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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精修】破鞋大作战~被维斯考特改变的世界,拯救变成公交车婊子的精灵少女们折纸篇~以及为获取献身的琴里,第4小节

小说:【AI精修】破鞋大作战~被维斯考特改变的世界拯救变成公交车婊子的精灵少女们 2026-03-26 09:19 5hhhhh 4350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士道用自己的拳头,狠狠地,砸向自己的头。

他不是人。

他连畜生都不如!

羞愤?

懊恼?

不,这些词,太轻了。

他现在感受到的,是一种……足以将他整个人,从存在的层面上,都彻底抹除的、绝对的“自我憎恨”。

他恨。

他恨威斯考特。

他恨林健太郎。

他恨那些,夺走了他一切的“替代品”。

但他最恨的……

是他自己!

是他这个,眼睁睁地看着一切发生,却什么也做不到,最后,还要靠着牺牲自己的妹妹,才能换来一个“反击”机会的……

垃圾。

黑暗,是他最后的、可悲的遮羞布。它能隐藏他脸上那因为极度羞愤和自我厌恶而扭曲的表情。它能隐藏他那双因为目睹了太多不该目睹之物,而变得空洞、血红的眼睛。

他是个笑话。

一个自以为是的、以为自己是救世主的、彻头彻le底的……小丑。

他那可笑的、脆弱的、名为“日常”的舞台剧,在威斯考特的恶意之下,被撕得粉碎。而他这个男主角,却只能躲在幕布后面,像一个最下贱、最变态的偷窥狂,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女主角们,被一个个陌生的“替代品”,拉进别的剧本里,上演着一幕幕他妈的、活色生香的“NTR”戏码。

羞愤。

懊恼。

这两种情绪,早已化作了剧毒的、滚烫的岩浆,在他的五脏六腑中翻腾、灼烧。

他恨。

他恨威斯考特。他恨那些夺走他一切的男人。

但他最恨的……是他自己。

恨他那无可救药的“无能”。

恨他那令人作呕的“旁观”。

现在,他的大脑,这个背叛了他的、忠实的记录者,变成了一间黑暗的放M映室。而他,就是那个被绑在椅子上、连眼皮都无法闭上的、唯一的观众。

那些他曾经拼命想要忘记的、在他心中留下了灼热烙印的画面,此刻,正不受控制地,一幕一幕,清晰无比地,在他的脑海中——强制重播。

而这一次,他要看清,自己究竟是一个多么可悲的……废物。

放映机的第一格画面,是紫色的。

是夜刀神十香的颜色。

她是他拯救的第一个精灵,是他“正常”世界的基石。而这块基石,从最开始,就裂开了。

他回忆起那最初的、违和感爆棚的早晨。餐桌上,十香没有像往常一样,为了他的煎蛋卷而欢呼。她只是红着脸,心不在焉地戳着盘子。

那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属于“怀春少女”的表情。

但他这个白痴,当时只感到了“违和”。

他没有去深究。

羞愤与懊恼,在此刻化作了利爪,抓挠着他的心脏。

——你为什么不去问?!

——你为什么不从那个时候,就抓住她的肩膀,问她到底在想谁?!

他没有。

所以,他看到了更残酷的。

回忆的画面,跳转到了那个周末。他因为不安,而偷偷地跟踪了十香。

在公园的角落里,那个请她吃可丽饼的、他妈的、邻校的健壮男生,正和她并排坐在长椅上。

“十香,你的头发真漂亮。”那个男人说着,伸出了手。

士道躲在树丛后,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肉里。他眼睁睁地看着那只脏手,抚摸着十香那瀑布般的、只属于他的紫色长发。

十香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谢谢。”她小声地说。她的“情感稀释”,让她无法像过去一样,本能地对士道以外的男性产生强烈的排斥。她只是……有些困惑。

而那个男人,将她的“困惑”,当成了“默许”。

他靠了过去,在十香那光洁的、美丽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

十香愣住了。她抬起手,摸着自己被亲吻的地方,那双水晶般的紫色眼眸里,充满了茫然。

而士道呢?

他这个所谓的“男朋友”,他这个发誓要守护她笑容的男人,在做什么?

