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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绿我开始的黑人同学从绿我开始的黑人同学29(大结局),第3小节

小说:从绿我开始的黑人同学 2026-03-17 10:30 5hhhhh 1190 ℃

  就在几小时前,我还是那个牵着绳子的人。而现在,我连做人的资格都没有了。

  “汪……汪汪……”

  我趴在笼子里,对着那一盆狗粮,绝望地叫了两声,然后埋头吃了起来。

  这就是我的命。

  一条永远翻不了身的、注定要看着心爱女人被操的、绿帽贱狗。

  京都高中的年度运动会,向来是全校最盛大的节日。往年这个时候,我都坐在主席台最舒适的沙发上,喝着冰镇饮料,看着底下的学生们为了那点可怜的奖金拼死拼活。

  但今年,一切都变了。

  清晨,我是被一盆冷水泼醒的。

  “醒醒,死狗。今天是你的大日子。”

  泼水的人是苏红鱼。经过昨晚那场彻底的“洗礼”和身份互换的终结,她似乎已经完全适应了“红母狗”这个新角色,并且将那一周所受的屈辱,全部转化为了对我的施虐欲。

  她穿着一身火辣的红白相间啦啦队队服,超短裙下是一双包裹着白丝的修长美腿,脚上踩着白色的运动鞋。此时,她正用鞋底狠狠碾压着我的手背,眼神里透着一股病态的兴奋。

  “唔……红鱼姐……不,红鱼主人……”

  我蜷缩在狗笼里,浑身湿透,瑟瑟发抖。

  “叫什么主人?你的主人只有一个,那就是犬一郎大人!”苏红鱼一脚踹开笼门,“滚出来!今天是运动会,你是全校唯一的‘吉祥物’,别给主人丢脸!”

  我像条落水狗一样爬出笼子。

  客厅里,犬一郎正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运动服,将他那爆炸性的肌肉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冰儿穿着蓝色的体操服,水儿则是粉色的运动短裤,蒋欣然穿着裁判服。这群莺莺燕燕围着那个黑人帝王,正在帮他整理护腕、擦汗。

  “哟,我们的吉祥物醒了?”

  犬一郎看到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既然是吉祥物,就要有个吉祥物的样子。冰儿,给他上妆。”

  “是,主人。”

  冰儿拿着一只马克笔走过来,蹲在我面前。她那张曾经高冷不可侵犯的脸上,此刻挂着戏谑的笑容。

  “小龙,别动哦。我要在你身上画上属于主人的标记。”

  她在我的额头上写了一个大大的“犬”字,又在我的胸口写上“公用肉便器”,最后在我的两个屁股蛋上分别写上了“左精”和“右液”。

  “完美。”冰儿拍了拍手,然后从包里掏出一个更加羞耻的道具——一个带着狗耳朵的发箍,和一个插在后庭里的……仿真狗尾巴。

  “戴上。”

  在众女的注视下,我颤抖着戴上了狗耳朵。至于那条尾巴……苏红鱼主动请缨。

  “我来!这一周我的屁眼可是被这东西塞满了,现在轮到你了!”

  苏红鱼抢过那条毛茸茸的尾巴,沾了点地上的残酒做润滑,然后毫不留情地捅进了我那早已松弛红肿的后庭。

  “啊!”

  我惨叫一声,那粗大的底座撑开了我的括约肌,异物感瞬间填满了直肠。

  “好了,出发!”

  犬一郎大手一挥,牵起我脖子上的链子,就像牵着一条真正的名犬,带着他的后宫团,浩浩荡荡地向学校体育场进发。

  ……

  京都高中的体育场足以容纳数千人。此时,看台上已经坐满了兴奋的学生,彩旗飘扬,锣鼓喧天。

  当广播里响起激昂的进行曲时,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主席台的入口处。

  “现在入场的,是学生会代表队!领队是——伟大的学生会会长,犬一郎大人!”

  广播里传来了蒋欣然甜美而激动的声音。她作为文艺部长,今天兼任运动会的主持人。

  犬一郎走在最前面,接受着全场的欢唿。他的身后,跟着冰儿、水儿、苏红鱼等一众校花级美女。

  而走在最后的,是四肢着地、全裸(只戴着粉色贞操笼和狗具)、身上写满侮辱性文字的我。

  “哗——!”

