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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敌?挚友?还是...妻子?“希月”和诗音的约会,第2小节

小说:宿敌?挚友?还是...妻子? 2026-03-22 11:12 5hhhhh 9680 ℃

诗音看着她,看着那张温柔的脸,看着那双期待的眼睛。

她应该拒绝的,她还有工作,还有责任,还有那么多事情要处理。

但她说不出口。

因为这可能是她唯一的机会。

唯一一次,在希月知道真相后,还能这样相处的机会。

“好。”她说,“我们去约会。”

希月的笑容更深了。“太好了!那诗音姐姐你好好休息,我去准备一下。”

她收拾好医疗盒,站起身,走出房间。

门关上的那一刻,诗音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约会。

和希月。

她闭上眼睛,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不管之后会发生什么,至少今天,她要好好珍惜。

而在几米之外的另一个房间里,希月站在门口,透过门板听着那边的安静。她知道诗音此刻在想什么,那些珍惜,那些不舍,那些温柔。她都知道。

希月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上锁。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希月”。

然后她开始脱下皮物。

这一次,没有犹豫。

背部接缝打开,皮物滑落,露出下面的黑色胶衣。胶衣脱下,露出那具介于两性之间的身体。

希月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那张还残留着夏生轮廓的脸,看着那具已经被改变得面目全非的身体。

她深吸一口气,拿起假发,戴在头上。深棕色的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部分脸颊。然后她拿起两片义乳,穿戴在自己的胸部,在确认粘合好后,她拿起粉底,开始化妆,打底,遮瑕,画眉,眼影,腮红,口红。每一步都很认真,很仔细。

粉底均匀地覆盖在脸上,遮住了那些还残留着夏生轮廓的棱角;眉笔勾勒出柔和的弧度,让眉眼看起来更加温柔;眼影淡淡地扫过眼睑,让眼睛显得更深邃。腮红在脸颊上晕开,增添了一丝健康的血色,最后是口红,淡淡的粉色,让嘴唇看起来柔软而饱满。

当最后一步完成时,她放下化妆刷,看向镜子。镜子里的人,已经不是夏生了。这完全是希月的样子,那张柔美的脸,那双清澈的眼睛,那温柔的气质,和真正的希月一模一样。

希月看着镜中的自己,看了很久。

然后她开口,用这些天练出来的声音,轻轻说:“诗音姐姐,我们去约会吧。”

那声音,清亮而柔软,带着一丝羞涩和期待。和自己穿着希月皮物的声音,几乎一模一样。

希月弯起嘴角,最后检查了一遍妆容,确认没有任何破绽,然后站起身,走到门口。手握住门把手的时候,她停顿了一秒,看着镜子里那个完全陌生的自己,然后推开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诗音已经坐在沙发上了。她穿着那件米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散在肩上,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晕。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看向希月。

那一瞬间,诗音的眼睛亮了一下,但随即又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那是诗音在面对“希月”时永远无法摆脱的负罪感,是每次看到这张脸都会涌上来的心虚和不安,是每次想起自己做过的事都会揪心的痛楚。这很好,这正是她想要的。

“小希,你准备好了?”诗音站起身,声音温柔,“我们走吧。”

希月没有立刻回答。她走到诗音面前,站定。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到能看清彼此眼睛里的倒影。希月伸出手,轻轻整理了一下诗音的衣领。那件米白色连衣裙的领口有一点点歪,她把它抚平,动作自然而亲昵,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诗音颈侧的皮肤。她能感觉到那具身体微微的僵硬,能感觉到诗音的呼吸乱了一拍。然后她微微踮起脚,在诗音的唇角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那个吻很轻,一触即离,但诗音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瞪大眼睛看着希月,那双总是温柔从容的眼睛里满是震惊和不可思议,脸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呆呆地看着希月,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希月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涌起一阵满足。堂堂守护者诗音,正义组织最锋利的剑,那个曾经用炸弹项链囚禁她、用谎言欺骗她、用仿生器具侵犯她的人,此刻居然被她一个吻弄得手足无措,脸红得像个小姑娘。她退后一步,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很自然地牵起诗音的手。

