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看着女儿在空中挣扎，尖叫着，但双手被反绑，只能跪在那里。女儿挣扎了足足四分钟，身体才渐渐软下来，尿滴还在从袜尖滴落，那双白色短袜的脚最后抽搐了几下，然后完全静止。

第二个是十一岁的女孩。她被拖到绞刑架前，推上凳子，绞索套上脖子。她穿着红色小皮鞋的脚疯狂乱蹬，一只甩脱，露出白袜脚。踢凳——悬空——挣扎——她的小身体在空中剧烈扭动，红色小皮鞋的另一只也在挣扎中甩脱，那双白色短袜的脚疯狂乱蹬，失禁的尿液流下。她挣扎了三分半钟，才软下来。

第三个是九岁的女孩，第四个是十岁的女孩，第五个是八岁的女孩，最小的一个。她被抱上凳子（因为太矮，自己爬不上去），绞索套上脖子。她穿着粉色小皮鞋的脚还在凳子上晃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踢凳——她小小的身体悬在空中，穿着粉色小皮鞋的脚拼命乱蹬，一只小皮鞋甩脱，露出白色短袜的小脚，脚趾还在袜子里疯狂抽动。另一只鞋也在挣扎中甩脱。她的小身体在空中扭动，失禁的尿液顺着小短袜流下，滴在地上。她挣扎了不到三分钟就软了下来，那双白色小短袜的脚最后抽搐了几下，然后完全静止。

五个小女孩的尸体悬挂在绞刑架上，她们的脚还在微微摇晃，小皮鞋散落在地上。那双双白色短袜的小脚有的还滴着尿液，有的已经完全静止。

现在轮到母亲们了——不仅是这五个逃跑的女人，还有另外十五个没有逃跑的女服务员，她们也要一起被处决。

二十名女服务员被重新押到断头台前，跪成一排。五个逃跑的女人被排在最后，让她们看着前面的同伴一个个被斩首。

刽子手走到第一个女服务员身后——那是一个没有逃跑的女人，二十三岁，一直在哭。她被抓住头发拖出来，按在木墩上。她挣扎着，穿着黑色皮鞋的脚疯狂乱蹬，一只皮鞋甩脱，露出黑色丝袜的脚。刀光一闪，头颅滚落，无头的身体剧烈抽搐，另一只鞋也甩脱了，黑丝腿疯狂乱蹬，失禁的尿液浸湿丝袜。她的无头身体在地上翻滚，黑丝脚还在不停踢蹬，抽搐了整整三分钟才停止。

第二个、第三个……一个个被拖出去，砍头，身体剧烈抽搐，鞋子甩脱，黑丝脚疯狂乱蹬，尿液流下。有的女人挣扎得特别厉害，双腿踢蹬的幅度很大，两只皮鞋都甩出了很远；有的女人身体瘦弱，抽搐的时间反而更长；有的女人在失禁的同时还从脖腔喷出最后一波鲜血。

终于，轮到了那五个逃跑的女人。她们跪在队列的最后，亲眼看着自己的女儿被吊死，又看着前面的十五个人被砍头，此刻终于轮到自己。

第一个逃跑的女人被拖出来，按在木墩上。她只有二十四岁，拼命挣扎，穿着黑色皮鞋的脚疯狂乱蹬，一只鞋甩脱，露出黑丝脚。她看了一眼悬挂着的女儿的尸体——那个十四岁的女孩还挂在绞刑架上，穿着白袜的小脚垂着，袜尖还在滴着尿液。刀落下，她的头颅滚落，身体剧烈抽搐，另一只鞋也甩脱了，失禁的尿液浸湿黑丝。她的无头身体在地上翻滚，黑丝脚还在不停踢蹬，抽搐了整整三分钟才停止。

第二个逃跑的女人被拖出来，二十三岁，同样疯狂挣扎，同样甩脱鞋子，同样在被砍头前看了一眼女儿的尸体——那个十一岁的女孩。刀落下，她的身体抽搐，黑丝脚乱蹬。

第三个、第四个……轮到第五个逃跑的女人，她是最后一个。她只有二十二岁，是那个八岁女孩的母亲。

她被按在木墩上，拼命挣扎，黑色皮鞋疯狂乱蹬，一只甩脱，露出黑丝脚。她最后看了一眼最小的女儿的尸体——那个八岁的小女孩还挂在绞刑架上，粉色小皮鞋掉在地上，白色小短袜的脚垂着，袜尖还滴着尿液。然后她闭上眼睛。

刀落下。

她的头颅滚到女儿的绞刑架下，正对着那双白色小短袜的脚。母亲的眼睛还睁着，看着女儿的脚，嘴唇微微动着，仿佛想说什么，然后渐渐失去神采。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另一只皮鞋甩脱，失禁的尿液浸湿黑丝，滴在地上。她的无头身体在地上翻滚，黑丝脚还在不停踢蹬，抽搐了整整三分钟才停止。

餐厅里，二十具无头的女服务员尸体躺在断头台周围，五具小女孩的尸体悬挂在绞刑架上。执行员开始清理现场，他们把女服务员们的无头尸体一具具抬起来，整齐地排成三排，然后把那些头颅捡起来，放在每一具尸体的胸口上，让她们的脸朝着绞刑架的方向，朝着自己女儿的方向。散落的黑色皮鞋、粉色小皮鞋、红色小皮鞋混杂在一起，被捡起来堆在一边。鲜血混着尿液，流淌在餐厅的地砖上。