他躲在树丛里。

他像一个最懦弱的、看着自己领地被侵犯的雄狮,连咆哮一声的勇气都没有,只是夹着尾巴,浑身颤抖。

他没有冲出去。

他没有。

“啊……”士道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痛苦的呻吟。

画面,无情地切换了。

变成了,令人心碎的、水蓝色。

四糸乃。

那个最胆小、最纯洁、最需要保护的女孩。

他回忆起,在街角,她摘下了“四糸奈”,被那个高年级的学长,牵着手。

这个画面,还不够。

他那该死的好奇心,他那该死的“不放心”,让他也去跟踪了。

那个学长,是个伪君子。

他把四糸乃,带回了他的公寓。美其名曰,“一起做点心”。

士道,这个变态的偷窥狂,就躲在公寓对面的天桥上,用Ratatoskr那该死的、高倍率望远镜,看着。

他看到了。

他看到那个男人,在客厅的沙发上,将四糸乃娇小的身体,抱在了自己的腿上。

“四糸乃真可爱啊……”

那个男人笑着,他的手,却不像他的表情那么安分。

那只手,顺着四糸乃那纤细的小腿,一点一点地,向上抚摸。摸过了她那被短裙遮住的、稚嫩的膝盖,摸上了她那依旧带着孩童般柔软的、大腿的肌肤。

四糸乃在发抖。

“……学长……不可以……”她发出了蚊子般的、微弱的抵抗。

“没关系的,四糸乃,”那个混蛋,用一种无比温柔的、哄骗的语气说,“我只是……太喜欢你了。”

他的手,没有停下。

反而,变本加厉地,伸向了她那被连衣裙包裹着的、刚刚开始有了一丝起伏的、青涩的胸脯。

这是……赤裸裸的……猥亵。

是对他“妹妹”的、最下流的侵犯。

而他,五河士道,这个“哥哥”,在做什么?

他站在天桥上,握着望远镜的手,抖得像是得了帕金森。

他愤怒吗?

愤怒。

他想杀人吗?

想。

但他做了什么?

他什么都没做。

他只是,在原地,愤怒地、无能地,看着。看着四糸乃被那个畜生,占尽了便宜,直到女孩终于哭出声来,那个男人才意犹未尽地、假惺惺地停了手。

“废物……废物……废物!!!”

士道在黑暗中,用自己的额头,狠狠地撞向冰冷的墙壁。

“咚!”“咚!”“咚!”

肉体与金属的碰撞,发出了沉闷的声响。

但他停不下来。

因为,放映机,还在继续。

画面,变成了暴风的橙黄色。

双子精灵,八舞耶俱矢,与八舞夕弦。

他回忆起,在教室里,她们两人,为了那个戴着眼镜的、名叫铃木的普通男生,争风吃醋的荒诞场景。

“哼,见识到余之魅力了吗,铃木!”

“反驳。夕弦的爱妻便当才是爱的最终形态。”

这本该是只属于他的,独一无二的“战斗”。

现在,战场的主角,换了人。

而他,这个本该是“裁判”的人,却成了一个多余的、可笑的观众。

但,回忆的酷刑,远不止于此。

他的记忆,精准地,调出了那个周末的、他从神无月那里“偷”来的、Ratatoskr的监控录音。

那是从铃木同学那间小小的、廉价的出租屋里,传来的声音。

“……铃木……你,你到底,选谁?”是耶俱矢那带着一丝颤抖的、故作高傲的声音。

“……同意。夕弦和耶俱矢,你必须做出选择。”夕弦的声音,也失去了往日的平稳。

然后,是那个男人,那个懦弱的、优柔寡断的男人的声音。

“我……我……我两个都喜欢……不行吗?”

一阵沉默。

然后……

是耶俱矢的惊呼:“呀!你……你干什么!别碰余……”

是夕弦的喘息:“……驳……反驳……铃木……你的手……那里,不行……”

再然后……

是两个女孩,同时发出的、混乱的、带着哭腔和迷乱的、被堵住了嘴一般的……呜咽声。

以及……

三个人的、沉重而又急促的……呼吸声。

还有……

床板那不堪重负的、“咿呀——咿呀——”的、有节奏的……摇晃声。

“不……不……不!!!!”

士道在黑暗中,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他不想听!

他不想再回忆起,那个该死的、肮脏的、代表着“三人行”的、令人作呕的录音了!

