小躯体,再也看不见日常的活泼好动,只余深深的自责,她恳求客卿进行处罚,这样或许可以减轻一点负罪感,好受一点。

“好,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既然您有这份觉悟,那今日,堂主便在此处,向先祖们偿还罪责。”

“任凭客卿处置...”胡桃没有想太多,毕竟钟离不可能害她,只是不太明白,在这祠堂里,能进行什么形式的惩罚?打扫卫生吗?

钟离把刚刚的木椅往前搬了几步距离,重新坐回去,轻拍了怕并拢的大腿,示意胡桃趴伏上来。“将外裤褪去,趴上来。”

“!”胡桃瞬间羞红了脸颊,这种姿势,她曾在很小的时候在爷爷那见过一次,因太过调皮被抓到腿上打了几下屁股,不过爷爷宠溺她,打得非常轻,一点都不疼,如今...“客卿!你莫不是要...不行,我不是小孩子了!”

“您的所作所为,与顽劣的孩童并不不同,所以我不认为这种责罚有不妥之处。上代堂主,还有令尊,在天之灵若看到了,怕是也会失望的吧...”

“客卿...真是人精呢,拿老爹和爷爷来压我,你赢了。”

胡桃的上衣穿着的是往生堂的标准仪服,深褐色和古朴的纹路里,藏着的是对摆渡死者的尊敬,和艰巨的责任。下身却被她大改特改,原本同样严肃的长裤,被一刀裁成了超短裤,少女那白皙修长,又肉嘟嘟的双腿尽数暴露。这不仅展现出胡桃作为女孩子爱美的一面,短的有些过分的裤子也是她胆大心细的象征。虽然这副打扮不太符合肃穆的往生堂,可恰恰也是新生代的旗帜,人或事,不能永远囿于过往,有创新,才会有新鲜血液注入。

不过现在,这条短裤,反而会为接下来的惩罚促成便利。

胡桃倒也大方,把轻薄的短裤褪到膝弯处,露出里面带着梅花图案的白色内裤,胡桃是真的很喜欢梅花,自己的眼睛是从祖上遗传下来的梅花瞳孔,那顶乾坤泰卦帽上做了一支梅花装饰,就连脚上穿的白色短袜也一并使用梅花点缀。

她乖巧的趴到自家客卿腿上,这还是他们第一次依靠地这么近,钟离的腿紧实却不臃肿,趴在上面别有一番安全感。其实胡桃很久以前就怀疑,这家伙看着年轻,却十分老成,学富五车,满腹经纶,还有昨天展现的如岩雨般的枪术,那充满神性的岩元素屏障,难不成......

“客卿,难道你...”

啪!!

“呀啊啊!!”

不知何时,钟离已经脱掉右手的扳指和手套,宽大的巴掌以沉稳的力道打在少女的屁股上。因为胡桃穿的是常见的三角内裤,只能覆盖一半不到的屁股蛋,所以并不妨碍手掌在上面打出清脆的噼啪声。

  声音虽大,但其实不怎么疼,胡桃没忍住大叫是被吓到了,天真的女孩还以为客卿是在开玩笑呢,转过头有些嗔怪地看着他,“客卿,哪有这么突然袭击的,好啦别闹了,放我起来吧。”

  胡桃试图起身,却被一只巨大的手掌一把按住脑袋,不可僭越的威压感扑面而来,浇灭了她嘻嘻哈哈的态度。

 “到现在还认为我在开玩笑么,看来必须动点真格的,才能让堂主认清现实。”

 啪!!!

 “呃啊啊!嘶...好疼!”

 粉色的大掌印浮现在胡桃右边屁股蛋上。她的皮肤白皙嫩滑,小屁股在这种姿势下自然翘起,显得非常圆润可爱。下边光裸的大腿比同龄人要粗一些,却不会破坏任何一点美感,粗得恰到好处,肉肉的手感摸起来一定是绝佳。脚上的短白袜和小皮鞋,更是活泼女孩的完美配置,屁股上被扇了狠狠的一掌,小脚踢蹬地面想要以此稍微缓解的模样,除了可爱,简直想不到其他词来形容了。

她还是想硬来,自己好歹是钟离的老板,总得要找回一点面子吧,但小女孩的力气如何比得过人高马大的客卿呢,不仅没效果,反而换来了更加狠的三连击。面子?别逗你钟离大人笑了。

