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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白禁区之黑龙也是龙出发罗森兰,茉莉安请求分析员当租借男友,茉莉安姐姐玛德琳考验分析员,分析员的小肉虫在口交测试中被玛德琳一抿就缴械了,被嫌弃的吐了出来,黑人为替分析员报仇,深喉玛德琳发出超绝母猪雌叫,第1小节

小说:尘白禁区之黑龙也是龙 2026-03-17 10:30 5hhhhh 1440 ℃

陶董办公室那扇红木大门再次敞开。这一次,并没有那种令人作呕的淫靡气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肃杀的办公氛围。陶依然坐在那张巨大的老板椅后面,只是今天她并没有穿那身标志性的旗袍,而是换上了一套剪裁极其合体的深灰色职业套装,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就像是一位严厉而精明的女总裁。

站在办公桌前的,除了那个穿着一身不知所谓的白色西装(那是他昨天参加婚礼特意买的,即使婚礼已经结束,他似乎也舍不得脱下来)、一脸疲惫却又强打精神的分析员之外,还有一位身姿高挑、气质优雅的女性。

茉莉安·安德烈奥蒂。

海姆达尔部队的“绷带小姐”。此时的她并没有缠着那身标志性的绷带,而是穿着一套便于行动的深蓝色作战风衣,那头浅金色的长发被精心地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她那双仿佛总是蒙着一层雾气的紫色眼睛,此刻正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焦虑,手指下意识地摩挲着手中的一份任务简报。

“事情就是这样。”

陶的声音平淡如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收到可靠情报,水都罗森兰最近出现了一伙极端恐怖分子,扬言要炸毁大坝,引发一场足以淹没整个城市的超级洪水。罗森兰不仅是重要的贸易枢纽,也是我们公司在那一地区的重要据点。我不允许那里出任何乱子。”

她抬起眼皮,目光在茉莉安和分析员身上扫过。

“茉莉安,那里是你的老家,地形和人脉你最熟悉。分析员,你负责战术指挥和协助。这次任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是……陶董。”

茉莉安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在回答完之后,眉头并没有舒展,反而锁得更紧了。

走出办公室,穿过那条长长的、铺着昂贵地毯的走廊时,茉莉安突然停下了脚步。

她转过身,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跟在身后、正因为接到了新任务而有些跃跃欲试的分析员。

“分析员……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茉莉安的声音有些犹豫,那双紫色的眼睛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但很快就被一种楚楚可怜的伪装所掩盖。

“什么事?茉莉安你尽管说!只要我能做到的,上刀山下火海都在所不辞!”

分析员立刻挺直了腰板,像只求偶的公孔雀一样拍着胸脯。他心里还在为昨天婚礼上的失落而感到空虚,此刻看到另一位女神主动向自己求助,那种沉寂已久的“舔狗之魂”瞬间又燃烧了起来。

“这次回罗森兰……其实我……我很害怕。”

茉莉安轻轻叹了口气,那一瞬间流露出的软弱让分析员心都要化了。

“你知道的,我是安德烈奥蒂家族的人。母亲和姐姐……她们一直觉得我在海姆达尔是在‘不务正业’。这次回去,她们肯定又会逼着我去相亲,逼我为了家族利益嫁给那个什么造船大亨的秃顶儿子……”

她说着,还极其自然地伸手拉住了分析员的衣袖,轻轻摇晃了两下。

“我不想回去过那种金丝雀一样的生活。我要证明给他们看,我靠自己也能闯出一片天!但是……如果我一个人回去,他们肯定不会放过我的。”

“所以……那个……能不能请你……”

茉莉安抬起头,眼神变得湿漉漉的,充满了哀求。

“能不能请你假扮我的男朋友?只要让他们以为我已经有了一个……嗯,很有潜力、而且深得陶董器重的男朋友,他们或许就会死心了。”

“假扮……男朋友?!”

这五个字像是一道惊雷,直接劈开了分析员的天灵盖。

幸福来得太突然了!

这可是茉莉安啊!那个平时总是独来独往、充满了神秘感的大小姐!她居然要自己假扮她的男朋友?而且还要带回去见家长?

