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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保留的泰亚榨汁机:巨型魔物老公图鉴圣骑士艾瑞斯被迫和我做,第1小节

小说:毫无保留的泰亚榨汁机:巨型魔物老公图鉴 2026-03-20 17:49 5hhhhh 7470 ℃

离开血母城堡大约走了小半天的功夫,脚下的泥土就从潮湿发黑的墓地腐殖质逐渐变成了干燥龟裂的黄褐色硬壳,再往前走,硬壳碎裂成了细密的沙粒,一脚踩下去"沙沙"地往靴子里灌。

泰亚大陆的地理是真的抽象——从阴森森的血母城堡到这片灼热的沙海之间,过渡带短得像是有人拿刀子在地图上划了一条线,左边是哥特恐怖片的布景,右边直接切进了撒哈拉纪录片。

太阳从沙丘的轮廓线后面升到了正头顶,白花花的光芒把整片沙漠照得像一口巨大的铁锅,热浪从地表往上翻涌,扭曲了远处所有的轮廓线。空气里是干燥的、滚烫的、带着一股被太阳烤焦的石头味儿——和城堡深渊里那种潮湿的尸臭完全相反。

腰间那个从标注们手里敲来的大钱袋沉甸甸地坠着腰带,让我每走一步都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一万金币的重量足以让人走路时身体微微向一侧倾斜。

就在我开始琢磨着要不要找块阴凉地方歇会儿、顺便盘算一下到了蜥蜴人聚落之后该怎么花这笔巨款的时候——前方的沙丘背面突然炸出一道刺目的金光。

那道光是从沙丘顶端的棱线处迸射出来的,强烈到在正午的烈日之下都显得格外扎眼——不是太阳的反射那种散漫的白光,是一种浓郁的、厚重的黄金被浇铸成光柱的纯金色。光芒的源头在沙丘的另一面,随着距离的缩短,那道金光逐渐散开,变成了一整片流动的金色光晕,笼罩着沙丘背后一小片低洼的绿洲地带。

绕过沙丘之后,那片绿洲的全貌展开在了眼前。那是一块不大的、大约两三百平方米的洼地,中间有一汪浅浅的泉眼,周围长着几棵矮壮的沙枣树和一簇簇灰绿色的骆驼刺。泉水边围坐着十来个灰头土脸的人影——衣衫褴褛的难民,有老有少,皮肤被沙漠的烈日晒得干裂发红,嘴唇起着白皮,眼窝深陷。

而那道金光的源头——就站在泉眼旁边。

那是一个身形高大的、至少有一米九的人形——或者说"鹰形"生物。他的头盔是一颗完整的、比例匀称的苍鹰头颅,鹰喙是淡金色的,弯曲的弧度锋利而优雅,喙尖微微内勾,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一双琥珀色的圆瞳镶嵌在头颅两侧,瞳孔是竖直的细缝——那种猛禽特有的、锐利的目光。

一整套纯金色的板甲,每一片甲叶都经过精密锻造和抛光,散发着深沉而内敛光泽。胸甲上浮雕着一只展翅的苍隼纹章,翅膀的每一根羽毛都刻得纤毫毕现;肩甲向外延伸出两片弧形的护翼,边缘包裹着一圈细密的白金镶边;腰甲收束得很紧,勾勒出腰腹之间流畅而结实的肌肉线条——那种常年负重作战磨练出来的、功能性极强的躯干。

铠甲的关节衔接处露出深棕色的皮革内衬,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嘎吱"声。腿甲一直延伸到膝盖以下,包裹着一双粗壮有力的小腿,脚上是一双同样金闪闪的战靴,靴底踩在沙地上留下深深的印痕。

此刻这位骑士正单膝跪在一个受伤的难民面前。他的右手——戴着金色指节护甲的大手,手指修长但骨节粗壮——正小心翼翼地托着那个难民的脚踝,另一只手从腰间的药囊里取出一卷干净的亚麻绷带,动作极其稳当地缠绕上去。他的鹰喙微微张开,从喉咙深处发出一种低沉的、带着金属共鸣感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吐得板正清晰,像是在朗读法条:

