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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哨歌:生活的雪花,第3小节

小说: 2026-03-23 14:14 5hhhhh 8720 ℃

“呼……还有些时间,要不要搓搓背,瓦连京卡?”

“好啊,你帮我搓,我也帮你。”

瓦莲京娜很爽快地答应了赵汝德的提议。于是便转过身去,撑住了狭窄的墙壁。赵汝德提前买好了一个搓澡巾,开始往瓦莲京娜的背部大力搓洗了起来。

“嗯……嗯……”

瓦莲京娜发出舒适的呻吟,身体的瘙痒被搓澡巾那粗糙的布料一扫而空,变成了一条条黏在体表的白色角质灰,被热水一冲而散。

赵汝德看着瓦莲京娜光滑的脊背,上面也长着一枚小小的黑痣。从脊椎向下看去,是她那已经被自己看过好几次的翘臀。即便如此,赵汝德还是偷偷借着搓洗的过程中悄悄揉捏了几下她的屁股。

“好了。”

“来吧汝德,轮到我帮你了。”

赵汝德没有阻止,老实地转过身去,任由瓦莲京娜搓洗自己的背部,舒爽地感受着身上的皮脂灰尘被大力搓掉的感觉。

热水浇灌在被搓红的皮肤上,带来一股舒适的痛感,赵汝德也和瓦莲京娜一样,发出了一声痛快的呻吟。

“呼啊——”

皮肤被搓红后带来的刺痛令人舒适,赵汝德呼吸着雾霭的水汽,感慨着Д型列车的设施齐全。

“好了。”

在彻底将身上的角质层给刮了一遍后,二人终于彻底把里里外外都给洗涤了一遍。

然而,由于淋浴间一开始是为单人所设计,赵汝德和瓦莲京娜两个人的身体自然会有些拥挤。

而这,也让瓦莲京娜的乳房难免地挤压在了赵汝德的胸膛之上,让赵汝德滋生了一些非分之想。

“瓦连京卡。”

“怎么了,汝德?”

“你能不能……用胸帮我弄一次?”

当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赵汝德就后悔了,他看到了瓦莲京娜脸上愈发羞耻的神情,随后,她便夺路而逃,换好衣服后便狼狈地冲出了淋浴间。

…………

赵汝德回到卧铺间,瓦莲京娜的一头银丽秀发在灯光下显得亮丽而优雅。如果没有她那一副坐立难安的表情,恐怕陌生人会认为她是一位难以靠近的高岭之花。

赵汝德知道,瓦莲京娜还在想刚才自己提出的非礼要求。他也十分后悔,不该认为他们的关系已经能够密切到进行乳交那么亲昵的性行为。

“瓦连京卡,我……对不起……”

赵汝德站在瓦莲京娜的面前,低下了脑袋,向她道歉。

“汝德……”

“我不该提出那么冒犯的要求……”

赵汝德耷拉着头,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和瓦莲京娜搭话。

“汝德,你去椅子上坐下吧……”

“?”

赵汝德不知道瓦莲京娜心里打的什么算盘,但还是听从了她的要求,走到了书桌旁的椅子上,仰望着逐步走来的瓦莲京娜。

接着,瓦莲京娜一点点地解开了衬衣的扣子,半蹲在了赵汝德的两腿之间。

“汝德,把裤子脱掉吧。”

“瓦连京卡……”

赵汝德明白了瓦莲京娜的意思,“坏事得逞”的心中不免得大喜过望,下体也随之充血起来。

除此之外,还有一丝紧张。赵汝德在一些碟片里见过欧美人性爱方式的花样之多,但这也是他第一次真正尝试常规性爱以外的方式。

“咕噜……”

赵汝德有些紧张,不免吞了吞口水。

随着最后一枚扣子被解开,赵汝德的工装裤也随之落在地面上,露出了里面狰狞的肉根。洗浴前的一次性爱似乎还满足不了里面蕴含的欲望,现在,是时候再一次发泄一下了。

两坨乳肉从上方包裹住了阴茎,形成了一个腔室,瓦莲京娜开始把那双粉软的奶子不断地上下搓动起来。

“咕叽~噗噜❤️~”

