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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白袜少女与暗影追踪者第十章:晨光与新生,第2小节

小说:校园白袜少女与暗影追踪者 2026-03-26 09:21 5hhhhh 8030 ℃

林晓松了口气,这才开始系鞋带。她把鞋带不拉得很紧,只在脚踝处稍微固定,脚背部分留出足够的空间。这样鞋子既不会掉,也不会压迫到伤口。

系好左脚的鞋带后,林晓仔细检查了松紧度,确保万无一失,然后她拿起右脚的鞋子。

右脚的穿戴就简单多了。林晓帮赛拉穿上鞋,系好鞋带,采用常规的系法,但也没有系得很紧,因为赛拉今天需要尽量减少走动,鞋子太紧会影响血液循环。

两只鞋都穿好后,林晓扶着赛拉站起来。

“试着走几步。”林晓说,“记住,左脚尽量脚尖点地,减少脚心受力。”

赛拉点点头,扶着林晓的手臂,小心翼翼地迈出第一步。左脚前脚掌先着地,脚后跟轻轻放下,避免脚心直接接触地面。这种走路方式有些别扭,但确实减少了疼痛。

她走了几步,从宿舍一头走到另一头,然后回到原地。

“可以吗?”林晓关切地问。

“可以。”赛拉说,“有点不习惯,但不疼。”

“那就好。”林晓露出安心的笑容,“今天尽量少走,需要移动的时候我扶你,或者背你。”

赛拉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林晓总是这样,细致入微地照顾她,考虑她的感受,保护她免受伤害,她不知道该如何回报这份好意,只能用力点头,眼神中充满感激。

林晓摸摸赛拉的头,然后走向自己的衣柜,准备穿袜子。她打开抽屉,拿出一双干净的运动白袜——和昨天那双类似,厚实的棉质,纯白色,袜口有品牌logo。

她坐在椅子上,正准备穿上,坐在床边的赛拉突然开口了。

“林晓。”

林晓抬起头:“嗯?”

赛拉的脸微微泛红,但眼神坚定:“我……我想帮你穿袜子。”

林晓愣住了,她看着赛拉,看到赛拉眼中的期待和羞涩。她想起昨夜赛拉主动的吻,想起赛拉的手指,想起赛拉说“我喜欢你”时的认真。

“好。”林晓轻声说,嘴角扬起一个微笑。

林晓站起来,拿着白袜走到赛拉面前,然后重新坐下,把袜子递给赛拉。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左脚,放在赛拉的腿上。

赛拉接过袜子,心脏怦怦直跳。她从未为别人穿过袜子,从未做过如此亲密而日常的事。但她想做,想为林晓做点什么,想象征性地回报林晓的照顾。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行动。

首先,她将袜子卷成圈,从袜口卷到袜尖,形成一个整齐的圆环——就像刚才林晓为她做的那样,然后她握住林晓的左脚脚踝。

林晓的脚比她的大一号,修长而有力,脚背上有清晰的血管纹路,脚趾整齐,指甲修剪得很干净,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与白色的袜子形成鲜明对比。

赛拉的动作很慢,很轻柔,她将卷好的袜子套在林晓的脚趾上,然后开始慢慢向上拉。每拉一点,她都会仔细观察,确保袜子平整,没有褶皱,她的手指捏着棉袜的边缘,一点点向上移动,动作生涩但认真。

林晓低头看着赛拉。赛拉专注地低着头,表情认真得像在进行一项重要的仪式。晨光从窗户斜射进来,落在赛拉栗色的头发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林晓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情感——爱意,珍视,还有一丝想哭的冲动。这个女孩,这个曾经胆小内向的女孩,此刻在为她穿袜子,用她自己的方式表达着爱与依赖。

白袜慢慢向上,包裹住林晓的脚掌,包裹住脚跟,最后拉到脚踝处。赛拉仔细调整袜口,确保不会太紧,然后抚平脚背上的褶皱。她的手指轻轻按压在林晓的脚背上,感受着下面骨头的形状和皮肤的温度。