"忍耐一下,伤口不深,过两日即可痊愈。"

他把绷带的末端系了一个工整到近乎强迫症的结,然后抬起头环顾四周的难民。

"日落之前,你们需要到达东面的索安镇,我护送你们过去。"

兜里那一万金币的巨款瞬间就不香了。天惹!看看那身紧密贴合的土豪金铠甲!看看那被沉重金属包裹却依然呼之欲出的壮硕胸肌轮廓!还有那颗高傲的、写满了“禁欲”和“不可侵犯”的黄金罐头!这哪里是来扶贫的骑士,这分明是一只刚刚出炉、散发着神圣光辉的高定版“黄金脆皮鸡”啊!

和这种极品圣父比起来,什么普通的沙漠蜥蜴人简直就是土鳖!我的雷达发出了震耳欲聋的警,没有任何犹豫,我果断把理智扔进了旁边的流沙里。踩着滚烫的沙子,我以一种极其风骚、完全违背了人体力学的姿态,完成了一个悄无声息的滑铲起步。

“我来开动惹!”

借着沙丘的坡度,我冲着那个金灿灿的背影猛地向前跃起。我在半空中张开了双臂,嘴巴张得老大,发出一声黏糊糊的“啊呜”声。

我的目标明确得不能再明确——直接挂上他那宽阔的身体,然后对着那块被太阳晒得反光、锃光瓦亮的金色胸甲来一口深情的“GulpGulp”!如果运气好,说不定还能顺便嘬一口那个看起来就很锋利的鹰嘴!

就在我以为自己即将得逞,舌尖甚至都已经伸出来,准备品尝这只神圣猛禽的滋味时——

那只金色臂铠的大手是从正面糊过来的。

速度快得超乎想象——完全不像一个穿着全套重甲的大块头应有的反应速度。就在我那张嘴即将碰到那片锃光瓦亮的金色胸甲表面的前一刹那,一只巨大的、戴着精密指节护甲的手掌"啪"地一声拍在了我的整张脸上,五根粗壮有力的手指分别扣住了额头、两颊和下巴。

那只手的力道不大不小——是刚好把一个正在高速接近的小型生物稳稳定住、又不至于把脑袋捏碎的程度。指节护甲的金属表面被正午的太阳晒得滚烫,贴在脸皮上的时候"嘶"地传来一阵灼热的触感。手掌底下的皮肤是干燥的、布满细密硬茧的,带着那种常年握武器和负重留下的粗粝质感。

艾瑞斯那颗苍鹰脑袋微微偏了一下,竖瞳收缩成了两条极细的缝隙——那是猛禽在审视猎物时才会出现的瞳孔反应。

"这位市民。"

他的声音是从胸腔深处共鸣出来的中低音,字与字之间的间隔均匀得如同节拍器在打拍子。那只按着脸的手纹丝不动,手臂伸得笔直,把我整个人隔在了一臂之外的距离上——那个距离精确到了我的手脚无论怎么扑腾都够不到他铠甲上任何一个零件。

"你的行为举止极其不端。"

艾瑞斯的鹰喙一张一合,金色的喙尖在阳光下闪着寒光,"光天化日之下,于公共水源救助点实施此类……"他的竖瞳向下扫了一眼我那还在空中胡乱挥舞的四肢,以及身上那层混合了城堡污水、弗恩体液和沙漠灰尘的"外壳","……此类肢体侵犯行为,严重违反了泰亚大陆公共场所行为准则第七章第三条第十二款之规定。"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平静得像两汪结了冰的琥珀湖,没有愤怒,没有嫌弃,没有慌张,只是一种在陈述客观事实的笃定。就好像他此刻不是在按住一个浑身脏兮兮的、刚从缝合怪身下爬出来的、试图亲他嘴的变态,而是在给一个走路闯红灯的路人开罚单。