没过多久,从马眼中分泌的粘液就逐渐浸染了瓦莲京娜的乳沟,发出黏腻的响声。

“齁呜……这感觉可真是……不一样。”

赵汝德享受着下身带来的奇妙触感,身体挺到椅背上,双腿直挺挺地伸直,感受着乳交带来的兴奋。

瓦莲京娜继续上下搓动着胸部,光滑的乳肉随着运动而像果冻一样摇晃变形。

一下,两下,冠状沟和龟头的每一处敏感点都在被柔软所刺激,而这一切,都是瓦莲京娜自愿放下身段为赵汝德所做的事情。

而这,让他短暂地萌生了一种征服欲,即使只有短短的一瞬。

“!?”

突然,一阵吮吸感从赵汝德的下身传来,原来是瓦莲京娜开始吮吸起来他的阴茎。

“啾~咕啾❤️~”

瓦莲京娜的口交很轻柔,只是微微含住了龟头的部分,带来的吮吸感却让赵汝德狠狠收缩着尿道,整个身体都瘫软无力。

“啾噜❤️~舒服吗,汝德?”

“哈啊,我,我不行了,瓦连京卡……”

“还没结束哦……”

看到赵汝德露出被刺激得难以稳定自己,瓦莲京娜加大了挤压乳肉的力度,把阴茎挤压刺激得生生发疼。

“哈啊啊!瓦连京卡,我,我不行了——”

“噗嗤——”

浓厚的精液,从瓦莲京娜的乳沟之间喷出,溅射在了她的口腔之中,浓厚的腥味令她不禁皱眉,却还是没有令其漏掉一滴。

“等等,瓦连京卡,别吞下去!”

“咕嘟~咕噜❤️~”

瓦莲京娜仰起脑袋,把嘴中的精液一滴不落地吞咽了下去,可怜的精子,就这样被胃酸所消化,成为了滋养瓦莲京娜身体的养分。

“呃……”

惊觉于瓦莲京娜大胆的举动,射精感结束后的赵汝德瘫坐在椅子上,身体仿佛跑了一场1000米测试那般疲累。

瓦莲京娜用手帕擦了擦嘴,向赵汝德露出了一个挑逗般的笑容。

“时候不早了,汝德。”

“哦哦,是啊……该休息了。”

赵汝德看了看房间里的挂钟,时间已经到了十点三十六分,已经不是该继续游乐的时候了。

赵汝德提上裤子,系上了皮带,随后便和瓦莲京娜分别爬上了各自的床铺。

“咯锃……咯锃……”

夜色已深,然而赵汝德因为在晚饭时间喝下了太多的咖啡,因此成功失了眠。只能一边听着火车车轮辗轧在轨道上的声音,一边尝试用数羊的老办法让自己睡过去。

而瓦莲京娜,似乎是今天的性交太过激烈,作为承受方的她已经是疲惫交加,因此还发出了轻微的呼噜声,看起来睡得很香。

赵汝德看着窗外的景色,漫漫无际的针叶林上挂着蓝色的雾凇,时不时还有麝和野狼从林间穿梭着。

这幅景色确实美丽,但是看久了之后,却也觉得有些疲劳。

赵汝德看向夜灯下自己的女伴,她已经进入了深度睡眠,稳定地喷吐着鼻息。

“晚安,瓦莲京娜。”

在彻底看腻了窗外的景色后,赵汝德把被子重新包裹住自己的身体,缓缓闭上眼睛,没过多久,也跟着瓦莲京娜一起进入了梦乡……

…………

翌日,赵汝德的意识恢复时,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瓦莲京娜还在熟睡,赵汝德决定先不打扰自己的这位女伴,遂先前往了餐车,点上了一份香煎哲罗鱼与烤松鸡肉。

肉类的香气远远要比其他菜系更能调动人的胃口,赵汝德一顿不失斯文的狼吞虎咽,只用了五分钟时间就将桌上的餐点清扫一空。在这方面,他已经足够与军人的吃饭速度相媲美。

在酒足饭饱后,赵汝德便回到了卧铺间,瓦莲京娜依旧还在梦乡之中。

“瓦连京卡,瓦连京卡?”