  全场瞬间沸腾了。

  “快看!那是陈小龙!”

  “天哪,他真的光着身子爬出来了?”

  “屁股上还插着尾巴!太骚了吧!”

  无数手机对着我狂拍。那种被几千人围观裸体的羞耻感,让我的皮肤瞬间充血变红,就像一只煮熟的虾米。我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只能盯着犬一郎的鞋后跟,机械地爬行着。

  “大家都看到了吗?”

  犬一郎走上主席台,一把抢过话筒,脚踩在我的背上,将我当成了人肉垫脚石。

  “这就是不服从管教的下场!但同时,这也是一种荣耀!因为他是我的狗!”

  “汪!汪!”

  我在他的脚下,配合地叫了两声。

  “今天的运动会,我宣布增加几个特殊项目!”犬一郎的声音充满了恶趣味,“为了让大家玩得尽兴,这条狗将作为‘公共器材’投入使用!无论是谁,只要在比赛中拿到第一名,都有资格来‘使用’他一次!”

  “使用”这个词,被他咬得极重。

  台下的男生们发出了狼一样的嚎叫,女生们则捂着嘴窃笑,眼神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好了,开幕式第一项——赛前热身!”

  犬一郎拍了拍手。

  音乐节奏变得动感起来。

  “冰儿,红鱼,水儿,你们来给大家示范一下怎么做拉伸。”

  “是,主人!”

  三位校花走到主席台中央,也就是我的身边。

  “既然是拉伸,没有瑜伽垫怎么行?”冰儿冷冷地看了我一眼,“趴平点,废物。”

  我立刻将身体舒展开,尽量让自己贴紧地面,变成一张真正的人肉地毯。

  “我先来压压腿。”

  苏红鱼第一个走上来。她穿着那双白色的运动鞋,直接踩在了我的屁股上。然后,她抬起一条修长的美腿,架在了犬一郎的肩膀上,开始做高抬腿下压。

  每一次下压,她那只踩在我屁股上的脚就会用力碾压我的后庭,那根插在里面的尾巴被踩得乱晃,搅得我肠壁一阵阵酸爽。

  “红鱼姐……轻点……尾巴要进去了……”我闷哼着求饶。

  “闭嘴!贱狗!这就受不了了?”苏红鱼更加用力,鞋底的纹路深深印在我的屁股肉上,“当初你让我吃尿的时候,可没这么轻!”

  接着是水儿。

  “我要做仰卧起坐!”

  水儿欢唿一声,直接坐在了我的腰上。她双腿勾住我的脖子,开始一下一下地做起坐。

  每一次起身,她那穿着运动短裤的私处就会在我的后颈上摩擦。虽然隔着布料,但我依然能闻到那股熟悉的、昨晚才被我舔过的骚味。

  “嘻嘻,哥哥的背好硬哦,硌得人家屁股疼。”水儿一边做,一边向犬一郎撒娇,“主人,等会儿我也要拿第一名,我要把哥哥当马骑!”

  最后是冰儿。

  “我要开肩。”

  冰儿走到我的头部前方,背对着我坐了下来——直接坐在了我的脸上。

  “唔!”

  我的视线瞬间被冰儿那被体操服包裹的丰满臀部填满。

  她双手向后,抓住我的耳朵作为支点,开始用力向后仰身,拉伸肩膀。

  每一次后仰,她的屁股就会狠狠地压在我的口鼻上,那种窒息感混合着少女臀部的幽香,让我头晕目眩。

  “吸……呼……”

  我在她的屁股底下大口喘息,舌头不自觉地伸出来,舔舐着那层薄薄的体操服布料。

  “真恶心,口水都弄到我裤子上了。”冰儿感觉到湿意,嫌弃地骂了一句,但并没有起身,反而故意扭动了一下屁股,像是在擦拭污渍。

  “好了,热身结束!”

  犬一郎看着被三个美女轮番蹂躏、已经气喘吁吁、下体在笼子里硬得发痛的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现在,比赛正式开始!第一个项目——女子100米跨栏!”

  他顿了顿,露出了那个让我毛骨悚然的笑容:

  “不过,栏杆好像坏了几个。小龙,既然你是吉祥物,那就去当个‘人肉栏杆’吧。跪在跑道中间,撅起屁股,谁要是跨不过去,踩到你了,就算你赚到了。要是谁的裙底走光被你看到了,那更是你的福气!”

