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进去一半。”小黄金说，“你这里面真紧，夹得我都推不动了。放松，深呼吸。”

战术核心根本无法放松。他的身体在极度的恐惧和痛苦中本能地抵抗，但那抵抗毫无作用，只能让那金属棒摩擦得更剧烈，带来更大的痛苦。

终于，那根金属棒完全插了进去，只留下一小截在外面。战术核心低着头，看着自己器官上插着的那根银色的异物，那种视觉上的冲击，比他感受到的痛苦更让他崩溃。那根东西，不属于他身体的东西，就那么插在他的身体里，插在他最私密的地方。

小黄金伸手，轻轻弹了一下露在外面的那一截。

“嗡——”

那根金属棒在战术核心的身体里震动起来，那种震动从尿道深处传来，传遍他的整个器官，传遍他的骨盆，传遍他的全身。战术核心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地抽搐，一股黄色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那个被撑开的尿道口渗出来，那是尿液，他失禁了。

尿液顺着那根金属棒流下来，滴落到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小黄金笑了，笑得很开心。

“你看，”他说，“你尿了。被一根棒子就弄尿了。你这个特种兵，怎么这么敏感？”

他伸手，握住那根金属棒，开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外拔。那些尿道内壁的嫩肉，紧紧地吸附在金属棒光滑的表面上，被一起往外带。战术核心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种被抽空的感觉，那种身体的一部分正在被剥离的感觉。

金属棒完全拔出来的那一刻，他的尿道口还维持着那个被撑开的圆形，一时无法闭合，就像一个小小的、空洞的眼睛，无助地瞪着这个世界。

小黄金把那根沾满了粘液和尿液的金属棒举到他面前，让他看清楚上面那些污浊的痕迹。

“记住这个。”小黄金说，“明天咱们换根粗的。”

第八章

更大的折磨还在后面。

小黄金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根更粗的金属棒，还有一些奇形怪状的、不知道用途的异物。他把那些东西，一样一样地塞进战术核心的尿道里。有时候是光滑的玻璃棒，有时候是表面带螺纹的金属棍，有时候甚至是一根细细的、柔软的塑料管。

每一次插入，都是一场酷刑。战术核心的尿道被一次又一次地撑开，撕裂，流血，结痂，然后再被撑开。他的尿道口变得又红又肿，像一朵烂掉的肉花。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排尿，那些液体总会在他最意想不到的时候，不受控制地流出来，浸湿他的大腿，滴落到地上。

小黄金给他喂吃的。但不是正常的食物。

有一次，小黄金端着一个碗走到他面前。碗里装着一坨棕色的、散发着恶臭的东西。那是大便。

“张嘴。”小黄金说。

战术核心的胃猛地抽搐，他开始剧烈地干呕。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不吃会饿死的。”小黄金耐心地劝他，“你虽然会重生，但我知道，重生需要时间。你饿死在这儿，然后活过来，还是饿死在这儿。你不吃，就会永远在这个地下室里，永远饿，永远死。你愿意吗？”

战术核心不愿意。但他更不愿意吃那东西。

小黄金失去了耐心。他捏住战术核心的鼻子，迫使他张嘴，然后用一把勺子，把那坨棕色的东西，一勺一勺地塞进他的嘴里。

那味道，那口感，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战术核心在那一瞬间，真的希望自己可以立刻死掉。但小黄金不让他死，他捏着他的嘴，强迫他咀嚼，强迫他吞咽。那东西顺着他的食道滑下去的时候，那种恶心的感觉，那种灵魂都被玷污的感觉，让他想把整个胃都吐出来。但他吐不出来，因为小黄金紧紧地捂着他的嘴。

“乖。”小黄金说，“再吃一口。”

那碗东西，被一点一点地，全部喂进了战术核心的肚子里。

第九章

还有尿。

小黄金自己喝一杯水，然后把剩下的半杯，递到战术核心嘴边。

“喝。”他说。

战术核心不喝。他知道那是什么。

小黄金就自己喝一口，含在嘴里，然后捏住战术核心的鼻子，嘴对嘴地渡给他。那温热的、带着腥臊味的液体，被强行灌进他的嘴里，流进他的喉咙。

“我的尿是干净的。”小黄金渡完之后，舔了舔嘴唇说，“我不抽烟不喝酒，尿是干净的。你应该感到荣幸。”

