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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转生成精灵,结果成了兄弟的飞机杯?!这和说好的异世界开局完全不一样啊!(一),第1小节

小说: 2026-03-23 14:14 5hhhhh 8610 ℃

——奥克镇 (Oak Town)

在旅馆房间里,木地板散发着陈腐的霉味。

“哐当——”

沾着暗色血污的生铁铠甲砸在地上,震起一层灰尘。

佐藤阳翔 (Sato Haruto) 仰面瘫倒在窄小的单人床上。他喘得像破风箱,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肌肉纹理往下淌,渗进发黄的床单里。

我悬在半空,背后透明的翅膀发出低频的嗡鸣。从我现在的微缩视角看过去,床上的男人简直像一座散发着热气的肉山。

我叫铃木飒太 (Suzuki Sota)。

现在是一只只有巴掌大的——仄影妖精 (Hikage Yousei)。

阳翔(Haruto)闭着眼,抬起那只握了一天重剑的右手。凭着本能在半空中捞了一把,将我攥进手里。

粗糙,滚烫,沉重。

这是他手掌传来的全部触感。

他的体温死死包裹着我这具魔偶躯壳。作为仄影妖精(Hikage Yousei),我的皮肤原本微凉,但在被这股热量压迫的瞬间,身体的内置设定直接跨过了我的理智。

体内过载的魔力自动转化为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外渗,黏稠而湿润。

阳翔 (Haruto) 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把我整个捞进掌心时,我几乎听见了自己心跳停顿的声音。

他的体温像一座移动的火炉,粗糙的掌纹直接压在我后背,把我这具巴掌大的身体死死贴在他滚烫的皮肤上。

我还没来得及调整姿势,他就把我轻轻放在了他腹肌上方。

那根因为狂战士(Berserker)体质而完全充血膨胀的阴茎,在我眼前像一根粗壮的肉柱,表面布满暴起的青筋,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带着浓烈到让人头晕的雄性腥味。

我咽了口口水,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根本不是帮忙,这是在用全身去抱一根比我整个人还粗的热铁棍。

我深吸一口气,指尖无声地亮起极淡的银光。

一层带着微甜凉意的粉色润滑液瞬间从我胸口、小腹、腿根处渗出,把我整个前身涂得湿滑无比,像给自己上了一层最顶级的按摩油。

因为全身赤裸,我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张开两条细细的胳膊,像考拉抱树干一样,把整个上半身都紧紧贴了上去。

胸前的乳房、小腹最私密的地方,同时压在那根阴茎上。

润滑液让接触变得异常顺滑,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胸部两团肉被它压得完全变形,小穴也整个贴在粗硬的柱身上,随着我的动作来回摩擦。

我背后的透明小翅膀开始用力扇动,发出细微却持续的嗡鸣。

像两片高速振动的羽翼,帮我整个人上下滑动套弄。

每扇一次翅膀,我就带着全身的重量往上滑一次,让胸部和小穴同时从龟头滑到根部,再重重压下去。

那种感觉……是男人绝对没有过的。

胸前的柔软被那根阴茎反复挤压变形,敏感的顶端被暴起的青筋一下一下刮蹭。

小穴则整个贴在滚烫的柱身上,随着摩擦被撑开又合拢,里面隐隐发痒,却又被润滑液和汗水弄得湿滑一片。

每次往上滑,龟头都会顶到我胸口下方,带来一阵酥麻的颤栗。每次往下滑,小穴又会被那粗硬的柱身整个压扁,滑腻的触感直冲脑门。

我累得满头大汗,翅膀扇得越来越快。

胸部和小穴同时被那根阴茎反复摩擦,润滑液让每一次滑动都发出黏腻的滋滋声。

我的呼吸越来越乱,喉咙里忍不住溢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呜……嗯嗯……阳翔(Haruto)……好烫……」

他咬着牙不敢出声,两只布满老茧的大手死死抓着床单,手背青筋直冒。浑身肌肉紧绷到发抖,生怕自己稍微动一下就会把我这脆弱的小身板压碎。

他喘得像拉风箱,却只能死死忍着,低声闷哼:

「……飒太(Sota)……慢点……我……我快忍不住了……」

我心里疯狂吐槽:这简直就像把自己的整个身体当成一块会动的海绵,在给一根巨型萝卜打蜡!