  我看着那红色的跑道,看着那一排排穿着短裤短裙、蓄势待发的女生们,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恐惧与期待。

  “是……主人!我去当栏杆!”

  我爬起来,拖着那条摇晃的尾巴,在全场几千人的哄笑声中,爬向了跑道。

  “各就位——预备——”

  随着发令裁判一声令下,我已经做好了迎接冲击的准备。

  我跪在第四跑道的中间,这里原本应该放着第二个栏架。现在的我,双手撑地,屁股高高撅起,那条毛茸茸的仿真狗尾巴直指天空,随着我紧张的呼吸而微微颤动。我的脸贴着滚烫的塑胶跑道,视野极其受限,只能看到前方那条延伸的白线,以及即将向我冲来的一双双美腿。

  “砰!”

  发令枪响。

  大地仿佛都在震动。那是几十双运动鞋同时蹬地爆发出的力量。

  “来了……她们来了……”

  我咽了口唾沫,心脏狂跳。既是因为恐惧即将到来的践踏,更是因为那种作为“障碍物”被女生跨越的变态期待。

  最先冲过来的是第一梯队的几个体育特长生。她们速度极快,带着呼啸的风声。

  “喝!”

  第一个女生起跳了。

  我只觉得头顶一黑,一股带着汗味的热风扑面而来。

  我下意识地抬头,在那短短的零点几秒里,我看到了一双结实的大腿,以及运动短裤下那一抹纯白色的棉质内裤。

  “看到了!真的看到了!”

  那种偷窥的快感让我浑身一激灵。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有的女生动作标准,轻盈地从我上方飞过,留下一阵香风;有的女生技术稍差,鞋底擦着我的后背划过,火辣辣地疼,却让我更加兴奋。

  然后,我看到了两双熟悉的、穿着同款白色运动袜的小腿。

  是林家双胞胎——林影儿和林月儿。

  她们在第五和第六跑道,并没有直接经过我。但在飞跃她们各自跑道的栏架时,两姐妹不约而同地侧过头,用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瞥了我一眼。

  “真恶心。”

  即使在高速奔跑中,我似乎也读懂了林月儿的口型。她那嫌弃的表情,就像是看到了一坨挡路的狗屎。

  然而,真正的好戏在后面。

  处于第四跑道、也就是正对着我冲过来的,正是我的前女友——冰儿;而在第三跑道紧追不舍的,是刚刚沦陷的苏红鱼。

  这两个曾经的死对头,现在的“同门姐妹”,正在进行着激烈的角逐。

  “让开!废物!”

  冰儿虽然是在骂我,但速度丝毫未减。她穿着那身蓝色的连体体操服,修长的双腿充满了爆发力。

  当她冲到我面前时,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直接跨过去。

  她是故意的。

  在起跳的一瞬间,她那只穿着专业跑鞋的脚,并没有去寻找腾空点,而是狠狠地、准确无误地踩在了我的肩膀上!

  “砰!”

  巨大的冲击力差点让我趴在地上。

  借着这一踩之力,冰儿像一只蓝色的飞鸟,腾空而起,姿态优美至极。

  而在我被踩得闷哼的同时,我抬起的眼睛,正好对上了她从我头顶飞越时的胯下。

  体操服的高叉设计让她的腹股沟一览无余,那薄薄的布料紧紧勒着她那饱满的私处,甚至因为刚才的热身和奔跑,那里已经湿了一大片,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深蓝色水渍。

  “好美……那是……主人的形状……”

  我痴迷地看着,甚至忘了肩膀的剧痛。

  “别挡道!死狗!”

  就在我还在回味冰儿的“胯下之辱”时,旁边的苏红鱼也杀到了。

  她看到冰儿借力加速,眼中的胜负欲瞬间被点燃。

  “想赢我?没门!”

  苏红鱼大喝一声,竟然在变道!她直接从第三跑道切到了第四跑道,目标——我的屁股!

  “啪!”

  这一次,我遭到了更狠的重击。

  苏红鱼那双白色的运动鞋,毫不留情地蹬在了我那撅起的屁股蛋上,而且是不偏不倚,正好踩在那根插着尾巴的肛塞底座上!

  “嗷————!”