第十章

还有精液。

那是每天都在发生的事情。小黄金和那些人，随时随地都可以掏出自己的器官，对着战术核心的脸，对着他的嘴，对着他身上任何一个地方，把那些白色的、粘稠的液体喷射出来。战术核心的脸上、身上，永远都糊着一层又一层的、干涸的精液，像一层厚重的、污浊的面具。

有时候，小黄金会要求他自己弄出来，然后自己吃掉。

用你的手套。”小黄金说，“用你的黑手套，弄出来。”

战术核心的双手，被暂时松开了。他坐在那把铁椅子上，赤裸着下身，看着自己那戴着黑色手套的双手。那双手曾经握过枪，杀过人，执行过无数任务。现在，它们被要求做这种事。

他不想做。但他不做，就会有更可怕的事等着他。

他终于伸出那只手，握住自己那个已经残破不堪的器官。黑色的皮革，再次触碰到那片伤痕累累的皮肤。那触感，冰凉而光滑，和那种火辣辣的疼痛混合在一起，居然又催生出一种诡异的、扭曲的快感。

他开始套弄。机械地，麻木地，一下又一下。

那些人围在四周，看着他，眼睛里满是兴奋。他们看着他戴着黑色手套的手，在自己身上来回移动，看着那黑色的皮革，在他那红肿的器官上摩擦，发出轻微的“噗嗤噗嗤”的声响。

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在那种极致的羞辱中，他居然真的又射了。一股稀薄的、几乎透明的液体，从那被折磨得不成样子的器官顶端喷射出来，落在他的黑色手套上。

他呆呆地看着那摊液体。白色的，粘稠的，在自己的手套上慢慢流淌。

“吃了。”小黄金说。

他把那只手举到嘴边，张开嘴，把手指一根一根地伸进去。他舔舐着那黑色的皮革，舔舐着那些属于自己的、污浊的液体。皮革的味道，腥味，咸味，混合在一起。他的舌头能清晰地感觉到皮革的纹理，那一道道细密的纹路，在他的舌尖划过。

“两只手都弄脏了。”小黄金看着他的另一只手说，“那只手上没有，不公平。再来一次。”

于是他又开始了第二次，第三次……直到他什么都射不出来，直到他的器官只能徒劳地抽搐，流出一些透明的、带血的体液。他把那些体液，一点一点地从黑色手套上舔干净，直到那双手套，在灯光的照耀下，反射出湿润的光。

第十一章

小黄金终于开始对那双手套本身下手了。

他命令战术核心把双手伸到面前，他蹲下来，仔细地端详着那双黑色的皮质战术手套。手套已经很脏了，沾满了各种污浊的液体，但皮革的质地依然很好，柔软而坚韧。

“我真的很喜欢这双手套。”小黄金说，“你知道吗？每次看到你这双手套，我就特别有感觉。黑色的，皮的，紧紧裹着你的手。你戴着这双手套，摸过枪，杀过人。现在，你戴着这双手套，摸过你自己，吃过你自己的东西。多有意思。”

他伸手，握住战术核心的一只手，把那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拉到自己的脸前。他闭上眼睛，用脸颊轻轻地摩擦那黑色的皮革。那触感，冰凉而光滑，让他舒服地叹了口气。

然后，他把那只手拉下来，拉向自己的胯下。

“帮我。”小黄金说，“用你的手套，帮我弄出来。”

战术核心呆呆地看着他。他看到了小黄金眼睛里那种毫不掩饰的欲望，那种把他当成一个工具、一个玩具的欲望。

他的手被小黄金按着，按在了小黄金那已经鼓起的裆部。他能隔着那层脏兮兮的裤子，感觉到里面的硬度和热度。黑色的皮革，贴着那层布，贴着他里面那根东西。

小黄金握着他的手腕，引导着他那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在自己的裆部揉搓。他一边揉搓，一边发出满足的呻吟。

“对，就这样。”小黄金说，“你的手套……真舒服……比我的手舒服多了……”

揉了一会儿，小黄金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掏出那根早已硬挺的、粗大的器官，然后拉着战术核心那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直接握了上去。

