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NTR/改造)无可奈何下清纯的女友在韩国签约出道,在我身边暂别后,一步一步恶堕改造成豔魅女团成员... 堕天使篇 完整版,第3小节

小说: 2026-03-26 09:20 5hhhhh 8630 ℃

六个小时的漂染过程,是对她尊严的又一次凌迟。刺鼻的化学药剂味充满了整个房间,强效的漂白剂灼烧着她的头皮,像有无数根细针在反复地扎。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珍视的黑发被一遍遍地涂上药水,颜色从乌黑变成深棕,再到不健康的枯黄,最后变成一片惨白,像一蓬枯草。大量的发丝因为承受不住化学摧残而断裂、脱落,洗头时,她看到水槽里堵着一团团她心爱的黑发,心痛得无法呼吸。

当银灰色的染料最终覆盖上那片惨白时,她知道,天浩最爱的那片风景,已经被彻底毁掉了。

因为漂染后发质严重受损,原本浓密健康的长发变得稀疏毛躁。造型师熟练地拿出几排亮金紫色的假发片,用胶水和卡子固定在她的真发中,增加了长度和厚度。然后,他用电卷棒将头发烫出层次分明的大波浪,再剪出一个轻薄的空气刘海。

——————————————————————————————————————

“还没完。”造型师拿出一把耳钉枪和一排闪着寒光的银色耳钉,“公司要求,你的形象要有‘叛逆感’,每边耳朵打四个耳洞。”

咏柔的身体猛地一颤。她从小就怕痛,一直不敢打耳洞。天浩曾经买了一对小巧的珍珠耳环想鼓励她,说她戴上一定很美,但她还是因为害怕而拒绝了。

最后,天浩心疼地把那对耳环拿去改装成了一条项链,让她贴身戴着。那条项链,此刻就藏在她的衣服里,是她与过去唯一的联系。

“我……我怕痛。”

“忍着。”造型师不耐烦地抓住她的耳朵,酒精棉片冰冷的触感让她一哆嗦。接着,是连续八次“啪、啪”的脆响和刺穿耳骨的剧痛。温热的血珠渗了出来,和冰冷的银色耳钉形成了诡异的对比。

“最后一步。”造型师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拿出两片薄薄的灰色隐形眼镜,“灰色的,配你的发色。让看起来更像混血儿,更不像一个普通的亚洲人。”

当咏柔戴上那对冰冷的灰色美瞳,再次看向镜子时,她彻底崩溃了。

那不是她。

镜子里的人,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陌生人。一个被制造出来的、完美的商品。

银灰色的波浪长发帶有金紫色髮尾,像極人偶的假发,灰色的瞳孔空洞而没有灵魂,削过的尖脸精致却僵硬,注射过的嘴唇饱满得虚假,隆过的D罩杯胸部撑起单薄的衣料,抽脂后只有22寸的腰围细得不真实,还有耳垂和耳骨上那八枚刺眼的、仍在发炎的耳钉。

她变成了韩国工厂流水线上,最新款、最标准的“性感女团成员”。

晚上回到宿舍,她不敢和天浩视频。她怕天浩看到她现在的样子,怕他问起她的头发,怕他看到她耳朵上的洞,怕他眼中流露出哪怕一丝的陌生和失望。

她只能发去语音消息,谎称训练太累了要早睡。

“咏柔,你最近都不视频,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天浩的声音充满了焦急和担忧。

“没事,就是训练太累。”她用沙哑的声音说着谎,眼泪无声地滴落在屏幕上。

她将那条珍珠项链从衣服里拿出来,紧紧攥在手心。珍珠温润的触感,是她唯一能感受到的、来自过去的真实。但这份真实,在此刻显得如此微弱而不堪一击。

——————————————————————————————————————

出道准备期,公司的控制变得变本加厉,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们生活的每一个缝隙都彻底侵占。

“从现在开始,你们要24小时保持形象。”经纪人说,她是一个四十多岁、自己穿着保守古板套装的女人,眼神锐利得像鹰。“即使是在宿舍里休息,也要化好全妆,穿着得体。随时可能有公司的摄影师进来,拍摄你们的‘日常生活’花絮。”

