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是极其清淡的白粥、水煮蛋和一点蔬菜沙拉。两人吃得不多，但很认真。

八点半，她们去公司的后勤部领取了特制的营养液。那是两管淡蓝色的粘稠液体，散发着一种奇异的、类似电解质饮料的味道。

“这个能快速补充体力，也能让肌肉保持最佳状态，最重要的是……”马晓欢捏着营养液的管子，脸色有些微妙，“能帮助肠道排空，减少不必要的尴尬。”

九点整，四人准时来到了三号摄影棚。

这是一个巨大的、近乎仓库般的空间，天花板很高，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钢梁和滑轮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铁锈味、皮革味，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了消毒水和精液的腥膻气息。几盏大功率的聚光灯已经打开，将中央那个由黑色橡胶垫铺就的“舞台”照得雪亮。舞台周围散落着各种奇形怪状的器械：有布满皮扣的X形架，有带着锁链的金属笼，还有一台看起来像是妇科检查床、但多了许多束缚带的怪异装置。

王导正站在监视器后面，和几个工作人员低声交谈着。看到四人进来，他抬了抬眼皮。

“你们两个，”他指了指武煜和蒋欣欣，声音不带任何感情，“去那边，坐在监视器旁边的椅子上。记住，只能看，不能发出任何声音，更不能离开。手机静音，收起来。”

武煜和蒋欣欣连忙点头，小心翼翼地走到指定的位置坐下。从她们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监视器屏幕，也能将舞台中央的一切尽收眼底。

王导这才转向马晓欢和庞蕊。他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在两人身上刮过。

“欢欢，蕊蕊，今天的戏，主题是‘清纯的破碎’。”王导的声音低沉，“我要你们演出那种从抗拒，到恐惧，再到最终沉沦于快感的完整过程。开头是你们被反绑着说台词，记住，眼神要纯，要怕，但身体要给出最诚实的反应。安全词是‘雏菊’，一旦喊出，拍摄立刻停止，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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