那一瞬间，战术核心的手心里，传来一种极其陌生的感觉。那根东西，又热又硬，在自己的手心里跳动，而隔在自己手心与那根东西之间的，只有一层薄薄的黑色皮革。他能透过皮革，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温度和脉动。

小黄金握着他的手腕，开始套弄。一下，又一下。那黑色的皮革，包裹着战术核心的手指，又通过战术核心的手指，摩擦着小黄金的器官。皮革的纹理，在那根东西的表面上划过，带来一种独特的、粗糙的刺激。

“哦……哦……”小黄金闭着眼睛，享受着那种刺激，“你的手套……太棒了……”

战术核心就那么呆呆地坐着，任由小黄金握着自己的手，在自己的器官上套弄。他看着自己那只黑色的手套，在那根不属于自己的、粗大的器官上来回移动，看着那根东西的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滴落在自己黑色的手背上。

终于，小黄金的身体猛地绷紧，一股浓稠的、白色的精液从那根器官的顶端喷射出来，喷在了战术核心的黑色手套上，喷在了他的手腕上，甚至喷到了他破烂的迷彩服袖口上。

小黄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慢慢地睁开眼睛。他看着战术核心那只沾满了自己精液的黑色手套，眼睛里满是满足。

“好看。”他说，“黑色的手套，白色的东西，真好看。”

他把战术核心的手举起来，举到他自己的脸前，让他看着那一片污浊。

“现在，”小黄金说，“该你了。”

他抓着战术核心的手，把那只沾满精液的黑色手套，按在了战术核心自己的脸上，按在了他的嘴上。

“舔干净。”小黄金说，“把我给你的东西，都舔干净。”

战术核心的嘴唇颤抖着。他的嘴唇触碰到了那黑色的皮革，触碰到了皮革上那些温热的、粘稠的液体。那股腥味，直冲他的鼻腔。

他闭上眼睛，伸出舌头，开始舔舐。他舔过手套的每一根手指，舔过手掌心，舔过手背。他把那些属于小黄金的液体，一点一点地卷进自己的嘴里，吞咽下去。那味道，比他自己的更难吃，更腥，更骚。

但他在吃，在一点一点地吃干净。

小黄金蹲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眼睛里满是迷醉。他特别享受这一刻，享受看着一个曾经骄傲的特种兵，戴着那双曾经握枪杀人的黑色手套，一点一点地舔舐着自己留在上面的精液。

“好孩子。”小黄金轻声说，“真是个好孩子。”

第十二章

另一只手套，也没有被放过。

小黄金让战术核心用另一只还干净的手，握住自己的脚。那双黑色的军靴，还穿在他的脚上，虽然沾满了泥污，但依然结实。

“摸摸我的靴子。”小黄金说。

战术核心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但他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他伸出那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触碰到了小黄金脚上的军靴。那靴子也是黑色的，但皮质和他手套上的不一样，更硬，更厚，带着战场上的尘土和硝烟味。

小黄金引导着他的手，在自己的靴面上来回抚摸。那黑色的皮革，在战术核心黑色的手套下，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我喜欢靴子。”小黄金说，“就像喜欢你的手套一样。你知道为什么吗？”

战术核心不知道。

“因为靴子踩人的时候，特别有感觉。”小黄金说着，突然抬起脚，用靴子的前端，狠狠地踢在了战术核心赤裸的裆部。

“啊——！！”

战术核心惨叫一声，整个身体弓了起来，像一只被煮熟的虾。那剧烈的疼痛，从他那个已经残破不堪的部位，瞬间传遍全身，让他的眼前一阵阵发黑。

小黄金没有停。他用那只穿着军靴的脚，一下又一下地踢着战术核心的裆部，踢着他那已经被折磨得血肉模糊的器官。每踢一下，战术核心就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就抽搐一下。

“叫大声点。”小黄金一边踢一边说，“我喜欢听你叫。”

踢了不知道多少下，战术核心的惨叫声变成了呜咽，变成了无声的颤抖。他的那个部位，已经肿得像一个紫红色的肉球，上面布满了靴子踢出来的淤青和破口，血和脓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往下流。

