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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TR/改造)无可奈何下清纯的女友在韩国签约出道,在我身边暂别后,一步一步恶堕改造成豔魅女团成员... 堕天使篇 完整版,第6小节

小说: 2026-03-26 09:20 5hhhhh 2340 ℃

上台前,她们每个人都被强迫吞下了两颗那种被称为“维他命”的白色药丸。此刻,药效已经完全发作。Yora的大脑一片空白,羞耻心被彻底剥离。她感觉自己的下体早已泥泞不堪,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甚至滴在了舞台的反光地板上。

她像一只真正发情的母狗,在几百双贪婪眼睛的注视下,沉浸在虚假的性高潮中,卖力地扭动着这具价值20亿的、被彻底物化的肉体。

一曲终了,她们大汗淋漓地瘫软在舞台上,胸口剧烈起伏。台下的男人们像疯了一样,将成把的百万元支票和筹码扔上舞台,砸在她们赤裸的肌肤上。

这就是她们的“打歌”。没有鲜花,没有应援,只有赤裸裸的金钱和欲望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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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演结束后,Yora拖着快要散架的身体,回到了游艇底层的VIP休息室。

巨大的臀部填充物让她的腰椎承受着难以想象的压迫,每一次剧烈跳舞后,她的后腰都像断掉一样剧痛。她无法坐下,只能痛苦地趴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任由化妆师用冰冷的卸妆水擦去她脸上的浓妆。

同队的智妍靠在另一张沙发上,手里夹着一根细长的香烟,眼神麻木地看着天花板。她的身上也布满了各种不堪入目的痕迹。

“听说今晚有个大人物要来。”智妍吐出一口烟圈,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代表理事在隔壁的包厢里点头哈腰地陪了一个小时了。等会儿,估计又要叫我们去‘敬酒’了。”

Yora没有说话。她习惯性地从包里摸出那盒黑色的Vogue香烟,点燃了一根。辛辣的烟雾吸入肺里,稍微压制住了胃里的恶心感。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趴在沙发上、腰细得像怪物、屁股大得畸形的自己,只觉得无比荒谬。她曾经是中央舞蹈学院的骄傲,她的梦想是站在国家大剧院的舞台上跳《雀之灵》。而现在,她却趴在一艘淫荡的游艇上,等着被某个不知名的老男人挑选、蹂躏。

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被粗暴地推开了。

代表理事满身酒气地走了进来。他脸颊通红,领带松垮,显然已经喝得烂醉。他的身后,跟着几个同样喝得东倒西歪的公司高层。

“都给我起来!把衣服穿好……不,不用穿了,就这样!”代表理事大着舌头吼道,眼神在四个女孩近乎全裸的身体上肆无忌惮地扫视,“龙先生……龙先生对你们今晚的表演非常满意!他刚刚又给公司追加了100亿的投资!”

100亿。

这个数字让智妍等人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麻木的光亮。这意味着她们的债务又可以减轻一点点,尽管那依然是个天文数字。

代表理事摇摇晃晃地走到Yora面前,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他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Yora胸前那对夸张的F罩杯,以及那个黑鹰纹身,突然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笑。

“哈哈哈……完美!真是太完美了!”他打了个酒嗝,喷出一股刺鼻的酒臭味,“Yora,你知道吗?当初我花那么多钱,把你这副清纯的身体改造成这种下贱、淫荡的怪物比例,董事会那帮老家伙还骂我疯了。他们说19寸的腰配F罩杯和36寸的屁股,太低俗,太像色情漫画里的妓女,没有高级感。”

Yora的心脏猛地一缩。低俗?妓女?原来在他们眼里,连这种极致的改造,都只是一种廉价的色情。

“可是他们懂个屁!”代表理事猛地松开手,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指着Yora,又指着智妍等人,语气里充满了病态的狂热和一种令人战栗的真相。

“高级感?你们以为你们配拥有高级感吗?你们以为‘EVIL DESCENT’真的是公司要捧红的王牌吗?”

休息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代表理事粗重的喘息声。

“告诉你们吧,一群蠢货!”他猛地灌了一口手里的威士忌,酒液顺着下巴流进脖子里,“‘EVIL DESCENT’……堕天使……从这个企划立项的第一天起,你们就不是主角!你们连配角都不算!”

