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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妻

小说: 2026-03-26 09:18 5hhhhh 4500 ℃

年冬·日记

十一月十五 大雪

俺叫石头,今年十岁。娘三年前让妖怪叼走了,爹说是黑岭的狼妖,等他有朝一日修到金丹成功,定要杀上山去给娘报仇。

爹是县衙门的差役,会吐纳法术,村里人都叫他周捕头。他说自己快筑基了,爹身上有一股子气,能一掌劈开碗口粗的树。

今儿个上山砍柴,听见山缝里头有动静。俺扒开枯藤往里瞅,一只火红的狐狸蜷在那儿,腿上流血,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俺。

俺想起爹床底下有金疮药,是衙门里发的,说要紧时候才能用。俺跑回家,偷了药,又跑回山缝。

狐狸不动,由着俺给它上药。它的毛真软,摸着像俺娘以前的棉袄。上完药,它舔舔俺的手,眯着眼睛睡着了。

俺给它留了半块窝头,回家了。

爹问药哪儿去了,俺说不知道。爹没再问,继续忙去了。

十一月二十 晴

那只狐狸找来了。

今儿个早上开门,它就蹲在门槛上,腿上的伤好了,看见俺就摇尾巴。俺偷偷把它藏柴房里,拿红薯喂它。

它会作揖,两只前爪抱在一起,一拱一拱的,逗得俺直笑。

“你叫啥?”俺问它。

它当然不会说话,就歪着脑袋看俺。

“俺叫你红红吧。”俺说。

它好像听懂了,尾巴摇得更欢了。

十一月廿五 阴

红红能听懂人话。

俺说“坐下”,它就坐下。俺说“打滚”,它就打滚。俺说“红红最好看”,它就往俺怀里钻,拿脑袋拱俺下巴颏。

俺把攒的糖块给它吃,它用舌头卷进嘴里,嚼得嘎嘣响。

“你咋啥都吃?”俺笑它。

它抬头看俺,眼睛亮晶晶的,里头好像有话说。

腊月初三 雪

今儿个半夜,俺睡得迷迷糊糊,觉着脸上痒。睁眼一看,红红趴在枕头边上,拿尾巴扫俺脸。

俺刚要说话,它突然往被窝里钻,浑身发抖。

外头传来脚步声,是爹起夜。

俺拍拍红红,让它别怕。它还是抖,把脑袋埋进俺胳肢窝里。

脚步声远了。红红慢慢不抖了,抬起头,舔舔俺的脸。

然后它开口说话了。

“石头。”

俺吓得差点从炕上滚下去。

“你……你说话?”

它点点头。月光从窗户纸透进来,照在它身上,红毛像烧着的火。

“俺是青丘山的狐,修行三百年了。那天被狼妖追杀,伤在腿上是真,你给俺上药,救了俺的命。”它说,“俺得报恩。”

俺听不懂啥青丘山,就问:“你咋现在才说话?”

“俺怕吓着你爹。你爹快筑基了,鼻子灵,能闻出妖气。”它说,“俺得躲着他。”

“那你以后咋办?”

“俺得冬眠修行了。”它说,“狐族冬日要睡,一睡三个月。临睡前,俺想跟你说句话。”

它从被窝里钻出来,蹲在枕头上,两只前爪搭在一起,认真地看着俺。

“石头,俺稀罕你。”

俺愣住了。

“俺活了三百岁,没见过你这样傻的。自己的药,给狐狸用。自己的窝头,给狐狸吃。自己攒的糖,给狐狸嚼。”它说,“俺报恩,跟你一辈子。你等俺睡醒,好不好?”

俺不懂啥叫喜欢不喜欢,就说:“那你睡醒了还陪俺玩?”

