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涅菲斯即使万般不愿，但对阿达希尔的命令只有服从这一条路。

她不敢赌那人会不会出格，会怎样出格。他要她拢着裙子从墙边退出来。站在空旷的，四面有风的那地方。还要她堆好裙摆，俯下腰。举抓好尾巴和脚踝，等着受责。她照他说的做。

阿达希尔把胸前戴的手套取出，重新穿好。然后，轻抚他的那根手杖。

涅菲斯那被掴得赤红、手印遍布的臀正对着阿。她裙下和腿间灌来灌去的风，无时不刻地提醒着她。提醒那红肿的臀，还要挨责。还要疼下去。

涅菲斯的手照阿达希尔命令的那样，抓着自己的尾巴和还有脚踝，等着他下一步行动。

“十下。”

“要记数。”

呵呵，十下。他是想要我颂扬他宽宏大量？但事已至此，先尽力维护好最后一丝体面吧。即使它早就被踩在脚下了。

“啪”

“呃！一。”

阿达希尔的手杖真不适合用来打人，不过它打屁股真挺疼的。涅菲斯想。

以它带给自己的疼痛，与其说是抽打，不如说是击打。她臀上的钝痛说明了这件事。

“啪”

“二，唔，重……”

“啪”

“三，过于重了……”

“啪”

“四，啧，我受不住。”

臀上的疼让涅菲斯越来越撑不稳身子了。诚然，以战士的标准来看，这点伤痛甚至不及训练伤。可涅菲斯从来不是以战士标准要求自己的。

“啪”

“五！轻些，让我——”

“啪”

“呃，六。让我好好挨完。”

“好吗？”

面对即将到来的崩溃，泄一些架子出去，来换取稳定。这是权衡， 涅菲斯这样安慰自己。

她确实有些撑不住了。她的膝盖有些直不起来了。每挨一下，她的大腿都忍不住往前挺，屁股往下掉。 这样站着，以这种姿势挺臀受责，实在难以维持。

是， 涅菲斯是不得以才出卖自己的尊严，来求阿放过她。她希望这样有效。

“啪，啪、啪、啪”

“呃、咿、唔……真痛！”

“七、八、九十！”

涅菲斯没想到阿就这么放过她了。如此利落的、连续打完了剩余四下。或许他最开始就要的是这个，原来他要的如此简单！也如此恶劣！

阿达希尔得到了他想要的，就会松手。

涅菲斯在客人面前僭越，失礼，就罚她失去些尊严。还必须是她主动失去。

阿达希尔轻拍涅菲斯的腰，示意她结束。随后打开传送门离开。留她一人， 和传送门。 也算是给她整理自己的空间。

在涅菲斯挺起上半身后，分明能看到她眼角有些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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