然后,在抚平最后一道褶皱时,赛拉突然做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动作——

她的指尖轻轻地在林晓的脚心处挠了一下。

那只是一个极轻极快的动作,像羽毛拂过,但林晓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她猛地缩回左脚,整个身体向前倾,几乎从椅子上跳起来。

“啊!”林晓轻呼一声,然后看向赛拉,眼中闪着惊讶和笑意。

赛拉抬起头,脸上带着恶作剧得逞的笑容,眼睛弯成月牙,脸颊泛红。

林晓看着她,突然向前倾身,快速地在赛拉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调皮。”林晓笑着说,声音里满是宠溺。

赛拉的脸更红了,但她笑得更开心了,她喜欢这样的互动,喜欢林晓的反应,喜欢这种轻松而亲密的氛围。

“还有右脚。”赛拉说,伸出手。

林晓笑着摇摇头,伸出右脚。赛拉拿起另一只袜子,重复刚才的过程——卷成圈,套在脚趾上,慢慢向上拉,调整袜口,抚平褶皱。这一次,她没有再挠林晓的脚心,但她的动作依然轻柔而专注,像在对待珍贵的宝物。

两只袜子都穿好后,林晓站起来,穿上她的羽毛球鞋。白色的鞋子,BOA快速系带系统,圆钮转好,调整了一下,然后向赛拉伸出手。

“走吧,去食堂吃早饭。”

赛拉握住林晓的手,借力站起来,她的左脚依然用前脚掌着地,减少脚心受力。林晓扶着她,另一只手拿起小包——里面装着钱包、手机和钥匙,还有防身警报器。

她们走出宿舍门,林晓仔细锁好门,然后扶着赛拉下楼。

周日的宿舍楼还很安静,大多数学生还在睡懒觉,走廊里空无一人。她们慢慢走下楼梯,林晓一直扶着赛拉的手臂,确保她每一步都稳当。

走出宿舍楼,清晨的空气清新而寒冷,带着初冬特有的凛冽,阳光已经升得更高,金色的光芒洒满校园,驱散了夜晚的阴霾。梧桐树的叶子剩的不多,快入冬了。

校园小路上很安静,只有几个早起的学生在晨跑或散步,远处图书馆的轮廓在晨光中清晰可见,玻璃幕墙反射着阳光,像一面巨大的镜子。更远处,教学楼的窗户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无数只眼睛注视着这个宁静的早晨。

林晓扶着赛拉,慢慢地沿着小路走,她的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任何一个可能藏人的阴影,她知道文丽可能在任何地方,可能在观察她们,可能在计划下一次攻击。

赛拉能感觉到林晓的紧张,她握紧了林晓的手,轻声说:“她还会出现的,是吗?”

林晓点点头,没有否认:“但她不会得逞,我会保护你。”

赛拉相信林晓,经历了昨晚的一切,她比任何时候都相信林晓的能力和决心,但她也不想成为林晓的负担,不想让林晓因为保护她而陷入危险。

“我们都要小心。”赛拉说。

“嗯。”林晓应道,握紧了赛拉的手。

她们继续走,速度很慢,但很稳。赛拉的左脚用前脚掌着地,走起来有些别扭,但确实减少了疼痛。林晓一直扶着她,随时准备在她不稳时提供支撑。

走到食堂时,里面没有多少学生,周日早晨的食堂比平时清冷一些,但空气中仍然弥漫着食物的香味——豆浆、油条、包子、粥,还有煎蛋和培根的味道。

林晓找了个靠墙的位置让赛拉坐下,这样赛拉可以背靠墙壁,面对整个食堂,不会有被人从背后接近的恐惧。

“想吃什么?”林晓问。

“粥和包子吧。”赛拉说,“清淡一点。”

