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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逮捕的反抗军是初恋白月光……还有她的情侣!作为三人组被抛弃的那个,这下不得不狠狠拷问这对苦命鸳鸯了!,第1小节

小说: 2026-03-22 08:32 5hhhhh 4360 ℃

墨泠推开研究院主楼那扇厚重的合金门时,她白色院长制服的衣摆拂过门槛,胸前的权限胸针在走廊顶灯下反射出一点冷光。

几个早到的研究员抱着数据板匆匆走过,见到她便放缓脚步,微微点头致意。墨泠没什么表情,只是同样略微颔首,脚步不停走向位于顶层的院长办公室。

她的办公室很大,三面都是落地窗,望出去能看见研究院外围的隔离墙和更远处城市规整的灰色建筑群。墨泠没开主灯,任由清晨的天光漫进来,在光洁的金属地板上铺开一片惨白。她在宽大的办公桌前坐下,唤醒终端。

屏幕亮起,先是日程提醒,然后是各部门的夜间实验简报,再往下是安全部每日同步的各类名单——阵亡者、新晋人员、以及战俘。

这是她接手院长职务后养成的习惯,说不上为什么,或许只是觉得该知道研究院的“材料”来源。她点开战俘列表,手指在触控板上滑动,屏幕上的名字一行行滚过去。大部分是反抗军的战斗人员,偶尔有几个中层指挥。

墨泠看得很快,直到某个名字撞进视线里。

沈青辞。

灰白色的短发,暖褐色的眼睛,看人时总带着点柔和的下垂眼尾……

墨泠的指尖悬在触控板上方……

那是她的初恋,是曾经她求而不得的人……

而现在,屏幕上的小字标注着:反抗军高级研究员,于第七区扫荡行动中被捕,现关押于三号战俘营,评估等级B——具有专业研究能力,建议死刑。

墨泠关掉了列表,她向后靠进椅背,窗外的天光又亮了些,把她瓷白的脸映得有些透明。她盯着天花板看了会儿,然后重新坐直,调出研究院的内部资料库。权限验证通过,她输入沈青辞的名字,搜索范围限定在“已归档研究课题及成果”。

结果跳出来不少。

沈青辞在反抗军那边主要负责生物神经接口的优化,墨泠一篇篇点开看,大多是技术报告,但没什么特别。直到她翻到一份标注为“非正式研究笔记”的文件,创建日期是好几年前。

文件标题很简单:《论个体灵魂分态控制工程的技术路径的猜想与分析——基于灵魂共振理论》。

沈青辞写,现有的意识上传或转移技术都默认意识是一段可复制的信息,像数据一样可以剪切粘贴,但她觉得不是。她写,意识或许更像一种独特的振动频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灵魂频率”,现有的技术能复制信息,但复制不了那个频率,更没法让复制体与新的载体产生稳定共振。

墨泠看到这里,手指收紧了。她自己的研究,那个卡了三年多的瓶颈,被这几行字撬开一道缝。

意识提取。

她的团队早就做到了记忆提取,但问题出在之后,只有完全屈服的人,提取意识才会顺利。

被强制提取的意识总会开始出现异常,无理由地陷入恐慌或暴怒,最后是彻底的崩溃,意识结构在记忆提取前就会自我瓦解。

墨泠一直没想明白根源在哪里,但现在沈青辞的笔记摆在这儿,用另一种说法指向同一个方向:频率。

“为什么偏偏是你呢……”

她关掉提示,从办公桌后站起身,在走向门口的那几步路里,一段记忆毫无预兆地翻上来。

是几年前,还在统一教育学校最后阶段的时候。

具体场景模糊了,只记得是在某个实验楼背后的窄巷,傍晚,天光暗沉。她拦住沈青辞,话在喉咙里卡了很久,最后说出来的是:“如果以后……我们能一直一起做研究就好了。”

沈青辞当时愣了一下,暖褐色的眼睛看着她,然后慢慢摇头。她的声音很温和,但每个字都清楚。

“墨泠,你是我很重要的朋友,但有些事……不是那样的。”

墨泠记得自己没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她转身走了,巷子里的穿堂风刮过脸颊,有点冷。后来很长一段时间,她都没再主动找过沈青辞单独说话,再后来,沈青辞和她的青梅竹马——玖夜在一起了……

