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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之勇者成名录贱之勇者成名录1-6章,第4小节

小说:贱之勇者成名录 2026-03-18 16:52 5hhhhh 5760 ℃

李天骄的脸被压在泥土中,口鼻间满是尘土和希达散发着浓烈汗味的体温。恐惧如潮水般将他淹没,他开始在心里绝望地想道:在这种地方,自己真的还能活着走出去吗?

粗暴地撕碎那条最后的遮羞布后,希达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李天骄。那屁股因为长期宅在出租屋里而显得白皙光洁,甚至还带着些许未经风霜的软糯。希达眼中闪过一丝暴戾的玩味,抡起那宽大的手掌,带着呼啸的掌风狠狠抽了下去。

“啪!”

沉闷而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铁笼内炸响。一个鲜红欲滴、指节分明的巨大巴掌印瞬间在李天骄的臀部浮现,那力道之大,仿佛要将这枚耻辱的烙印直接刻进他的骨头里。鬣狗娘天生的神力绝非莉娜那种猫娘可比,李天骄只觉得半边身子都麻了,巨大的痛感让他控制不住地惨叫出声。

他本能地想要挣扎起身,可希达那精悍的身躯却死死地坐在他的后脑勺上。那充满力量感的臀部肌肉将他的脸深深压入泥土,李天骄只觉得颈椎在吱吱作响,整个人被这股恐怖的重量压得动弹不得,四肢只能徒劳地在地面抓挠。

希达对这副惨状表现得极为受用,她满意的点点头,这才施施然起身坐回了那把特制的椅子上。李天骄惊魂未定地抬起头,浑身赤裸地瘫在泥地上,在数百双绿莹莹的兽眼注视下,他羞耻得想死,却连伸手捂住下体的胆量都丧失了,只能那样瑟瑟发抖地暴露着。

希达再次开口,声音冷冽如刀:“奴隶,展示你的价值,向我展示你的卑贱。”

听到这话,李天骄原本由于恐惧而短路的大脑竟诡异地平复了下来,甚至泛起一丝病态的兴奋。这要求,简直是撞到了他的“专业领域”。他深吸一口气,瞬间抛弃了所谓勇者的廉耻,开始熟练地翘起屁股,四肢着地在铁笼里疯狂地绕圈狗爬,喉咙里发出惟妙惟肖的犬吠声,还不时停在希达面前疯狂磕头。

这种极度的温顺和奴性让围观的鬣狗娘们愈发亢奋。李天骄觉得火候差不多了,便卑微地爬到希达的脚边,将额头贴在对方赤裸的脚踝附近,语气谄媚到了极点:

“请希达大人允许贱人用舌头为您清理玉足,请希达大人恩准这至高无上的荣幸!”

希达的嘴角溢出一抹满意的狞笑,她也不废话,直接抬起那只足有45码的硕大玉足,蛮横地伸进了李天骄怀里。

希达并未穿着任何鞋袜,由于她那精悍的马甲线和腹肌背后是堪比顶级体育生的代谢水平,此时那只脚上正散发着一种极其浓郁的“雌臭”。那不是变质的恶臭,而是一种混合了高浓度汗液、皮脂和兽类荷尔蒙的新鲜酱臭。这股独属于雌性掠食者的强烈气息,带着一股子辛辣和咸腥,如同实质般往李天骄的鼻孔里钻。

李天骄颤抖着双手捧住这只巨足,入手的触感颇为粗糙。由于长期在荒原奔袭,希达的脚底布满了细小的砂石颗粒,脚趾和足跟处能明显摸出一层厚厚的、带有磨砂感的脚皮茧子。

闻着那股足以令人窒息的、充满野性侵略感的脚臭味,李天骄狠狠咽了咽口水,眼中不仅没有厌恶,反而流露出一种近乎狂热的渴望。他张开嘴,对准那只沾满尘土与浓重雌臭汗液的45码大脚,卑微地探出了舌尖。