绿洲边上的难民们全都看傻了。那个刚被艾瑞斯包扎好脚踝的中年男人嘴巴张成了一个完美的"O"形,手里的水碗倾斜了也浑然不觉,浑浊的泉水顺着碗沿淌到了沙地上。那个老妇人捂住了嘴,眼睛里的表情在震惊和某种隐秘的八卦热情之间反复横跳。

艾瑞斯完全没有理会周围这些异样的目光。他的注意力百分之百地锁定在手掌底下这个正在挣扎的小型生物身上,"此外,从你身上残留的体液成分和气味特征来判断——"

他的脑袋微微凑近了一些,鹰喙旁边的鼻孔轻轻翕动了两下,那是猛禽天生的超敏嗅觉在工作,"——你在过去二十四小时内曾与至少一只B级危险生物发生过深度肢体接触。这在泰亚大陆冒险者行为规范中属于自毁性高危行为,需要接受为期不少于七个日落的强制心理疏导与思想品德再教育。"

他那只没有按脸的左手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腰间的囊袋里摸出了一本巴掌大的、封皮磨损严重的小册子——棕色皮革封面上用烫金字印着《泰亚大陆公民行为准则(简明版)》——翻到了某一页,食指点在了其中一段密密麻麻的小字上。

"现在,"

他终于把目光从小册子上抬起来,那双眼睛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充满了教育工作者使命感的角度俯视着手掌下的我,"我会从第一章公共场所基本礼仪开始,为你进行一次完整的、系统的思想品德辅导。请集中注意力。"

但他还没来的及开始念,地面就开始抖了。

整片绿洲的地表像被一只看不见的巨手从底下猛推了一下,沙地炸开了十几道放射状的裂纹,泉眼里的水猛地溅起半米高的水柱又"啪嗒"落回去,浑浊得像被人搅了一瓢黄泥进去。那棵歪脖子椰枣树的树冠剧烈晃动,干枯的叶片沙沙作响地往下掉,砸在难民们搭起的简易帐篷布面上发出闷响。

艾瑞斯按着我脸的那只手骤然收紧了半分,整个身体的肌肉在瞬间进入了战斗状态的本能反应,指节护甲的金属边缘硌进脸颊皮肤的触感变得更加分明。

他的视线穿过正午白花花的热浪和翻涌的沙尘,锁定在了东北方向第三道沙丘的脊线上。那道沙丘原本是一条平滑的弧线,此刻却从中间开始"鼓"了起来,像有什么东西要从沙子底下顶出来,沙粒顺着隆起的坡面"哗啦啦"地往下淌。

然后那道弧线断了,三个、五个、七个灰褐色的尖锥从沙面下刺穿而出,每个尖锥都有成年人手臂那么粗,表面覆盖着一层角质化的甲壳,在阳光下泛着恶心的油亮光泽。那是沙虫的口器。

"全体后撤至泉眼西侧岩壁!妇孺优先!"

艾瑞斯的声音在一秒之内完成了从"思想品德课教师"到"战场指挥官"的频率切换,他瞬间松开了按在我脸上的那只手,并将那本小册子精准地塞回腰间囊袋。右手同时从背后"铿"地拔出了一柄双手巨枪。枪身是暗金色的,枪格处镶嵌着一颗拳头大的红色宝石,在出鞘的瞬间"嗡"地震出一圈可见的气波,把周围三米内的沙粒全部震飞了出去。

灰褐色的巨大虫体从翻涌的沙浪中钻出,最大的那条粗如水井,身长至少二十米开外,节肢两侧密密麻麻排列着倒刺状的刚毛,每一根都有匕首那么长,刚毛的尖端挂着半凝固的黏液,在烈日下拉出一条条恶心的半透明丝线。

虫体表面布满了皱褶和裂缝的甲壳,颜色从灰褐渐变到腹部的淡粉色,那层淡粉是因为腹甲更薄、底下的血管隐约可见造成的,看上去像是一截巨型的、长了壳的灌肠。它们的口器由六瓣角质化的瓣膜组成,此刻正朝外翻开——里面是一圈一圈向内旋转排列的细密尖齿,牙齿之间塞满了没消化干净的碎骨和布料残片,散发出一股浓烈的、混合了胃酸和腐肉的酸臭。这股恶臭随着沙漠的热风扑面而来的时候,绿洲边最近的那个难民直接弯腰干呕了起来。

