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浊夜拾零——【岁家小十三的揪心凝望 × 六位姐姐的淫乱余韵 · 新婚妻子黍被操晕后,他来收拾满室狼藉、乱伦NTR】

小说: 2026-03-26 09:19 5hhhhh 5770 ℃

十三走在青石巷中时,日头已偏西。

那消息是未时三刻来的,手机屏幕亮起,是黍的头像。十三点开,一段语音弹了出来。

“十三……哈啊❤……十三……来西园一趟……嗯唔❤……帮姐姐们收拾收拾……”

黍的声音从听筒里淌出来,软得像化了的糖,尾音打着颤,带着明显的喘息。背景音嘈杂——有水声,咕叽咕叽的,像是什么湿滑的东西在进进出出;有肉体拍击的脆响,啪、啪、啪,节奏又快又急;还有女人的呻吟,尖细的、慵懒的,交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

“乏了……嗯啊❤——!”黍的声音陡然拔高,变成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又压下去,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唔……十三……十三……”

那头传来亲吻的啾噗声,黏腻的、绵长的,像是有人堵住了她的嘴。黍的呜咽被封住,变成含糊的鼻音,好一会儿才松开,她大口喘着气,声音里带着哭腔又带着笑:

“哈啊……爱你……十三我爱你……最爱你……嗯唔❤❤——!”

又是一阵啾噗声,这回更深更久,夹杂着黍的闷哼和吞咽的动静。背景里的拍击声更密了,有人在高声浪叫,有人嘿嘿地笑。黍好不容易挣开,声音已经抖得不成句子:

“来……快来……爱你……哈啊……爱死你了……唔❤——”

语音结束。

十三盯着屏幕,那段语音的时长显示是47秒。他听了两遍。第一遍听完,他愣在原地。第二遍听到一半,他把手机揣回兜里,手指在裤袋中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

巷子很长,两边是高耸的封火墙,将午后的天光切割成狭长的一条。他的影子投在青石板上,被拉得又细又长。

新婚妻子乏了。

新婚。这个词在十三心里滚过一遍,带起一阵钝痛。婚礼是半月前的事,黍穿着那身长裙,在罗德岛的草坪上冲他笑,笑得温婉又慈爱,仿佛他真的成了她余生的归宿。可婚后她大半时间仍在大荒城,仍在那片她侍弄了千年的土地上,偶尔回他们的小屋,也是带着一身疲惫,在他怀里沉沉睡去。他们没有圆房——十三试过,黍也配合,可每次到了紧要处,她身体深处便会泛起一阵不由自主的痉挛,不是抗拒,而是……习惯。习惯了被更粗更长的东西贯穿,习惯了子宫口被抵住研磨的快感,习惯了在射精的瞬间被精液灌满。十三那十三厘米的物事进去,她甚至觉不出满,只是温吞吞地含着。

她不嫌弃他。黍从不嫌弃任何人。可正是这份包容,让十三更痛。

她知道他不行,所以从不要求。她知道他想要,所以总是配合。可她的身体记得那些兄弟们,记得那些狰狞的、滚烫的、能把她操晕过去的巨物。每次交合,十三都能从她眼底看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空洞。

他不怪她。他怪自己。

巷子走到尽头,西园的黑漆大门就在眼前。门虚掩着,露出一线昏黄的灯光。十三站在门槛外,深深吸了口气。

空气里有股味。

那是他熟悉的、却又永远无法融入的味——精液的腥膻、淫水的甜腻、男女交合后的粘腻气息,混着庭院中桂花的残香,从门缝里丝丝缕缕地溢出来。那气味钻进鼻腔,顺着喉管往下,在肺叶里炸开,然后一路向下,落入小腹。

十三的肉棒硬了。

他恨自己。

推开门,正堂无人。

声音从东厢传来——女人的说话声,慵懒的、餍足的、带着高潮余韵的那种慵懒。十三顺着声音走去,脚下的青砖有些湿滑,低头一看,是一滩半干的水渍,混着乳白色的浊液...到这里就等不及了嘛...他绕过那滩水,推开东厢的门。

