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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是成人小说家】(续写),第1小节

小说: 2026-03-06 12:53 5hhhhh 1450 ℃

 作者:盛庄

 2026/02/25 发表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否

 字数:43,552 字

 

  都市的霓虹灯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地板上,与乡下那充满土腥味和猪粪臭的夜晚截然不同。这里是文明的世界,是道德与法律构筑的森林,但在这层光鲜亮丽的表皮之下,名为「田思琪」的知名女作家,正赤裸着身子,跪在客厅昂贵的地毯上,像一条等待主人检阅的母狗。

  那是从乡下回来后的第七天。

  《母猪的宿愿》样刊刚刚寄到。封面上,妈妈浑身沾满泥浆和精液,神情迷离地趴在猪圈里,那双曾敲击出无数优美文字的手,正贪婪地掰开自己的臀瓣,向着镜头——也就是向着当时拿着相机的我,展示着那个被几根粗大猪舌头搅弄得松垮红肿的肉洞。

  「小宇……你看,印得真好……」

  妈妈的声音在颤抖,带着一丝病态的亢奋。她手里捧着那本还散发着油墨香气的新书,膝盖跪行着挪到沙发边,将书摊开在我的膝盖上。

  我坐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此时的妈妈,身上只穿了一件极薄的黑色蕾丝情趣围裙,那是斌哥——那家SM俱乐部老板送来的「庆功礼」。围裙根本遮不住什么,反倒像是为了强调她那下流的肉体而存在的边框。她那对饱满硕大的乳房在围裙带子的勒紧下,呈现出一种随时都要炸裂出来的压迫感,两粒深褐色的乳头早已硬得像石子,顶端甚至因为过度的摩擦而显得有些红肿发亮。

  「妈妈,你现在看起来,比书里还要骚。」

  我的手掌不受控制地抚上她光滑的后背,顺着脊椎线滑向那挺翘的臀部。那里,原本在乡下被鞭打、被猪蹄踩踏留下的淤青已经消退了大半,只剩下淡淡的痕迹,像是一种淫靡的纹身。

  「呜……谢谢主人的夸奖……」妈妈将脸颊贴在我的大腿内侧,像只讨好主人的猫咪般蹭着,「妈妈是骚货……是专门给男人写淫书、给男人肏的公共母猪……」

  她的话语里没有丝毫羞耻,只有无尽的沉沦。自从乡下那场「卖猪」的戏码结束后,妈妈仿佛打通了某种更为深层的开关。以前她还需要「寻找灵感」作为借口,而现在,堕落本身就是她的氧气。

  「叮铃铃——」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那是妈妈的私人手机,知道这个号码的人寥寥无几。

  妈妈浑身一激灵,条件反射般地夹紧了双腿。透过那层薄薄的蕾丝,我能清晰地看到她腿间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正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抽搐,吐出一股透明的黏液。

  她爬过去,拿起手机,看到屏幕上闪烁的名字时,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是……是斌哥。」

  妈妈转过头,眼神湿漉漉地看着我,像是在征求我的意见。作为她的儿子,更是她秘密的守望者和记录者,我在这个扭曲的关系网中,扮演着一个既是「主人」又是「奴隶」的角色——精神上我似乎在支配她,但肉体和现实中,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被别的男人玩弄,甚至还要负责拍摄记录,做一个彻头彻尾的绿帽奴。

  「接吧。」我感觉喉咙发干。

  妈妈按下了免提键,恭敬地将手机捧在手心。

  「喂……斌哥……」声音甜腻得能掐出水来,带着一丝刻意压抑的喘息。

  「思琪啊,书我看过了,反响炸了!」电话那头传来斌哥粗犷而充满侵略性的声音,背景里似乎还夹杂着嘈杂的音乐声和女人的尖叫声,「那帮老客户看了你在猪圈里的照片,一个个都疯了,鸡巴硬得把桌子都顶翻了!今晚俱乐部有个新书签售会,全是为你办的,那些金主点名要见见‘母猪老师’本人。」

  「签……签售会?」妈妈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乳房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动,「可是斌哥……我……我还没准备好……」