回忆收拢,墨泠驾车来到了目的地——位于城市边缘地带的拷问部主楼。

拷问部的建筑风格和研究院截然不同,厚重、低矮,外墙是深灰色的抗冲击材料,窗户窄小。墨泠亮明身份,经过三道安检,被引到会客室,摆着一张金属桌和两把椅子。桌后坐着一个中年男人,穿着拷问部的深蓝色制服——他是部长。他抬头看到墨泠,脸上露出一种程式化的笑容。

“墨院长,稀客!请坐。”

墨泠在他对面坐下,制服下摆抚平。她没有寒暄,直接开口。

“我刚刚提交了一份特殊人才调用申请,编号S-7743,关于战俘沈青辞,流程卡在你们这边了。”

部长身体向后靠了靠,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

“看到了。B级战俘,反抗军高级研究员。按常规,基本就是死刑……墨院长想直接要人,……这有点超出常规啊。”

“她的研究方向对我的项目有关键价值。”墨泠的声音平稳,“意识提取的稳定性,你知道这个项目的优先级。”

“知道,当然知道。总局那边也催过几次进展。”部长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点别的东西,“但规矩就是规矩。战俘转移,尤其是转到研究院这种地方,需要充分的安全评估和……担保。”

墨泠看着他。她知道对方在等什么。

“研究院最近在开发一套新型神经反馈监测系统,可以实时量化审讯过程中的受试者应激水平和潜意识信息泄露点。”她慢慢地说,“原型机下个月完成,如果拷问部有兴趣作为第一批合作测试单位,我可以优先安排。”

部长脸上的笑容变得真切了些。

“墨院长果然爽快。那么,关于战俘沈青辞……”

“我不需要立刻把她调走。”墨泠说,“给我独立的拷问权限。就在你们的设施里,用你们的标准囚室和监控。”

“独立权限……可以,我这就安排。”

他唤出终端,快速输入指令,几分钟后,一份电子许可文件传到墨泠的终端上。

“囚室安排在B区七号。已经通知看守了。墨院长现在就可以过去。”

“谢谢。”

墨泠起身,部长也站起来,送她到门口。

“合作愉快。”

B区七号囚室在另一条走廊的尽头,厚重的金属门,中间有个观察窗,看守核对过墨泠的权限,打开了门。

囚室里很简洁,一张固定在地上的床,一个同样固定的小桌,一个卫生间角落。沈青辞坐在床边,手上戴着轻型的约束腕带,脚踝上也有。她听到开门声,抬起头。

四目相对。

沈青辞的灰白色短发有些乱,脸上带着疲惫,但眼神还是清晰的。她看着墨泠,眼睛里闪过很多情绪——惊讶,困惑,极淡的、几乎看不出的放松,然后是更深的戒备。

墨泠走进来,门在她身后关上。

她站在囚室中间,穿着挺括的白色院长制服,而沈青辞穿着囚服,坐在床边。

这个对比强烈得有些刺眼。

“墨泠。”沈青辞先开口,声音有点干涩。

“嗯。”墨泠应了一声。

她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

沉默了几秒,还是沈青辞又开口。

“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看来你……发展得很好。”

这句话里没有讽刺,只是陈述,但听在墨泠耳朵里,却像一根细针。

“我看了你的研究。”墨泠直接切入正题,她需要让自己听起来像个纯粹的研究者,“我需要更详细的资料,你的完整思路,实验设计,如果有数据的话更好。”

沈青辞看着她,暖褐色的眼睛眨了眨。

“所以,现在是联邦研究院的院长,来向一个反抗军战俘请教技术问题了?”