艾瑞斯没有冲上去,他正后方是那群正在慌乱逃散的难民——那个摔倒的老妇人离他不到八米,那个抱着孩子一瘸一拐的中年男人还在他的保护范围之内,那几个吓傻了的年轻人就杵在泉眼旁边。沙虫是群体捕猎生物,主虫吸引注意力的时候,至少还有两到三条幼虫会从侧翼包抄猎物。

巨枪横在身前,他左手向后一挥,一面半透明的淡金色魔力结界"嗡"地在他身后三米处展开,像一面弧形的光幕,笼罩住了身后大半个逃散中的难民群。结界的边缘不断有金色的符文链条流淌。

第一条沙虫冲过来了,速度惊人。二十米长的虫体在沙面上滑行的时候几乎不发出声响,只有沙粒被挤开时发出"沙沙沙"的细密摩擦声,如同有人在用砂纸打磨一块巨大的木板。它的口器完全张开了,六瓣瓣膜外翻到了极限,露出了内侧那圈旋转排列的尖齿。它们高速旋转着,发出"吱吱吱"的尖锐摩擦声。

艾瑞斯迎上去,巨枪从右侧斜劈——"铿!"的一声巨响,枪刃砍进了沙虫口器最靠外的一瓣甲壳上,火星四溅,甲壳的断面流出黄绿色的脓液,臭气冲天。但那条虫没有停——它的身体是分节的,被砍中的那一瓣口器直接脱落了,剩下五瓣继续张着往前碾,虫身猛地一甩,那条二十米长的尾巴像一条巨型皮鞭横扫过来。

艾瑞斯侧身闪避,左肩的肩甲还是被擦了一下——"嘎吱"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响,金色的肩甲表面被虫尾上的倒刺刚毛划出了三道深深的擦痕,最深的那道甚至刮掉了一层金箔,露出了底下银灰色的底层合金。碎裂的金箔片像鳞片一样飘散在空气中,在阳光下闪着零星的金光。他的身体被这一击的余力推得后退了两步,沉重的靴底在沙地上犁出两道深沟。

第二条幼虫从侧翼钻了出来,这条比主虫小得多,只有五六米长,但是速度更快、更灵活。它绕了个弧线,直奔身后结界边缘那群还没来得及跑远的难民。艾瑞斯不得不分出一半注意力去加固结界——左手猛地握拳,金色结界的光芒骤然增强了一个亮度等级,幼虫的头部撞上结界的瞬间发出"砰"的一声闷响,虫体被弹开了几米远,但结界的表面也出现了蛛网状的裂纹。

他腹背受敌。前面的主虫已经调转了那截巨大的身躯准备第二次冲锋,右侧是被弹开后还在扭动蓄力的幼虫,左侧的沙地下那第三条虫的蠕动轨迹越来越浅——它快要钻出来了。而他的右手在挥枪,左手在维持结界,后背在护着一整群手无寸铁的难民。

"轰——!"

艾瑞斯根本退无可退——他要是闪开,结界就会瞬间崩溃,身后的难民立刻就会变成这堆沙虫的自助餐。这位死板的圣骑士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殉道者般的决绝。他竟然强行扭转身体,用自己那身华丽到堪称艺术品的鎏金铠甲硬抗了上去。

"嘎吱——!!"

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在沙漠上空炸响。沙虫的利齿狠狠刮过那片锃亮闪光的金色侧甲,擦出了一大串刺眼的火星。不仅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丑陋划痕,那虫子嘴里喷出的腥臭黏液,甚至差一点点就要溅到艾瑞斯那颗高贵禁欲的苍鹰头盔上!

