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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剑性奴计划:洛昭言&明绣篇(已完结,5.5w字完整全文),第3小节

小说: 2026-03-23 14:14 5hhhhh 7240 ℃

望着明绣恼羞成怒的模样,我顿觉她有几分可爱,于是情不自禁地俯下身躯,想要再度吻住她,然而回应我的却是一口香甜的唾沫。我伸手将明绣吐在我脸上的唾沫抹开,接着猝起一掌,狠狠地掴在了她的俏脸上,说道:“看来绣奴是要跟我顽抗到底,也好,就让我看看你能硬到几时吧”

我说着整个人欺身压在明绣折叠起来的娇躯上,双手握住她高高翘起的足踝,压在她的身上如同捣年糕一般一下接着一下舂顶,每一次的抽插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的直冲脑海的快感深入宫口。方才在睡梦中被我逗弄到临界点却又寸止的高潮如期而至,明绣的宫口登时泄出大股温柔黏腻的淫水,顺着我的肉棒从小穴里喷涌而出。我也逐渐加快抽插的速度,硕大而又坚硬的肉棒在温润的湿滑肉壁中快速地进出着。每一次的抽送都势大力沉,深深地贯穿到底,然后又毫不留情地拔出大半,硕大的龟头刮过敏感的嫩肉,带起阵阵颤栗的酥麻,并不断传来淫靡的水声和肉体激烈撞击的拍打声。

高潮带来的汹涌快感让明绣逐渐压抑不住,她先是从唇缝间挤出丝丝缕缕的屈辱呜咽,接着檀口微张,发出阵阵痛苦的悲鸣,最后竟连那悲鸣声也变了调,化作一声声娇喘与浪叫。她的胴体在长时间的剧烈刺激下,早已产生了异样的快感,悄无声息地侵蚀着她的理智,在身体深处无法抗拒地蔓延。意识到这一切的明绣也索性不再强忍,而是在阵阵娇媚的喘息声中不断夹杂着愤怒的叫骂,她的玉腿与皓腕并缚在一起举过头顶,足踝无力地被我握在手中,被迫承受着我在她身上狂野的驰骋,雪白细腻的肌肤因为情欲的沾染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色。晶莹的汗水浸湿了明绣她散乱的发丝,紧紧地黏在她的额头,让她看起来既狼狈,又有一种破碎的美感,一朵被狂风蹂躏过的娇花,凄艳动人。她胸前那对娇小的雪白乳房,因失去了衣物的支撑,随着身体剧烈的晃动而波涛汹涌般摇晃着,划出一道道令人目眩的弧线,乳尖两点嫣红也早已硬挺的如同玉笋,在地宫的冷风中微微颤抖。

娇喘与叫骂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但这甚至连反抗都称不上的动静只能让我更加亢奋,刺激得我愈发凶猛地挺胯抽插。滚烫的肉棒在明绣的蜜穴里来回了几百下,我只觉胯下一阵酸胀,见床榻上的玉人并无察觉,我俯身与她的娇躯紧紧贴合在一起,也将肉棒整根没入粉嫩的小穴,顶在她的子宫口,说道:“绣奴,你的叫骂毫无意义,但你的娇喘当真动听,张开你的子宫,准备迎接主人的精液吧!”

“啊——你说……什么……住手——啊!不许——拔出来——啊——”在明绣断断续续地抗拒与娇喘声中,我将滚烫的精液悉数泼洒进她的体内,直冲子宫深处。涌泉般的快感和羞辱充盈在明绣的脑海,让她不断浪叫着,但颤抖的玉体却逐渐瘫软。我将肉棒缓缓拔出,明绣的娇躯也随之瘫软在床榻上,手脚被并缚起来的羞耻姿态让她依旧无可奈何地露出粉嫩的私处,被肉棒插得洞开的小穴红肿不堪,里面塞满了乳白色的精液,痉挛着喷涌而出。明绣的娇躯被紧紧捆绑着,秀发凌乱,脸上满是被凌辱过后的绯红,一双美眸中空洞地诉说着她的心如死灰。