热浪扑面而来。

那是体温蒸腾出的热,是十数次的射精在密闭空间里累积出的、几乎凝成实质的淫热。窗子开着,夕阳的光斜斜照进来,将满室狼藉染上一层金红。

令站在窗边。

她裸着。

那具丰腴成熟的身体在夕阳中泛着蜜色的光,皮肤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油汗,将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愈发淫靡。她的头发彻底乱了,原本编好的侧辫散开大半,蓝白色的发丝被汗水打湿,一缕缕贴在肩头、后背、乳侧。她正抬手拢着那些乱发,十指插入发根,向后一捋,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张餍足的脸——满脸红晕,眉眼间全是高潮后的慵懒,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

她听见动静,偏头看了十三一眼。

“来了?”她说着,手上动作不停,将长发在脑后松松挽了个髻,“在那边呢,自己去看。”

她说完便低下头,抬起一条腿踩在窗沿上——那姿势将整个肉穴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十三眼前。粉唇微微外翻着,红肿得厉害,显然是受了太久的挞伐。穴口尚未合拢,露出里面嫣红的淫肉,一股浓白的精浆正从那小洞里缓缓溢出,顺着会阴往下淌,在腿根处汇成一道溪流,然后沿着大腿内侧的曲线一路向下,滑过膝弯,最终在脚踝处凝成一滴,悬而未落。

令伸出一根手指,探进穴里。

“唔嗯❤……”她轻轻哼了一声,手指在穴内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然后抽出来,带出更多浓稠的白浆,拉着丝,恋恋不舍着她的手指。她随手将那些精液甩在地上,又探进第二根、第三根,三根手指在穴里抠挖着,将深处积存的精液一点点掏出来。

“穿衣服难受,”她像是解释般说着,手指在穴内转着圈,“这些玩意儿不弄出来,走两步就得淌一裤腿。”

十三没有说话。他站在门口,看着自己的大姐——那个曾经在他心中洒脱随性、豪气干云的令——此刻正用三根手指抠着自己被兄弟们操烂的骚穴,将他们的精液一捧捧挖出来,随手甩在地上。

他的肉棒硬得发疼,在裤子上稍微顶出一点弧度。

令抠干净了,直起身,踩着满地的精液走向那张大床。她的足弓很高,脚趾细长,踩在那滩滩白浊中,每一步都带起轻微的“滋噗”声。她走到床边,弯下腰——那个姿势让她的肥臀高高翘起,臀缝里还沾着没擦干净的精液,从地上捡起一只葫芦。

那是十三见过的葫芦,原本放在黍的床头,用来装她收集的种子。此刻那葫芦被放在黍撅起的臀瓣下方,正对着她被操得红肿的骚穴。

葫芦里装了半满的精液。

那精液浓稠得近乎固态,颜色比寻常精液更深,泛着淡淡的金色。葫芦口外壁上也糊满了精浆,混着几根蜷曲的阴毛——黑的、白的,来自不同的兄弟。更多的精液没有接住,在葫芦周围的地面上淌成一小片,已经半干了,颜色更深,腥味更重。

令举起葫芦,凑到鼻端。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闷哼了一声出来。然后她闭上眼睛,脸上浮现出一种迷醉的神情——不是装出来的,是真正被那气味俘获的、本能的情动。原本红肿的阴部又渗出一股清液,顺着大腿往下流。

“醇香~”她喃喃着,又吸了一口,“这味……吸一口...哈啊”

她睁开眼睛,看向十三,那眼神里带着一种奇异的分享欲。

“十三,你知道什么叫‘雌杀’么?”她晃了晃手中的葫芦,里面的精液晃动,稠得几乎不起波澜,“就是这个。兄弟们的东西,那才叫精液。射进来的时候烫得你子宫口都张开,吸着往里吞。射完之后在你肚子里还一跳一跳的,那股劲能透进骨头里。”她舔了舔嘴唇,舌尖上沾了一点溅上去的精液,“喝下去就更不得了了——从喉咙口一路烫到胃里,满嘴都是那股腥膻,咽下去之后打出来的嗝都带着精臭,熏得你自己晕晕乎乎的,好几天都缓不过来。”