当李天骄的舌尖第一次触碰到希达那宽大的足底时,那粗粝的质感让他浑身一僵。这根本不像是在舔拭皮肉,倒像是舌头在砂纸上狠狠蹭过,瞬间便卷起了一舌头的细碎砂石和苦涩灰尘。他下意识地想要干呕,可眼角余光瞥见希达那正冷冷俯视着他的兽瞳,求生的本能压倒了生理的排斥。他喉咙猛地一动,生生将那满口的沙土咽了下去,甚至不敢露出一丝嫌恶。

为了展示自己的“忠诚”,他开始大范围地清理那只巨足。舌尖在粗糙的边缘游走,将每一粒硌人的砂砾和厚重的灰尘都席卷入口。李天骄只觉得喉咙干涩得仿佛要冒火,每一口吞咽都带着砂石摩擦食道的剧烈不适感。

直到将表层的污垢清理干净,他才终于触碰到了希达真正的足底皮肤。然而,这里依旧没有他幻想中的柔软,更不复莉娜那种猫娘肉球的弹嫩。鬣狗娘长期在戈壁与荒原赤足狂奔,使得她们的足底进化出了一层类似野兽足垫的厚重老茧。那足垫质地坚硬,由于常年累月的汗液浸润又反复干涸,散发着一股极其浓郁且深沉的咸腥气。

李天骄为了讨好这位新主人,使出了浑身解数,他极力伸长舌头,用舌面最厚实的部位顶着那层坚硬的足垫用力研磨、舔舐。一下,两下……直到他的舌头都因为频繁摩擦而变得干涸麻木,那层死水般的死皮终于在温热唾液的反复滋润下微微发软。

李天骄心一横,竟用牙齿轻轻刮蹭起那块舔软的脚皮。随着一阵细微的撕裂感,一片片浸透了浓烈雌臭汗味的死皮被他剥离。他像是在品尝某种珍馐,将这些带有磨砂感的脚皮全部吞入腹中。这一轮“清理”下来,他竟感觉到胃里沉甸甸的,几乎要被这些肮脏的排泄物填饱。

就在他彻底刮掉那一小块顽固的死皮,将湿润的舌尖再次顶向那个缺口时,异样的触感发生了。舌尖终于突破了老茧的封锁,直接触碰到了希达足底最深处、也是最娇嫩的那一抹嫩肉。

“嘤……唔!”

一声极度压抑却又清晰可闻的娇弱呻吟,毫无征兆地从希达喉咙里漏了出来。那声音甜腻而羞涩,带着一种从未被触碰过敏感点的颤抖,瞬间让喧闹的铁笼四周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那一声极度压抑的娇弱呻吟,如同深水炸弹一般在死寂的铁笼内外炸裂。希达整个人僵住了,原本胜券在握的狂放姿态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剥光了尊严般的极致羞恼。

身为鬣狗族这一代最强悍的女性战士之一,她从未在人前露出一丝软弱,更何况是在一个卑贱的人族奴隶面前发出那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希达的脸涨得发紫,那种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的羞耻感让她的大脑瞬间过载。

“你……你这该死的畜生!你竟敢……”

她猛地收回那只45码的大脚,慌乱中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当她看到周围同族姐妹们那充满探究和戏谑的眼神时,内心的羞耻瞬间转化为歇斯底里的愤怒。为了掩盖刚才那失态的一声“嘤唔”,希达必须用最残暴的行为来重塑自己的威严。

“给我去死!”

希达怒喝一声,猛地起身,那双充满了爆发力的精长双腿如同铁柱般扫出。这一次,她没有再保留什么女性的温婉,而是真真切切地将李天骄当成了泄愤的沙袋。

“砰!”

沉重的脚尖狠狠陷进了李天骄的腹部,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他整个人踹飞出三米远,重重地撞在铁笼的边缘。还没等李天骄从剧痛中缓过气来,希达已经红着眼冲了上来,对着他那毫无遮拦的身躯开始疯狂地连环踢踹。

“让你舔!让你这贱种乱碰!”