“走吧,今天我来安排。诗音姐姐只要跟着我就好。”

诗音被她牵着走出门,整个人还处于恍惚状态。电梯里,她几次看向希月,嘴唇动了动,又什么都没说。希月装作没看见,只是握着她的手,十指相扣。她能感觉到诗音的手心在出汗,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透过掌心传过来,比平时快了许多,那紊乱的节奏像是某种无声的告白。

电梯壁上的镜子映出她们的身影,希月站在前面,诗音站在她身侧稍后的位置,手牵着手,但那种姿态已经和往日完全不同。往日是诗音牵着希月,带着她,保护她。今天是希月牵着诗音,主导她,掌控她。

电梯门打开,阳光涌进来。她们走进阳光里,走进这个城市忙碌的早晨。街道上已经热闹起来,通勤的人们行色匆匆,悬浮车在头顶的专用车道上穿梭,发出轻微的嗡鸣声。希月没有走向诗音的那辆悬浮车,而是牵着她的手,走向路边的一辆出租悬浮车。诗音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想开口问,但希月已经拉开车门,示意她先上去。那动作流畅而自然,没有给诗音任何拒绝的余地。

“今天我们不开车。”希月说着,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笃定,“我想和诗音姐姐一起坐车,像普通情侣那样。诗音姐姐每天开车那么累,今天就好好休息吧。”

诗音愣了一下,但还是顺从地坐了进去。她从来没有被希月这样安排过,这种被动的感觉既陌生又奇怪,但奇怪的是,她并不讨厌。希月跟着坐进来,关上车门,报了一个地址。那个地址是这座城市最大的游乐场,星空乐园。诗音有些惊讶,但没说什么。车子平稳地启动,汇入车流,窗外的街景开始飞速后退。

诗音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高楼大厦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悬浮车像游鱼般穿梭往来。她又看向身边的希月。希月靠在椅背上,眼睛望着前方,脸上带着一种放松而满足的表情。她的手还握着诗音的手,手指轻轻摩挲着诗音的手背,那动作慵懒而亲昵。诗音能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能感觉到那摩挲的动作带来的酥痒,那种感觉从手背一路蔓延到心里,让她的心跳莫名加速。

“小希。”诗音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

“嗯?”希月转过头,看着她。那双眼睛清澈而明亮。

“你今天……好像不太一样。”

希月笑了,那笑容温柔而明亮,和平时一样。“是吗?哪里不一样?”

诗音想了想,却说不出来。她只是觉得,今天的希月身上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那是自信?是从容?是主动?还是别的什么?她说不清,但那种感觉如此强烈,让她无法忽视。

“就是……不一样。”她最终只能这样说。

希月没有回答,只是握紧了她的手,那力道比刚才更重了一些。诗音能感觉到那力道,能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能感觉到那种被珍视的感觉正在一点一点渗入她的心里。

车子在游乐场门口停下。那是这座城市最大的游乐场,占地广阔,设施齐全,远远就能看到巨大的摩天轮矗立在天空下,过山车的轨道像一条巨龙在空中盘旋,各种颜色的游乐设施点缀其间,像是一座五彩缤纷的童话王国。

今天是工作日,人不算太多,但门口依然有零零散散的游客进出,有牵着手的情侣,有带着孩子的父母,有说说笑笑的年轻人。希月付了车费,牵着诗音的手走下车。

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微风送来游乐场里特有的香味,棉花糖、爆米花、烤肠,混合成一种让人心情愉快的味道。希月拉着诗音的手,走向售票处。她没有问诗音想玩什么,没有征求她的意见,直接买了两张通票,然后牵着她的手走进大门。

“诗音姐姐,我们先玩什么?”她转过头,看着诗音,脸上带着期待的笑容。

“你选就好。”诗音说。她确实无所谓,现在的她只要能跟希月在一起,去哪儿都行。

希月笑了,拉着她走向过山车。“那我们先玩最刺激的。诗音姐姐,你不会害怕吧?”