墨泠没回答。囚室顶灯的光线苍白均匀,洒在两人身上。她看着沈青辞低垂的侧脸,那些更久远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冲垮了眼前这间冰冷囚室的墙壁。

那时候他们都还在统一教育学校,墨泠、沈青辞、玖夜,三个人常常混在一起。

墨泠记得沈青辞总是安安静静的,喜欢泡在图书馆或者实验室,对什么都好奇,但表达起来又很温和。玖夜则完全相反,她精力旺盛,行动力强,说话直接,有时候甚至有点莽撞。墨泠夹在中间,她欣赏沈青辞的细腻,也习惯玖夜的热闹。

三个人一起吃饭,一起上课,一起在休息时间溜到学校天台,看着远处城市规整得令人窒息的轮廓。

变化总是慢慢发生的。

随着课程深入,他们开始更系统地接触社会规制的内容:

在这个社会里,所有儿童出生后由社会统一抚养,接受统一教育,所有人在一定时间必须接受考核。

通过者分配至相应岗位,大部分人能成为“普通人”,优秀者可晋升为“管理者”。

然而对于未通过者来说,他们将沦为“尘埃”——社会的背景板、耗材、实验品与景观。

他们活着、死去,然后被遗忘……

最初的考核只会筛选10%左右的人直接成为尘埃,更多的人是因为后期犯法,受到陷害,或者考核越来越难然后被惩罚成为的尘埃……

玖夜是第一个明确表现出反感的。

她会在课堂上直接提问:“凭什么判定一个人是‘尘埃’?那些考核标准真的公平吗?”得到的回答总是官方而模糊。

沈青辞没那么激烈,但墨泠能感觉到她的不安。有一次,沈青辞在图书馆查到一些旧时代关于人格权利和社会公平的论述,她悄悄分享给墨泠和玖夜看。那些概念和现在实行的规制截然不同。

“我觉得不对。”沈青辞当时小声说,“把人分成‘有用’和‘无用’,当成耗材……这不对。”

墨泠没说话。

她心里知道这制度冰冷,但她更深知制度是庞大的、既定的存在,像背景噪音,她更愿意把注意力放在眼前能解开的方程和能完成的实验上。她的才华在那些领域闪闪发光,很快就被研究院的预备选拔系统注意到了。

分歧真正爆发是在毕业前夕。

考核临近,每个人都必须做出选择:努力通过考核,进入联邦体系;或者……另寻出路。

玖夜和沈青辞她们联系上了一些地下网络,那是反抗军的雏形,已经决定不参加最终考核。

“我们要走另一条路。”玖夜说,她的琥珀色眼睛在夜色里亮得灼人,“留在这里,就算通过了,也是帮这个畸形的体系运转!我不干!”

沈青辞站在玖夜身边,握着她的手,对墨泠说:“墨泠,你跟我们一起走吧。你的才华,在反抗军那边也能发挥作用,我们可以一起建立不一样的……”

墨泠拒绝了。

理由很多:研究院给了她正式邀请,那是顶尖的研究环境;她的项目需要那里的资源……

那天的告别很安静。

没有争吵,只是沉默的分开,墨泠记得沈青辞最后看她的眼神,有点难过,但更多的是理解和某种决绝。玖夜则拍了拍她的肩膀,说:“保重。以后……战场上见了别手软。”

后来,墨泠顺利进入研究院,凭借惊人的天赋和专注,一路升迁,直到成为最年轻的院长。她沉浸在自己的研究里,很少去回想学校的事,也很少去深究研究院那些实验体的来源——那些被标记为“尘埃”的消耗品。

她知道,她的实验室里,那些失败的意识载体,那些最终崩溃的“实验体”,很多都曾经是人,是考核的失败者,或者反抗军的俘虏。

她让自己不去细想,把一切都框定在“研究需要”里。

直到她在战俘名单上看到沈青辞的名字。

回忆的潮水退去,沈青辞依然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腕。

墨泠感到一阵强烈的疲惫,还有某种尖锐的讽刺感。

“沈青辞。”墨泠叫了她的名字,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沈青辞抬起头。

墨泠看着她,看着那双暖褐色的、曾经充满柔和与好奇的眼睛,现在里面只剩下疲惫和戒备。她想说点什么,不是关于研究,而是关于过去,关于她们曾经有过的、以为能一直持续下去的时光。

但最终,她只是说:

“我需要你完全屈服,才能提取你的记忆。”

沈青辞猛地抬起头,暖褐色的眼睛睁大了,她脸上的疲惫被一种清晰的震惊取代,然后是迅速涌上来的抗拒。

“什么?”