我眼睛瞬间就红惹。天惹!这群下贱的、长得像一坨坨巨型老式便秘物的沙虫算什么东西,也敢碰我预定好的"黄金脆皮鸡"?!那身限量版的土豪金铠甲是你能划的吗?!那个性感的鹰嘴连我都还没来得及亲上一口,你也配拿你的臭口水去弄脏它?!

不可原谅。绝对不可原谅!

"给我——滚开!!"

我直接从结界后面一步跨了出来,声音因为极度的护短和愤怒而变得尖锐无比,"这只鸟的初吻和肉体都是我的!你们这群没品位的丑八怪,通通给我进来吧!"

那股粉色的光是从我的胸腔正中央炸开的。

像有人拧开了一个拧得太紧的高压阀门,"噗"的一声闷响之后,一团浓稠的、流质般的粉红色光芒从我张开的臀瓣之间涌了出来。光芒扩散的同时,空气的质地变了。原本干燥灼热的沙漠热风突然变得黏稠起来,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胶状物质填满了,连沙粒飘浮的速度都慢了下来。

那股粉色的光开始旋转,越来越快,在我面前的空间里形成了一个直径不断扩大的、边缘模糊的漩涡状结构。漩涡的中心是一个浓得几乎发黑的深粉色,正对着那群还在冲锋的沙虫。

最先被影响的是空气里的沙粒——方圆十几米内的浮沙骤然改变了飘散方向,从四面八方朝粉色漩涡的中心汇聚,形成了一圈高速旋转的沙幕。然后是那些散落在地面上的碎石、枯草、帐篷碎布——它们"唰唰唰"地贴着地面滑向漩涡。

那个本来冲得最猛的主虫,二十米长的巨大虫体在距离漩涡不到十米的地方猛地顿了一下,旋即整个头部都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向前拽。它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嘶鸣,刺得最近的难民耳朵生疼。

虫体拼命向后挣扎,节肢两侧的倒刺刚毛全部竖起来扎进了沙地里试图固定自身,在地面上犁出了十几道深沟——但那股粉色的吸力是不讲道理的。虫身的前三分之一开始变形了,仿佛一根被强行塞进了口径偏小的管道的橡胶软管,甲壳在挤压中发出"嘎巴嘎巴"的碎裂声。

黄绿色的脓液从裂缝中喷溅而出,在空气中被吸力拉成了一条条恶心的细丝,旋转着没入了漩涡深处。然后是整条虫——二十米长、水井粗细的巨大身躯,以一种完全违背物理常识的方式,像一条被吸进吸尘器管道的意大利面那样,扭曲着、拉伸着、发出骨骼碎裂和甲壳崩碎的恐怖混响,一截一截地被那个粉色漩涡吞了进去。

侧翼那条五六米长的幼虫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它刚从结界反弹回来还在晕头转向,粉色吸力的边缘就已经卷到了它的尾节——"嗖"地一下,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拎起了面条尾巴,整条虫在半空中画了一道螺旋形的弧线,"噗嗤"一声扎进了漩涡中心,溅出了一团黄绿色与粉色混合的、颜色极其诡异的飞沫。

随着最后一只沙虫也被理所当然地淹没进漩涡之后,那个漩涡"啪嗒"一下就关了。粉色光芒以比展开时快十倍的速度收缩回去,空气中残留的黏稠感消失了,浮沙重新变回了正常的飘散状态。唯一证明刚才那一切真实发生过的,是地面上那十几道被虫体挣扎犁出的深沟、散落的甲壳碎片上残存的黄绿色脓液,以及空气中挥之不去的一股混合了虫酸、烧焦蛋白质和某种甜腻到令人反胃的粉红色气息的诡异味道。

绿洲陷入了死寂。艾瑞斯保持着右手持剑、左手维持结界的姿势,已经定格了数秒钟。

的琥珀色竖瞳是完全张开的,圆得像两枚打磨到极致的铜币,瞳孔的聚焦点停留在那片空旷沙地上方、粉色光芒消散后残留的最后一缕余晖上。嘴巴是微微张开的,他脑子里那套严密的、由泰亚大陆骑士团的操典和魔兽图鉴构建起来的世界模型,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产生大面积的逻辑崩溃。

