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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之勇者成名录贱之勇者成名录1-6章,第2小节

小说:贱之勇者成名录 2026-03-18 16:52 5hhhhh 2420 ℃

然后,她把脚掌贴上了他的脸。

温热的触感。

柔软的肉球。

还有——

一股沐浴露的清香。

那是莉娜睡前洗澡时留下的味道,混合着她自身的体香,像是牛奶混合着某种不知名的花香,淡淡的,甜甜的,萦绕在鼻尖。

李天骄的呼吸瞬间乱了。

他下意识地深深吸气,想把这股味道全部吸进肺里。太香了,太好闻了,这种干净的味道,这种属于猫娘独有的体温芬芳,让他整个人都沉醉其中。

吸——

再吸——

继续吸——

不知不觉间,他已经一口气吸了太久,久到肺里满满当当,久到大脑开始缺氧,久到眼前开始发黑——

可他舍不得呼气。

舍不得让那股味道从肺里跑掉。

他就这样憋着,憋着,脸颊涨得通红,眼眶都有些发酸,却还是拼命地吸,拼命地闻,像是要把莉娜脚上的每一丝味道都永远留在身体里。

直到莉娜等得不耐烦,用脚尖踢了踢他的脸。

“问你话呢,哑巴了?”

这一踢让李天骄浑身一颤,终于憋不住——

“咳、咳咳咳——”

他剧烈地咳嗽起来,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眶里呛出了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滴在地板上。

莉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等着。

李天骄咳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他跪伏在地上,额头重新贴回地板,声音沙哑却认真地回答:

“莉娜大人的玉足很香......不过,我更喜欢莉娜大人靴子的味道。”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用词,最后吐出两个字:

“更......浓郁。”

浓郁。

这个词用得巧妙。

不是臭,不是骚,不是酸——是浓郁。

像是陈年的美酒,像是发酵的奶酪,像是某种需要细细品味的、复杂的、厚重的气息。

莉娜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呵。”

她冷哼一声,那只玉足再次踩上李天骄的脸,这一次不是温柔的抚摸,而是用脚心狠狠地碾压,像是要把他的脸踩进地板里。

“就知道你是个贱b。”

她的声音冷得像是淬了冰,可那冰冷的语气里,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愉悦。

“闻那双做委托在森林里闷了一周的靴子,闻得那么起劲。”

她一边说,一边加重了脚下的力道,脚心在李天骄的脸上来回碾动,像是要把他的五官都磨平。

“就喜欢那种能把大脑熏成白痴的脚臭味,是吧?”

她的声音里满是轻蔑和嘲讽,可每一个字都像是最甜美的毒药,钻进李天骄的耳朵里,钻进他的骨髓里,钻进他灵魂的最深处。

莉娜一边用脚碾压着他的脸,一边继续说着,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针,精准地刺进李天骄最敏感的神经:

“你刚才舔那双靴子的时候,那股味道冲不冲?嗯?”她的脚尖勾起李天骄的下巴,强迫他仰起头看着自己,“那种在密不透风的皮革里闷了整整一周,被汗水浸透又发酵,酸得像是馊掉的抹布,臭得能把苍蝇熏死的味道——”

她顿了顿,脚掌重新踩回他的脸上,用力碾了碾。

“你喜欢的就是那种味道吧?那种一打开靴筒就能把人熏一个跟头的骚臭味,那种浓得化不开、吸一口就满脑子都是的脚汗味,那种混合着泥土、草屑、还有不知道踩到什么烂泥的腥臭——你喜欢的就是这个,对不对?”

李天骄被踩得脸都变了形,嘴里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可他眼中的光芒却越来越亮,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

“本大人在森林里做委托的时候,那双靴子可是一天都没脱过。”莉娜的声音里带着恶作剧般的愉悦,“白天赶路,脚汗把靴子里面浸得湿透,晚上就在篝火旁烤干,第二天继续穿——你知道那是什么味道吗?”