咏柔被分配了一个全新的衣柜。当她颤抖着手打开柜门时,一股廉价的皮革与香水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里面挂满了各种让她面红耳赤的服装。

超短的皮裙,最长的一条也只到大腿三分之一处,站着都觉得危险。各种设计诡异的露脐装,有些甚至只是两条布条在胸前交叉,勉强遮住重点。紧身的低胸上衣,领口毫不吝啬地开到胸骨。还有那些薄如蝉翼的透视装,里面的内衣轮廓清晰可见。

“这些……太暴露了。”咏柔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这已经不是抗议,而是一种本能的恐惧。

“暴露?”经纪人发出一声冷笑,那笑声里充满了鄙夷,“你是‘恶堕’的成员,Yora。性感就是你的武器,是你的卖点。如果连这点心理准备都没有,趁早带着你那10亿韩元的违约金退出。”

10亿。这个数字像一座大山,瞬间压垮了她所有反抗的念头。她只能闭上嘴,默默地接受了这满柜的“刑具”。

她开始像木偶一样,学习所谓的“营业”。

她要学习如何在镜头前恰到好处地装可爱,嘟嘴,比心,慢动作眨眼。学习如何对男粉丝撒娇,故意夹着嗓子发出娃娃音,在弯腰致谢时“不经意地”身体前倾,露出那道被人工制造出来的、深邃的乳沟。学习如何制造话题,比如在跳舞时让肩带“不小心”滑落,然后装出害羞又无措的样子,引来台下阵阵兴奋的尖叫。

“记住,你们不是人,是商品。”经纪人像洗脑一样,在每次培训前反复强调,“商品就要有商品的样子。笑容要甜美,声音要嗲,动作要性感,身体要永远保持在最能激发购买欲的状态。”

而比舞台服装更过分的,是“私服”规定。即使是私人时间外出,也必须按照公司设定的人设精心打扮,因为街上随时可能有粉丝的镜头在等着她们。

“Yora,你的私服风格是‘堕天使’。”造型师给她搭配了一整套的“装备”。

那是一条黑色的皮质热裤,短到让她感到羞耻,布料堪堪遮住臀部的下缘,只要稍微弯腰,整个臀部曲线就会暴露无遗。

接着是渔网袜。她坐在椅子上,屈辱地将那粗糙的网格一点点地往腿上套。网洞很大,从脚踝一直延伸到她刚刚抽过脂的大腿根部,大片的皮肤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网格之下,充满了廉价而直接的性暗示。

然后是那件皮质胸衣。它根本就是一件情趣内衣,没有任何遮蔽功能,唯一的目的就是用坚硬的皮革和钢圈,将她那对沉重的D罩杯假体向上托举、向中间挤压,形成一道夸张到骇人的“事业线”。

外面套上一件超短的黑色皮衣,长度只到胸部下方,恰好将那被挤压出的丰满胸型和抽脂后细得不真实的腰肢完全凸显出来,形成强烈的视觉对比。

最后,是一双10公分高的黑色细高跟长靴。当她费力地穿上,试图站起来时,整个人都摇摇欲坠。这双鞋强迫她将身体重心前移,腰部不由自主地向内凹陷,胸部和臀部则被迫向外挺出,形成一个极度S型的、充满讨好意味的身体曲线。

咏柔扶着墙,一步步挪到全身镜前。当她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时,呼吸瞬间停滞了。

镜中的女人,像个从暗巷里走出来的、最高级的妓女。

那张经过削骨磨腮的精致小脸,配上银灰色的长发和冰冷的灰色瞳孔,本该是疏离而高贵的。但此刻,配上这身打扮,却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化学反应。

黑色皮裤紧紧地包裹着她圆润的臀部,勒出一道淫秽的曲线。渔网袜在她白皙的大腿上切割出无数个菱形,每一格都像一个窥探的窗口。那件皮质胸衣将她的双峰高高托起,饱满得仿佛要从那浅浅的布料中爆裂开来。每走一步,那对硕大的假体都会随着身体产生一种沉甸甸的、充满肉欲的晃动。

这副模样,淫秽、下流、充满了堕落的气息。

但……又真的性感到了极点。

“很完美!”造型师却在一旁兴奋地拍手称赞,他的眼睛里闪烁着看到杰作完成的光芒,“看到了吗?这就是‘堕天使’的感觉!性感,危险,高贵又下贱!会让所有男人都发疯,都想不惜一切代价把你弄到手,然后狠狠地征服你!”