  「准备个屁!不需要你准备什么演讲稿。」斌哥淫笑着打断了她,「他们想看的不是你那张嘴怎么说话,是想看你那张嘴怎么吃鸡巴!对了,把你家那个小摄影师也带上。」

  我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带……带小宇?」妈妈下意识地看向我,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他……他还只是个孩子……」

  「孩子?能拍出那种照片的种,能是什么单纯孩子?别废话,今晚八点,老规矩。这次的主题是‘都市母犬的谢恩’,记得把自己洗干净点,别让我闻到屎味儿,除非客人们想闻。」

  电话挂断了。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妈妈粗重的呼吸声。

  她慢慢放下手机,缓缓抬起头,那张美艳成熟的脸庞上,此刻布满了潮红。她看着我,眼神迷离,嘴角勾起一抹淫荡至极的微笑。

  「小宇……听到了吗?斌哥让你也去……」

  我点了点头,裤裆里的帐篷早已支得老高。作为这本淫书的「第一读者」和「摄影师」,我似乎也被卷入了这场盛大的淫乱派对中。

  「那……妈妈要开始准备了。」

  妈妈说着,站起身来。她当着我的面,解开了那条蕾丝围裙的系带。围裙滑落,那一具让我魂牵梦绕、却又被无数男人玷污过的成熟肉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灯光下。

  她走到玄关的柜子前,取出了一个黑色的皮箱。那是她的「工具箱」。

  「咔哒」一声,箱子打开。里面琳琅满目地摆放着各种道具:口塞、乳夹、灌肠器、还有几根粗细不一的假阳具。

  妈妈熟练地拿起灌肠器,走进浴室接满温水。她扶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然后慢慢分开双腿,将那根长长的管子,对准了自己那朵早已被玩弄得松弛的菊花。

  「咕嘟……咕嘟……」

  水流注入体内的声音在安静的浴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妈妈咬着嘴唇,眉头微皱,那是腹部被液体充盈的胀痛感,但她的手却在同时也伸向了自己的阴部,手指熟练地拨开阴唇,在那湿漉漉的肉洞口打着圈。

  「小宇……帮帮妈妈……」

  她回头看着站在浴室门口的我,眼神哀求。

  我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灌肠袋,高高举起,利用重力让水流更猛烈地冲进她的直肠。妈妈发出一声闷哼,双腿打颤,几乎要跪倒在地。

  「忍住,斌哥说要洗干净。」我冷冷地说道,心中却涌起一股暴虐的快感。

  「是……妈妈会忍住的……妈妈要把屁眼洗得干干净净,好让客人们肏……」

  清理过程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直到从她体内排出的水变得清澈见底,妈妈才虚脱般地瘫软在浴室湿滑的地砖上。

  接下来是「着装」。

  既然是「都市母犬」,自然不能再穿乡下的粗布衣裳。妈妈选了一套极其修身的黑色职业套裙,那是她作为「知性女作家」的伪装皮囊。

  白色的丝绸衬衫,紧紧包裹着她那对硕大的乳房,甚至因为过于紧绷,胸前的扣子之间崩开了一道道缝隙,隐约可见里面雪白的肌肤。她没有穿胸罩,取而代之的,是两个沉甸甸的金属乳夹,夹子下端连着细细的银链,银链穿过衬衫的扣眼,垂在外面。只要她稍微一动,链子就会拉扯乳头,带来阵阵刺痛与快感。

  下身是一条包臀的一步裙,裙摆短到了大腿根部。而最关键的,是裙子底下的风光。

  妈妈坐在床边,当着我的面,缓缓套上一双极薄的黑色油亮丝袜。那丝袜质地极佳,紧紧裹住她修长丰满的大腿,泛着诱人的光泽。

  「小宇……你看……」

  妈妈撩起裙摆,向我展示她的私处。

  她没有穿内裤。

  在那黑丝包裹的胯间,原本应该是内裤的位置,此刻却空空如也。丝袜是开档的,那个被刮得干干净净、白虎般的肉阜直接暴露在空气中。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刚才的自慰而充血肿胀,像两瓣熟透的红肉,微微外翻着,中间那个肉洞正一张一合,似乎在渴望着什么东西的填塞。