依旧是一片静谧,瓦莲京娜还沉浸在舒缓的梦乡之中。

于是,一个不好的想法,开始在赵汝德的脑海里渐渐滋生……

赵汝德掀开瓦莲京娜卷在身下的被子,她发出了不满的嗫嚅,但还是没有醒来。

接着,赵汝德偷偷解开瓦莲京娜的裤腰带,顺着她的臀部曲线,把军裤缓缓脱下,露出了里面的黑色内裤。

接着,赵汝德把瓦莲京娜的内裤包裹着私密处的那一部分给拨开到了一边的臀肉上,那些被包裹着的区域也因而被暴露在了外面。

而这之中,赵汝德最感兴趣的,莫过于那朵褐色的菊苞。

此时,瓦莲京娜的屁眼一张一合,犹如正在呼吸的另一张嘴。

赵汝德轻轻用食指蘸了蘸唾液,开始抠挖起瓦莲京娜屁眼上的褶皱。

触摸带来的刺激感,让瓦莲京娜发出了轻呻。这让赵汝德感到更加兴奋,于是,便将抠弄着肛缝的食指,直接插进了直肠里面。

黏糊糊的触感从指根上传来,赵汝德转动手指,触摸着肠壁内的温热。

赵汝德似乎还不满足于此,于是,借助着肛门的优秀弹性,将中指也一同填入进去,接着双指撑开,把瓦莲京娜的屁眼给撑成了椭圆形。

“呃嗯❤️……”

在睡梦中的瓦莲京娜咂了咂嘴,似乎是身体在条件反射地抵抗着直肠的侵入者。但瓦莲京娜的身体越是抵抗,赵汝德的手指就越是紧紧扣住她的屁眼。

“啵~”

赵汝德的手指从瓦莲京娜肛门中拔出,那朵深色的菊花已经开始一收一缩地蠕动起来,这是扩张完成的象征。

于是,赵汝德的思想开始逐渐变得更加危险起来。

“咔哒咔哒……”

金属碰撞的声音传来,赵汝德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包裹在平角内裤下的狰狞肉根此时已经状态满满。

“对不起了,瓦连京卡~”

赵汝德撕开一枚避孕套的包装,套在自己的阴茎上,随后,借助着已经被扩张开来的屁穴和避孕套上自带的润滑油,赵汝德一点点地挤入了瓦莲京娜的直肠内部,夺走了她的最后一处处女。

“咕叽❤️~”

“哦!呼……”

直肠的紧致与温热,是与前穴所完全不同的。赵汝德光是插入进去,就已经感觉到了下身在被肠肉不停夹弄着,带着一阵肠气与润滑油混合在一起的油热。

赵汝德压在瓦莲京娜身上,压着她的身体,不断上下挺送他的阴茎。

“呼~哈啊……”

鼻子陷入到蓬松的银发中,平价洗发水的香气在此时此刻却是那么适合用来调情,令赵汝德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都得到了双重的愉悦。

“噗叽❤️~噗叽❤️~”

“呃……嗯!?”

就在这时,瓦莲京娜不知道在何时醒了过来,发现赵汝德趴在自己的身上,又下意识夹了一下肛门,这才明白自己在睡着的时候,被自己的同伴给悄悄插入了。

“汝德,你,你在干什么!?”

“不好意思,但我忍不住了!”

“齁哦哦哦哦❤️!”

赵汝德猛地向里面一顶,把瓦莲京娜肠道上的神经刺激出一阵排泄感,让她不由自主地仰起了后脑勺。

“噗叽噗叽噗叽❤️!”

既然瓦莲京娜已经醒来,赵汝德也不打算继续轻声轻气了,索性把瓦莲京娜蜷缩的身体抻开,强制把她的屁股高高撅起,开始大力冲撞了起来。

“嗯❤️……呃❤️……”

已经被扩张开来的屁眼不断产生着吸力,让赵汝德的插拔有些困难。不过,他硬是靠着昨天二人已经泄火后不那么强烈的欲望忍住了射精感。

“等等汝德,你,你这样太过分了——齁哦哦❤️!”