胡桃不傻,也没有迂腐的思想,她知道自己生得一副好看的皮囊,在必要时,可以撒个娇卖个萌,来获得一些小小的便利,既然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吧。她故意夹起声音,让其听起来更加软萌可爱,再转头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家客卿,有着梅花瞳孔的大眼睛里全是戏,这幅娇羞欲滴的模样,换其他人怕是难以招架,或许就这么放过她了。但是,这种小孩子把戏对于钟离这种老油条来说,看到了只觉无奈,无法激起心里任何的涟漪。

“客卿~~我知道错了嘛~~能不能...”

啪!!!

“...嘎啊啊!!呜...话还没说完呢...”

“堂主如此油嘴滑舌,完全没有反省的准备,看来惩罚的力度还是要加强才行。”

“啊?别!”

啪!!啪!!啪!!

钟离不在言语,只是更加认真的,一味地击打眼前的两块肉球。

皮肤实在太过娇嫩,不过十多掌过后,粉色的巴掌印布满臀瓣,渐渐朝着殷红转去,更加惹人怜爱了。

“客卿...”

啪!!啪!!啪!!

“呜啊!!客卿...”

啪!!啪!!啪!!

“客卿理我一下嘛...呜...”

钟离的巴掌既沉重又具压迫感,胡桃难以承受,没怎么挨过打的她经验不足,无意识地就用小手护住了屁股,这无疑再一次触动了钟离的逆鳞。

“堂主,把手拿开,再有下次,就不是口头说说这么简单了。”

“好好好,我马上拿开,马上。话说客卿,你打人的手法都是从哪学的,好疼的说。还有...”胡桃借着嘴上不停地插科打诨的机会,创造出自以为存在的空隙,偷偷揉搓着被揍疼的屁股肉。殊不知,在钟离眼里,她所有的小动作都是尽收眼底,一清二楚。他也不打断,就是想看看这小家伙到底能说多久。

“巴拉巴拉巴拉......客卿?客卿你还在吗?”

“堂主说完了?”

“呃...嗯?”

“还如此的伶牙俐齿,看来尚有余力。”

那只揉搓了半天屁股的小手,被大手抓住,死死按在它主人的背上,再不能动弹一分一毫。钟离高高扬起手,抡圆了巴掌挥下。

啪!!啪!!啪!!

啪!!啪!!啪!!

屁股肉不断被压扁,再弹起,再压扁,再弹起。

“唔啊啊!!咿------!!哈呃!!”

(好疼好疼好疼!!臭客卿真下死手啊!!)

钟离的手法也确是可称得上精湛,懂得将手指略微抬起,把力量集中在掌心,最后手腕配合胳膊使力,打得又疼,自己又不费多少力气。胡堂主可谓是苦不堪言。

  啪!!啪!!

  “堂主耽误责罚进度,后续正式惩罚会进行酌情加罚,望您知悉。”

  “什么正式?那现在在干什么!”

  “现在不过是对堂主臀部的热身罢了。您好像很惊讶?”

  还是第一次听说挨打还有热身,胡桃自然是不太情愿的,“笨蛋客卿!你为什么不早说!早知道直接挨正式就好了呀。”

  “事物的存在自然有它的道理,堂主不必心急,稍后您就知道了。”

  接下来的巴掌依旧不留情,打得胡桃想挡不能挡,想逃逃不掉,就连踢腿都被钟离给制止,说是挨罚也有要守的规矩。

  “好疼啊客卿!你个老古董,什么都要讲规矩!啊啊啊!轻点嘛...”

