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这样亲着，舌头缠缠绕绕，一下一下。没再往前，没脱衣服，就专注在嘴唇和舌头的触碰上。青涩得像第一次学游泳的小孩，扑腾着，呛水，却不肯停。花火舌尖被空轻轻吸住，她呜呜叫，身体贴得更近。空的舌头卷住她的，轻轻拉扯，又放开。两人呼吸乱成一团，嘴唇肿了，舌头麻了，却还舍不得分开。

花火手还握着空的性器，掌心湿滑，黏着唾液和前液。她低头盯着它，龟头红得发亮，顶端小孔渗出透明液体，一滴一滴往下淌。花火脸烧得慌，心跳快到耳朵疼。她咽了口唾液，犹豫了两秒，忽然俯下身，嘴唇先是轻轻碰了碰龟头。热的，烫的，带着咸咸的味道。空身体猛地一抖，吸气声很大：“花火……你……别……”

花火没抬头，嘴唇张开，先含住龟头前端。口腔热热的，湿湿的，舌尖先是试探地碰了一下马眼。舌尖软软的，卷住那点小孔，轻轻舔。空的腰立刻弓起来，手抓紧床单，指节发白。花火感觉到他性器在她嘴里跳了一下，更硬了。她胆子大了一点，嘴唇往前送，含住半个龟头。口腔被撑开，嘴角拉得紧，舌头在龟头下侧来回舔。动作很慢，很轻，像怕咬到它。舌尖绕着冠状沟打圈，一圈一圈，滑过那道敏感的沟槽。空低哼出声，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花火……太……太刺激了……”

她舌头没停，继续挑逗龟头。舌尖顶住马眼，轻轻往里钻，像要舔进去。空的腿抖得厉害，膝盖撞到她后背。花火呜了一声，但没退，舌头卷住龟头前端，上下舔。舌面贴着龟头，湿滑地摩擦，发出啧啧的水声。唾液顺着茎身流下来，滴到她手背。她手握住根部，轻轻撸动，配合嘴巴的动作。嘴唇含着龟头，舌头在里面搅，卷住龟头边缘，又松开，再卷。青涩得不行，有时舌头滑得太快，碰到牙齿，空就吸气；有时含得太浅，龟头差点滑出来，她赶紧往前送。

花火自己也喘得厉害，鼻息喷在空的耻骨上，热热的。口腔里全是他的味道，咸咸的，带着一点腥。她舌尖专注在龟头上，舔来舔去，绕圈，顶马眼，卷冠状沟。空的性器在她嘴里胀得更大，青筋鼓起，脉搏跳得快。花火感觉到它跳动，每次舌头一碰，它就颤一下。空声音断断续续：“花火……慢点……我……我受不了……”花火没理，舌头继续挑逗，舌尖按住龟头最敏感的点，轻轻碾。空腰往前顶，性器在她嘴里进出一小截，她差点呛到，但还是含紧，舌头没停。

动作还是笨拙，手撸得没节奏，嘴巴含得浅浅的，有时牙齿不小心刮到茎身，空就皱眉哼出声。花火赶紧用舌头盖住，舔得更温柔。唾液越来越多，顺着嘴角流到下巴，拉出细丝。花火眼睛水汪汪的，抬头看空一眼，见他脸红得厉害，眼睛半闭，呼吸乱成一团。她心里慌慌的，又有点满足，继续用舌头挑逗龟头。舌尖卷住龟头前端，轻轻吸了一下。空低吼一声，腿绷紧，但还没射，只是硬得发疼。

花火嘴唇含着龟头，舌头在里面来回舔，动作慢而重复。口腔热得像火，舌头湿滑地摩擦，每一次舔都让空抖一下。两人呼吸重叠，她鼻息喷在他小腹，他低哼声混在她耳边。青涩的第一次口交，就这样笨拙又认真地进行着。花火舌头没停，专注挑逗龟头，像要把他所有敏感点都舔一遍。

花火嘴唇还含着空的龟头，舌头在冠状沟里慢慢绕圈，口腔热热地包裹着前端。空的性器在她嘴里胀得更大，青筋跳动得厉害，每一次舌尖一碰，它就往前顶一下。空呼吸越来越重，胸口起伏大，手指抓着床单，指节发白。他低哼一声，声音哑得不成调：“花火……我……我忍不住了……”