小黄金终于停下了脚。他用靴子的鞋底，踩在战术核心那个已经完全不成样子的器官上，用力地碾。

“记住这个感觉。”小黄金说，“记住我的靴子，踩在你这个地方的感觉。”

战术核心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了。他的身体只能随着小黄金靴子的碾压，微微地抽搐。他的眼睛大睁着，看着那只黑色的军靴，踩在自己身上最私密的地方，那靴底的纹路，在他被磨烂的皮肤上，留下深深的印记。

第十三章

然后是小黄金的脚，直接伸进了他的嘴里。

“舔。”小黄金说，“把我的靴子舔干净。”

战术核心张开嘴，伸出舌头，舔舐着那只伸到他面前的黑色军靴。靴面上沾满了泥土、血迹，还有他刚才自己流出来的体液。他的舌头划过那些污浊的东西，划过那坚硬的皮革，舔过靴子的鞋头，舔过靴子的侧面，舔过靴子的鞋带。那皮革的味道，咸腥的、苦涩的味道，塞满了他的整个口腔。

小黄金把脚趾在靴子里动了动，享受着那种隔着靴子、被舌头舔舐的感觉。

“往里舔。”小黄金说，“舔到靴筒里。”

战术核心的舌头，伸进了靴筒的边缘，舔舐着里面那层更柔软的皮革。那里面的味道更浓，是汗味，是脚臭味，是皮革长时间被汗水浸泡后的酸臭味。那味道直冲他的脑门，让他的胃又开始翻涌。

但他不敢吐。他只能继续舔，把那些味道，一点一点地舔进嘴里，咽进肚子里。

第十四章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周，也许是半个月，战术核心已经完全失去了对时间的概念。

他只知道，每一天，他都要经历那些永无止境的折磨。砂纸的抛光，砂纸筒的榨精，尿道的扩张，吞食那些污秽的东西，用自己的手套弄出精液再自己吃掉，用戴着黑色手套的手帮小黄金手淫，舔舐小黄金的靴子，被小黄金的靴子践踏……每一天，每一件事，都在把他的尊严一点一点地撕碎，踩进泥土里。

他的身体已经彻底垮了。那个曾经属于一个特种兵的身体，现在到处都是伤疤、淤青和污秽。他的那个部位，已经彻底失去了原来的形状，变成了一团烂肉，每次排尿都像受刑，每次被触碰都像被火烧。

但他的灵魂，在那无尽的折磨中，反而变得有些麻木。他开始习惯了这一切，习惯了疼痛，习惯了羞辱，习惯了那些污秽的东西。当一个人连最基本的尊严都被剥夺干净之后，他反而获得了一种诡异的平静。

他坐在那把铁椅子上，低着头，看着自己那双沾满各种污渍的黑色手套。手套已经很脏了，黑色的皮革上，白色的、黄色的、棕色的、红色的痕迹层层叠叠，干涸后又覆盖上新的。有些地方甚至已经磨破了，露出里面同样肮脏的手指。但这双手套，始终还戴在他的手上，像他最后的、也是唯一的衣物。

小黄金又走过来了。这半个月来，他每天都会来，带着新的花样，新的折磨。但今天，他的表情有些不一样，带着一种满足之后的厌倦，就像玩腻了一个玩具的孩子。

“半个月了。”小黄金说，“你真的很能扛。我玩得很开心。”

他蹲下来，和战术核心平视。

“但游戏要结束了。”小黄金说，“我该走了。走之前，我想送你一个礼物。”

他拿出一把刀，那把曾经用来剔指甲的、锋利的匕首。

“我本来想杀了你。”小黄金说，“但杀了你，你又会活过来，穿着这身蓝衣服，又不知道在哪儿巡逻。多没意思。所以我决定，留个纪念。”

他伸手，抓住战术核心的右手，把那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拉到面前。

“这双手套，跟了你很久了吧？”小黄金说，“我很喜欢。但你戴着它，帮我做过那么多事，它已经脏了，上面都是我的东西。所以，我决定，把它留在我这儿。”

刀光一闪，锋利的刀刃从战术核心的手腕处划过，割断了那早已破烂不堪的皮质手套。

小黄金小心地，一点一点地把那只手套从战术核心的手上剥下来。皮革已经被汗水、血液和各种污秽浸透，紧紧地粘在皮肤上。剥下来的过程很慢，每剥开一点，都会带起战术核心手上的一些皮肉，露出下面血淋淋的新鲜伤口。