这四舍五入一下,不就是见公婆吗?假戏真做的戏码,小说里不都这么写吗?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分析员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脸上的笑容比路边的向日葵还灿烂。

“我一定会好好表现,绝对不给你丢脸!让他们知道,咱们海姆达尔的分析员也是一表人才……”

“噗嗤——”

一声充满了嘲讽意味的嗤笑声,极其突兀地从两人身后的阴影里传了出来。

“有点意思啊。假扮男友?这是什么过家家的游戏?”

那个熟悉得令人作呕的粗犷声音,让分析员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

只见走廊拐角的阴影里,一个高大壮硕的黑影缓缓走了出来。

奥迪。

这位新晋的“太子爷”,此刻穿着一身极其风骚的花衬衫,脖子上挂着一根手指粗的金链子,嘴里叼着一根还在冒烟的雪茄。那只昨天还牵着两位新娘的大手,此刻正随意地插在裤兜里,用一种看猴戏的眼神打量着面前这两个人。

“奥……奥迪教练?”

分析员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那种被支配的恐惧感依然残留在他的骨髓里。

但茉莉安的反应却截然不同。

刚才还在对着分析员装可怜、装柔弱的大小姐,在看到奥迪出现的那一瞬间,整个人的气场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那双原本充满了“无助”的紫色眼睛里,瞬间爆发出了一种名为“贪婪”和“渴望”的光芒。那种光芒,就像是……看到了真正能带她飞上枝头变凤凰的真龙。

“太……太子爷?”

茉莉安的声音变得异常甜腻,甚至带着一丝卑微的颤抖。她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原本挺直的脊背微微弯曲,摆出了一副极其标准的、面对上位者时的顺从姿态。

“怎么?我听说罗森兰那边的风景不错,而且还有那种什么……‘水上极乐馆’?”

奥迪走到茉莉安面前,极其放肆地伸出手,用那根夹着雪茄的手指挑起了茉莉安那精致的下巴。

“正好,昨天结完婚,我也想出去度个蜜月散散心。陶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这次任务,就算我一份。”

“您……您也要去?”

茉莉安的眼睛瞬间亮了,那种惊喜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如果是分析员去,顶多是个让人看不起的挡箭牌。但如果是这位“太子爷”去……那是整个安德烈奥蒂家族都要跪舔的存在啊!

“怎么?不欢迎?”奥迪喷出一口烟圈,直接喷在了茉莉安的脸上。

“欢迎!当然欢迎!这是我的荣幸!也是整个安德烈奥蒂家族的荣幸!”

茉莉安根本不在意那呛人的烟味,反而像是闻到了什么名贵的香氛,一脸陶醉地深吸了一口。

……

半小时后,前往水都罗森兰的私人豪华游艇上。

分析员独自一人坐在甲板的角落里,看着那个正霸占了最舒适的躺椅、享受着阳光和海风的黑人壮汉,心里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

“切……什么东西嘛。”

他压低了声音,对着空气小声地嘟囔着。

“明明是我们出任务,这家伙非要跟过来凑热闹。除了会吃喝玩乐,他懂个屁的战术指挥?到了那边,还不是得靠我来制定计划……”

“这种靠着认干妈上位的软饭男,也就只能在公司里作威作福了。真要是遇到了恐怖分子,估计第一个吓尿的就是他。到时候还不是得靠我保护茉莉安……”

他的声音很小,几乎被海风吹散。

但他并没有注意到,原本说是去拿饮料、此刻正端着两杯冰镇红酒走过来的茉莉安,在路过他身后的那一瞬间,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那双紫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其冰冷的寒光。

她没有停留,也没有和分析员打招呼,而是端着红酒,径直走向了那个躺在椅子上的男人。

“太子爷……”

茉莉安的声音瞬间切换到了那种甜得发腻的频道。她走到奥迪身边,并没有把酒递给他,而是极其自然地跪在了躺椅旁边的地毯上,双手捧着酒杯,递到了奥迪的嘴边。

“这是今年的拉菲,您尝尝。”

奥迪懒洋洋地睁开眼,就着茉莉安的手喝了一口,然后伸手在那张即便是在游艇上也依然保持着优雅妆容的脸蛋上拍了两下。

“嗯,不错。还是你懂事。”

茉莉安享受着那只粗糙大手的抚摸,像只被驯服的波斯猫。

然后,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微微凑近了奥迪的耳朵。

“对了,太子爷。刚才我过来的时候,听到那个分析员在角落里嘀嘀咕咕的。”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告密者特有的、令人作呕的邀功语气。

“他说……您就是个只会吃软饭的废物,除了认干妈什么本事都没有。还说……到了罗森兰,真的遇到了危险,您肯定会吓得尿裤子,到时候还要靠他来救场呢。”

说完,她抬起头,那双紫色的眼睛里满是那种“我是站在您这边的”、“快看我对您多忠诚”的媚意。

“那个蠢货,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居然敢在背后这么编排您。要不要……我帮您教训教训他?”