  大抵百来下后,热臀结束。胡桃得到了一颗红彤彤的小屁股,原本的巴掌印被不断覆盖,最终,痕迹被完全拍散,形成大范围的平均红晕。虽然有点疼,但还在能承受的范围里,加上那有些不服输的性格,所以胡桃那双好看的梅花眼里不过是积蓄了一部分泪水,还不至于哭出来导致自己作为堂主的威严再进一步降低。

  为了照顾这小家伙的自尊,钟离提前与所有人讲过不要靠近祠堂,也关好了门窗,防止小女孩挨罚时的私密被偷听偷看了去。他可不希望堂主在朋友们面前丢掉面子。

  拍了拍腿上红红的小屁股,示意可以起来。得到赦免后,胡桃反而是有些恋恋不舍,或许是缺失了太久安全感的缘故,她有些眷恋这种被长辈一样的人管教的感觉。

  见胡桃有些扭捏地不太想起身的样子,老道的钟离自然猜出了八九分的缘由。他故而调侃道:“堂主若是喜欢此处,我不介意多给一些关照。”他的意思是,你如果喜欢,我以后可以作为长辈对你多几分关照。

  但这话到了胡桃耳朵里却变成了:你再趴我腿上不下来,我不介意多打你的屁股几百巴掌。

  “呜哇!客卿你冷静点!我这就起!”

  似是炸了毛的猫咪,胡桃“蹭”就跳起来了。咬着嘴唇揉揉还疼着的屁股,用带着有些埋怨的眼神瞪了一眼害她这么狼狈的“罪魁祸首”,“好啦,客卿接下来还要对本堂主做什么?”

  钟离指了指放置牌位的桌子前的一张坐垫,“跪上去,对列祖列宗好好说出自己犯的错误以及自我反省。”

  “哦...好吧...”

  倒是乖得很,什么都没有反驳,难道是教导已经起作用了?看胡桃老老实实地跪好,手放在大腿上,裤子还在膝盖上,乖巧地让人心疼。钟离满意的点点头,很是欣慰,“堂主先在此反省,我出去一趟,很快回来。”

  “知道啦。”

  彭--咔嚓

  随着祠堂大门打开又关上,胡桃长舒一口气,一秒钟也不耽误,马上就站起来把裤子提起。“略略略,笨蛋客卿,本堂主才不反省呢,见鬼去吧。”当然了,这些话她只敢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口嗨一下,在钟离面前敢这么无礼的话,一定会吃不了兜着走的。

  她推了推屋内的窗户,都锁上了,大门也是,看来钟离是铁了心要给她个教训。罢了,先休息会吧,等他回来再跪回去装装样子就是了。于是,她找了块干净的地,舒服得翘起腿躺好,一边闭目养神一边创作起她得心应手的打油诗,闲情雅致得很。

心头有些小憋屈,

不吵不闹不生气。(骗你的,挺生气的)

笨蛋客卿欺负我,

以后狠狠压榨他!(指工作方面!)

咔嚓----

门锁打开的声音!胡桃以超快的反应和敏捷的身手回到了反省的那张坐垫上,重新跪好。一切看起来都天衣无缝,除了---

“堂主,您的裤子为何穿上了?”

“啊...糟了...”

(都怪客卿走路没声儿,听到开锁的时候我哪能来得及把裤子也还原呀!)

在她胡思乱想时,一声巨大的木头撞击声传来。

噼啪!!

一根大拇指粗细的木棍,被钟离砸击在那张放茶水的小桌上,被打击过的桌面甚至掉了一层漆,看来威力是不必多说了。钟离眉头紧缩,很少见他这么生气的样子,“要不要我给堂主您复读一遍刚刚的打油诗巨作?”

“呃?客卿你怎么知道的!”胡桃这下是真慌了,他怎么什么都知道?怎么做到的?

“反省怕是也一点没做吧?把裤子褪下,对着祖上反思,我亲自监督。”

“是...嗯?老孟你怎么也在!”

胡桃才发现跟着钟离回来的,还有这位尽职尽责的老仪馆,大伙都叫他老孟。他表示自己是被客卿请来帮忙对堂主的责罚的。胡桃好不容易接受自己的内裤被客卿一个人看见,结果现在又多一个男人,好在老孟是标准的老好人,而且有钟离在场,不会发生什么事的。

尽管无奈,她也不能违反钟离的指令,把裁剪成短裤的工作裤重新拉到膝盖处,开始向牌位上的祖宗们请罪。

“爷爷,老爹...还有我不认识的列祖列宗...第77代往生堂堂主胡桃,也就是我,因为一点小事就任性地离家出走,差点伤及性命,让堂主之位陷入无人传承的境地。这是对自我生命的不尊重,更是对千年家业的亵渎,在此,由当代往生堂客卿,钟离,全权负责对胡桃的责罚,以洗清罪孽......”