每一脚都带着呼啸的劲风,结结实实地闷在李天骄的胸口、脊背和四肢上。那种45码大脚带来的覆盖感是毁灭性的,李天骄感觉自己的肋骨都要被踢碎了。他在草坪上绝望地翻滚着,双手死死护住脑袋,凄厉的惨叫声在庄园上空回荡,却只能换来希达更加狂暴的泄愤。

此时的希达,哪还有半点先前的娇羞?她满脑子都是要用李天骄的鲜血和哀嚎,来洗刷刚才那个瞬间带给她的耻辱。铁笼外的鬣狗娘们见状,也纷纷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再次爆发出一阵高过一阵的嗜血欢呼。

李天骄被这一顿暴戾的踢踹折腾得几乎断了气。他感觉肋骨像是在哀鸣,内脏在翻江倒海,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全身的痛神经,让他只能如一摊烂泥般蜷缩在泥地上,视线模糊,意识也开始涣散。

就在他以为自己即将在这异世界的铁笼里迎来终结时,一股奇异且清凉的能量流猛地从身体深处涌出,迅速流向四肢百骸。眼前的虚空中,一个淡蓝色的半透明提示框突兀地弹了出来:

【恭喜!受虐强度达标,等级提升至 Lv.2!】

随着金光一闪,李天骄那濒死的状态竟在瞬间恢复至巅峰。淤青消退,断裂般的痛感荡然无存,甚至连力量和感官都得到了一定的质变提升。他一个激灵从地上爬了起来,动作轻灵地重新跪好,瞪着一双充满“无辜”和“狂热”的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希达。

希达原本正因为刚才的失态而怒火中烧,此时看到这人类奴隶竟然像个没事人一样瞬间复原,狭长的兽眼里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惊奇。不过,作为上位者的傲慢让她并没打算追根究底,只要这个卑贱的玩意儿能乖乖跪在这里供她宣泄,其他的并不重要。

为了彻底抹除刚才那声“嘤唔”带来的负面形象,重新树立身为女主人的绝对威望,希达冷哼一声,伸手解开了腰间的猎装短裤。

随着布料滑落,李天骄彻底看呆了。

由于鬣狗一族奇特的生理构造,雌性的阴道高度向外延伸,形成了一根状如阴茎的巨大器官,其下方甚至悬挂着一坨硕大且沉甸甸、形似睾丸的囊袋。这种特殊的假性雄性特征,让她们在视觉上比真正的雄性还要具有侵略性。(真实资料)

希达那根高耸的器官目测起码有20cm开外,紫红色的表皮上布满了狰狞的脉络,即便只是静止状态,也透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原始张力。李天骄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自己的身下,那种即便在亢奋状态下也才勉强抵达对方一半的规模,让他心中瞬间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生殖挫败感。

希达面色清冷,两米的身高让她即便只是随意站立,那晃动的卵袋也比跪在面前的李天骄的头顶还要高。她就这样挺着那根硕大的器官,阴影彻底覆盖了李天骄的整张脸。

在这种极致的生理碾压面前,李天骄内心深处最后一点人类的虚荣被彻底粉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宗教般虔诚的“生殖崇拜”。他仰视着那宏伟的器官,像是在仰望某种神迹。

希达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嗓音低沉且不容置疑地发出了令他灵魂战栗的指令:

“舔它,贱人。”

李天骄微微仰起头,眼神中充斥着近乎病态的虔诚。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湿润的舌尖,开始舔舐希达那根硕大得夸张的下体。他表现得极为谨慎,双唇紧闭,唯恐自己的嘴唇不小心触碰到这根庞大的“凶器”——希达大人的指令是“舔它”,在李天骄这种资深贱骨头的认知里,若没有得到允许就用嘴唇贴上去,那便是对女主人的亵渎。