诗音摇摇头。她当然不会害怕。作为守护者,她经历过比过山车可怕一万倍的事情,那些生死一线的战斗,那些命悬一线的时刻,那些真正的恐惧。这种人为制造的刺激对她来说只是小儿科。

过山车前排队的人不少,大多是年轻的情侣,女孩们缩在男友怀里,既害怕又期待。希月拉着诗音站在队尾,慢慢往前挪。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诗音看着周围那些情侣,看着他们亲昵的样子,又看向身边的希月。希月正望着前方过山车的轨道,脸上带着一种期待的表情。

“小希。”她轻声说。

“嗯?”

“你以前来过这里吗?”

希月沉默了一秒,然后摇摇头。“没有。小时候没机会,后来……也没有来了。”

诗音的心微微揪紧,思考以前希月可能住的那些地方......那里当然不会有游乐场,不会有摩天轮,不会有这种纯粹的快乐。她握紧了希月的手,想说“以后我都可以陪你来”,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终于轮到她们了,她们坐进第一排,工作人员检查了安全压杠。过山车开始缓缓爬升,越来越高,越来越高,整个游乐场都在脚下缩小。风很大,吹乱了她们的头发,吹得眼睛有些睁不开。诗音看向身边的希月,希月正望着前方,脸上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那平静里有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

“诗音姐姐。”希月忽然开口,声音在风里有些模糊。

“嗯?”

“你说,如果一个人从这么高的地方掉下去,会是什么感觉?”

诗音的心猛地一颤。她转头看向希月,但希月没有看她,只是望着前方,望着那越来越远的地面。那语气很轻,像是在问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但诗音却从中听出了什么。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她的心莫名揪紧。

“小希,你……”

话还没说完,过山车已经开始俯冲。巨大的加速度把她们死死按在座椅上,风在耳边呼啸,周围全是尖叫声。诗音什么都听不见,只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在坠落。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握紧了希月的手。

那只手也在回握她,握得很紧,紧到有些疼。

当过山车终于停下时,诗音大口喘着气,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转头看向希月,希月正看着她,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

“诗音姐姐,你还好吗?”

诗音点点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发紧,什么都说不出来。

希月伸出手,轻轻擦去她额角的冷汗。“吓到了?对不起,我不该说那种话。”

诗音摇摇头,握住她的手。“没事。”

希月笑了,拉着她走下过山车。“走吧,我们去玩点温和的。”

她们玩了旋转木马。希月选了一匹白色的马,诗音选了一匹粉色的,两匹马挨在一起。音乐响起,木马开始旋转,周围全是孩子们的笑声。诗音看着身边的希月,看着她坐在木马上,长发在风中轻轻飘动,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这一刻的希月,看起来那么美好,那么纯粹,和刚才在过山车上说那句话的人完全不像同一个人。

她们玩了碰碰车。希月开着一辆红色的车,诗音开着一辆蓝色的,在场地上你追我赶。希月的车技很好,总是能在最后关头躲开诗音的撞击,然后从侧面撞过来。诗音被她撞得东倒西歪,却忍不住笑起来。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笑过了。

她们玩了射击游戏。希月拿起气枪,眯起一只眼睛瞄准。枪响,靶子倒下。一枪,两枪,三枪……一连十枪,全部命中靶心。老板目瞪口呆地看着她,周围的人也纷纷鼓掌。希月放下枪,转头看向诗音,脸上带着得意的笑。老板递给她们一个巨大的毛绒玩偶,比诗音的上半身还大。希月接过,塞进诗音怀里。

“送给诗音姐姐。”

