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丘女子学园的傍晚，天空被染成了厚重的橘紫色

千早爱音站在教学楼顶层的露台上，微风吹乱了她那头亮眼的桃色长发。她下意识地拨了拨发丝，露出了左嘴角那颗精巧的小虎牙，只是那双往日里总是闪烁着灵动光芒的蓝粉色眸子，此刻却笼着一层散不去的倦意

作为 MyGO!!!!! 的节奏吉他手，她是团队里无可争议的 气氛担当。她总是笑着、闹着，用夸张的语气和高超的情商修补着乐队里那些细碎的裂痕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个充满了 “天才” 的乐队里，为了跟上灯那近乎自剖的歌词，为了承受立希越来越严厉的排练要求，她到底透支了多少精力

她从设计精美的名牌包包最底层，摸出了一个金属质感的小盒子

“嗒”

打火机的火光在昏暗的暮色中跳跃了一下，映照出她有些苍白的脸颊。一根极细的女士薄荷烟被点燃，淡淡的、带着一丝辛辣的凉意瞬间充盈了肺部

爱音并不迷恋尼古丁，她只是迷恋这种独自拥有一个秘密的感觉。对她来说，这种躲在人后、破坏掉自己完美形象的禁忌感，成了她在这段高压生活中唯一的喘息口

她轻轻吐出一口烟雾，看着那抹灰白色的痕迹在空气中扭动、消散，仿佛那些令人窒息的期待也随之远去了

然而，她并没有注意到，在通往露台的门缝阴影里，一双如湖水般深邃、却又带着一丝粘稠暗色的眼睛，正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

长崎素世站在阴影中，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制服的裙摆

那是她惯常的动作，带着一种大家闺秀的优雅，可如果爱音此时回头，一定会发现素世此时的眼神有多么令人胆寒

那是看到心爱的玩物沾染了杂质时的、近乎病态的审视

…………

长崎素世是一个极其追求秩序的人

自从她与爱音正式交往后，这种秩序便延伸到了爱音的每一根发丝上

她喜欢在放学后，带着爱音回到自己那间位于高层、安静得有些空旷的公寓

她会亲手为爱音泡上一杯温热的红茶，看着爱音软糯地靠在她的怀里，像一只寻求温暖的小猫，嘟嘟囔囔地抱怨着排练的辛苦

但最近，这种甜蜜的秩序被打破了

“爱音，今天的红茶加了玫瑰蜜，不尝尝吗？” 素世坐在沙发上，温柔地揽着爱音的肩膀

“啊……谢谢soyorin” 爱音笑嘻嘻地接过茶杯，却在素世想要吻她的时候，不着痕迹地偏了偏头，先喝了一大口红茶，“唔，好烫好烫”

素世的动作顿住了

她那双略带下垂的眼眸微微眯起，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

太刻意了

这种掩饰的行为，在素世眼里就像是在白纸上泼了墨

更为重要的是，哪怕爱音喷了再多的柑橘味香水，哪怕她嚼了再多的薄荷口香糖，素世那敏锐到近乎偏执的嗅觉，依然从那甜腻的香气底下，捕捉到了一丝极淡的、焦苦的烟草气味

素世没有戳破爱音的谎言

她只是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爱音的食指与中指

爱音因为练琴，指尖有一层薄茧，但在指缝的位置，似乎残留着一种特殊的、粗糙的触感

“爱音最近，好像压力真的很大呢”

素世的声音温柔得像是一团棉花，带着让人沉溺的魔力

“是啊，rikki近超严厉的，总说我的节奏弹的不对” 爱音没有察觉到危险，顺势把头埋进素世的颈窝，软糯地撒着娇，“soyorin，还是你最好最温柔了～”

素世伸出手，缓慢而坚定地抚摸着爱音的后颈，指尖在那细腻的肌肤上游走，带起一阵阵细小的战栗

“是吗？既然压力这么大……那作为恋人，我一定会帮小爱音‘彻底’释放出来的”

素世微笑着，那笑容完美得如同月之森最标准的礼仪模版，可眼底的暗潮却汹涌到了极致

……………

……………

秘密的崩塌，往往始于一个并不高明的谎言

那天排练结束后，天空突然下起了暴雨，爱音因为忘记带伞，躲在羽丘教学楼后侧的檐廊下，四周空无一人，唯有沉闷的雷声在远方轰鸣

她心烦意乱地再次点燃了一根烟

这种时候，她太需要一点辛辣的刺激来平复心情了，她想，这种大雨天，不会有人来的，素世应该还在月之森练习低音提琴吧

“爱音”