Yora夹着香烟的手指猛地一抖,一截滚烫的烟灰掉落在她雪白的大腿上,烫出一个红印,但她却毫无知觉。一种巨大的、未知的恐惧,像一条冰冷的毒蛇,顺着她的脊椎缓缓爬了上来。

“你们知道,为什么要把你们改造成这副样子吗?”代表理事跌坐在沙发上,眼神迷离地看着天花板,仿佛在仰望某个神明,“为什么要把你的腰抽脂抽到快要断掉?为什么要把你的胸塞进那么恶心的假体?为什么要让你们穿最暴露的衣服,跳最下贱的舞,被那些老男人当成肉便器一样玩弄?”

“因为……只有当你们足够低俗、足够淫荡、足够像一堆被欲望填满的烂肉时……才能衬托出‘她’的完美啊!”

“她?”智妍颤抖着声音问道,“她是谁?”

“‘妖姬’。”

代表理事吐出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里竟然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虔诚和敬畏。

“代号‘妖姬’。那才是公司,不,那是整个财阀集团耗资千亿,倾尽所有资源,秘密打造的……终极女王!”

代表理事的话,像一颗重磅炸弹,在狭小的休息室里轰然炸响。

Yora感觉自己的耳膜在嗡嗡作响,大脑一片空白。

“你们以为你们身上的手术很昂贵?在‘妖姬’面前,你们那些硅胶和脂肪填充,简直就像垃圾堆里的废塑料!”代表理事残忍地撕开了所有的伪装,“你们知道什么是真正的艺术品吗?‘妖姬’的身体,没有一丝一毫的刀痕。那是用最昂贵的药物、最残忍的训练,从细胞层面一点点培育出来的极致尤物!”

“她高贵、圣洁、不可侵犯,却又散发着让所有男人看一眼就想为她去死的致命诱惑。她不需要像你们一样撅着屁股去讨好男人,只要她站在那里,那些高高在上的财阀会长、政界大佬,就会心甘情愿地跪在她的脚下,舔舐她的脚趾!”

代表理事摇晃着站起来,走到Yora面前,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她那对引以为傲的巨乳。

“而你们……EVIL DESCENT。你们存在的唯一价值,就是作为‘妖姬’降临这个世界的……血肉红毯。”

血肉红毯。

这四个字,像四把生锈的铁钉,狠狠地钉进了Yora的灵魂深处。

“红花需要绿叶来衬托。”代表理事冷笑着,语气残忍到了极点,“但‘妖姬’太完美了,普通的绿叶根本衬托不出她的神性。所以,我们需要极端的‘恶’,极端的‘堕落’,极端的‘下贱’。

这就是为什么要把你们改造!你们的F罩杯越夸张,你们的屁股越硕大,你们在舞台上表现得越像发情的母狗,你们身上的精液和吻痕越多……当‘妖姬’穿着一尘不染的白裙,如同神明般降临在你们这群烂泥中间时,那种视觉上的极致反差,那种神圣与堕落的强烈碰撞,才会让那些大人物们彻底疯狂!”

“你们,就是用来迎接妖姬女皇降临的祭品。是垫在她脚底下的、最肮脏的垫脚石!”

说完这些,代表理事似乎耗尽了所有的力气,他狂笑着,跌跌撞撞地走出了休息室,留下四个如遭雷击、面如死灰的女孩。

休息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智妍手里的香烟早已燃尽,烧到了手指,她却浑然不觉。秀晶和恩静抱在一起,发出了绝望而压抑的呜咽声。

而Yora,依然保持着趴在沙发上的姿势。

她手里的那根Vogue黑烟掉在了地毯上,烧出了一个焦黑的洞。

她终于明白了。

她放弃了尊严,放弃了灵魂,背叛了天浩,忍受了削骨抽脂、被塞入巨大异物的非人折磨。她以为自己至少换来了一个“顶级玩物”的身份,以为自己至少是这个肮脏游戏里的一件昂贵商品。