可身体却越来越热。

小穴被压得越来越敏感,里面竟然不受控制地渗出更多湿意,和魔法润滑液混在一起,让摩擦更加顺滑,也让我自己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

我只能咬牙继续扇动翅膀,上下乱蹭。

胸部被挤压得变形,小穴被反复摩擦,每一次滑动都带来全新的酥麻感。汗水混着体液让一切变得更加湿滑黏腻,我的声音越来越碎:

「呀……哈……嗯嗯……好滑……」

阳翔终于到极限了。

他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吼,大手猛地按住我的后背,不让我掉下去。

下一秒,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直接糊了我一身,从胸口到小腹,再到脸颊和银色头发,全都被那股力道冲得滑了一下。

我被喷得差点喘不过气,半张脸连带着头发都黏在一起。

浓烈的腥味瞬间把我整个包围。

那股重量感和热度让我脑子一片空白,只能发出最后一声破碎的呜咽:「呜……哈……太多了……」

我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他满是汗水的肚皮上,大口喘气,胳膊酸得抬都抬不起来。

廉价的木床终于停止了摇晃。

房间里混杂着汗臭、石楠花气味,以及魔力润滑剂散发出的甜腻香精味。阳翔(Haruto)扯过一条毛巾胡乱擦了把脸,再次瘫平,呼吸逐渐变得沉长。

我赤裸着身体,坐在他结实的腹肌上。

随着阳翔(Haruto)的呼吸,我像坐在一块缓慢起伏的温热岩石上。大腿根部残留的透明液体滑落下来,沾在他的皮肤上,拉出一道反光的湿痕。

空气安静得有些压抑。

这段日子以来,打完魔物、回旅馆、然后帮他清理欲望,已经成了一种无法言说的日常。

完事后的这几分钟,我们总是默契地保持沉默。

我低头盯着他的脸。

「喂……阳翔(Haruto)……你还记得吗?」我开了口。

仄影妖精(Hikage Yousei)那带着些许清冷的嗓音在昏暗的房间里响起。

阳翔(Haruto)的睫毛抖了一下后睁开眼,目光聚焦在我身上,刚才还算平稳的呼吸瞬间停滞了半拍。

房间里陷入死寂。我没有等他回答,转头看向窗外。

阿特拉斯 (Atlas) 大陆的那轮红月正被乌云遮蔽。

沥青路面的雨水腥味,突然在脑海里翻涌上来。

红绿灯刺眼的倒计时,轮胎在积水里打滑的尖啸还有那两束几乎要刺瞎双眼的、大卡车的远光灯。

画面轰然碎裂。

时间顺着那些雨水,飞速向后倒流。

泥头车撞击的失重感还在脑子里打转。骨头碎裂的闷响仿佛就发生在半秒前。下一秒,刺眼的远光灯变成了纯白的天花板。

我趴在一张冷冰冰的办公桌前,浑身酸痛。旁边传来一声粗重的咳嗽,佐藤阳翔 (Sato Haruto) 揉着后脑勺,一脸懵逼地从光洁的地板上爬了起来。

桌子对面坐着个女人。她披着件宽大的白袍,手里转着一根羽毛笔,看我们的眼神像个刚连上了三十个大夜、满脸写着“赶紧打卡下班”的HR。

「哈咯我叫——塞拉菲娜 (Seraphina)。恭喜你们,获得了一次重生的机会。」

随后女人随手翻着桌上的两份档案,语气毫无波澜,就像在念干巴巴的说明书:

「这里是转生办事处。长话短说,你们俩在原来的世界已经死透了,地球肯定是回不去的。按照流程,你们会被送往一个名叫阿特拉斯 (Atlas) 的剑与魔法世界。」

她用羽毛笔敲了敲桌面:「为了提高你们的存活率,作为补偿,你们可以自己选择初始职业,并许愿一些附加的Buff。」

听到“剑与魔法”四个字,阳翔 (Haruto) 这头满脑子肌肉的牲口眼睛瞬间亮了。他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管了,直接一步跨到办公桌前。