茉莉安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那根纤细的手指,轻轻地在奥迪那肌肉虬结的大腿上画着圈,暗示意味十足。

在她那的价值观里,分析员那个假男友不过是一张随时可以丢弃的厕纸。而眼前这个男人,才是真正能让她翻身、能让整个家族都臣服的“神”。为了讨好这个神,出卖一个舔狗又算得了什么呢?

奥迪听完,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残忍的弧度。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远处那个还在对着海风自言自语、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出卖得干干净净的分析员。

“哦?是吗?”

奥迪的笑声在海风中显得格外刺耳。

“看来……这次旅途,不会无聊了啊。”

正午的阳光洒在水都罗森兰那波光粼粼的海面上,奢华的私人游艇缓缓驶入那座专门为顶级权贵预留的私人港口。

港口的栈桥上早就铺好了厚厚的红地毯,两排身穿黑色制服的安保人员像标枪一样站得笔直。在队伍的最前方,站着两位极其惹眼的女性。

站在中间C位的,是一位拥有着典型安德烈奥蒂家族特征的金发女郎。她就是茉莉安的亲姐姐,玛德琳。

与茉莉安那种总喜欢用绷带或长风衣包裹自己、带着一丝清冷神秘的气质不同,玛德琳简直就是一颗成熟得快要滴出汁来的水蜜桃。她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紧身吊带连衣包臀裙,那裙子的布料紧紧地绷在她那极度夸张的S型曲线上,仿佛随时都会被撑破。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超乎寻常的宽大骨盆。那是一个比肩膀还要宽阔的基座,将她那丰满雌熟的大腿和那对大得夸张的油焖熟厚肥尻完美地支撑了起来。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那裙摆下被肉色天鹅绒丝袜包裹的双腿间,就不可避免地挤压出了一道深邃而湿热的缝隙,散发着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甜腻香气。

而在玛德琳侧后方半步的位置,站着一个留着红色齐肩短发、戴着圆框眼镜的小姑娘。

那是瑟茜。

分析员曾经在水都的前台助理。她今天穿着一套十分中规中矩的职业套裙,白衬衫的纽扣扣到了最上面一颗,黑色的包臀裙下是一双穿着黑色丝袜的纤细小腿。她看起来还是那么腼腆、甚至有些胆怯,就像是一只容易受惊的小鹿。

游艇的舷梯刚刚放下。

分析员立刻整理了一下自己那件在婚礼上被挤出几道褶皱的白色西装,深吸了一口气,摆出一个他自认为最自信、最帅气的笑容,第一个走出了船舱。

他心里盘算得很清楚,这可是茉莉安的姐姐,是娘家人。自己作为茉莉安拜托的“假男友”,必须在第一面就留下个好印象。而且,他还看到了瑟茜!那个曾经被自己追得辞职的小助理,现在看到自己跟海姆达尔的高层大小姐在一起,肯定会对自己刮目相看,甚至后悔当初拒绝了自己吧?

“你好!我是分析员!是茉莉安的……”

分析员刚走下舷梯,就迫不及待地伸出手,朝着玛德琳走去。

然而,玛德琳那双充满风情的眼睛只是极其敷衍地在他的白西装上扫了半秒钟,连个停顿都没有,就直接越过了他的头顶,看向了他身后。

“哎呀!想必这位就是世界树公司的特别执行官、陶董的干儿子,奥迪太子爷了吧?真是百闻不如一见,这气场,隔着老远都能把人镇住呢!”

玛德琳那涂着烈焰红唇的嘴巴里,发出一连串热情到有些夸张的赞美。她踩着那双细高跟鞋,那硕大的磨盘肥屁股随着步伐剧烈地晃动着,荡开层层令人眼晕的肉浪,径直略过了伸着手的分析员,直奔刚刚走出船舱的奥迪而去。

分析员的手尴尬地悬在半空中,就像一个正在发传单却无人理睬的推销员。

奥迪穿着那身花衬衫,嘴里叼着雪茄,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主动贴上来的金发熟女。

“你就是茉莉安的姐姐?玛德琳?”

