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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古墓里挖出来的全能大美女 1,第4小节

小说: 2026-03-23 14:15 5hhhhh 8140 ℃

她背对着林天,站在床边,双臂微微张开,宽大的袖袍垂落。

「更衣吧。」命令简短而直接。

林天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的“角色”——一个即将被“女帝”宠幸的、战战兢兢的男妃子?他吞咽了一下,硬着头皮走过去。手指碰到那明黄色丝绸的瞬间,触感冰凉柔滑,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贵重感。他笨拙地找到腰侧革带的玉扣,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试了几次才“咔哒”一声解开。

沉重的革带落地。接着是外层常服的系带。一层层繁复的衣襟被解开、褪下。每褪下一层,林天都能感觉到自己心跳加快一分。常服之下,是更轻薄的绢制中衣,同样是明黄色,薄得近乎透明,紧贴在她成熟丰腴的胴体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当最后一层外袍滑落肩头,堆叠在脚边时,“武则天”身上只剩下那件薄透的中衣和长裙。她并未转身,只是微微侧头,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和一小片白皙的肩背皮肤。

「继续。」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情绪。

林天的手,带着汗湿的黏腻和无法抑制的颤抖,从后面,轻轻搭上了她的肩膀。指尖下,是丝绸的顺滑和其下温软肌肤的触感。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鼓起毕生勇气,双手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慢慢向下滑去。

中衣的布料随着他手的移动,被轻轻压皱。他的手,先是拂过她挺直的背脊,然后,绕向前方,带着一种近乎亵渎的、巨大的刺激感,一点点,攀上了那对即便被中衣束缚,依旧能看出惊人规模的、饱满丰盈的隆起。

掌心完全覆盖上去的瞬间,林天脑中“嗡”的一声。

太大了……太软了……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饱满和弹性,如同最上等的、灌满了温热乳汁的皮囊,沉甸甸地坠在他手中,又带着惊人的回弹力。隔着一层薄绢,他甚至能清晰感觉到顶端那粒小小的、已然硬挺的凸起,正抵着他的掌心,微微搏动。

他的手指,几乎是本能地,开始动作。先是掌心用力,将那团软肉向中间挤压、揉弄,感受那惊人的重量和变形。然后五指张开,陷入那柔软的乳肉深处,再缓缓收拢、抓握,指缝间瞬间被温热的乳肉填满。每一次抓握,都能听到极其细微的、布料摩擦肌肤的“沙沙”声,以及他自己粗重起来的喘息。

「嗯……」「武则天」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鼻音的哼声。她没有阻止,甚至微微向后,将身体更贴近林天的胸膛,仿佛在享受这来自“男妃”生涩却大胆的服侍。她的头向后仰起,靠在了林天的肩膀上,凤钗的流苏扫过他的脸颊,带着微凉和香气。

林天的呼吸彻底乱了。他一只手继续在那丰盈的乳峰上肆虐,揉捏、抓握、用拇指的指腹重重碾过那硬挺的乳尖,感受它在薄绢下变得更加凸起、坚硬。另一只手,则沿着她纤细得惊人的腰肢向下滑去,掠过紧绷的腹部,探入那绛红色长裙的腰际。

裙下,是光滑的肌肤,和……空无一物。

他触碰到了一片温热、滑腻、已经湿润的秘处入口。手指没有任何阻碍地,陷入了一片泥泞的柔软之中。

「武……陛下……」林天声音嘶哑,欲望如同冲破堤坝的洪水,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和恐惧。他猛地抽回手,另一只手也离开了她的胸部,转而双手掐住她那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用力向下一按!