“嗯。”

“那俺等你。”

它笑了,狐狸脸上居然能看出笑来。

然后它浑身发光,红光一闪,枕头边上蹲着的,成了个光溜溜的小丫头。

七八岁的样子,白白净净的,一头红头发,眼睛还是狐狸那样的魅弧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俺。

“俺化形给你看看。”她说,“俺睡觉时候就这个样子,你给俺藏好,别让人看见。”

俺赶紧把自己棉袄脱了给她披上。

她套上棉袄,袖子长出一大截,露出来的手细细小小的,手指头像葱白。

“你睡哪儿?”

“你被窝里就行。”她说着钻进被窝,脑袋枕着俺胳膊,“俺睡啦,明年春天见。”

“你叫啥?”

“俺叫红玉。”她闭着眼睛,迷迷糊糊地说,“石头,俺真的稀罕你……”

话没说完,她就睡着了。

俺搂着她,觉着她身上热乎乎的,像搂着个小火炉。

腊月初四 晴

俺把红玉藏在炕角,用被褥围起来,跟爹说她是北方闹妖潮逃难来的,家里没人了,来投奔咱。

爹瞅了她一眼,没说话。

红玉睡着,脸蛋白里透红,小嘴微微张着,呼出来的气都是香的。

爹看了好一会儿,转身出去了。

俺觉着爹的眼神有点怪,但没多想。

腊月初七 阴

爹今儿个又问俺,那个小丫头是哪儿来的。

俺又说了一遍。

爹笑了,笑得俺心里发毛。

“石头,爹是快筑基的人,妖气闻不出来?”他说,“那是只狐狸精。”

俺脑袋嗡的一下,最终还是解释了一边。

“不过你放心,爹不害她。”爹说,“她修行尚浅,又是报恩来的,无害。就让她住着吧,给你做个伴。”

俺松了一大口气。

“但是她睡觉时候,你别老搂着。”爹说,“妖气吸多了对你不好。让她单独睡一屋吧。”

俺有点舍不得,但爹说得对。

当晚把红玉抱到西屋炕上,给她盖好被。她睡着,一点不知道。

俺回东屋,翻来覆去睡不着。

半夜起来尿尿,路过西屋,听见里头有动静。

爹的声音。

俺趴在门缝上瞅。

月光底下,爹站在炕边,看着红玉。他手里捏着个纸包,粉红色的药粉往红玉鼻子跟前晃了晃。红玉吸了吸鼻子,睡得更沉了。

爹把纸包收起来,伸手摸红玉的脸。

俺的心咚咚跳。

爹摸着摸着,低下头,居然嘴对嘴亲上了。

俺不懂那是啥。爹在干啥?给红玉渡气?教她吐纳法术?

亲了好一会儿,爹的舌头伸进去了。红玉睡着,小嘴微微张着,由着爹亲,脸蛋上的腮帮子一鼓一鼓的。

俺看着,心里头怪怪的,说不出来哪儿不对。

爹亲够了,直起身,喘着粗气。他一把红玉的被子掀开,红玉穿着俺的棉袄,扣子系得严严实实。

爹解扣子。

棉袄解开,里头光溜溜的,红玉的身子小小的,胸口平平的,像没长成的娃娃。

爹盯着看了好一会儿,伸出手,摸她的腿。

红玉的腿细细的,白白的,脚丫子小小的,脚趾头像五粒小花生米并排搁着。

爹摸着摸着,把自己裤子褪了。

俺看见爹那东西,黑黢黢的,粗得像小孩胳膊,跟红玉的小手一比,吓人得很。

爹把红玉的手拿起来,握住他那东西。

红玉睡着,小手软软的,由着爹摆弄。

爹握着自己的手,包着红玉的手,来回动。红玉的手太小了,包不住,手指头勉强圈着。

爹喘气越来越粗,越来越快。

俺蹲在门口,浑身发抖。

他的大手扶着红玉的小手,一下,一下,套弄着。红玉的手指圈起来,勉强箍着那根黑粗的东西,手心贴着肉,月光底下看得分明——那东西比她手腕还粗,她的小手握着,像小孩攥着根大棒槌。

