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间，主神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像冰冷的回音，干净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世界1加载完成。现实高中，拳击比赛。执行人：佐藤铃音。

你的身份：高三（6）班男生代表，拳击社替补选手。”

世界切换。

十一睁开眼，发现自己正坐在拳击休息室的木凳上。

空气里混着汗臭、皮革和消毒水的味道。墙上贴着褪色的拳击海报，角落的储物柜半开着，里面塞满绷带和护具。他的双手已经裹好绷带，戴着红色的拳击手套，脚上是一双黑色拳击鞋。脑子里突然涌入一大堆不属于他的记忆：

——他是高三（3）班的普通男生，拳击社边缘人，因为班级对抗赛抽签，被迫代表男生出战“男女单挑项目”。

——对手是隔壁班的女生，绰号“铃”，本名佐藤铃音。女生组积分第一，去年就把上一届男生代表打到住院。

——规则：三回合制，先把对方打倒三次算胜；但女生有额外特权——如果男生在比赛中被完全制服，女生可以当场执行“终结惩罚”，即阉割。男生赢了……理论上可以免于惩罚，但历史上从来没人赢过。

十一的心脏猛地一跳。

“如果我赢了呢？”他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任务是让我被阉割100次，可如果我在这里打赢她，主神安排的剧情会不会直接跳过？或者至少这一轮算我逃脱？毕竟这个世界里的男生接受了长久的驯化，我可没有。”

这个想法像救命稻草，让他瞬间涌起一股斗志。他握紧拳套，深吸一口气。

“拼一把。女生力气本来就弱，我只要撑过三回合，靠体重和力量压制她，挨两下子也没事，说不定……”

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黑色运动短裤+紧身背心的女生走了进来。

佐藤铃音。

她比照片里看起来更瘦削，皮肤白得发亮，一头齐肩黑发用发带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眼睛很大，却没有一丝温度。她双手也裹着绷带，但没戴拳套，只在指关节处缠了薄薄一层白胶布。

她看了十一一眼，声音平淡：

“准备好了？”

十一站起身，尽量让声音稳住：“来吧。”

铃音没再说话，转身走向擂台。

拳击场边已经围了一圈观众，大部分是女生，少数男生在角落瑟缩。裁判是个女老师，哨子一吹。

“第一回合，开始！”

铃音像一道影子，瞬间前压。

十一摆出标准防守架势，打算用直拳试探距离。可铃音根本不硬碰，她侧身一闪，矮身钻进十一的臂弯，右膝猛地顶向他的小腹。十一瞪大了眼睛，这tm是拳击？

“呃——！”

十一吃痛后退，铃音却已经贴身缠了上来。她的动作不像拳击，更像柔术+街头格斗的混合体，轻盈、刁钻、专门找空隙。

第二拳，铃音的左勾拳砸在十一的肋骨上，力道不大，却精准到让他呼吸一滞。

第三下，她直接一个低扫腿，扫中十一的小腿外侧。十一重心不稳，踉跄半步。

铃音趁势欺身，一记迅猛的膝撞正中十一的裆部。

“咚！”

隔着护裆，那一下还是让十一眼前发黑。睾丸被挤压在耻骨和膝盖之间，像被铁锤砸中的熟果，剧痛瞬间炸开。

他本能地弯腰。

铃音没给他喘息的机会，双手扣住他的后颈，一个过肩摔直接把他甩到擂台帆布上。

“第一倒地！”裁判喊。

铃音骑在他腰上，膝盖死死压住他的两侧肋骨，让他无法翻身。她俯下身，声音很轻，只有他能听见：

“你刚才在想什么？想赢？”

十一喘着粗气，喉咙里全是血腥味。他拼命摇头，试图用眼神求饶，但铃音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一种专注的、近乎职业的冷漠。

她忽然松开了扣住他后颈的手。

“算了。”她轻声说，“，太快结束就没意思了，我先放你一马。起来吧，第二回合继续。”

铃音站起身，拍了拍短裤上的灰尘，转身走回自己的角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裁判吹哨，宣布第一回合结束。