  「这样出门……会被看见的。」我咽了口唾沫。

  「就是要被看见……」妈妈媚眼如丝,她从工具箱里拿出了一根粗大的、带有吸盘的假阳具,那是仿照黑人尺寸定做的,通体黝黑,狰狞可怖。

  她往假阳具上涂满了润滑油,然后分开双腿,对准自己的肉穴,缓缓坐了下去。

  「啊……哈啊……好大……进来了……」

  随着她的坐下,那根黑色的巨物一点点撑开她的阴道,将那原本紧致的肉壁撑到了极限。妈妈扬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整个人因为充实感而剧烈颤抖。

  但这还没完。

  那假阳具的底座是一个特殊的托盘,可以卡在阴唇外侧,防止掉落。妈妈站起身,那根巨物就这样完全留在了她的体内,将她的肚子顶得微微隆起。

  「还没完呢……」

  妈妈又拿出一串肛珠,每一颗都有核桃大小。她扶着墙,撅起屁股,将那一连串的珠子,一颗接一颗地塞进刚刚清洗干净的菊穴里。

  「一……二……三……啊……好涨……」

  直到最后一颗珠子没入体内,只留下一根拉环在外面。

  现在的妈妈,前面插着巨根,后面塞着肛珠,乳头夹着铁夹,外面却穿着端庄的职业套装,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看起来就像一位高贵典雅的大学教授或知名作家。

  「走吧,我的小摄影师。」

  妈妈挽起我的手,尽管她的步态因为体内的填充物而显得有些怪异和蹒跚,但她脸上那自信而淫荡的笑容,却比任何时候都要耀眼。

  我们打了一辆出租车。

  司机是个年轻的小伙子,看到妈妈这样的大美女上车,眼睛都直了。

  「去……去夜色俱乐部。」妈妈报了地名,声音有些发颤。

  车子启动了。城市的道路并不平坦,每一个减速带,每一次刹车,对于此刻的妈妈来说,都是一场地狱般的折磨与天堂般的享受。

  「唔!」

  车子压过一个井盖,颠簸了一下。妈妈体内的假阳具猛地向上顶撞,直捣子宫口;后庭的肛珠也随之晃动,摩擦着敏感的肠壁。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双手死死抓住了我的大腿,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

  「小姐,您不舒服吗?」司机透过后视镜关切地问道,眼神却不住地往妈妈那被安全带勒出的深邃乳沟里瞟。

  「没……没有……」妈妈强忍着快感,脸上泛起不自然的潮红,汗水顺着她的鬓角流下,「只是……有点……晕车……」

  「那您开窗透透气。」

  妈妈按下车窗,夜风灌了进来,吹起她的裙摆。

  她似乎是有意的,双腿微微分开。借着车窗外掠过的路灯光芒,那开档丝袜下的春光若隐若现。虽然那根黑色的假阳具完全没入体内看不见,但那被撑得变形的阴唇边缘,以及顺着大腿根部流下的晶亮淫水,却在灯光下一览无余。

  司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频频看向后视镜,喉结上下滚动。

  妈妈注意到了司机的目光,她不仅没有遮掩,反而更加放肆地将腿分得更开了一些,甚至故意挺起胸膛,让胸前那两根垂下的银链随着车身的晃动而摇摆,发出细微的「叮当」声。

  我在一旁看着,手里紧紧攥着相机包,心里那个「绿帽奴」的灵魂在疯狂呐喊。我的妈妈,我的生母,正在一辆陌生的出租车上,当着我的面,用这种隐晦而下流的方式勾引着司机,享受着被视奸的快感。而我,只能硬着鸡巴,做她沉默的共犯。

  终于,车子停在了「夜色俱乐部」那扇厚重的黑色大门前。

  斌哥早已带着两个保镖等在门口。

  看到妈妈下车那别扭的走路姿势,斌哥立刻心领神会地大笑起来,走上前,毫不避讳地一把揽住妈妈的腰,大手直接覆盖在她那挺翘的臀部上,用力一捏。

  「啊!」妈妈惊呼一声,体内的肛珠被这一捏挤压得更深,爽得她差点腿软跪下。

  「田大作家,里面可是给你准备了‘大礼’啊。」斌哥凑到妈妈耳边,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耳垂,「今晚的签售会,不用笔签名。」