希达似乎很享受这种由下而上的膜拜,她迈着修长的双腿一步步向后退去,姿态慵懒而戏谑。李天骄则像一只闻到了肉味的猎犬,四肢着地狗爬着追随,舌尖始终保持着与那根器官的亲密接触。直到希达坐回了那把高大的椅子上,由于两米的身高差距,跪着的李天骄发现自己竟然够不到那狰狞的顶端。他不得不略微撑起虚弱的身体,以一种极度费力且卑微的姿势,努力向斜上方延伸着舌头。

就在这时,铁笼外突然传来一阵阵怪异且淫靡的粘腻声响。李天骄用余光一瞥,整个人惊得几乎咬到舌头。周围上百名鬣狗娘不知是被这气氛感染,还是本就到了发情期,她们纷纷扯下短裤,露出了同样硕大外突的器官。最令李天骄三观崩碎的是,这些鬣狗娘竟然三两成群地纠缠在一起,利用彼此那中空的假性阴茎互相插入、套弄,场面如同无数扭动的巨蟒缠绕在一起,充满了原始且混乱的色欲冲击。(鬣狗突出的下体本质上还是阴道,内部可以插入,两个鬣狗娘互相套娃一样插入)

这副惊世骇俗的景象成了最猛烈的催情剂,李天骄只觉大脑嗡的一声,因为Lv.2提升的体质让他那根原本疲软的下体瞬间膨胀,在那满目疮痍的身体下显得格外突兀。

希达低头看着李天骄那毫不掩饰的生理反应,嘴角勾起一抹不屑且残忍的笑意:“呵,这么多年来,你还是第一个当众给我舔几把还能硬起来的贱人,果然是个从骨子里透着贱气的烂货。”

话音刚落,希达挥手便是一记清脆的耳光,李天骄脸庞浮现一个红色的巴掌印。紧接着,她那只宽大的手掌猛地揪住李天骄的头发,粗暴地将他的头颅提起,强迫他那张沾满了草坪泥土的脸死死抵在自己器官的最顶端。

“把舌头吐出来,伸到最长。”希达的声音冰冷而沙哑。

李天骄不敢反抗,像条濒死的蛇一般将舌头拼命向外探出。希达伸出两根粗壮的手指,强行撑开了那根伪装成阴茎的管状阴道口,随后蛮横地将李天骄的舌头塞了进去。

“唔——!”

李天骄发出一声闷哼。希达的下体内部紧致得令人窒息,肌肉的挤压感让他的舌头感到阵阵钝痛。如果说舔舐外侧时只是感受到汗液的咸涩,那么当舌头深入内部的瞬间,一股浓郁到近乎实质的雌性腥臭味便如炸弹般在他口腔内爆开。

那是比脚汗味沉重数倍的味道,咸中带着一丝苦涩,更夹杂着由于长期处于封闭、潮湿环境而产生的浓烈异味。也许在鬣狗娘的生理习惯中,这些向外延伸的深处根本无需清洗,任由那些黏稠的淫水在内部发酵、沉淀。李天骄被这股强烈的雌臭熏得几欲作呕,但在这种生殖崇拜的压制下,他的身体却颤抖得更加兴奋,舌尖开始在那个狭窄、温热且充满腥咸液体的腔道内疯狂地蠕动舔舐。

希达那只宽大的手掌死死揪住李天骄的头发,指缝间传来的头皮拉扯感让他不得不仰起一个极度扭曲且顺从的角度。希达两根粗壮的手指强行撑开了那根伪装成阴茎的管状阴道口,露出了内部那布满褶皱、正不断渗出晶莹液体的幽深。

“把舌头吐出来,伸到最长,给我钻进去!”希达的声音冰冷而沙哑。

李天骄不敢反抗,像条濒死的蛇一般将舌头拼命向外探出,直到舌尖变得尖锐且紧绷。紧接着,希达猛地按住他的后脑勺,将他整张脸野蛮地压向那根足有20cm长的器官。由于希达手指的强行撑开,李天骄那湿软的舌头顺着那缝隙长驱直入,直接捅进了希达假阴茎深处的马眼(阴道口)内。