空突然坐起身，手臂伸过去，一把抱住花火的头。掌心扣住她后脑勺，五指插进她头发里，抓得紧紧的。花火眼睛睁大，呜了一声，但没来得及退。空腰往前顶，性器直接往她嘴里推进去。龟头挤过她舌头，顶到上颚，再往前，进入喉咙口。花火喉咙一紧，差点呛到，眼泪瞬间涌出来。她双手撑在空大腿上，指甲掐进肉里，想推又推不动。

空的性器在她嘴里来回抽插。先是浅浅的，龟头进出嘴唇，带出唾液，拉出细丝。花火口腔被撑满，嘴角拉得紧，舌头被压在下面，动不了，只能被动地承受。空抱紧她头，腰往前送，性器推进一半，顶到喉咙深处。花火喉咙收缩，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鼻息喷在他小腹上，热热的。空低吼：“花火……好紧……你的嘴……好热……”他抽出来一点，又推进去，这次更深，龟头顶进喉咙，堵住气管。花火眼泪流下来，脸憋红，喉咙痉挛地夹紧他性器。

动作越来越快。空双手固定她头，像抱住一个东西一样，来回抽动。性器在嘴里进出，龟头每次顶到喉咙口，就被她喉咙挤压，发出湿滑的咕啾声。花火唾液流得更多，顺着嘴角滴到下巴，再滴到空大腿上。她的舌头被挤到一边，只能偶尔舔到茎身下侧。空每次抽插，都带出更多唾液，性器上亮亮的，全是她的口水。花火喉咙被顶得发麻，发出呜呜的闷哼，眼睛水汪汪的，看着空的腹肌起伏。

空腰动得更快，抱住她头的力道更大，指尖掐进她头皮。性器深喉到底，龟头完全卡进喉咙，顶得花火喉咙鼓起一小块。花火眼泪直流，鼻息急促，双手抓紧他大腿，指甲留下红痕。她喉咙收缩得厉害，像在吸吮他。空感觉龟头被热热的喉壁包裹，每一次抽插都摩擦得发烫，敏感点被挤压得发麻。他声音断断续续：“花火……太深了……你的喉咙……夹得我……要射了……”

抽插声越来越响，咕啾咕啾，水声混着空的低吼。花火喉咙被顶得发疼，但她没退，双手抱住他腰，任他抱头抽动。空的性器在她嘴里胀到极限，青筋鼓起，脉搏跳得快。龟头每次顶进喉咙，就被她喉咙痉挛夹紧，像要吸出来。空腰猛地一挺，性器完全插到底，龟头卡在喉咙深处。花火喉咙咕噜一声，眼泪掉得更凶。

空低吼一声：“花火……射了……”他抱紧她头，腰往前顶，性器在喉咙里跳动。第一股精液喷出来，直接射进她喉咙深处。热热的，浓浓的，咸腥味瞬间充满口腔。花火被呛到，喉咙收缩，咕噜咕噜吞咽。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喷出，精液多得溢出来，顺着嘴角流到下巴。空身体抖得厉害，抱住她头的手发抖，继续浅浅抽插几下，把最后一点射进去。花火喉咙被灌满，眼睛闭紧，鼻息急促，双手无力地抓着他大腿。

空终于松开手，花火猛地退开，咳嗽几声，精液混着唾液从嘴角流出来，拉出长长的丝。她喘着气，脸红到脖子，眼睛水汪汪的，看着空。空的性器还硬着，上面沾满她的口水和白浊，滴滴答答往下淌。两人喘息声交织，花火低头擦嘴，声音小小地：“空……你射了好多……”

空喘着粗气，射完后的性器还半硬着，上面沾满白浊和花火的口水。他眼睛红红的，看着花火嘴角残留的精液和肿起的嘴唇，突然像发情一样扑过去。双手抓住花火肩膀，把她按倒在床上。花火后背撞到床垫，发出闷响，她眼睛睁大：“空……你……慢点……”

空没听，手指直接扯开花火的上衣扣子。第一颗扣子崩开，第二颗、第三颗，他用力拉扯，布料撕裂的声音响起。花火的校服衬衫被扯到两边，露出白色胸罩。胸罩简单款式，边缘有点蕾丝，花火胸部小巧，罩杯刚好包住。空呼吸更重，手掌按上胸罩，隔着布料揉捏。花火身体一抖，脸瞬间红到脖子根：“空……别……别这么急……”