可现在,残酷的真相把她最后一丝可怜的自我欺骗也撕得粉碎。

她连商品都不算。

她只是一个实验品,一个用来测试男人底线的工具,一堆被刻意雕琢成“低俗”与“淫荡”的烂肉。她胸前那个屈辱的黑鹰纹身,她私处那些冰冷的金属环,她每天吞下的催情药丸……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为了在未来某一天,当那个名叫“妖姬”的终极女王出现时,她能以最下贱、最肮脏的姿态跪在地上,用自己这具残破不堪的身体,去衬托对方的纯洁与高贵。

堕天使。

原来,堕落的尽头不是地狱,而是成为别人王座下的基石。

Yora缓缓地转过头,看向落地镜中的自己。

镜子里的女人,银发凌乱,眼妆晕染。那对巨大的F罩杯假体在束衣的挤压下显得如此突兀、如此可笑。那19英寸的非人细腰和36英寸的夸张巨臀,此刻看来,不再是性感的象征,而是一个滑稽的、被资本随意揉捏的畸形怪物。

“天浩……”

她在心里默默地念着这个名字。

那个在半地下室里,为了他们的未来熬夜苦读的男孩;那个说要等她,要给她最干净的生活的男孩。

如果天浩知道,他心爱的女孩,不仅变成了一个千人骑万人跨的妓女,甚至连做妓女,都只是为了给另一个女人当垫脚石……他会怎么样?

Yora突然笑了起来。

她笑得浑身发抖,笑得眼泪夺眶而出,笑得巨大的胸部剧烈地上下起伏,牵扯着乳环传来阵阵刺痛。

那笑声凄厉、空洞,像是一个灵魂彻底碎裂的声音,在奢靡的游艇休息室里回荡,久久不息。

她终于彻底死了。

连同那最后一点点关于“咏柔”的记忆,一起被埋葬在了这片名为“妖姬”的阴影之下。从今往后,她只是一具名为Yora的、等待着被踩踏的血肉红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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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游艇上的那一夜,彻底杀死了那个名叫“咏柔”的女孩的灵魂。当她认清自己连一件“商品”都不算,仅仅是为了衬托那个代号“妖姬”的终极女王而存在的“血肉红毯”时,她停止了哭泣,也停止了挣扎。

哀莫大于心死。当一个人连绝望的力气都被抽干时,剩下的就只有一具任人摆布的空壳。

然而,对于掌控着她命运的财阀们来说,这具空壳的“堕落”程度,还远远不够。

在游艇派对后的第六个月,崔正浩会长亲自来到了SM娱乐的秘密地下基地。他坐在单面透视玻璃后,像审视一头配种的母畜一样,冷冷地看着在练习室里挥汗如雨的Yora。

尽管此时的Yora已经拥有了19寸的细腰、F罩杯的巨乳和36寸的夸张翘臀,但在崔正浩那双阅尽天下尤物的毒辣眼睛里,这具身体依然带着一丝属于人类的“凡庸”。

“不够。远远不够。”崔正浩吐出一口雪茄的烟雾,声音在空旷的监控室里回荡,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偏执。

于是,一场近乎虐待的、惨无人道的二次身体重塑计划,如同死神的判决书,再次降临在Yora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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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场手术,是胸部。

原本那对已经大得让Yora不堪重负的F罩杯假体,被医生无情地从腋下的切口处粗暴地取出。当那两团带着血丝的巨大硅胶被扔进医疗废料桶时,Yora的胸前只剩下两层被撑得松弛、布满妊娠纹般裂痕的惨白皮囊。

但噩梦才刚刚开始。为了达到崔会长口中“震撼的淫靡感”,医生为她定制了目前市面上体积最大、重量最恐怖的H罩杯高凸假体。每一个假体的容量都超过了1200cc,那简直就是两颗沉甸甸的肉色炮弹。

当这两颗巨大的异物被强行塞入Yora本就单薄的胸腔皮下时,她的皮肤被瞬间拉伸到了撕裂的临界点。

手术后的恢复期,Yora是在持续不断的惨叫和高烧中度过的。那对H罩杯的巨乳沉重得完全违背了物理定律,它们像两座大山一样压在她的胸口,让她连顺畅的呼吸都成了一种奢望。