“好,我去买。”林晓让赛拉看好座位和小包,然后走向打饭窗口。

她买了两人份的早餐——两碗小米粥,四个素包子,两个茶叶蛋,还有一小碟咸菜。她端着托盘回到座位,小心地放在桌上。

“小心烫。”林晓提醒,把一碗粥推到赛拉面前,又递给她一个勺子。

赛拉接过勺子,小口小口地喝着粥。粥熬得很稠,米粒几乎化开,温热而顺滑,从喉咙一直暖到胃里。包子是白菜豆腐馅的,清淡但鲜美,皮薄馅多。茶叶蛋煮得很入味,蛋白上有漂亮的大理石纹路。

她们安静地吃着早饭,偶尔交谈几句。林晓一直警惕地观察着周围,但食堂里都是普通的学生,没有看到文丽的身影,这让她稍微松了口气,但没有放松警惕。

吃到一半时,林晓突然想起一件事。

“对了,我的行李箱。”她说,“昨天我把它扔在校门口的保安亭了。”

赛拉也想起来了,昨晚林晓接到电话后,直接从校门口冲进学校,连行李箱都没拿。那个行李箱里装着林晓从家里带回来的东西——衣服,书,还有一些个人物品。

“要去拿吗?”赛拉问。

林晓想了想路程。从食堂到校门口,步行大约需要二十分钟。对平时的她来说不算什么,但今天赛拉脚受伤,走不了那么远的路。她可以自己去,但让赛拉一个人留在食堂或宿舍……

“路程比较远。”林晓说,“你走不了那么远。我自己去拿吧,你在这里等我,或者回宿舍等我。”

赛拉立刻摇头,眼神中流露出恐慌:“不要一个人,我……我不想一个人。”

那个眼神刺痛了林晓,她看到赛拉眼中的恐惧——不是对脚伤的恐惧,而是对独处的恐惧,对可能再次遇到文丽的恐惧。经历了昨晚的事,赛拉的安全感被严重破坏,她害怕独处,害怕黑暗,害怕任何可能让她想起昨晚的情境。

林晓从那个眼神中明白了赛拉的想法,她不可能再让赛拉一个人,尤其是在这种时候。

“那我们一起去。”林晓改口说,但她知道赛拉走不了那么远,“但你的脚……”

她思考着解决方案。背赛拉去?但来回四十分钟,还要加上拿行李的时间,她的体力可能撑不住。用自行车?但她的自行车在宿舍楼下,没有后座,赛拉坐不了。

然后她想到了一个办法。

“我们可以借一辆三轮车。”林晓说,“咱们宿舍的王大妈有一辆,用来运送杂物的。我去问问她能不能借给我们。”

三轮车——那种人力蹬的三轮车,后面有一个可以坐人或载货的车斗。如果林晓骑车,赛拉坐在车斗里,就可以轻松地去校门口,又不会让赛拉走路。

赛拉的眼睛亮了起来:“可以吗?王大妈会借吗?”

“应该会。”林晓说,“王大妈人很好,而且她知道我们……关系不错。”

她没说昨晚的事,但王大妈作为宿管,可能已经注意到在他们共同警惕文丽的时候,她们之间的特殊关系。不过林晓不在乎,现在最重要的是解决交通问题。

“好。”赛拉点头,脸上露出期待的表情,“我想坐三轮车。”

林晓笑了,赛拉的表情像小孩子一样纯真,让她心中的阴霾消散了一些。“那我们先吃完早饭,然后去找王大妈。”

她们继续吃早饭,速度加快了一些。林晓依然警惕,但心中已经制定了计划。借三轮车,去校门口拿行李箱,然后回来。整个过程应该不会超过一个小时,只要小心一点,应该不会遇到文丽。

吃完早饭,她们收拾好餐具,放到回收处,然后离开食堂。

周日上午的校园比刚才热闹了一些,有学生在散步,有学生在打球,有学生抱着书走向图书馆,阳光很好,洒在身上暖洋洋的,驱散了初冬的寒意。

林晓扶着赛拉,慢慢地走回宿舍楼,她的目光依然警惕,但赛拉在身边的安全感让她稍微放松了一些。

回到宿舍楼,她们直接去找王大妈。王大妈的办公室在一楼,门开着,里面传来电视的声音,林晓敲了敲门。

“请进。”王大妈的声音传来。

林晓扶着赛拉走进去。王大妈正坐在桌前看电视,手里织着毛衣。看到她们,她露出慈祥的笑容。

“是林晓和赛拉啊。”王大妈说,“这么早,有事吗?”