“我同情你……明明修得一身灵力,却只能躲藏在这阴暗的老鼠洞里,对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宣泄你扭曲的兽欲,你的存在……才是毫无意义。”察觉到我正在欣赏她失态的模样,明绣转而以一副寒冰般清冷淡漠的眼神看向我,她檀口微张,缓缓吐出一段让我意想不到的言语。但这番话并无能让我动摇分毫,反而让我轻笑一声,应声答道:“人各有志,有人修炼是为了羽化登仙,有人修炼是为了行侠仗义,我与他们不同——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性欲,这对我而言就是最大的意义。这座地宫里的性奴远不止你一个,她们有的是端庄典雅的大家闺秀,有的是清冷自持的蜀山弟子,有的是行走江湖的美艳佣兵,还有和你一同进来的昭奴——曾经雄心壮志的洛家家主。不过她们在处女身被夺走的时候,大都寻死觅活,但你好像……出奇地冷静,绣奴。”

“如果能与你同归于尽,我倒是会毫不犹豫地去死,但是……我相信我的的师父和世叔,一定会找到此处把我救出来,到时候……我必要亲手将你碎尸万段。”明绣说着向我投以阴冷如刀的目光,而我却只觉得她可笑——她或许是认为自己身为九泉之一无垢泉守的师父顾寒江能够通过无垢的力量找到她的所在,但这座地宫被我以穿越术法游离于时间线之外,就算是无垢也无法侦测,更遑论闯入。我带着几分逗弄地伸手轻抚明绣的脸颊,说道:“好一个伶牙俐齿的绣奴,要是我把肉棒伸向你这张巧嘴的话,怕是顷刻间就要被你咬断吧?”

“你……你大可试试!”直到方才还是处女之身的明绣,自然无法理解和接受口交这种玩法,但她很快从言语中明白了我的意图。一抹羞愤的绯霞在俏脸上一闪而过,转而以挑衅的眼神望向我,但这等威胁也不过是她守护口穴清白的最后手段而已。我打开床头柜中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副以皮革为带,中间是银白钢圈的扩口器,明绣在看到那器物的瞬间明白了我的目的,只见她美眸中的冷淡瞬间变成惊恐,艰难地从被并缚起来的玉腿和皓腕间的空隙扭开亲手,说道:“你怎么敢……住手!”

“我有何不敢?你现在不过是我胯下的性奴而已,有什么是我不敢对你做的?”我一掌掴在明绣的俏脸上,趁她被打得发懵的瞬间捏住她的脸颊,强行将扩口器塞入她的口中。钢圈在明绣想要闭合檀口的瞬间撬开贝齿,接着被她的两排银牙死死咬住,将明绣的朱唇与银牙硬生生扩张开来,露出湿润温热的口穴。这副扩口器的妙处就在于充分扩张口穴的同时保留部分活动甚至说话的空间,但还不等明绣言语,我就握住她的后脑勺,发狠按了下去,让肉棒顺着温热的口腔滑入喉咙,直抵深喉。骤然袭来的酸臭味在明绣的口腔绽开,熏得她琼鼻抽动,美眸上翻,几乎昏厥过去。软舌推搡着粗硕滚烫的肉棒,试图去将其推开,但这作茧自缚般的行为非但无法停止肉棒的侵犯,反而被动地将棒身上残留的精液舔舐干净,夹杂着唾液顺着咽喉的蠕动侵入胃袋。

承受着几乎窒息的痛苦,明绣吞下肉棒的檀口中不停发出呜呜的呻吟,抵在贝齿上的钢圈被摩擦得嘎吱作响,显然是明绣正竭尽全力得咬下去,试图突破钢圈的桎梏,将我的肉棒生生咬断。然而钢圈依旧纹丝不动,意识到这一切都是徒劳的明绣转而横起香舌抵在我的马眼上试图阻止推进,但柔软的舌肉如何拦得住坚挺的肉棒?香软嫩舌的抵抗非但没能让我停下侵犯的动作,温热的触感反而让我更加亢奋,双手发力按下,在明绣的干呕声和呜咽声中不断插向更深处,粗暴地撑开了紧窄软糯的喉口。滚烫的肉棍一鼓作气顶进深处,在美人雪白玉洁的脖颈上撑出了一条狰狞的棍条状凸起,甚至隐约能看见肉棒上的虬结青筋。