「我要当狂战士 (Berserker)!」阳翔大声喊道,嗓门震得我耳朵嗡嗡响,「给我加力量!加防御!让我在前排能一直砍!」

塞拉菲娜 (Seraphina)打了个哈欠,羽毛笔在虚空中漫不经心地划了两下。

「当然可以」

话音刚落,阳翔(Haruto)的身体就开始发出令人牙酸的骨骼拔节声。他原本就壮实的躯体像吹气球一样膨胀起来,硬生生拔高了二十多公分。

原本穿着的格子衬衫被隆起的胸肌和肱二头肌直接撑裂,化作一堆破布条掉在地上。

取而代之的,是一套粗糙厚重的生铁盔甲和带着腥味的兽皮护腕,沉甸甸地砸在他身上,发出沉闷的金属碰撞声。

站在旁边的我看得目瞪口呆。这视觉冲击力太猛了,简直就是动漫里看过的战士。

「下一个」塞拉菲娜 (Seraphina)瞥了我一眼。

我赶紧凑上去。看了那么多年的哈利波特和各种西幻小说,好不容易轮到我穿越,傻子才去前面挨揍。

「我要当法师!」我双手死死撑着冰冷的桌面,两眼放光,「我要无限MP!全部魔法都会,还要无咏唱施法!最好是脑子里一想就能放出技能那种,连技能名字都不用喊的默发!」

塞拉菲娜 (Seraphina)转笔的动作停了。她抬起头,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盯着我看了足足五秒。

随后,她的嘴角微微向上扯了一下。

「要求挺多。」她慢条斯理地说,语气里透着一股冰冷的公事公办,「不过,以阿特拉斯大陆的人类身躯标准,如果强行塞进无限魔力和无咏唱的回路,你落地的瞬间就会因为魔力过载,炸成一摊肉泥。」

我满脑子都是法爷在后排狂轰滥炸的帅气画面,根本没把这种NPC式的系统警告当回事,随口就接了一句:

「没死就行!只要能给我这些魔法外挂,换什么身躯都无所谓!」

塞拉菲娜 (Seraphina)脸上的笑容突然放大了。那是一个让人后背发凉的、充满恶趣味的诡异笑容。

「好啊」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某种阴谋得逞的味道,「那我就只能给你安排那个世界里,非常——特殊的躯体了」

她打了个响指。

一股滚烫的热浪瞬间从我的心脏炸开,顺着血管烧遍全身。

「呃啊——!」我痛得跪倒在地,视线开始剧烈摇晃。

我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撑在地板上的双手,骨骼在某种扭曲的力量下迅速收缩,粗糙的皮肤褪去,手指变得纤细、苍白,甚至透出一种诡异的莹润感。

整个身体都在疯狂缩水。视线里的办公桌变得越来越高,阳翔(Haruto)那条穿着铁甲的粗腿变成了巨大的柱子。我的头皮传来一阵酥痒,原本的短发发疯似的生长,顺着肩膀倾泻而下,发丝变成了银白色。

​紧接着,胸口传来一阵胀感。两团完全不属于男人的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胸前隆起,沉甸甸地坠着。

我原本穿着的T恤一点点融化了,变成了一层布满浅粉色蕾丝、像半透明花瓣一样轻薄的羞耻布料,死死勒在身上,紧绷得让人喘不过气。

「等等!我不要了!」我吓得魂飞魄散,仰起那张已经变得清冷精致的脸,冲着塞拉菲娜 (Seraphina)破音大喊:「我不要魔法了!撤回!赶紧撤回!」

​但我发出的声音,却变成了清脆软糯的娇音。

塞拉菲娜 (Seraphina)看了一眼,百无聊赖地挥了挥手。

脚下一空。

失重感再次袭来。

我和阳翔(Haruto)瞬间掉进了脚下突然裂开的无底黑洞里,耳边只剩下呼啸的狂风和我绝望的骂娘声。

— — 阿特拉斯 (Atlas) 大陆森林

——“扑通。”

我脸朝下砸在森林的泥地里。空气里充斥着刺鼻的腐叶味和泥土的腥气。

我挣扎着爬起来,却发现那些烂泥根本沾不上我这层滑腻的冷白色皮肤。水珠在上面打了个转,直接滑了下去。

周围的环境大得让人绝望。平时最多到脚踝的野草,现在每一根都粗得像毛竹,直愣愣地插进天空。哪怕是一块普通的土坷垃,在我面前都像是一座小山包。

后背肩胛骨突然传来一阵刺痛和拉扯感。两片摸起来像玻璃纸材质的透明翅膀弹了出来,发出“——嗡嗡”的低频震动。

「这……这是翅膀?」

我反手摸了一把,手指碰到的触感硬邦邦、滑溜溜的,真的像是一层薄薄的硬质包装纸。「不对啊,我背上怎么会长出翅膀?而且……」

「我去,这是什么鬼地方……」

我原本想爆句粗口,但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却是一声清脆、软糯,甚至带着点甜腻的娇音。

