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过去后，莉菈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下来。

她大口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白色短袖衬衫被汗水浸透，贴在皮肤上，隐约透出里面小小的轮廓。淡蓝色百褶裙早就被掀到腰上，皱成一团，腿还保持着被固定的M形，但已经没有力气再并拢。

从阴道口开始，一股又一股温热的、半透明的黏液缓缓往外淌，像融化的糖浆，带着淡淡的奶甜咸腥味。黏液里混着无数细小的黑色颗粒，那些颗粒在液体表面蠕动，像一群微小的虫子在挣扎，又像被冲刷出来的灰尘和碎屑。

我一眼就认出来——那是同学们。

或者说，是剩下的同学们。

他们被裹在黏液里，有的还在微微抽动，有的已经一动不动，黑乎乎的一团，像被洪水冲垮的蚁群。

诡异规则立刻生效。

我的右手不受控制地伸过去，掌心像被磁铁吸住一样，死死按在莉菈的阴唇上，把入口完全闭合。

黏液被堵住，热热的、黏黏的液体在指缝间溢出来，顺着我的手腕往下淌，滴在讲台上，发出细小的“啪嗒”声。

莉菈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抬起头，眼泪糊了满脸，声音虚弱得像蚊子：

“赵晓……疼……别按……里面……里面好胀……”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夹杂着某种说不清的余韵，像高潮后的余震还没完全消退。

我脑子里一片混乱。

愤怒像火在烧，想把老师从里面揪出来撕碎；恶心像潮水，想吐却吐不出来；还有那该死的兴奋，像毒药一样在血管里流，让下身硬得发疼。

白板上的投屏画面重新亮起。

老师的视角。

他已经彻底钻进了子宫。

画面里是一片粉红色的、温暖的腔室，肉壁层层叠叠，像无数粉色的窗帘在轻轻晃动。温度高得吓人，空气黏稠得几乎能咬一口。子宫壁上有细小的血管脉络，像红色蛛网在跳动。黏液在这里更浓，热得像温泉，把画面都蒸得有点模糊。

老师站在腔室中央，防护服已经被黏液糊得不成样子，头发湿透贴在脸上，眼睛红得像疯子。他双手张开，像在拥抱整个空间，大口大口喘气，声音从投屏里传出来，沙哑、狂热：

“……太完美了……这就是女性的子宫……生命的摇篮……温暖、湿润、紧致……”

他开始疯狂地动作。

双手扒开肉壁，身体往前扑，像要钻进更深处。肉壁被他扯得变形，发出湿漉漉的“咕叽”声。他把脸贴上去，深深吸气，像在品尝什么珍馐。防护服的拉链被他自己扯开，露出胸口，他用手在肉壁上乱摸，像在爱抚情人。

我看着画面，胃里翻江倒海。

这他妈是个老师？

这是个变态。

莉菈的视角片段（她的哭声和喘息交织，像直接灌进我耳朵）：

里面……有东西在动……好深……好热……我、我控制不住……赵晓……你在看吗……我好脏……我好丢人……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还想……想更多……

她的臀部又开始轻微抽动，每一次都让子宫收缩，把老师挤得更深。

老师终于到达顶点。

他低吼一声，身体剧烈颤抖，像触电一样。

投屏画面晃动得厉害，然后定格在肉壁的一道褶皱上。

他满足了。

几秒后，他勉强板正身子，声音恢复了那种假正经的腔调：

“……同学们，课堂到此结束。下课。”

他开始往回爬。

子宫口被肉壁死死裹住，他用力扒开一条缝，一点一点往外钻。

与此同时，入口处的黏液终于被我松开的手指放行。

一股更大的热流涌出来。

黑色颗粒像瀑布一样倾泻——那是剩下的同学们，大部分已经一动不动，像被泡烂的芝麻，黑乎乎地裹在黏液里，顺着莉菈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讲台上。

老师最后一个钻出来。

他浑身湿透，防护服破了好几处，脸上带着满足又扭曲的笑，像刚从天堂回来。他站在阴唇边缘，仰头看向我，声音虚弱却得意：

“赵晓……谢谢你的配合……这堂课……很成功……”

我终于忍到极限。

诡异力量似乎因为“下课”而松懈了一瞬。

我的右手猛地抬起来，像被我自己夺回控制。

我一把捏住老师。

他只有5毫米高，在我指尖像一粒芝麻。

我用力。

“咔”的一声。

他爆了。

血肉模糊的红色混着黏液，溅在我指尖，温热、腥臭。

教室里的诡异嗡鸣瞬间停止。

门锁“咔哒”一声开了。

窗帘自动拉起。

阳光洒进来。

同学们——那些还活着的——开始慢慢变大，防护服消失，瘫在地板上，有人哭，有人吐，有人呆呆坐着，像刚从噩梦里醒来。

莉菈的身体也恢复自由。

她猛地并拢双腿，把裙子拉下来，蜷成一团，抱着膝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冲过去，把她抱进怀里。

她浑身发抖，像只落汤鸡。

我把下巴抵在她头顶，轻声说：

“没事了……没事了……都结束了……”

她把脸埋进我胸口，哭得肩膀直抖：

“赵晓……刚才……刚才好可怕……我、我被……他们……”

我轻轻拍她的背，手掌贴着她汗湿的衬衫：

“我知道……我都知道……对不起……我没能第一时间保护你……”

她哭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眼睛红肿，声音细细的：

“你……你刚才……为什么……为什么没被缩小……”

我深吸一口气。

终于到了这一步。

我看着她的眼睛，低声说：

“莉菈……我不是这个班的赵晓……或者说，我是……但又不是。我其实……是从未来回来的。23岁的我，因为一场车祸，带着记忆回到了小学五年级。我知道一切……也喜欢了你很久很久……上一世，我连跟你说句话都不敢。这一世，我想保护你……却还是让你……”

我哽住了。

她愣愣地看着我，泪水又掉下来。

“……未来？”

“嗯。”

她沉默了好久。

然后，她忽然伸出胳膊，紧紧抱住我的脖子，把脸贴在我耳边，声音带着鼻音：

“……傻瓜……不管你是11岁还是23岁……你刚才……抱着我的时候……我一点都不怕了……”

她的呼吸热热的，喷在我耳廓。

“我相信你。”

那一刻。

教室里的阳光特别亮。

空调还在嗡嗡响。

窗外的老槐树还在沙沙作响。

一切好像回到了最开始。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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