咏柔的脑子“嗡”的一声。

她忽然产生了一个无比清晰、也无比恐怖的念头。

她想到了天浩。那个爱着她素面朝天、爱着她穿白色棉布裙、爱着她跳舞时如黑瀑般长发的天浩。

她知道,如果天浩看到她现在这个样子,第一反应一定是震惊、心痛和愤怒。

但是……然后呢?

看着镜子里那个被塑造成男人终极幻想的肉体,一个绝望的认知攫住了她:即便是天浩,即便是那个最纯粹地爱着她的灵魂的天浩,在看到这副身体时,也无法抵抗最原始的、属于雄性动物的生理冲动。他或许会厌恶,但他同样会着魔?

————————————————————————————————————

半个月后,在无数次的自我挣扎与心理建设后,咏柔终于鼓起勇气,和天浩发起了视频通话。

她提前一个小时就开始化妆,用尽了所有新学的技巧,试图用大地色的眼影减弱那张脸的攻击性,用最贴近肉色的唇膏掩盖那份风尘感。她想让自己看起来,哪怕只有一点点,像过去那个自然的他。

当视频接通,天浩阳光的脸出现在屏幕上时,咏柔的心脏瞬间被攥紧了。然而,天浩脸上的笑容在看清她的那一刻,彻底凝固了。他整个人都僵住了,仿佛信号卡顿,沉默了整整一分钟。那一分钟里,空气仿佛都停止了流动,只有电流的微弱嘶鸣。

“……咏柔?”他终于开口,声音充满了不确定和试探,像是在询问一个长得和她有几分相似的陌生人。

“是我。”咏柔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但眼泪已经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打转,模糊了屏幕对面的他。

“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天浩的声音在剧烈地颤抖,其中混杂着震惊、恐惧和一种深切的心痛。

他的心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屏幕里的那个女人,顶着一头他从未见过的、泛着无机质光泽的银灰色长发,那双他最爱的、清澈如水的眼眸被一层灰色的美瞳覆盖,显得空洞而遥远。

那张脸的轮廓尖锐得吓人,下巴像一把锋利的刀片,让他不敢想象这背后是怎样的痛苦。而最让他无法呼吸的,是她穿着的那件黑色吊带背心,深V的领口下,是那对被粗暴挤压出来的、大得不成比例的胸部,那道深邃的沟壑像一道伤疤,烙在他的心上。

这不是他的咏柔。他的咏柔,已经被人偷走了,换成了一个精致、性感,却毫无灵魂的娃娃。

然而,就在他心痛欲裂的同时,一个更让他感到羞耻和恐慌的反应发生了。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那片被刻意暴露的雪白肌肤和深邃的乳沟上多停留了几秒。那经过精心改造、完美符合男性幻想的身体曲线,带着一种原始而野蛮的吸引力,粗暴地冲击着他的视觉神经。

一股可耻的、原始的燥热不受控制地在他小腹升起。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背叛了他的心,血液向下半身涌去,肉棒可耻地勃起了。

“不……”他在心中怒吼,对自己这禽兽般的本能感到无比的恶心和厌恶。他的咏柔正在屏幕那头痛苦哭泣,而他的身体却对她被伤害后形成的“性感”产生了反应!这简直是对他们爱情的最大亵渎!

他猛地移开视线,紧紧攥住拳头,指甲深陷入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压下那股邪火。他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现在咏柔最需要的是安全感,而不是他的质问和崩溃。

他必须保护她。

“那就不要做了!”他重新看向屏幕,压下所有的杂念,声音因为极力压抑的愤怒而近乎嘶吼,“回来吧,咏柔,我求你了,我们一起想办法!”