瓦莲京娜的双手紧紧撑住床沿,努力不让自己的身体被插入的同时掉下去。铁床吱嘎作响的声音伴随着抽插的频率所响起,仿佛是要把下面镶在墙上的铁螺钉都给震崩下来。

终于,在十几分钟之后,赵汝德的马眼已经撑到了极限,于是他便抓紧瓦莲京娜的屁股,把坚硬的阴茎插入到最深处,紧紧卡在肠道内,将滚烫黏稠的液体喷射了出来。

“呼……呼……”

喘着粗气,赵汝德的精液一点点填充着储精囊,在瓦莲京娜的肠道里不断膨胀。

一股,接着一股,感受着肠内乳胶套的不断填充,瓦莲京娜收缩着自己的屁眼的同时,又一次被赵汝德占据了口腔。

“啾❤️……”

前后两口都被对方所粗暴地占领着,瓦莲京娜想要抗议,却只能乖乖就范。

“啵❤️!”

“噗呲呲~”

半疲软的阴茎被赵汝德拔出,带出气体排出的声音。透明避孕套的胶面已经挂上了一层发黄的污秽,与一收一缩着的瓦莲京娜的屁眼之间连着一条金线。

“我……我要去厕所……”

瓦莲京娜强忍住下身的排泄感,一把推开了赵汝德,连裤子都来不及穿,连忙钻进了房间自带的厕所里。

“呼~没想到还真刺激……”

赵汝德把用过的避孕套摘下,介于上面黏连的杂质,他没有给这个套子打结,而是直接摘下,扔进了垃圾桶中。

这是全新的一天,神清气爽的赵汝德和被折腾得够呛的瓦莲京娜就这样开启了他们的早晨。

…………

列车在茫茫的林海雪原上行进着,在列车行进的期间,赵汝德和瓦莲京娜又在车厢里肉体交欢了好几次。数天后,他们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这里是西伯利亚大铁路的尽头,复古的站台,老式的火车头,无一不在体现着帝国时代的铁路风情。这里是符拉迪沃斯托克,用一个中国人更熟悉的名字来说,也就是海参崴。

“呼——哈啊……”

肺部里灌进了冰凉的空气,赵汝德和瓦莲京娜从气息污浊的车厢里走了下来。

这是一座山海相依的滨海城,荒莽的白色山坡上,坐落着一片片的居民区。海参崴车站的不远处,就是一座东正教教堂,里面还响着礼赞的歌声,在寒风凛冽的冬日展示着这座远东城市的活力。

是时候该分别了,瓦莲京娜和赵汝德站在火车站的大门口,做着离别前的寒暄。

“祝你的教学生涯前程似锦,瓦莲京娜教授。”

“瞧你这话说的,我离教授可还差的远呢~”

“那么,我想这就是最后的分别了。”

赵汝德把自己随身别着的一根钢笔送给了瓦莲京娜,里面已经吸饱了Радуга牌的黑色墨水。

“希望以后你见到它时,就能记得我。感谢你这一路的陪伴。”

“我会的,也希望你不要忘记我,虽然,我没什么能留给你做纪念的……”

二人挥了挥手,随后转向了两个不同的方向,就此别过。

赵汝德打了一辆出租车,前往了符拉迪沃斯托克机场。他要买一张回中国的机票,离开这片寒冷的黑土地。

购买了一张机票,起飞的时间是四天之后,迎接他的,又是未来几天的漫长等候。

观览了金角湾的军舰与游艇,在胜利广场向苏维埃政权阵亡将士致意,在托卡列夫灯塔享受着海岸的孤影。最后,在乌苏里湾的玻璃海滩,赵汝德携带了一枚玻璃鹅卵石作为纪念放在了衣兜之中。时间就这样被消磨掉了一半。