  「那……那用什么?」妈妈媚眼如丝地问道。

  斌哥指了指妈妈的下体,淫笑道:「用你的屄,给每本书盖个‘章’。」

  妈妈听完,身体剧烈一颤,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是……母狗明白了……」

  我们跟随斌哥走进了俱乐部。穿过幽暗的长廊,推开一扇沉重的隔音门,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和浓烈的荷尔蒙气息瞬间扑面而来。

  大厅中央,搭建了一个高台。台下早已挤满了人,清一色的男人。他们有的西装革履,有的满身纹身,但此刻,他们的目光都像饿狼一样,死死盯着台上。

  而在高台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铺着红色天鹅绒的贵妃椅,旁边堆满了高高摞起的《母猪的宿愿》。

  斌哥走上台,拿起麦克风,大声吼道:「各位!让我们欢迎今晚的主角——全城最骚的母猪作家,田思琪!」

  聚光灯瞬间打在妈妈身上。

  在数百双贪婪目光的注视下,妈妈挽着我的手,一步一步,艰难而淫荡地走上了那个属于她的处刑台,也是加冕台。

  她站在台中央,面对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缓缓伸出手,解开了衬衫的扣子……

  聚光灯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舞台上的黑暗,将妈妈田思琪那具熟透的肉体暴露在几百双贪婪的眼睛之下。

  台下的躁动声浪如同潮水般拍打着高台。斌哥站在一旁,手里拿着那支刚刚从妈妈体内拔出来的、还拉着黏稠丝线的黑色巨型假阳具,像展示战利品一样高高举起。

  「啵」的一声脆响,那是橡胶巨物脱离紧致肉穴时发出的淫靡声响,通过麦克风被放大了数倍,回荡在整个俱乐部的大厅里。

  妈妈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随着那个撑满她子宫口的异物离体,她那被撑得像甜甜圈一样无法闭合的肉洞瞬间暴露在空气中。粉红色的内壁因为长时间的扩张而呈现出一种充血的艳丽,透明的肠液和刚才灌肠残留的水渍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滴落在红色的地毯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各位!这就是我们田大作家的‘笔’!」斌哥指着妈妈那还在痉挛抽搐的下体,大声吼道,「现在,签售会正式开始!想要签名的,排好队,把书准备好!」

  并没有桌子。

  妈妈就是桌子。

  两个工作人员搬来一个巨大的、注满了鲜红印泥的方形铜盘,放在舞台中央。那印泥猩红刺眼,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艾草香气,通常是用来盖公章的,而今天,它将用来拓印一位知名女作家的羞耻。

  妈妈顺从地爬了过去。她身上的职业衬衫还挂在身上,那两根连着乳夹的银链随着她的爬行在地毯上拖拽,发出细碎的声响。她来到铜盘前,分开双腿,像一只准备排泄的母狗,缓缓撅起了那两瓣丰满雪白的肉臀。

  「小宇……拍清楚点……」妈妈侧过头,眼神迷离地看向躲在阴影里举着相机的我,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笑,「这是妈妈……第一次用这种方式签名……」

  她双手撑地,腰肢下沉,那两片肥厚外翻的阴唇准确无误地压向了猩红的印泥。

  「噗嗤——」

  湿润的软肉陷入油性印泥的声音,让前排的几个男人瞬间红了眼睛,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妈妈扭动着腰肢,让那两片花瓣在印泥里充分浸润,甚至故意收缩括约肌,让那红色的颜料渗入肉洞的褶皱之中。当她再次抬起屁股时,那原本粉嫩的私处已经变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鲜红,像是一朵盛开在地狱彼岸的曼珠沙华,妖艳得令人窒息。