因为皮肤被撑得薄如蝉翼,几乎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皮下那些青色的、紫色的静脉血管像蜘蛛网一样清晰可见,交织在雪白的软肉上,散发着一种病态、脆弱却又极度色情的视觉冲击力。

双峰之间,那只原本展翅欲飞的黑鹰纹身,因为皮肤的极度扩张而被拉扯得有些变形,鹰爪显得更加狰狞,仿佛深深地抠进了她的肉里。而最顶端那两点嫣红上,那两枚刻着“C.J.H”的纯金乳环,此刻在巨大的肉球顶端显得更加突兀、更加淫靡。每当她轻微走动,沉重的金环就会拉扯着敏感的乳首,带来一阵阵混合着刺痛与快感的电流。

由于胸部重量过于恐怖,Yora的脊椎根本无法独立支撑。公司不得不为她特制了带有钢骨支撑的重型束胸衣。只有穿上那种将上半身死死卡住的刑具,她才能勉强站直身体。

但这恰恰达到了崔会长想要的效果——当她穿上束胸衣时,那对H罩杯的巨乳会被向上疯狂托举,几乎要顶到她的下巴,形成一道深不见底、足以让任何男人窒息的恐怖乳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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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胸部的改造是残忍,那么腰腹与臀部的重塑,则完全是对人体解剖学的亵渎。

为了追求那种只能在极端色情漫画中看到的、夸张到令人发指的“沙漏型”身材,医生对Yora进行了最危险的抽脂和束腰手术。

她腰腹部最后一丝用来保护内脏的脂肪被一根根冰冷的金属管彻底抽干。紧接着,医生动用了极其极端的外科手段,通过人为的骨骼挤压和长期的钢骨束腰带强制塑形,硬生生地改变了她最下方两根浮肋的生长弧度。

她的腰围,被死死地卡在了18寸。

18寸,那是一个成年男人用两只手就能完全环握、甚至还能留有空隙的尺寸。从正面看去,她的腰部向内凹陷成一个可怕的锐角,皮肤紧紧贴着内脏,仿佛只要稍微用力一折,她整个人就会从中间断成两截。

然而,就在这截细得令人胆寒的腰肢下方,是经过再次暴力填充的、膨胀至骇人听闻的38寸巨臀。

医生将大量的高分子材料和人工脂肪,像打气一样疯狂地注入她的臀部肌肉深层。那两瓣臀肉被撑得浑圆、硕大、高高翘起,形成了一个完全不属于人类的、惊心动魄的巨大球体。

18寸的极度纤细与38寸的极度硕大,在她的身体中段形成了最暴力的视觉断层。

这种畸形的比例,让Yora彻底丧失了正常人的行走姿态。因为臀部过于沉重和巨大,她每迈出一步,骨盆都必须做出极大幅度的扭动来维持平衡。而这种被迫的扭动,使得那38寸的巨臀在空气中产生出一种剧烈的、肉浪翻滚般的晃动。

那种晃动幅度,那种肉体碰撞的质感,充满了最原始、最野蛮的性暗示。任何一个男人,只要看到她穿着紧身包臀裙在前面走过,看着那对巨大的肉球在极细的腰肢下疯狂摇曳,都会瞬间感到口干舌燥,下半身不受控制地充血勃起。

她变成了一个行走的、能散发费洛蒙的人间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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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完美契合“堕天使”那种危险、有毒、作为“妖姬”陪衬的绿叶人设,Yora的外貌也迎来了最后一步的异化。

她那头原本银灰色的长发,在经历了无数次化学药剂的漂洗后,被接长到了令人匪夷所思的膝盖位置。随后,造型师将这头瀑布般的长发,染成了一种充满妖异与毒性视觉效果的银绿色。

那是一种在黑暗中仿佛会泛出幽光的颜色,像极了热带雨林里色彩斑斓却见血封喉的毒蛇,又像是地狱深处流淌的冥河之水。

当Yora化着浓重的、眼尾上挑的暗黑系烟熏妆,戴着冰冷的灰色美瞳,拖着那一头长及膝盖的银绿色魔发,挺着H罩杯的巨乳,扭动着38寸的巨臀从阴影中走出来时,她已经彻底脱离了“人”的范畴。