  我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

  那一脚直接把那根粗大的尾巴又往里捅了一截,那种肠壁被瞬间撑开、几乎要捅穿肚子的剧痛,让我瞬间眼前发黑,四肢一软,直接趴在了跑道上,吃了一嘴的橡胶渣。

  借着我这个“人肉助推器”,苏红鱼如同一道红色的闪电,在最后关头反超了冰儿!

  “冲线!”

  广播里传来蒋欣然激动的声音,“第一名!苏红鱼!”

  全场欢唿雷动。

  苏红鱼冲过终点线,气喘吁吁地停下脚步。她回过头,看着趴在跑道中间像条死虫子一样抽搐的我,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狂傲笑容。

  “赢了!我是第一!”

  她高举双手,向主席台上的犬一郎致意。

  犬一郎站起身,鼓着掌,拿着话筒大声宣布:

  “恭喜苏红鱼!作为冠军,你现在拥有支配‘公共器材’的权利!说吧,你想怎么使用这条狗?”

  苏红鱼擦了擦汗,迈着长腿走到我面前。

  她看着趴在地上、屁股里还插着尾巴瑟瑟发抖的我,眼中的残忍一闪而过。

  “主人,刚才跑得太累了,脚有点酸,不想走路了。”

  苏红鱼娇媚地对犬一郎说道,然后一脚踢在我的肋骨上。

  “喂,死狗,别装死。爬起来!”

  我忍着剧痛,艰难地重新撑起四肢。

  “既然是狗,那就该有个坐骑的样子。”苏红鱼走过来,毫不客气地跨坐在了我的腰上。

  她那滚烫的、充满汗水的屁股直接压在了我的背上,双腿夹紧我的肚子,双手抓住了我头上的狗耳朵发箍。

  “驾!给本小姐爬!绕场一周!我要去领奖!”

  “是……红鱼主人……”

  我咬着牙,驮着这位刚拿了冠军的“红母狗”,在几千双眼睛的注视下,开始沿着跑道爬行。

  “哦吼!骑狗游行咯!”

  看台上的学生们起哄声震天响。

  苏红鱼骑在我身上,风光无限。她甚至嫌我爬得不够稳,时不时用手拍打我的屁股——那正好打在那根敏感的尾巴上,让我不得不加快速度。

  “快点!再快点!没吃饭吗?刚才主人的精液白喂你了?”

  她在上面骂着,下面那湿漉漉的私处隔着运动短裤在我的背上摩擦。

  我一边爬,一边流着泪,一边却感到一种莫名的充实。

  我是废物,是家具,是栏杆,现在……我是冠军的坐骑。

  当我终于驮着她爬到主席台下时,我已经累得像条真正的死狗,伸长了舌头喘气。

  “下来吧,红鱼。”

  犬一郎走下台阶,伸手接住了苏红鱼。

  “表现不错。”犬一郎当众在苏红鱼的屁股上捏了一把,“作为奖励,今晚允许你用这个废物‘加餐’。”

  “谢谢主人!”苏红鱼激动地献上香吻。

  “至于你,小龙。”

  犬一郎走到我面前,看着满身尘土、膝盖磨破、狼狈不堪的我。

  “既然当栏杆当得这么好,那下一个项目你也别闲着。”

  他指了指不远处的沙坑。

  “下一个项目是跳远。你就去沙坑里趴着吧。记得把脸埋在沙子里,只露出屁股。让每个跳进沙坑的人,都能踩一脚你那根骚尾巴。”

  “还有……”

  犬一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那是强效催情药。

  “为了增加趣味性,把这个喝了。我要看看,在被全校男生踩踏的时候,你那根锁在笼子里的东西,会不会把笼子撑爆。”

  “是……主人……”

  我接过药瓶,一饮而尽。

  药效发作得很快。当我爬进沙坑,把脸埋进沙子里,撅起屁股等待践踏时,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那根被粉色贞操笼锁住的小东西,开始疯狂充血、膨胀,死死抵住笼壁,痛并快乐着。

  “跳远比赛开始!”

  随着裁判的一声令下,我听到了助跑的声音,听到了腾空的声音,然后——

  “砰!”

