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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高考妈妈给我点小姐又给我锁上了(终)

小说: 2026-03-23 14:14 5hhhhh 8470 ℃

第七天。

原本“三天观察”早就成了笑话。

现在木屋像被遗弃的传染病房。

没人再提“回去”两个字。

大家鸡巴都烂到这个地步,动一下都像刀割,谁还敢坐长途车回家?

更别说面对妈们的视频检查。

从第五天开始,我们集体把手机调静音,妈妈群视频直接拒接。

消息倒是还回几句敷衍的:“好多了”“在泡温泉”“过两天回”。

其实谁都知道,再这样下去不是好转,是彻底废掉。

我的情况最严重。

尿道口裂了四道口子,像被撕开的信封,轻轻一碰血就往外渗。

前列腺疼得像被锤子砸,射精时精液全是暗红色,带着脓块。

但我还是硬。

硬了就找人插。

或者被插。

昨晚我被赵磊和王浩前后夹击。

赵磊从后面顶进来,他鸡巴表面全是溃疡小点,每一下摩擦都像砂纸磨伤口。

我疼得眼泪直流,却还是翘着屁股往后撞。

王浩插我嘴,龟头裂口处的血丝被我舌头卷进去,咸腥得发苦。

他们俩同时射的时候,我整个人抽搐。

精液混着血和脓从前后两个洞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射完没人清理。

就那么瘫着。

地板上又多一滩。

白天更乱。

有人提议“最后疯狂一次”。

于是从早上十点干到晚上十点。

三十一个人,像疯狗一样互相扑。

客厅变成公共肉便器区。

谁想插就插,谁想被插就躺平。

鸡巴进出带出的脓血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道痕迹。

有人前列腺高潮时直接失禁,尿液混着血喷了一地。

味道冲得人想吐,但没人停。

因为停下来,疼就翻倍。

只有干着干着,疼才变成麻木的快感。

木屋越来越脏。

没人扫地,没人扔垃圾,没人洗澡。

温泉池成了脓血培养皿,水面上浮着一层油膜,闻着像腐烂的鱼。

地毯上霉斑都长出来了。

但我们管不了。

鸡巴烂了,心也跟着烂了。

只想用最后的快感把一切烧干净。

凌晨三点。

大家终于累到动不了。

横七竖八倒在客厅。

我靠着墙角,腿大开,鸡巴软塌塌搭在大腿上,表面裂纹像干涸的河床,尿道口还在慢慢渗血。

王浩躺我旁边,声音虚弱:“林峰……咱们是不是……要死了?”

我笑了一声,扯到伤口又疼得吸气。

“死不了。烂成这样妈也会管。”

赵磊从另一边爬过来,手指戳我龟头。

我疼得一抖。

他却笑:“你还信妈会救咱们?”

“她要是知道咱们带着淋病在这里群P四五天……估计直接把我们绑起来,一人一个尿道扩张器先扩张十次再说。”

我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全是妈妈的脸。

她穿着家居服,温柔又不容置疑地说“把病养好,妈给你安排最好的”。

可我现在这个样子。

她看到会不会崩溃?

还是会平静地把我拖去医院。

然后……

重新锁上。

永久的那种。

想到这儿,我鸡巴居然又隐隐抬了头。

疼。

但也硬。

我低声说:“她会管。”

“就算烂成这样,她也会管。”

“因为……我是她的。”

王浩叹气:“操……咱们都病成这样了,你还在想被妈管。”

我没回。

只是伸手握住自己那根烂得不成样子的鸡巴。

轻轻撸了两下。

疼得眼泪掉下来。

但我没停。

因为这份疼。

现在居然成了唯一能证明我还属于她的东西。

凌晨五点。

手机突然震动。

妈妈的视频请求。

三十一个人的手机同时响。

我们面面相觑。

没人敢接。

但铃声响了三分钟。

最后我咬牙点了接听。

屏幕亮起。

妈妈的脸出现。

她没化妆,眼圈有点红。

看到我,她先是愣住。

然后目光往下。

看到我腿间那根肿裂渗血的器官。

她没尖叫。

也没哭。

只是声音很轻:“林峰。”

“把摄像头转一圈,让妈看看你们所有人。”

我颤抖着手转过去。

三十一个烂鸡巴一览无余。

妈妈沉默了很久。

然后说:“明天早上八点,收拾东西。”

“妈开车来接你们。”

“全部。”

“去医院。”

“治好之前……谁也别想跑。”

她顿了顿。

声音带了点我熟悉的、掌控一切的温柔:“治好了,妈再罚。”

“现在……先把命保住。”