“很好,起来吧。”钟离的眉头总算舒展一些,“接下来直到责罚结束为止,裤子不准再提起。现在,听老孟的指挥,由堂主亲自对责罚场地进行布置。”

老孟目不直视内裤暴露的胡桃,行了个礼。“堂主,多有得罪。现在请您撤去先前的坐垫,再去仓库搬出上代堂主留下的刑凳。”

“...刑凳?”

她从未听说过爷爷留下过这种东西,强忍着拉老孟说说以前的事的冲动,收起坐垫后屁颠屁颠地走去仓库了,因为裤子卡在膝盖那,步伐没有办法迈太大,只能跟个企鹅似的一摇一摆地走,场面不免有些滑稽,这或许是钟离的一点小趣味?

这刑凳倒没什么特别的,不过是凳面宽一些的长凳罢了,就是还挺沉。胡桃一个女孩子把它搬回来也确实花了些力气,还有脚下的裤子,已经耷拉到小腿处了,没办法呀,只要两腿分开的程度小一些,裤子马上就会滑下来,又不能用手去提,臭客卿怕不是故意捉弄她的吧?

“堂主,接下来请将裤子穿好,正式惩罚开始前必须保持衣着正式。然后,把客卿手里的木棍置于刑凳前端。”

按照要求穿好裤子,胡桃接过钟离手里的棍子,很沉,分量十足,之后是要用这东西来打屁股吗...好像会很惨的样子...胡桃不免恐惧起来,小小的身体略有些发抖。

最后再把脚上的小皮鞋脱掉,踩着短白袜爬上刑凳趴好。钟离动手将她的裤子一把拉到脚踝处,而后再把内裤...

“客卿!内裤也要脱吗!!”

没有搭理少女,他再把内裤扯下,直到膝盖处。至此,准备完毕。

胡桃那被客卿照顾过一轮的红红的小翘臀,终于彻底暴露出来,没有成熟女人的那么丰满,而是又小巧又可爱,青春少女的曼妙青涩酮体一览无余,让人看到就忍不住想好好爱抚一番,只可惜,接下来只会有一场腥风血雨等待着它。

钟离站到胡桃左侧,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拾起棍子,宛如枫丹的决斗代理人一般,手执长剑驻足而立。

“堂主,准备好了吗?”

“如果我说没有,有用吗...”

“......”

嗖---啪!!

木棍划破空气,发出呼呼的风声,带着极致的力道和惯性,最终撞击到皮肉之躯上,留下一条白色的痕迹,贯穿两瓣屁股蛋。而后,仅仅四五秒钟,那痕迹开始变红、变深,隆起,成了一条挺立于臀肉之上的一条深红带着紫的棱子。

“嘎啊啊啊!!哈...这是什么....好痛!!”

先前的巴掌与之相比起来简直就是个萝莉,胡桃那娇嫩的皮肤哪里禁得起如此狠的打,她差点一口气没回上来。待反应过来时,两只小手死死捂着屁股,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指尖传来的隆起手感,自己的身体还是自己心疼,她不想再在上面增加更多的痕迹了,吓得连连求饶。

“客卿!客卿!!这个不行!会打坏的!好痛啊...”

“堂主放心,我下手自然会有分寸,我已提前找好白术大夫开了药,绝对能让您之后恢复如初。”

“可是...”

“再一次阻碍责罚进行,我不得不对您进行加罚了。”

“不要啊啊啊啊!!”

嗖---啪!!

“呜啊啊啊!!不行!”

嗖---啪!!

“啊啊啊啊!!”

嗖---啪!!嗖---啪!!

“呜呜呜呜呜...”

不得不说,钟离的手法精湛地吓人,从屁股最上方,一棍一棍地往下打,打出的棱子平行排列,简直就是艺术品。十棍之后,痕迹布满臀部。胡堂主的眼泪跟不要钱一样簌簌落下,湿润了眼眶。

随着第十一棍落下,最初的棱子与新生的棱子形成交错,双倍叠加的疼痛简直要把胡桃生吞活剥,她发出少女恨天高的尖叫声,大哭出来。

“堂主,受罚时保持安静,否则,外边如果有人听到,怕是明天会传出不少流言蜚语。”

“唔!!嗯...”