她美得惊心动魄,却又淫荡得令人发指;她像一个从深渊爬出来的魅魔,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向外界散发着“来蹂躏我”、“来弄坏我”的下贱信号。

看着镜子里这个比例失调、色彩妖异的怪物,Yora没有流一滴眼泪。她只是面无表情地从包里摸出一根Vogue黑女士香烟,用贴着黑色尖锐美甲的手指夹住,点燃。

淡蓝色的烟雾吐在镜面上,模糊了那个怪物的脸。

“很完美,不是吗?”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扯出一个空洞而妖艳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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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身体改造的彻底完成,Yora在“EVIL DESCENT”中的地位,或者说,她在崔正浩会长眼里的使用价值,发生了质的改变。

她不再仅仅是崔会长养在城北洞别墅里的私人性奴。在这具突破了人类极限的淫荡肉体面前,崔正浩敏锐地嗅到了巨大的商业价值和权力交换的可能。

Yora,变成了崔正浩在波谲云诡的商场和政界中,无往不利的“生财工具”与“顶级社交筹码”。

在韩国这个被财阀和权力高度垄断的社会里,金钱有时候并不能买到一切,但最极致的欲望却可以摧毁最坚固的防线。

无论是搞定手握重权的外国政要、收买油盐不进的竞争对手,还是拉拢掌控着国家命脉的政府高官,崔正浩只需要做一件事——在谈判陷入僵局的夜晚,将Yora作为一份“特殊的礼物”,送入对方的酒店房间。

为了让她成为最致命的武器,公司专门聘请了地下世界最顶级的调教师,再次对Yora进行了长达数月的、毫无尊严可言的“床第之术”特训。

她被教导如何用那对H罩杯的巨乳去进行令人窒息的“乳交”;如何利用那18寸的细腰和38寸的巨臀,在骑乘时做出最能榨干男人精力的疯狂扭动;如何控制自己口腔和下体每一块肌肉的收缩,让那些尝尽天下女人的上位者在她的身体里体会到升入天堂般的极乐。

她被迫吞下各种烈性的催情药物,让自己的身体永远保持在一种渴望被填满、被粗暴对待的低烧状态。她的下体几乎没有干涸的时候,永远分泌着湿滑的淫水,随时准备迎接任何一个被崔会长指定的男人的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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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个月的深冬,首尔洲际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

这是一场涉及数百亿韩元跨国并购案的私人酒会。对方是来自欧洲的某位财团巨头,一个六十多岁、身材肥胖、有着严重施虐倾向的老男人。谈判在白天并不顺利,老头子态度傲慢,对崔正浩开出的条件嗤之以鼻。

到了夜晚,崔正浩微笑着退出了套房,只留下那个老男人,以及被当成礼物送来的Yora。

今晚的Yora,身上只穿着一件由几根红色天鹅绒绳索编织而成的“内衣”。绳索勒进她H罩杯的雪白软肉里,将那对巨乳分割成充满肉欲的形状;18寸的腰肢上绑着一个黑色的真皮束腰,而那38寸的巨臀则完全赤裸,只在股沟间夹着一根细细的红绳。她那一头银绿色的长发披散在雪白的背脊上,宛如一株剧毒的藤蔓。

当那个肥胖的欧洲老头看到Yora的那一刻,他手里的红酒杯直接掉在了地毯上。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爆发出野兽般的光芒,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如牛。他从未见过如此违背常理、如此将色情具象化到极致的肉体。

没有任何前戏,老头子像饿虎扑食一样扑了上去,将Yora粗暴地按倒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冰冷的玻璃贴着Yora赤裸的胸膛,H罩杯的假体被压得变了形,金色的乳环在玻璃上摩擦出令人牙酸的声响。老头子从背后狠狠地撞入了她的身体,肥胖的双手死死掐住她那38寸的巨臀,将那两团肉球揉捏出各种夸张的形状。

“Oh... God... You are a monster... a beautiful, dirty monster!” 老头子一边疯狂地冲刺,一边发出含混不清的淫词秽语。