空手指勾住胸罩肩带，拉下来。胸罩滑到腰间，花火的小乳房完全露出来。乳房白白的，小小的一团，乳晕浅粉色，乳头已经硬成小颗粒。空低头，嘴唇直接含住左边乳头。舌头卷住乳头，轻轻吸。花火啊了一声，双手抓紧床单，指甲掐进掌心：“空……那里……痒……”她声音发抖，脸埋到一边，不敢看他。空没停，舌尖在乳头上打圈，舔过乳晕边缘，又含住整个乳头吸吮。口腔热热的，舌头湿滑地摩擦，发出啧啧的水声。花火腿夹紧，腰弓起来，呼吸乱了。

空另一只手揉右边乳房。掌心包住小乳房，手指轻轻捏乳头，先是捏住拉长，再放开。乳头被拉得红红的，弹回去时颤颤的。花火咬唇，声音细细的：“空……轻点……疼……”但她没推开他，反而双手抱住他头，指尖插进他头发里。空低哼，嘴巴从左乳头移到右乳头，含住用力吸。舌头压着乳头碾，牙齿轻轻刮过乳晕。花火身体抖得厉害，乳头被吸得发麻，传来阵阵电流一样的感觉。她脸红得滴血，眼睛水汪汪的，低声说：“空……你……你还真是喜欢乳房呢……”

空抬头，嘴唇亮亮的，声音哑哑的：“嗯……喜欢……你的也喜欢……”花火害羞得想哭，双手想遮胸，却被空抓住手腕，按到头顶。她扭过头，小声吐槽：“可惜我的太小了……跟学姐那种巨乳比不了……你会不会嫌弃……”声音带着哭腔，眼睛红红的，不敢看他。

空没说话，低头继续吻乳房。嘴唇贴着乳晕，一下一下亲。舌头舔过乳头，从下往上卷，再从上往下舔。花火乳头被舔得湿湿的，亮亮的，硬得像小石子。空手掌揉捏乳房，指尖捏住乳头转圈，又轻轻拉扯。花火喘息声越来越重，腿夹得更紧，下身湿得厉害。她害羞得全身发烫，脸埋进枕头，小声说：“空……别一直盯着看……我……我好尴尬……”

空嘴巴含住乳头，用力吸了一下，花火啊地叫出声，腰抬起来。空舌头在乳头上快速舔，左右来回，像要舔化它。花火手指抓紧他头发，声音断断续续：“空……太……太敏感了……别吸那么用力……”但她身体却往他嘴里送。空另一只手揉着另一边乳房，手掌整个包住，轻轻挤压。乳房小，被他揉得变形，指缝间溢出软肉。花火眼泪掉下来，不是疼，是害羞和舒服混在一起。她低声说：“笨蛋……你这么喜欢……我……我以后天天给你摸……”

空吻得更认真，嘴唇从乳头移到乳沟，亲吻那道浅浅的缝隙。舌头舔过皮肤，留下湿痕。花火身体颤颤的，乳头被空气一吹，就硬得发疼。她害羞得想钻进被子里，却被空压着动不了。两人呼吸重叠，空的吻声啧啧响，花火的喘息细细碎碎。动作笨拙又急切，空像第一次摸到乳房一样，手掌揉得没轻重，嘴巴吸得用力过猛。花火每次被吸，都抖一下，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

空终于抬起头，嘴唇肿肿的，看着花火红透的脸：“花火……你的乳房……很可爱……我喜欢……”花火眼睛湿湿的，害羞地转过头，小声说：“骗人……明明那么小……”但她嘴角弯起一点，双手抱住他脖子，把他拉下来，继续让他吻。

花火嘴唇贴着空的嘴，舌头刚从他口腔里退出来一点，带着湿热的唾液拉丝。两人呼吸乱成一团，脸贴得近，鼻息互相喷在对方脸上。花火眼睛半闭，睫毛颤颤的，她手慢慢往下移，先是碰到空的腹肌，指尖顺着往下，握住他那根还沾着精液的性器。性器半硬着，表面湿滑，热得烫手。花火手指包住茎身，轻轻撸动，从根部往上滑到龟头，指尖碰到残留的白浊，黏黏的，拉出细丝。她手掌包裹住它，慢慢套弄，感觉它在她手里又开始胀大，青筋鼓起，脉搏跳得快。