奥迪的目光极具侵略性,像是一台X光机,毫不掩饰地在玛德琳那呼之欲出的饱满胸部和那个夸张的安产型胯部来回扫射。

“啧啧,我还以为你们安德烈奥蒂家的女人都像茉莉安那样干瘪呢。没想到,你这可是个极品啊。”

奥迪直接伸出那只黝黑粗糙的大手,根本不在乎这是在公共场合,一把就揽住了玛德琳那纤细得仿佛一掐就断的腰肢,甚至还顺势往下,在她那弹性惊人的丰臀上重重地捏了一把。

“这骨盆宽度,这屁股的肉感……绝了。标准的安产型肥臀啊!你这身段,真要是生起孩子来,那还不得跟母猪下崽一样,一窝接一窝,生出来的全是大胖小子!”

奥迪的话直白、粗鄙、甚至带着浓浓的下流意味。

站在一旁的分析员听得脸色煞白。这可是初次见面!对一个名门望族的大小姐说这种话,这不是找抽吗?!他已经做好了玛德琳当场翻脸,甚至叫保安把奥迪赶出去的准备了。

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玛德琳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像是听到了一句极高的赞美。

“哎哟,太子爷您真会开玩笑~”

玛德琳被捏了屁股,不仅没有躲闪,反而顺势将自己那丰满的身体更加紧密地贴在了奥迪那结实的手臂上,甚至还极其妩媚地扭动了一下腰肢,让那团绵软的肉在奥迪的掌心摩擦了一下。

“我们安德烈奥蒂家的女人,本来就该是好生养的。太子爷要是喜欢这种调调的,改天我单独陪您喝几杯,让您好好‘见识见识’这安产型身材的妙处?”

她那双勾人的桃花眼里,闪烁着极其赤裸裸的算计和勾引。在这个女人的字典里,根本没有所谓的矜持和愤怒,有的只是如何利用自己的身体去结交更有权势、更强大的男人。很显然,这位横空出世的“太子爷”,正是她现阶段最想攀附的参天大树。

紧绷的酒红色包臀裙将她下半身的轮廓勾勒得毫无保留。因为本身骨盆极宽,当她刻意扭动腰肢迎合奥迪的手掌时,那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两腿根部不可避免地产生了剧烈的摩擦。裙摆下方,那原本就因为体质原因而比常人更加肥厚饱满的阴阜,在紧身衣物的挤压下鼓起了一个极其明显的肉包。随着她略带兴奋的喘息,甚至能隐约看出那道被丝袜勒出一道深沟的大阴唇轮廓,正散发着一股发酵的酸咸味与香水混合的刺鼻雌媚气息,仿佛一只已经张开嘴准备吞咽猎物的饥渴海葵,在向这股强大的雄性荷尔蒙无声地献媚。

“哈哈哈哈!好!爽快!我就喜欢你这种不装的娘们!”

奥迪大笑起来,直接在玛德琳那张涂了厚厚粉底的脸上亲了一口。

一直跟在奥迪身后的茉莉安,看到姐姐这副模样,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她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被晾在一旁的分析员,快步走到奥迪另一边,熟练地挽住了他另一只胳膊,就像是在宣示某种主权。

这和谐的“一家三口”画面,让分析员彻底成了一个透明人。

他不甘心。他转过头,看向了站在一旁的瑟茜。

“瑟茜……好久不见啊。你……最近还好吗?”

分析员搓着手,努力挤出一个温和的笑容,想要在这个曾经的熟人身上找回一点存在感。

瑟茜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原本因为看到太子爷那霸道气场而微微有些泛红的脸颊,瞬间褪去了血色,变得惨白。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圆框眼镜,看着眼前这个穿着滑稽白西装、笑容里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猥琐气息的男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以前在水都的时候,这个男人就总是用那种黏糊糊的眼神盯着她,问一些自以为幽默实则极其下流的直男问题,甚至还试图用那种自以为是的“霸道总裁”方式来安排她的生活。她就是因为受不了这种精神污染,才毅然决然地辞职,回到了老家。

没想到,今天竟然在这里又碰到了这个瘟神!