他曾经以为,八舞姐妹是不可分割的、最纯粹的“一个”。她们的战斗,是她们之间最神圣的羁绊。

而现在……

她们,被一个他妈的、连名字都不配被记住的“替代品”,用最肮脏、最廉价的方式,“分享”了。

她们那神圣的羁绊,被玷污了。

而他这个“裁判”,这个发誓要让她们“两人都幸福”的人,却只能……“听”。

“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的十指,深深地插进了自己的头发里,仿佛要将自己的头皮都掀开。

但放映机,没有丝毫的怜悯。

画面,立刻切换。

紫色的,属于“偶像”的、华丽的舞台灯光,亮起。

诱宵美九。

那个只为他一人歌唱的、他的歌姬。

“不……”士道发出了绝望的悲鸣。

他知道,接下来,会是什么。

是那间KTV的包厢。

是那个吉他社社长,那只在美九身上游走、揉捏的手。

是他妈的,那个公寓里。

那张床。

那些声音。

“美九,你好美……不愧是偶像……”

“啊……啊……恭平君……轻……轻一点……”

“放松,交给我……”

“闭嘴!闭嘴!闭K嘴!!!”

士道疯狂地用拳头,捶打着自己的太阳穴。

“我不想听!我不想再听到了!”

他已经,为了这段记忆,吐过一次了。

但现在,当这段记忆,和所有其他的“背叛”画面,串联在一起时,它所带来的羞愤和懊恼,呈几何级数地,暴增。

他懊恼。

他懊恼自己为什么,在听到美九答应去那个男人家里的时候,他这个“达令”,没有第一时间,冲破Ratatoskr的屏幕,传送到她的面前,给她一巴掌,打醒她?!

他懊恼自己为什么,要在那个周末,像个最可悲的、绿帽奴一样,戴着耳机,全程“收听”自己女友被别人侵犯的“现场直播”?!

这他妈的,是哪门子的“再攻略”计划?!

这他妈的,分明是,他五河士道,在亲手,将自己的尊严,和美九的贞洁,一起,扔在地上,让别人,狠狠地踩,狠狠地碾!

“呕……”

强烈的恶心感,再次涌上。

羞愤,懊恼,自我厌恶……

这些情绪,在他的胃里,发酵,爆炸。

他以为,这已经是地狱的底端了。

不。

放映机,冷酷地,打出了下一个画面。

哥特式的、血色的红。

时崎狂三。

那个最危险、最难以捉摸、也最让他……在意的精灵。

他回忆起,在庭院的长椅上,她为那个浑身是汗的、足球部的男生,纵容地递上水杯的、那“宁静”的侧脸。

这个画面,太“干净”了。

所以,他的大脑,贴心地,为他补充了“后续”。

那是他,在入侵了那个足球少年的手机后,看到的……“战利品”。

那个单纯的、热血的、充满了荷尔蒙的少年,在某个训练受伤的雨夜,被狂三,带回了她临时的住所。

然后……

他看到了。

在那个男人的手机相册里,一张被加密了的、偷拍的照片。

照片上,是狂三熟睡的、不设防的睡颜。

她那件黑色的、蕾丝的睡裙,肩带滑落了一边,露出了大片雪白的、圆润的肩膀。被子,只盖到了她的腰间。

而她的身边,是那个足球少年,赤裸着上半身、充满了汗水和满足感的、自拍的脸。

那个混蛋,用这种方式,炫耀着他对“最恶的精灵”的……“征服”。

士道当时,在想什么?

他想,狂三,是在“体验”。她是在用这种方式,体验她从未有过的“平凡”。她是在麻痹自己。

多么可笑的、自欺欺人的、自我安慰啊。

“体验”?

去他妈的“体验”!

“体验”,需要用身体吗?!

“体验”,需要和一个认识了不到一个月的、满脑子都是精虫的臭小子,上床吗?!