她俯下身,红唇几乎贴着李天骄的耳朵,轻声细语地说:

“那是汗液反复浸透又发酵的味道,是皮革被泡软又烤干的味道,是脚趾缝里滋生的细菌和角质层脱落混合的味道——浓得像是能把人脑子熏成浆糊,臭得连野狗在三百里外闻了都要绕道走。你刚才舔的那块鞋垫,上面那五个深深的脚趾印,就是本大人的脚趾每天用力踩着留下的痕迹。那深色的汗渍,可是整整一周的汗水浸透出来的。”

她直起身,看着李天骄脸上那痴迷的表情,冷笑一声:

“就你这种贱b,天生就是闻脚臭的命。别人闻到那种味道要吐,你闻到那种味道就硬得流水,是不是?别人觉得那是垃圾堆里发酵的馊味,你觉得那是琼浆玉液,恨不得把鞋垫都吞下去,是不是?”

她越说越起劲,脚下的力道也越来越重:

“本大人从小在贫民窟摸爬滚打长大,见过不少你这种傻逼抖m,不过能闻得下去这么臭的鞋子的,你还是第一个。穿着本大人赏你的裙子,跪在地上舔本大人的靴子,舔完了还要给本大人送钱——你说你是不是天生的贱狗?是不是骨子里就流着当贡奴的血?是不是这辈子就注定要趴在女人脚下闻臭?”

李天骄趴在地上,脸被踩得变形,可他却在这种羞辱中达到了某种诡异的满足。

莉娜的话每一个字都在贬低他,每一个词都在羞辱他,可这些话语落在他耳朵里,却比任何赞美都让他兴奋。

是的,他就是。

他就是喜欢莉娜靴子里的味道,就是喜欢那种能把大脑熏成白痴的脚臭,就是喜欢跪在这个猫娘脚下,被她踩,被她骂,被她羞辱。

这才是他穿越到异世界真正想要的“人生巅峰”。

莉娜看着脚下这个人类那痴迷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真是个无可救药的贱狗。”她轻骂一声。

“既然你这么喜欢那靴子里的脚臭味,那我把那靴子卖给你吧,正好我也不想洗那靴子了喵。”

莉娜的声音慵懒而随意,像是讨论今天吃什么晚饭一样稀松平常。她靠在床边,翘着二郎腿,那只白净的玉足还在李天骄的肩膀上轻轻晃荡。她低着头,精致的欣赏着自己那双带着猫族特色的细长手指甲——比人类的指甲稍长一些,微微向内弯曲,透着淡淡的粉色,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一边用指尖轻轻摩挲着另一只手的指甲,一边漫不经心地宣布了这一场“公平”的交易。

李天骄跪趴在地上,额头还贴着冰凉的地板,听到这句话,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僵在原地。

然后——

“咚!”

“咚!”

“咚!”

他疯狂地用额头磕着地板,一下又一下,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狂喜。

“谢、谢谢莉娜大人!谢谢莉娜大人赏赐!谢谢莉娜大人!谢谢莉娜大人!”

他语无伦次地重复着感谢的话,额头磕得通红,甚至渗出了血丝,可他完全感觉不到疼。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回响:

那双靴子!

那双在森林里闷了一周的靴子!

那双散发着能把大脑熏成白痴的脚臭味的靴子!

那双他半夜跪在地上舔干净每一块泥巴的靴子!

要属于他了!

莉娜低头看着脚下这个人类像狗一样磕头谢恩的模样,猫耳朵愉悦地抖了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那双靴子积攒了本大人的精华,收你一个金币,不过分吧?”

她眯起那双琥珀色的猫眼,眼神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像是在观察猎物对鱼饵的反应。

一个金币。

李天骄磕头的动作猛地顿住了。

他的额头还贴在地板上,脑子里疯狂运转着。

一个金币......相当于一百个银币......相当于一万个铜币......

这间旅店住一晚才十五个铜币。

那双靴子......值一个金币?

他手头确实还有几十枚金币,可爱的天使酱馈赠的五十枚金币,给了莉娜一个银币买裙子,还剩四十九枚金币几十个银币。按照这个世界的物价,这些钱足够他舒舒服服过上好几年的奢侈生活。

可是......

如果莉娜以后都这样“卖”东西给他呢?

如果她发现他愿意为一个金币掏钱,下次开口要两个金币呢?五个金币呢?十个金币呢?

五十枚金币,能撑多久?