“绣奴,你尽管反抗吧,你反抗的动作越激烈,老子就越兴奋!”我一边加速着手上的动作,一边吐出了几句羞辱之语,只是不知道已经被深喉的痛苦折磨的泛起白眼的明绣是否还听得到,但她很快娇躯一颤,喉头本能地紧紧收缩,扼住了我的肉棒,软糯湿润的紧窄喉穴更是紧贴着肉棒不住挤压,好似一只小手抓握着肉棒抚摸撸动一般。明绣被折叠捆绑起来的胴体也不由得紧绷起来,一双玉足因屈辱和痛楚弯成一对月牙的形状,足趾也蜷缩做一团,腰肢和翘臀也不停扭动着,徒劳无功地找寻着能够减缓自己痛苦的姿势。

明绣的口腔和琼鼻里如今满满都是肉棒上的浓厚雄臭,先走液的浊臭味更是几乎填满了整个口腔,浸润了丁香软舌,一点点为其打上独属于自己的烙印。我按着明绣的螓首,让肉棒毫无怜香惜玉之意地在小嘴里反复抽插进出,此前被舔舐干净的玉袋啪啪拍打在胯下美人的琼鼻上,浓烈的雄性臭味直往明绣鼻子里钻去,留下难以磨灭的记忆。

如此粗暴反复的抽插也是让我脑海里充斥着前所未有的快感,肉棒在女娲血玉的灵力变得更加亢奋,在明绣的口腔里又胀大了一圈,几乎要把扩口的钢圈都胀得变形。本就没有多少剩余空间的口腔顿时被再度胀大的肉棒给塞得严严实实,我甚至一度怀疑再顶下去,明绣的下巴会直接脱臼,但还是忍不住又一次挺腰,滚烫的肉棒撞开了软糯喉口,直直捅进了紧窄嫩涩的食道之中,抚平了无数娇凸出来的敏感肉粒,肆意在喉穴里宣泄着兽欲。

“呜嗯……呜……咕噜噜……”明绣含着肉棒的檀口中发出绝望的呻吟,为了呼吸新鲜空气,不至于窒息而死,她被迫不住地吮吸着口中的肉棒,细软娇嫩的口腔细肉紧紧地贴合在棒身上,柔软滑腻的香舌也是被挤压在口腔底部,牢牢地贴合了肉棒的根须。意识恢复了几分清明的明绣似是不甘心被如此暴虐地侵犯,软舌不断抗拒着,但是落在肉棒上,就好似舌肉正在勃起胀大的棒身上挑逗着不断舔弄一般,仿佛是蜜穴中的肉褶一般温顺的侍弄着这根早就将她征服的硕大阳物,伴着抽插剐蹭青筋舔舐马眼,被迫对肉棒的每一寸进行又一遍的清洗。

察觉到明绣微弱的反抗动作,我心中的兽欲更甚,我松开明绣的后脑,转而双臂环抱住她的螓首,用尽全身气力再次加重了舂顶的力度,狰狞龟冠毫不留情地碾压喉穴剐蹭食道,每一次都是将肉棒完全插入,把不断扭动的精致琼鼻压成如同淫荡母狗般的上翻的模样才肯抽离。

而这等粗暴的动作显然是让明绣愈发窒息,为了呼吸到更多的空气,她只得加大了吮吸的力道,软糯喉穴也是再次收紧,紧紧贴合着棍身仿若彻底变成了独属于我的鸡巴套子一般,而本就在射精边缘徘徊许久的我已然承受不住如此激烈的索欢,索性卸去胯下大防,同时兴奋地说道:“张嘴接好主人的精液吧,绣奴,你这只配吞精的母狗!”