他无法接受。

他最无法接受的,不是狂三和别人上床。

而是……

他,五Sido,连让她“体验”一下“平凡”的资格,都没有。

他给她的,只有战斗,只有死亡,只有绝望的轮回。

而那个足球少年,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白痴,却能轻易地,给她,他给不了的……“日常”。

哪怕这份“日常”,是以最不堪的方式,呈现的。

懊恼。

懊恼自己的无能。

羞愤。

羞愤自己,连一个普通的、满身汗臭的足球队员,都比不上。

“呵……呵呵……”

士道发出了,比哭,还难听的笑声。

而这份笑声,被下一幕,彻底地,掐断了。

金色的。

如同太阳般耀眼,如同神明般圣洁的……金色。

星宫六喰。

那个封闭了内心,那个只对他一人,敞开了心扉的、他的“Muku”。

“不……”

“求求你……不要……不要放这个……”

士道在黑暗中,第一次,发出了哀求。

他不想再看。

他不想再回忆起,那个他妈的、名叫“K”的、富二代花花公子的、私密派对。

但,放映机,是无情的。

他看到了。

透过Ratatoskr那该死的、高空无人机,和微型摄像头的、忠实转播。

他看到了,六喰。

他那神圣的、不可侵犯的、如同黄金雕塑般的六喰,穿着一件……那他妈的,根本不叫“衣服”的、暴露的、薄薄的纱裙。

她眼神空洞地,坐在那个“K”的腿上。

“K”的手,在她的身上,肆意地游走。抚摸着她那柔顺的、瀑布般的金色长发;抚摸着她那曲线优美的、神圣的腰肢;抚摸着她那被薄纱包裹的、浑圆的臀部……

而她,就像一个最昂贵的、没有灵魂的人偶。

“K”在向他的朋友们,炫耀。

“看,这就是我的‘新藏品’,漂亮吧?”

“K哥牛逼!”

“能……能让我们也摸一下吗?”

“K”笑了。

“当然。好东西,要大家‘分享’。”

然后,士道,就看到了。

他看到了,那些肮脏的、油腻的、不属于他的手,一只,又一只地,伸向了六喰。

他们摸她的脸。

他们摸她的头发。

他们甚至,将酒,倒在了她的锁骨上,然后伸出舌头,去舔舐。

而六喰……

她只是,面无表情地,坐着。

那双金色的、本该只倒映着他一个人影的眼眸里,一片空洞。

“……我……我……”

士道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活生生地,捏爆了。

“我……我他妈的……我……”

他想说。

“我他m的,是去救她的啊!”

“我他妈的,是去把她从那个地狱里拉出来的啊!”

但是,那个地狱……

是他亲眼,看着发生的。

他为什么,没有在看到情报的第一时间,就冲过去,把那些人渣,全都杀光?!

他为什么,还要,像个变态一样,“监视”?!

“噗——”

一口鲜血,混合着胃液,从士道的口中,猛地喷出。

他那因为极度的羞愤、懊恼和自我憎恨,而早已濒临极限的身体,终于,发出了抗议。

但,放映机,还在继续。

而他的眼前,闪过了,最后的、两个画面。

灰色的,属于二亚的、御宅的灰色。

他回忆起,在那个漫展的after-party上,二亚。

那个宣称“2D至上”的、 cynicism(犬儒主义)的女人。

她喝得烂醉。

她坐在那个“新晋的帅哥漫画家”的腿上,勾着对方的脖子,进行着一场,旁若无人的、法式的、湿吻。

她的手,甚至,伸进了那个男人衬衫的下摆。

她用一种,他从未听过的、娇媚入骨的声音,笑着。

“……呵,‘Darling’?那个小鬼,哪里有你……‘活儿’好……”

羞愤。

他连一个“2D宅”的尊严,都无法为她守护。

绿色的,属于七罪的、自卑的绿色。

他回忆起,在那个联谊的包厢里,七罪。

她用着她那完美的、“变化”出的、成熟美艳的、不属于她的脸。

她被那些,贪婪的、油腻的、职场的中年男人,围在中间。

他们强迫她喝酒。

他们用下流的笑话,逗弄她。

他们的手,“不经意地”,搭在她的肩膀上,抚摸着她的后背。

而她,那个自卑的、渴望被认可的、可怜的女孩,只能……

强颜欢笑。

迎合着。

用出卖自己尊严的方式,换取着那廉价的、虚假的“赞美”。

“小七海,你真漂亮啊。”