十一在地上蜷缩了好几秒，才勉强爬起来。裆部火辣辣地疼，每走一步都像有把钝刀在里面搅动。他回到自己的角落，靠着栏杆大口喘气，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不能再硬拼了……她太快了。龟缩防守，熬过三回合。只要不被彻底制服，她就不能执行‘终结惩罚’。我只要撑住……”

第二回合开始。

铃音再次像影子一样欺近。

十一立刻抱头蹲下，双臂护住脸和胸，膝盖并拢，死死护住裆部，像只缩成球的刺猬。他不再出拳，只用脚步小幅度挪移，尽量不让她找到角度。

铃音试探了几次：低扫腿、膝顶、直拳勾拳，全被十一用手臂和身体硬挡下来。她的攻击虽然精准，但因为十一彻底放弃进攻，变成了纯挨打模式，铃音一时也没找到致命的破绽。

观众开始起哄：

“缩头乌龟！”

“男生就这点本事？”

“铃音姐快把他裤子再扒一次啊！”

铃音的呼吸渐渐有些乱，但她没表现出急躁。她绕着十一转圈，像猫在逗弄老鼠，时不时出一脚踢他的小腿或肩膀，逼他露出空隙。

十一咬着牙，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但他死死守住裆部，不给任何机会。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第二回合的铃声终于响起。

裁判喊：“第二回合结束！双方均未KO！”

十一几乎瘫在角落，身上全是淤青。但他居然撑住了。他抬起头，看向铃音，看着她上下起伏的胸脯，眨了眨眼。

“还有一回合……我只要再撑三分钟……”

第三回合。

铃音站在擂台中央，没急着进攻，只是看着他。

十一的脑子开始发热。疼痛、疲惫、刚才的侥幸，让他产生了错觉：

“她刚才放了我一马，也许是手下留情。也许她没我想的那么强。说不定我只要硬抗两下，找机会反击一次，说不定就能把她打倒……打赢了，主神会不会直接跳过这一轮？”

这个念头像火苗一样烧起来。他深吸一口气，摆出进攻架势，打算硬吃她两下，然后冲上去抱摔。

铃音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嘴角微微上扬——那是整场比赛里，她第一次露出真正的笑。

哨声响起。

铃音动了。

第一下，她没用膝撞或扫腿，而是直接一个迅猛的前冲，右脚尖精准点在十一的左大腿内侧神经丛。十一腿一软，差点跪下，但他咬牙站稳，挥出一记直拳。

铃音侧身闪过，顺势抓住他的拳套手腕，又是一个借力过肩摔。

“砰！”

十一重重砸在帆布上，后脑勺磕得发麻。

还没等他爬起来，铃音已经骑在他胸口，双膝压住他的双臂。她俯下身，单手扯开他的短裤，连内裤一起撕到膝盖。

“最后一回合了。”她声音很轻，“你飘了，对吧？”

十一拼命挣扎，但双臂被压得死死的，腰根本使不上力。

铃音的右手还抓着布料的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短裤和内裤纠缠在一起，像一条被扯断的绳索，卡在十一的大腿中段，勒出一道红痕。裆部完全敞开，灯光直直打下来，把那团肿胀发紫的生殖器照得纤毫毕现。

阴茎耷拉在胯下，包皮上布满刚才膝撞留下的淤青，龟头缩在包皮里，像一颗被打蔫的浆果。阴囊更惨，肿成两个不对称的肉球，左边已经明显肿了起来，右边表面绷得发亮，隐约透出里面血管爆裂后的暗紫色。

铃音的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像在清点战利品。她皱了皱眉，像是嫌弃这根恶心的肉肠，搓了搓手指，抬手，落下，简单的一巴掌，却让十一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触电了一样。

“该结束了呢。”她低声说，

她把左手移到阴囊上，五指张开，像要抓起一个湿漉漉的布袋。指尖先是轻轻碰触皮肤，然后慢慢收拢。肿胀的阴囊皮在掌心变形，像湿皮革被挤压。

十一的呼吸瞬间乱了，胸口剧烈起伏，试图用仅剩的力气扭动腰部，但双臂被铃音的膝盖死死压住，动弹不得。

铃音的拇指和食指找到左边那颗已经变形的睾丸，轻轻捏住，像在试探一个熟透的葡萄。她没立刻用力，只是前后微微揉动，让十一清晰感觉到里面组织在滑动、在松散。

“左边……已经半碎了。”她自言自语般低语，“里面像果冻，晃一晃就散。”