只见雪白玉颈上狰狞的条状隆起再次膨胀,伴随着我的浪荡淫语,大股滚烫浑浊的浓稠精液连同女娲血玉的灵力在明绣咽喉深处爆射而出,直直冲击着软糯的肉壁。白浊的精液一波接着一波浇灌在食道窄径之上,然而上下颚被扩口器粗暴顶起的明绣竟连吞咽的动作都做不到,无法容纳的精液顺着喉穴一路上涌反流至口腔里,顿时便将明绣的整个口腔研磨,甚至从口腔里满溢而出,顺着琼鼻和唇角溢出,伴随着声声咳嗽流淌在明绣涨红的俏脸上。

直到下身的阴囊全然干瘪下去,我才恋恋不舍地将肉棒从明绣被侵犯到红肿的小嘴里拔出来,被扩口器强行张开的檀口里一片白浊清晰可见,杂着巨量精液的唾液淅淅沥沥的滴落,拉出道道半透明的粘稠丝线。明绣的呼吸无比急促,娇躯痉挛般一颤一颤,晶莹的泪滴悬在美眸,却在发觉我正望着她的瞬间硬生生憋了回去,并且硬顶着扩口器地束缚,恶狠狠地说道:“我一定……要亲手……杀了你!”

“知道了知道了,但你还有不少性器没被开发,让我们继续吧绣奴。”我握起明绣尚还套着白袜的右足,将肉棒上残留的精液擦拭干净,接着又坐回她的私处前,而明绣似乎是以为我又要侵犯小穴,于是从布满精液地俏脸上挤出一个嘲弄似的笑容,说道:“还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吧,我是不会向你屈服的!”

对于明绣的倔强,我早就司空见惯,于是并不答话,而是将目光移向她因玉腿翻折而暴露出来的一对玉臀。如果说洛昭言的臀是丰腴的满月,那明绣的臀就是两轮缺月,由修长的大腿在根部隆起椭圆的形状,虽是清瘦,但也有说不出的白皙与嫩滑。而明绣的后庭稚菊螺纹分明,小巧深邃,正随着双腿的颤抖而微微翕动,仿佛吞吐着什么,又好似在呼唤我的侵犯。

“你想做什么……把你的眼睛移开!”发觉我的视线移动到肉臀上后,强作镇定的明绣也不由得慌乱起来,白皙的胴体无力地挣扎,然而讽刺的是被紧紧束缚起来的她唯一能动的地方,竟就是那对光滑圆润的翘臀,两瓣臀肉不断摆动之下,乱颤的阵阵臀波又一次激发了我的兽欲。于是我将两手则是按在了她的一对粉嫩的肉臀上,轻轻地爱抚、游走,不停地轻拍、摩擦,在我的温柔逗弄下,明绣的胴体逐渐放松下来,弯折起来的一双玉腿也不再挣扎,呼吸声也变得粗重起来。

然而我将视线转移到明绣的屁股上并不是为了这等温吞的爱抚,而是为了惩罚她的忤逆。掌中的臀肉愈发松软,我轻轻掰开明绣的双臀,一手从她的小穴里取了一股由阳精和淫水混杂而成的爱液,随后不由分说地将滑腻的中指插进她的菊门,同时说道:“接下来,就用你的菊穴侍奉我吧,绣奴。”

“呜啊啊——那里是……不可以,住手!”侵入菊门这等玩法,明绣自然无法想象,但随着撕裂般的疼痛伴随着难以言喻的屈辱席卷她的脑海,她很快领教到了我的丧心病狂,被紧缚起来的娇躯不由得颤抖起来,却无论如何也没法挪动半分,只能从口中发出阵阵痛苦的呻吟。然而这却让我更加亢奋,中指毫不留情地一寸寸深入,但明绣的臀肉却不由自主地绷紧,菊门也紧缩着包裹我的中指,似乎要将其吞下去一般,也令我再难寸进。于是我抬起手掌,朝着明绣的嫩臀重重地掴了下去,激起阵阵淫靡的肉浪,接着我又拍打在明绣的另一处臀肉上,一下接着一下的掌掴带动着被侵犯的菊门一紧一松,显得淫荡至今,而我的中指也随着菊门的节奏来回抽插,不断侵犯着明绣布满肉褶的后庭。