  第一个上台的是个戴着眼镜的胖子,满头大汗,手里紧紧攥着那本《母猪的宿愿》。

  他颤抖着将书翻开到扉页,平铺在舞台的地板上,然后跪在一旁,眼神狂热地盯着妈妈那染红的胯下。

  「田……田老师……请……请赐教……」胖子的声音都在发抖。

  妈妈媚眼如丝地瞥了他一眼,没有任何废话,直接跨步上前。她那双裹着黑色丝袜的长腿在胖子头顶分开,高跟鞋的鞋尖几乎踩到了胖子的鼻尖。

  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在这聚光灯的炙烤中,妈妈缓缓下蹲。

  那染满红泥的肉穴,像一枚巨大的活体印章,带着温热的气息和女人的腥臊,一点点逼近洁白的纸张。

  「啪。」

  肉肉相贴的闷响。

  妈妈将自己整个下体的重量都压在了那本书上。她不仅仅是触碰,更是在碾压。她前后研磨着,让阴唇的纹理、阴蒂的突起、甚至是那微微张开的阴道口,都清晰地印在纸上。

  「嗯……哈啊……」妈妈昂起头,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那冰凉的纸张摩擦着她敏感红肿的阴唇,带来一种异样的快感。

  几秒钟后,她慢慢抬起屁股。

  白纸上,赫然出现了一个鲜红欲滴的唇印——不是嘴唇,而是阴唇。那是一个完美的、带着肉感纹理的「蝴蝶」形状,中间甚至还有一个清晰的小圆点,那是她松弛的阴道口留下的痕迹。

  「好!好啊!」胖子捧起那本书,像捧着圣旨一样,激动得满脸通红,甚至忍不住凑上去,伸出舌头在那鲜红的印记上狂舔了一口,「真香!田老师的屄真香!」

  台下瞬间沸腾了。

  「我也要!田老师,给我签一个!」

  「我要签在脸上!田老师,把你的骚屄印在我脸上!」

  「妈的,别挤!老子出双倍钱!」

  场面一度失控。男人们挥舞着钞票和书本,像一群发情的公狗争先恐后地涌向舞台。

  妈妈看着这疯狂的景象,眼中的羞耻早已被虚荣和淫欲取代。她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又像一个卑贱至极的奴隶,享受着这种被当作玩物崇拜的快感。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妈妈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印刷机。

  蹲下、按压、抬起。

  沾墨、下蹲、盖章。

  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也越来越放荡。那件职业衬衫早就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那对被乳夹折磨得硬邦邦的豪乳。

  「下一个!」斌哥在一旁充当着司仪,脸上挂着淫邪的笑。

  这次上来的是个满身纹身的壮汉。他没有把书放在地上,而是直接躺在了地上,把书盖在了自己的脸上。

  「田老师,我想闻着味儿签。」壮汉瓮声瓮气地说道。

  妈妈愣了一下,随即咯咯笑了起来。她跨过壮汉的身体,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一屁股坐在了那本书上——也就是壮汉的脸上。

  「唔!唔唔!」

  壮汉的头被妈妈丰满的肉臀死死闷住,但他没有挣扎,反而兴奋地抽搐着。妈妈故意扭动着屁股,用那染着红泥的阴户隔着书页摩擦着壮汉的五官,仿佛在用他的脸当做卫生纸擦拭自己的下体。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因为摩擦得太过剧烈,那本薄薄的书竟然滑落了。

  妈妈那鲜红的、湿漉漉的肉穴,直接毫无阻隔地盖在了壮汉的嘴上。

  「滋溜——」

  壮汉反应极快,猛地伸出舌头,像钻头一样狠狠顶进了妈妈那毫无防备的肉洞里。

  「啊!!」

  妈妈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壮汉的头发。那粗糙的舌苔刮擦着她敏感至极的内壁,混合着印泥的油腻和唾液的湿滑,瞬间击溃了她的防线。