过了好一会儿,爹闷哼一声,那东西抖了抖,冒出一股白的东西。

红玉的手心手背都是白的,黏糊糊的,顺着指缝往下淌。

爹喘着气,拿红玉的手给自己那东西擦。擦完了,把她手放回被窝里。

然后他把红玉的两条腿架起来。

红玉的腿细细的,被他架在肩上,两只小脚悬在空中。他握着那东西,往她两腿中间蹭。

蹭过来,蹭过去。

红的肉蹭着黑的肉,红的嫩,黑的糙。

爹喘气越来越粗,放下那双腿,一只手扶着那东西,一只手扶着红玉的脚。

他把红玉两只小脚并拢,脚心对着脚心,把那东西夹在中间。

前后蹭。

红玉的脚心嫩嫩的,滑滑的,蹭着那根黑粗的东西。爹的腰前后动,那东西在她两只小脚中间进进出出,每一下都蹭着她脚心。

月光底下,两只小小的白脚夹着一根黑粗的东西,脚趾头随着动作一颤一颤的。

蹭了好一会儿,爹把那东西抽出来,

抵着红玉腿中间那个地方。

他往里顶。

顶不进去。

那地方太小了,红玉才化形,七八岁的身子,那儿就是一道细细的缝,粉粉嫩嫩的,像没开的花苞。

爹那东西太粗,比小孩胳膊还粗,顶上带着棱,往那道缝上顶,一顶就滑开。

再顶,又滑开。

顶了七八下,滑开七八下,那道粉缝被顶得微微张开,露出里头更嫩的肉,可还是进不去。

爹急眼了。

他把红玉手上那些白的抹下来,糊在自己那东西上,又往那道缝上抹。

抹得滑溜溜的。

对准了好一会然后使劲往里顶。

进去了。

就进去一点头儿。

红玉在睡梦里皱了皱眉,小嘴动了动,没醒。

爹停在那儿,喘着粗气。过了好一会儿,他又往里顶。

一点一点往里进。

那道粉缝被撑开了,撑得薄薄的,像纸一样,边缘都撑开的透明了。红玉的身子太小了,装不下那么粗的东西,可爹硬往里塞。

红玉眉头皱紧了,小脸发白。

爹不管,一边往里进,一边低下头,把红玉的脚丫子叼进嘴里。

他吮她的脚趾头,一个一个吮过来,咂得啧啧响。红玉的脚趾头小小的,圆圆的,被他含进嘴里,用舌头裹着,舔过来舔过去。

脚心也被舔了,脚背也被舔了,每个脚趾缝都被舌头钻进去扫过。

爹的嘴含着她的脚,下面还在往里进。

终于进去了一半多。

爹长长地出了口气。

红玉的肚子,好像微微鼓起一小块。

爹开始动。

动一下,红玉眉头皱一下。动一下,皱一下。她的小嘴张开,像是想喊,但喊不出来。

爹越动越快。

月光底下,他架着红玉的两条腿,像是把她整个人折叠起来,两只小脚在他嘴边晃着,他一边动一边亲那两只脚,亲脚心,亲脚背,把脚趾头含进嘴里吸。

炕席的木架子咯吱咯吱响。

红玉的身子小小的,被顶得一晃一晃的。

爹闷声喘气,喘得越来越粗。

突然他闷哼一声,身子猛地往下一压,身子一僵,不动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慢慢退出来。

那东西上混带着血丝。

爹拿被角给红玉擦了擦,把她腿放平,盖好被子。红玉睡着,小脸煞白,眉头还皱着。

爹穿好裤子,看了她一眼,出去了。

俺蹲在窗外,浑身冰凉。

尿早忘了。

俺偷偷爬回东屋,钻进被窝,捂着脑袋。

啥也没看见。

俺啥也没看见。

腊月初八 腊八节

今儿个喝腊八粥,爹给红玉也盛了一碗,搁在炕头。

“她睡着,咋喝?”俺问。

“玩你的去。”爹说。

他看着红玉,眼神像看啥好东西。

“石头,”他说,“以后红玉跟爹睡一屋。”

“为啥?”