“武则天”顺从地、甚至带着一丝早有预料般的从容,微微屈膝,上半身向前俯下,双手撑在了凌乱的床铺上。这个姿势,让她那浑圆饱满、如同满月般的臀部高高翘起,将薄薄的绢裙绷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充满肉欲的弧度。

林天手忙脚乱地扯下自己的裤子,那早已怒张、青筋毕露的狰狞欲望瞬间弹跳出来,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他一手撩起她臀后的裙摆,另一只手扶着自己滚烫的性器,对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花园入口,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一声清晰而淫靡的、肉体被彻底贯穿的闷响。

粗长坚硬的男根齐根没入,瞬间被那紧致、湿热、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蠕动的甬道完全吞没,一直顶到最深处的柔软花心。

「呃啊——!」“武则天”撑在床上的双臂猛地绷直,修长的脖颈向上扬起,发出一声压抑的、却饱含着被填满的满足与尖锐快感的呻吟。头上的凤钗剧烈摇晃,珠玉碰撞,发出细碎急促的声响。

林天也被那极致紧致湿滑的包裹感刺激得倒抽一口凉气。他停顿了一瞬,感受着内壁媚肉疯狂的痉挛和绞紧,然后,双手死死掐住那纤细的腰肢,如同抓住救命的浮木,开始疯狂地抽送起来!

“啪!啪!啪!啪!”

臀部结实饱满的臀肉与他胯骨撞击的声音,密集得如同暴雨打在芭蕉叶上。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狠狠捣入最深处,碾压过敏感的内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晶莹黏滑的爱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武则天”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她趴在床上,头埋在臂弯里,随着身后越来越猛烈的撞击,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带着颤音的呻吟和喘息。

「啊……逆……逆臣……如此……放肆……嗯啊……!」

「用力……再……深些……朕……准了……啊啊……!」

「便是那李治……与雉奴……也不曾……这般……啊啊啊……顶到了……!」

她的话语断断续续,夹杂着帝王的称谓、含糊的斥责、放纵的许可,甚至……提到了历史上那对父子的名字,将这角色扮演的荒诞与背德感推向了顶峰。

林天早已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他只是遵循着最原始的本能,疯狂地冲刺、撞击,将自己所有的恐惧、屈辱、愤怒,以及被这具极致肉体勾起的滔天欲望,全都宣泄在这狂暴的交合之中。狭小的出租屋里,充满了肉体撞击声、淫靡水声、粗重喘息和女人混合着威严与娇媚的呻吟,构成一曲荒诞绝伦的、属于“女帝”与“男妃”的夜之乐章。意识沉入一片黏稠的黑暗,身体像是被拆散后胡乱拼凑回去,每一块骨头、每一丝肌肉都在发出酸痛的抗议。林天最后的记忆碎片停留在那具丰腴女体在身下疯狂颤抖、自己最后一丝力气被榨干、眼前彻底被白光吞没的瞬间。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沉在深海的压力感逐渐减轻,细微的光感和声音开始渗入。

最先恢复的是嗅觉。

一股复杂而诱人的香气钻入鼻腔。不是普通的饭菜香,而是混合了多种药材清苦、肉类醇厚、以及某种米粥特有甜糯的气息。这气味并不浓烈刺鼻,反而带着一种温润平和的质感,像一双无形的手,轻轻抚慰着他过度透支后隐隐作痛的丹田和腰肾。

然后是听觉。

“笃、笃、笃……”

规律的、轻微的切菜声,从厨房方向传来,利落而富有节奏感。还有砂锅盖被蒸汽顶起又落下的“噗噗”声,以及炉火细微的“呼呼”声。这一切构成了宁静早晨的背景音。

最后是身体的感知。

他躺在自己那张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上,身上盖着那条熟悉的薄被。身体被仔细清洗过,没有黏腻的汗液或体液残留,皮肤清爽,只有深入骨髓的疲惫和腰部传来的、仿佛被掏空般的酸软无力。某个过度使用的部位传来一阵阵钝痛和麻木,提醒着他昨晚(或者说凌晨)那场荒诞激烈、耗尽他所有精力的“帝王临幸”。

眼皮沉重得像挂了铅块,林天挣扎了好几下,才勉强睁开一条缝。

阳光从窗帘缝隙溜进来,在空气中投下几道光柱,细小的尘埃在光柱中飞舞。房间里干干净净,昨晚散落一地的“帝王服饰”消失无踪,空气中连一丝淫靡的气息都没留下,只有那越来越清晰、引人垂涎的药膳香气。

厨房的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人影端着个木质托盘,脚步轻快地走了出来。

是周巧萍。

但又和昨晚那个威严华贵、气场逼人的“武则天”,或者前天那个成熟魅惑的“本相”都不同。她换回了一身极其简单舒适的居家服——浅灰色的棉质长袖T恤,领口有些宽松,露出一小片精致的锁骨;下身是同色系的棉质长裤,裤腿宽松,赤足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乌黑的长发随意地用一根木簪在脑后挽了个松松的发髻,几缕碎发垂在耳侧和颈边。