“唔……嗯……”希达微微闭上眼,喉咙里发出阵阵满足的低吟。由于李天骄的舌头在内部疯狂钻动,那股由内而外的搅弄感比单纯的外部舔舐要强烈百倍。这种将异界勇者踩在脚下、任其用最敏感的舌尖探索自己私密深处的征服感,让她那充满野性的血液不断沸腾。

过了一会儿,希达似乎觉得这种被动的蹂躏还不够过瘾,她松开手,大刺刺地向后仰倒在椅子上,双腿分得极开,那根狰狞的“凶器”在阳光下闪烁着危险的紫红色光泽。她低垂着眼帘,下达了命令:“贱人,自己动,用你的舌头在里面抽插,向我证明你的价值。”

李天骄如获大赦,他像只饥饿的鬣狗般再次扑向那根器官。他拼命伸长舌头,卷曲成最利于突进的形状,在那个紧致且充满腥咸气息的管腔马眼里疯狂抽插。整整十几分钟,他像是不知道疲倦的机器,每一口都精准地裹挟着希达内部不断渗出的黏液。那些液体带着浓重的雌臭和足以让普通人作呕的咸苦感,却被李天骄如同琼浆玉液般大口吞咽而下。

突然,希达猛地直起身子,单手捏住李天骄的下颌,暴力地强迫他张大嘴巴。在李天骄还没反应过来时,她竟然将那整根庞大的器官毫无征兆地长驱直入,直接顶破了咽喉的防线,狠狠地杵进了李天骄的喉咙深处。

“咳……咳咳!”

突如其来的粗暴侵入让李天骄瞬间破防。那根20cm长的巨物几乎填满了他的整个食道上端,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让他剧烈地咳嗽起来。然而,这种因为呛咳而产生的喉部痉挛,却反而带给希达前所未有的紧致与快感。

“噢……就是这样,贱货……继续挣扎啊!”希达兴奋地低吼着,开始加快速度,利用人类口腔到咽喉那完美的生理弧度进行暴风雨般的反复抽插。李天骄被插得眼泪横流,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就在他以为自己会被这根巨物活生生憋死时,希达的身体猛地绷直。

随着她喉咙里迸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啸,积蓄已久的狂暴浪潮终于在李天骄体内炸裂。大量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直接从咽喉灌入了李天骄的胃里。那种强烈的雌臭冲击让李天骄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双眼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白眼,整个人彻底瘫软在希达的胯间。

随着那一波几乎将李天骄淹没的淫水灌顶而入,希达发出了长长的一声叹息,那声音里透着极致宣泄后的慵懒与舒爽。她猛地发力,将那根硕大狰狞的器官从李天骄早已麻木的喉咙中拔出。

“噗唏”一声,失去了支撑的李天骄像块破布般栽倒在泥地上。而希达此时毫无遮掩之意,依然挺着那根足有20cm长的、还在微微跳动的下体。那紫红色的器官顶端,混合着浓稠的雌性淫水与李天骄那亮晶晶的口水,正拉着丝往下滴落,在阳光下折射出一种淫靡而污浊的光泽。她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瘫在地上的奴隶,就这样大刺刺地挺着那根彰显征服地位的“凶器”,迈着精悍的长腿消失在了视线中。

随着首领的离去,围在铁笼外那些同样尽兴、甚至还在互相整理衣物的鬣狗娘们也陆续散场。她们三五成群,低声讨论着刚才那场令人意外的“演出”,偶尔投向李天骄的目光里,充满了看某种新奇玩物的戏谑。