“王阿姨,我们想请您帮个忙。”林晓礼貌地说,“我们想借您的三轮车用一下,去校门口拿个行李箱。”

王大妈看了看赛拉的脚。赛拉左脚用前脚掌着地,走路姿势明显不正常。“脚怎么了?”王大妈关切地问。

“不小心扭了一下。”林晓抢在赛拉之前回答,她不想解释太多,“不太严重,但走不了远路,所以想借三轮车,我骑车带她去校门口。”

王大妈点点头,没有多问。她放下手中的毛衣,站起来:“三轮车在仓库那边,我带你们去。你会骑三轮车吗?”

“会的。”林晓说,“小时候在老家经常骑。”

“那就好。”王大妈笑着说,“这年头会骑三轮车的孩子越来越少了。来,跟我来。”

王大妈领着她们走出办公室,穿过宿舍楼大厅,来到楼后的一个小仓库。仓库门开着,里面堆放着一些杂物——扫把、拖把、水桶,还有几辆旧自行车。角落里停着一辆蓝色的三轮车,车身有些旧,但看起来很结实。

王大妈走过去,解开三轮车的锁,那是一把普通的链条锁,她熟练地打开,然后把锁链收起来。

“这车有些年头了,但挺好骑的。”王大妈说,拍了拍车座,“来,我教你一下要领。”

林晓耐心地听着。王大妈讲解了三轮车的操作方法——如何起步,如何转弯,如何刹车。三轮车和自行车不同,转弯时要注意重心,否则容易侧翻。林晓认真点头,她其实很熟悉三轮车,小时候在老家经常骑,但为了表示尊重,她还是仔细听着。

讲解完后,王大妈说:“你试试看。”

林晓点点头,接过车把,她先检查了一下车况——轮胎气很足,刹车灵敏,链条润滑良好。然后她跨上车座,双脚踩在踏板上,轻轻一蹬。

三轮车平稳地向前移动。

林晓骑着它在仓库前的空地上转了几圈,熟悉一下感觉。转弯,刹车,加速,减速。她的动作很熟练,完全不像第一次骑三轮车的样子。三轮车在她手中很听话,平稳而灵活。

王大妈看着,感慨地笑着:“哟呵,你骑得真好,看起来很有经验。”

林晓停下三轮车,笑了笑:“小时候在老家经常骑。”

“好了,看来没问题。”王大妈说,“你们去吧,注意安全。回来把车锁好,钥匙放回我办公室就行。”

“谢谢王阿姨。”林晓和赛拉同时说。

王大妈摆摆手,回办公室继续织毛衣去了。

林晓把三轮车骑到赛拉面前停下。车斗在后面,不大,但足够坐一个人,里面铺着一块旧毯子,还算干净。

“来,上车。”林晓说,伸出手。

赛拉握住林晓的手,在林晓的搀扶下,小心翼翼地坐进车斗。车斗比想象中舒服,毯子软软的,虽然旧但很干净。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背靠着车斗侧板,脚放在车斗里,避免左脚受力。

“坐稳了吗?”林晓回头问。

“嗯。”赛拉点头,双手抓住车斗侧边缘。

林晓等赛拉坐稳后,轻轻一蹬踏板。三轮车平稳地运行起来,起初有些慢,然后逐渐加速。林晓骑得很稳,转弯时放慢速度,直行时保持匀速。风吹过她们的脸,带来初冬的凉意,但也带来了自由的感觉。