巨大的撞击力让Yora的身体在玻璃上不断地上下摩擦,下体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和药物催化出的病态快感。

但此刻的Yora,脸上却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

她的灵魂仿佛已经从这具正在被蹂躏的肉体中抽离了出去,悬浮在半空中,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切。

她艰难地伸出那只贴着黑色长美甲的手,从旁边的小吧台上,摸出了那个熟悉的Vogue烟盒。

“啪”的一声轻响,打火机的火苗照亮了她那双空洞的灰色眼眸。

她点燃了一根细长的黑香烟。

身后的老男人正在她这具非人类的肉体上疯狂地发泄着兽欲,汗水混合着腥臭味弥漫在空气中,肉体拍打的“啪啪”声响彻整个套房。而Yora,却只是将脸贴在冰冷的玻璃上,看着窗外首尔繁华的夜景,缓缓地、深深地吸了一口烟。

辛辣的尼古丁吸入肺腑,她微微张开那张被注射得饱满红润的嘴唇,吐出一口淡蓝色的烟圈。烟雾缭绕在她的银绿色长发间,让她看起来像一尊没有生命的、正在燃烧的艳情雕塑。

她习惯了。

她习惯了在被不同老男人、不同政客、不同财阀蹂躏时,冷漠地抽着Vogue香烟。她看着他们在自己这具被改造得畸形的身体上疯狂冲刺、丑态百出,看着他们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翻白眼、流口水,看着他们像狗一样趴在她的巨臀上喘息。

她觉得他们很可悲,但她知道,自己更可悲。

她彻底变成了一具没有灵魂、没有尊严、没有思想的顶级娼妓。她的存在,就是为了分泌淫水,为了吞吐烟雾,为了在男人的高潮中,为崔正浩换取一份份签好字的百亿合同。

“啊——!”

伴随着老头子一声杀猪般的嘶吼,一股滚烫的浊液射入了她的体内。老头子庞大的身躯瘫软在她的背上,死死地压着她。

Yora没有动。她只是静静地抽完最后一口烟,将烟蒂按灭在落地窗的窗台上。

第二天清晨,当崔正浩再次走进套房时,那份价值数百亿的并购合同,已经签好了字,安静地放在茶几上。

而Yora,正跪在地毯上,像一条温顺的母狗一样,用嘴清理着老头子身上的污迹。她的银绿色长发垂落在地毯上,胸前的黑鹰纹身在晨光中显得无比刺眼。

崔正浩满意地笑了。他走过去,用皮鞋的脚尖挑起Yora的下巴,看着她那张沾着浊液、眼神空洞的脸。

“干得好,我的堕天使。”崔正浩的声音里充满了资本家的傲慢与残忍,“你真是一件完美的绿叶。等你把这群老东西的胃口都养刁了,等他们习惯了你这种极端的下贱与淫荡……”

崔正浩的眼中闪过一丝狂热的期待:“当‘妖姬’穿着白裙出现在他们面前时,他们一定会把灵魂都献给她的。”

Yora被迫仰着头,看着崔正浩。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毫无意义的吞咽声。

妖姬。

又是妖姬。

她这长达一年半的地狱生活,她被切开的皮肉,被塞入的硅胶,被抽干的脂肪,被无数男人蹂躏的日日夜夜,全都是为了那个连面都没见过的女人。

但Yora的心里已经没有任何波澜了。没有愤怒,没有嫉妒,也没有悲哀。

她只是机械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崔正浩皮鞋上的灰尘,然后用那被训练得娇媚入骨的沙哑嗓音,毫无灵魂地说道:

“是,主人。Yora……会做一片最脏的绿叶。”

在这一刻,那个曾经在半地下室里,穿着白色棉布裙,为男友煎蛋的清纯女孩“咏柔”,连最后一丝灰烬,都被彻底扬进了首尔肮脏的下水道里。

剩下的,只有这具名为Yora的、拥有H罩杯和38寸巨臀的、吞云吐雾的肉便器。

而那个远在首尔大学,依然做着“娶她回家”美梦的天浩,对这一切,一无所知。他还在为了他们那可笑的“未来”,在图书馆里熬红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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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首尔的冬天,雪下得很大,将这座城市所有的肮脏与罪恶都掩盖在一片虚伪的洁白之下。