诗音抱着那个玩偶,看着希月,心里涌起一阵暖意。

鬼屋门口排着长长的队伍,大多是年轻的情侣,女孩们缩在男友怀里,既害怕又想进去。希月拉着诗音走过去,站在队尾。

“鬼屋?”诗音有些意外。

“嗯。”希月点点头,眼睛里闪着光,“我想看诗音姐姐害怕的样子。”

诗音忍不住笑了。“我不会害怕的。”

“那可不一定。”希月拉着她往前走,“进去就知道了。”

她们排了十几分钟的队,终于轮到。走进鬼屋的那一刻,光线骤然暗下来,只剩下几盏昏暗的灯,和忽明忽暗的诡异音乐。四周是各种恐怖的装饰,骷髅、幽灵、沾血的刑具,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可怕东西。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陈旧的味道,像是走进了某个被遗忘的地窖。时不时有扮成鬼怪的工作人员突然跳出来,吓得前面的游客尖声惊叫。

诗音确实不害怕,她经历过太多真正的危险,那些生死一线的时刻,那些真实的恐惧,让这些人为制造的恐怖显得可笑。但她注意到,希月的手握得很紧,紧得有些用力。她低头看向希月,希月正望着前方,脸上没有表情,但那握紧的手出卖了她。

“小希,你害怕?”

希月没有回答,但在下一个鬼怪跳出来的瞬间,她猛地缩进诗音怀里,把脸埋在她的肩上。诗音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能感觉到她把自己整个人都藏进诗音怀里。

诗音愣住了。她低头看着怀里的希月,看着那微微颤抖的身体,心里涌起一种强烈的保护欲。这是她熟悉的希月,那个需要她保护的、依赖她的希月。她伸出手,环住希月的肩膀,把她护在怀里。

“别怕。”她轻声说,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小希,我在这里呢。”

希月没有说话,只是靠在她怀里,跟着她慢慢走出鬼屋。一路上,诗音一直抱着她,用自己的身体挡在她前面,挡住那些突然跳出来的鬼怪,挡住那些恐怖的音效。她能感觉到希月的手紧紧抓着她的衣服,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当阳光重新照在身上时,希月才抬起头,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有一丝笑意。

“诗音姐姐,你果然不害怕。”

诗音看着她,看着那双眼睛里的笑意,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刚才那一切,小希是真的害怕,还是……但希月已经拉着她走向下一个项目。

“我们去坐摩天轮吧,那是最后一个了。”

摩天轮缓缓上升,整个城市都在脚下铺开。远处的建筑,近处的游乐场,穿梭的悬浮车,都变成了微缩的模型。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在她们身上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车厢很小,只能容纳两个人,面对面坐着,膝盖几乎碰在一起。

希月坐在对面,望着窗外,没有说话。诗音看着她,看着她在阳光中显得格外柔和的轮廓,看着她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的阴影,看着她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诗音姐姐。”希月忽然开口。

“嗯?”

“今天开心吗?”

诗音点点头。“开心。”

希月转过头,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有温柔,有满足。

“那就好。”

摩天轮升到最高点的时候,希月伸出手,握住了诗音的手。那只手温暖而柔软,握得很紧。

“诗音姐姐,谢谢你陪我。”

诗音看着她,看着那双盛满情绪的眼睛,看着她在阳光中闪闪发光的样子。她想说什么,想说“是我该谢你”,想说“你今天真好看”,想说“我爱你”。但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她只是握着希月的手,感受着她的温度。

从游乐场出来,已经过了中午。阳光开始西斜,把一切都染上淡淡的金色。希月没有叫车,而是牵着诗音的手,走进附近的一家高档餐厅。餐厅很大,装修得富丽堂皇,水晶吊灯在头顶闪闪发光,白色桌布铺得整整齐齐,每一张桌上都摆着鲜花和蜡烛。穿着燕尾服的侍者彬彬有礼地迎上来,那笑容标准得像是用尺子量出来的。

“两位小姐,请问有预约吗?”