纵使胡桃平时再怎么大大咧咧,但好歹也是要面子的女孩子,她赶紧捂住嘴,生怕客卿说的话成真。但是钟离怎么可能做有损堂主的公众形象的事,将这所小祠堂的声音与外界隔绝,对他来说就如喝茶一般容易。他只是怕堂主叫坏嗓子。

嗖---啪!!嗖---啪!!嗖---啪!!

第二轮的10下结束,胡桃屁股上的鞭痕可谓是阡陌交通、纵横交错,肿起一两指有余,看着好不可怜。但责罚还远远没有结束呢。她疼的脸上的表情都有些扭曲了,眼泪一滴滴落下,在身前的地板上积起一个小水洼;小脚不安分地在凳面上踢蹬摩擦着,白色的短袜非但没有减少脚丫的视觉感,还把少女的小巧玉足衬托的更加淋漓尽致,由于疼痛而乱动,充满活力的模样简直可爱的想让人抓住后好好把玩一番,如果能挠一挠那敏感的脚心,不知会激起少女怎样的娇喘,世间充满遐想的美好,就是如此吧。

嗖---啪!!

“哈呃呃呃----嘤嘤嘤...客卿...求求你...别打了...”

胡桃在刑凳上不停挣扎,得亏这凳子够宽大,不至于摔下来。钟离也不惯着,招呼老孟过来按住堂主的背,让她彻底成为砧板上的鱼肉。

嗖---啪!!

嗖---啪!!

嗖---啪!!

可怕的木棍带着惊人的威力,深深嵌进皮肉里,屁股本身圆润的形状被肿大的棱子渐渐摧毁。

实在是太难熬了,胡桃绷紧屁股上的肌肉,这样确实可以稍微缓解一些痛楚,但眼尖的钟离几乎是瞬间就发现了异样,用棍子点了点肿胀的臀瓣,教育道:“堂主,请您放松臀部,除非您希望之后伤势恢复得更慢。”

待眼前的紫屁股放松下来后,棍子又开始上下摩擦被打的凹凸不平的皮肤,惹的胡桃是又疼又痒,像有千万只蚂蚁啃噬。

嗖---啪!!

嗖---啪!!

嗖---啪!!

“对不起呜呜呜...我真的知道错了!轻点...”

“咿呀呀呀!!”

“饶命啊......”

受不了了,胡桃疯狂地扭动身子,爆发出的力量让老孟都有些招架不住,钟离俯身想帮忙按住胡桃,结果在混乱中脸上被踹了一脚,要不是膝盖和脚踝的裤子做束缚,她还能更放肆,也不知这调皮的姑娘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总之,忍无可忍的某人重新扬起木棍,对着调皮鬼的臀腿交界处,来了狠辣的一下。

啪!!

“呃嘎!!”

这里的肉娇嫩无比,这决定性的一击把胡桃整个人打懵了,仰起头发出一声鸭子似的嘶吼,数不清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啊啊啊啊!!臭钟离!你要把老板往死里打吗!!呃啊啊!!”

似是回光返照一般,胡桃在痛到极致时短暂的失去了理智,礼数被扔到一边,对自家客卿口出狂言,结果只是换来更多更狠的责打。

随着时间推移,第三轮及第四轮棍子打完,屁股成了姹紫嫣红的皮球。棱子一道接一道,仿佛平地上突然筑起的山丘,突兀、骇人。屁股上再也看不见一块好肉,有几处非常严重的地方,形成了血痕,看起来已经不堪重负。

哭喊着、尖叫着、崩溃着,今日这刻骨铭心的教训,会让这个女孩铭记一辈子,任何时候,都决不能拿宝贵的生命开玩笑,其次便是守护好爷爷他们传下来的基业,将它带去给下一代。

责打结束了,但体罚还未结束,那张坐垫被重新取出,胡桃也被拽起来重新跪回,对着祖宗们重新反思过错。好在钟离没有再过多要求,莫约一刻钟不到,就放过了她。

胡桃的闺房里,她无精打采地趴在软和的床上,内裤和短裤已经完全褪下,下半身除袜子外算是一丝不挂。屁股上抹上了厚厚的药膏,说是白术那拿的,效果很好,谁知道呢,她只知道,刚刚上药时自己有多么狼狈,又丢一回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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