我一手在明绣的肉臀上起起落落,一手又按在她的小穴上,来回抽送个不停,疼痛,屈辱,连同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在明绣的胴体里交缠,让她不停地颤动着娇躯,被钢圈顶开的檀口也夹杂着叫骂声不断发出浪荡的呜咽,这正是我所乐见的模样。我站起身来,将插在明绣菊门的中指拔出,转而拍打起她那被我折磨得红肿不堪的小穴,激起一阵淫水和精液,同时说道说道:“顾寒江当真是将你养得很好,不仅小穴是世间罕有的名器,就连菊穴也紧致非凡。既然如此,我就笑纳了,绣奴!”

“不许你提……我的师父……啊——”随着明绣一声撕心裂肺地惨叫,肿胀不堪的肉棒已经直挺挺地刺入她的菊门。明绣的小穴才刚被我破身,菊门更是未经人事,甫一被肉棒突入,就疼得她一声惊叫。但得益于明绣的双腿被弯折起来并缚在娇躯上,菊门正以一副倒栽葱的姿势朝天而立,我的肉棒在重力的作用下,长驱直入,撑满了明绣的整个后庭肠壁。我骤然跃起,将肉棒抽出大半,紧接着又狠狠压下,如此往复不停,每一次抽插都挟着自己的整个体重,以一股要将明绣压迫得筋断骨折的气势舂顶下来。我一次又一次跃起落下,明绣的娇躯也一次又一次的剧烈摇晃,连床榻都吱啦作响起来。渐渐地,我发觉刚刚还夹得自己下身微微吃痛的菊穴逐渐放松了下来,软腻的肠肉层层包裹住整个棒身,竟是方才肉棒完全将肠道撑开的交合感触不尽相同,显然是已经适应甚至沉浸在肉棒的侵犯。

“好痛……身体……好烫……师父……世叔……救我……啊!”随着娇躯的不断颤动,明绣的高潮又一次如约而来,快感上头的她再也无法维持自己最后的体面,声嘶力竭地朝着不知身在何处的顾寒江与闲卿求救。然而这一切不过是徒劳而已,在她一声声娇媚的浪叫之下,我的肉棒足足在菊穴里舂顶了上百下,总算卸去胯下防线,一股滚烫的精液如洪流般插入她的菊穴,冲刷着明绣被抽插到敏感不堪的结肠肉壁。几乎同时,明绣的耻骨微微外翻,连带着柔嫩的小穴都振翅般绽放,带着浓烈雌香的淫水从玫红穴肉之中喷出,喷涌在我的大腿和脚下。

将依旧挺立的肉棒从明绣的菊穴里抽出,我瘫坐在一旁,静静观赏着她的淫靡高潮。只见朝天张开着的菊穴痉挛着喷出精液,与其下花穴倾泻出的淫水汇流一处,泼洒在明绣的蛇腰与被弯折束缚起来的玉腿上,但此时的她已经无心躲闪,只是一味地颤动个不停,仰面朝天着的一双玉足弯成好看的月牙形不住摇摆,口中嘤咛着不知在说些什么。

“不管你做什么……我都绝不会向你屈服,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杀了你!”高潮余韵过后,意识恢复了几分清明的明绣又一次冷冷地看向我,咬牙切齿地发出一句咒骂。但如今被紧紧束缚起来的她对我毫无半分威胁,而她的贞烈反而激起了我一阵炽热的征服欲。之前无论是柳梦璃还是唐雨柔,抑或是暮菖兰和凌波,她们都会在初次被侵犯的过程中求饶,甚至在彻底绝望之后求死。而明绣与她们不同,无论我的施暴有多么疯狂,她始终保持着复仇的怒火与逃生的希望,犹如在暴雪中傲立的残梅,让我忍不住继续蹂躏下去。于是在暮菖兰推着在刑具上高潮的洛昭言,询问我是否换人调教的时候,我果断拒绝了她,而是让她把洛昭言带去牢房,告诉她我会专心享用明绣。