她又凑到葫芦口,伸出舌头,舔掉上面糊着的一层精浆。那动作慢而仔细,舌尖一点点刮过葫芦外壁,将那些混着阴毛的白浊卷进嘴里,然后闭上眼,细细品味。

“仙品,”她叹道,“拿回去兑酒也是不错呢,哈哈哈哈。”

她像是想起什么,抬眼看向十三,状似无意地说“今儿小余射得最多。那小子,看着跟个正太似的,操起人来可一点都不含糊。黍被他干晕了三回,每回醒过来都还撅着屁股求他继续。最后一炮射了有小半盏,烫得黍直接又漏尿了一回,子宫口咬着龟头不放,硬是把最后几滴都榨干净才啵~的松开。”

她说这话时语气随意,说哪个拟声词的时候唇也挤圆了~像是挑逗十三似的。她没注意十三的脸色。她只是又吸了一口葫芦里的气味,然后咂了咂嘴,抬起手抹了一把嘴角,以至于她没发现嘴角沾着一根卷曲的阴毛,紫色的,不知是均的还是方的。

她就那么带着那根毛,施施然走向门口,经过十三身边时拍了拍他的肩“慢慢收拾,不着急。姐先回去泡个澡,这身上的汗,黏糊糊的难受。”

她走了。

十三站在原地,看着她赤裸的背影消失在门后,看着那肥硕的臀瓣左右晃动,看着臀缝里还在往下淌的精液。他的肉棒硬得快要炸开,顶在裤裆里鼓起一个难堪的包。他恨自己——恨自己在这满室的淫乱中,在这自己新婚妻子被兄弟们操晕的场景中,居然还能硬。

可他控制不住。

他转过身,看向那张大床。

床很大,足以躺下七八个人。此刻床上躺着两个人。均和黍并排趴在床沿,臀部高高撅起,脸埋在被褥中,姿势几乎一模一样,只是方向相反。均的臀对着床的左侧,黍的臀对着床的右侧,显然是兄弟们玩腻了“对驾齐躯”——一边操一个,一边射一个,最后同时灌满,看着两个姐姐在精液的冲击中同时高潮。

均趴着。

她向来是端庄的、冷清的、拒人千里的。此刻那端庄荡然无存。她的臀部本就丰腴,此刻高高撅起,更显得那两瓣臀肉肥厚得惊人,像两颗熟透的蜜桃,被人狠狠揉捏过、拍打过。臀瓣上印着几个清晰的巴掌印,红得发紫,是被人按着屁股猛干时留下的。臀缝里糊满了精液,白花花的一层,将整个后穴和阴部都糊住了,看不清原本的轮廓。

她的姿势是被干晕后被人随手摆弄成的——手无力地摊在身体两侧,掌心向上,手指微微蜷曲,像是想要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没抓住。她的头侧着,半张脸埋在被褥中,另半张露在外面,翻着白眼,瞳孔涣散,嘴巴微微张着,嘴角挂着一丝黏稠的唾液,已经干了,在脸上留下一道晶亮的痕迹。

她专门为这次性事涂的紫色唇釉全花了——不光花了,还糊得到处都是。从嘴角到脸颊,从下巴到耳根,全是紫红色的印子,显然是口交时蹭上去的。她的脸上黏糊糊的,不光是唇釉,还有干涸的精液。那精液糊在她脸上、鼻梁上,甚至发丝里都有——不知是谁在她被干晕后觉得无趣了,索性将龟头对准她的脸,射了她满头满脸。精液顺着发丝往下淌,在她耳后汇成一滩,现在已经干了,结成一块块白色的垢。

她的穴还在动。

人已经晕死过去了,眼睛翻白,意识全无,可那被操了不知多久的骚穴还在本能地收缩着,一挤一挤的,像一张还想要更多的嘴。随着每一次收缩,穴口便“噗”地喷出一小股浓精——那精液稠得惊人,不是流出来的,是挤出来的,像挤牙膏一样,一小段一小段地往外冒。每一股喷出来,她晕厥中的身体便会轻微地抽搐一下,像是在梦里还在被操。