“你不是怕妖气吗?爹不怕。爹前些天筑基了。”

俺不知道说啥。

当晚,爹把红玉连被子抱走了。

俺一个人睡东屋,睡不着。

半夜,隔壁传来声音。

咯吱,咯吱,咯吱。

爹的喘气声。

还有别的声儿,闷闷的,像嘴被捂住了。

俺把脑袋蒙被子里。

腊月十二 晴

俺好几天没见着红玉。

吃饭时候问爹,爹说她睡着呢,别打扰。

“她啥时候醒?”

“开春。”

“那俺能看看她不?”

爹想了想,说:“行,别吵醒她。”

俺进了爹的屋。

红玉躺在炕上,盖着新被子,红绸面的,绣着花。她穿着新衣裳,红底碎花的,扣子系得整整齐齐。

脸比前几天白了,好像瘦了点。

俺凑近了看,她嘴唇有点肿,眼角好像有泪痕。

“她哭了?”俺问爹。

“没有。”爹说,“妖化形睡觉就这样。”

俺信了。

腊月十八 雪

半夜又听见声音。

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爹的喘气声。

俺爬起来,偷偷到爹门口看。

门没关严,留了道缝。

月光从窗户照进去,炕上两个人影。

爹光着身子,压在一个小身子上。那小身子小小的,两条腿被架起来,两只小脚丫在月光底下晃,一晃,一晃。

爹的身子动一下,小脚丫就晃一下。

动得快,晃得快。

动得狠,晃得狠。

小脚丫一晃一晃的,脚趾头蜷着,伸开,蜷着,伸开,像抓着啥。

俺看见爹的嘴凑过去,把小脚丫含进嘴里。

那个小身子动了动,像是想挣,挣不动。

月光照在她脸上。

红玉闭着眼,眉头皱着,嘴微微张着,像是在喘气。她睡着,还是醒着?俺分不清。

爹把她翻过去,让她趴着。

小身子趴在炕上,后背白白小小的,腰那儿细细的,塌下去一个弯。爹从后头压上去,两只手扶着她的胯骨。

她的小脸侧着,埋在枕头里。

爹的身子往下一沉。

动一下,她肩膀抖一下。动一下,抖一下。

两只小手抓着炕席,抓得紧紧的,指节都发白。

月光底下,爹黑黢黢的身子压着那团小小的白,一上一下,一起一伏。

小脚丫在爹身子后头伸着,一会儿绷直了,脚趾头紧紧蜷着;一会儿又软下来,脚趾头慢慢松开。

绷直,软下,绷直,软下。

爹的喘气声越来越粗,越来越急。

最后他身子猛地一沉,白嫩的屁股被撞的啪唧一声脆响,小小的身躯像是要被镶进床里,爹趴在那儿又不动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翻下来,把那个瘫软小身子搂进怀里。

小身子一动不动。

爹亲她的嘴,亲了又亲。

俺回屋了。

躺炕上,看着房顶。

红玉说喜欢俺。

俺得等她睡醒。

腊月廿三 小年

今儿个小年,爹买了肉,包饺子。

吃饭时候,爹说:“石头,爹跟你说个事。”

俺看着他。

“红玉醒了之后,就留在咱家,不走了。”

“那敢情好。”俺说。

“她给爹做女人。”

俺筷子掉地上。

“啥?”

“她给爹做女人。”爹又说一遍,“你还小,不懂。等你大了就懂了。”

俺捡起筷子,低着头,没说话。

“她跟俺一样大,咋能做你女人?”俺说。

爹笑了:“她三百岁了。做你祖奶奶都够。”

俺说不出话。

“石头,”爹说,“你听爹的话,以后叫她娘,或者叫姐也行。”

“俺不叫。”

爹脸沉下来:“由你?”

俺不敢说话了。

晚上,隔壁又响。

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俺捂着耳朵,数数。

一,二,三,四,五……

数到一百,声音还没停俺变慢慢睡着了。

腊月廿八 晴

红玉醒了。

今儿个早上,俺去爹屋里拿东西,看见她坐在炕上,披着被子发呆。

“红玉!”