“小七海,再喝一杯嘛……”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士道发出了,不似人声的悲鸣。

够了。

够了。

真的……够了。

他看完了。

十香的“茫然”。

四糸乃的“猥亵”。

八舞的“分享”。

美九的“沉沦”。

狂三的“日常”。

六喰的“玩物”。

二亚的“放纵”。

七罪的“迎合”。

……

他看完了,这八场,将他钉死在耻辱柱上的、活色生香的地狱巡礼。

他以为,这就是全部了。

然而,不是。

当他以为,放映机终于要停止的时候。

最后的一束光,打了下来。

没有颜色。

是纯粹的、无情的、记录着“事实”的……

白色。

他看到了。

那个夜晚。

那个他妈的、该死的、廉价的情人旅馆。

那个编号“307”的、地狱的房间。

天花板的、肮脏的镜子里,倒映出的……

那个被撕裂的、娇小的、赤发的身体。

和……

那个趴在她身上,疯狂地、一次又一次地,进行着掠夺和侵犯的……男人的背影。

他将那只紧握的、承载了他所有自我憎恨的拳头,用尽了全身的、最后一点力气,狠狠地、朝着自己的“根源”——

朝着自己的裆部,猛地,砸了下去。

“——嗬!!!”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

没有惨叫。

只有一声,从胸腔深处被猛烈挤压出来的、破风箱般的、窒息的抽气声。

那股白热化的、超越了语言能够形容的、毁灭性的剧痛,在零点零一秒内,从他身体的最中心,轰然引爆!

那比林健太郎的膝撞,还要痛上十倍、一百倍!

因为,那是他自己,对自己这个“废物”,所施加的、最恶毒的、不留余地的……“处刑”!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所有的回忆,所有的画面,十香,折纸,琴里,美九……所有的一切,都在这股绝对的、无法抗拒的、纯粹的生物性剧痛面前,被彻底地、粉碎了!

他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那具已经坏掉的身体。

他“咚”的一声,双膝跪地,重重地砸在了冰冷的金属地板上。

但他没有倒下。

因为,他的“净化”,还没有结束。

他那张因为剧痛而扭曲到不似人脸的脸上,竟然,还挂着那个诡异的、空洞的“微笑”。

“……垃……圾……”

他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个词。

然后,他抬起了那只还在痉挛的拳头。

“……还没……干净……”

他对着那个已经开始肿胀的、剧痛的源头——

“砰!”

又是一拳!

“……废物……”

“砰!”

“……无能……”

“砰!”

“……该死……”

他像是疯了一样,在舰桥那明亮的、惨白的光线下,用一种近乎于虔诚的、自残的仪式,疯狂地、一次又一次地,捶打着自己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要害。

终于,他的身体,背叛了他的意志。

那股排山倒海般的、迟来的剧痛,彻底淹没了他那疯狂的“觉Nihilism”(虚无主义)。

他的身体,再也无法维持那个跪着的、可笑的“传教士”姿势。

他猛地向后倒去,整个人,像一根被砍倒的朽木,重重地摔在了地板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迟来的、不似人声的、高亢而又尖利的惨叫声,终于,从他的喉咙里,爆发了出来。

他开始“挣扎”了。

这就是他妈的“挣扎”!

他不再是“清道夫”,他也不是“五河士道”。

他只是一只,被自己玩坏了的、濒死的、可悲的动物!

他弓着身子,像一只被扔进了滚烫油锅里的虾米,整个人,在地上剧烈地弹跳、抽搐。

他的双手,本能地、绝望地,伸向那个被自己亲手摧毁的地方,但刚一碰到,那股钻心的剧痛,又让他的手,像触电一般弹开。

“痛……痛……好痛……好痛啊!!!!”

他开始哭喊。

眼泪、鼻涕、口水,混杂着他嘴角的血污,在他那张惨白的、扭曲的脸上,肆意横流。

他用后脑勺,疯狂地撞击着地板。

“咚!咚!咚!”