一个平静而低沉的声音，穿透了重重雨帘，精准地刺入爱音的耳膜

爱音吓得全身一抖，手中的烟头掉进了脚边的积水里，发出微弱的“嘶”声

她僵硬地转过头，看见素世正撑着一把透明的雨伞，站在几步之外

雨水顺着伞骨滑落，串成晶莹的水帘

素世穿着月之森那身笔挺的制服，体态优美得像是一尊神像，可那张温婉的脸上，此刻却找不到半分笑意

那双蓝绿色的眼睛，在雨水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清亮，也格外冰冷

“soyo、soyorin？你、你怎么会……” 爱音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软糯的哭腔，本能地想要往后躲

素世没有回答。她迈开优雅的步子，一步一步地走近

随着她的靠近，那种名为“长崎素世”的、沉重而压抑的气息，像是一张巨大的网，将爱音牢牢地困在其中

素世收起伞，靠在墙边，她伸出手，捏住爱音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这就是小爱音说的‘减压方式’？” 素世的声音很轻，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怜惜，可捏着爱音下巴的手指却在不断收紧

“我……我只是……” 爱音的眼眶红了，她看着素世那双仿佛能看穿灵魂的眼睛，所有的辩解都卡在了喉咙里

“小爱音，你知道吗？为了找到你，我找了很久” 素世微微俯身，微凉的气息喷洒在爱音的唇边，“既然爱音这么喜欢被烟雾包围，那不如回我家，我们慢慢聊聊这种‘爱好’”

爱音张了张嘴，却在看到素世那个和善的笑容时，彻底丧失了反抗的勇气

她知道，那个平时温柔包容的大姐姐，此刻已经卸下了所有的假面

……………

素世的公寓一如既往地安静

昂贵的室内香薰散发着冷冽的木质调气息，这让习惯了那种微甜香气的爱音感到一阵莫名的窒息

“去洗澡” 素世脱掉外套，慢条斯理地解开袖口的扣子，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准备一场盛大的晚宴：“把那个味道洗掉，一点都不要剩下”

爱音唯唯诺诺地走进浴室。当温热的水流冲刷身体时，她内心的恐惧却在不断放大

她太了解素世了，或者说，她太了解那个隐藏在温柔皮囊下的、偏执而沉重的魂灵

当她换上宽大的丝质睡衣，湿漉漉地走出浴室时，素世正坐在卧室的床边等她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壁灯，暖黄色的光影勾勒出素世那成熟丰满的轮廓，显得暧昧而危险

“过来”

素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爱音磨磨蹭蹭地挪过去，刚一坐下，就被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猛地推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soyorin……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爱音软糯地求饶，双手抵在素世的肩膀上，可那点力气在素世面前显得微不足道

“小爱音总是这么不听话呢”。 素世俯身压了下来，棕色的长发垂落在爱音的颈间，引起阵阵瘙痒

她低头，狠狠地吻住了那双还带着一丝烟草余味的红唇

这个吻不带半分温柔，充满了强烈的占有欲和惩罚性

素世像是要通过这种方式，夺走爱音肺部里所有的空气，洗刷掉她身上所有属于别人的、或者属于那些坏习惯的痕迹

“唔……” 爱音发出一声破碎的吟哦，身体在素世的掌控下逐渐软化

惩罚的过程漫长而令人绝望

素世似乎对爱音的每一个敏感点都了如指掌，她并不急于求成，而是像一个耐心的猎人，一点点拆解着爱音的防线

素世的手指在爱音的肌肤上游走，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团火，烧掉了爱音所有的自尊与坚持

“小爱音抽了几根烟，我就惩罚小爱音几次

这很公平，对吧？”

素世在爱音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诱人

爱音已经记不清自己求饶了多少次

她只觉得意识在欢愉与疲惫的边缘不断沉浮，眼泪打湿了枕头，声音也因为哭喊而变得嘶哑

她像是风暴中的一叶扁舟，只能死死地搂住素世的脖子，承受着那如浪潮般一波又一波涌来的、沉重得令人窒息的爱

当一切终于停歇时，窗外已经泛起了淡淡的微光。爱音整个人瘫软在被子里，连指尖都抬不起来

她觉得全身的关节都像是被拆散了又重组过一样，酸软得厉害

素世却优雅地靠在床头，姿态从容，仿佛昨晚那场激烈的战斗并没有消耗她多少体力。她伸出手，细心地为爱音理了理被汗水浸透的桃色长发，指尖划过那红肿的眼角

“爱音，感觉好点了吗？” 素世的声音又恢复了往日的温柔。爱音无力地缩在被子里，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只是发出一声细微的、软绵绵的鼻音

“那就好”

素世微微一笑，那个笑容在晨光中显得那样圣洁、那样优雅，可说出来的话却让爱音不自觉地打了个冷颤：“这是给不乖的孩子的奖励。但是爱音，如果下次再被我发现的话……”

素世低下头，在爱音那毫无血色的唇瓣上轻轻啄了一下

“我会让小爱音散架得更彻底一些

明白了吗？”