她转过头来看俺,眼睛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石头。”她说,声音哑哑的。

“你醒了!饿不?俺给你拿吃的!”

她摇摇头。

俺凑近了,想跟她说话。

她往后缩了缩。

俺愣住了。

“你咋了?”

她摇摇头,不吱声。

爹从外头进来,看见她醒了,笑着走过来:“醒了?饿了吧?咱给你煮了鸡汤。”

她低着头,不看他。

爹坐到炕沿上,伸手摸她的脸。

她躲了一下,没躲开。

爹的手在她脸上摩挲着,笑着说:“往后你就是咱的人了。听话,有你的好日子过。”

她低着头,不说话。

俺看着,心里头像塞了团棉花。

腊月廿九 除夕前夜

半夜,俺又起来。

这回不是听见声音,是睡不着。

走到爹门口,门关着。

窗户上有影子。

月光从外头照,窗户纸上有两个人影。

一个大的,一个小的。

大的坐着,小的坐在大的腿上。

大的手在小的身上摸,摸过来,摸过去。小的不断推搡着。

大的低下头,亲小的。亲了好久。

然后大的把小的放倒。

影子倒在炕上,大的压上去。

小的两条腿抬起来,架在大的肩膀上。两只小腿的影子映在窗户纸上,一晃一晃的。

大的动。

动的影子一耸一耸的。

小的脚丫子一晃一晃的。

动的越来越快,脚丫晃得越来越快。

突然大的不动了。

过了会儿,大的翻下来,把小的搂进怀里。

两个影子合成一个。

俺站在院子里,看着窗户上的影子。

天很冷,脚都冻木了。

俺没岁着。

大年初一 春节

过年了。

爹给红玉买了新衣裳,红袄绿裤,绣着花。头上扎红头绳,脚上穿新绣花鞋。

她坐在炕上,像画上的小人儿。

爹让她下来给娘的牌位磕头。

她下来,走路有点别扭,一步一步慢慢的。

磕完头,爹给她压线钱,白纸包着,说是银子。

她接过来,不说话。

俺给她磕头,叫她“红玉姐”。

她看了俺一眼,眼圈红了一下,又忍住了。

爹说:“叫娘。”

俺没叫。

爹瞪俺一眼,没再说话。

正月十五 元宵节

爹买了灯笼,挂了一院子。

红玉站在灯笼底下看,脸被红光映着,好看得很。

俺凑过去,小声说:“红玉,俺带你跑吧。”

她摇摇头。

“俺护不住你。”她说,声音小小的,“你爹快筑基后期了,俺打不过。跑也跑不掉,他闻着味就能追上来。”

“那咋办?”

她没说话。

爹从屋里出来,笑着走过来,搂着她的腰,把她抱起来。

“外头冷,进屋。”

她在他怀里,看了俺一眼。

那一眼,俺一辈子忘不了。

二月初二 龙抬头

爹今儿个高兴,喝了酒。

喝完酒,他搂着红玉,嘴对嘴喂她喝酒。

她不想喝,爹捏着她鼻子灌。

灌完了,亲她。

亲着亲着,把她抱进屋。

门没关。

俺看见他把红玉衣裳扒了,按在炕上。

红玉这回没睡着,醒着。

醒着,由着他弄。

爹用劲把她两腿分开架起来,那东西往里头塞。

红玉咬着嘴唇,脸发白,手抓着炕席,指节都攥白了。

爹一边弄一边亲她的小腿,说:“听话,听话就不疼。”

红玉不说话,就咬着嘴唇。

弄了好长时间,爹终于停了。

他退出来,那东西上带着血。

红玉腿中间也流血,顺着大腿往下淌。

爹拿布给她擦,说:“头几回都这样,以后就好了。”

红玉闭着眼,不说话。

俺站在门口,攥着拳头。

攥得手心疼。

三月初三 上巳节

桃花开了。

红玉胖了一点,脸圆圆的,不像以前那样白得吓人。

爹对她很好,天天给她炖鸡,煮鸡蛋,熬红糖水。

她穿着新衣裳,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俺蹲在她旁边,问她:“你还好不?”