水晶吊灯依然亮着，照着这一切——二十具无头的女尸整齐地排列着，每一具的胸口上都放着自己的头颅，眼睛都睁着，看着悬挂在绞刑架上的五个小小的身体。那些小小的身体还在微微摇晃，白色短袜的小脚垂着，袜尖还在滴着尿液。

---

**我是最后一个逃跑的女人**

我叫小敏，二十二岁，是那个八岁女孩的母亲。我跪在队列的最后，看着前面的十九个人一个个被拖出去。每一声刀落，都有一颗头颅滚落；每一声闷响，都有一具身体倒下。

我的膝盖跪在冰冷的地砖上，已经麻木了，但疼痛依然清晰。脚上的黑色皮鞋还紧紧穿着，里面的黑丝已经被汗水浸透，脚趾在鞋里紧紧蜷缩。我的面前是那个木墩，木墩上还沾着前面姐妹的血，在水晶吊灯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我的女儿——那个八岁的小女孩，此刻还悬挂在绞刑架上。她的粉色小皮鞋掉在地上，白色小短袜的脚垂着，袜尖还在滴着尿液。我看着那双脚，那双我从她出生起就看着长大的小脚。她第一次走路时，就是这双脚；她第一次穿小皮鞋时，也是这双脚。现在，它们悬在那里，一动不动。

“第十九名！”

前面的逃跑女人被拖走了。她是小丽，二十四岁，她的女儿——那个十四岁的女孩——还挂在绞刑架上。我看着她的头颅滚落，看着她的无头身体在地上抽搐，那双穿着黑色皮鞋的脚疯狂乱蹬，一只鞋甩脱，露出黑丝脚。她抽搐了整整三分钟，才终于停止。

现在轮到我了。我是最后一个。

“第二十名！”

刽子手抓住我的头发，把我从队列中拖出来。我拼命挣扎，穿着黑色皮鞋的脚在地上乱蹬，鞋跟敲击地砖发出哒哒的声响。但双手被反绑，我无处可使。我被按在木墩上，脸贴着冰凉的木头，能闻到上面浓重的血腥味——那是前面十九个人的血。

我的脸侧着，眼睛正好能看到女儿悬挂的尸体。她的脚就在那里，那双穿着白色小短袜的脚，袜尖还在滴着尿液。我看着那双脚，泪水模糊了视线。

刽子手的刀举起来了。我知道，几秒钟后，我的头颅就会滚落，滚到我女儿的脚下。我最后看了一眼她的脚，那双我再也无法拥抱的小脚。

我闭上眼睛。我想起了她第一次叫我妈妈的样子，想起她第一次背起书包上学的样子，想起她昨天晚上还在跟我说：“妈妈，明天学校有活动，你要来看我。”

我来了，宝贝。妈妈来陪你了。

刀锋破空的声音响起。

我感觉脖子一凉，然后世界开始旋转。我看到自己那双穿着黑色皮鞋的脚还在剧烈抽搐，一只皮鞋甩脱，露出被黑丝包裹的脚，脚趾在袜子里最后蜷缩了几下。我看到我的身体倒下，看到刽子手把我的尸体抬起来，和其他姐妹排在一起。

但我还在旋转。我看到了女儿的脚，越来越近。最后，我停在了她的脚下。

我睁着眼睛，看着她的脚。那双穿着白色小短袜的小脚，袜尖还在滴着尿液，一滴一滴，落在我的脸上。温热的，带着她的体温。

我的嘴唇微微动着，想对她说：宝贝，妈妈来了。但我说不出话了。

我只是一颗头颅，躺在女儿脚下，看着她。

最后一刻，我看到了她那双白色小短袜的小脚，最后抽搐了一下。然后一切都陷入了黑暗。

但我们在一起了。永远。

---

**尾声**

夜幕再次降临时，城市恢复了平静。

十个地点，二百一十二具尸体——年轻的女孩们、年轻的母亲们、年幼的女儿们——被装进尸袋，运往不知名的地方。她们穿着练功服、护士服、迷彩服、工装、内衣、职业装、女仆装、泳衣、戏服、制服，光着脚或穿着舞鞋、护士鞋、军靴、劳保鞋、高跟鞋、布鞋、彩鞋、皮鞋。

在每一个刑场上，被斩首的尸体都被整齐地排列着，每一具尸体的胸口上都放着自己的头颅。那些头颅的眼睛或睁或闭，有的看着天空，有的看着自己的脚，有的看着绞刑架上的同伴，有的看着女儿的方向。

她们的手都被反绑在背后。她们的脚都在挣扎中甩脱了鞋子。她们的身体都在抽搐中失禁。她们的头颅有的滚落在母亲脚边，有的滚落在女儿脚边，有的滚进泳池，有的滚进血泊——但最后，都被放回了自己的胸口。

她们的死急促而来不及喘息，来不及换衣，来不及脱掉丝袜。

但她们的故事，被永远记住了。

因为那一天，是处决日。

一个永远无法被遗忘的日子。

而那些最后闭上眼睛的人，在黑暗降临之前，都看到了自己最爱的人。

---

**【全文完】**

小说相关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