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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假恋爱》第十六章后的续写虚假恋爱(续)第二十二章 肛奴柳千洳主动足交肛交口交三件套侍奉又被迫站街偶遇郭云峰,第1小节

小说:《虚假恋爱》第十六章后的续写 2026-03-22 08:33 5hhhhh 2020 ℃

郭云峰在宿舍里坐立不安。

自从姐姐那次在学校门口当众呵斥刘添文之后,这是刘添文第一次下午出去直到晚上都没回来。他本该松一口气,可心底却像有只蚂蚁在爬,越来越烦躁。他甚至忍不住打开了那个早已删掉又重新下载的论坛App,一遍遍刷新,却什么新帖都没有。只有旧帖静静地躺在那里,像在嘲笑他的不安。

他把手机扔到床上,又捡起来,反复看了好几次姐姐今天发来的那条“晚安,小峰”的语音,却始终没有点开。

终于,晚上十点多,宿舍门被推开,刘添文那肥硕的身影晃了进来。

郭云峰几乎是立刻坐直了身体,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急切:

“添文,你下午去哪儿了?”

刘添文愣了一下,随即挠挠头,脸上露出一个有点尴尬的笑:

“峰哥……我憋不住了,就出去找了那个妓女……你放心,我没发帖子。”

郭云峰的喉咙滚动了一下,眼神却死死盯着他,低声问:

“……拍了吗?”

刘添文顿了顿,像在犹豫,最终叹了口气:

“拍了……但我让那个婊子尽量扮演你姐的样子……”

郭云峰的呼吸明显乱了。他盯着刘添文看了很久,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决绝:

“……我不介意。你发过来,我看看。”

刘添文看着他这副模样,肥脸上闪过一丝阴冷的笑意,却很快掩饰过去,故作为难地说:

“峰哥……你确定?那视频……可有点重口。”

郭云峰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盯着他。

刘添文终于笑了笑,把手机拿出来,点开视频,发给了他。

“峰哥,我累坏了,你看吧,我先睡了。”

郭云峰把手机插上耳机,躲进被窝里,呼吸已经乱得不成样子。他点开视频的那一刻,手指都在发抖。

画面一亮,首先出现的是女人被按在门板上的背影。黑色丝绒短裙被掀到腰间,性感的油亮黑丝被撕开一个大洞,那双修长雪白的腿在高跟凉鞋里微微颤抖……郭云峰的心猛地一沉。

这个腿型……太熟悉了。

他立刻在心里给自己找借口:不可能是姐姐。姐姐从没穿过这么骚气的油亮黑丝……身材相似而已。

镜头继续,女人的屁眼被粗黑的肉棒一次次凶狠贯穿,淡黄色肠液混着白浊顺着股沟往下淌。那道雪白而熟悉的足弓高高弓起,脚心完全暴露,油亮黑丝足尖部分被汗水浸得半透明,清晰看到黑趾甲在凉鞋前端痉挛般一张一合……

郭云峰的瞳孔骤然收缩。跟姐姐一起的时候,他不知道多少次窥视过姐姐的美脚。

脚……这脚弧度……这脚趾的形状……

他喉咙发紧,赶紧摇头自我安慰:很多女人脚型都差不多,何况还隔着丝袜……

视频里的语音明显做了变声处理——这些不堪入耳的淫语被处理得更绵、更浪,尾音拖长,却又隐隐约约有一种熟悉感:

“……我……我是……你的……屁眼母狗……”

“啊……最喜欢……被你操后面……”

视频里每当刘添文猛顶一下,女人的呜咽就会被撞得断开,变声后却变成了那种带着哭腔的娇喘,尾音上扬,像在主动讨好:

“……前面……留给小峰……后面……是给刘添文操的……贱洞……”

“求刘添文……操烂我的屁眼……让我……变成只知道挨操的……母狗……”

郭云峰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下一个特写,女人的侧脸微微露出一角——虽然模糊,却足够让他认出那道熟悉的下颌线。

郭云峰的呼吸停了。

他死死盯着屏幕,眼眶发红,手指几乎要把手机捏碎。

……像……太像了……

他一遍遍说服自己:是角度问题,是光线问题,是刘添文故意找了个身材相似的妓女……可每说服一次,心底那股扭曲的兴奋就更强烈一分。

他的手拉下内裤,来回挺动着,半响,随着一声压抑的喘息,寝室里终于彻底安静。

第二天没有课,郭云峰一觉睡到10点多,才悠悠醒转。他条件反射的看向刘添文的床铺,没有人。

打开手机,刘添文的消息跳了出来:

刘添文: 峰哥,我把这个婊子肏得怎么样?爽不爽?