胸甲上那只被虫液腐蚀了左翼的浮雕苍隼还在冒着细微的白烟。"嘶嘶"的轻响在这片死寂中显得格外刺耳,如同整个世界唯一还在正常运转的零件。

随着艾瑞斯的世界观一起崩溃的,还有因魔力枯竭而消失的防护结界。金色的符文链条从边缘开始碎裂,像一面被石子击中的冰面,裂纹迅速蔓延到整个弧形光幕,最后"噗"地碎了一地,只留下一些残片还扎根在沙地上。

他维持结界的左手终于放了下来,沉甸甸地垂落到了身侧,五根手指微微蜷曲着,指尖还在不自觉地抽搐,那是长时间高强度输出魔力后末梢神经过载的典型症状。他握枪的右手倒是稳的,但那柄暗金色巨枪的剑尖已经从指向前方变成了斜插进沙地里——那是在借力,他在用枪当拐杖。

他的脑袋微微低垂着,鹰喙半张,胸腔以一种肉眼可见的大幅度起伏着。他的铠甲在这一刻呈现出一种和十分钟之前完全不同的质感,那些划痕、那些腐蚀斑、那些嵌进了沙粒的裸露合金面,甲胄上每一道伤疤都在替主人讲述战斗经历的那种——粗野的、带着热度的、未经修饰的故事。

许久,那双琥珀色的竖瞳终于完成了重启——瞳孔从之前宕机时的满圆状态重新收缩回了正常的竖椭圆形,但收缩的速度比平时慢了至少两拍,是是一台老旧机器在重新校准焦距。他的视线从地面开始、沿着那些沙虫曾经存在过的沟痕、一路平移到了难民们的方向。

"……你们先行后撤,我马上跟上。"

难民们这才后知后觉地开始移动,或者说,是连滚带爬地逃命。他们走的时候甚至连头都不敢回一下,仿佛我这个刚刚“大发慈悲”救了他们命的粉红色恩人,比刚才那些张开血盆大口的沙虫还要恐怖一万倍。

“切~真是不懂得欣赏我的美。”

我毫不在意地拍了拍手,打了一个小小的、带着粉红色魔力碎屑的饱嗝。随着难民们跌跌撞撞的背影彻底消失在滚烫的沙丘背后,周围的空气终于安静了下来。只有风吹过刚才那个被我“强行吸入”而形成的巨大沙坑,发出空洞的呜咽声。

我慢条斯理地转过身,将目光重新锁定在那个还僵在原地、仿佛CPU已经彻底烧干的金色身影上。嘴角不受控制地疯狂上扬。

很好~碍事的电灯泡们终于滚干净了。

"——你……刚才使用的。那个。不在泰亚已知的任何——魔法体系……分类目录之内。"

他的视线停留在面前的某个固定点上,溢出的呼吸在近距离传播的时候能隐约闻到一股干净的、属于猛禽的羽毛味,混着铁锈和汗水。此刻那几根被风撩起的颈羽根部能看到一层细密的水光。

"——你需要……接受正式的……能力评估与登记。"

他嘴上还在说公事,身体已经在那块风化岩石上坐了下来的。腰甲撞上了那块凸出的风化岩壁,那声金属碰撞石面的"哐"响在空旷的绿洲里格外刺耳。背部那些精密咬合的甲片在粗糙的石面上刮出了一串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嘶啦——"一路从肩胛骨的位置刮到了尾椎,沿途在岩石上留下了几道闪亮的金色划痕。

等他的屁股落到了地面,那柄暗金色巨枪才终于从右手脱力的指缝间滑出来,枪身"铛"地倒在旁边的沙地上,枪刃没入细沙三寸深,枪柄斜斜地翘着,上头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汗渍和体温。

他靠在那里的样子——怎么说——像一尊被人从高处推倒、然后歪歪扭扭地靠在墙根的镀金雕像。两条长腿半屈着支在沙地上,膝盖分开的角度大概有一臂宽,脚跟陷进了软沙里,两只铁靴的尖端微微朝外翻。