赛拉坐在三轮车上,手放在林晓的腰上,感受着林晓背部肌肉的运动。随着蹬车的动作,林晓的背部肌肉有节奏地收缩和舒展,透过卫衣的布料,赛拉能感觉到那些肌肉的力度和韧性。

这个触感让她想起了小时候。

在乡下外公家,外公有一辆类似的三轮车,用来运送农作物。小时候的赛拉经常坐在车斗里,跟着外公去田里,去集市,去河边。外公蹬车时,背部也会这样运动,肌肉绷紧又放松,像某种古老的节奏。那时的赛拉还很小,坐在车斗里,看着外公的背影,觉得那是世界上最安全的背影。

后来外公去世了,三轮车被卖掉,那段记忆也被封存在心底。直到此刻,坐在林晓的三轮车后,手放在林晓腰上,感受着类似的节奏,那段记忆才重新浮现。

但这一次,蹬车的人不是外公,而是林晓。保护她的人不是长辈,而是同龄的女孩,是她喜欢的人。

赛拉的手轻轻收紧,环住林晓的腰,脸贴在林晓的背上。她能闻到林晓身上的茶香味,混合着运动后淡淡的汗味,还有阳光和风的味道。那个味道让她安心,让她想起昨夜林晓怀里的温暖,想起林晓保护她的每一次。

林晓感觉到了赛拉的拥抱,她回头看了一眼,嘴角扬起一个微笑,然后继续蹬车。她没有说话,但蹬车的动作变得更平稳,更轻柔,像是在用行动回应赛拉的拥抱。

三轮车驶出宿舍区,沿着校园小路向校门口前进。周日的校园很宁静,阳光透过梧桐树的枝叶,在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偶尔有学生经过,看到她们,投来好奇的目光——一个女孩骑着三轮车,另一个女孩坐在车斗里,脸贴在前者的背上,一只手环着前者的腰。那画面有些奇特,但又出奇地和谐。

林晓不在意那些目光,赛拉也不在意。此刻,她们只在乎彼此,只在乎这段共同的路程,只在乎这份在创伤之后重建的平静与亲密。

三轮车平稳地前进,车轮碾过落叶,发出“沙沙”的声音。风在耳边轻唱,阳光在身上舞蹈。林晓蹬着车,赛拉抱着她的腰,两人都没有说话,但无声的交流在她们之间流动——信任,依赖,喜欢。

这段路不长,但在赛拉的感觉中,它像一段旅程,一段从恐惧走向安全的旅程,一段从创伤走向愈合的旅程,一段从孤独走向相伴的旅程。

而林晓,是这段旅程的引导者,保护者,同伴。

赛拉闭上眼睛,深深呼吸着林晓身上的味道,让那个味道充满她的肺部,充满她的身体,充满她的灵魂。

她安全了,在林晓身边,她永远安全。

这是她的信念,也是她的誓言。无论文丽在哪里,无论未来还有什么挑战,只要有林晓在,她就能面对。因为林晓不仅仅是保护她的人,也是她想要保护的人,是她爱的人。

三轮车继续前进,驶向校门口,驶向新的一天,驶向她们共同的未来。

而在她们身后,研究生宿舍楼的阴影中,一双眼睛正注视着这一切。那双眼睛冰冷,深邃,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愤怒,嫉妒,好奇,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欣赏。

文丽站在阴影中,看着三轮车渐行渐远,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游戏还在继续,而她,已经准备好了下一步,但那是之后的事。

此刻,让她们享受这短暂的平静吧。毕竟,暴风雨前的宁静,总是格外珍贵。

文丽转身,融入阴影中,消失不见。

而三轮车载着林晓和赛拉,继续向前,驶向阳光,驶向希望,驶向属于她们的、新生的早晨。

三轮车平稳地驶过校园的主干道,车轮在落叶铺就的路面上碾出沙沙的声响,像一首轻柔的摇篮曲。林晓骑得很稳,每一个转弯都放慢速度,确保车斗里的赛拉不会感到颠簸。赛拉的手一直环在林晓腰上,侧脸贴着她的背,能清晰地听见林晓均匀的呼吸声和偶尔因用力而加重的喘息。