“分析员先生,请您和我保持安全距离。我的工作是为太子爷和大小姐提供导游服务,并不包括和您叙旧。”

瑟茜的声音冷得像块冰,她甚至向后退了两步,仿佛分析员身上带着某种会传染的病毒。

就在这时,奥迪那粗犷的声音从旁边插了进来。

“怎么?我兄弟在跟你搭话呢。你这小导游脾气还挺大?”

奥迪揽着玛德琳,饶有兴致地看着这边。

瑟茜转过头看向奥迪。面对这个刚才还满嘴黄段子的黑人壮汉,她的态度却来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她没有觉得奥迪粗鄙,反而觉得这个能让高高在上的玛德琳大小姐都曲意逢迎的男人,身上散发着一种上位者独有的、不拘小节的霸气和绅士风度。那种毫不掩饰欲望的强大,比分析员那种暗戳戳的猥琐要顺眼一万倍。

“太……太子爷,您误会了。”

瑟茜的脸颊又浮现出一抹羞涩的红晕,她微微低下头,声音变得有些怯生生的,完全没有了刚才面对分析员时的那种冰冷。

“我……我以前做过分析员的助理。他……他总是会做一些让我很不舒服的事情,所以我才辞职的。我只是……只是有点害怕他。”

她这番话,无疑是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地扒下了分析员最后一层伪装的底裤。

玛德琳扭着那硕大如磨盘的安产型肥臀,步步生莲地离开了港口,只留下一阵混合着高级香水与发酵汗液的浓烈尾韵在空气中盘旋。

瑟茜见那个压迫感极强的交际花走远,立刻像只寻找庇护的雏鸟一般,紧紧贴到了奥迪那宽阔如墙的侧后方。她今天虽然穿着中规中矩的职业套装,但为了在这位“太子爷”面前显得不那么生硬,刻意解开了白衬衫领口的一颗纽扣,露出一小片白腻的锁骨。

“奥迪先生,罗森兰的街道有时候会比较混乱,我……我有点恐男症,只有跟在您身边,我才能勉强克服那种恐惧感。”

瑟茜的声音细声细气,还刻意推了推鼻梁上的圆框眼镜。她那双带着些许怯懦的眼睛,在扫过另一边穿着滑稽白西装的分析员时,瞬间蒙上了一层毫不掩饰的厌恶,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让她沾染上什么不洁的脏东西。

茉莉安原本正端着那副优雅高贵的贵族小姐架子,此刻看到一个被自己家族雇来的小助理竟敢当着她的面往太子爷身上贴,那双紫盈盈的眼眸深处立刻翻涌起丝丝不悦。

她迈开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不留痕迹地挤到了奥迪的另一侧,用那带着蕾丝手套的手指轻轻拂去奥迪肩头并不存在的灰尘。

“瑟茜妹妹真是会说笑。”茉莉安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但字里行间却夹枪带棒,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强势,“讨厌某个整天缠着你的无聊男人就直说嘛,何必拿什么‘恐男症’当借口。你要是真怕男人,怎么这会儿又像块牛皮糖似的往太子爷身上粘呢?做导游就要有个导游的本分。”

瑟茜被戳中了痛处,那张略带婴儿肥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她咬着下唇,眼眶里蒙上了一层水汽,又羞又气地站在原地,半晌憋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行了,都少说两句。”

奥迪从鼻腔里喷出一口浓白的雪茄烟雾,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在两位风格迥异的女性身上来回扫视。他极其熟练地伸出那两条粗壮有力的胳膊,左边揽住茉莉安那纤细柔软的腰肢,右边则一把将瑟茜那具稍显单薄却依然玲珑有致的娇躯搂进怀里。

“老子来这水都是来寻开心的,不是来听你们拌嘴的。都给我把嘴闭紧点,好好带路。”

霸道粗野的语气瞬间平息了这场暗流涌动的争风吃醋。茉莉安乖顺地将头靠在奥迪饱满的胸大肌上,瑟茜也红着脸在那个充满雄性腥膻味的怀抱里安静了下来。

分析员孤零零地跟在他们身后三步远的地方,看着那左拥右抱的背影,心里直泛酸水。他只能不断地在心里安慰自己,茉莉安是为了伪装,瑟茜是出于工作需要,这一切都是虚假的表象。