李天骄趴在地上,低着头,没有做任何反应。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准确地说,是一个人的呼吸声,外加一个趴在地上不敢喘气的。

莉娜的笑容逐渐收敛。

那双灵动的猫耳朵向后压了压,琥珀色的瞳孔微微收缩。这是莉娜不高兴的标志性反应。

她站起身。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她纤细的身影上,那条洁白的猫尾在身后轻轻摆动。她赤着脚,走到李天骄面前。

然后——

她抬起脚,第一脚,踩在了李天骄磕在地板上的头顶。

温热的脚心压在他的发顶,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李天骄感受到头上传来的压力,虽然莉娜是猫娘,不过也是实心的,体重跟人类女性差不多——一百斤出头,全部压在他的头顶。

全身一阵酥麻传过,像被电击了一般。

那股舒适感从头顶蔓延到全身,让他整个人都软了半边。

还没等他回味完,莉娜的第二脚已经落下——

踩在他跪趴着的背上。

柔软的脚心贴着他的脊背,隔着那件薄薄的蕾丝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莉娜脚掌的温度,还有脚心那几团柔软的肉球的触感。它们随着莉娜的站立,在他背上轻轻碾压、滑动。

又是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李天骄的呼吸粗重起来。

紧接着是第三脚——

踩在他下腰处。

那是他身体最敏感的位置之一,莉娜的脚心正好踩在腰窝那里,柔软而温热,带着猫娘特有的体温。那股酥麻感从腰际直接窜到尾椎骨,再顺着脊柱一路向上,直冲天灵盖。

李天骄浑身颤抖,差点发出一声呻吟。

莉娜就这样踩着他的身体走了过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灵魂上,每一步都让他兴奋得快要发狂。

她走到床边,弯腰拿起一只靴子——就是那双深棕色的及膝皮靴,那个李天骄半夜舔得干干净净、每一寸皮革都留下过舌尖温度的靴子。

靴子在她手中微微晃动,月光照在靴面上,映出皮革细腻的纹理。靴底被她握在手里,那是李天骄用舌头一寸寸舔干净的,此刻还残留着他口水的痕迹。

另一只手的动作毫不温柔——

她一把抓起李天骄的头发,强迫他仰起头。

李天骄的头皮被扯得生疼,可那股疼痛带来的不是痛苦,而是更深的兴奋。他被迫仰着脸,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莉娜把那靴筒对准自己的口鼻——

然后,狠狠地捂了上去。

猛烈的足臭瞬间灌满了他的鼻腔和口腔。

轰——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炸开了。

那股味道,那股他朝思暮想的味道,那股能把大脑熏成白痴的脚臭味,此刻正毫无保留地、原汁原味地、浓烈得几乎凝成实质地,灌进他的每一个嗅觉细胞。

还有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莉娜的体味。

不是洗澡后香喷喷的味道,是那双在森林里闷了一周、被汗水反复浸透又晾干、脚趾缝里滋生了无数细菌和角质层的靴子里的味道。

那是汗液发酵后的酸臭,像是馊掉的抹布浸泡在醋里。

那是皮革被汗水浸透后的腥涩,像是潮湿的地下室里发霉的老旧皮具。

那是泥土、草屑、还有不知名的动物粪便混合在一起的腥臭,像是雨后的沼泽地。

那是脚趾缝里滋生的细菌和脱落的角质层混合的味道,像是发酵了七天七夜的臭豆腐,不,比那还要浓烈一百倍。

所有的味道混合在一起,浓烈到几乎凝成实质,像是一记重拳,狠狠地砸在李天骄的脸上,砸进他的鼻子里,砸进他的脑子里,砸进他灵魂的最深处。

他的眼睛开始翻白。

眼珠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眼白,瞳孔失焦,像是要被这股味道熏晕过去。他的身体开始抽搐,像是被电击一般,四肢不受控制地颤抖。他的呼吸彻底乱了,不是不想呼吸,而是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呼吸——那股味道太浓了,浓到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往肺里灌毒气,可他又舍不得停止,舍不得让那股味道从嘴里跑掉。

然后——原本就硬着的几把,在此时更是突破了极限,又长大了一些。

他的裤子不由自主地顶出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那件粉白相间的蕾丝裙本来就短得刚好盖住大腿根,此刻裙摆被顶得微微掀起,露出里面鼓囊囊的一团。

莉娜低头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握着靴子,继续把靴筒捂在李天骄脸上,看着他在那股脚臭味中翻白眼、抽搐、勃起,像是在欣赏一场最精彩的表演。