之后的几个时辰里,我持续着对明绣的调教,没有使用任何刑具,只是一味地侵犯,到后来我甚至解开了将她的玉腿和皓腕并缚起来的绳索,只留下扩口器和锁仙环。被解开束缚的明绣起初还想反抗,却发觉自己的手脚都在长时间的捆绑下变得麻木,娇躯也在不断的侵犯中绵软无力,再加上锁仙环的限制,她的任何动作在我看来都不过是情趣。我与她变换着各种姿势不停交合,明绣高潮的次数已经数之不清,到后来她甚至连叫骂和娇喘的气力都散尽,只是眼神空洞地从被扩口器强行张开的小嘴里吐出游丝般的气息,被我支配着扭动着娇躯回应粗暴的侵犯。

直到夜半三更,我才将牢房里的暮菖兰带到卧房,她朝着凌乱的床榻望了一眼,只见明绣早就在狂风骤雨般的侵犯中陷入昏迷,娇艳的俏脸上被白浊的精液涂满,紧闭的美眸眉头微蹙,似乎在睡梦中仍旧不得安宁。扩口器早就被我取下,但长时间的强行扩张让她的樱桃小嘴依旧张开着,一小股早已凝固的精液悬挂在朱唇上。而她的娇躯更是处处都被精液浸染,原本光洁平坦的小腹被一拨接着一拨灌入的精液胀大的好似十月怀胎,即将临盆一般浑圆。而小穴与菊穴则是痉挛着不断喷洒由精液和淫水混合而成的爱液,明绣的一双玉腿随意地横陈着,右足上的白袜无数次被我当做擦拭精液的抹布,早就被摩擦得褪到足心的位置。饶是暮菖兰经过三个月的调教,看到此情此景也不由得蹙起眉头,说道:“主人,明姑娘还真是被你……好一番疼爱。”

“这丫头确实贞烈,而且身体……也是一等一的绝品,这地宫中的性奴里,还没有谁在破处的当日能被调教一整日还未崩溃的,来日方长,将她带到浴池里擦洗干净,然后关进牢房里休息吧,兰奴。”在得了我的命令之后,暮菖兰将昏睡中的明绣扶抱起来,往浴池而去。而劳累了一日的我也感到几分疲乏,于是施法将床榻清理干净,沉沉睡去。

等明绣再度醒来,已经是隔日的正午时分,虽然她很想告诉自己昨日发生的一切都是大梦一场,但下体的肿痛与娇躯的疲乏无不提醒着她,自己所遭受的暴行无一不是事实。明绣睁开朦胧的杏眼,只见自己正赤身裸体地躺在一间幽暗的牢房里,玉颈上的锁仙环被铁链连接着拴在冰冷的石壁上,娇躯上下除了一双被换上的崭新白袜外不着寸缕。明绣环顾四周,只见地牢中并不止她一人,昨日被绑在云来石上的的洛昭言也只套着一双绯红色的丝袜,几乎一丝不挂地蜷缩在墙角,原本英气勃勃的俏脸上挂满了愁容。而掳她过来的帮凶暮菖兰亦是赤裸着被锁在牢房一角,与另外三位姿容倾城的裸女不住攀谈。

“明姑娘,你醒了!”见明绣醒来,洛昭言原本黯淡的美眸里闪过一丝希冀,将关切的目光投向明绣,二女在被掳走成为性奴之前虽然只有一面之缘,但却已是这不见天日的地牢中难得的旧相识。而明绣也望向她,神情复杂地说道:“洛家主……没想到你竟是女儿身,你是怎么被那贼人掳来的?”