他的双腿,在空中胡乱地、痉挛地蹬踹着。

他想蜷缩起来,想把自己缩成一个球,想回到那个最安全的、在母亲子宫里的、混沌的姿势。

但他做不到。

那股从他下半身传来的、如同永恒的、燃烧的地狱业火般的剧痛,让他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反抗他,都在撕裂他。

他就这样,在那个冰冷的、空无一人的舰桥入口,在那个光明与黑暗的交界线上。

像一条被摔上了岸、濒死的鱼。

像一个被玩坏了、丢弃的木偶。

像一个,终于,为自己那可悲的、无能的、充满了“旁观”和“羞愤”的一生,付出了……“代价”的……

……“垃圾”。

东京,夜。

仿佛要将整个天空都割裂的、冰冷的摩天大楼顶端,坐落着一家名为“La Mer”(海)的法式餐厅。

这里,是“正常世界”的顶峰。

能在这里预订一个位置,本身就是一种身份的象征。而能预订顶层那间唯一一间,代号为“Elysium”(极乐净土)的私人包厢,更是代表着无可争议的权势与财力。

今晚,“极乐净土”正被林健太郎包了下来。

包厢内,厚重的、织着金线的波斯地毯,吸走了所有的杂音。空气中弥漫着黑松露、陈年波尔多红酒与昂贵女士香水混合在一起的、属于上流社会的、温暖而馥郁的气息。一盏巨大的巴卡拉水晶吊灯,在天花板上投下钻石般璀璨而又柔和的光晕。

长长的餐桌旁,坐着四个人。

“……这瓶98年的Pétrus,选得不错。”林正明——健太郎的父亲,一个气质威严、手腕上戴着百达翡丽的中年男人,轻轻晃动着杯中的液体。他满意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你总算开始有品位了。”

“爸爸您过奖了。”林健太郎微微躬身,他今天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价值不菲的定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英俊的脸上,挂着完美的、无可挑剔的笑容,既有儿子的谦逊,也有一家之主的自信,“我只是觉得,在这么重要的场合,必须拿出最好的东西,来招待您和妈妈。”

“呵呵,你这孩子。”坐在另一边的林惠子,一位穿着昂贵访问和服、保养得宜的贵妇人,用丝绸手帕掩着嘴轻笑。她的目光,随即转向了坐在健太郎身边的那个女孩。

那是鸢一折纸。

她今晚,也像是一个被精心打扮过的人偶。

她穿着一件由健太郎亲自挑选的、香奈儿的白色露肩连衣裙。她那头标志性的银色短发,被精心打理过,露出光洁的额头和天鹅般修长的脖颈。在那柔和的灯光下,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那双苍蓝色的眼眸,因为这间餐厅的奢华而微微睁大,带着一丝不谙世事的纯真。

她就像一件……完美的、昂贵的艺术品。

“折纸小姐,”林惠子夫人开口了,她的声音很温柔,但那双审视的眼睛,却像X光一样,将折纸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你本人,可比照片上还要漂亮得多。而且……真是个安静的孩子。”

“谢谢您,伯母。”折纸微微鞠躬,她的声音很轻,但吐字清晰。在“情感稀释”装置的作用下,她正完美地扮演着一个“家教良好、温柔文静”的儿媳妇角色。“您……您也非常有气质。”

“呵呵呵。”林惠子被这句生涩的恭维逗笑了,她满意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

完美。

一切都堪称完美。

林健太郎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充满了即将大功告成的、胜利者的满足感。

他的父母,对这个“儿媳妇”的外貌和气质,显然非常满意。折纸虽然身世平凡(这是他唯一需要修饰的地方),但她这种极度美丽、又极度顺从安静的性格,正是林家这种上层家庭最需要的、用来装点门面的“花瓶”。

他已经计划好了。

在主菜过后,他会在那道名为“海洋之心”的甜点上来时,拿出那枚蒂芙尼的钻戒。

在这间“极乐净土”里,在父母的见证下,向她求婚。

然后,他们会考上同一所顶尖大学,毕业,结婚。她将彻底成为他林健太郎的、最完美的私有财产。

至于那个叫五河士道的垃圾……

健太郎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不屑。

那个在公园里,被他一记膝撞就打得在泥水里抽搐的废物,想必现在,还躲在哪个阴暗的角落里,像狗一样舔舐着自己的伤口吧。

“弱者”,就只配在阴影里,看着“强者”拥有一切。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真理。

他举起酒杯,脸上是春风得意的、属于胜利者的笑容。

“来,爸爸,妈妈,折纸。让我们,为了我们美好的未来……”

他正准备说出那句“干杯”。

然而,就在这个,他人生中最完美的、即将登顶的瞬间——

“——轰!!!”