视频挂断。

屋里死寂。

然后有人小声哭了。

不是怕。

是……一种奇怪的解脱。

我们终于不用再自己扛了。

妈妈来了。

她会管。

就算管到死。

也比烂在这里强。

妈妈开车把我们接回来的那天,我以为会直接进急诊挂水。

结果她把车开进了三院后门,直奔预留的VIP隔离层。

三十一个人的病历全部用“急性重症尿道炎并发前列腺炎”打包上报,性病部分全部隐去。

她和另外三十个妈早就联系好私立渠道,找了最好的泌尿外科专家团队。

静脉抗生素+局部冲洗+高压氧舱+生物制剂,一套组合拳砸下来。

头十天我们像死鱼一样躺在病床上,鸡巴裹着厚厚的纱布,每天冲洗三次,疼得眼泪直飙。

妈妈每天来两次。

上午查房,下午换药。

她戴手套,亲手帮我揭纱布,看那根从紫黑肿裂到慢慢结痂的器官。

第一次换药时她手指碰到我龟头,我疼得抽气。

她抬头看我,声音很轻:“忍着。妈在。”

我咬牙点头。

眼泪掉下来,不是疼,是……一种被彻底掌控的安心。

其他兄弟也一样。

家长群里每天统一汇报“体温正常”“分泌物减少”“红肿消退”。

没人敢提群P,没人敢提烂成那样是怎么来的。

妈妈们也不问。

她们只管结果。

三周后。

感染指标清零。

前列腺肿消了。

尿痛没了。

尿常规正常。

我们出院那天,医生私下拉着我妈说:“幸好送来及时,再晚几天……很可能永久性勃起功能障碍,甚至尿道瘢痕挛缩需要多次扩张。”

妈妈只是点头:“谢谢医生。我会继续观察。”

回家后第一周。

我试着自己撸。

没反应。

软的。

摸着像一小团没长开的肉芽。

再用力也硬不起来。

王浩在群里发消息:“兄弟们……我好像……废了。”

赵磊:“我也是。早上起来都没晨勃了。”

三十一个人,集体阳痿。

永久的那种。

医生复查时说可能是重度感染+反复机械损伤+神经末梢坏死综合导致。

概率极低,但我们正好中招。

妈妈知道后没崩溃。

她只是把我叫进卧室,关上门。

让我脱了裤子站好。

她蹲下来,仔细看那根现在只有指头大小、皱巴巴的小肉芽。

龟头缩得几乎看不见,包皮松松垮垮盖着,像泄了气的玩具。

她伸手轻轻捏了捏。

没硬。

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抬头看我:“林峰。”

“嗯?”

“以后……就这样了。”

我喉咙发紧:“妈……我……”

她站起来,抱住我。

很紧。

“没关系。”

“妈养你一辈子。”

“不需要那东西,妈也爱你。”

“但从今天起,你的一切……都归妈管。”

“包括这里。”

她手掌覆在我瘪下去的裤裆上。

轻轻按了按。

我没感觉。

但心跳得像擂鼓。

因为这份“没感觉”。

反而让我更清楚:

我彻底属于她了。

再也没有自己偷偷撸的可能。

再也没有硬起来找人发的冲动。

只有她点头,我才能有任何形式的释放。

如果她不点头。

我就永远这样瘪着。

第二天。

她给我换了一种新内裤。

裆部有软硅胶小笼。

不是贞操锁那种金属的。

而是医疗级的、透气柔软的限制套。

戴上去后小肉芽被包裹得严严实实。

看不见,也碰不到。

她亲手给我扣上。

“每天妈来检查。”

“想碰,得先求妈。”

我低头看那被封起来的小包。

声音发抖:“妈……我听你的。”

她摸摸我的头。

“乖。”

“妈给你安排新姐姐。”

“不是让你肏。”

“是让你看,让你闻,让你舔。”

“让你知道,就算鸡巴废了,你也能爽。”

“但前提是……妈允许。”

当晚。

她真约了人。

温柔姐姐。

就是第一次给我破处的那个。

她进门时表情还是熟悉的温柔。

看到我妈在客厅,愣了一下。

妈妈笑着说:“这次是我儿子点你。”

“但规则变了。”

“他现在……不能硬,也不能射。”

“你就陪他玩别的。”

“妈在旁边看着。”

温柔姐姐看我一眼。

又看我妈。

最后点头。

进了我卧室。

妈妈坐在床头椅子上。

我跪在地毯上。

裤子褪到膝盖,小肉芽被硅胶套封着,只露出一小截皱巴巴的头。

温柔姐姐蹲下来。

轻轻揭开套子前端的小窗。

露出那根彻底没用的东西。

她没笑。

只是低头,舌尖碰了碰。

我没硬。

但全身像过电。

因为这份触感。

不再是占有。

而是被施舍。

她舔得很慢。

舌头卷着那小肉芽,像在哄一个受伤的孩子。

妈妈在旁边轻声说:“林峰,舒服吗?”

我喘着气:“……舒服……妈……”

她笑:“那就好好谢姐姐。”

我低头,亲她的脚。

舔她的小腿。

一路往上。

最后埋在她腿间。

用舌头服侍。

她喘着,抓着我的头发。

但我始终软着。

射不了。

硬不了。

却爽到发抖。

因为这份爽。

是妈妈给的。

是交易。

是恩赐。

结束后。

温柔姐姐走前摸摸我的脸。

“下次还来。”

妈妈付钱,送她出门。

回来后问我:“这个怎么样?”