“我不能……”咏柔终于彻底崩溃,放声大哭,滚烫的眼泪冲花了她精心画了一个小时的妆,在脸上留下一道道狼狈的痕迹,“合约签了,违约金是10亿……”

“10亿?!”天浩倒吸一口冷气。

“而且,”咏柔绝望地补充道,“如果我现在退出,之前所有的培训费、住宿费,还有……还有那些手术费,公司都会要求全额赔偿。经纪人算过,加起来可能要15亿。”

天浩彻底沉默了。15亿韩元,这是一个足以压垮任何普通人的天文数字。就算他不吃不喝,在工地上搬一辈子的砖,也还不清这笔钱。

视频两端,是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咏柔压抑不住的抽泣声。

“我会想办法的。”许久之后,天浩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但无比坚定,“我去找律师,去大使馆求助,一定有办法的!你等我!”

但咏柔知道,在韩国,那家娱乐帝国的法务团队是业界最强的。那份厚厚的合约,每一个字都是精心设计的陷阱,她无处可逃。

————————————————————————————————————

挂断视频后,咏柔坐在黑暗中,任由眼泪流干。她像个游魂一样,打开衣柜,从最深处翻出了那件她从中国带来的、洗得有些发白的棉质连衣裙。那是天浩最喜欢她穿的衣服。

她抱着那件充满了回忆的裙子,颤抖着试图穿上。然而,当她将裙子套上身,去拉背后的拉链时,却发现拉链在背部中间就卡住了,再也无法寸进。不是因为她胖了,而是她胸前那对冰冷的、硕大的D罩杯假体,让她的上围整整大了两个尺码,彻底撑爆了这件为“过去”的她而设计的裙子。

她抱着那件再也穿不上的白裙子,蜷缩在地上,发出了无声的、绝望的嘶吼。她终于清晰地、残忍地意识到,那个爱穿白裙子、有着乌黑长发、会因为天浩的夸奖而脸红的咏柔,已经在那场手术中,被彻底杀死了。

现在活着的,只是一个代号“Yora”的堕天使。

“Yora!”经纪人尖锐的声音像钥匙一样,从门外刺了进来,“准备一下,晚上有个很重要的赞助商饭局。社长亲自点名让你去。记得,穿得性感一点。”

咏柔缓缓地、麻木地从地上站起来。她擦干眼泪,走到化妆台前,开始像个工匠一样修复自己的脸。厚重的粉底盖住泪痕和红肿,浓密的假睫毛遮住空洞的眼神,最鲜艳、最具有攻击性的正红色口红,画出一抹虚假的、诱惑的微笑。

她选了一件黑色的紧身包臀短裙,弹性面料像第二层皮肤一样,将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都毫不留情地勒了出来。领口开得极低,几乎到了胸骨,只能靠双面胶粘在皮肤上才能勉强固定不走光。

裙摆短到只要坐下就会露出内裤,所以里面必须穿上同样紧绷的安全裤。黑色的渔网袜包裹着她那双瘦骨嶙峋的腿,最后,她蹬上了一双12公分高的黑色细高跟。

镜子里的女人,妖艳、廉价,又带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那双灰色的眼睛里,再也没有一丝光亮。

这就是我的人生了。她想。

她最后看了一眼手机里和天浩的合照,那是仅仅四个月前的春天,她穿着白裙子,他穿着白T恤,两个人在樱花树下笑得那么无忧无虑。然后,她长按,点击,想要删除了那张照片,但猶豫很久後,還是很不捨。所以最后,還是決定就這樣关机。

从今晚开始,她要迫自己学会如何成为一个完美的、懂得取悦客人的“商品”。

因为在韩国,商品没有选择的权利,只有被挑选、被消费、被玩弄的命运……

—————————————————————————————————————

中章 26400字

夜色如墨,将首尔的繁华与罪恶一并吞噬。

黑色的保姆车无声地滑入江南区一栋没有任何标识的宏伟建筑。这里没有炫目的霓虹招牌,只有森严的安保和一扇通往地底的、仿佛能吸走一切光线的入口。

这里是“Midas”,一个只为韩国最顶尖0.1%的权贵服务的私人会所,一个用金钱、权力和欲望堆砌而成的、名副其实的销金窟。

车里的冷气开得极大,冰冷的风正直直地吹在她光洁的胳膊和大腿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身上那件黑色短裙薄得可怜,布料紧紧地贴着身体,将她浑圆挺翘的臀部曲线绷得一清二楚。

她知道自己今晚是什么货色。那份10亿违约金的合同,就是她的卖身契。她不是来参加派对的,她是一件被精心打包好,等着被“客户”开箱验货的商品。

“Yora,给我提起精神!” 前排,经纪人金敏英的声音像冰锥子一样扎过来,“记住,从现在开始,你就是个懂得怎么伺候男人的商品。你的脸,你的胸,你的腰,你的腿,你身上每一寸,都是用来勾引男人的本钱,懂吗?”