最终,赵汝德决定把自己的旅行终点选择在鹰巢山。

这是一座只有199米的小山坡,却能观看到金角湾的全貌。赵汝德站在观景台上,看着日落时太阳洒在日本海上面的金色光芒,赵汝德终于准备好迎接这次旅途的结束了。

这次的旅行失败吗?不,赵汝德并不这么认为。虽然没能见到极光,但他体验到了更加不同的事物——关于性方面的事物。

倚靠在鹰巢山观景台上的椅子,赵汝德准备好回到旅社,在后天打道回府。即便如此,他却还是感觉缺少了些什么……

然而,就在赵汝德沐浴着山风,走向下山的台阶时,一个路过的人影,却让他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瞪大了。

“瓦连京卡!?”

没错,他又一次和瓦莲京娜会面了。

“汝,汝德!?”

瓦莲京娜拿着卡尺测量着的手不禁颤抖了一下,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她连忙朝向声源处望去,果然,那个青年正站在自己的身后,和自己一样一脸错愕地望着彼此。

“你为什么会在这!?”×2

“你先说!”×2

“我先说?”×2

“呃,瓦连京卡,还是你先说吧!”

赵汝德把率先发言权交给了对方,自己选择暂时缄口。

“我得到消息,说基金会的船在海上遇到了风暴,因此改成了专机接送。索性就在这里进行一次理线学的勘察,没想到这里的地脉情况有些出乎意料的变化。”

瓦莲京娜兴奋地握着手中的卡尺,另一只手挎着大张大张的卷宗,看起来已经被写上了不少的笔记。

“这样啊……我的飞机正好也没到起飞时间,你接下来打算去哪里?”

“瓦尔吉纳山,我发现有一股能量的源头在那里集聚,或许在那儿能得到一些不一样的收获。”

“可是我记得那里,是野外郊区吧?现在是冬天,积雪又多。你一个人去那儿真的没问题吗?”

“我想,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吧,多亏了你给我的钱,现在我能够买下一整套野营设备。至少在考察中,不用再担心无处可居了。”

“嗯……要不,我来给你当个帮手?反正我还有两天时间才会登机。”

赵汝德像是一个没有在游乐园玩够的小孩子,此时十分渴望能够和瓦莲京娜再进行最后一次的探险旅程。

“太好了,正好我现在忙得都有些手忙脚乱了,这些卷宗就拜托你照顾了!”

瓦莲京娜像是看到了救星,眼睛里都要闪出星星,疲倦不堪的她将那些无酸纸卷宗一股脑地丢给了赵汝德,随后抹了抹手上的灰尘,这才算松了一口气。

“还,还真沉啊……”

赵汝德把无酸纸放在地上,一沓沓地放进自己的新背包中。

“莎莎……”

直到他好不容易把所有的卷宗都塞进了背包里,赵汝德这才把沉甸甸的大包背起来,喘着气跟着瓦莲京娜下山。

“呼呼……所以,我们什么时候去那个什么瓦尔纳吉山?”

“是瓦尔吉纳山,我们今天晚上就坐电车过去,等到找地方扎营估计……得晚上十一点多了。”

“对了,你有没有防熊喷雾或是猎枪?我听说俄罗斯的山里有很多很多的棕熊。虽然现在它们应该都已经冬眠了,但还是预防一下为好。”

赵汝德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没问题,我以前考了持枪证,等到进入山区时,找枪店租赁一把枪就可以了。”

瓦莲京娜露出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但赵汝德却一直在心中默默担心。身为中国人的他,习惯了安全而平静的生活,没有西方人的冒险精神。

不过,遇到随时可能的危机,努力去化解并解决掉它,这样的成就或许才是生命所追求的快感。

或许……偶尔这样活一次也不错?

赵汝德看着瓦莲京娜的背影,把身上的背包给顿了顿,快步跟了上去。

…………

“叮叮叮~”

电车在寒冷的雪路上发出慵懒的电铃声,来到了距离瓦尔吉纳山最近的一座车站。

可能是得益于战斗民族的的胆大与粗犷,即使山中可能会出现熊灾,瓦尔吉纳山依旧是海参崴众多对外开放野营的山峰之一。

一套露营设备、三天的两人份口粮、一把只能半自动射击的卡拉什尼科夫步枪,瓦莲京娜和赵汝德就这样进入了山区。

“这是AK47吗?还是AKM?”