李天骄瘫软在草坪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他的喉咙火辣辣地疼,胃里塞满了那股带刺鼻雌臭的液体,这让他感到阵阵反胃,却又在某种变态的心理下产生了一种诡异的饱腹感。他从未想过,给这些异世界鬣狗娘口交竟然是如此耗费体力的苦差事,那不仅仅是肉体上的劳累,更是一场从尊严到生理极限的全面崩塌。

就在他意识模糊之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停在了他的耳边。兔女郎不知何时已经走了回来,她手中拎着一副漆黑的皮革项圈,后面还拖着一根长长的缰绳。

“你真是我见过所有的人类里,最烂、最贱的一个。”兔女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那双通红的兔眼里溢满了毫不掩饰的嫌恶。她原本以为人类多少会有些反抗,可李天骄刚才那副如获至宝的沉沦模样,刷新了她对“卑贱”二字的认知。

她俯下身,像是给畜生套上枷锁一般,动作粗暴地将冰冷的项圈扣在李天骄的脖子上,金属扣合的清脆响声在寂静的铁笼内回荡。

“起来!别装死!”兔女郎拽了拽缰绳。

李天骄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连站起来的力气都使不出分毫。见状,兔女郎冷哼一声,也懒得再费口舌,直接猛地发力一扯。

于是,在这个夕阳西下的庄园草坪上,出现了一副极度荒诞的画面:穿着女仆装的兔女郎面无表情地在前行,而她身后的缰绳下,赤身裸体的李天骄像是一条死狗般被强行拖拽。他的胸膛和腹部在粗糙的草皮上不断摩擦,随着拖行的距离,在绿色的草坪上蹭出了一道长长的、混杂着唾液与雌臭液体的湿亮水痕。

第五章 在鬣府的新生活与四圣传说

冰冷的皮质项圈死死扣在李天骄的喉部,随着兔女郎毫不怜悯的暴力拖拽,那股窒息感迅速剥夺了他的意识。他就像一具被遗弃在荒野的尸体,在草坪上被拖出一道扭曲的水痕后,彻底陷入了深沉的昏迷。

良久,当李天骄再次睁开眼时,窗外已是残阳如血,夕阳的余晖将室内镀上了一层暮气沉沉的暗红。他费力地支起身体,只觉得脖颈处火辣辣地疼,那是被项圈勒出的鲜红淤痕;而喉咙深处则残留着一种被异物过度撑开后的麻木与酸胀感,仿佛希达那根20cm长的硕大下体还残留在里面一般,吞咽口水都显得格外吃力。

不过,令他感到惊异的是,除了这两处新伤,先前被希达踢出的内伤和那些细密的血口子,竟然在昏睡中悉数痊愈,皮肤光洁如初。

“呼……受虐就能变强吗?”李天骄摸着脖子上的勒痕,嘴角竟扯出一抹病态的笑意。在这个崩坏的异世界,这份“抖M经验值”成了他唯一的救命稻草,让他意识到,只要命够硬,那些屈辱的折磨不过是通往升级的垫脚石。

“咕噜——”

一阵雷鸣般的肠鸣声打破了屋内的死寂。今天在铁笼里虽然被希达灌了个“水饱”,但那腥咸苦涩的液体显然无法提供身体所需的能量,随着代谢的加快,强烈的饥饿感排山倒海般袭来。

他环顾四周,这间卧室装潢得颇为讲究,厚重的地毯和精致的石刻家具显示出鬣府不俗的财力。此时屋内空无一人,李天骄揉了揉空瘪的肚子,大着胆子推开房门,打算去这府邸里觅点食。

走在鬣府富丽堂皇的走廊上,脚下的暗红色长毯吞没了脚步声。李天骄紧贴着墙边,像只受惊的耗子,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从身边经过的每一个身影。

即便他此时看起来有些狼狈,但那一身“异界人族”的光洁皮肤在鬣狗娘们眼中依然是极具诱惑力的稀罕货。经过他身边的鬣狗娘们纷纷停下脚步,肆无忌惮地冲他吹着充满调戏意味的流氓口哨,甚至有人挑逗地向他抛着媚眼。更有一位身高近两米的健硕女性,在经过他时故意停顿,隔着紧身的猎装裤,一手握住自己那根轮廓分明、耀武扬威的硕大下体,对着他发出一阵狂野的哄笑。