郭云峰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胸口像被堵了一团火。他强迫自己挤出一个嘲讽的语气,回道:

郭云峰: 操得还行,你这技术越来越熟练了。 那个女人叫得真贱,屁眼被你操得都翻出来了,还抖得那么厉害……啧,果然是站街女,素质低。

他打完这行字,感觉浑身发热,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必须表现得云淡风轻,必须让刘添文以为他只是看热闹。

刘添文那边顿了十几秒,才发来下一条:

刘添文: 哈哈,峰哥你眼光真毒。 不过……你老实说,这女人像不像柳总?

郭云峰的心猛地一沉。

但他突然想到了什么,露出了轻松的笑意,飞快打字,语气故意带着教训的意味:

郭云峰: 不像。 你一开始就露出破绽了。我姐姐怎么会涂这种站街女的黑趾甲? 她现在涂得是高贵红趾甲,成败在于细节啊胖子。

刘添文看着这条消息,心里暗自冷笑,却发过去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

刘添文:哎哟……是啊! 我怎么忘了,柳总怎么可能涂妓女的黑趾甲呢?

涂着黑趾甲的白腻美脚正在快速套弄着肉棒,刘添文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把手机扔到一边,带着“峰哥”字样的聊天界面很快熄灭了。

眼前的女人——低眉顺眼地坐在他两腿间,曾经那双冰冷高傲的眸子此刻目光躲躲闪闪。她动作又乖又熟练,百看不厌的性感美脚紧紧裹住粗长的肉棒,脚趾灵活地按压着冠状沟,每一下都带着近乎讨好的殷勤。

她清楚地知道,如今足交的唯一使命,就是让这根鸡巴尽快重新涨大、变硬,好继续插进自己那温暖柔滑、早已被操得又红又肿的肛道里——那里被撑开的每一寸肠壁,都还在为刚才的侵犯而微微抽搐,却又温顺地等待着下一次被彻底填满。

没有什么比一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变得如此“懂事”更让人舒服了。刘添文食髓知味的想着。

然而这个女人还在试图讨价还价。

柳婊子一边用骚蹄子继续殷勤地套弄着他那根重新硬挺的鸡巴,一边见缝插针地挤出一句委屈到极点的抗议:

“昨晚……昨晚刚要了那么多次……嗯……今天上午我连班都不上了……又来……你明明说好……说好帮我把小峰哄回来的……”

她的话语里带着一丝近乎哀求的颤抖,却又小心翼翼地藏着最后的底线——那句没说出口的潜台词:我已经把屁眼都给你了,你还想怎样?

刘添文表面上懒洋洋地哼笑了一声,肥手随意地拍了拍她雪白的臀肉,像在安抚一条听话的狗,可心里却瞬间警铃大作。

他太清楚这个女人的底线了。

柳千洳至今仍死死守着那层处女膜——那是她最后的堡垒,是不可逾越的底线。这个高傲到骨子里的女总裁,从一开始就不是真的爱上了他那根丑陋的鸡巴,她所有的顺从、所有的哭喊、所有的淫语侍奉,都只是为了夺回郭云峰而强忍的交易。

她可以忍受被操屁眼、被足交、被拍视频、被逼涂黑趾甲……却绝不会轻易把最珍贵的处女小穴交出来。

而这也正是最危险的地方。

刘添文心里冷笑,却又暗暗警惕:一旦她发现自己根本无法真正帮她“哄回”峰哥,或者她哪天突然觉得交易已经不划算,这个女人随时可能掀桌子。届时,以柳千洳的手段、公关团队、法务资源……他这个小人物很可能会死得很难看。

操……这骚逼现在越听话,我就越得小心……

她越是低眉顺眼地给我足交,越是哭着求我“别再插屁眼了”,就越说明她还在等一个翻盘的机会……

刘添文眯起眼睛,肥脸上却堆起更温柔的笑,声音带着哄骗般的沙哑:

“柳总……知道你急,我这不是正在努力帮你吗?我已经有了计划,你让我爽完了,我脑子就清净了,再好好跟你合计。”