“这……说来话长。”回想起前日那噩梦般的一夜,洛昭言的美眸里尽是悲戚,痛苦、无助、屈辱……一时间种种情绪涌入脑海,令她欲言又止。而暮菖兰见二女的对话陷入僵局,也赔着笑脸递来一盘饮食,仿佛待客的东道主般说道:“明姑娘一整天水米未进,定然饿了对吧?这些粗茶淡饭,还望你不要嫌弃。”

“你……怎么有脸让我吃你的东西?”看着眼前殷勤的暮菖兰,明绣想到昨日她在应阳道上与我同流合污,将她掳走的事情,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而柳梦璃也温柔地挪了过来,对明绣说道:“明姑娘,你不知道她,暮姑娘……也是身不由己。”

“你们……都是被那贼人掳来的?”面对明绣的发问,以柳梦璃为首的四女眉眼间尽是哀伤,接着一一向明绣通报了姓名与被掳来地宫之前的身份,而在听到唐雨柔与凌波是蜀山弟子的时候,明绣的目光中写满了疑惑,问道:“蜀山弟子?蜀山派在数十年前已结印封山,二位如何会被那人掳来此地?”

“结印封山?那恐怕是明姑娘所在的时代发生的事情吧……你有所不知,主人他……怀有一种穿越术法,我们几人都是被他从不同时代掳来的。你眼前的这位凌波师叔,虽然看上去与我年岁相仿,却是我二十年前的长辈,而柳姐姐……则是来自数百年前。”听了唐雨柔的解释,明绣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动摇,她无法确认对方所言真假,也害怕一旦她说的是真话,自己的师父顾寒江就算以无垢泉眼的力量,也很难找到自己。想到这里,明绣不禁垂下美眸,而凌波则是适时地将暮菖兰递过来的那盘饮食推得离她更近,说道:“主人醒来之后,对你和洛家主的调教恐怕会更加丧心病狂,洛家主方才已经吃过了,你也吃些吧,明姑娘。”

“多谢……但是恕我直言,几位听上去俱非俗手,就算那人灵力了得,你们难道就甘心任他侮辱,从没想过逃离吗?”明绣接过凌波递来的饮食,浅尝几口之后,还是忍不住向她们继续发问。而说起逃离,除了暮菖兰以外的三女俱是回想起了自己惨痛的经历,最后还是柳梦璃鼓起勇气开口,说道:“明姑娘……想必也有自己在乎的人吧,我和雨柔妹妹……还有凌波道长都曾尝试过逃跑,但无一例外地落入主人的陷阱,甚至连累自己身边重要之人无辜受难,后来……也就认命了。主人的心机与本领,我宁愿明姑娘永远也不要见到。”

看着柳梦璃等三女提及往事,眼眸中那绝无虚假的悲伤与恐惧,明绣不禁心头一寒,自己最重要的贞节已经失守,若是连累自己在乎的人……也就是顾寒江与闲卿,那她真不知该如何苟活于世了。而暮菖兰也将歉意的目光投向明绣,说道:“我与她们不同……虽然起初都是被主人掳来侵犯和调教,但主人他……拯救了我家乡的亲人朋友,也同时以他们为人质,逼迫我助他伤害你们。虽然我知道这么说或许得不到你的原谅,但还是想对你说一声抱歉,明姑娘。”

“以主人的本事,单枪匹马掳走我们也是轻而易举,他要暮姑娘协助,也只不过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兽欲,以及折磨暮姑娘的良心罢了……还请明姑娘,不要怪罪她。”作为我黄雀在后这一招的首个受害者,凌波对于我的伎俩再清楚不过,于是也适时地出声劝和起来。而昨日在我决定暂时不理洛昭言,专注于侵犯明绣之后,将洛昭言带回牢房的暮菖兰也对她百般照顾,与之前在盈辉堡客栈以及地宫后屋调教自己的模样判若两人,如今听了她的苦衷,洛昭言也不禁问道:“暮姑娘……你有苦衷,这我明白,但与那贼人一同折磨我的你,和在这牢房中照顾我和明姑娘的你,到底哪个才是你的本心?”