她忽然加力。

五指猛地收紧。

“咕叽——！”

一声闷响，像踩破一个装满果酱的塑料袋。左睾丸彻底爆开，阴囊也崩开，黏稠的白色组织液混着鲜血从指缝喷涌而出，溅到铃音的手腕和小臂上，也溅到十一的腹部，形成一小片温热的、滑腻的污渍。

十一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只剩撕裂般的喘息和全身痉挛。痛觉像潮水，一波接一波冲进大脑。

铃音把左手抬起来，手掌上沾满血肉模糊的碎块。她低头看了看，轻轻在十一的胸口抹了一把，像擦掉多余的油漆。然后目光转向右边那颗勉强还完整的睾丸。

“右边……还挺结实。”

她换了个姿势，右脚慢慢抬起。光脚，脚掌干净，脚趾因为常年训练微微蜷曲，脚底带着薄薄的茧子。她把脚尖先点在右睾丸上，像在试探弹性。

轻轻一压。

十一的身体立刻弓起，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铃音的脚跟移到正中央，对准睾丸最鼓的位置，缓缓下沉。

“慢慢来……别急。”

脚掌继续加力。

先是皮肤绷紧，然后内部组织开始抵抗——有一种明显的弹性回弹，像踩进一块硬质果冻。

铃音的脚趾微微蜷曲，像在抓握什么。

然后，她猛地一碾。

“啪叽——！”

右睾丸爆裂。黏稠的液体从脚掌两侧喷出，溅到她的脚踝和小腿，带着温热的腥味和淡淡的咸涩。脚底传来一种滑腻、带着阻滞感的触感——那是睾丸组织被彻底搅碎后的残渣，在脚掌和耻骨之间被反复挤压成泥。

铃音把脚抬起来，脚掌上挂着几缕碎肉和血丝。她轻轻跺了两下地面，把残渣甩掉，然后低头看着十一已经空荡荡的阴囊——只剩两团破烂的皮囊，像被掏空的布袋，里面什么都没剩下。

她的呼吸稍稍重了一些，瞳孔微微放大，但声音依然平静：

“睾丸……处理完了。”

现在，只剩那根肿胀、淤青、已经不成形的阴茎。

铃音双手握住它，两只手捏了捏，这根可怜的鸡鸡在双手之间被挤出了不属于它的形状。铃音左手掐住根部固定，右手从龟头开始，慢慢往上捋。

鸡鸡从根部中段和龟头慢慢开始分离，表皮和海绵体发出“撕拉……撕拉……”的细微撕裂声。鲜血越来越多，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流，滴在十一的腹部和大腿上。

当她捋到极限时，整根阴茎已经彻底变形，像一根被反复揉搓的烂香肠，失去任何正常的结构。

铃音深吸一口气，双手突然用力——

“撕——！”

龟头和残余血管被生生扯断。整颗龟头连着最后一点组织一起脱离身体，断口处血管抽搐，一股股血喷涌而出，溅到铃音的短裤和手臂上。

她看着右手里捏着的那颗龟头，松开手，龟头落到手心里，然后用力一握，龟头在铃音的手里“咕叽”一声，变成了一摊碎肉。甩了甩手，铃音又看回了还连着十一身上的半截鸡鸡，她站起身来，低头用两根脚趾夹住鸡鸡，把它轻柔的拨弄到地板上，然后可爱的小脚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

“啪叽”，最后剩下的半条阴茎也彻底消失在了铃音脚下，严格意义上，这不能叫消失，一根鸡鸡只是变成了铃音脚下一摊，印出铃音脚底形状的肉泥而已。

十一目光涣散，意识渐渐飘远，恍惚间，他听到一个缥缈的声音。“世界1已完成，正在召回空间。”

白光吞没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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