我猛地捂住嘴。「这声音……怎么变成女人的声音了?!」

我僵硬地低下头,视线越过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累赘,落在了自己的身上。我身上套着一件浅粉色的、类似花瓣拼接成的衣服。抬起手,短短的衣袖边缘还缝着一圈繁复的蕾丝花边,正紧紧勒着我白皙的手臂。

「这手……也太细了吧。」

我用大拇指搓了搓自己的手背。没有一点男人的粗糙感,没有汗毛,甚至连皮肤的纹理都淡得看不见。

按下去的时候,肉质也软得不可思议,带着一种类似我房间橱柜的硅胶微弹触感。

「桥豆麻袋……!」

一个更恐怖的念头突然像闪电一样劈进我脑子里。

「我的小兄弟!」

「求你了,千万别没啊,兄弟你撑住……」我一边在心里疯狂祈祷,一边颤抖着把手伸向那层粉色布料的下摆。

手指触碰到了大腿根部的皮肤。

「嗯哈……!」

一声完全不受控制的、带着甜腻鼻音的娇喘从我嘴里漏了出来。这具身体的触觉神经敏感,明明只是自己的手指碰了一下,那股酥麻的电流感却直接顺着脊椎骨窜到了天灵盖。

我强忍着那种诡异的触电感,往下摸索。平的,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光滑,甚至还带着点湿润感

「没了。我那陪伴了二十多年的兄弟,彻底没了」。我呆滞地跌坐在泥地里,感觉天都塌了。

过了好几秒,我才猛地甩了甩头。

不对,现在不是哀悼小兄弟的时候。阳翔 (Haruto) 呢?那头肌肉熊肯定也掉下来了,得先找到他。

我深吸了一口气,尝试着控制后背那两片透明的翅膀。

一开始完全找不到窍门,翅膀只是一抽一抽地瞎扑腾,扬起一堆泥点子。我咬着牙,像控制手臂一样试着将力量集中在肩胛骨上。

“嗡——”

震动频率突然加快,一股微弱的升力托起了我这具轻飘飘的身体。我的脚尖离开了烂泥地,摇摇晃晃地升到了半空,视线终于越过了那些粗得像毛竹的杂草。

「哇去……我居然真的飞起来了。」难道,我真的转生成了传说中的高贵精灵?虽然……是个女精灵。但我好歹会飞,还带着无限魔力,这波勉强不算太亏。

「呕——」

就在我努力做心理建设的时候,旁边一株巨大杂草后面的泥坑里,突然传来一声粗犷的干呕。佐藤阳翔 (Sato Haruto) 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阳翔(Haruto)!」我振动翅膀飞了过去,想拍拍他的肩膀。

——“砰。”

我一头撞在他坚硬的生铁胸甲上。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只麻雀撞上了挡风玻璃,我被弹飞出去半米,在空中翻了两圈才稳住。

阳翔 (Haruto) 捂着胸口,像看苍蝇一样盯着我。

「阳翔(Haruto),你别突然间转身啊」

他伸出两根布满老茧、粗糙得像砂纸的手指,捏住我的翅膀,把我拎到了半空。「卧槽,飒太 (Sota) ?」阳翔瞪着铜铃大的眼睛,「你怎么变成发光扑棱蛾子了?」

「你丫才扑棱蛾子!快把老子放下来!」

我拼命蹬着腿,但发出的声音依然是那种软糯娇气的抗议。阳翔手指上的粗糙茧子刮擦着我翅膀的根部,竟然让我这具身体产生了一阵诡异的酥麻。

「哼哧——」

没等我继续骂,树林深处冲出一头眼睛发红的变异野猪。那野猪对现在的我来说,简直像是一辆迎面撞来的重型卡车。

阳翔 (Haruto) 随手把我往草丛里一扔,拔出破铁剑大吼一声迎了上去。但他根本没学过怎么用剑,纯靠蛮力瞎挥,直接被野猪拱翻在地。

「不行……不行……有什么办法,不对,我不是会魔法吗」

我悬在半空,对准野猪,脑子里想着「——火球”。」

瞬间,塞拉菲娜 (Seraphina) 给的无限魔力动了。

庞大的能量强行挤过我这具巴掌大、纤细脆弱的身体。五脏六腑传来剧烈的摩擦感和灼热感,就像吞了一口滚烫的开水,顺着食道一路烧到了掌心。

「轰————!!!」

一团巨大的橘红色火球从我手里喷出。热浪掀翻了泥土,野猪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和半个树林一起被炸成了漫天飞舞的黑灰。冲击波把我掀翻,我倒飞出去,一屁股摔在阳翔(Haruto)粗糙的盔甲肚子上。

