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警司陪了她一夜。

那一夜，风笛没有睡，陈警司也没有睡。她们坐在床边，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坐着。天亮的时候，陈警司站起身，走到门口，回头看着她。

“风笛。”她说，“不管发生了什么，你都是我的朋友。”

然后她走了。

风笛一个人坐在床上，看着窗外的走廊。有干员经过，脚步声轻轻的，说话声也轻轻的。没有人来打扰她。

下午的时候，博士来了。

他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她坐在床边。中间隔着一米多的距离，却像是隔着整个世界。

“风笛。”博士开口，“我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风笛看着他，那张熟悉的脸，那双温和的眼睛。她知道博士没有责备她的意思，只是在关心她。但她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博士等了一会儿，见她没有开口，便自己说下去。

“你不必告诉我所有细节。”他说，“但我想让你知道，罗德岛永远是你的家。无论你经历了什么，无论你变成了什么样子，这里永远欢迎你回来。”

风笛的眼眶红了。

她想起那些在战场上的日子，那些和队友们并肩作战的日子，那些被博士指挥着冲锋陷阵的日子。那时候的她，是那么勇敢，那么坚定，那么……干净。

“博士。”她开口，声音沙哑，“我……我已经不是原来的我了。”

博士看着她，目光平静：“我知道。”

“我做了很多……很多不好的事。”她的声音开始颤抖，“我……我脱衣服跳舞，我陪男人睡觉，我……我被很多人操过，我……”

博士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蹲下来，握住她的手。

“风笛。”他说，声音很轻，“那些都不重要。”

风笛愣住了。

“重要的是你现在回来了。”博士看着她的眼睛，“其他的，都可以慢慢来。”

风笛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那是她离开罗德岛之后，第一次流泪。

11.罗德岛的负片

三天后，风笛的生活似乎恢复了正常。

她住在那间宿舍里，每天有人给她送饭，每天有人来看她——陈警司、阿米娅、还有几个以前认识的干员。没有人问她在哥伦比亚经历了什么，只是陪她说话，陪她吃饭，陪她发呆。

但她知道，一切都不一样了。

她不再是那个“风笛”了。不再是那个被写在攻略里的名字，不再是那个被称为“永远的神”的干员，不再是那个能让整个先锋体系颤抖的存在。

她只是一个被罗德岛收留的可怜人，一个从哥伦比亚逃回来的妓女，一个被无数男人操过的婊子。

她以为这就是结局了。

直到第七天晚上，博士又来了。

这一次，博士的表情不一样了。没有了前几天的温和与怜惜，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看不懂的复杂。

“风笛。”博士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有件事，我想和你谈谈。”

风笛看着他，等着他说下去。

博士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罗德岛的情况，比你想象的要复杂。”

风笛不明白。

“你知道罗德岛表面上是一家制药公司。”博士说，“但你知道我们真正的业务是什么吗？”

风笛摇了摇头。

博士的目光变得深远：“我们和哥伦比亚政府有合作。军工，情报，特殊行动……还有一些你想象不到的业务。”

风笛的心跳漏了一拍。

“在哥伦比亚，有些事情是合法的，或者说，是被默许的。”博士继续说，“比如色情产业。只要不闹出人命，不引起太大的骚乱，政府不会管。事实上，有些时候，他们还会利用这个产业来达成一些目的。”

风笛听着，脑海里浮现出那些在酒吧里的日子，那些被男人操的夜晚，那些用身体换取金钱的交易。

“罗德岛也有自己的……阴暗面。”博士的声音变得更低，“有些事情，只有少数人知道。有些事情，只有少数人参与。有些事情……”

他顿了顿，看着风笛的眼睛。

“有些事情，需要你这样的人来做。”

风笛愣住了。

她不明白博士的意思。

博士从椅子上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蹲下来，看着她的眼睛。

“风笛。”他说，“如果你愿意，罗德岛可以给你一个位置。不是战斗干员的位置，而是……另一种位置。”

风笛的心跳加速了。

“你的经历，你的身体，你的技能——在有些场合，比任何武器都有用。”博士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敲在她心上，“我们需要有人去接触那些目标，去获取那些情报，去完成那些……用常规手段无法完成的任务。”

风笛终于明白了。

博士想让她当间谍，当性工作者，当罗德岛的暗娼。

她应该愤怒，应该拒绝，应该……

但她说出口的却是：“我……我考虑一下。”

博士站起身，点点头：“你慢慢考虑。不着急。”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

“风笛。”他说，“无论你做什么选择，我都尊重你。”

然后他走了。

风笛一个人坐在床上，看着那扇关上的门。

她想起哥伦比亚的那些日子，那些在酒吧里跳舞的夜晚，那些被男人操的夜晚，那些用身体换取金钱的夜晚。她想起那些男人的脸，那些在她身上发泄欲望的身体，那些事后留下的钞票。

她想起自己已经不再是原来的那个风笛了。

那个风笛，在哥伦比亚的斩杀线下，已经死了。

现在的她，只是一个空壳，一具肉体，一个可以被使用的工具。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呢？

三天后，她对博士说：“我愿意。”