所幸,或许是碍于他是希达大人刚带回来的“玩物”,这些精力旺盛的雌性猎食者并没有真的对他动手动脚,只是用那种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将他从头到脚洗刷了一遍。

李天骄被这一路上的“生殖礼遇”搞得满头大汗,就在他在迷宫般的走廊里绕得晕头转向、彻底迷失方向时,背后突然传来一声熟悉的、带着几分不耐烦的甜美嗓音。

“喂,你在这儿鬼头鬼脑地干嘛呢?”

李天骄浑身一颤,僵硬地转过头去。只见那是带他进府的那位兔女郎,她正抱着双臂靠在石柱旁,长长的兔耳在夕阳下微微抖动,眼神中依旧写满了嫌恶与审视。

“一时半会没盯着,你就自个儿溜出来了。啧,真的很烦欸!”

抚耳双手抱胸,那双修长的兔耳因为不悦而微微向后撇着,语气中透着毫不掩饰的幽怨。

“呃……那个,我饿了,所以想出来找点吃的。”李天骄缩了缩脖子,声音细若蚊蝇。

按理说,抚耳也只是鬣府的一名下人,本质上和他算是“同事”。可一想到不久前自己像条死狗一样被她拖过草坪的经历,那种赤身裸体、满地留痕的屈辱感便排山倒海般袭来。在那些陌生的鬣狗娘面前,李天骄还能靠着“生殖崇拜”和“受虐升级”的病态心理撑住场面,但在抚耳面前,他觉得自己就像是被看透了底层的卑微臭虫,完全抬不起头来。

“跟我走,带你去餐厅。真是一秒钟都不能让人省心。”抚耳嫌弃地横了他一眼,转身带路,宽大的女仆装裙摆随着她的脚步轻轻晃动。

“听好了,我叫抚耳,是鬣府的内务总管。至于你,”她头也不回地交待着,语气冷淡,“希达大人指名要你当她的‘副手’。虽然我不知道那根筋搭错了会选你这种废物,但既然占了那个位子,以后就别给希达大人丢人,懂吗?”

李天骄微微一愣,心中暗暗吃惊。副手?那个身高两米、战力爆表且极度御姐的希达,竟然给了自己这么高的职位?他本以为自己顶多是被关在笼子里的玩物,没想到竟然还能混个“官职”。

抚耳的身高大概在165公分左右,在一众高大的鬣狗娘中显得格外娇小玲珑。李天骄跟在她身后,视线刚好能平视她那对长长的、毛茸茸的兔耳。

抚耳……吗?

那对耳朵呈现出一种温润的淡粉色,细密的绒毛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圈柔和的光晕,看起来手感极佳,似乎只要轻轻一捏就能感受到那种如丝绸般的顺滑。李天骄生来就对这种毛茸茸的萌点缺乏抵抗力,一时间竟看得有些出神,心里甚至泛起一丝大胆而下流的冲动——要是能摸一下那对耳朵,哪怕被再勒晕一次也值了。

就在这时,那对兔耳像是安装了雷达一般,极其机灵地抖动了两下。

抚耳猛地停下脚步,回过头,那双血红色的瞳孔带着冰冷的狐疑,死死盯着李天骄的脸。

“你在看什么?”