“累吗?”赛拉轻声问,手指在林晓腰侧轻轻按了按。

“不累。”林晓回头笑了笑,额前的碎发被风吹起,在阳光下泛着深棕色的光泽,“这点路算什么。小时候我经常骑三轮车帮外婆运蔬菜去集市,一去就是四五里地呢。”

赛拉想象着那个画面——小小的林晓,扎着马尾辫,用力蹬着比她还高的三轮车,车斗里堆满新鲜的青菜萝卜。那个画面让她心里涌起一股温柔的情感,她收紧手臂,把脸更深地埋进林晓的背。

“你小时候一定很能干。”赛拉说。

“乡下孩子都这样。”林晓的语气很平淡,但赛拉能听出一丝怀念,“农忙时要下田,要喂猪,要挑水。三轮车是最方便的交通工具,能运东西,能载人,还能当玩具。”

“当玩具?”

“嗯。”林晓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我和朋友会把三轮车推到坡上,一个人坐车斗,一个人坐车座,然后从坡上冲下来。有次翻车了,我俩摔进田里,满身是泥,被外婆追着打了半条村。”

赛拉忍不住笑出声,那笑声清脆而放松,在林晓听来像清晨的鸟鸣,这是自昨晚以来,赛拉第一次笑得如此开怀,林晓心中涌起一阵暖意,她蹬车的动作更加轻快了。

校门渐渐出现在视野中,周日的上午,校门口比平时安静许多,只有零星几个学生进出,保安亭就在大门右侧,白色的岗亭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林晓把三轮车骑到保安亭旁停下,脚撑地稳住车身,她先转身扶住赛拉:“慢慢下,小心脚。”赛拉在林晓的搀扶下小心翼翼地下了车斗,左脚依然用前脚掌着地,避免脚心受力。站稳后,她抬头看向保安亭——那是个不大的玻璃房子,里面坐着一位中年保安,正在看报纸。

林晓走向保安亭,敲了敲玻璃窗。保安抬起头,推了推眼镜。

“同学,有什么事吗?”

“您好,我是昨天傍晚把行李箱寄放在这里的林晓。”林晓礼貌地说,“一个黑色的行李箱,上面贴着航空公司的标签。”

保安想了想,点点头:“哦,想起来了。昨天傍晚你急匆匆跑进来,把箱子一放就跑了,叫都叫不住。”他站起身,走向亭子角落,那里果然放着一个黑色的行李箱——24寸,硬壳,上面贴着一张醒目的航空公司标签。

“就是这个。”林晓说,“谢谢您帮我保管。”

保安把行李箱推出来:“下次别这么着急了,万一丢了多麻烦。”

“是,给您添麻烦了。”林晓接过行李箱拉杆,再次道谢。

行李箱比想象中重一些,林晓试了试,轮子很顺滑。她拉着箱子走回三轮车旁,赛拉已经重新坐回车斗,给她腾出了位置。

“重吗?”赛拉关切地问。

“还好。”林晓把行李箱放进车斗,紧挨着赛拉坐下的一侧,“都是些衣服,你靠这边坐,箱子放这里不会挤到你。”

林晓重新调整了赛拉的坐姿,确保她坐得舒服,然后才骑上车座。这次车斗里多了行李箱,重量增加了,起步时稍微费了点力,但一旦动起来就很平稳了。

回程的路似乎比来时短,也许是心情放松了,也许是阳光更暖了,林晓蹬着车,赛拉坐在后面,行李箱安静地立在车斗里,像一位沉默的旅伴。

赛拉看着路边的景色——熟悉的校园,熟悉的建筑,熟悉的小路。但今天,一切看起来都不同了,阳光更明亮,色彩更鲜艳,连空气都似乎更清新。也许是因为身边有林晓,也许是因为经历了昨夜的恐惧与亲密,她对这个世界有了新的感知。