一行人沿着罗森兰那铺满青石板的古老街道缓缓前行。水都的空气里终日弥漫着潮湿的雾气,混合着海水淡淡的咸腥味。

转过一个街角,一座造型古怪的方形石质建筑物突兀地出现在众人视野中。

那座建筑并不大,上方挂着一块略显斑驳的铜牌,上面刻着“WC”两个字母。然而,这建筑根本没有任何可以供人进出的门扉。整面面向街道的墙壁上,只有在齐腰高的地方,开凿出了一个仅有拳头大小的浑圆孔洞。

黑漆漆的洞口周围,石壁被经年累月的摩擦蹭得异常光滑,甚至泛着一层可疑的、油亮亮的淫靡光泽。

就在他们驻足观望的当下,一个身材粗壮、满身汗臭的水手正站在那个孔洞前。他甚至连头都没回,便急不可耐地解开了粗布裤子的腰带,将那根充血勃起的硕大肉棒直接塞进了那个漆黑的洞口里。

分析员看得眼睛都直了。他难以置信地指着那个画面,声音都变了调:“茉莉安……那……那是什么情况?”

茉莉安看着那个洞口,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常人难以察觉的隐秘兴奋,但面上依然维持着那副清冷优雅的模样。

“那是‘光荣洞’。”她用一种平淡得仿佛在介绍某种地方小吃的语气解释道,“算是我们罗森兰的一项传统文化。安德烈奥蒂家族为了体恤那些辛苦劳作的底层平民,特意设立了这种设施。里面会有自愿奉献的‘工作者’,为他们提供无偿的宣泄服务。”

这番解释让分析员的世界观受到了一点小小的震撼。他看着那个水手闭着眼睛、满脸陶醉地挺动着腰腹,脑海中不可抑制地浮现出各种龌龊的联想。

他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一步。在这两位女神面前,他总觉得必须得展现出点男人的“豪迈”和“见多识广”。

“咳……这种所谓的传统文化,我还真是头一回见。”分析员装出一副风流倜傥的模样,甚至故意抬手理了理那白西装的领口,“既然来了,我是不是也该入乡随俗,替你们鉴定一下这所谓的‘工作者’到底合不合格?”

瑟茜听到这话,毫不掩饰地翻了个白眼,发出一声极其响亮的冷哼。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坨刚从下水道里捞出来的垃圾。

茉莉安则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并没有出言阻止。因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此刻正被关在那漆黑逼仄的方形建筑里、充当着那个连脸都不能露的“肉壶”的人,正是她那位总是摆出一副长姐如母架势的亲姐姐——玛德琳!

光荣洞的服务者历来由安德烈奥蒂家族的女眷担任,前任是她们的母亲,如今母亲嫁人,这份工作,自然就落到了这位表面上风光无限的大小姐头上。

此时此刻,在一墙之隔的黑暗中,玛德琳正赤裸着那具引以为傲的安产型肉体,双膝跪在那冰冷潮湿的石板上。

她的双眼被一块厚重的黑布蒙死,完全不知道外面站着什么人。那个粗野水手的肉棒刚刚顶进洞口,她那张涂着烈焰红唇的嘴巴便像是一条闻到血腥味的饥渴毒蛇,迫不及待地迎了上去。

肥厚柔滑的舌肉灵巧地翻卷着那散发着浓烈酸膻味的包皮垢,红唇死死地裹住那滚烫的柱身,喉咙深处发出阵阵近乎贪婪的吞咽声。

“咕啾……吸溜……嘶……”

清晰的水渍声从那拳头大小的孔洞中传了出来,在静谧的街道上显得尤为刺耳。紧接着,伴随着水手愈发狂暴的挺送,洞口深处竟然传出了一连串闷绝的母猪雌吼。

“呜呜……啊哈……好粗……烫到了……骚嘴要被捣烂了……”

那声音娇媚入骨,透着一股彻底撕裂尊严的极端淫荡。

站在外面的分析员听得浑身燥热,他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脚步不由自主地朝前又迈了一步,手已经搭在了腰带的边缘。

“看来兄弟挺有兴致啊。”

奥迪那粗野的笑声从背后传来,他松开搂着两个女人的手,走到分析员身旁,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那个正在疯狂耸动的水手。

“不过你得排队啊,兄弟。你看那哥们儿干得正爽呢。”

奥迪的话音刚落,那个水手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下半身猛地向前一顶,随后便是一阵长长的哆嗦。