“我的研究需要完整的记忆数据,特别是关于你那些理论形成的过程,那些没有写在笔记里的直觉和跳跃。”墨泠的声音平稳,像在陈述实验步骤,“但现有的提取技术对意识抵抗很敏感。如果你心里有抵触,有隐瞒,提取出来的东西就是碎的,没用的。所以你得先屈服,彻底放弃抵抗,让我能完整地读取。”

沈青辞盯着她,囚室顶灯的光在她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墨泠,”她慢慢地说,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说什么?你要提取我的记忆?用你们研究院那些……对待‘尘埃’的方式?”

“这不是讨论。”墨泠移开视线,看向囚室的门,“你只需要回答,愿不愿意。”

“不愿意。”沈青辞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

墨泠点了点头,好像早就料到这个答案,她走到囚室门口,按下通讯器,对那头说了几句。几分钟后,门开了,一个看守递进来一根黑色的电棍。墨泠接过,道了谢,门又关上。

她转回身,电棍握在手里,沈青辞坐在床边,身体微微绷紧了,但眼神没躲。

“我再问一次。”墨泠说。

沈青辞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墨泠按下开关,电棍顶端爆出蓝白色的电弧,发出滋滋的声响,她走过去,没有多余的动作,直接把电棍抵在沈青辞的侧颈上。

沈青辞的身体瞬间僵直,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啊啊啊啊——”

她的背弓起来,手指死死抠住床沿。电流持续了大概三秒,墨泠移开。

沈青辞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她抬起头,眼睛里有生理性的泪水,但眼神还是硬。

“不考虑屈服吗?”墨泠问。

沈青辞咬着嘴唇,摇头。

电棍再次抵上去,这次时间更长,沈青辞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牙齿咬得咯咯响,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声音。她的腿蹬直了,脚踝上的约束带勒进皮肤。墨泠看着她的脸,看着那双暖褐色眼睛里痛苦的神色,手里的电棍稳稳地压着。

沈青辞呼吸混乱,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囚服的前襟被汗浸湿了一片。

沈青辞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但还是摇头。

墨泠又把电棍抵在她的小腹位置。

“啊啊啊啊——!!!”沈青辞的腰猛地弹起来,又重重摔回去,她的腿开始痉挛,喉咙里的声音变成了断续的呜咽。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和汗水混在一起。墨泠没有停,看着她的身体在电流下扭曲,看着她脸上的表情从痛苦变成某种涣散。

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沈青辞腿间涌出来,迅速浸湿了囚服的裤裆,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她失禁了。

墨泠关掉电棍,沈青辞瘫在那里,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囚室里弥漫开一股淡淡的尿骚味。

墨泠把电棍放在一边,走到墙边,按下呼叫。很快,门上的一个小窗打开,一套干净的囚服和毛巾被递进来,墨泠接过,走回床边。

“自己能换吗?”

沈青辞没反应。墨泠等了几秒,然后动手帮她脱掉湿透的裤子,用毛巾简单擦拭,换上干净的,整个过程沈青辞都没有动,只是任由摆布。

刚换好,囚室的门又开了,一个狱警推着餐车进来,把金属餐盘放在小桌上,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餐盘里的东西勉强能看出是糊状营养餐,但上面沾着不少污渍。清晰的唾沫痕迹,干涸发白的精液斑点,还有几处颜色发黄的尿液渍,气味混在一起相当难闻。

墨泠看了一眼,眉头皱起来。她走到门边,再次按下通讯器。

“餐食怎么回事?”

那头传来含糊的回应,大意是这是标准囚犯餐,有些看守会“加料”,惯例了。

墨泠没再问,关掉通讯,她走回床边,沈青辞已经慢慢坐起来,看着那盘事物,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嘴唇抿得很紧。

墨泠从自己制服内侧的口袋里摸出一小块用锡纸包着的巧克力——这是她习惯随身带的,研究院高强度工作时常用来补充能量。

她拉起沈青辞的手,把那块巧克力塞进她手里,手指很快收回来。

沈青辞低头看着手里的巧克力,又抬头看墨泠,眼神复杂。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声沉闷的爆炸声,连囚室的地面都微微震动了一下。紧接着是隐约的警报声和跑动声。几分钟后,走廊的广播响了,一个机械的女声通报:“外部警戒区发生爆炸事件,劫狱企图已被挫败,一名反抗军成员被捕。各部门保持警戒,继续正常工作。”