  「不……不要……那是印泥……脏……」妈妈嘴上喊着不要,屁股却诚实地向下坐得更深,主动将壮汉的舌头吞得更里面。

  台下的观众看得血脉偾张,起哄声几乎掀翻了屋顶。

  「吃!吃干净!」

  「把田老师的‘笔’洗干净!」

  斌哥见状,不但没有阻止,反而大笑着走过来,一脚踩在妈妈的背上,将她更用力地踩向壮汉的面门。

  「既然大家这么有兴致,那我们就换个玩法!」斌哥对着麦克风喊道,「印泥干了,咱们得给田老师加点‘墨水’!谁想给田老师加墨?」

  「我!」

  「我来!」

  「选我!」

  无数只手举了起来。

  斌哥随手点了前排的三个男人:「你们三个,上来!」

  三个男人兴奋地冲上台,二话不说就开始解裤腰带。三根充血勃起的肉棒瞬间弹了出来,在聚光灯下显得格外狰狞。

  妈妈被斌哥一把从壮汉脸上拽了起来,按着跪在舞台边缘。她那张原本知性优雅的脸庞此刻布满了红潮,嘴角挂着淫荡的口水,眼神涣散地看着眼前那三根散发着腥膻味的阳具。

  「田老师,这可是特制的‘生物墨水’,你得把它们都吸出来,存在你的屄里,才能继续给大伙签名啊。」斌哥拍了拍妈妈的脸蛋,恶毒地说道。

  妈妈点了点头,像只听话的母狗一样,伸出舌头,开始在那三根肉棒上轮流舔弄。

  「滋滋……啧啧……」

  吞吐声在安静下来的大厅里显得格外清晰。妈妈的口技极好,那是她在无数个夜晚,在斌哥的调教下,以及在家里为了「寻找灵感」而用我练习出来的成果。她的舌头灵活地在龟头上打转,深喉吞吐,甚至还会用那对被夹得红肿的乳房去夹住男人的肉棒摩擦。

  没过多久,三个男人就在她的极力套弄下达到了临界点。

  「要射了!田老师,接着!」

  第一个男人低吼一声,按住妈妈的后脑勺,对着她那张开的小嘴就是一阵猛烈地喷射。

  「唔……咕嘟……」

  妈妈来不及吞咽,浓稠的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她那件白色的衬衫上,与红色的印泥痕迹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淫靡。

  但这只是开始。

  斌哥一把将妈妈转过身,让她背对着观众,撅起那沾满红泥的大屁股。

  「别浪费在嘴里,下面的‘笔’干了,往下面灌!」

  剩下的两个男人立刻心领神会。他们一左一右,站在妈妈身后。

  其中一个男人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妈妈那还挂着红泥的肉穴,狠狠一挺。

  「噗滋!」

  「啊——!」妈妈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那根肉棒带着蛮力,直接捅进了她那早已松弛的阴道深处。红色的印泥成了最好的润滑剂,随着抽插被带进带出,在两人结合部泛起一圈圈红白相间的泡沫。

  另一个男人则不甘示弱,他吐了口唾沫在手上,润滑了一下自己的家伙,然后对准了妈妈那还塞着肛珠的后庭。

  「拉出来!」那个男人命令道。

  妈妈颤抖着手,伸向自己的屁股,抓住了那根留在外面的拉环。

  「啵、啵、啵……」

  随着她颤抖的拉扯,那一串核桃大小的肛珠被一颗颗拉了出来。每一颗珠子出来,妈妈的括约肌就剧烈收缩一次,带出一股股透明的肠液。

  当最后一颗珠子离开体内的瞬间,那个男人的肉棒立刻趁虚而入,狠狠插进了那个还未闭合的菊洞。

  「哦哦哦!两根……两根都进来了……小宇……看啊……妈妈被填满了……」

  妈妈被两个男人前后夹击,整个人被顶得在空中乱晃。她双手死死抓着舞台边缘的地毯,指甲都崩断了,但脸上的表情却是极度的享受。

  她在寻找我的镜头。

  哪怕是在这种被轮奸的时刻,她依然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一个为了素材而献身的「作家」,一个在儿子面前展露兽性的母亲。

  我举着相机,手指机械地按动着快门。镜头里,妈妈那张扭曲而淫荡的脸被定格,她嘴角流着精液,眼神却死死盯着我,仿佛在说:看吧,这就是我,这就是你的妈妈。

  「射了!都给你!」

  身后的两个男人同时达到了高潮。他们死死抵住妈妈的肉体,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地灌进了她的阴道和直肠。