希月摇摇头,报了一个名字。侍者在平板上查了一下,脸上露出更加恭敬的表情,微微躬身,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领着她们走向靠窗最好的位置。那个位置视野极佳,巨大的落地窗外可以俯瞰整个商业街的景色,街道上人来人往,悬浮车穿梭,远处是城市的轮廓。

诗音有些惊讶。这家餐厅她知道,是城里最顶级的餐厅之一,需要提前很久预约,而且价格不菲,普通人根本消费不起。希月什么时候订的?怎么订到的?

她们坐下后,侍者递上菜单。那菜单是皮质的,很重,上面印着烫金的字。诗音翻开,那些菜品的价格让她有些咋舌,一道前菜的价格够普通人吃一周。她正想说点什么,希月已经合上菜单,对侍者说:“招牌套餐,两份。红酒要那支八二年的。”

侍者应了一声,恭敬地退下,那背影都透着职业的优雅。

诗音看着希月,忍不住问:“小希,你……”

希月看着她,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诗音姐姐,我早已经是一个正式守护者了。今天这顿,我请客。”

诗音愣住了。她看着希月,看着她脸上那抹自信的笑容,看着她眼中闪烁的光芒。希月从来没有这样过。从来没有这样主动,这样笃定,这样……耀眼。

“你……”诗音开口,声音有些干涩,“你怎么订到的?这家店要提前很久预约。”

希月笑了,那笑容里有一丝调皮。“我有我的办法。诗音姐姐就别问了,今天你只管享受。”

菜一道道上来,每一道都精致得像艺术品,前菜是鹅肝配无花果酱,摆盘像是抽象画;汤是松露蘑菇汤,香气浓郁;主菜是慢煮牛排配芦笋,肉质鲜嫩,入口即化;甜品是巧克力熔岩蛋糕,切开后热巧克力缓缓流出。希月给诗音倒上红酒,给她夹菜,照顾得无微不至。那红酒色泽深邃,挂杯明显,入口醇厚,回味悠长。

诗音看着她忙碌,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以前都是她照顾希月,给她做饭,给她夹菜,给她倒水。现在反过来,她成了被照顾的那个。她成了被给予的那个。她成了被珍视的那个。

“小希。”她轻声说。

“嗯?”

“你今天真好看。”

希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温柔而明亮。“诗音姐姐也是。”

吃完饭,希月刷卡付了账。那数字诗音瞥了一眼,大得让她心疼,那是她小半个月的工资。但希月眼都不眨一下,签完字就把卡收起来,动作流畅自然,像是做过无数次。然后她站起身,牵着诗音的手走出餐厅。

“接下来去哪儿?”诗音问。

希月看了看天色,还有两个小时才到傍晚。“去看艺术展吧。我听说附近有个很不错的展。”

艺术展在一座白色的建筑里,建筑本身就很现代,线条简洁流畅,大片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夕阳的光。门口排着不长不短的队伍,大多是穿着时髦的年轻人,拿着手机拍照。希月买了票,牵着诗音走进去。

展厅很大,墙上挂满了各种风格的画作,抽象派、印象派、写实派,什么都有。地上还有雕塑,玻璃柜里陈列着各种装置艺术。人不多,三三两两地散在各处,偶尔有人停在某幅画前低声讨论,偶尔有人拿出相机拍一张照片。

希月拉着诗音,慢慢走过一幅幅画。她的步伐很慢,目光认真地在每一幅画上停留,像是在品味什么,又像是在寻找什么。诗音跟在她身边,看着她,看着她在画作前专注的侧脸,看着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认真的眼神。

她们停在一幅抽象画前。那幅画很大,占据了整面墙,画面是各种颜色的色块和线条交织在一起,红的、蓝的、黄的、黑的,层层叠叠,看不出具体的形状。有些地方颜色厚重,有些地方清淡如水,有些线条笔直,有些线条扭曲。希月站在那里,看了很久,久到诗音以为她入定了。

“诗音姐姐。”她忽然开口。

“嗯?”