他提上裤子,随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热汗,心满意足地吹了个口哨,大摇大摆地走了。

那个孔洞重新暴露在了空气中。

分析员咽了口唾沫,正准备上前。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迈开腿,一抹鲜艳的红色便从那漆黑的洞口边缘探了出来。那是玛德琳的舌头。

那条灵巧的香舌沿着孔洞粗糙的边缘缓缓舔过,将方才那个水手射在石壁上的、星星点点的白浊精液卷入嘴中。紧接着,一张因为过度吞吐而显得有些红肿的娇艳嘴唇贴了过来,对着洞口外呼出一口混杂着浓烈腥臊味与高级香水味的热气。

“呼……下一个……快点把大肉棒塞进来……人家的骚嘴还饿着呢……”

那甜腻到令人骨头发酥的催促声,让分析员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街道上那股潮湿的海咸味似乎被洞口飘出的浓烈雌媚骚气给彻底掩盖了。

分析员为了在两位女士,尤其是那位他自以为正在“交往”的茉莉安面前展现雄风,硬着头皮解开了白色西装裤的腰带。拉链滑下的声音在那安静得只有海浪拍打声的街道上显得尤为突兀。

他深吸一口气,挺起腰腹,将那根充血后仅有可怜的五厘米长、细如孩童手指的小肉虫,颤巍巍地塞进了那个边缘满是他人体液和油亮污垢的漆黑孔洞里。

洞口的石壁冰冷,但越过那层石壁,迎面而来的是一团湿热到令人窒息的柔软软肉。

黑暗中,被蒙着双眼的玛德琳早就饥渴难耐。她那丰满雌熟的身体跪趴在潮湿的石板上,红肿的娇艳嘴唇犹如等待喂食的雏鸟般大张着。感受到有新的东西探入,她那肥厚长舌立刻迫不及待地席卷而上。

“唔……?”

玛德琳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带着浓重疑惑的闷哼。那条习惯了服务粗大雄性器官的骚媚舌肉,在洞口扑了个空,好不容易才在边缘处卷住了那点可怜的尺寸。

就这么轻轻一抿。

连最基本的深喉技巧都算不上,只是那布满味蕾的温热舌面在那点脆弱的敏感带上随意地刮擦了一下。

分析员只觉得一股电流从下半身直窜脑门,他那本就因为紧张而紧绷的神经瞬间崩盘。甚至连一声完整的喘息都没来得及发出,腰眼便一阵发酸。

“啊……!”

短短三秒钟,那根细小到几乎无法被察觉的物件便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几滴稀薄如米汤般的清亮液体,可怜巴巴地滴落在了玛德琳那张充满期待的嘴里。

站在几步开外的瑟茜,将这滑稽到极点的一幕尽收眼底。她推了推鼻梁上的圆框眼镜,那张原本就带着鄙夷的脸庞此刻更是毫不掩饰地扭曲起来。她看着分析员狼狈的模样,胃里直犯恶心。

“真是不自量力。”瑟茜毫无顾忌地发出一声冷嗤,“就这种连给小孩子当玩具都不够格的东西,也配跑到这种地方来丢人现眼?难怪整天只能像块狗皮膏药一样缠着别人,原来是因为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品。”

茉莉安依旧保持着那副端庄优雅的姿态,只是一阵微风吹过,拂动她那浅金色的长发。她那双宛如紫水晶般剔透的眼眸深处,闪过一抹极其复杂的情绪。

她静静地看着那个的男人,在心里暗自盘算起来。

找这个小丑来当挡箭牌,或许是她这辈子做过最愚蠢的决定。她原本以为分析员就算再怎么平庸,至少能充当一个合格的工具人。可刚才那一幕,简直刷新了她对软弱二字的认知。堂堂一个海姆达尔的干员,竟然在那个代表着下贱与发泄的孔洞前,留下了不到三秒的耻辱记录。

这要是让家族里的那些老狐狸知道了,别说蒙混过关了,恐怕整个安德烈奥蒂家族都会成为水都的笑柄。

与分析员的无能相比,站在一旁那个散发着浓烈荷尔蒙气息、满身肌肉虬结的黑人巨汉,才是真正能让她那颗慕强之心砰砰直跳的存在。茉莉安不留痕迹地将身子又往奥迪那边靠了靠,仿佛只有贴着这座黑塔,才能洗刷掉刚才分析员给她带来的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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