  第一双脚狠狠地踩在了我的背上,沙子飞溅。

  接着是第二双、第三双……

  我在黑暗的沙坑中,在无数双脚的践踏下,在那根尾巴被不断踩踏搅动的刺激下,在药物的催情作用下,发出了被闷在沙子里的、扭曲而狂乱的呻吟。

  这就是我的运动会。

  一场属于“犬”的狂欢。

  又是一记重击。

  一双穿着钉鞋的脚狠狠地踏在了我的左肩胛骨上。尖锐的鞋钉虽然没有完全刺穿校服,但那种扎进肉里的刺痛感,瞬间让我闷哼出声。可惜,我的脸深埋在沙子里,这声惨叫只变成了一串沉闷的呜咽,混合着干燥粗糙的沙砾被我吸进了鼻腔。

  这已经是第几个了?第十个?还是第二十个?

  我已经数不清了。

  我就像一颗被埋在沙坑里的“地雷”,唯一的区别是,地雷被踩到会爆炸伤人,而我被踩到,只会因为那根插在后庭里的仿真狗尾巴被搅动,而发出一阵阵变态的呻吟。

  “该死!怎么有个硬东西?”

  踩到我的那个男生骂骂咧咧地跳开,“差点崴了脚!这真的是人吗?”

  “哈哈哈!那是陈小龙的骨头!硬得很呢!”

  旁边传来了围观同学的哄笑声。

  我趴在黑暗中,那种强效催情药的药力正在我的血管里疯狂燃烧。随着每一次被踩踏,我的身体都会因为疼痛而紧绷,而这种紧绷又会挤压前列腺上的按摩点。那种痛与爽的交织,让我那个被粉色贞操笼锁死的小东西涨大到了极限,龟头死死顶着塑料笼壁的前端,甚至因为充血过度而变成了紫红色。

  “呼……呼……”

  我在沙堆里艰难地呼吸着,嘴角流出的口水把面前的沙子黏成了一团。

  “女生组准备!”裁判的哨声再次响起。

  相比于男生的沉重和粗暴,女生的跳远对我来说更像是一场带着香气的凌迟。

  “哒哒哒……”

  助跑的声音轻盈了许多。

  第一双女生的脚落地了。那是一双软底的运动鞋,正好踩在了我的腰眼上。那一瞬间,我仿佛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汗香。

  紧接着是第二双、第三双……

  有的女生胆子小,特意避开了我;有的女生却似乎觉得好玩,落地时刻意用脚后跟在我的屁股上跺一下。

  “真的是尾巴耶!”

  “好像还在动?”

  议论声传入我的耳朵。

  终于,轮到了林家姐妹。

  林影儿站在助跑线前,看着沙坑里那个只露出屁股和尾巴的“不明物体”,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厌恶。

  “月儿,我们能不能不跳?”

  “不行啊姐姐,那是那个黑人定下的规矩,不参加就要扣学分,甚至可能会……”林月儿咬着嘴唇,看向主席台上那个正搂着冰儿调情的恶魔。

  “那就跳过去!别碰到那个脏东西!”

  林影儿深吸一口气,助跑,起跳。

  身为一阶武者,她的弹跳力惊人。她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原本是可以轻松越过我的。

  但是,就在她即将落地的一瞬间,一颗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的石子击中了她的脚踝!

  “啊!”

  林影儿在空中失去平衡,整个人重重地摔了下来。

  “砰!”

  她的膝盖,不偏不倚,狠狠地跪在了我的后脑勺上!

  “唔!!”

  我感觉脑袋像是被锤子砸了一下,整个脸庞被深深压进了沙子里,几乎窒息。

  “姐姐!”林月儿惊呼一声,也跟着跳了过来。

  她为了扶住姐姐,慌乱中一脚踩在了我的屁股缝里——准确地说,是踩在了那根狐狸尾巴的根部。

  “滋——!”

  这一下踩得太实了。那根原本还留了一截在外面的肛塞底座,被林月儿这一脚直接踩进了我的括约肌深处!

  “嗷呜————!”

  我在沙坑里发出一声濒死的惨嚎。那种肠道被瞬间撑开、甚至可能撕裂的剧痛,瞬间冲破了药力的快感,让我浑身剧烈痉挛,四肢在沙子里疯狂刨动,像只垂死的王八。

  “对……对不起……”林月儿吓坏了,她感觉到脚下的触感不对劲,软软的,热热的,好像还踩到了什么液体。

  她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白色运动鞋底,沾满了一层黏煳煳的透明液体——那是从我被撑开的菊花里被挤压出来的肠液和润滑油。

  “啊!好恶心!”