“你看这幅画,看出了什么?”

诗音看着那幅画,那些色块在她眼里只是一片混乱。她诚实地说:“看不懂。”

希月笑了。“我也看不懂。”她转过头,看着诗音,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动,“但我觉得,它想表达的是,人有很多面。表面看到的是一种颜色,底下藏着另一种颜色。你以为你了解它,其实你只看到了冰山一角。就像……”

她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

诗音看着她,看着她说这些话时的表情,看着她眼中的光芒,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她想问“就像什么”,但希月已经转过身,走向下一幅画。

“走吧,诗音姐姐,那边还有。”

她们看完整个展览,走出美术馆时,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城市的灯火逐一亮起,把街道染成温暖的橙黄色。霓虹灯闪烁,广告牌变换着颜色,远处传来隐约的音乐声。希月牵着诗音的手,慢慢走在人行道上。

“诗音姐姐。”希月忽然说。

“嗯?”

“今天开心吗?”

诗音看着她,看着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的脸,看着她在夜色中闪闪发光的眼睛。她点点头,声音很轻:“开心。”

希月笑了,握紧了她的手。“那就好。”

她们继续往前走,穿过商业街,穿过居民区,走进那熟悉的宿舍区。电梯上行的时候,谁也没有说话。电梯壁上的镜子映出她们的身影,手牵着手,肩并着肩,像是任何一对普通的情侣。

电梯门打开,她们走出来,走到那扇熟悉的门前。希月松开手,从口袋里拿出验证卡,打开门。

门开了,客厅里暖黄色的灯光自动亮起,照亮了这个熟悉的空间。一切都和早上离开时一样,沙发,茶几,餐桌,墙上挂着的画,窗台上摆着的植物。空气里还残留着早上粥的香气,和她们身上带回来的各种味道,游乐场的爆米花,餐厅的红酒,美术馆的纸张气息。

希月跟进来,关上门。她走到诗音身边,看着她。

“诗音姐姐。”她轻声说。

诗音转过头,看向她。

希月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然后她微微踮起脚,在诗音的唇上印下一个吻。

这个吻比早上那个更长,更深,更温柔。不是蜻蜓点水,而是一个真正的、缠绵的吻。诗音能感觉到希月的唇柔软而温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轻轻拂过脸颊,能感觉到她的手环上自己的腰,把自己拉近。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那温软的触感,那近在咫尺的呼吸,那轻轻拂过脸颊的发丝,那透过薄薄的衣物传来的体温。

不知过了多久,希月退后一步,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有笑意,有满足,还有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

“晚安,诗音姐姐。”

她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手握住门把手的时候,她停顿了一下,回过头。

诗音还站在玄关里,看着她。眼神迷离,脸上带着未退的红晕,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希月看了一秒,推开门,走了进去。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诗音站在原地,很久很久。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唇。那里还残留着希月的温度,那柔软的感觉,那温暖的触感,那让她心跳加速的一切。

她走进自己的房间,坐在床边,望着窗外。城市的灯火在夜色中闪烁,像无数颗星星坠落人间。晚风吹过,窗帘轻轻飘动,带来一丝凉意。

她想起今天的一切,过山车上那句话,让她心惊肉跳。旋转木马上希月的笑容,让她心里暖暖的。碰碰车上的追逐,让她笑得像个孩子。鬼屋里那个拥抱,让她心跳加速。摩天轮上那只握着她的手,让她安心。餐厅里那句“今天我请客”,让她惊讶又欣慰。艺术展上那段关于颜色的对话,让她若有所思。门口那个吻,让她整个人都化了。