他一边说,一边让她翻过身来,故意把滚烫的龟头在她的肛口上重重顶了顶,像在无声地提醒她——

你现在连讨价还价的资格,都得靠这被操烂的屁眼来换。

柳千洳深吸一口气,像已经彻底认命般,动作竟熟练得近乎机械——双臂向前伸展,上身缓缓伏低,雪白的脸颊贴上冰凉的地毯,腰部却用力向下塌陷,把那对裹着黑丝的丰满丝臀高高撅起。

已经交出去的筹码,就用的更彻底吧。

被硕大的龟头进入后,她甚至主动把腰往下压得更低,让屁股撅得更高,黑丝包裹的臀肉因拉伸而绷得紧紧的,臀缝完全打开,把那撑得满满的肛口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刘添文眼前。

刘添文没有急着抽插,他仔仔细细看着菊花的褶皱被鸡巴撑平,看着从边缘嫩肉挤出来的白浊泡沫,感受着洞口的呼吸和直肠的轻咬。

他来的时候,又偷偷吞了两片蓝药。

他当然知道——昨天整整一板,今天再加两片,已经严重透支。心脏跳得像要炸裂,太阳穴青筋暴起,眼睛里布满血丝。可他管不了那么多了。

柳千洳这个女人,对他而言简直就是行走的人形春药。

她越是哭得撕心裂肺,越是摇着被操烂的屁眼哆哆嗦嗦想要逃离鸡巴,他就越是兴奋得发狂。那种把曾经高高在上的女总裁彻底踩在脚下、操到崩溃的快感,比任何药物都更猛烈。

更重要的是,他太清楚这个女人的可怕之处了。

她不像以前那些被他玩烂就扔掉的母狗。柳千洳骨子里始终藏着一股韧劲——一种哪怕被操到失禁、被拍下最下贱的视频,也随时可能重新站起来、把他狠狠甩进深渊的韧劲。她现在越是低眉顺眼地求饶、越是哭着说“我是爸爸的贱母狗”,他就越明白:一旦她觉得交易完成,或者觉得他已经没有利用价值,这个女人会毫不犹豫地翻脸。

所以每一次,他都恨不得肏到精尽人亡才罢休。

刘添文低声命令道:

“叫骚话。像昨天那样,叫得再贱一点。”

她没有开口。

只是把已经撅得很高的屁股,又微微往上抬了一分,像用身体在无声地代替回答。

刘添文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太了解这个女人了。

若非心防彻底崩溃,柳千洳的自尊和廉耻绝不会允许她再说出昨天那种自轻自贱的淫语……她现在连一个字都不肯说,只用更下贱的姿势来讨好,正是因为她心里那最后一点骄傲还在苦苦支撑。

刘添文心里冷笑,却没有逼她。

他可爱的及时雨峰哥,这不又主动给他送来了一发致命的弹药吗?

刘添文故意慢条斯理地从枕边拿起手机,解锁屏幕,在柳千洳眼前晃了晃,声音带着戏谑的怜悯:

“柳总,别急着用屁股讨好我……峰哥刚好又发消息了,我念给你听听?”

柳千洳的身体猛地一僵,还没来得及反应,刘添文已经用最慢、最清晰、最恶毒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读了出来:

“操得还行,你这技术越来越熟练了。那个女人叫得真贱,屁眼被你操得都翻出来了,还抖得那么厉害……啧,果然是站街女,素质低。”

话音落下的瞬间,柳千洳像被雷劈中,整个人僵在原地。

那一刻,她的心脏像被生生撕裂。曾经她为了他忍受的一切羞辱、所有的哭喊、所有的臣服,原来在弟弟嘴里,不过是一个低素质的站街女被操烂的笑话。

泪水瞬间决堤,她咬紧下唇,却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呜咽:

“……呜……”

刘添文见她这副彻底崩溃的样子,爽得嘴角抽搐,鸡巴在她的肛口上重重一顶,声音低沉而残忍:

“听到了吗?峰哥现在觉得你就是个叫得最贱、屁眼最松的站街女。柳总……你要是再不把屁眼夹得再紧一点、再浪一点,他可就真的看不上你了哦。”

柳千洳的肩膀剧烈耸动,泪水大颗大颗砸在地毯上。

昨晚回去后好不容易重新筑起的心防,又一次彻底崩溃了。

她忽然主动把屁股往后猛地一送,让刘添文的鸡巴整根没入,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近乎自暴自弃的放浪:

“啊……!……爸爸……操我……操烂贱母狗的屁眼吧……!”