墨泠立刻唤出自己的终端,快速输入权限代码,接入拷问部的实时抓捕数据库。最新记录跳出来:被捕者,玖夜,反抗军战斗人员,试图潜入B区外围设施,已被制服,轻度受伤。

墨泠关掉终端,看向沈青辞。

沈青辞显然也听到了广播里的“反抗军成员”几个字,脸色变了,手指攥紧了那块巧克力。

“是玖夜。”墨泠说。

沈青辞的呼吸急促起来。

墨泠没再解释,转身出了囚室,她找到负责的看守,亮出权限。

“把刚才抓到的那个劫狱者,玖夜,带到B区七号囚室,和里面的战俘关在一起。”

看守有些犹豫。

“部长给我的独立权限包括囚室安排。”墨泠的声音冷下来,“需要我直接联系他确认吗?”

看守摇摇头,去执行了。

十几分钟后,两个看守架着玖夜出现在走廊尽头。玖夜的黑发单马尾散乱了一些,脸上有新鲜的擦伤,嘴角带着血痕。她的双手被铐在一起,走路有点跛,但腰背挺得很直。琥珀色的眼睛锐利地扫过走廊,在看到墨泠时,明显愣了一下,然后眯起来。

看守打开B区七号的门,把玖夜推进去,解开了手铐,门重新关上。

囚室里,沈青辞已经挣扎着站起来。玖夜站稳身体,目光迅速扫过囚室,落在沈青辞身上。

“青辞?”

沈青辞扑过去,抓住玖夜的手臂,手指发颤。

“你……你怎么这么傻……”

玖夜咧嘴笑了,扯到嘴角的伤,嘶了一声。

“我说过我会来救你的。”她的目光转向站在门边的墨泠,眼神冷下来,“哟,这不是我们的大院长吗?怎么,亲自来视察战俘待遇?”

墨泠没接话,只是看着她们。沈青辞抓着玖夜的手臂,仰头看着她脸上的伤,眼圈红了。玖夜抬手,用拇指抹掉她眼角的一点湿意。

“我没事。”玖夜说,然后看向墨泠,“你把她怎么了?”

没有回答,墨泠转身,走到门边,门关上,落锁,囚室里只剩下沈青辞和玖夜。

……

夜里,囚室的灯调暗了,但不会全黑。沈青辞和玖夜并排坐在床边。那盘被污染的食物还放在小桌上,没动过。

玖夜的肚子叫了一声。她啧了下嘴。

“这帮杂碎。”

沈青辞没说话。她看着玖夜侧脸上干涸的血迹,看着她因为饥饿而微微凹陷的腹部,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紧了。

“多少吃一点。”

玖夜看了一眼那盘东西,眉头拧起来。

“这能吃?”

“总比饿着好。”沈青辞的声音很低,“你还有伤,需要体力。”

玖夜盯着那盘食物,又抬头看沈青辞。

“你呢?”

“我不饿。”沈青辞说,但她的肚子也轻微地响了一下。她把手心里一直攥着的那块巧克力拿出来,塞给玖夜,“这个给你,干净的。”

玖夜没接,她看着沈青辞的脸,看着她眼睛里强撑的平静。

“你吃。”玖夜说,“我吃他们提供的饭就行。”

“不……你受伤了……还是你吃干净的食物吧……。”沈青辞把巧克力硬塞进玖夜手里,然后拿起餐盘里唯一还算干净的一小块糊状物,但也沾染了一些腥臭的精液,沈青辞只好闭上眼睛,快速塞进自己嘴里,咽下去。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脸色有点白。

玖夜看着手里的巧克力,又看看沈青辞,最后掰了一小块,剩下的递回去。

“一人一半。”

沈青辞摇头。

“你不吃,我也不吃。”玖夜的态度很硬。

沈青辞看了她一会儿,终于接过那剩下的一小块,放进嘴里。巧克力在舌尖化开,甜得有点发苦。她又从餐盘里挑了一点点看起来没那么脏的糊,喂到玖夜嘴边。玖夜犹豫了一下,张嘴吃了。