她的面容,是那种恢复了力量、展现出“本相”后的绝美。皮肤白皙细腻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眉眼精致如画,紫金色的瞳孔清澈明亮,此刻褪去了所有威严、魅惑或戏谑,显得平和而……甚至有点居家。

她走到床边,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托盘里放着一个白色的小瓷盅,盖子盖着,热气从缝隙中袅袅升起;旁边还有一小碗晶莹的白粥,和一双筷子。

「醒了?」她开口,声音是那种恢复了元气后的清润平和,带着一丝晨起的微哑,很好听。「感觉怎么样?是不是觉得身体被掏空,腰子像被大象踩过?」

林天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

周巧萍也不在意,自顾自地在床沿坐下,伸手端起那个小瓷盅,揭开盖子。更浓郁的香气瞬间涌出,只见瓷盅里是深琥珀色的汤汁,浓稠得近乎胶质,里面沉浮着切成小块的、炖得酥烂的肉类(似乎是某种禽类?)、几颗饱满的红枣、一些辨识不出的根茎药材切片,还有几粒圆润的枸杞。

她用瓷勺轻轻搅了搅,舀起一勺,吹了吹,然后递到林天嘴边。

「喏,趁热喝了。当归、黄芪、杜仲、肉苁蓉、菟丝子……配了点乌骨鸡,文火慢炖了四个时辰,哦,就是八个小时。」她语气平淡地报着药材名,仿佛在说今天白菜多少钱一斤,「固本培元,补气益精,专治你这种不知节制、被掏空了身子的虚货。」

林天看着近在咫尺的汤勺,又看了看周巧萍那平静无波、甚至带着点“看你没出息”的眼神,一时有些恍惚。昨晚那个把他按在床上、用帝王威严和极致肉体将他折腾到昏厥的女人,和眼前这个端着药膳、语气平淡仿佛家庭医生(?)的绝美女子,真的是同一个存在吗?

他机械地张开嘴,温热的汤汁流入喉咙。味道比他想象的要好,虽有药材的清苦,但被鸡肉的醇厚和红枣的甜味中和,形成一种独特而温和的滋味。汤汁滑入胃里,暖意立刻扩散开,仿佛干涸龟裂的土地得到了雨水的滋润,那股萦绕不去的疲惫和空虚感,似乎真的被抚平了一丝。

周巧萍就这样一勺一勺,耐心地喂他喝完了整盅药膳,又看着他慢慢喝掉那碗白粥。整个过程,她没有再说一句调侃或命令的话,只是安静地履行着“投喂”的职责。

吃完最后一口,林天感觉身体恢复了些许力气,至少说话没问题了。他靠在床头,看着正在收拾碗筷的周巧萍,终于忍不住,声音沙哑地问:

「你……怎么会做这些?」

周巧萍动作顿了顿,将碗筷放回托盘,然后转过身,双臂环胸,斜倚在墙边,看着林天。她那张绝美的脸上,嘴角撇了撇,露出一个极其人性化的、带着三分鄙夷七分理所当然的表情。

「怎么,很奇怪吗?」她挑了挑眉,「你以为我像你一样,整天除了上班(虽然你好像也没正经工作)、吃饭、睡觉,就是……嗯,被‘临幸’,然后累得像条死狗一样趴着,不思上进?」

「我既然来到了这个时代,总要学点东西,适应一下,顺便……让自己过得舒服点。」她语气随意,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们这个时代的信息获取太方便了,比我们那时候翻竹简、找孤本容易多了。」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一根根数着:「首先,是你们称之为‘中医’的东西。嗯,从《黄帝内经》到《伤寒杂病论》,再到后世各家流派的著作,还有现代的药理研究、临床案例……挺有意思的体系,虽然有些理论在我看来有点……嗯,过于‘朴素’了,但结合‘气’与‘象’的运用,调理身体、炼制一些简单的丹药还是够用的。」

「然后嘛,」她紫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属于“现代人”的精明光泽,「既然要在这个世界生活,钱总是要有的。你们这个时代的‘金融’、‘股市’……啧,比我们那时候的盐铁专卖、漕运关税复杂多了,但也更有趣。K线图、基本面分析、宏观经济、政策风向、市场情绪、量化模型……还有你们那些藏在网络深处的‘内幕消息’和‘庄家手法’……」

她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学起来也不算太难。毕竟,揣摩人心、判断大势、洞察先机……这些事儿,我多少还算有点经验。」

林天听得目瞪口呆。中医?股市?这跨度也太大了!而且听她这轻描淡写的口气,好像学会这些就跟学会用智能手机一样简单?