咏柔没说话,拳头却死死攥紧。尖锐的指甲深深陷进手心的软肉里,那股刺痛是她现在唯一能感觉到的真实。

车门被人从外面拉开。一股冷风灌了进来,她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一条长腿先迈了出去。那条腿从上到下,被黑色的渔网袜勒出无数个菱形的小格子,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嫩肉都在袜子的边缘轻微摩擦着,一直延伸到那双十厘米高的黑色细高跟上。

她推开那扇比她整个人还高的包厢门。一股混杂着雪茄的呛人烟味、威士忌的酒气,还有中年男人身上那股油腻的汗味,一股脑地冲进她的鼻子里。

昏暗的灯光下,几个挺着肥硕肚腩的男人陷在沙发里。一个满面油光、头发稀疏的男人站了起来,他就是SM娱乐的最大股东之一,朴东健。他的视线像钩子一样,从她脸上滑到胸口,再到腰,最后死死地锁在她那双穿着黑丝的长腿上,恨不得把她当场剥光。

“哦!我们的‘堕落’女孩们来了!”他发出油腻的笑声,嘴里的金牙闪着光。

在那些男人赤裸裸的、要把她生吞活剥的注视下,咏柔的身体瞬间绷紧。身上那件黑色紧身皮裙,紧得像长在了身上,冰冷的皮革紧贴着她的皮肤,将她身体的每一道曲线都暴露无遗。

这件衣服,硬生生把她的腰勒到只有男人两只手就能握住的22英寸,却把那填了350cc假体的屁股绷出一个夸张的、随时会炸开的浑圆弧度。裙子短得离谱,布料的边缘就卡在大腿根,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只要走路的姿势稍微放开一点,裙子底下的一切就会被看得干干净净。

比皮裙更让她感到屈辱的,是腿上那套吊带袜。四条黑色的带子从大腿根绷下来,像四只手一样死死抓着她的大腿肉,末端的金属夹子冰冷地“咬”住丝袜顶端的蕾丝边。那层比蝉翼还薄的黑丝,均匀地包裹着她修长的小腿和丰腴的大腿,皮肤的颜色和质感隔着丝袜都看得清清楚楚,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滑腻的光。

从皮裙的下摆,到黑丝袜的顶端,中间那整整一截白嫩的大腿就这么光着。在昏暗的灯光下,那片皮肤白得晃眼,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男人把手伸过来。

这是她吗?镜子里那个身体曲线妖艳得不像真人,脸上却没什么表情的女人,真的是她吗?

她的脑子里,突然闪过另一个画面——在那个小小的半地下室里,她穿着洗得发白的棉布裙子,正在给天浩做糖醋排骨。天浩会从背后抱住她,把脸埋在她脖子里,满足地蹭着说:“我们家柔柔真香。”

那个“柔柔”,那个属于天浩的、干净的咏柔,已经死了。

死在了冰冷的手术台上,死在了那件被D罩杯假胸撑破的白色连衣裙里。

——————————————————————————————————————

“来,坐到我这儿来。”朴会长粗俗地拍了拍身边空出来的沙发,那双眼睛像是被胶水粘住了一样,一刻都没离开过咏柔的身体,从她被染成银灰色的头发,一路往下,在她高耸的胸部和被皮裙绷紧的屁股上反复扫视。“你就是Yora?啧啧,真人比照片上还要骚,还要有料。”

咏柔感觉不到自己的腿是怎么迈出去的。她像个被线牵着的木偶,僵硬地走了过去。脚下那双十几厘米高的黑色细高跟,每一步都让她的脚踝绷紧,鞋跟敲在光亮的地板上,发出“嗒、嗒、嗒”的脆响。