希月今天很奇怪。

但她喜欢这个奇怪。

喜欢得不得了。

喜欢到愿意做任何事。

喜欢到即使被玩弄于股掌之间也心甘情愿。

她躺下来,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希月的脸——她在过山车上说那句话时的侧脸,她在旋转木马上笑时的样子,她在鬼屋里缩进她怀里时的颤抖,她在摩天轮上握着她的手时的温柔,她在餐厅里点菜时的自信,她在艺术展上说那些话时的认真,她在门口吻她时的专注。

那些画面在脑海里反复播放,每一个都那么清晰,那么温暖,那么让人心动。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而她,会继续等。

等希月告诉她,那个真正的她,到底是什么样子。

而在几米之外的另一个房间里,希月坐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那个化了妆的、戴着假发的、看起来和“希月”一模一样的自己。

她看了很久,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抚摸自己的唇。那个吻的感觉还在。诗音的唇很软,很温暖,和她想象中的一样。诗音的反应,比她预想的还要好。那种震惊,那种迷离,那种整个人都软了的样子,每一个细节都被她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她想起今天的一切。过山车上那句话,是想看诗音的反应。诗音的反应是担心,是害怕失去她。那种紧张的眼神,那种下意识握紧的手,都证明了诗音有多在乎她。鬼屋里那个故意的害怕,是想看诗音会不会保护她。诗音抱住了她,把她护在怀里,用自己的身体挡在她前面。那一刻诗音的眼神,是真正的保护欲,是愿意为她挡下一切的决心。

餐厅里那句“今天我请客”,是想看诗音惊讶的表情。诗音的眼神里,有惊讶,有欣慰,像是终于看到自己的孩子长大了。艺术展上那段关于颜色的对话,是想看诗音会不会听懂。诗音没听懂,但她听了,认真地听了,努力地想理解。那种认真的样子,让希月心里有什么东西微微一动。门口那个吻,是想看诗音会是什么反应。诗音的反应,比她预想的还要好。

完美。

诗音已经完全落入了她的网中。

希月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沉睡的城市。月亮还是明亮亮的,月光洒在她身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想起今晚进门时,自己是用脚轻轻把门带上的。那动作很轻,轻到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门在身后合上,发出一声轻响。她没有回头去看,看不看都一样。她也懒得回头确认门是否关好了,这点小事,不值得在意。

她转过身,目光落在镜子上。那个化了妆的、戴着假发的自己还在看着她。

她看了很久,然后她站起身,走出房间。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角落的夜灯散发着微弱的光。她走到诗音房间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诗音姐姐。”

里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诗音有些慌乱的声音:“小希?怎么了?”

“你出来一下。”

门开了。诗音站在门口,穿着那件白色的睡裙,长发有些凌乱,脸上还带着刚才的红晕。她看着希月,眼神里有一丝紧张,一丝期待。

希月没有解释,只是牵起她的手,拉着她走到玄关。

诗音被她拉着,有些茫然。“小希,做什么?”

希月放开她的手,自己走到门外,然后重新推开门,走进来。她站在玄关里,看着诗音,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

“诗音姐姐。”她说,“我想听你说一句话。”

诗音看着她,等着她继续说。

希月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主人,欢迎回家。你是想先吃饭,还是先洗澡,还是……先吃我呢?”

诗音的脸瞬间红了,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她瞪大眼睛看着希月,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话来。她的手无意识地绞在一起,整个人都僵在那里。

“小希……”她的声音颤抖着,“你……你说什么?”

希月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涌起一阵满足。她走上前一步,离诗音更近,近到能看清她眼中的慌乱。

“诗音姐姐,来给我们今天的约会做总结。”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念嘛。”

诗音的脸更红了,红得像是要烧起来。她低下头,不敢看希月的眼睛。她的手指绞得更紧,指节都泛白了。

“小希,我真的要念吗?”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怪羞耻的……”

希月看着她,看着她这副扭扭捏捏的样子,心里那点恶作剧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她伸出手,轻轻抬起诗音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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