两人就这样,沈青辞一点点挑着,喂给玖夜,自己偶尔咽下一小口。

她们没注意到,囚室门上的观察窗外,墨泠站在那里,已经看了很久。

她看着沈青辞小心翼翼挑食物的样子,看着她把巧克力塞给玖夜,看着她自己咽下那些恶心的东西,只为了能让玖夜多吃一点干净的食物。看着玖夜虽然嫌弃,但还是接受了沈青辞的喂食,两人之间那种无声的、紧密的联结。

墨泠的手按在冰冷的门板上。

她推开门,走了进去。

沈青辞和玖夜同时抬头。

墨泠的脸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冷,瓷白的皮肤像覆了一层霜。她走到小桌边,看着那个餐盘,看着里面被挑动过的痕迹。

然后她转回头,看向沈青辞,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冰渣。

“我给你的巧克力,你就这么给她了?”

囚室里安静了几秒,玖夜已经站起来,挡在沈青辞前面,琥珀色的眼睛盯着墨泠,里面的敌意毫不掩饰。

墨泠没再看她们,她转身走到囚室门口,按下通讯器。

“B区七号,需要立即进行正式拷问前的身体数据录入。派两个人过来,带她们去三号检查室。”

几分钟后,门开了。两个穿着深蓝色制服的狱警进来,手里拿着手铐和脚镣,他们没说话,动作熟练地给沈青辞和玖夜分别铐上,手铐连在腰间的固定环上,限制了手臂的活动范围,脚镣则让她们只能小步移动。

“走。”一个狱警简短地说。

沈青辞看了玖夜一眼,玖夜对她点点头,两人被狱警一左一右架着,走出囚室,墨泠跟在后面。

她们被带到检查室,两张金属制的检查椅,椅子带有可调节的束缚带,两个穿着白大褂的技术人员已经等在里面,一男一女,脸上没什么表情。

“按流程来。”墨泠对技术人员说,自己走到墙边那里有一把椅子,她坐下,看着。

狱警把沈青辞和玖夜分别按到两张检查椅上。束缚带很快扣上——手腕、脚踝、腰部、胸部。椅子可以调节角度,技术人员将椅背放倒到接近水平,让两人呈仰躺姿势,双腿被分开固定在两侧的支架上。

这个姿势让她们的私处完全暴露。

沈青辞的脸瞬间白了,她咬住嘴唇,眼睛闭上;玖夜则直接骂出声。

“你们要干什么?”

没有人回答,那个男技术人员走到沈青辞这边,手里拿着一个带显示屏的探测仪器,仪器前端是光滑的金属探头,他戴上一次性手套,从旁边的推车上拿起润滑剂,挤了一些在探头上。

沈青辞的身体绷得紧紧的,探头抵上穴口时,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屏幕上的曲线开始跳动,显示着深度、宽度、内部压力的数据。技术人员看着屏幕,偶尔调整探头角度。整个过程持续了大概一分钟,然后他抽出探头,记录了几个数字。

“处女。”男技术人员对旁边的女同事说,声音里没什么情绪。

女技术人员在平板电脑上记录,然后她走到玖夜那边,重复同样的流程,玖夜全程瞪着眼睛,牙齿咬得咯咯响,但束缚带让她无法动弹,探头进入时,她的腰猛地弓起来,又重重落回去。

“也是处女。”女技术人员记录完,抬头对男同事说。

不知为何,在得知两人都是处女的那个瞬间,墨泠竟然莫名其妙地松了一口气……

男技术人员哼了一声。

“反抗军的高级研究员和战斗员,居然都是没开苞的,稀奇。”

技术人员又测量了乳头的直径、高度。

他们的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敏感的乳尖,沈青辞和玖夜都出现了明显的生理反应——乳头硬挺起来,乳晕收缩,技术人员面无表情地记录下这些反应,就像在记录机器零件的参数。

“乳头敏感度不错。”男技术人员补充了一句。

然后是G点和高潮习惯的测量,一个带有多点压力传感器的探头,连接着能够释放微电流刺激的装置,探头再次进入阴道,探头开始规律性地振动,并在特定位置施加压力。

沈青辞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腰不受控制地轻微扭动,腿试图并拢但被支架固定住。屏幕上的生理指标曲线剧烈波动,心率加快,皮肤电导率飙升。

当探头找到某个位置并持续刺激时,沈青辞的整个下半身开始痉挛,穴口收缩,一股透明的淫水从探头周围渗出来。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睛紧闭,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