  林月儿尖叫着跳开,拼命在沙地上蹭着鞋底,仿佛沾上了剧毒。

  “怎么了?林大校花也嫌弃我的狗脏吗?”

  犬一郎的声音适时地响起。他拿着话筒,并没有生气,反而像是看了一场好戏。

  “既然踩脏了,那就让这只狗帮你舔干净好了。毕竟,他是专用的‘清洁工’。”

  “不用!我宁愿把鞋扔了!”

  林月儿红着眼眶,直接脱掉了那双价值不菲的运动鞋,光着脚,扶着姐姐狼狈地逃离了沙坑。

  看着两姐妹受辱离去的背影,犬一郎满意地笑了笑,然后将目光转向了最后一位压轴选手——苏红鱼。

  “红鱼,该你了。”犬一郎命令道,“作为冠军,给这条狗来个‘最后一击’。”

  苏红鱼此时已经换回了那身啦啦队服,但手里多了一根教鞭。她走到助跑线前,并没有急着跑,而是先冲着沙坑里的我喊了一句:

  “死狗!屁股撅高点!别挡了本小姐的路!”

  我听到命令,哪怕此时屁股痛得要死,还是条件反射地拱起了腰,将那个刚刚被林月儿踩得深陷进去的后庭再次暴露出来。

  苏红鱼助跑了。

  她的速度极快,带着一股复仇般的狠劲。

  “起跳!”

  她在空中舒展身体,然后,双脚并拢,像一颗炮弹一样,瞄准了我的后腰。

  “轰!”

  这是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坐杀”。

  苏红鱼并没有用脚踩,而是直接用屁股——用她那穿着超短裙、里面可能真空或者只穿了丁字裤的屁股,狠狠地“坐”在了我的背上!

  巨大的冲击力将我整个人压进了沙子里,我感觉五脏六腑都要被挤出来了。

  但紧接着,我感到了一股湿热。

  苏红鱼并没有立刻起来。她就这么骑在我的背上,那湿漉漉的私处隔着薄薄的裙子,死死贴着我的嵴椎。

  “驾!驾!”

  苏红鱼竟然把我当成了沙地摩托,抓着我的头发,强迫我把头从沙子里拔出来,然后疯狂地在我背上颠簸。

  “小龙!你感觉到了吗?”苏红鱼凑到我耳边,声音里带着一丝疯狂的颤抖,“我的水……流到你背上了……刚才跑得太兴奋……我也湿了……”

  “是……红鱼主人……好多水……”

  我满脸是沙子,像个怪物一样回应着。

  “好了,游戏结束。”

  犬一郎走下看台,来到沙坑边。

  他看着像叠罗汉一样骑在我身上的苏红鱼,以及被压在最下面、满身尘土、狼狈不堪的我。

  “把它挖出来。”犬一郎指了指我。

  苏红鱼从我身上跳下来,抓着那条露在外面的狗尾巴,像拔萝卜一样用力往外一拽。

  “啵!”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和我的惨叫,那个巨大的肛塞被拔了出来。

  那个原本紧致的菊花,此时已经变成了一个红肿的、无法闭合的黑洞,正随着我的呼吸,往外流淌着浑浊的液体。

  “啧啧,真是个烂屁眼。”犬一郎嫌弃地摇了摇头,然后一脚踩在了我那个鼓鼓囊囊的贞操笼上。

  “看来药效不错,硬成这样了都没射出来。”

  他蹲下身,隔着笼子弹了一下那个硬得发紫的龟头。

  “唔!”我痛得弓起了身子。

  “既然这么想要,那就给你个机会。”犬一郎站起身,环视了一圈围观的学生。

  “今天的比赛到此结束!作为闭幕式的彩蛋,我将在主席台上,亲自为这条狗‘解锁’!不过……”

  他顿了顿,露出了恶魔般的微笑:

  “解锁的钥匙,我刚才不小心吞下去了。如果小龙想要射出来,就得想办法……让我把钥匙‘拉’出来,或者‘吐’出来。”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当然,为了增加难度,我会先喝点泻药。”犬一郎拍了拍肚子,“小龙,你是想吃屎,还是想吃呕吐物?自己选吧。”

  我跪在沙坑里,看着那个高高在上的黑人,看着周围那些或是怜悯或是兴奋的脸孔。

  我没有犹豫,像条真正的狗一样爬到他的脚边,抱住了他的大腿,用沙哑的声音喊道:

  “我选……我选吃屎!只要主人肯赏赐……就算是屎也是香的!”