四周安静得只剩下树木燃烧的——噼啪声。

第一次施展魔法的瞬间,手心像是灌满了烈火,整片空气都因力量流动而颤抖。我低头看着自己发出的光芒,心里既兴奋又有点慌——这种威力,连我自己都没完全掌控。

阳翔 (Haruto) 站在一旁,嘴巴微微张着,眼睛瞪得大大的。「我去……飒太 (Sota)!这就是你的魔法?也太强了吧!」他指着我手上的余光,几乎都要晕过去。

我扇了扇翅膀,轻飘飘地回答:「那还用你说。我还能和那个叫塞拉菲娜 (Seraphina) 的女人说要……无限MP,可惜这身体是个精灵。」

阳翔(Haruto)咳了两声,有点结巴地补充:「你自己……可好了吧……听说精灵寿命长,还……还是女……女精灵……那你那边……以后怎么处理……自慰……哈哈?」

我翻了个白眼:「滚滚滚!你想啥呢!」

他笑声在荒原里回荡,也把紧张的气氛冲散了一些。第一次施展魔法的兴奋、彼此吐槽的尴尬,让我们在这个陌生世界里,建立了第一份奇怪而微妙的默契。

阳翔 (Haruto) 灰头土脸地躺在地上,看着那个冒烟的深坑,又低头看了看坐在他肚子上的我。

「飒太(Sota),那你负责天上轰炸,我负责前面扛揍。」阳翔(Haruto)粗声粗气地说。

「呃……成交。」我扇了扇翅膀。

在这个异世界的第一天,我们达成了生存同盟。

那时候的我们,完全不知道我这具精灵的身体,在人类社会里其实是个用来干嘛的商品。

— — 阿特拉斯 (Atlas) 森林深处。

野猪被炸出的那个深坑还在往外冒着焦臭的黑烟。

我的背后那两片透明的翅膀也失去了刚才的活力,软趴趴地耷拉在地上。

「咳……咳咳……」阳翔 (Haruto) 咳嗽了两声,粗暴地抹了一把脸上的黑灰,从地上坐了起来。

他这一动,我直接顺着他粗糙的兽皮护甲滑了下去。他眼疾手快,伸出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一把将我捞进掌心。

「喂……你轻点!」我大骂出声,但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依然是那串软糯得让人想撞墙的娇音。

他的手心很烫,而且粗糙得像砂纸。

那层厚厚的老茧刮擦着我大腿内侧滑腻的皮肤,带来一阵生硬的刺痛。但这具精灵身体不仅没有产生排斥,反而因为这种强烈的物理压迫,皮下泛起一阵诡异的酥麻。

我感觉大腿根部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那种湿润的汗液了。

阳翔 (Haruto) 显然没注意到我的异样。他像捧着个易碎的瓷茶杯一样,动作僵硬且笨拙,生怕一用力就把我捏死。

「天快黑了。」他抬头看了一眼被参天大树遮蔽的天空,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这破林子晚上肯定不安全,咱们得赶紧找个人类住的地方。」