空低哼一声，舌头主动伸出来，卷住花火的舌尖。两人舌头立刻缠在一起，互相推挤，卷来卷去。空的舌头热热的，带着刚才射精后的咸腥味，花火舌尖舔过他舌面，滑腻腻的触感让她自己也抖了一下。舌头缠得更紧，互相吸吮，唾液混在一起，顺着嘴角流到下巴。亲吻声啧啧响，水声混着喘息。空舌尖顶进她口腔深处，碰她上颚，花火呜呜叫，舌头回应着卷住他的，轻轻拉扯。

与此同时，空的手也没闲着。他一只手抱住花火后脑勺，固定她头，让舌吻更深；另一只手往下探，先是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指尖勾住她校服裤腰，用力往下扯。裤子连着内裤一起被拉到大腿中段，花火的小穴完全露出来。阴唇粉嫩嫩的，已经湿了，上面沾着透明的液体，阴蒂小小的一颗，硬硬地挺着。空手指先是碰了碰阴唇外侧，滑腻的触感让他手指一颤。花火身体抖了一下，舌头在吻中停了半秒，又赶紧缠回去。

空食指和中指并拢，慢慢插进阴道口。先是浅浅的，只进一节指节，花火阴道热热的，紧紧紧地裹住他手指，里面湿得厉害，液体顺着指缝流出来。空手指抽插几下，带出咕啾的水声，花火腿夹紧他手腕，呜呜从喉咙里漏出来。空舌头还在她嘴里搅，吸吮她舌尖，手指却往里推进，插到第二节指节。阴道壁收缩，夹得他手指发麻。他弯曲指尖，往上勾，碰到里面那块软软的凸起。花火猛地一颤，舌头从吻里滑开，喘着气叫：“空……那里……别按……”

空没停，指尖在那块敏感点上轻轻碾，按住揉。花火阴道收缩得更紧，液体涌出来，湿了他整个手掌。空手指抽插加快，咕啾咕啾声越来越响，指尖每次勾到G点，花火就抖一下，腰弓起来。她的手也没停，继续撸空的性器，掌心包裹茎身，上下套弄，拇指按住龟头打圈。空的性器在她手里完全硬了，粗得她手指合不拢，顶端又渗出液体，滴到她手背。

两人舌吻没断，舌头缠得乱七八糟，互相舔对方舌根，吸吮舌尖，唾液流得满下巴都是。花火舌头被空吸住，拉长又放开，她呜呜回应，舌尖卷住他舌头用力缠。空的指尖在花火小穴里快速抽插，三根手指并拢，撑开阴道壁，进出得越来越深。花火阴道热得发烫，液体顺着指缝滴到床单上。她手撸空的性器也更快，指尖捏住龟头轻轻转，拇指按马眼揉。空的腰往前顶，性器在她掌心跳动，像随时要再射。

花火喘息从吻里漏出来，声音细细碎碎：“空……手指……太粗了……里面……好胀……”空舌头卷住她舌尖，吸了一下，低声说：“花火……你里面好紧……好湿……”两人舌吻更激烈，舌头互相推挤，舔来舔去，亲吻声混着手指抽插的水声和手撸性器的啪啪声。花火小穴收缩得厉害，阴蒂被空的拇指偶尔碰一下，就让她抖得更凶。空的性器在她手里胀到极限，青筋鼓起，龟头红得发紫。

他们就这样一边舌吻，一边互相摸弄。舌头缠缠绕绕，手指在小穴里进出，掌心套弄性器。感官全开，热、湿、滑、紧、跳动、咕啾、喘息，全混在一起。两人呼吸越来越重，身体贴得更紧。

花火喘着气，舌头从空的嘴里退出来，嘴唇肿肿的，亮亮的。她低头看了一眼两人贴紧的下身，空的性器硬得发紫，顶端沾着她的唾液和残留精液，正对着她湿透的小穴。花火脸红到耳根，手指抓紧空的肩膀，指甲掐进肉里。她声音小小地，带着颤抖：“空……插进来吧……我想……想让你进来……”

空眼睛睁大，呼吸停了半秒。他手掌扶住自己性器，龟头先是碰了碰花火阴唇外侧。阴唇热热的，湿湿的，滑腻腻地贴上龟头。空腰往前送了一点，龟头挤开阴唇，顶进阴道口。花火啊了一声，身体绷紧，双手抱住他脖子，指尖发抖：“慢……慢点……好胀……”