战术核心没有动，也没有叫。他只是看着自己那只手，看着那层黑色的皮革，一点一点地离开自己的皮肤。当手套被完全剥下来的时候，他看着自己那只赤裸的、血淋淋的手，感觉比任何时候都陌生。

小黄金把那沾满污浊的黑色手套举起来，对着灯光欣赏。手套已经不成样子了，破破烂烂，布满污渍，但它依然保持着手的形状，像一个死亡的纪念品。

“真好看。”小黄金说，然后把那只手套，小心翼翼地收进了自己的口袋。

他又抓住战术核心的另一只手。

“这只也给我吧。”他说，“成双成对。”

刀光再次闪过，另一只手套也被剥了下来。战术核心的两只手，都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上面满是伤口和污迹。他看着自己那两只陌生的手，突然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彻骨的寒冷。

小黄金把那第二只手套也收起来，站起来，最后看了战术核心一眼。

“再见， soldier boy .”小黄金说，“谢谢你陪我玩。我很开心。”

他转身走了。那些人跟在他身后，都走了。地下室里只剩下战术核心一个人，赤裸着下身，赤裸着双手，被绑在那把铁椅子上。

第十五章

黑暗中，他独自坐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几个小时，也许是几天。没有人来。地下室里只有那盏永远亮着的灯，和他自己的呼吸声。

他看着自己赤裸的双手。那双手上，再也没有那层黑色的皮革了。它们暴露在空气中，那么陌生，那么丑陋，那么肮脏。他试图握拳，但手指因为长时间没有活动而僵硬，只能微微地弯曲。

他回忆起这半个月的每一件事。那些画面，那些感觉，那些味道，像烙印一样刻在他的脑海里，永远无法抹去。他记得砂纸摩擦的灼痛，记得金属棒插入的恐惧，记得那些污秽的东西塞进嘴里的恶心，记得自己戴着黑色手套的手，做出那些事的屈辱。他记得小黄金的眼睛，那双幽绿色的、天真的、残忍的眼睛。

他的身体开始颤抖，从手指开始，传到手臂，传到全身。那不是因为寒冷，也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一种更深的东西。那东西，比他经历过的任何一次死亡都更沉重，更难以承受。

他低下头，把脸埋在自己赤裸的、肮脏的双手里。

无声的哭泣，终于开始了。

第十六章

他死了。

不是被杀的，而是饿死的，渴死的，伤重而死的。在那间空无一人的地下室里，在无尽的黑暗和寂静中，他一点一点地耗尽了最后的生命。

最后的意识里，他还在想，下一次重生，会是什么时候？会在哪里？

他会忘掉这一切吗？还是会带着这一切的记忆，继续下一次的轮回？

他不知道。

黑暗吞没了他。

尾声

他醒了。

空气是冰冷的，带着硝烟的味道。他躺在碎石堆里，身上穿着那身熟悉的淡蓝色迷彩服，头上戴着那顶淡蓝色的迷彩头盔，脚上是那双黑色的军靴。

他抬起手。

手上，是那双黑色的皮质战术手套。崭新的，干净的，没有任何污渍，没有任何破损。皮革包裹着他的手指，紧贴着皮肤，那熟悉的触感，让他有一瞬间的恍惚。

他慢慢地坐起来，看着自己的手。他翻转手腕，看着手套的掌心，看着那些细密的褶皱，看着那完美无瑕的黑色。

他摘下了面罩。冰冷的空气打在他的脸上，让他清醒了一些。他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右眼角。那颗痣还在。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战术背心，军靴，所有的装备，都是完好的。他低头看着自己脚上那双黑色的军靴，靴面干净得能反射出暗淡的光。

他站在一座山坡上。远处，是米特罗维察的轮廓。天快亮了，东方已经泛起鱼肚白。

他摸了摸自己的口袋。什么都没有。没有那道被流弹划开的口子，没有那段记忆的物证。

他的任务，还是在天亮前确认那伙武装分子的藏匿点。

他站在那里，看着远方，许久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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