「所以……」林天咽了口唾沫,「你现在……很有钱?」

周巧萍“嗯”了一声,算是承认。她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看着外面普通的居民楼和街道,背对着林天,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讨论晚饭吃什么。

「大概……有几个亿吧?人民币。主要放在股市和一些流动性比较好的资产里,分散在几十个不同的账户和壳公司下面。」她顿了顿,补充道,「不过我没让这个数字变得太夸张。一来,钱太多有时候也挺麻烦,税务啊、监管啊、各种苍蝇都会盯上来;二来……我也懒得费那个心思去管理庞大的资产帝国。现在这样,够用,也够清静。」

几个……亿?

林天感觉自己刚刚被药膳暖回来的血液,瞬间又凉了半截。他租着月租一千二的城中村单间,银行卡余额常年不超过四位数,每天为下顿饭吃什么便宜而发愁。而眼前这个……非人哉,几天时间,不声不响,已经成了亿万富翁?还他妈“懒得费心思”、“够用就行”?

看着林天那副世界观被按在地上反复摩擦的呆滞表情,周巧萍转过身,脸上又浮现出那种熟悉的、带着恶趣味的笑意。

「怎么,羡慕了?嫉妒了?还是……觉得抱上富婆大腿了?」她走回床边,俯下身,伸出食指,轻轻点了点林天的额头,指尖微凉。

「小仆人,别忘了你的身份。我的钱是我的,你的身体……暂时也还是我的。好好把身体养好,」她凑近,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紫金色的眼眸中闪烁着促狭的光芒,「下次……我们或许可以试试,在‘华尔街之狼’的办公室里,或者……某个‘私人岛屿’的沙滩上?角色扮演的背景,也可以更‘现代’、更‘奢侈’一点哦?」

说完,她直起身,端起托盘,像只优雅的猫一样,脚步轻盈地走回了厨房,留下林天一个人躺在床上,脑子里嗡嗡作响,不知道是被“几个亿”震的,还是被那新的“角色扮演预告”吓的(或者……还有一丝隐秘的期待?)。

2

日子像被按下了某种奇怪的快进键,又仿佛被浸泡在温吞的蜜糖里,黏稠而迅速地滑过。

林天感觉自己像是被精心饲养、调教、然后重新组装过一遍。每天清晨,总有一盅或温补、或滋养、或强精固肾的药膳准时出现在床头,材料名贵,火候精准,效果显著得让他这个唯物主义的现代青年都开始怀疑中医是不是真的有点玄学。周巧萍似乎对“喂养”他这件事乐在其中,紫金色的眼眸里偶尔会闪过类似观察实验样本般的满意光泽。

除此之外,这位身家数亿的“非人哉”生活得异常低调。她大部分时间都穿着那几套舒适的家居服,赤着脚在狭小的出租屋里走动,用那台老旧的笔记本电脑浏览着常人难以理解的复杂图表和外语金融资讯,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的速度快得只能看见残影。有时候,她会突然消失几个小时,回来时手里可能拎着某个顶级超市或中药店的购物袋,里面装着给林天进补的食材或药材,价格标签上的数字常常让林天眼皮直跳。

身体的恢复速度远超林天的想象。之前那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和腰肾空虚感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精力充沛到几乎要溢出来的感觉。肌肉线条变得更加清晰有力,皮肤光泽红润,连眼神都明亮了不少。他甚至觉得自己一拳能打死一头牛(虽然并没试过)。这种“龙精虎猛”的状态,加上每天对着一个穿着宽松家居服也难掩绝世姿容、行走间自带魅惑体香的异性同居者,某种被压抑许久的冲动,如同破土的春笋,不受控制地、越来越剧烈地开始拱动。