空的龟头刚进一点，就感觉到一层薄薄的阻力。花火是处女，那层膜紧紧裹着入口，像一层薄膜挡住他。空没用力，龟头卡在入口，进不去。花火咬唇，眼泪掉下来：“空……有点疼……但……别停……”空低声说：“我……我慢慢来……”他腰往前顶，龟头用力挤，膜被撑开一点，发出轻微的撕裂感。花火痛得叫出声，腿夹紧他腰，阴道收缩得厉害，把龟头夹得发麻。

空再往前送，龟头终于完全进去，膜破了，一丝血丝混着液体流出来，顺着茎身滴到床单。花火眼泪流得更多，声音断断续续：“疼……好疼……空……别动……”空停住不动，性器只进一半，茎身被她阴道壁紧紧裹住，热热的，湿湿的，像被火热的肉壁吸住。他喘着气，低头亲她额头：“花火……对不起……疼吗？”花火摇头，哭着说：“不……不疼了……就是胀……你……你再进来一点……”

空腰慢慢往前推，性器一点点推进。花火阴道紧得吓人，处女的通道窄窄的，每推进一厘米，她就抖一下，阴道壁痉挛地夹紧他。空的性器被裹得发烫，龟头顶到更深处，碰到一层软软的肉壁。花火呜呜叫，双手抱紧他背，指甲划出红痕：“空……太深了……顶到里面了……”空终于整根插进去，龟头顶到子宫口，花火腰弓起来，腿缠住他腰，呼吸乱成一团。

两人第一次性爱就这样开始了。空的动作很慢，很笨拙，腰只浅浅抽动，性器在阴道里进出一点点。每次拔出，带出咕啾的水声和一丝血丝；每次插进，花火就抖一下，阴道收缩得更紧。空感觉阴道热得像火，湿滑得像要融化他，肉壁一层一层裹住茎身，每一次摩擦都让龟头麻麻的。花火的处女血混着液体，顺着结合处流到他大腿根，黏黏的，热热的。

花火疼得眼泪直流，但舒服的感觉也慢慢上来。她低声说：“空……动……动快一点……”空试着加快，腰往前顶，性器整根拔出再插到底。啪啪声开始响，花火的阴道被撑开，阴唇被茎身摩擦得红红的。空每次顶到最深，龟头撞到子宫口，花火就啊地叫一声，腿夹得更紧。两人青涩得不行，空的节奏不稳，时快时慢，有时插得太猛，花火疼得皱眉；有时拔得太快，差点滑出来，两人赶紧调整。

花火双手抱住空脖子，脸埋在他肩上，小声哭着说：“空……好奇怪……里面……被填满了……你的东西……好大……”空喘着气，低声回应：“花火……你里面……好紧……夹得我……好爽……”两人身体贴得死紧，汗水混在一起，皮肤滑腻腻的。空的性器在阴道里抽插，龟头每次顶到深处，就感觉到子宫口轻轻吸一下，像在亲吻他。花火阴道壁收缩得厉害，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液体，咕啾咕啾声越来越响。

他们就这样笨拙地动着，第一次的性爱青涩又认真。空腰动得没章法，花火腿缠着他腰，配合着抬臀。两人呼吸重叠，喘息声混着啪啪声和水声。花火的痛感渐渐变成麻麻的舒服，她小声说：“空……再深一点……我……我喜欢……”空低吼，腰往前顶得更用力，性器整根没入，龟头撞到最里面。花火啊地叫出声，阴道猛地收缩，把他夹得更紧。两人就这样第一次结合在一起，笨拙、疼痛、舒服，全混在一起。

空腰部开始有节奏地动起来，先是浅浅的抽插，性器只拔出一半再推进去，龟头每次顶到花火阴道深处，就轻轻撞一下子宫口。花火起初还疼得皱眉，阴道壁被撑得发麻，但随着空抽插的次数增加，疼痛慢慢被一种麻麻的、酥酥的快感取代。她腿缠在他腰上更紧，脚跟抵住他后背，像要把他拉得更深。花火喘息声从细碎变成连成一片，低低的呜呜从喉咙里漏出来：“空……好……好深……里面……被你顶得好麻……”

空低头看着她，眼睛红红的，汗水顺着额头滴到她胸口。他腰动得更快了些，性器整根拔出再整根插进，啪啪声越来越响，每次撞击都带出咕啾的水声。花火阴道越来越湿，液体顺着结合处流到床单上，黏黏的，热热的。空的性器在她里面摩擦，每一次进出都刮过阴道壁上的褶皱，龟头撞到G点时，花火身体就猛地一颤，阴道收缩得厉害，把他夹得更紧。空低吼：“花火……你里面……夹得我好爽……好热……”