“你不是喜欢这味道吗?”她的声音从上方飘来,带着恶作剧般的愉悦,“本大人让你闻个够,好好享受吧。”

李天骄已经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了。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那股味道。

那股能把大脑熏成白痴的、属于莉娜大人的、最纯粹的脚臭味。

他在那股味道里翻着白眼,抽搐着身体,下面硬得发疼。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回响:

值。

一个金币,值。

李天骄大口大口地呼吸着靴子里的味道,发出沉重的呼吸声——那声音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又像是饥饿的野兽撕咬猎物,粗重、贪婪、毫无节制。

“呼——哈——”

他拼命地用鼻子吸,用嘴吸,恨不得把靴筒里每一丝空气都榨干,恨不得把那股能把大脑熏成白痴的脚臭味全部吸进肺里,永远留在身体里。他的胸膛剧烈起伏,脸颊因为缺氧而涨得通红,眼眶里的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可他还在吸,还在吸,像是上瘾的瘾君子终于得到了渴望已久的毒品。

“啪!”

靴子被猛地抽离,随手扔到地上,砸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那股味道瞬间消失了。

李天骄的脸还保持着仰起的姿势,嘴巴还张着,鼻子还在抽搐,像是一条被突然夺走骨头的狗。他的眼神迷茫而空洞,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莉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的笑意已经完全消失。

那双琥珀色的猫眼在月光下泛着冰冷的光芒,瞳孔收缩成两条细缝,像是盯上猎物的顶级掠食者。

“两枚金币,还有问题吗喵?”

她的声音冷得像是淬了冰,不带一丝温度。

两枚金币。

李天骄的脑子还在那股脚臭味的余韵中恍惚,听到这句话,整个人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两枚?

不是一枚?

刚才不是说好一个金币吗?

他下意识地抬起头,想要说什么——

然后,他对上了莉娜的眼睛。

那双眼睛。

那双琥珀色的、在黑暗中泛着微光的猫眼,此刻正直直地盯着他。瞳孔收缩成两条细缝,像是两把锋利的刀,刺进他的灵魂深处。那是猫科动物盯着猎物的眼神。

脊背发寒。

这是李天骄脑海中唯一能想到的词。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让他整个人都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他的心跳疯狂加速,手心冒出冷汗,后背的衣服被冷汗浸透,贴在皮肤上,冰凉刺骨。

在这一刻,他第一次真正意识到——眼前的这个女人,不,眼前的这个猫娘,不是什么温柔可爱的兽娘,不是什么可以随意调戏的软妹子,而是一个天生的猎食者,一个在残酷的异世界底层摸爬滚打长大的冒险者,在血染的荆棘之路中成长的冒险者。

他低下头。

深深地低下头。

额头几乎贴着地板,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像是一只被猛兽盯上的小动物,本能地把自己缩到最小。

“没、没问题......没问题!就两枚金币!”

他的声音颤抖得厉害,语无伦次,却忙不迭地答应下来。

虽然价格翻了一倍。

虽然刚才还在犹豫一个金币值不值。但是他现在真的对莉娜有了一股害怕的感觉了。

可他越怕,就越兴奋。

那种恐惧,那种被顶级掠食者盯上的恐惧,混合着对那双靴子的渴望,混合着被她踩在脚下的羞辱,让他整个人都颤抖起来——不是单纯的恐惧,是恐惧和兴奋交织在一起的、难以言喻的快感,这也许就是传说中的吊桥效应吧。

他颤抖着手,从钱袋里掏出两枚金币。

两枚金灿灿的圆形金属,在月光下泛着温暖的光泽,上面镌刻着这个异世界某个王国的纹章。每一枚都沉甸甸的,相当于一万个铜币,相当于他在原世界好几个月的工资。

但他顾不上心疼了。

他双手捧着那两枚金币,高高举过头顶,跪着爬到莉娜脚边。

这一次,他的头埋得比刚才更深。

深到额头几乎贴着地面,深到脖子几乎折断,深到整个人都蜷缩成卑微的一团。

双手却举得高高的,像是在奉献自己的一切。

“莉娜大人......请、请收下......”