她脸埋着的地方,被褥上有一大滩湿痕。那不是水,是精液。谁射的,不知道。那一滩有巴掌大,厚厚的堆积在床单上,边缘处颜色更深,泛着淡淡的黄。均的嘴角就压在那滩精液边缘,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有精液流进去过——不是似乎,她微微张开的嘴里,舌头上还残着一丝白浊,喉咙深处似乎也吞咽过。

黍在她旁边,姿势几乎一样,只是臀朝向另一边。

那是十三的新婚妻子。

黍的脸埋在另一处被褥中,看不见表情,只能看见她不住颤抖的背脊。那颤抖不是冷,是快感的余韵——她的身体已经爽到了极限,爽到大脑卡死、意识断片,可身体还在本能地反应着,每一寸肌肤都在回味刚才那些粗暴的挞伐。她的背脊上印着几个指痕,是被人从背后按着操时留下的。腰窝处还糊着一滩精液。

她的臀高高撅着,塌着腰,那姿势将整个阴部和后穴完全暴露。阴部被操得不成样子——阴唇外翻得厉害,露出里面红肿的嫩肉,小阴唇肿得像两片小肉瓣,完全合不拢。穴口张开着,能看见里面还在缓缓往外淌的精液,浓稠的、乳白色的、混着淫水的精液,像融化的奶油一样往外溢。后穴里塞着一只肛塞——水晶的,尾部雕成心形,透明的材质让里面堵住的精液清晰可见。那精液被堵在直肠里,透过水晶泛出淡淡的黄。

她的臀瓣上全是印子。

巴掌印、指痕、牙印——最完整的一个牙印在右臀瓣上,深深的凹陷,能看出完整的齿形。咬得那么狠,当时一定很疼。可黍此刻晕厥中的脸上,嘴角却微微上翘,像是还在回味那一口带来的痛与爽。

她的腰上、背上、臀上,到处都是精液。射的时候那么烫,烫得她在被操晕的边缘还痉挛着高潮。

手机扔在她手边,屏幕还亮着,停在和十三的聊天界面上。

十三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切。

他的心像被人攥住,一点一点收紧。那是他的妻子。那是他的黍。是那个会轻声细语教导他、无微不至照料他、用温柔的眼神看着他的黍。是那个在新婚之夜轻声说“不急,我们慢慢来”的黍。是那个每次他想要却又做不到时,只会温柔地说“没关系”的黍。

可她现在趴在这里,撅着被兄弟们操烂的屁股,后穴里塞着肛塞,阴道里往外淌着精液,身上全是别人的印子,脸上带着被操晕过去的餍足表情。

她不是他的。

她从来都不是他的。

十三的肉棒硬得发痛,几乎要破布而出。他恨自己——恨自己在看到这一切时,第一反应居然是想操她。想掏出自己那根可怜的、只有十三厘米的肉棒,插进她被兄弟们灌满精液的骚穴里,在那湿滑温热的肉壁中抽送,感受那些浓稠的精液裹着自己,感受她被操开的子宫口微微合上,锁住精液……

“哟,十三来啦?”

年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带着一贯的懒洋洋的腔调。十三循声望去,就见年从屏风后探出半个身子——准确地说,是裸着的半个身子,乳房在屏风边缘压出一道弧线。

“等会儿啊,马上完事。”她说完又缩了回去。

十三不知怎的,脚步便往那边移了几步。屏风后,年坐在一张矮凳上,双腿大开着,姿势豪放得像个山大王。她身上什么也没穿,只有一件灰色大衣搭在椅背上,显然准备走的时候套上。她的耻丘光洁无毛,此刻红肿着,穴口糊着一圈白浆,显然也被操得不轻。