“没……没看什么!我在看路!”李天骄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把视线移向地板,低着头,由于做贼心虚,脖颈处新添的红印都因为充血而显得更红了。

抚耳皱起眉头,盯着他那副唯唯诺诺的贱样看了半晌,心底泛起一阵恶寒。作为直觉敏锐的兔族,她刚刚确实感觉到某种让她后背发凉的恶心感觉。

“变态人渣。”她低声咒骂了一句,厌恶地别过头,步伐加快了几分,“快点跟上,别指望我会等一个发情的垃圾。”

抚耳领着李天骄来到了一处装潢明亮的餐厅。这里虽然不如前厅那般肃穆压抑,但空气中依旧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独属于兽人族的狂野气息。让李天骄感到意外的是,他并没有被扔在角落里像狗一样舔食残渣,而是打到了一份分量充足的正常食物——大块的熏肉、浓郁的浓汤,甚至还有新鲜的蔬果。他坐在正常的木质餐椅上,手里握着银亮的餐具,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我以为……我会像那些sm小说里的奴隶一样,过着只能吃泔水、甚至被当成餐具的性奴生活。”李天骄在心里嘀咕着,这种突如其来的“体面”反而让他感到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

抚耳坐在离他两个身位的斜对面,有一搭没一搭地吃着,那双血红的眼睛却始终保持着警惕。她时不时地抬起头,像防贼一样死死盯着李天骄,耳朵敏锐地捕捉着周围任何一丝细微的动静。

“快点吃,别慢腾腾的,表现得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抚耳冷声催促道,“吃完了赶紧带你去见希达大人。大人已经等得不耐烦了,还有重要的任务要安排给你。”

李天骄不敢多言,风卷残云般将盘中的食物一扫而空。他长舒一口气,感叹这顿饭比昨晚啃的那种硌牙的黑面包要香出百倍。当然,他心里那股病态的念头又在作祟——虽然熏肉很好吃,但希达大人那带着浓重雌臭的淫水,似乎也有种让人上瘾的狂野风味。

饱餐一顿后,抚耳带着他踏上了通往庄园顶层的旋梯。这里的戒备明显森严了许多,每一段走廊都雕刻着精悍的鬣狗卫兵。来到最顶端,抚耳推开了一扇厚重且磅礴大气的雕花石门。

“大人,人带到了。”抚耳躬身退到一旁。

李天骄抬起头,目光不由自主地凝固在了前方的办公区。那是一张宽大得近乎夸张的御座,而身为这间办公室主人的希达,正以一种极为原始且充满野性美感的姿态“坐”在上面。她并没有像人类官员那样正襟危坐,而是仿佛重现了荒原鬣狗的习性一般,两手交叉搭在前侧,两腿并拢跪趴在软垫上。她那古铜色的皮肤在午后阳光的斜射下泛着健康的光泽,棕黄色的长发略显凌乱地披散在背上。这种跪趴的姿势将她那曼妙且充满力量感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精悍的脊背线条顺着腰窝向下延伸,那被常年高强度运动打磨出的流线型腹肌,在呼吸间起伏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不见半点赘肉。她舒服地眯着那双狭长的兽瞳,像是一头正处于假寐状态的雌狮,慵懒中透着致命的威胁。这是李天骄第一次在没有恐惧干扰的情况下,如此近距离、且细致地欣赏这位鬣狗族的大人。他不得不承认,抛开那些残酷的折磨不谈,希达确实是一位极具野性魅力的“大姐姐型”美人。那种上位者的威严与原始的雌性气息交织在一起,让他原本已经平复的内心再次剧烈跳动起来。

办公室内,抚耳向前迈出半步,优雅地交叠双腿,两手压住裙摆,深深地行了一个标准且挑不出错处的女仆礼。

李天骄见状,脑子里那根名为“奴性”的弦瞬间紧绷。他甚至没经过大脑思考,膝盖就先一步做出了反应,“噗通”一声结结实实地跪在厚实的地毯上,对着御座上那尊古铜色的“神像”就是一个五体投地的响头。

“希达大人!贱奴李天骄前来复命!”

然而,意料中的皮鞭或嘲讽并没有落下。当李天骄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时,却发现抚耳正用一种看疯子般的眼神斜视着他,而希达则微微撑起身子,那双狭长的兽瞳里满是古怪的神色,盯得他浑身发毛,手心冒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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