  “哈哈哈哈!好!有觉悟!”

  犬一郎狂笑着,一把揪住我的项圈,拖着我就往主席台后的厕所走去。

  “那就来吧,让我看看,曾经的陈大少爷,是怎么变成一条食粪犬的!”

  主席台后的贵宾休息室里,拥有一个装修豪华的独立卫生间。

  此刻,这里挤满了人。犬一郎坐在那个金色的马桶上,就像坐在他的龙椅上一样威严。冰儿、水儿、苏红鱼以及蒋欣然这几位学生会的核心成员,像忠诚的侍女一样围在他身边,有的帮他按摩肩膀,有的帮他揉肚子催便,还有的拿着空气清新剂,准备随时掩盖即将到来的气味。

  而我,陈小龙,正跪在马桶前方,像条等待喂食的哈巴狗,死死盯着犬一郎的两腿之间。

  “咕噜……咕噜……”

  泻药的效果立竿见影。犬一郎的肚子里传来了雷鸣般的响声,那是肠道在剧烈蠕动。

  “来了。”

  犬一郎眉头微皱,脸上露出一丝舒爽的表情。

  “小龙,张嘴接着。虽然有马桶,但我不想弄脏了水。你就当个‘接便器’吧。”

  “是……主人……”

  我颤抖着爬上前,将头伸进马桶圈的下方,嘴巴张大到了极限,正对着那即将开启的肛门。

  “唔——!”

  随着犬一郎的一声闷哼,那朵漆黑的菊花猛地张开。

  “噗嗤!哗啦啦!”

  一股带着恶臭的热流混合着固体排泄物,如同泥石流一般倾泻而下,毫不留情地砸在了我的脸上、嘴里。

  “咳咳!唔唔!”

  我被呛得直翻白眼,那股令人窒息的恶臭瞬间冲进了我的鼻腔和肺部。那是发酵过的食物残渣,是人体最肮脏的废料,但此刻,为了那把钥匙,为了能射出来,我不得不强迫自己吞咽。

  “吃!快吃!钥匙就在里面!”苏红鱼在一旁兴奋地喊道,她刚刚赢了比赛,现在的施虐欲正处于巅峰,“你要是敢吐出来一点,我就把这个马桶刷塞进你的喉咙里!”

  在众女的围观和嘲笑中,我像个没有尊严的食粪鬼,大口大口地吞食着主人的排泄物。我的味蕾已经麻木了,只有一种机械的吞咽动作。

  终于,在那种黏煳煳的口感中,我的舌头触碰到了一个坚硬、冰冷的小东西。

  那是钥匙!

  我如获至宝,用舌头灵活地将它从那一堆污秽中卷了出来,含在嘴里。

  “唔!唔!(找到了!)”

  我抬起头,满脸是粪便,嘴里含着那把沾满“黄金”的钥匙,像是在献宝一样看着犬一郎。

  “啧啧,真恶心。”

  犬一郎嫌弃地看了一眼,却并没有生气,反而大笑起来。

  “看看!这就是陈家的大少爷!为了射精,连屎都吃得这么香!既然找到了,那就自己开锁吧。不过……钥匙必须舔干净才能用,要是弄脏了锁孔,坏在里面了,那你这辈子就别想射了。”

  “是……是……”

  我含着泪,将那把钥匙吐在手心里。那上面沾满了黄色和褐色的污物。我伸出舌头,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糖果,一点一点地将上面的污秽舔舐干净,直到它重新露出金属的光泽。

  “咔哒。”

  钥匙插入了那个粉色贞操笼的锁孔。

  这一声轻响,对我来说简直如同天籁。

  随着笼子被打开,一直被束缚、被压迫、早已充血到发紫的小东西,终于重获自由。

  “啊……”

  甚至不需要任何抚摸。

  仅仅是解脱束缚的那一瞬间,在那股积压已久的欲望和刚才吃屎带来的极度羞耻感的双重刺激下,我那根可怜的小东西就猛地跳动了几下。

  “噗……噗呲……”

  几股浑浊、稀薄的精液,无力地从马眼里流了出来,滴落在我满是污秽的裤裆上,和那些排泄物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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