她刚一坐下,屁股陷进柔软的沙发里,朴会长那只又肥又热、布满深色斑点的手,就立刻贴了上来。不是搭在肩膀上,而是直接、没有任何掩饰地,一把按在了她光溜溜的大腿上。

“嘶……”咏柔的身体猛地一抖,全身的汗毛瞬间炸开。那只手掌又热又黏,带着一股老人特有的、混着烟味和汗臭的腥气。他手上的皮肤粗糙得像砂纸,在她光滑细腻的大腿嫩肉上来回地、用力地摩擦,感受着那份惊人的弹性。

接着,他的手掌顺着她的大腿缓缓往下,盖在了那层薄薄的黑丝上。隔着那层几乎透明的尼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掌心粗糙的纹路,和他指腹按压下来的力度。他的手指甚至还恶劣地勾了勾那根从大腿根绷下来的黑色吊带,感受着带子的弹性,像是在检查一块上好的肉。

“啧啧,这腿……真他妈够劲。”他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像一头咬住了猎物的肥猪。

咏柔的身体僵得像块石头。她想把腿挪开,但朴会长另一只胳膊已经闪电般地缠上了她的腰,用一股巨大的力量把她死死地箍在自己身边。她整个人被迫紧紧地贴着他滚烫肥腻的身体,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那股刺鼻的酒气和汗臭。

“给我倒酒。”他拿起一个空杯子,用下巴指了指。

咏柔拿起桌上沉重的威士忌酒瓶,手抖得厉害,瓶口撞在杯壁上,发出一连串“叮叮当-当”的声音。

“跪着倒。”朴会长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这是规矩。”

跪着?

这两个字让她脑子“嗡”的一声。她下意识地看向不远处的经纪人金敏英,对方只回给她一个冰冷的、命令式的眼神。那眼神在说:照做,不然你就死定了。

她咬紧下唇,尝到了一丝血腥味。最终,她还是缓缓地弯下了膝盖。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面,透过那层薄薄的黑丝,狠狠地硌着她的膝盖骨。

这个动作,让她那本就短得离谱的皮裙整个向上掀了起来,几乎露出了半个屁股。她能感觉到身后那些男人更加灼热、更加放肆的目光,像无数只黏糊糊的手,在她暴露的臀瓣和大腿根部来回抚摸。

“好孩子。”朴会长很满意,伸出手,在她银灰色的头发上拍了拍,动作轻佻得像在摸一条狗。

她颤抖着倒满了酒,朴会长却没接,而是拿起另一杯满满的烧酒,粗鲁地递到她唇边:“你先喝一杯,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我……不太会喝。”咏柔小声说。

“不会也得喝!”金敏英的声音像鞭子一样抽了过来,“这是你的工作!喝下去,Yora!”

工作……对,这就是工作。她闭上眼,接过酒杯,仰头一口灌了下去。辛辣的液体像一条火线,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呛得她眼泪直流。

“好!够爽快!”朴会长大笑起来。

她开始主动地、一杯接一杯地灌自己。她想醉,想让酒精烧坏自己的脑子。很快,她就头晕目眩,看什么都是双影。

酒精似乎起了作用,她的感觉迟钝了,但朴会长在她身上游走的手,却变得更加清晰。他一把将她从地上拽起来,强行按坐在自己肥硕的大腿上。他的体重和体温透过薄薄的皮裙传过来,让她感觉自己像是坐在一块滚烫的、发着臭味的肥肉上。

他的手越来越放肆,一只手像铁钳一样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在她身上到处乱摸,从她平坦的小腹,滑到被黑丝包裹的、微微发抖的大腿,甚至好几次都恶意地把手指伸进皮裙的下摆,指尖刮过她大腿内侧那片最敏感、最柔嫩的皮肤。

“朴会长……”她终于忍不住,伸手想推开那只手。

“怎么?”朴会长的脸瞬间沉了下来,“扫我的兴?觉得我配不上你这个骚货?”

“不是的,我……”

“Yora!”金敏英厉声喝道,“道歉!”