我踩着晃悠悠的步子凑上去,指尖先蹭过艾瑞斯左肩甲上那道深痕,指甲刮过坑洼的合金面发出细碎的轻响。"哎呀,老公的铠甲都划花惹,心疼死我啦。"

故意拖长了尾音,我把脸埋进艾瑞斯颈侧的羽毛里,温热的呼吸扫过沾着沙尘的绒毛,鼻尖还故意蹭过那片裸露的皮肤,感受着下方式微的肌肉跳动。手指顺着胸甲边缘的缝隙探进去,指尖先是碰到铠甲内侧,紧接着就陷进温热的羽毛和紧绷的胸肌之间,细软的绒毛缠住指腹,肌肉的硬度比想象中还要扎实,像揉着一块温热的精钢。

"这胸肌比你托那肥肚子结实多啦,摸起来真带感。"

艾瑞斯试图抬起手把他推开,可指尖刚碰到我的肩膀就脱力垂了下来。他的嘴巴动了动,沙哑的声音带着强撑的严肃:"公共场所禁止……身体接触,违反……"

话还没说完,我就水蛇腰一扭,直接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后背死死贴住他的金色胸甲。铠甲硌着后背,我却故意往他怀里蹭了蹭,指尖在胸甲上的浮雕苍隼翅膀上画着圈圈,指甲刮过坑洼的酸蚀斑,留下一道浅浅的划痕。他的屁股故意扭动着,把重量全都压在艾瑞斯的腿上,感受着铠甲下那股硬邦邦的力道。

看艾瑞斯完全没有配合的意思,我干脆搂住他的脖颈,把他往身后的结界残留上按。残存的金色符文幕布被他的手掌按得凹陷下去,指尖滑过的地方留下一道扭曲的痕迹,像在玻璃上划过的水渍。

我还故意撅起嘴唇,在结界上印下一个带着唾液的粉色唇印,印子在金色符文里显得格外扎眼。

"老公别躲呀,我就蹭蹭不进去。"

我的嘴唇蹭过艾瑞斯的鹰喙边缘,温热的触感让艾瑞斯原本还在断断续续的说教彻底卡了壳,喉结滚动了几下,却再也吐不出半个字。结界上的金光开始闪烁,跟着艾瑞斯紊乱的呼吸节奏在抖动,我的手指顺着他的喉结往下滑,指尖探进铠甲的缝隙里,感受着下方急促跳动的脉搏。

腰肢一扭,我把右腿搭在艾瑞斯的金色臂铠上,光滑的大腿皮肤蹭过金属表面,瞬间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冰凉的铠甲贴着温热的皮肤,像在滚烫的面团上抹了一层冰碴,我故意用脚尖蹭了蹭臂铠边缘的鎏金花纹,指尖勾过他臂铠上的战损划痕,指甲在坑洼的合金面上划出细碎的声响。

艾瑞斯试图抬臂把我的腿推开,可刚用力就晃了晃肩膀,连带着他怀里的我也跟着颠了颠,最后只能任由我把腿架在他的臂上,金色铠甲被我的体温烘得微微温热。

"你……立刻停止这种……不雅姿势!"

艾瑞斯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但我才不管他这套,左腿也跟着抬起来,架在他另一边的肩头上,脚趾故意勾住他颈后垂下来的披风系带,轻轻一扯,就把那件绣着苍隼图案的褐色披风扯得松垮下来,露出他颈侧被汗水浸湿的深褐色羽毛。

我的脚趾在他的羽毛上蹭来蹭去,细软的绒毛缠住脚趾缝,带着淡淡的金属和汗水混合的气味,我忍不住用脚尖碾了碾他的羽毛根,感受到他脖颈微微一颤,连带着怀里的铠甲也跟着抖了抖。

我故意把腰往下沉,让我的骚逼紧紧贴住艾瑞斯腿间的铠甲缝隙,在铠甲上摩擦,感受着冰凉金属带来的刺激。"老公别嘴硬惹,你的羽毛都在抖了,下面是不是也被我勾得硬了?"