声音颤抖,却比刚才更加虔诚,更加臣服。

莉娜低头看着他。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玩味。

她伸出手——

然后,“啪”的一声,手背打在了李天骄抬起的手上。

两枚金币脱手飞出,在空中划过两道金色的弧线,然后——

“叮——”

“当——”

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一枚滚到床脚,一枚滚到桌腿边,在月光下静静地躺着,泛着冷光。

李天骄愣住了。

他下意识地转头去看那些金币,身体本能地想要去捡——

然后,他动了。

他跪趴着,手脚并用地朝最近的那枚金币爬去,伸手——

指尖刚刚碰到那冰凉的金属表面。

一股温热的压力猛地踩了上来。

莉娜的玉足,那只刚才还在他脸上游走的、白净剔透的、带着绒毛和肉球的玉足,此刻正稳稳地踩在他的手背上。

金币垫在他的手心下,被他的手掌和地板夹在中间。那枚坚硬的圆形金属,承载着莉娜的体重,狠狠地硌进他的掌心。

“嘶——”

李天骄倒吸一口凉气。

疼。

真他妈疼。

金币的边缘硌得他掌心生疼,那种尖锐的、集中的疼痛,像是有人用刀尖刺进他的手掌。可那股疼痛里,又夹杂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莉娜的脚还踩在他手上呢,温热的、柔软的、带着肉球触感的脚心,正压着他的手背。

他还没从这种疼痛和快感交织的感觉中回过神来——

莉娜的另一只脚抬了起来。

然后,她的全部体重,都压在了那只踩着他手的脚上。

单脚站立。

一百多斤的体重,全部集中在那一只脚上,全部压在他的手背上。

“啊——!”

李天骄发出一声惨叫。

那枚金币彻底硌进了他的掌心,像是要嵌进肉里。掌心的皮肤被硌得发白,骨头都在咯吱作响。疼痛从手掌直窜到肩膀,再蔓延到全身,让他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可他不敢动。

他不敢抽回手。

他只能趴在那里,任由那只玉足踩着他的手,任由那枚金币硌着他的掌心,任由疼痛一波波地袭来。

然后,莉娜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一字一顿。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插进他的心脏。

“搞清楚你的身份,贱东西。”

贱东西。

不是“贱狗”,不是“蠢狗”,是“贱东西”。

一个连狗都不如的称呼。

“下次本大人跟你讲话,再装听不见——”

她顿了顿,脚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你看本大人弄不弄的死你。”

李天骄趴在地上,手被踩着,脸贴着地,浑身颤抖。

他不知道那是恐惧还是兴奋,或者两者都有。他只知道,自己的心脏在狂跳,自己的呼吸在颤抖,自己的下面——硬得发疼。

莉南低头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然后,她的脚用力碾了一下。

“啊——!!!”

李天骄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那是今晚的第一次惨叫,真正的、发自肺腑的惨叫。那枚金币被碾得在他掌心旋转,边缘的纹路像是锯齿一样切割着他的肉。疼痛像是电流一样从手掌传遍全身,让他整个人都抽搐起来。

莉娜收回脚,看也不看他一眼,转身坐回床上。

她翘起二郎腿,那条洁白的猫尾在身后轻轻摆动,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李天骄趴在地上,捧着自己被踩的那只手,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掌心上,一个圆形的金币印痕清晰可见,边缘还渗着血丝。整个手掌都红肿起来,在月光下触目惊心。

可他顾不上疼。

他转过头,看着床上那个慵懒的猫娘,看着那条轻轻摆动的尾巴,看着那双在月光下泛着微光的琥珀色眼睛——

然后,他低下头。

用那只受伤的手,颤颤巍巍地捡起地上的金币。

一枚。

两枚。

他双手捧着那两枚金币,重新举过头顶,爬到莉娜脚边。

“莉娜大人......请收下......”