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只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对不起,朴会长。我只是……有点醉了。”

“醉了好!醉了才好玩!”朴会长立刻又笑了起来,那只手更加肆无忌惮地在她腿上揉捏着。

就在咏柔以为这已经是极限时,朴会长突然把她抱了起来,让她背对自己,双脚踩在地上。然后,他从她身后紧紧地贴了上来,用他肥胖腥臭的身体,把她完全夹在自己和沙发之间。

接着,那双油腻的大手,从她的腋下穿了过去,像两只爪子,准确无误地、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对硕大的人造乳房。

“唔……!”咏柔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地一颤。

那对被强行塞进去的D罩杯假体,根本没有真乳房的柔软。此刻,朴会长的手掌正完全包裹住那两团冰冷的肉球,像在揉两个皮球一样,用力地挤压、揉搓。他甚至用粗糙的手指去感受那假体的边缘,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

“嗯……这手感,真不错……又大又挺,这钱花得值!”他一边揉,一边把那张油脸埋在她的脖子里,发出粗重的喘息。湿热腥臭的气息喷在她的皮肤上,让她恶心得想吐。

咏柔彻底放弃了挣扎。她像个坏掉的娃娃,双眼空洞地看着前方。眼泪无声地滑落。

然而,就在这一刻,一个让她惊骇欲绝的变化,却在她自己的身体里发生了。

在那双肮脏的手持续不断的、粗暴的揉捏和刺激下,她的小腹深处,竟然升起了一股不受控制的燥热。一股微弱的电流从尾椎骨窜上来,让她的大腿根部一阵战栗。她能感觉到,两腿之间,那最私密的地方,竟然可耻地、背叛了她的意志,开始变得湿润……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

咏柔的内心在尖叫。她明明觉得恶心,明明觉得屈辱,可她的身体为什么会这样?这具被改造过的身体,已经变成一个只懂得对刺激做出本能反应的、下贱的机器了吗?

这个发现,比朴会长的侵犯更让她崩溃。

饭局终于结束。朴会长意犹未尽地松开手,临走前,还在咏柔紧绷的屁股上,用尽全力地、狠狠地拍了一记。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充满侮辱性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那火辣辣的痛感透过薄薄的皮裙传来,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回到宿舍,咏柔冲进洗手间,跪在马桶前,把手指插进喉咙深处,剧烈地呕吐。她吐出的不只是酒精和胃酸,还有她的尊严,以及对自己身体背叛的无尽憎恶。

“第一次都这样。”同队的智妍在门外平静地说,“吐出来就好了,习惯就好。”

习惯就好……

咏柔扶着墙站起来,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的自己——妆容花得像个小丑,瞳孔里再也没有一丝光亮,只剩下死寂和空洞。

她,咏柔,已经死了。

活下来的,只是一个代号Yora的、会流泪、会呕吐,甚至会可耻地发情变湿的……高级玩物。

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

从“Midas”会所回来的那一夜,咏柔吐空了胃里的一切。但朴东健那只又肥又黏的手在她大腿上来回摩擦的触感,还有那双大手粗暴揉捏她人造巨乳的画面,就像用烧红的烙铁烫在了她的脑子里,无论用多烫的热水冲刷身体,都洗不掉那份恶心和屈辱。

那股属于老男人的、混杂着烟臭和汗臭的腥气,像蛆一样钻进了她的鼻腔,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忍不住想干呕。

接下来的日子,没有喘息,只有坠落。她像是直接从地狱的第一层,掉进了更深、更热的下一层。这里没有魔鬼,只有一套冰冷的、把人变成“骚货”的流水线。

公司的“培训”进入了一个全新的阶段。练习室的门一关,外面阳光明媚的世界就和她彻底隔绝了。门内,是一个专门打造顶级“玩物”的精密工厂。这里不再有单纯的唱歌跳舞,取而代之的,是对她身体每一寸的精细化改造。

体重的控制严苛到了毫无人性的地步。每天的食物少得可怜:几片白水煮的鸡胸肉,一小撮没有酱的生菜,一杯黑咖啡。尖锐的饥饿感像一只手,二十四小时都死死攥着她的胃。无数个深夜,她都会被活活饿醒,只能抱着腿,在黑暗里忍受着胃里火烧火燎的抽搐。

但与这种变态节食相悖的,是公司每天强制她吞下的各种药丸和液体。早晚两次,都有专人盯着她,把十几颗五颜六色的药丸和几管黏糊糊的东西灌下去。金敏英管这叫“高蛋白浓缩精华”和“体态优化剂”。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