这天傍晚,夕阳将天空染成一片暖橙色。周巧萍刚刚结束了与某个海外证券经纪人的加密通话(用的是林天完全听不懂的语言),合上笔记本电脑,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宽松的棉T恤下摆被拉起,露出一截白皙紧致、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肚脐小巧可爱。她揉了揉后颈,紫金色的眼眸看向坐在对面、眼神明显有些发直、呼吸也比平时粗重几分的林天。

「看什么看?」她语气平淡,但嘴角微微翘起,显然很享受林天这种被吸引却又强自忍耐的窘态。

林天喉咙发干,舔了舔嘴唇,终于把憋了好几天的话说了出来:「那个……巧萍……」

「嗯?」

「我们……能不能……就……用你现在的样子……?」他话说得磕磕绊绊,眼神飘忽,不敢直视对方,耳根却红得发烫,「不用变成什么历史人物……就……你和我……?」

周巧萍微微歪头,乌黑的发丝从木簪松脱的髻边滑落几缕。她看着林天,紫金色的瞳孔里清晰地映出他紧张又期待的脸。几秒钟的沉默,仿佛在权衡或戏弄。

然后,她轻轻“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容干净清浅,却带着洞悉一切的了然。

「行啊。」她答应得干脆,站起身,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向狭小的浴室方向,「等我先去洗个澡。身上有点黏。」

她推开浴室那扇吱呀作响的旧木门,走了进去,很快,里面传来花洒被打开、水流冲刷地面的声音,还有衣物被随手丢在洗衣机盖上的细微动静。磨砂玻璃门上,隐约映出一个窈窕朦胧的身影,正在调试水温。

水声哗哗,蒸腾的水汽开始模糊玻璃门。

林天坐在外面,脑子里“嗡”的一声。她同意了?就这么简单?没有戏谑,没有条件,没有变成什么奇怪的角色?只是……她本来的样子?

几天来被药膳和眼前美人共同滋养、压抑、积攒的欲望,如同被点燃引信的炸药桶,轰然炸开。理智的堤坝在汹涌的荷尔蒙洪流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他“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几步就冲到了浴室门前。他甚至没有停顿,直接伸手,一把推开了那扇并未锁死的木门!

“砰!”

门板撞在墙上,发出闷响。

浴室里水汽弥漫,暖黄色的灯光透过氤氲的水雾,给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暧昧朦胧的滤镜。周巧萍就站在花洒下方,温热的水流正从她头顶浇下,顺着乌黑如瀑的长发蜿蜒流淌,划过她光洁的额头、挺翘的鼻梁、饱满的红唇、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

水流在她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水珠在她白皙得晃眼的肌肤上滚动、汇聚,滑过那对饱满丰盈到违反重力、顶端点缀着娇嫩粉樱的雪峰,在峰峦沟壑间形成小小的溪流。水流冲刷着她平坦紧致、马甲线清晰的小腹,漫过圆润可爱的肚脐,然后分成两股,顺着笔直修长、充满肉感光泽的双腿内侧流淌而下,最后在瓷砖地上汇成一片。

她显然对林天的闯入毫无防备,或者说,是“预料之中但装作意外”?她停下动作,转过头,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脸颊和胸前,紫金色的眼眸透过水汽看向门口,眼神里有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但更多的是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和一丝几乎看不见的、玩味的笑意。

「你……」

她刚吐出一个字,林天已经冲了进来。温热的水流瞬间打湿了他身上的T恤短裤,布料紧贴在皮肤上。他眼里只剩下眼前这具在热水冲刷下泛着粉红光泽、无比诱人的绝美胴体,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占有她!用她本来的样子!

他几步上前,无视了脚下湿滑的地面和水流,一把将周巧萍按在了冰冷的、贴着白色瓷砖的墙壁上!