“呜呜……我就是……就是站街女……叫得最贱的……母狗……!”

她一边哭,一边主动疯狂地摇动黑丝美臀,屁眼死死绞紧那根凶器,像要把自己彻底献祭出去。

“……呜呜呜……爸爸……把我当站街女操吧……!”

“操烂我……操坏我这个……低素质的骚屁眼……啊……!”

“……我比……比真正的站街女还贱……呜……求爸爸……射满我……射到我肠子里!“

边听着柳千洳彻底自毁的话语,边用鸡巴狠狠刮着肛肉,刘添文爽得天灵盖都打开了。

刘添文一边猛烈抽插,一边俯下身,肥厚的胸膛压在她后背上,汗水滴落在她雪白的肩胛骨上,声音沙哑而带着最恶毒、最下流的羞辱:

“操……柳总,你听听你现在这浪叫……以前开会的时候多威风啊,一句话就能让一堆男人低头,现在呢?自己撅着腚被老子操屁眼,叫得跟母狗一样……你说,你那些下属要是知道他们高高在上的女总裁,屁眼被我操得这么烂,还哭着求我射进去,会不会当场吓得尿裤子?”

边说着,他感觉渐入佳境,又有了昨天玩到极处时那种欲仙欲死的感觉:

“还记得你第一次给我足交的时候吗?那时候你还装得挺清高,说‘只用脚’……现在呢?连屁眼都主动献出来了……你那张嘴以前骂人多狠,现在却含着老子的鸡巴哭着求射……你说,你这辈子最贱的时候,是不是现在?”

柳千洳的呜咽声被撞得支离破碎,她浑身发抖,却被他伸手掐住下巴,强迫她张嘴:

“说!大声说!说你是老子的专属屁眼肉便器!说你这辈子最骄傲的地方,现在只配给老子操!”

撕心裂肺的哭喊突然停止了,代之以彻底麻木的声音,像灵魂被抽走,只剩一具空壳在机械地服从。

她的声音低沉而平淡,没有起伏,没有哭腔,像在念一段早已背熟的台词,却带着一种死灰般的认命:

“……我……我是……刘添文……专属的屁眼肉便器……”

“……最骄傲的地方……现在只配给爸爸操……”

刘添文低吼着加速,肥腰猛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声音更狠、更脏:

“对!再贱一点!说你前面留给峰哥,后面专门给老子操烂!说你现在连站街女都不如,连最下贱的婊子都比你干净!”

柳千洳却再也没有哭喊。

她只是安静地、顺从地主动把黑丝美臀往后送得更狠。每一个字都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平板、单调、毫无感情,仿佛她已经彻底不在乎自己正在说什么,也不在乎这具身体正在被怎样使用。

“……前面……留给小峰……后面……专门给爸爸操烂……”

“……我……连站街女都不如……最下贱的婊子都比我干净”

刘添文舒服得全身发抖,猛地一顶,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最深处,同时低吼:

“贱货……你现在……连最下贱的婊子都不如了……老子操你一次,你就彻底废一次……”

柳千洳骤然转过身来。

刘添文吓得肥躯猛地一抖,下意识往后缩了半寸——那一瞬,他几乎以为这个被操到崩溃的女人终于要反扑。

可下一秒,他却彻底愣住。

柳千洳没有哭,也没有骂。

她只是用那双曾经能让整个董事会瞬间鸦雀无声的冰冷眸子,空洞而平静地盯着眼前那根沾满污秽的粗黑肉棒——上面糊满了浓白精液、她自己直肠的黏液、甚至还有一点暗黄色的粪便,腥臭、黏腻、淫靡到令人作呕。

她却像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无比自然地张开红唇,一口将那根还滴着白浊的脏东西整个吞进嘴里。身形起伏,不顾屁眼淅淅沥沥滴落的浓精沾满黑丝腿脚。舌头熟练地缠绕、卷舔、深喉吞吐,把每一丝属于她自己耻辱的污秽都吮得干干净净。

曾经那个高高在上、冷艳不可侵犯的女总裁——

此刻却跪在最肮脏的屌丝胯下,用嘴亲口清理着刚从自己屁眼里抽出的鸡巴。

这反差,残忍得近乎神圣。

刘添文看着她这副彻底空洞、却又无比顺从的模样,爽得全身发抖,喉咙里挤出一声近乎癫狂的低笑:

“……操……柳总……骚脚给我撸硬鸡巴,屁眼给我抽插鸡巴,现在连骚嘴都学会主动给我嗦干净了……这整套服务流程,你他妈终于彻底整明白了。”

柳千洳却毫无反应,她像一台精密却毫无灵魂的机器,缓慢而仔细地把最后一丝残精吮吸干净,唇角还挂着黏腻的银丝。然后,她慢慢抬起头,平静地注视着刘添文:

“告诉我你的计划。”

刘添文喉头“咕”的一声咽了口唾沫,肥胖的身躯竟忍不住微微一颤。

这个女人……只要没有彻底崩坏、彻底臣服,就永远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刀,令人心惊胆颤。

他强挤出一个笑,声音却不由自主地带上了几分小心翼翼:

“柳总,我的计划……需要我先回去看看峰哥现在的状态。一确定,我就立刻给你发消息。”

刘添文发来的消息很简单,却像一根钉子,死死钉进了柳千洳的心底。

刘添文(11:00) 柳总,想让峰哥回头,就得听我的。中午12点,学校后门那条小吃街。我会安排他“偶然”路过。穿我发给你的那套衣服,准时出现。别问为什么,这是唯一能让他瞬间心软的办法。

柳千洳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最终还是点开了他发来的照片。

照片里是一个浓妆艳抹的站街女,穿着极短的红色吊带齐逼小短裙,裙摆短得几乎遮不住臀部,领口低到危险,胸口大片雪白晃眼。脚上是一双透明高跟凉拖,裸足涂着浓黑的趾甲油,十根脚趾从鞋口挤出来,在灯光下闪着廉价而下贱的光泽。

她几乎是立刻回绝:

柳千洳(11:01) 不可能。这衣服太下贱了,我不会穿。

刘添文很快回复,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笑:

刘添文(11:02) 柳总,你想要峰哥回头,就得听我的。 不然……你就等着他彻底回到秦柠身边吧。

柳千洳(11:03):刘添文……你真是个让人恶心的下三滥。

刘添文(11:03):柳总,我是下三滥没错,可我的办法总是最快最有效。要不……您就自己去想办法哄峰哥回来?

柳千洳最终还是妥协了。

中午十二点整。

学校后门那条热闹的小吃街人来人往。

柳千洳站在一家煎饼摊前,浑身都在发抖。

她今天穿的,正是刘添文指定的那套“站街女同款”:

一件极短的红色吊带齐逼小短裙,裙摆短得只要稍一动作就会走光,领口低到几乎露出半个乳沟,丝绒材质紧紧贴着身体,把她饱满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肢勒得曲线毕露。脚上是一双透明高跟凉拖,鞋面只有极细的带子,十根脚趾完全裸露在外,按照刘添文的要求涂上了浓黑的趾甲油,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下贱光泽。

她低着头,尽量让长发垂下来遮住脸,却还是能感觉到周围无数道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在她身上。

路过的男生们眼睛直了,低声议论:

“卧槽……这女的也太骚了吧?大白天穿这么短的红裙,黑脚趾还露在外面……”

“看那凉拖……脚趾涂得那么黑……肯定是出来卖的……”

一个大妈拉着孩子快步走过,嘴里啐道:“不要脸!长得这么漂亮,却穿成这样……”

柳千洳死死咬着下唇,指尖掐进掌心。她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扔在闹市里,每一道目光都像在撕扯她的尊严。

刘添文回到寝室时,正是上午课结束的时候。等人齐了,他忽然提议:“走,哥几个去吃卷饼,我请客!”范廊和杨干立刻起哄,郭云峰虽然心不在焉,但想到宿舍空荡荡的,也就跟了出去。

四人沿着学校后门的小吃街往前走,空气里混着葱油和辣酱的香味。刚走没多远,刘添文忽然停下脚步,眼睛直勾勾盯着前方一个女人,嘴角慢慢勾起一个下流的笑。

“操……你们看那边那个骚货。”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不远处,一个身材火辣的女人正站在煎饼摊前,长发散落看不清面目。她穿着一件极短的红色吊带齐逼小短裙,裙摆短得几乎遮不住臀,领口低得危险,胸口大片雪白晃眼。脚上是一双透明高跟凉拖,十根涂得又黑又亮的脚趾从鞋口肆无忌惮地挤出来,在阳光下闪着下贱的光泽。

刘添文故意压低声音,却让大家都听得清清楚楚:

“啧啧……这新来的婊子也太会穿了。黑脚趾露在外面,还穿这种廉价凉拖……一看就是骚货。你们说,要是把她按在胡同里操一顿,她会不会叫得特别浪?”