“G点位置确认,高潮反应模式记录完毕。”女技术人员平静地说,仿佛在念实验报告。

同样的过程在玖夜身上进行,玖夜的反应更激烈,她试图用骂声掩盖生理反应,但当快感累积到某个点时,她的骂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肌肉绷紧又放松,淫水同样涌出,屏幕上的曲线峰值甚至比沈青辞更高。

“这个更敏感。”男技术人员兴奋地评论道。

最后是机械净身脱毛,技术人员推过来一台小型机器,看起来像个带吸嘴的盒子,他们调整吸嘴的大小,对准沈青辞的阴部,高速旋转的刀片在几秒钟内就将所有的阴毛剃除干净。

男技术人员一边整理记录板,一边随口说:

“行了,两头小母猪的数据都齐了,带回去吧。”

这句话刚出口,玖夜猛地抬起头,盯着那个男技术人员,眼睛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你叫谁母猪?”

男技术人员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明显的轻蔑。

“不然呢?进了这里,不就是等着被用的母猪吗?”

玖夜挣扎着想站起来,但被束缚地极为牢拷,声音提得很高,每个字都像砸出来。

“你们这些联邦的走狗!除了会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还会什么?有本事放开我,我们一对一——”

她的话没说完。

墨泠从观察位的椅子上站起来,几步走到玖夜面前,她没有犹豫,抬手,一巴掌扇在玖夜脸上。

玖夜的头被打得偏过去,脸上迅速浮现出红色的掌印,她转回头,盯着墨泠,眼睛里除了愤怒,还有难以置信。

墨泠的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缩,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瓷白的皮肤在灯光下显得冰冷。

“闭嘴。”墨泠说,“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玖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没说出来。她看着墨泠,看着这个曾经的朋友,现在的敌人,眼神复杂得难以解读。

“带回囚室?”一个狱警问墨泠。

墨泠看着检查椅上两个狼狈不堪的人,看着沈青辞低垂的头和玖夜脸上鲜明的掌印。她的手指再次收紧。

“不。”她说,“该正式开始了,用虫房。”

两个狱警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迟疑道:“墨院长,虫房一般是用来处理顽固犯或者……”

“我说了,用虫房。”墨泠打断他,“现在。去准备蜂蜜,要浓稠的,捆绑按最高标准,确保她们一点都动不了。”

狱警不再多问,点头执行。

沈青辞和玖夜被从检查椅上拖起来,带往另一个房间,已经有两个穿着防护服的工作人员在等着,旁边推车上放着大桶的琥珀色蜂蜜、刷子,以及好几卷粗细不一的绳索。

工作人员开始涂抹蜂蜜。用宽刷子蘸取浓稠粘腻的蜜,从脖颈开始,一路向下。胸口,腹部,腰侧,后背,手臂,大腿,小腿,脚掌。

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刷子划过乳头时,沈青辞颤抖了一下;刷到腿间私处时,她的呼吸彻底乱了,眼泪又涌出来,玖夜咬紧牙关,一声不吭,但身体同样在发抖。

蜂蜜涂得很厚,在皮肤上形成一层亮晶晶、粘乎乎的涂层。

接着工作人员让沈青辞和玖夜背对背站着,先用绳索将两人的手腕在背后反捆,手肘紧紧相贴,勒得皮肤凹陷。然后是大腿并拢捆在一起,脚踝也被固定。这还不够,他们又拿来一根结实的横杆,将两人手腕和脚踝的绳结分别系在横杆的两端。

最后,横杆被吊起,两人便以背对背的姿势悬在了空中,这个姿势让她们完全无法动弹,连转头都困难。涂满蜂蜜的身体在昏暗红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因为悬吊,胸部自然向两侧分开,腿间的私处和肛门也毫无遮掩地暴露着。

狱警将横杆连同悬吊的两人一起抬进虫房,固定在房间中央的一个钩子上。高度刚好让她们的脚离地几十公分。然后所有人退出去,铁门关上,落锁。

细微的窸窣声,从墙角,从地面缝隙里,像是很多细小的脚在爬动。接着,声音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黑暗中,有什么东西被蜂蜜的气味吸引,正在聚集。

沈青辞的呼吸急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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