“咚!”她的背脊与瓷砖接触,发出轻微的闷响。

周巧萍微微蹙眉,似乎对被按在冰冷墙壁上有些不适,但并没有挣扎。她仰着头,看着近在咫尺、眼神炽热如野兽的林天,红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带着湿热的水汽。

林天一只手撑在她耳边的墙壁上,另一只手则急不可耐地探向她的腿间。他的手指分开那片温热滑腻、已经被水流浸湿的隐秘地带,触碰到那柔软湿润的入口。那里早已一片泥泞,不知是热水还是她自身情动的产物。

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来不及脱掉自己湿透碍事的衣物,林天只是粗暴地扯下自己短裤和内裤的边缘,让那早已坚硬如铁、青筋虬结的欲望弹跳出来,顶端因为兴奋而激动得不停渗出透明的前液。

他一只手捞起周巧萍一条修长笔直、充满弹性的玉腿,手掌托住她大腿后侧那滑腻温热的肌肤,用力向上一抬!周巧萍顺从地(或者说,配合地)抬起腿,将脚踝架在了林天的肩膀上。这个动作让她单腿站立,身体重心完全依靠林天的支撑和背后的墙壁,也让她双腿之间的秘境彻底门户大开,暴露在林天的眼前和即将侵入的凶器之下。

那粉嫩湿润、微微开合的花园入口,因为抬腿的动作而更加清晰地展露。晶莹的液体混合着热水,正从缝隙中缓缓渗出。

林天扶着自己滚烫粗长的性器,对准那湿滑的入口,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一声异常清晰、饱含着被强行撑开和瞬间填满的淫靡水声,在哗哗的水流声中依然刺耳。

粗壮的男根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碍,齐根没入那片紧致、湿热、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同时热情吮吸蠕动的泥泞甬道,一直顶到最深处的柔软花心,将花心都顶得微微凹陷变形。

「嗯啊——!」

周巧萍仰起的脖颈瞬间绷直,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呻吟。紫金色的眼眸猛地睁大,瞳孔微微扩散,随即又迅速收缩,里面水光潋滟,情欲与一丝被充分填满的满足感迅速弥漫开来。她搭在林天肩上的那条腿,脚趾因为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而猛地蜷缩起来,足弓绷紧。

墙壁冰冷,体内的侵入物却滚烫坚硬。热水持续冲刷着两人紧密交合的下身,混合着飞溅的爱液,在瓷砖上流淌。林天单手托着她的腿,另一只手撑墙,开始了狂暴的抽送。

“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结实的臀部肌肉与她的臀肉和大腿根部碰撞,发出响亮而色情的肉体拍击声,甚至压过了花洒的水声。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混合了爱液和热水的黏滑液体,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周巧萍的身体被顶得不断撞向身后的瓷砖墙壁,白皙的背部肌肤被撞得微微发红。她单手向后撑住墙壁,另一只手则抓住了林天的胳膊,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仰着头,红唇微张,破碎的呻吟和喘息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溢出。

「啊……太……太深了……」

「慢……慢点……嗯啊……墙……好冰……」

「里面……要……要被顶坏了……啊啊……!」

她的话语混乱,夹杂着对深度、速度和冰冷墙壁的抱怨,却又在每一次凶狠的顶入时,身体诚实地迎合、绞紧。热水将她脸上的表情冲刷得模糊又清晰——那是属于“周巧萍”本相的,褪去了所有角色扮演面具的,最直接、最纯粹的情动与承受。

林天则完全沉浸在征服这具“本相”躯体的极致快感中。不同于扮演历史人物时那种掺杂了恐惧、敬畏或背德刺激的复杂情绪,此刻的欲望更加原始、更加纯粹、更加凶猛。他像一头终于被放出牢笼的野兽,只知道疯狂地冲刺、占有、宣泄,在这具绝美的肉体上打下属于自己的烙印。

狭小浴室的空气中,充满了水汽、淫靡的肉体撞击声、黏滑的水声、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婉转娇媚的呻吟。花洒的热水持续喷洒,落在两人紧密结合的身体上,溅起一片迷蒙的水雾,将这场发生在浴室墙壁边的、激烈而直接的交合,渲染得如同某部情色电影的定格画面。

浴室里的水汽仿佛也有了重量,沉甸甸地压在每一次沉重的呼吸上。

林天像一头不知疲倦的蛮牛,托着周巧萍那条修长湿滑的腿,腰腹疯狂挺动,粗壮的性器在紧致泥泞的甬道里反复犁耕。墙壁的冰冷、花洒热水的持续冲刷、以及体内那滚烫坚硬的入侵物带来的剧烈摩擦,让周巧萍的身体处于冰火交织的极致刺激中。她的呻吟从一开始的高亢尖锐,逐渐变得绵长而破碎,带着被充分蹂躏后的沙哑。