艾瑞斯还在强撑着说教,可声音已经小得像蚊子叫:"泰亚大陆……伦理规范……禁止……"

话还没说完,我就用脚趾勾住他的披风往怀里一拉,把他的脑袋往下按,自己的嘴唇直接贴在他颈侧的羽毛上,用舌头舔舐着那些被汗水浸湿的绒毛,咸涩的汗水味钻进嘴里,铠甲下的身体开始微微发烫,连带着他的臂铠也变得温热起来。

我把腿往他的肩膀上再抬了抬,让我的骚逼更贴近他腿间的缝隙,故意用大腿内侧的皮肤蹭过他的铠甲,感受着铠甲下那股硬邦邦的凸起,知道他已经在克制不住地勃起了。我的手指顺着他的腰甲缝隙探进去,摸到他温热的腰腹皮肤,指尖在上面画着圈圈,听到他的喘息声越来越重,说教的话语彻底变成了细碎的气音。

金属抵着我的脸颊,缝隙里飘出来的热气带着腥气和汗水的咸涩味,还有他颈部羽毛的淡淡绒毛香气。我故意用鼻尖蹭着他胸甲内侧的羽毛,细软的绒毛扫过我的鼻尖,痒得我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把热气喷在他的皮肤上,感受到他的胸膛猛地一颤,连带着怀里的铠甲都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我的右手顺着胸甲边缘的缝隙探进去,指尖先是碰到铠甲内壁,紧接着就陷进温热的羽毛和紧实的胸肌之间,汗水浸湿的羽毛黏在我的指腹上烫。

硬邦邦的鸡巴隔着合金顶得我指尖发麻,我故意用指甲刮过他的铠甲边缘,听到他的喘息声变得越来越粗,说教的话语彻底变成了细碎的气音,几乎被他自己的喘息声淹没。我把脸从胸甲之间抬起来,看到他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嘴巴微微张着,从里面呼出来的热气带着浓重的荷尔蒙味道,显然已经快被我逼得崩溃了。

就在我以为还要磨上半刻钟的时候,艾瑞斯突然动了。他不再念叨那些狗屁规则,左臂猛地环住我的腰腹,掌心按住我臀侧的软肉,指尖抠进温热的肉里,直接把我整个人托了起来。

臂铠贴在我的腰上,和他掌心的滚烫形成强烈反差,我下意识用双腿盘住他的手臂,像只无尾熊一样挂在他胳膊上,胸口刚好抵在他臂铠的鎏金苍隼花纹上。

"老公你终于想通惹!"

我故意把脸贴在他的臂铠上,感受着铠甲下肌肉的紧绷跳动,余光瞥见插在沙地里的暗金长枪,立刻来了兴致。我腾出一只手抓住枪杆,金属触感顺着指尖传上来,枪杆上还沾着沙虫的黄绿色粘液和艾瑞斯的汗水,黏腻腻的糊在我指腹上。

艾瑞斯呼出的热气吹过我的脸颊,带着浓重的荷尔蒙味道混着金属味。他托着我的手臂开始微微晃动,像是在配合我弹吉他的节奏,我故意扭动腰肢,让骚逼蹭过他臂铠的缝隙,留下一道透明的湿痕,在金色铠甲上格外扎眼。

"老公你看我弹得好不好听呀,这可是专属你的人体吉他。"

我故意抛了个媚眼,用指尖刮过他的指节,感受他的指尖因为紧张微微颤抖,掌心的汗水越流越多。我忍不住咬了咬他的脖颈,托着我的手臂猛地收紧了几分,把我往他怀里又带了带。

似乎是终于不再压抑自己的欲望,他托着我往身后的石头上靠。我的双腿盘得更紧了,骚逼紧紧贴住他的臂铠缝隙,感受着他腿间鸡巴的硬度隔着铠甲传来,我故意用脚勾住他的肩甲,把身体往上抬,脸凑到他的鹰喙旁边,用舌头舔他的喙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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