爱音颤抖着闭上眼，眼角滑落一颗破碎的泪珠。她抓着被角的手指在用力，最后只能软糯而惊惧地回答：“知、知道了……soyorin……”

……………

……………

戒烟对于一个习惯了通过这种方式排解压力的人来说，确实很难

一周后的排练室

“爱音！你这里的节奏又慢了！你在想什么呢！” 立希把鼓棒重重地摔在地上，眉头紧锁

“对、对不起……” 爱音低着头，手指在琴弦上无意识地拨弄着

她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那种全方位的审视，那种必须完美的期待，快要把她压垮了

回家的路上，她鬼使神差地走进了一家便利店，买了一包烟

她想，就一次

只要在那之后多刷几次牙，多洗几次澡，素世应该不会发现的

素世毕竟不是神，对吧？

然而，当她当晚踏入素世家的大门时，迎接她的是一个长达五分钟的、几乎要让她窒息的深吻

素世的舌尖细致地扫过她的每一个齿缝，像是一个最严苛的检查员，搜寻着哪怕万分之一的违禁品

最后，素世松开了她

那张一向优雅的脸上，没有愤怒，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小爱音，看来我的‘教育’，并没有让你记住呢” 素世轻声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狂热的兴奋：“既然小爱音这么喜欢尝试我的底线，那我只能给爱音准备一些‘特别节目’了”

那一晚，爱音终于明白，何为沉重的爱

素世找来了领带，不顾爱音软糯的哭喊和挣扎，将她的双手交叉缚在身后。这种失去自由的感觉让爱音感到极度的不安，却也激发出了一种原始的、战栗般的快感

“soyorin……求求你……呜……解开它……” 爱音跪在床单上，桃色的长发散乱一地

“嘘，小爱音，这可是惩罚，也是为了让你更好地记住——你是属于谁的”。素世从背后抱住她，丰满的身躯紧紧贴合着爱音瘦弱的背部，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念一首情

“爱音不需要那些烟，因为我，就是你唯一的‘瘾’”

素世用各种暧昧而极端的手段，让爱音的身体和精神都达到了极限。爱音觉得自己的灵魂像是被剥离了，又像是被素世揉碎了，强行填充进了属于长崎素世的模具里

在那种极端的疲惫和欢愉中，爱音彻底沉沦了，她不再想去反抗，甚至开始产生了一种病态的依赖感

如果只有通过这种方式才能得到素世的关注和爱，如果这种“惩罚”就是她们关系的本质，那她愿意接受这份“惩罚”

……………

……………

三个月后

MyGO!!!!! 的专场演出大获成功

后台，爱音兴奋地抱住每一个人

“爱音今天表现得不错” 。立希难得地夸奖了一句

“嘿嘿，那是当然，我可是最棒的爱音！” 爱音笑得灿烂，小虎牙闪闪发光，只是在转头看向后台入口处站着的素世时，眼神里会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畏惧与讨好

回家的出租车上，爱音靠在素世的肩头

“soyorin……我今天表现得好吗？” 她小声地问道，像是一个等待奖赏的孩子

素世修长的手指插入她的发丝间，轻轻梳理着：“嗯，小爱音很乖。身上也没有那种讨厌的味道了”

爱音松了一口气，本能地又往素世怀里缩了缩

她已经彻底戒掉了烟

现在，每当她感到压力大时，她想到的不再是那点火光，而是素世那双清凉的眼睛，和那种几乎要让全身散架的战栗感

那种恐惧本身，已经取代了尼古丁，成为了她维持情绪稳定的另一种药物

回到公寓，素世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开始，她坐在沙发上，让爱音跪坐在地毯上，把头搁在她的膝盖上

“小爱音，以后也都要这么乖哦。” 素世温柔地抚摸着爱音的脸颊，那笑容依旧是那样和善，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嗯……我都听soyorin的…” 爱音软糯地闭上眼，感受着那双微凉的手

她知道，自己这辈子大概都逃不开名为长崎素世的温柔陷阱了

那种沉重的、病态的、甚至带着惩罚意味的爱，已经化作了最坚固的锁链，将她牢牢地锁在了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

但奇怪的是，她并不觉得痛苦

在这个世界上，只要还有一个这样需要她、甚至不惜用这种极端方式留住她的人在，哪怕身体再怎么疲惫，她的心，也终于是有地方安放了

“soyorin……今晚……也请继续惩罚我吧”

爱音抬起头，眼神迷离而顺从

素世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了一个极其灿烂、极其宠溺的笑容

“如你所愿，我的小爱音”

月色清冷，透过落地窗洒在这一对相互纠缠、相互折磨、却又无法分割的恋人身上

空气中不再有烟雾的迷蒙，唯有那种名为爱的、粘稠而暧昧的气息，经久不散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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