「嗯……啊……慢……林天……嗯啊……墙……好凉……后面……」

她的抱怨含糊不清,抓着林天胳膊的手时紧时松,指甲偶尔会无意识地抠进他湿透的T恤布料里。紫金色的眼眸半阖着,瞳孔涣散,水光迷离,睫毛上挂满了细小水珠,随着身体的撞击而颤动。被架高的那条腿,足弓一直紧绷着,脚趾蜷缩,光滑的脚后跟不时蹭过林天后颈的皮肤,带来细微的、滑腻的触感。

林天只觉得那紧致的包裹感越来越强烈。周巧萍本相的小穴内部,结构似乎异于常人,或者……是她有意识地控制着?内壁的媚肉仿佛拥有自主生命,在他每一次抽送时,都会以不同角度、不同力度地蠕动、吮吸、缠绕上来,时而紧箍如环,时而绵密如舌,时而又在龟头棱角刮过某处异常敏感的软肉时猛地痉挛绞紧,带来一阵阵让他头皮发麻、脊椎发酸的极致快感。

「肏……里面……在吸……!」林天喘着粗气,额头上汗水混合着热水不断流下,眼神凶狠而沉迷。他托着周巧萍大腿的手又往上抬了抬,让她双腿分得更开,侵入得更深,每一次都重重撞在那团柔软的花心上,顶得周巧萍整个人都向上耸动一下,背部与瓷砖墙的撞击声更加响亮。

持续了不知多久的激烈交合,让林天也感到了体力的快速流逝。他低吼一声,猛地将周巧萍那条腿放下,双臂穿过她的腋下和腿弯,将她湿漉漉、滑腻腻的身体整个打横抱了起来。

“哗啦——!”

周巧萍的身体离开墙壁,带起一片水花。她似乎被这突然的动作惊了一下,双臂下意识地搂住了林天的脖子,湿透的长发披散下来,贴在他同样湿透的胸口。

林天抱着她,赤脚踏过浴室地面流淌的积水,几步就跨出了浴室,穿过狭窄的过道,冲进了同样狭小但干燥的卧室。他几步走到床边,没有温柔地放下,而是近乎粗暴地将怀里这具温香软玉、滴着水珠的绝美胴体,直接抛在了凌乱的床铺上!

“噗通!”

周巧萍的身体陷入柔软的床垫,弹了几下。水渍迅速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痕迹。她仰躺在那里,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爆乳上的水珠随着起伏滚落,沿着深深的乳沟滑下。双腿因为刚才的姿势和落地时的冲击,自然地微微分开,露出那片刚刚承受了激烈蹂躏、此刻仍然微微开合、流淌着混合爱液与热水的泥泞花园。

林天像饿狼扑食般压了上去。他甚至懒得脱掉自己那身湿透碍事的衣裤,只是再次分开她的双腿,扶着自己那根依旧坚硬如铁、沾满了湿滑黏液的肉棒,对准那湿漉漉的入口,腰部一沉,再次齐根没入!

“嗯……!”周巧萍发出一声闷哼,身体被进入的冲击力顶得向上耸动。

从冰凉的浴室墙壁,换到柔软但凌乱的床铺,环境的变化似乎让感官更加集中在那最紧密的交合之处。林天趴在周巧萍身上,双手撑在她头两侧,开始了新一轮更加凶猛、更加没有章法的冲刺。

床垫在他们身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床单摩擦的“窸窣”声、以及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婉转承欢的呻吟。

林天感觉自己快要到达极限了。那紧致湿滑的甬道内,无数媚肉仿佛在举行一场盛大的欢送仪式,用前所未有的热情缠绕、吮吸、按摩着他敏感的龟头和茎身每一寸。快感如同层层叠加的海浪,一浪高过一浪,冲击着他理智的堤防。

「要……要去了……里面……!」林天嘶吼着,最后一次将腰部沉到最底,将整根肉棒死死地抵在那柔软花心的最深处,然后,猛地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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