她点点头。

“他……还弄你不?”

她没说话,过了一会儿,点点头。

“疼不?”

她没说话。

俺不知道该说啥。

她突然说:“石头,俺怀了。”

俺愣住了。

“啥?”

“肚子里有了。”她摸摸肚子,“你爹的种。”

俺看着她,说不出话。

她笑了笑,笑得很难看。

“你爹说,要给俺名分,让俺给你当娘。”她说,“给你生个弟弟妹妹。”

“俺不要。”俺说。

她看着俺,眼泪掉下来。

四月初八 浴佛节

红玉的肚子逐渐鼓起来了。

她穿着宽松的衣裳,在院子里慢慢走。

爹从衙门回来,给她带糕点,带果子,带绸缎。

她接过来,不说话。

吃饭时,爹搂着她坐在大腿上亲,她不躲,也不回应。

爹手往她衣裳里探,摸她的肚子,摸她的胸。

她站着,由着他摸。

晚上,爹把她抱进屋。

门关着,窗户上有影子。

红玉的影子。

爹的影子压上去,不一会有声音发出来了。

动。

一下一下的动。

红玉的影子仰着脖子,头发散在炕边上。

爹的影子动着,嘴凑下去,亲她的嘴。

亲了很长时间。

俺看着窗户上的影子,看着那个晃动的影子,看着那两条架起来的腿,看着那两只被亲的脚丫子。

风一吹,桃花瓣落了一地。

五月初五 端午节

爹包了粽子,煮了鸡蛋,买了雄黄酒。

吃饭时候,爹举杯:“来,石头,敬你娘。”

俺不举杯。

爹脸沉下来。

红玉拉了拉爹的袖子:“他还是个孩子,别逼他。”

爹笑了,摸摸她的脸:“好,听你的。”

吃完饭,俺在院子里坐着。

她挺着肚子出来,坐在俺旁边。

“石头,”她说,“你别恨你爹。”

俺看着她。

“俺是妖,他是人,可俺肚子里怀了他的种。”她说,“这就是命。俺认了。”

“俺不认。”俺说。

她摸摸俺的头,笑了笑。

还是那种很难看的笑。

“你还小。”她说,“等你大了就懂了。有些事,不认也得认。”

俺没说话。

看着天边的云彩,红彤彤的,像她以前那一身毛。

五月二十 晴

半夜又听见声音。

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俺起来,走到爹门口。

门没关严。

里头,红玉挺着肚子跪在炕上,头埋在爹的两腿中间。

她的肚子微微鼓起,跪着都不得劲,脑袋低着不断上下晃动。

爹一边玩弄着尖尖的耳朵一边手放在她的头上,说:“等孩子生下来,你好好带她。”

红玉唔了一声。

“到时候,咱一家四口,好好过。”爹说。

红玉又唔了一声。

爹往下摁的更快了。

红玉的头发一晃一晃的,两只脚在炕上蹬着。

月光照在她脚上,白的,小小的,脚心还沾着汗,亮晶晶的。

爹把她翻过来,让她躺着,把两条腿分开。

她那肚子挺着,爹不能压上去,只能用手撑着点。

动。

又开始了。

一下一下的动。

红玉的嘴张着,喘气,不出声。

爹低下头亲她的手,亲了又含住。

亲完了,继续动。

月光底下,两个人影叠在一起,那个隆起的肚子在中间,晃来晃去。

俺转身回屋。

躺炕上,数数。

一,二,三,四,五……

数到一千,还没睡着。

六月初六 晒衣节

爹把红玉的衣裳都拿出来晒。

红的,绿的,花的,绸的,缎的,挂了满满一院子。

红玉坐在树荫底下,肚子已经很大了,行动都不方便。

爹给她端水,端果子,扇扇子。

村里人路过,都问:“周捕头,这谁家闺女?”