我点了点头,想扇动翅膀飞起来,结果刚一发力,肩胛骨就传来一阵抽筋般的酸痛,「阳翔(Haruto)……我飞不动了。」我喘着气说。

阳翔(Haruto)看了看我这巴掌大的体型,又看了看自己满是泥巴的手:「那我把你揣兜里?」

「滚你大爷的,你那兜里全是野猪血和泥巴,臭死了!」

最后我们达成了妥协。

阳翔 (Haruto) 把我放在了他生铁胸甲领口和锁骨之间的那个凹陷处。

这就是噩梦的开始。

他每往前走一步,那身沉重的铁甲就会跟着震动。

我窝在那个狭窄的座位里,后背贴着他不断渗出热汗的脖颈,前面挡着生锈的铁甲边缘。

铁锈的粗糙感、他的汗臭味,以及肌肉走动时的颠簸,全方位地折磨着我。铁甲粗糙的边缘不断摩擦着我身上那层半透明的蕾丝布料,底下那层异常敏感的皮肤被蹭得通红。

为了缓解这种生硬的摩擦,这具身体突然不受控制地渗出些微黏腻的液体,弄得我浑身难受,只能死死咬着牙,把那些快要溢出喉咙的闷哼声咽下去。

天彻底黑透了。

阳翔 (Haruto) 找了个背风的树根,生起了一堆篝火。火光在幽暗的森林里跳跃,驱散了一些刺骨的寒意。

我终于从那个满是汗臭的锁骨窝里解脱出来。趁着恢复了一点体力,我扇动翅膀,飞到旁边一个清澈的积水洼边,想洗把脸。

借着跳动的火光,我第一次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自己现在的样子。

水面上的倒影里,是一张白皙、精致到找不出一丝瑕疵的脸。银白色的长发垂在水面上,那对在夜色中泛着微光轻轻颤动。

往下看,原本平坦的胸口现在高高隆起,把那层浅粉色的蕾丝布料撑得紧绷绷的,勒出一条深深的沟。

我盯着水面,脑子里嗡嗡作响。

这哪里是什么自然精灵,这简直就是照着某些深夜成人游戏里的魅魔捏出来的模型。

「——“啪。”」

一根干树枝被丢进火堆里,爆出一串火星。

「说实话啊……」

阳翔 (Haruto) 坐在火堆对面,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突然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憋出一句,「要不是知道这女精灵身体里面是你个糙汉,就你现在这模样,看着还真挺带劲的。」

我愣了一下,一股邪火直冲脑门。

「滚……再多看一眼,信不信我用火球把你的眼珠子烤爆?!」我咬牙切齿地瞪着他。

但我刚发完火,身体却叛变了。

被他那种纯粹目光直白地盯着,我这具精灵身体竟然产生了诡异的反应。大腿根部猛地一酸,呼吸毫无征兆地变得急促起来。一层薄薄的粉晕从我的脖颈直接蔓延到了耳根。

我死死咬住下嘴唇,利用嘴唇破皮的疼痛感,强行把那种生理反馈压了下去,然后转过身,用翅膀挡住他的视线。

「行行行,不看就不看,脾气还挺大。」阳翔(Haruto)嘟囔了一句,站起身爬上了旁边的一棵大树,「我看看附近有没有亮光。」

我深吸了两口气,等心跳平复下来,也跟着飞上了树梢。

站在树冠上,冷风吹散了森林里的雾气。在视野的尽头,我们看到了一片星星点点的昏黄灯火。

那是一座城镇。

「太好了!」阳翔 (Haruto) 兴奋地拍了一下大腿,「明天一早咱们就过去!终于能吃顿热饭、找个正经床铺睡觉了!」

我也盯着那片灯火,心里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在那座城镇里,应该有冒险者公会,有武器店,有所有西幻小说里该有的东西。到时候,我们就能正式开启属于我们的异世界冒险了。我窝在阳翔带着汗臭味的肩膀上,看着远方的光。

此时的我们对这个叫

“阿特拉斯 (Atlas) ”的世界一无所知。

晨光从林间洒下,树叶间透着斑驳的光斑。

我揉了揉眼睛,从昨夜的露营地醒来,背后的阳翔 (Haruto) 已经在整理装备。他沉默地把肩膀上的护肩系紧,这次没有坐在胸甲领口前,而是换了个视角,我小心翼翼地爬上他的左肩膀,轻轻地坐着。

我们沿着林间小径缓缓前行,落叶和枝桠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我伸出手指,触到阳翔肩膀上的护肩,他每一步沉重踏地都带来震动。