对于天浩来说,这漫天的大雪,是他人生中最明亮的一束光。

过去的整整两年,七百多个日日夜夜,天浩活得像一个苦行僧。那间位于冠岳区的半地下室,见证了他如何将自己的生命力压榨到极限。为了考上首尔大学法学研究所,并在这个韩国最高学府里杀出一条血路,他每天的睡眠时间被严格压缩在四个小时以内。

他的书桌上永远堆着像山一样高的法典、判例和经济学著作。廉价的速溶咖啡成了他血液里流淌的燃料,他的眼窝深陷,脸色苍白,原本合身的衬衫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和过度劳累而变得空荡荡的。

但天浩的眼睛里,始终燃烧着一团火。

那团火的名字,叫“咏柔”。

每当他在凌晨三点,看着密密麻麻的法律条文感到视线模糊、头痛欲裂时;每当他在寒冬的清晨,裹着单薄的外套在便利店啃着打折的三角饭团时,他都会从贴身的口袋里,拿出那张已经有些泛黄的照片。

照片上,是两年前在樱花树下的咏柔。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棉质白色连衣裙,一头乌黑顺滑的长发及腰,素面朝天,笑容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她没有涂指甲油的纤细手指轻轻挽着他的手臂,眼神里全是毫无保留的爱意与信任。

“等我,柔柔。”天浩总是用冻得发僵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照片上女孩的脸颊,喃喃自语,“我一定会把你从那个吃人的地方救出来。我会给你买带落地窗的大房子,我会让你重新穿上白裙子,在阳光下跳你最爱的古典舞。”

天浩太天真了。

他那属于普通人的、善良而贫乏的想象力,根本无法构筑出韩国娱乐圈和财阀地下世界的万分之一的黑暗。

在他的认知里,咏柔在SM娱乐做练习生、准备出道,虽然辛苦,虽然可能要忍受公司严苛的节食规定和繁重的舞蹈训练,甚至可能被迫穿一些稍微暴露的打歌服,但这已经是极限了。他以为,只要自己有了足够的社会地位,赚到了足够的钱,就能像童话里的骑士一样,支付那笔在他看来虽然庞大但并非遥不可及的“违约金”,理直气壮地牵着他的公主离开那个“辛苦的娱乐圈”。

他根本不知道,违约金早就不是什么5亿、10亿,而是滚雪球般膨胀到了一个足以买下几栋大楼的天文数字。他更不知道,他心心念念的那个穿着白裙子、连牵手都会脸红的女孩,早已经在手术刀、硅胶、催情药和无数老男人的蹂躏下,被彻底肢解、重塑成完美的「墮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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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第24个月的初春,天浩以法学研究所第一名的绝对优异成绩,站在了毕业典礼的讲台上。他那篇关于“跨国企业并购中的反垄断法适用”的毕业论文,不仅震惊了导师,更引起了台下一位特邀嘉宾的注意。

那位嘉宾,是韩国顶级财阀“三星集团”法务部的高级合伙人。

在韩国,三星不仅仅是一个企业,它是一个帝国,是掌控着这个国家经济、政治甚至法律命脉的无形巨手。对于任何一个韩国年轻人来说,能进入三星总部,就等于跨越了阶级的鸿沟,拿到了通往上流社会的烫金门票。

毕业典礼结束的第二天,天浩破例收到了三星总部法务部的直接录取通知书,以及一份令所有同龄人眼红的、带有巨额签字费的高薪合约。

拿到合约的那天晚上,天浩在半地下室里哭得像个孩子。他跪在冰冷的地板上,手里死死攥着那份印着三星Logo的文件,仿佛攥着他和咏柔的未来。

他终于熬出头了。他有钱了,有地位了,他不再是那个连八千万韩元传贳金都付不起的穷学生了。他是三星集团的精英律师。

拿到第一笔丰厚的安家费和预支薪水后,天浩做的第一件事,不是给自己买一套体面的西装,而是跑到了江南区最昂贵的珠宝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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