爹笑着说:“俺媳妇。”

“哟,啥时候娶的?”

爹嘿嘿一声。

“快了,等孩子生下来就办事。”

村里人看看红玉的肚子,笑着走了。

红玉低着头,摸着自己的肚子,不说话。

俺蹲在她旁边,问:“孩子啥时候出来?”

“秋天。”她说。

“你怕不?”

她想了想,说:“怕。”

“怕啥?”

她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她说:“怕孩子跟俺一样。”

俺不懂。

她摸摸俺的头:“不懂好。不懂好。”

六月十五 月圆

今儿个月圆。

半夜俺起来尿尿,看见爹站在院子里,看着月亮。

他听见动静,回过头。

“石头,过来。”

俺走过去。

“你知道今儿个是啥日子不?”

俺摇头。

“今儿个是你娘的忌日。”他说,“三年前的今儿个,她被狼妖叼走了。”

俺不说话。

“爹快了,快凝结金丹了。等爹突破成功,就上山杀狼妖,给你娘报仇。”他说,“到时候,给你娶个新娘子。”

“俺不要新娘。”俺说。

他笑了:“由你?你娘没了,总得有个人照顾你。红玉对你好,她成你娘,你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

俺没说话。

他看着月亮,说:“等孩子生下来,就叫月儿。你娘生前最喜欢月亮。”

俺回屋了。

路过爹门口,往里头瞅了一眼。

红玉躺着,肚子挺得高高的,月光照在她脸上,眼睛睁着,看着房顶。

没睡。

俺想进去跟她说句话。

可不知道说啥。

七月七 七夕

牛郎织女相会的日子。

爹买了瓜果,摆在院子里,说要拜织女。

红玉坐着,肚子已经大得吓人了,圆滚滚的,像扣了口锅。

爹让她拜,她弯不下腰,爹就扶着她,替她拜。

拜完了,爹搂着她亲,亲嘴,亲脸,亲脖子。

她由着他亲。

亲完了,爹把她抱进屋。

这回门关着。

窗户上有个影子。

红玉的影子,肚子那么大,躺在炕上。

爹最近一直弄红玉的屁股,总是疼的半天下不了床。

那个大肚子在月光底下一晃一晃的。

红玉的影子仰着头,头发散着,手抓着炕席。

动得越来越快。

突然爹的影子停住了。

过了会儿,爹的影子翻下来,把红玉的影子搂进怀里。

两个影子合成一个。

俺站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银河。

牛郎星,织女星,隔着河相望。

俺想,他们一年还能见一回。

红玉呢?

她见不着她想见的。

八月初八 秋收

地里的苞谷熟了。

爹去收苞谷,让俺在家陪着红玉。

红玉坐在院子里,肚子已经大得走路都费劲了。

俺蹲在她旁边,给她扇扇子。

“石头,”她说,“你想不想知道俺为啥报恩?”

“为啥?”

“因为你傻。”她笑了笑,“你给俺上药,给俺窝头,给俺糖。你不知道俺是妖,你也不管俺是妖。你就对俺好。”

俺不说话。

“俺活了三百岁,没见过你这样的。”她说,“俺想,报恩报一辈子,陪着你... ...看着你长大,娶媳妇,生孩子。”

她低下头,摸着肚子。

“谁知道,报成这样子。”

俺看着她,心里酸酸的。

“红玉,”俺说,“俺长大了,带你跑。”

她摇摇头。

“跑不掉了。”她拍拍肚子,“有它了。”

“那等它生下来,咱仨跑。”

她还是摇头。

“你爹不会让的。他快金丹了,俺跑不掉。俺跑了,他会追。追上了,俺可能会死,孩子也死。”她说,“俺得活着,孩子也得活着。”

俺不知道说啥。

她摸摸俺的头:“你还小,不懂。等你大了就懂了。有些事,比死还难受,可也得受着。”