花火双手抱住空脖子，指尖掐进他后背皮肤，留下红痕。她眼睛半闭，睫毛湿湿的，嘴巴微张，喘息声断断续续：“空……再快一点……我……我感觉要……要到了……”空听她这么说，腰部用力，抽插速度加快。性器在阴道里快速进出，龟头每次顶到子宫口，就被花火阴道壁痉挛地吸住，像要吞进去。花火腰弓得更高，腿夹得死紧，脚趾蜷缩起来。她声音变高，带着哭腔：“空……那里……顶到了……好舒服……别停……别停……”

空的动作越来越猛，双手托住花火屁股，把她抬高一点，让性器插得更深。每次撞击，花火小腹就鼓起一小块，龟头顶到最里面。花火眼泪流下来，不是疼，是爽得受不了。她脸颊通红，眼睛水汪汪的，瞳孔放大，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口水。她的高潮脸完全暴露：眉毛皱紧，嘴巴张成O形，舌尖微微伸出来，喘息声变成尖细的叫喊：“空……啊……要……要去了……空……我……我喜欢你……好喜欢……”

花火阴道突然猛地收缩，像无数小手同时握紧空的性器。阴道壁痉挛得厉害，一波一波地夹，液体涌出来，喷到空的耻骨上，热热的，湿湿的。她身体绷紧，腰抬得最高，腿抖得像筛子。花火叫出声：“空……射……射里面……我……我高潮了……啊——”她的声音拔高成尖叫，阴道深处猛地吸吮龟头，像要榨出他的一切。花火眼泪大颗大颗掉，脸扭曲成极致的爽快模样，眼睛翻白，嘴巴大张，舌头伸出来，口水顺着嘴角流到脖子。

空被她高潮的收缩夹得腰一麻，低吼着继续抽插几下。性器在痉挛的阴道里进出，摩擦得发烫，每一次顶进都感觉到子宫口轻轻张开，像在亲吻龟头。花火高潮持续了十几秒，阴道一收一放，一收一放，液体喷得更多，顺着结合处滴到床单上。她双手死死抱住空，脸埋在他胸口，哭着喊：“空……好爽……从来没有……这么爽过……你……你也射……射给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满是满足和依赖。

空腰往前顶得更狠，性器整根没入，龟头撞到子宫口。花火高潮余韵还没散，阴道还在痉挛，夹得他几乎动不了。空低吼：“花火……我……我也……”他抱紧她腰，腰部猛地一挺，性器在阴道深处跳动。第一股精液喷出来，直接射进子宫口。热热的，浓浓的，一股一股往里灌。花火感觉到被填满，阴道又收缩了一下，呜呜叫着抱紧他：“空……好烫……射进来了……好多……”

两人就这样紧紧抱在一起，空射完后没拔出来，性器还半硬着插在她里面。花火高潮后的身体软成一团，腿无力地缠着他腰，脸贴着他胸口，喘息声渐渐变小。她小声说：“空……我……我高潮了……第一次……被你弄到高潮……”空低头亲她额头，声音哑哑的：“花火……我也是……第一次……射在你里面……”两人眼神对上，花火眼睛湿湿的，带着满足的笑：“笨蛋……以后……都这样……好不好？”

空点头，手掌抚上她脸，擦掉她眼泪：“好……永远这样……只跟你……”花火嘴角弯起，抱紧他脖子，又亲了一下他的嘴。两人身体还连在一起，性器插在阴道里，精液混着她的液体慢慢流出来，黏黏的，热热的。花火高潮脸还没完全退，脸颊红红的，眼睛水汪汪的，带着一点羞涩和幸福。她小声说：“空……我爱你……从小就爱……”空抱紧她，低声回应：“我也爱你……花火……永远爱你……”

他们就这样抱着，喘息渐渐平复。花火阴道还在轻轻收缩，夹着空的性器，像舍不得他拔出去。空也没动，就这么插在她里面，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和余韵。两人第一次性爱的高潮就这样结束了，却像把所有误会和喜欢，全都融进了这一刻的身体里。