一声不似人类能发出的、如同攻城锤撞击般的巨响,猛地炸开!

那扇由重达数百公斤的、顶级的缅甸柚木打造的、象征着“极乐净土”与凡世隔绝的包厢大门——

被一股无法想象的、纯粹的暴力,从外面,生生地,踹开了!

“砰——!!”

厚重的门板,如同被炮弹击中,门锁的部分瞬间炸裂成无数的木屑。整扇门,倒飞了进来,狠狠地砸在了包厢内那面铺着昂贵壁纸的墙上,发出了第二次巨响!

水晶吊灯上的钻石,因为这剧烈的震动,而疯狂地摇晃,发出“叮叮当当”的、刺耳的哀鸣。

餐桌,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那瓶价值百万的98年Pétrus,轰然倒下,猩红的酒液,如同鲜血,瞬间染红了那张纯白的、价值不菲的亚麻桌布。

“——呀啊啊啊啊啊!”

林惠子夫人,那张保养得宜的脸,瞬间扭曲,发出了刺耳的、贵妇人绝不该有的尖叫。她被溅起的酒液,弄脏了那身昂贵的和服。

“什么人?!”林正明先生猛地站起,他那属于上位者的威严,在这一刻,被突如其来的暴力和惊恐所取代。

而林健太郎,则像是被施了石化咒语,僵在了原地。他举着酒杯的手,还停在半空中。

三道惊恐的、不敢置信的目光,齐刷刷地,射向了那个如今只剩下一个漆黑窟窿的、破碎的门口。

在那里,站着一个“东西”。

那甚至……不能称之为“人”。

他站在门口,背对着餐厅大堂那明亮的、温暖的光线,整个人,却像是一个从地狱最深处爬出来的、能吞噬一切光明的黑洞。

他身上穿着的,是一件皱巴巴的、早已看不出原色的来禅高中校服。

那件校服上,沾满了已经干涸的、暗红色的血迹,以及……一些难以名状的、散发着酸臭和腥臊味的……污秽物。

他赤着脚。

不,他那双本该穿着鞋子的脚上,只剩下两只破烂的、被血污浸透的袜子。他就这么,踩着餐厅那柔软的、纯白的地毯,走了进来。每一步,都在那昂贵的地毯上,留下一个肮脏的、血与污泥混合的脚印。

一股难以形容的、浓烈的、如同在盛夏的垃圾堆里腐烂了三个月的尸体般的恶臭,随着他的进入,粗暴地、蛮横地,侵略了这间充满了高级香气的包厢。

林惠子夫人,再也忍不住,当场捂住嘴,剧烈地干呕了起来。

然后,他们看清了他的脸。

那是一张,完全失去了所有生机的、如同戴上了一层劣质石膏面具的脸。

他的皮肤,是一种病态的、青灰色的惨白。他的嘴唇,干裂得如同沙漠,上面还凝固着他自己咬出的、黑色的血痂。

最恐怖的,是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悲伤,没有疯狂。

什么都没有。

那里,只有一片死寂的、连光线都无法倒映进去的、绝对的“虚无”。

他不是来“复仇”的。

他甚至,不是来“战斗”的。

他……

他是来“打扫垃圾”的。

他是来,执行一场,无人知晓的、对这个世界的……“处刑”。

他就是,五河士道。

“……Go……”

坐在餐桌旁的鸢一折纸,那双苍蓝色的、如同人偶般的眼眸里,第一次,闪过了一丝数据之外的“混乱”。

她似乎,想从自己那被“幸福”程式所覆盖的大脑里,调取出这个“入侵者”的资料。

“……Go-ka……?”

她无意识地,吐出了一个,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的、破碎的音节。

而这个音节,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五河……士道……”

林健太郎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挤出来的。

他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他那张英俊的、原本充满了自信和得意的脸,此刻,正因为一种比火山爆发还要猛烈的、极致的愤怒,而剧烈地扭曲着。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他那双握着餐刀和餐叉的手,因为用力过度,指节已经变得一片惨白。

“……爸……爸爸!快叫保安!快叫警察!!”林惠子夫人,已经吓得语无伦次,她尖叫着,躲到了自己丈夫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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