九月初九 重阳节

红玉生了。

是个丫头。

爹高兴坏了,抱着孩子不撒手。

红玉躺在炕上,脸白得像纸,头发湿透了贴在脸上。

俺凑过去看孩子,小小的,皱巴巴的,闭着眼睛哭。

“叫啥?”俺问。

“月儿。”爹说。

红玉看着爹抱着孩子,眼睛里说不出是啥神色。

爹抱够了,把孩子放她身边。

“好好养着,”爹说,“养好了,明年再给我生一个小子。”

红玉低着头,看着孩子,不说话。

九月十五 晴

红玉能下地了。

她抱着月儿,在院子里晒太阳。

月儿吃奶,吃得吧唧吧唧响。

俺蹲在旁边看。

“她咋这么小?”

“小孩都这样。”红玉说,“你小时候也这样。”

“你咋知道?”

“你爹说的。”她笑了笑,“他说你生下来也这么点,天天哭,哭得他头疼。”

俺也笑了。

月儿吃饱了,睡着了。

晚上,爹回来了。

他看了看月儿,又看了看红玉,笑着把她搂进怀里。

“瘦了。”他说,“得多吃点。”

红玉点点头。

爹亲她。

亲着亲着,把她抱起来,进了里屋。

门关着。

俺坐在外屋拾到柴火,听着里头的动静。

咯吱咯吱。

咯吱咯吱。

红玉的喘气声,闷闷的。

俺看旁边篮子里的月儿,小小的,睡得香香的。

她不知道她娘在里头干啥。

就像俺以前不知道。

十月初一 寒衣节

给死人送衣裳的日子。

爹去坟上给娘烧纸,让俺在家陪着红玉。

红玉抱着月儿喂奶,一边喂一边哼歌。

“青丘山,青丘高,青丘上面有狐巢。狐巢里头有个我,等了百年等不着……”

“唱的啥?”俺问。

“小时候的歌。”她说,“俺娘教的。”

“你娘呢?”

“死了。”她说,“让人打死的。”

俺不说话。

她继续哼歌,哼着哼着,不说话了。

月儿吃着奶,啥也不知道。

十月廿三 霜降

夜里又听见声音。

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俺已经习惯了。

听着听着,就睡着了。

梦里,红玉还是那只火红的狐狸,在山缝里头舔着腿上的伤。俺给她上药,她舔俺的手。

她说:“石头,俺喜欢你。”

俺说:“俺也喜欢你。”

然后她就变成一道红光,飞走了。

俺追,追不上。

醒来的时候,脸上两道湿湿的。

隔壁还在响。

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冬月初一 晴

下雪了。

红玉抱着月儿,站在门口看雪。

月儿大了不少,会笑了,看见俺就咧嘴。

“叫哥。”俺说。

她当然不会叫,就笑。

红玉也笑了。

她现在会笑了,不是以前那种很难看的笑。

爹从屋里出来,搂着她的腰。

“冷不冷?”

“不冷。”

“进屋吧,别冻着孩子。”

“嗯。”

她抱着月儿进屋。

爹跟在后面,手还在她腰上。

俺站在雪地里,看着他们进屋。

门关上。

窗户上,两个人影。

红玉把月儿放下,然后被爹搂过去。

亲。

亲着亲着,倒下去。

红玉的腿抬起来,勾在爹的腰上。

两个影子映在窗户纸上,一晃一晃的。

月儿在炕那头睡着,小小的影子一动不动。

雪越下越大。

俺站在雪地里劈柴,看着窗户上的影子,看着俩一晃一晃的影子。

数雪花。

一片,两片,三片,四片……

数到一百,影子还在晃。

数到一千,还在晃。

数到两千,俺不数了。

转身回屋。

躺炕上,蒙着被。

隔壁的声音传过来,闷闷的。

咯吱,咯吱,咯吱。

红玉的喘气声,闷闷的。

月儿的哭声,也闷闷的。

俺听着这些声儿,睁着眼看着房顶。

俺把被蒙在头上,蒙得紧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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