声音沙哑,却比刚才更加虔诚。

莉娜低头看着他,看着他红肿的手掌,看着他渗血的掌心,看着他眼中那混杂着恐惧和狂热的眼神。

她伸出手,两根手指捏起那两枚金币,在月光下端详了一下。

“乖。”

她说了一个字,语气里带着一丝满意。

那只玉足再次伸过来,脚心踩在李天骄的头顶,轻轻揉了揉。

月光如洗,透过旅馆304号房的窗户,冷冷地洒在跪伏在地的李天骄身上 。他的左手掌心向上摊开,原本白皙的皮肤上,此刻正印着一个深红色的、清晰的圆形印记——那是刚才被金币硬生生碾出来的痕迹,边缘还带着丝丝渗出的血色 。

莉娜慵懒地坐在床沿,一只白净剔透的玉足正踩在李天骄的手掌上 。她并不急着收回,而是像逗弄濒死的猎物一般,脚趾灵活地张开、合拢,在他敏感的掌心肉上温柔地抚摸摩擦 。猫娘的足部构造异于常人,脚底那丰盈而富有弹性的肉球触感,伴随着脚踝处那一圈细密、柔软的绒毛,随着她的动作有节奏地刮过李天骄的皮肤 。那种又痒又酥的电流感直冲脑门,让李天骄喉咙发干,身体不自觉地微微颤抖 。

“好好为本大人奉献自己,你才能获得你想要的喵。”莉娜的声音娇软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戏谑 。她的脚趾像是有生命的小蛇,轻轻拨弄着那枚红印的边缘,缓缓说道:“毕竟,像你这样的贱东西,也只有在本大人的脚下,才能感受到活着的滋味,不是吗?”

“是……是,莉娜大人教训的是。”李天骄连声称是,额头紧紧贴着冰凉的地板,声音沙哑而虔诚 。在这种被顶级掠食者支配的恐惧与羞辱中,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

话毕,莉娜轻笑一声,腾出一只手抓起一旁沉甸甸的钱袋子 。她慢条斯理地解开绳扣,纤细的手指伸进袋中,一颗接一颗地数着剩余的金币 。金币互相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当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那副专注的神情,仿佛这些钱早已是她的囊中之物,而李天骄只不过是一个行走的人形提款机 。

李天骄依旧维持着卑微的跪姿,右手撑地,左手则任由莉娜的脚趾继续肆意抚摸蹂躏 。他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一丝声响,唯恐惊扰了这位猫娘大人的兴致 。哪怕掌心的红印阵阵发热,但在那种被践踏尊严的巨大快感面前,这点痛楚反而成了最上等的调味料 。

等莉娜清点完一遍,她似乎对自己即将到手的财富十分满意。原本微微抬起的玉足压下,将李天骄的手掌轻踩在地板上。

“这一枚,就算是你刚才偷看本大人的额外‘小费’了喵。”莉娜顺势从袋里摸出一枚金币,当着李天骄的面,动作优雅地塞进自己的行李袋中 。

李天骄俯首帖耳,别说反抗,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 。莉娜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琥珀色的眸子在黑暗中闪烁着轻蔑的光芒,嘴角挂着一丝恶作剧得逞后的恶毒笑意 。她收回脚,在那通红的手心上最后踢了一下,像是踢开一只听话的乖狗狗 。

“本大人还给你买了吃的喵。”莉娜优雅地交叠着双腿,那双琥珀色的猫眼在月光下流转着戏谑的光芒。她从行李袋中取出一个精美的纸盒,慢条斯理地解开上面的丝带,动作中透着一股上位者的从容。

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块小巧玲珑的奶油蛋糕。雪白的奶油层上,点缀着几颗晶莹剔透的树莓,最引人注目的是中央用奶油堆砌出的一只菲洛鸟。那鸟儿圆滚滚的,被点缀了两颗巧克力豆当眼睛,憨态可掬,在这清冷的月光下显得尤为精致可爱。

菲洛鸟是这个异世界特有的一种鸟类,体型小巧,羽毛雪白,以性格温顺、模样可爱而闻名。很多女孩子都喜欢养菲洛鸟作为宠物,莉娜也不例外——虽然她更喜欢把它们当成食物来源。   

“这蛋糕买成五个铜币,好像也不值几个钱喵。”

莉娜轻笑一声,纤细的手指捏着盒底,却并没有递给李天骄,而是手腕一翻,动作自然地将那精美的小蛋糕直接扔在了地板上,“啪”的一声,可爱的菲洛鸟瞬间摔歪了身子。   “不过——”莉娜拉长了语调,嗓音娇软得仿佛浸了蜜的毒药,“经过本大人的‘加工’,这个蛋糕的身价可就不一样了。现在,它卖你五个金币喵。”   