范廊立刻接话,笑得猥琐:“肯定浪啊!看那腿,那黑脚趾……老子现在就想把她鞋脱了,把脚塞进嘴里吃!”

杨干也跟着起哄:“这种货色,一看就是被男人玩烂的。黑脚趾涂得这么骚,肯定天天被操到失禁……”

郭云峰远远看去,只能看见那双白的刺眼的大长腿和极短的红裙。他心跳微微加速,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论坛里那些熟悉的画面。他强忍着胸口的异样,跟着附和了一句,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故作随意的嘲弄:

“……确实挺贱的。穿成这样大白天出来晃……估计是专门勾人的。”

刘添文瞥了他一眼,笑得更深了,继续添油加醋:

“峰哥你眼光真毒。这种站街女,最喜欢被操屁眼了。你们看她那黑脚趾……要是被我按在墙上,从后面狠狠干她,她肯定哭着求我射里面……”

三人一边走一边说,越说越下流,郭云峰也跟着低声附和了几句,心里却隐隐有种酸爽的刺激。

直到他们走得越来越近。

柳千洳似乎察觉到有人靠近,慢慢抬起了头。

那一刻,郭云峰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姐姐那张熟悉的、精致冷艳的脸,就这么毫无遮挡地出现在他眼前。

她穿着那身极度下贱的红色吊带短裙,黑脚趾在透明凉拖里闪着妖艳的光泽,妆容精致却带着一丝强撑的冷艳……却又因为这身衣服,彻底变成了最廉价、最下流的模样。

郭云峰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

刚才那些下流的议论、那些他自己也跟着说的脏话,像无数把刀,同时扎进他的心脏。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刘添文站在旁边,嘴角勾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阴冷笑容。

好戏……正式开始了。

柳千洳正低头想着心事,忽然感觉到几道熟悉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刺过来。

她下意识抬起头。

那一瞬,她整个人如遭雷击。

郭云峰就站在不到五米外,和范廊、杨干、刘添文三人一起,目光直直地落在她身上。

她看见了郭云峰瞬间僵硬的脸,看见了范廊和杨干瞪大的眼睛,也看见了刘添文嘴角那抹几乎掩不住的阴冷笑意。

柳千洳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

她下意识想后退一步,却因为高跟凉拖的鞋跟卡在石板缝里,身体微微一晃。那件极短的红色吊带裙因为动作向上卷起了一截,白的耀眼的大腿根几乎完全暴露,十根黑亮的脚趾在透明凉拖里不安地蜷缩了一下,让看见的男人心里痒痒的。

她感觉自己的脸在瞬间烧得通红。

……小峰……他……他看到了……

那一刻,所有伪装的镇定全部崩塌。她下意识想拉扯裙摆,却发现这件衣服根本拉不下去,只能徒劳地用手挡住大腿根。那双黑脚趾在凉拖里轻轻颤抖,廉价的透明鞋面把她涂得妖艳的下贱脚趾完全暴露在阳光下。

她想解释,想说“这不是我自愿的”,可喉咙像被堵住,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范廊和杨干的反应最为直接。

范廊的嘴张成“O”形,眼睛死死盯着柳千洳那双黑脚趾和极短的红裙,声音都变了调:“卧……卧槽……这……这不是柳总吗?!”

杨干更是直接傻了,结结巴巴:“柳……柳总……您……您今天这打扮……也太……太……”

两人对视一眼,脸上同时浮现出极度震惊又带着隐秘兴奋的表情——他们刚才还在跟着刘添文一起骂“骚货”“站街女”,现在却发现那个“骚货”居然是峰哥的姐姐。

刘添文站在旁边,脸上却是一副“惊讶”到夸张的表情,声音阴阳怪气地拉长了调子:

“哎哟喂……这不是柳总吗?今天打扮得……真有特色啊。黑脚趾露在外面,裙子短得风一吹就走光……啧啧,柳总,您这是……要给峰哥一个惊喜?”