中国人对枪械有一种天生的热忱,可能是由于国内的管制,赵汝德第一次摸到真枪,心跳频率不比第一次和瓦莲京娜做爱的时候低。

“不知道,有什么区别吗?”

瓦莲京娜不知道枪械型号的区别,她只知道卡拉什尼科夫步枪的基本布局都差不多,用起来也不会有太多的差别。

“当然了!和AK47比起来,AKM要更加——”

“停停停,我不要听这些东西。”

瓦莲京娜给赵汝德难得燃起来的热情浇了一盆冷水。 早在大学时期,她的那些男同学就曾孜孜不倦地给她讲述过一系列关于枪械的知识,差点把她的耳朵都给磨出老茧。

“那……我能摸一摸它吗?不开枪,就碰一碰是什么感觉!”

“我怎么感觉……你把它当成一个初恋情人了?”

瓦莲京娜背枪看着赵汝德,眼神里一阵诡异和不解。她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中国人看到一把卡拉什尼科夫步枪会兴奋成这个样子。

但最后,她还是把步枪小心地递给了对方。

“枪口不要对着人。还有,你没有持枪证,尽量不要开枪。”

“好,好的!”

赵汝德如同捧着圣火的普罗米修斯,小心翼翼地把步枪握在手中。他没有打开保险,但是却像是个没长大的孩子,不断用机械瞄具瞄准着树木,雪地,甚至是树上的松鼠。

“嗤,真拿他没办法……”

瓦莲京娜看着赵汝德一反常态的兴奋劲,也不禁感到有些好笑,便随他去胡乱瞎搞了。

…………

瓦莲京娜继续测量感受着地脉能量的流动,赵汝德则是背着大包和钢枪,在后面喘着粗气,踉踉跄跄地勉强跟着。

“呼呃……这AKM,果然够重……”

“你还好吗,让我来背着吧……”

瓦莲京娜感觉赵汝德几乎快要把他的肩膀给磨烂了,想要把步枪或是露营包给拿走分担一些重量,却被赵汝德所拒绝。

“不用……唔呃!我力气还大着呢!”

“你又是这样,喜欢一个人乱来!”

瓦莲京娜一把夺走了赵汝德的露营包,对方还想下意识抢回来,但她发挥的力道意外地大,让赵汝德不得不把包袱拱手让人。

“前面有一个教堂,我们去那里休息休息。”

“好……好的……”

赵汝德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小孩,背着AKM,低着头在雪地里追随着瓦莲京娜的足迹。

理线学神秘术给予瓦莲京娜探查的能力,让她得以准确地找到雪下被掩盖的道路和教堂的方向。

“吱嘎~”

小教堂残破腐朽的桦木门被瓦莲京娜用手轻轻推开,由于窗户是由全镂空设计的,里面的气温丝毫没有比外面的暖和上多少。

教堂里只有一些断裂开来的长凳,以及风化到勉强能看出来的宣讲台。

二人把包和枪随手一搁,准备做一会儿短暂的休整。

教堂地面的瓷砖已经变得坑坑洼洼,露出的土面与砖缝上长满了已经枯草枯花。等到了来年春季,或许它们又能长成一片绿油油的青葱。

这里也是个扎营的好地方,虽然不保暖,却也能削弱冬风的威力,瓦莲京娜和赵汝德男女搭配,把帐篷的钉子死死打进地面,很快就把庇护所给搭建完成了。

“好了,今天的时间已经不早了,我们休息一晚,明天再去找这里的地脉能量变化频率。”

“都听你的,呼……这里的晚上可真冷,我的故乡可都比这里暖和多了!”

赵汝德即使已经穿了几层的厚衣服,却还是感觉有些寒气从拉链里渗进来。于是,他决定通过运动的方式驱散身上的寒气。

而当自己绕着小教堂跑了几圈后,赵汝德有了新的发现。

“这里……怎么写着汉字?”