  「啊啊啊——烫……好烫……满了……」

  妈妈翻着白眼,浑身抽搐,达到了今晚的第三次高潮。

  当两个男人拔出肉棒时,红色的印泥混合着白色的精液,从妈妈那两个被撑大的洞口里汩汩流出,像是打翻了的调色盘。

  「好了,墨水加满了。」斌哥满意地看着这一幕,再次拿起麦克风,「现在的签名,可是限量版的‘奶油草莓味’!谁还要?」

  「我!」

  「给我!」

  更加疯狂的浪潮席卷而来。

  妈妈像一块破布一样瘫软在地上,但听到斌哥的话,她又挣扎着爬了起来。她不需要人搀扶,不需要人怜悯。她伸出手指,在自己那溢满精液的穴口蘸了一下,然后放在嘴里尝了尝。

  「好腥……但是……好暖和……」

  她咯咯笑着,再次摆好了姿势。

  这一次,她不再需要印泥。她用自己的身体,用那些男人灌注在她体内的液体,作为最下流的墨水,在一本本《母猪的宿愿》上,盖下了一个又一个带着腥膻味的印记。

  签售会一直持续到深夜。

  当最后一本书被盖上章时,妈妈已经连跪着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下体红肿不堪,两个洞口都合不拢,只能任由里面的液体不断流淌。

  俱乐部的人群渐渐散去,只剩下一地的狼藉和空气中久久不散的淫靡气息。

  斌哥数着手里厚厚的一沓钞票,心情大好。他走到妈妈身边,用脚尖踢了踢她那一丝不挂的屁股。

  「干得不错,田大作家。今晚的营业额破纪录了。」

  妈妈趴在地上,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伸出舌头舔了舔斌哥的皮鞋。

  「谢谢主人夸奖……」

  斌哥转头看向一直躲在角落里的我,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

  「喂,小子,素材拍够了吗?」

  我从阴影里走出来,腿有些发麻。我看着地上那个浑身污浊、却一脸满足的女人,那个生我养我的女人,心中那股扭曲的火焰燃烧到了顶点。

  「拍够了。」我声音沙哑地回答。

  斌哥扔给我一串钥匙。

  「这是楼上VIP包房的钥匙。带你妈上去洗洗,顺便……剩下的时间归你了。别浪费了她屄里那些‘墨水’,那可是大补。」

  斌哥大笑着带着保镖离开了。

  空荡荡的大厅里,只剩下我和妈妈。

  妈妈艰难地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地毯上。她的衬衫早已不知去向,身上只剩下那双破破烂烂的黑色丝袜和那对依然夹在乳头上的铁夹。

  她看着我,向我伸出了双臂。

  「小宇……抱妈妈上去……」

  我走过去,没有抱她,而是直接抓住了她那双脚踝,像拖死狗一样,将她往电梯口拖去。

  地毯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混合着红泥、精液和淫水的湿痕,那是她身为「母猪作家」最得意的签名。

  「轻点……小宇……妈妈的屄好痛……但是好爽……」

  妈妈在地上被拖行着,不仅没有反抗,反而发出了愉悦的呻吟。她看着我的背影,眼神中充满了病态的爱意。

  进了电梯,我按下顶楼的按钮。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将相机扔在地上,一把将妈妈按在镜面墙壁上。

  「斌哥说,不能浪费。」

  我盯着她那张满是污秽的脸,粗暴地扯下她乳头上的铁夹。

  「啊!」妈妈痛呼一声,但随即就变成了娇喘,「是……不能浪费……小宇……快……用你的鸡巴……把那些叔叔留下的东西……堵在妈妈里面……」

  她主动分开双腿,将那个红肿不堪、还在流淌着液体的肉洞,送到了我的面前。

  那一刻,我知道,无论是在乡下的猪圈,还是在城市的俱乐部,我们都已经回不去了。她是母猪,我是看守母猪的奴隶,也是享用母猪的公狗。

  在这堕落的深渊里,我们相依为命。

  电梯的镜面不锈钢壁板映照出那个女人此时不堪入目的模样。

  田思琪,这位平日里受人追捧的知性女作家,此刻正瘫软在电梯的一角。那件原本代表着体面与端庄的白色衬衫早已不知去向,上半身赤裸着,两团硕大的乳肉随着电梯的上升微微颤动。乳头上被铁夹长时间夹住留下的紫红色淤痕,在苍白的灯光下显得触目惊心,像两枚熟烂的浆果,似乎只要轻轻一碰就会渗出血水。

  她并没有因为周围的安静而收敛,反而像是还沉浸在刚才那几百人的狂欢中。她的双手在那条已经破烂成布条的黑丝袜上游走,指尖沾满了干涸的红泥和黏糊糊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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