李天骄听到这个数字,心脏随着狠狠颤了一下。五个金币!这在异世界足以抵得上普通人家大半年的开销,可在莉娜的嘴里,却像是在讨要一颗糖豆。他抬起头,正好对上莉娜那充满支配欲的眼神,心底深处那种卑微的奴性却在这高昂的定价面前兴奋地颤栗起来——莉娜大人,果然要的越来越多了,这种被肆意压榨、被当作“人形提款机”羞辱的感觉,简直让他迷醉。   

还没等李天骄从这昂贵的定价中缓过神来,莉娜便动了。她那只白净剔透、带着柔软肉球的玉足猛地踩在了蛋糕正上方。   

“噗嗤——”   那是松软的糕点被重力碾碎的声音。动作略显粗鲁,甚至带着一丝狂暴的宣泄感。那只白嫩的脚掌陷入了蓬松的蛋糕体中,溅射飞起的奶油伴随着树莓的汁液,有些甚至飙到了李天骄的脸上。   

那股浓郁的奶香混合着树莓的酸甜,在李天骄的鼻尖炸裂开来。他闭上眼,感受着脸上那点冰凉粘稠的触感,只觉得心旷神怡。

眼前的画面在脑海中定格:精美的蛋糕在莉娜那带有弹性肉球的足下逐渐崩溃,原本可爱的奶油菲洛鸟被踩成了一坨烂泥,纯白的奶油顺着她的趾缝挤压出来,像是盛开的一朵糜烂的花。   

莉娜不满足于此,她的脚尖在地上来回碾动、摩擦,将蛋糕屑、果汁和奶油彻底揉成了一坨浆糊。那双曾踩过那枚金币、让他掌心留下红印的玉足,此刻正浸淫在甜腻的奶油中,反复蹂躏着这价值“五个金币”的奢侈品。   

“呼……”

莉娜满足地呼出一口气,随后慵懒地将那只裹满了奶油蛋糕浆糊的脚伸到了李天骄的嘴边。   

“尝尝喵,莉娜大人亲脚特制,高端脚法蛋糕。”莉娜嘴角带着调皮且恶毒的笑意,脚尖轻挑,示意他舔食。那些粘稠的乳白色液体挂在她圆润如玉的脚趾上,正摇摇欲坠。

李天骄死死盯着眼前这只被奶油覆盖的玉足,喉结剧烈上下滑动。他咽了咽口水,屏住呼吸,颤抖着伸出舌头,精准地舔在了莉娜脚趾尖那一抹最新鲜的奶油上。趾尖的指甲带着兽族爪子的特色,略显尖锐,刮在他的舌尖略微疼痛,不过却赋予李天骄更多的刺激。

莉娜大人的脚,是甜的。

李天骄并未将嘴唇直接贴靠在莉娜的脚背上,仿佛那是对他心中神明的一种僭越与亵渎。他甚至不敢让温热的呼吸喷吐在那白皙如瓷的皮肤上,唯恐惊扰了那神圣的触感。他只是极力地、卑微地向前探出头去,将舌头伸得老长,仅仅凭借着那湿润且敏感的舌尖,如获至宝般去舔舐莉娜脚趾上挂着的残余蛋糕。

由于姿势受限,他的头颅几乎要完全埋进冰冷的地板里,脖子扭转到了一个近乎畸形的、夸张的角度,全身的肌肉都因为这种高难度的虔诚姿势而微微颤抖。他的舌尖颤巍巍地延伸到莉娜大拇指的足节处,随后整个舌面发力,像是一只谦卑的托盘,稳稳地托举着那根圆润的大脚趾。

当舌尖触碰到那细滑的肌肤时,李天骄感到一种无法言喻的震撼。那不仅仅是奶油带来的甜腻,更多的是属于猫娘特有的生理质感——那层覆在骨骼上的肉球,带着惊人的弹性和滑嫩,在这种极致的温热中,李天骄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在心中不由自主的发出赞叹:猫娘的脚,就是好吃!

然而,正当他沉溺在那股由足尖传导至灵魂的战栗中,刚将大脚趾上的最后一抹奶油卷入口中时,莉娜却猝然缩回了脚。

“哎呀,不对,差点忘了喵……”莉娜低头看着李天骄那副意犹未尽、又带着几分失落的丧家犬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对你这种无可救药的变态来说,光是这点味道,是不是显得太淡了一点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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