她想起昨夜在实验楼的黑暗,想起文丽冰冷的手指,想起那种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恐惧。然后她想起林晓——林晓冲进实验楼时苍白的脸,林晓抱住她时颤抖的手臂,林晓背她上宿舍楼时稳健的步伐,林晓为她处理伤口时专注的眼神,还有昨夜林晓在她怀里颤抖、喘息的模样。

那些记忆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复杂而强烈的情感。恐惧与安全,痛苦与快乐,脆弱与力量,所有这些看似矛盾的东西,在这个清晨和谐地共存于她心中。而她意识到,这种共存的核心,是林晓。

林晓是她的锚,是她的光,是她从恐惧中走出来的桥梁。

赛拉的手依然环着林晓的腰,她能感觉到林晓背部肌肉随着蹬车动作有节奏地绷紧又放松。这个触感让她安心,让她确信林晓是真实的,是触手可及的,是会保护她也会需要她的。

“林晓。”赛拉轻声唤道。

“嗯?”

“谢谢你。”赛拉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谢谢你昨天找到我,谢谢你保护我,谢谢你……陪着我。”

林晓蹬车的动作停顿了一瞬,然后继续。她没有回头,但赛拉能感觉到她背部的肌肉微微收紧。

“不用谢。”林晓的声音从前方传来,被风吹得有些飘忽,“这是我愿意做的。而且……你也在一直陪着我,也给了我不一样的快乐,不是吗?”

赛拉知道林晓指的是什么——昨夜,是她主动吻了林晓,是她抚慰了林晓,是她让林晓感受到了快乐,那个认知让她脸颊发热,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嗯。”赛拉轻声应道。她们就这样沉默地前行,但沉默中充满了无需言语的交流,情感在她们之间流动,像无形的丝线,将她们紧紧连接在一起。

三轮车驶回宿舍区时,宿舍楼前有了些人气,有学生提着外卖上楼,有学生在楼下长椅上看书,还有几个女生在晾晒被子。

林晓把三轮车停在宿舍楼后的仓库旁,先扶赛拉下车,然后从车斗里搬出行李箱。行李箱比想象中重,她用了点力才把它提到地面上。

“我来拿吧。”赛拉伸手想帮忙。

“这可不行,你脚还没好。”林晓拒绝了,她把行李箱拉杆拉出来,“你帮我看着就行,我来推。”

林晓一手拉着行李箱,一手扶着赛拉,严格来说是两人一箱——慢慢走向王大妈的办公室。王大妈还在织毛衣,电视里正在播放午间新闻。

“王阿姨,三轮车还回来了。”林晓在门口说,“停在仓库那边了,锁好了,这是钥匙。”

王大妈抬起头,笑眯眯地接过钥匙:“好,好。箱子拿到了?”

“拿到了,谢谢您。”林晓说。

“脚怎么样?”王大妈看向赛拉的左脚。

“好多了。”赛拉回答,这次是真心话。脚心的伤口已经结痂,虽然走路还要小心,但疼痛感大大减轻了。

“那就好,年轻恢复快。”王大妈点点头,“快上去休息吧,饭吃了吗?”

“还没,待会儿去食堂。”林晓说。

“快去吧,现在食堂的菜还很新鲜。”王大妈摆摆手,又低头织毛衣了。

林晓和赛拉道别后,走向楼梯口。现在面临一个问题:行李箱怎么上楼?

平时林晓自己提行李箱上楼没问题,但现在她还要扶着赛拉,而且行李箱不轻,提着上三楼会很吃力。

林晓思考了几秒钟,做出了决定。

“赛拉,你先慢慢上楼,我在后面拿行李箱。”她说,“你扶着栏杆,一步一步走,别着急。我先把行李箱提上几级台阶,然后上来扶你一段,这样交替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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