他故意顿了顿,目光在柳千洳的黑脚趾和郭云峰煞白的脸上来回扫视,笑得意味深长:

“峰哥,你看……你姐为了见你,特意打扮成这样……多有心啊。刚才我们还在说这女的骚得不行呢,结果……哈哈,原来是柳总本人。”

柳千洳的脸色瞬间惨白。

她死死咬着下唇,指尖掐进掌心,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站在原地,任由那些跟着刘添文一起羞辱她的目光,全部落在自己身上。

郭云峰的眼神已经彻底崩溃。

他看着姐姐这身下贱到极点的打扮,看着她黑脚趾在凉拖里因为羞耻而轻轻颤抖的样子,心脏像被一把钝刀反复绞动。

而刘添文,只是站在一旁,笑得肩膀微微发抖。

他知道,这场戏……已经彻底炸开了。

柳千洳终于回过神。她强迫自己挺直脊背,声音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

“……小峰,我……我先走了。”

她没有再看任何人,转身快步离开。高跟凉拖叩击地面的声音急促而凌乱,像在逃命。红色短裙在风中轻轻扬起,露出雪白的大腿甚至一部分若隐若现的肉臀。

郭云峰愣在原地,半天没有动。

刘添文忽然提高声音,在小吃街的人群中喊道:

“柳总!过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柳千洳停住了,她背对众人,那双裸露的长腿在阳光下勾勒出一道极致流畅的曲线。

大腿后侧像被精心打磨的象牙般光滑饱满,顺着膝窝处浅浅的柔软凹陷一路向下,小腿后侧的肌肉圆润而紧致。脚踝纤细秀气,站定时,浑圆脚跟被挤出几道细腻的褶皱,脚掌边缘踩紧鞋底的足肉白里透红。

她缓缓转身,却看见刘添文挤眉弄眼地朝郭云峰的方向努了努嘴。然后带路走进旁边深长的胡同里。

她心乱如麻。周围已经有不少人在侧目,她咬紧牙关,最终还是低头跟着刘添文一前一后走进去。

众人震惊地看着这一幕。

刚才还被大家指指点点的“站街女”,居然是柳总?而她居然这么听刘添文的话?几个男生瞪大眼睛,低声议论:“卧槽……柳总怎么……跟那个死胖子走了?”卖菜大妈捂着嘴:“这女人……刚才还穿得那么骚,现在又乖乖跟人进胡同……肯定有猫腻!”

郭云峰站在原地,脸色煞白,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让她心下稍宽的是,胡同是旁边建筑的后巷,还没有窗。而且幽深的巷道里还有不少绿植,仿佛掩住了外面的光线和喧嚣。

柳千洳刚一站稳,立刻杏眼圆挣看着刘添文,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怒意:

“你到底想干什么?当着云峰的面把我叫走,你知不知道——”

刘添文却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含着说话。计划就差最后一步了,你现在不配合,就都毁了。”

柳千洳全身僵硬,呼吸乱得像要断气。她的目光扫向胡同口——那里影影绰绰,随时可能有人探头看过来。

“……你疯了?被人看见……”她声音发抖,带着明显的恐惧。

刘添文低笑一声,声音贴在她耳边,带着恶意:

“跪下。我挡着你,没人看得见。”

几秒后。

“……咕……啾……你……到底……什么……意思……就想让我……啾……丢脸……”

刘添文舒服得低哼一声,腰部轻轻前顶,让肉棒更深地抵进她嘴里,一边享受着她温热的口腔,一边慢条斯理地说:

“柳总,你今天穿得清凉点怎么了?女总裁就不能穿衣自由了?关键是你不是要最快见效吗?现在峰哥已经完全把心思放在你身上了。你刚才那身打扮,他看在眼里……心疼得要死。你以为他还会继续冷你?”

“哧溜……可是……云峰……咕……啾……还没有……找我……”

刘添文低笑,腰部轻轻耸动,让肉棒在她热烘烘的喉咙里浅浅抽送,声音带着戏谑:

“他现在就是在等你主动。你越是表现得脆弱,他就越心软。射出来我就去办事……乖,把舌头卷起来……”

柳千洳的喉咙发出细微的呜咽声,却还是顺从地用舌头卷住茎身,发出更急促的“啧啧”“咕啾”声,像在用行动证明自己的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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