12.黑白之间

从那以后，风笛开始了另一种生活。

表面上，她是一个退役后重新回归的干员，住在罗德岛的宿舍里，偶尔去训练场转转，偶尔和以前的队友聊聊天。没有人知道她真正的身份，没有人知道她在做什么。

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博士，陈警司，阿米娅，还有几个负责相关事务的干员。

她的工作很简单：陪睡。

有时候是陪罗德岛的客人——那些来谈合作的商人、政客、军阀。有时候是陪罗德岛的敌人——那些需要被拉拢、被收买、被腐蚀的目标。有时候是陪罗德岛的自己人——那些立了大功需要奖励的干员，那些压力太大需要发泄的干员，那些被博士选中需要“特殊照顾”的干员。

她来者不拒。

反正她的身体早就不是自己的了。反正她被那么多人操过，也不差再多几个。反正每次做完，她都能得到一笔钱，或者一份额外的积分，或者一些其他的好处。

她的身体越来越敏感，越来越淫荡。每一次被操，她都能高潮好几次，甚至几十次。她的爱液越来越多，有时候只是被摸一下，就能湿透内裤。她的乳房越来越饱满，乳尖越来越挺立，随便碰一下就能硬起来。她的腰肢越来越柔软，可以摆出各种姿势。她的臀部越来越圆翘，拍一下就能荡出诱人的波浪。

她的阴道也越来越会吸。她能控制里面的肌肉，夹紧、放松、旋转、蠕动，让每一个操她的男人都欲仙欲死。她的肛门也一样，经过多次的训练，已经可以容纳任何尺寸的东西。她的嘴更是灵活，能含住任何东西，能舔到任何地方，能发出最淫荡的声音。

她成了一个完美的性工具。

有时候，在深夜，当她独自躺在宿舍的床上，还是会想起一些事情。

想起维多利亚的农场，想起母亲的信，想起那台她一直想买的拖拉机。想起那些在战场上并肩作战的日子，那些生死一线的瞬间，那些胜利后的欢呼。

那些都过去了。

现在的她，只是罗德岛阴暗角落里的一个妓女，一个用身体服务于组织的工具，一个被无数人操过的婊子。

但她不在乎了。

因为在被操的时候，在快感来临的时候，在男人在她身上喘息的时候，她能暂时忘记自己是谁，忘记自己曾经是谁，忘记自己将会是谁。

那就够了。

有一天晚上，她被派去陪一个客人。

那是一个来自维多利亚的商人，大腹便便，头发花白，手上戴着好几个金戒指。他看到她的第一眼，眼睛就亮了。

“瓦伊凡的姑娘？”他问，“少见啊，真漂亮。”

她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他把她带到房间里，让她脱掉衣服。她照做了。他看着她赤裸的身体，看着她饱满的乳房，看着她纤细的腰肢，看着她圆翘的臀部，看着她腿间那丛金色的毛发，看着她那已经被操过无数次的小穴。

“真漂亮。”他说，伸手摸了摸她的乳房，捏了捏乳尖。那两颗小东西立刻硬了起来，在她胸口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他让她跪在床上，从后面操她。她趴在床上，翘起臀部，让他从后面进入。他的鸡巴不算大，但很粗，捅进去的时候她能感觉到阴道被撑开的感觉。她配合着扭动腰肢，收紧阴道，让他更舒服。

他操了她很久，换了几个姿势。最后他射在她体内，一股热流冲进她的子宫。她夹紧阴道，一滴都没有漏出来。

完事后，他躺在床上喘气，她起身去浴室清洗。站在镜子前，她看着自己的身体——乳房上还有他的手印，腰侧有几道红印，大腿内侧一片湿润，腿间还流着他射进去的精液。

镜子里那个女人，已经彻底不是原来的她了。

但她笑了。

因为刚才那一刻，在被他操的时候，她想起了维多利亚。

那个她再也回不去的故乡。

13.尾声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风笛继续着她的工作，陪着一个又一个的男人，被一个又一个的男人操。她的身体越来越淫荡，她的心越来越麻木，她的过去越来越遥远。

有时候，她会遇到以前的队友。号角队长、琴柳干员、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人。她们看着她，目光复杂，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也不说什么，只是笑笑，然后走开。

她们不会知道她真正在做什么。

只有博士知道。

博士偶尔会来看她，坐在她宿舍的椅子上，和她聊聊天。不聊工作，不聊过去，只聊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有时候博士会带一些小礼物给她，一本书，一盆花，一盒巧克力。她收下，放在宿舍里，让那些东西陪着她。

博士从来没有碰过她。

有一次，她问博士：“你为什么不操我？我的身体不就是用来被操的吗？”

博士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不是工具。”

她愣住了。

“罗德岛是灰色的，我们也是。”

“但你还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博士说，“你有你自己的过去，有你自己的人生，有你自己的选择。无论你做了什么，无论你变成了什么样，你都值得被尊重。”

那天晚上，她一个人躺在床上，哭了很久。

不是为了什么，只是突然想哭。

后来，她还是继续她的工作。

因为这是她唯一会做的事情了。因为这是她唯一有价值的地方了。因为这已经是她全部的人生了。

但她知道，在这座巨大的罗德岛里，在这个阴暗的角落里，还有一个人，把她当作一个人，而不是一个工具。

那就够了。

窗外，哥伦比亚的霓虹灯依旧璀璨。

那些高楼大厦，那些繁华街道，那些灯红酒绿的夜生活，那些吞噬了无数年轻人的斩杀线——它们依然在那里，依然在运转，依然在等待着下一个猎物。

而她，曾经被那条斩杀线切割得体无完肤，曾经在那条斩杀线下沉沦堕落，曾经被那条斩杀线变成一个完全不同的自己。

她只是活着，但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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