但她此刻没在自慰,也没在抠精液。

她在让夕给她口交。

夕跪在她腿间。

那个冷淡的、疏离的、对谁都爱搭不理的夕,此刻正跪在地上,双手撑在年的膝盖上,嘴含着年的假阳具。那假阳具是年自己锻造的——透明的、水晶质地,内部中空,此刻正被夕的嘴吞吐着。年握着假阳具的根部,一下一下往夕嘴里捅,动作粗暴。

“唔……咳咳……”

夕被捅得咳呛,眼眶泛红,嘴角溢出透明的唾液,混着假阳具上沾着的润滑液,顺着下巴往下滴。可她没躲,也没停。她一边被捅着喉咙,一边还在发情。她跪着的双腿间,正往下淌着一股股浓黄的液体,那不是尿,是精液。从她的菊穴里流出来的,被操进去的精液,此刻正随着她身体的抽搐一股股往外喷。

年的假阳具捅得越深,夕菊穴里喷出的精液就越多。

“唔……爽不爽?”年一边捅一边问“让你装冷淡,让你装冷淡,这不还是跪着吃老娘的鸡巴?嗯?”

她说着,手上猛地一用力,整根假阳具几乎全根没入,龟头顶进夕的喉咙深处。夕“呕”了一声,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眼眶里的泪终于滚了下来,混着嘴角的唾液,滴在地上。与此同时,她菊穴里猛地喷出一大股精液,黄的、浓的,在地上溅开,足有小半碗。

年就着那个姿势停了片刻,让夕的喉咙适应那根假阳具的粗细,然后缓缓往外抽,抽到只剩龟头,再猛地捅进去。

“唔……呕……唔……”

夕的呻吟变成了纯粹的呕吐反射,可她还在吸,还在舔,舌头在假阳具的龟头上打转,将上面沾着的润滑液和唾液一起卷进嘴里。她的身体已经爽得不行了——菊穴里的精液还在往外淌,每被捅一下,就多喷一股。地上那一滩越来越大,混着她自己的淫水。她的手也死死的环抱着年的腰胯

“行了。”

年猛地抽出假阳具,一把抓住夕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拎起来。夕被扯得仰起脸,满脸的泪和唾液,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眼神却是茫然的——还没从刚才的口交中回过神来。

年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那巴掌清脆响亮,扇在夕的左脸上,瞬间浮起一个红印。夕被扇得头一偏,却没出声,只是愣愣地转过头来,看着年。

年凑上去,吻住她。

那吻又狠又深,年伸出舌头,撬开夕的唇齿,在她嘴里搅动。她尝到了自己阳具的味道——那透明的假阳具被她赋了“模拟射精”的特效,每次使用前都会注入润滑液,射的时候能从龟头喷出温热的液体,模拟真精。刚才夕吃的就是那些“假精液”——羊脂般温热的润滑液,带着淡淡的甜味。

年尝够了,放开她。

夕的眼神在这一瞬间恢复了清明。她看着年,脸上那冷淡的表情又回来了,仿佛刚才那个跪在地上吃假阳具、被扇巴掌、被强吻的人不是她。她抬起手,抹了一把嘴角,指尖在空气中轻轻一划——一扇门凭空出现,画境的门,通往她的画中世界。

她跨进门里,回头看了十三一眼。

那一眼冷淡至极,就像看一个陌生人,一个无关紧要的闯入者。然后她消失在门后,门也消散在空气中,只剩一地精液和唾液,证明她刚才确实存在过。

年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那动作让她整个身体舒展开来,乳房随着动作晃动,乳尖上的白浊还在。她完全不在意十三在场,就那么光着身子走到椅边,拎起那件灰色大衣,随手往身上一披。

大衣很长,遮住了臀部和大腿上部,但前襟敞着,乳房、小腹、阴部全都露在外面。她没系扣子,就那么敞着穿。

“走了啊十三,”她冲十三挥挥手,“慢慢收拾,这烂摊子可不小。”

她说着,踩着那双一黑一白的短靴,踢踢踏踏地往外走。靴跟敲在青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经过那滩精液时,她连避都没避,直接踩上去,靴底带起一丝白浊,在青砖上拖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门在她身后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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