“我的身体……经过主人的调教,已经变得扭曲不堪,再加上远在家乡的人质……总之我无法违抗主人的命令,洛家主就当两个都是真正的我吧。”听到洛昭言的发问,暮菖兰惨笑一声作答,似乎是在嘲笑自己千疮百孔的身体,而唐雨柔也眉眼低垂的说道:“不止暮姑娘,我和柳姐姐……还有凌波师叔的身体……也同样被主人调教成只会向他屈服的模样……我们腰上的淫纹,就是性奴的证明。虽然有些不中听,但洛家主和明姑娘……你们既然已经被掳来这地宫,怕是早晚也会被主人调教得和我们一样。”

“不……我绝不会向那贼人屈服……绝不!”一想到自己的身体会被调教成难以想象的模样,甚至被烙上永远无法磨灭的淫纹,明绣不禁娇躯轻颤,咬牙切齿地自言自语了一句。而洛昭言听了她的话,心中的希冀与不甘再度重燃,于是安慰似地握住明绣的手,说道:“没错,明姑娘,你我都绝不能屈服,只要坚持下去,就一定能找到逃出去的办法。诸位姑娘,到时候……我和明姑娘也必会将你们一同解救!”

“看来昭奴和绣奴休息得不错,我再来晚些,怕是璃奴她们都要被你们拐出这地宫了。”就在洛昭言与明绣下定决心顽抗到底的时候,早就在监控里目睹一切的我恰如其分地现身在了牢房外。看见我的到来,柳梦璃等四女立刻低垂下螓首,不敢再发出半分言语,而洛昭言的眼中先是闪过一丝稍纵即逝的恐惧,但很快又强装出一副慷慨从容的神情,伸出赤裸的皓腕挡在明绣的身前,说道:“你想做什么,都冲我来吧,不许再伤害明姑娘!”

“怎么一日不见,昭奴竟把自己摇尾乞怜,叫我主人的事情给忘了?你不会还以为自己是昙华洛家的家主,能护住你身后的绣奴吧?”听到我提起昨日为了救下明绣,被迫叫我主人的事情,一抹羞愤的绯霞瞬间浮现在洛昭言的俏脸上,她的底气也瞬间降了下来,眉眼不由自主地低垂下去。而早在看到我的那一刹那,被疯狂侵犯了一整日的下体就犹如应激般传了阵阵肿痛,让明绣不由自主地抬起美眸,眼神中仿佛夹杂着滔天恨意,望着我说道:“洛家主,休要听他蛊惑,和他说多一个字,我都嫌恶心!”

“不和我说话倒无所谓,只要让我听到你们曼妙的娇喘就行了。昭奴,绣奴,休息时间结束,该开始今日的调教了。”我说着走进牢房,解开柳梦璃、唐雨柔、暮菖兰和凌波脖颈上的锁链,四女清楚这是要带她们一同参与调教的意思,于是只得顺从地站起身来,默然无言地跟在我身后。我接着又将连接洛昭言和明绣玉颈上锁仙环的锁链从墙壁上解了下来,牵着二女向卧房走去。

洛昭言和明绣起初还不断扭动着娇躯挣扎,但很快发觉锁仙环将她们限制得一丝气力也无,再怎么挣扎也只会将玉颈上的锁仙环勒紧,徒增窒息的痛苦,于是二女只得半推半就地任由我牵引。当她们来到卧房之后,眼前看到的一切瞬间让她们停下了脚步——只见床榻前赫然立着两块由金属底座支撑的巨型木枷,木枷的顶端和底端各有两个小型的圆形孔洞,中间则是一个大型的葫芦形孔洞,顶端的孔洞后甚至还设置了一根金属长杆。虽然看不懂木枷的用途,但洛昭言和明绣很清楚这恐怖刑具正是为了折磨自己而设下,于是不由自主地挪动玉足,向后退去,而我则是毫不留情地拽起拴住洛昭言的锁链,说道:“这块木架刑具正是我为你和绣奴准备的,就由你先来试试吧,昭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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