我跪在她脚边。

声音哑哑的:“妈……很好。”

“下次……还点她吗?”

妈妈笑。

手按在我被封住的小肉芽上。

“看你表现。”

“表现好,妈天天给你安排。”

“表现不好……就一直这样瘪着。”

我把脸贴在她大腿上。

“嗯……我听妈的。”

大学开学两个月了。

表面上我走读,每天早出晚归,妈妈检查小肉芽的习惯一点没变。

但每周六晚上,我们31个“废人”总会找个地方聚。

这次选了市郊这家快倒闭的汽车旅馆。

便宜,偏僻,老板懒得管。

大家到齐后先集体脱裤子,像以前展示锁具一样,现在展示各自那根彻底没救的小肉芽。

王浩的最惨,只剩一小截皱皮,像晒干的蚯蚓。

赵磊的稍微长点,但颜色灰白,摸上去凉得像死肉。

我的也差不多,指头粗细,龟头缩得几乎看不见,硅胶套摘下来后皮肤泛着病态的苍白。

没人笑。

因为都一样。

我们围成一圈坐在走廊地毯上。

先是互相检查。

“哥们儿,你这个星期有渗液吗?”

“没有,妈给我换了新药膏。”

“硬过没有?”

“废话,硬个屁。”

然后开始“慰藉”。

没有硬起来的可能,就只能玩别的。

王浩先躺下。

他把腿分开,小肉芽可怜巴巴地搭在大腿根。

赵磊跪下去,低头含住。

舌头轻轻卷着那截软肉,像在哄一个受伤的婴儿。

王浩闭着眼,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哼哼。

不是爽到极致的那种。

而是一种“终于有人懂我有多废”的叹息。

轮到我。

我躺下。

赵磊爬过来。

他先用手指轻轻拨开我那层松垮的包皮,把小肉芽完全露出来。

然后低头,嘴唇包住。

温热的口腔包裹着那团死肉。

他不吸,也不咬,就用舌尖慢慢画圈。

我没硬。

但后腰还是酸麻。

前列腺区域隐隐抽动,像残存的神经在做最后挣扎。

旁边有人在互相舔。

有人用手指轻轻按摩别人会阴。

有人干脆把小肉芽贴在别人大腿上磨。

没有插入,没有射精。

只有这种软绵绵、湿漉漉的互相取暖。

像一群断了根的植物,靠彼此的体温假装还活着。

王浩喘着气说:“操……以前群P的时候谁想得到会变成这样。”

赵磊含着我的小肉芽,含糊道:“至少……妈们不知道咱们还在聚。”

我笑了一声。

“知道又怎样。”

“她只会再给我加一层套。”

“说‘不许碰别人,只能妈批准’。”

大家沉默了几秒。

然后有人低声说:“其实……这样也挺好。”

“不用再担心硬不起来,不用再偷偷找人。”

“就这么废着,互相舔舔,挺安稳。”

凌晨一点。

大家舔累了。

横七竖八躺在走廊。

小肉芽都湿漉漉的,沾满口水,凉得发抖。

我靠着墙,手机震了一下。

妈妈的消息:“这么晚还不睡?”

我回:“和同学复习功课。”

她秒回:“嗯。早点回家。”

“妈给你热了牛奶。”

“回来让妈检查。”

我盯着屏幕。

小肉芽一点反应都没有。

但心却暖得发烫。

因为这份“检查”。

是唯一还能让我觉得自己“有价值”的东西。

凌晨两点。

散场前大家互相拍了拍肩。

“下周继续?”

“继续。”

“带点新药膏。”

“行。”

走出旅馆时,冷风一吹。

裤裆凉飕飕的。

我低头看那瘪下去的一团。

突然觉得。

它废得刚刚好。

废到只能靠妈妈。

废到只能靠兄弟们这点可怜的互相舔慰。

废到……再也不会跑偏。

回到家。

妈妈果然在客厅等。

灯光下她穿着睡裙,头发随意挽着。

看到我,她招手。

“过来。”

我走过去。

她让我站好。

熟练地拉下我裤子。

硅胶套摘掉。

她用温水毛巾轻轻擦拭。

擦掉残留的口水味。

然后涂上新药膏。

手指轻轻按摩那团死肉。

我没感觉。

但眼眶热了。

她抬头:“今天和谁玩了?”

我低声:“……兄弟们。”

她没生气。

只是说:“下次提前跟妈说。”

“妈给你定个安全的地方。”

“别去那种脏旅馆。”

“容易感染。”

我点头。

“嗯……听妈的。”

她重新给我扣上套子。

亲了亲我的额头。

“睡吧。”

“明天妈再给你点个温柔的姐姐。”

“让你舔干净。”

“但记住。”

“爽归爽。”

“但你这辈子……都只能是妈的。”

我跪下去。

把脸埋在她腿间。

“嗯。”

“我知道。”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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