走了大约半小时,林木渐渐稀疏,前方出现了高耸的城墙。灰色石砖在晨光下闪着冷光,上面镌刻着一行醒目的大字。

——奥克镇 (Oak Town)。

阳翔(Haruto)微微停下脚步,眉头微蹙,眼神里闪过一丝警觉。城门口热闹起来了。

几个冒险者提着背包,拿着武器,来回走动着,互相低声讨论着今日的任务,忙碌地接待冒险者,看起来充满活力。

我坐在他肩膀上,吹着清晨凉爽的风,满脑子都是西幻小说里的标准开局。

「去冒险者公会注册,看猫耳娘招待,接取史诗级任务。」

阳翔(Haruto)的步伐放缓,护肩微微紧了紧,眼睛扫向城门口那些忙碌的身影。

然而,我的直觉告诉我——气氛有点不对。

街上的佣兵和商贩频频转头,不是看他,而是看我。那种眼神里没有半点平民看到稀有精灵时的敬畏。他们眯着眼,目光放肆地在我身上扫视,就像在古玩市场里估价一件商品。

一个路过的刀疤脸男人甚至冲着阳翔吹了声口哨,嘀咕了一句:「哟,兄弟,这只做工真够水润的,定制的吗」

我皱起眉头,还没来得及骂回去,阳翔 (Haruto) 好像没听见,就被路边铁匠铺的武器架勾走了魂,停在那儿摸那些大剑。

打铁的火炉烤得我浑身冒汗,我扇动翅膀,飞到了隔壁一家装潢考究的店铺前。店面招牌上画着交错的齿轮和法杖。干净的玻璃橱窗里,垫着深红色的天鹅绒软垫。

我隔着玻璃往里看。软垫中央摆着好几个透明的水晶罐。罐子里装着半透明的液体。

看清液体里悬浮着的东西时,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凉透了。

那是好几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小东西。

同样的银白色长发,同样的透明玻璃纸翅膀,甚至连身上那件紧绷的粉色蕾丝花衣,都分毫不差。

我整个人贴在冰冷的玻璃上,死死盯着它们。

它们没有任何活人的气息。眼睛睁着,瞳孔却像两颗空洞的玻璃珠。水流带动着它们那层类似生物硅胶的皮肤,毫无生气,看起来就像是做工精良的流水线倒模玩具。

我的视线僵硬地下移,看到了水晶罐下方压着的一张羊皮纸标签。上面用大陆通用语写着几行字:

“仄影妖精 (Hikage Yousei) —— 仿生蝶精灵外型”

“用途:高压环境下,缓解男性冒险者生理与心理压力的解压魔偶。特性:内置自适应温度与润滑系统,材质耐用。”

脑子里“——嗡”的一声。那句私密解压魔偶像一柄大锤,把我仅剩下的那点现代男人的自尊砸得稀巴烂。

难怪我的皮肤摸起来是那种温感硅胶的触感。

难怪阳翔(Haruto)一碰我,这破身体就会自动分泌黏腻的润滑液。

难怪我的小兄弟没了!

老子根本不是什么高贵精灵,老子是个异世界成人用品!

我浑身发抖,翅膀僵硬得连扇动的力气都没了。我顺着冰冷的玻璃一点点滑落,瘫坐在满是灰尘的窗台上,感觉胸口闷得喘不上气。

阳翔 (Haruto) 提着一块刚买的磨刀石走了过来。

他顺着我的目光看向橱窗,愣了一下。然后,他摸着满是胡茬的下巴,发出一声没心没肺的感叹:

「嚯,飒太 (Sota),这店里居然有跟你一模一样的精灵额?不过看着没你水灵啊,眼睛死气沉沉的,是死了吗?」

然后他往下看了看

「额……下面有些字」

我瘫坐在窗台上,仰起头看着他看着内容,体会到了一种比被泥头车创死还要深不见底的绝望。

阳翔 (Haruto) 根本没察觉到我快要崩溃的情绪。

他凑到橱窗前,用那根沾着打铁炉黑灰的粗糙手指点着玻璃,顺着羊皮纸上的字迹,磕磕巴巴地往下念。

「缓解……男性冒险者……生理……与心理压力的……私密解压……魔偶?」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阳翔(Haruto)僵硬地转过头,看了看水晶罐里泡着的那几个死气沉沉的魔偶,又低下头,看了看瘫在窗台上的我。

我贴着冰冷的玻璃,身上却因为过度羞耻和恐惧,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大腿根部渗出的透明液体,已经把那层粉色的蕾丝布料弄得湿黏不堪,紧紧贴在皮肤上。

阳翔(Haruto)的视线死死盯在我的下半身——他这头满脑子肌肉的熊,终于反应过来我刚才在树林里为什么小声说“有什么东西流出了”。

空气中弥漫着能把人逼疯的死寂。

就在我们俩大眼瞪小眼、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魔偶工坊厚重的木门被人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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