赵汝德看着斑驳的圣像台前,一块碎裂开来的瓦片下方,竟然写着“千秋义气,万古忠心”。

“我记得,你们中国人应该不信东正教吧?”

即使海参崴曾经是中国的领土,中国人也从未在这片地域信仰过西方的宗教。所以,可能性就只有一种了。

“这里以前……应该是个关帝庙……”

赵汝德抚摸着那被粉饰过的汉字,能够大致猜测出这一切背后的历史。

“而且是海参崴大屠杀之后,被改造后的关帝庙。”

“汝德……”

瓦莲京娜自然知道中俄两国曾经的历史,然而那段对于中国人的阵痛,却在百年后的今天依旧留着惨痛的伤疤。

“我没事,那是沙皇留下来的罪孽,理应让那些在克里姆林宫里坐着的家伙偿还。人民,是没有错的。”

赵汝德拍了拍瓦莲京娜的肩膀,随后钻进了帐篷里。

“早点睡吧,明天你还得早起。”

“嗯,我知道了!”

看赵汝德没有因为那段历史而对她冷漠,瓦莲京娜也是松了一口气,随着他一同钻进了帐篷里。

不过,由于天气过于寒冷,二人在帐篷里没有脱掉哪怕一层衣服,而且过于劳累的旅途让他们的性欲很难继续在大脑里发挥作用。

今晚,是一个平安夜。

…………

“你找到什么了吗?”

翌日,赵汝德与瓦莲京娜登上了接近山顶的地段,甚至可以看到上面的彼得大帝2号基地。

“似乎有些能量紊乱……我得再往上看看!”

瓦莲京娜继续在岩壁上攀登着,银色的头发近乎要和雪连在一起,让整片大地都化作她的秀丝。

“小心点啊,再往上就是军事基地的范围了!”

赵汝德提醒着瓦莲京娜,担心那巡逻的哨兵的狙击枪瞄准到自己的同伴。

“嗯……这里的能量似乎有些不对劲……”

瓦莲京娜看着游标卡尺上飘忽不定的指针,以及身边开始时不时掉落的积雪,一股不祥的预感在心中逐渐攀升……

“簌……簌簌……”

赵汝德身边的针叶树开始轻轻摇晃起来,抖落掉了树叶上覆盖着的一层雪凇。冬眠在树洞里的松鼠突然逃也似的跑了出来,朝着山的下方奔去。

接着,晃动感变得越来越强烈,赵汝德开始被上下颠动了起来,整个山脉,此时就像是变成了一口正在翻炒的大锅,让人难以站立。

“瓦连京卡!快跑!”

即使是没上过学的人,也能意识到这山上的异象代表着什么,一场地震。并且是一场带着雪崩的地震!

瓦莲京娜连忙从崖壁上跳下来,握紧安全绳,荡到了赵汝德所在的那一片安全地带。

雪海已经开始向下冲去,吞吃了山顶处的彼得大帝2号基地与漫漫松林。

赵汝德死死牵着瓦莲京娜的手,二人随着山下的方向不断奔跑,同时躲避着从山上飞来的石子与树木残枝。即便如此,还是有些锋利的石片从赵汝德的身边飞过,切开了厚重的衣服。

“我们得赶紧回营地里拿滑雪板!”

“不行,已经太晚了!”

赵汝德想着朝小教堂的方向奔去,却没注意到上方的雪啸已经距离他们愈来愈近。这样下去,他们在到达小教堂之前,就要被大雪吞没。

“往这走!”

瓦莲京娜看到了一座洞穴,没来得及多想,头也不回地和赵汝德一起奔了进去。

“轰——”

就在他们进入洞穴的一刹那,暴雪立刻填埋了洞口,让原先尚有一丝光芒的洞内立刻被黑暗所吞没。

但至少,他们保住了一条命。

“哈啊……咳咳咳……”

赵汝德躺在山洞里,四肢的酸痛还没能够缓过来,喉咙里带着鲜血的铁锈味,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冰凉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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