空射完后，整个人像被抽空力气一样，腰部一软，直接趴到花火身上。性器还插在她阴道里，半硬着没拔出来，精液混着她的液体慢慢从结合处往外流，黏黏的，顺着她大腿根滴到床单上。花火也软成一团，腿无力地缠在他腰上，双手抱住他后背，指尖轻轻抓着他的皮肤。两人就这样累倒了，胸口贴胸口，汗水混在一起，呼吸重叠成一片。空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热热的鼻息喷在她脸上，花火的眼泪还没干，睫毛湿湿的，贴在他脸颊上。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两人粗重的喘息声渐渐变缓。空低声开口，声音哑哑的，带着一点不确定：“花火……我们现在……是恋人了吗？”

花火眼睛睁开一点，看了他一眼，嘴角忽然弯起一个小弧。她摇头，声音软软的，却故意拖长：“不是哦。”

空身体一僵，眼睛瞬间黯下来。刚才高潮时的满足和温柔全没了，取而代之的是心口被堵住的酸涩。他低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哦。”手掌从她背上滑下来，想松开抱她的手臂。花火感觉到他要退开，立刻抱得更紧，双手环住他脖子，不让他动。她低头，嘴唇直接贴上空的嘴，亲得用力，舌尖轻轻碰了碰他的唇。

亲完后，花火退开一点，眼睛弯成月牙，声音甜腻腻的：“老公。”

空愣住，眼睛睁大：“……什么？”

花火又亲了一下，这次亲得更轻，嘴唇贴着他的嘴角蹭：“老公～真的是稍微逗逗你就这么大表情变化。刚才高潮的时候还喊我名字喊得那么急，现在一说不是恋人，你就伤心成这样。笨蛋老公，我爱你啊，老公。”

空脸刷地红了，从脖子根红到耳尖。他喉咙滚动，声音发抖：“花火……你……你别逗我了……”

花火咯咯笑，双手捧住他的脸，额头抵着他额头：“不逗你了。老公，我喜欢你。从小就喜欢。刚才被你插进来，被你射里面的时候，我就想，以后都要跟你这样，一直跟你在一起。老公，我们是恋人了，也是夫妻了，好不好？”

空眼睛湿了，双手抱紧她腰，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好……我爱你……花火……我爱你……”

花火窝在他胸口，小声说：“我也爱你，老公。以后不许再误会我了。我捉弄你，是因为太喜欢你，怕你不要我。现在……我只想被你抱，被你亲，被你插……只想跟你在一起。”

空低头亲她额头，亲她鼻尖，亲她嘴唇。亲得温柔，一下一下，像要把所有话都亲进去。花火回应着，嘴唇贴着他，舌尖轻轻碰了一下他的，又退回去。两人就这样亲着，抱着，身体还连在一起，性器软软地插在她里面，精液慢慢流出来，黏在两人大腿间。花火腿缠着他腰，双手环着他脖子，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心跳。

空手掌抚上她后背，一下一下轻拍，像哄小孩。花火小声说：“老公……困了……抱着我睡，好不好？”

空嗯了一声，抱得更紧：“好……抱着你睡……永远抱着你睡。”

花火嘴角弯起，眼睛慢慢闭上。两人呼吸渐渐同步，胸口一起一伏。空的性器终于软下来，从她阴道里滑出来，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顺着她腿根流到床单上。花火没动，就这么窝在他怀里，腿还缠着他腰。空手掌盖在她后背，轻轻拍着，像怕她冷。两人就这样幸福地抱在一起，身体贴得严丝合缝，汗水干了，精液黏了，呼吸平了。

花火最后小声呢喃：“老公……晚安……我爱你……”

空亲了她额头一下，低声回应：“晚安，老婆……我也爱你……”

两人就这样相拥入睡。房间里只剩均匀的呼吸声，和两人紧紧缠在一起的身体。第一次的性爱结束了，却像把所有喜欢和误会，全都抱进了这一夜的梦里。

花火午休铃声一响，就从座位上站起来，眼睛直直看向空。空正低头收拾课本，手指慢吞吞的。她直接走过去，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拉着他往教室后门走。空没反抗，只是小声问：“花火……去哪？”花火没回头，声音压低：“别问，跟我来。”

两人穿过走廊，绕过教学楼侧面的楼梯，来到学校后院一个偏僻的角落。这里是旧器材室后面，平时没人来，围墙边长着杂草，树影遮得严实。花火停下脚步，转身就把空按到墙上。空后背撞到粗糙的墙面，发出轻微闷响。花火双手捧住他脸，踮起脚尖，嘴唇直接贴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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